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人 ⊙ 梦人诗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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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你终于老了)

◎苏梦人



你终于老了。终于老的
不用再去一天到晚咬牙
切齿、诅咒和骤然地漫骂
那些你记得和明白的
仇恨、猜疑与切肤的忧伤
浑搅在一起,一起老去

我曾经不肯原谅你
就象你不肯原谅那些仇敌
就象有些人不肯原谅
这个国家;就象我不肯原谅
你不时生出的烦躁与狭隘
纠缠不休,欺骗与欺瞒

你曾经掌握真理,掌握想象
操纵或判处,那些生与死;
象生我、育我,又给我
苦痛折磨的母亲:无助的儿童
透过渴望让人走近的少妇身影
背后听到鄙夷的刻薄嘲笑

那时的你骄傲而愚蠢
你丰满的身躯吸引了
蠕动在你胴体上,粘附在你
大腿上,盘纠在小腿肚
和让你任意踩在脚掌下
蝼蚁般幸福的人们

你象蜂王一样的居于中心
但还是咒骂。用泼妇
或是恶作剧的玩童一样
没有人明白这一切为了什么
当你老了,孱弱了,拉住路人
你絮叨的一切无人愿意明白

2002、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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