石生 ⊙ 摸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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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暗的天空永将远离着我们

◎石生




阴天时的小城刮起冷风  
灰尘掩埋住人们本质的肤色  
屋舍格外沉穆  
像鸡群在庭院里行走  
那样 我们重回故里 悄声经过干草和枯树  

已经很多年了  
我们放弃这种脚步的沉稳  
于祖国辽阔的大地  
追寻 折返 有时深思  

抚摸旧时光。
今天抚摸这有预谋的重逢  
我看见你的面容  
不真切 你亦将领略到我的笑  
含带有另外的一种矜持  

必然的一个事实是  
灰暗的天空如此高远  
一如既往 远离和俯视着生者

它就象是幸福一样  
洞晓一切 并永将隔岸观火  

无奈我们只是停留片刻 有时说 有时笑  
怀着对泥土和乡村的朴素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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