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 ⊙ 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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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 程》

◎夏至



《过  程》


能说的就这些了
这些年,寄居语言背后的沉默
就是这样,就是
不断把目光转向别处,不断
用指尖滑过高脚杯的边沿
就像三个街区以外的末班地铁
在深夜,被沙子的坠落掏空回声

从东到西,这座城市属于侯鸟,它
依然博大,而你,不会再象闪电
逆风抵达,尽管,千里之外
蝴蝶的翅膀依然振动雨水
街灯依然照亮夜晚,并且
穿过七区三十楼的无数个侧面
让灯光背后的身影,无话可说

花园深处,我们奔跑的距离,不过是
一张白纸重叠的折页,不过是
积水之中,浮力与引力的抗争
拐过街角,你从收拢的伞下
走进昏暗的门廊,走进海平面
淹没的地平线,完成潮汐
分隔的又一次进退

这就是时间无法容纳的生活
属于我们,或者记忆完成的虚构
很多年过去,西街的站牌下
空寂无人,夜班车
满载最后一场秋雨驶入冰雪
驶入比北方更北的终点,这个冬天
已经成为另一个隐秘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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