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人 ⊙ 梦人诗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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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秋天

◎苏梦人



谁的手捏紧命运的骰子
调度兴盛荣衰,而不摊开
          ——题记

你不必用温和委婉的语气,告诉我
今年的舞会,秋天将不再出席
我在黄昏的坡道上曾经遇见静谧
它目光茫然,越过众人头顶
一只孤雁,消失在蒙蒙地杉树林

回首短暂。叮当的马车
停泊在霓虹闪烁的酒巴门前
在轮回的悬崖,断裂的
索桥,负载过甘甜与酸涩
我看见命运之手捏拢的骰子

今年,将不对耕耘的人们摊开
这缺损的台阶,迈过还是跨过
今年秋天,收获之神没有露面
没有橙黄果子,没有嬉笑
没有枝头低垂的沉甸甸等候

北温带上的四姊妹,今年
没有参加季节的聚会
你将继续逗留,还是离开
低头不语的种子、迟疑的耕耘
隐秘的内心泛滥着独白

我仍然选择闹市的边缘,在傍晚
点燃梦想的灯火点燃一丝温暖
让日渐暗淡的窗棂透出逾趋逾亮的忍耐
我需要把老式的橱柜重新拭抹
细心熨烫,将整洁的衣饰折叠贮藏


          2002年11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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