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 ⊙ 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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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是那么漫长

◎马越波




午后是那么漫长(1992-2002)  




你也看见


你也看见路上有行人
微微飘动,并不破旧,光华如布

而我回想,回想,回想呵回想
满天飞舞的枝条
断裂的街道,滚滚而去的祝祷

放下翅膀
水流过脸頬

1995


旋转,深陷却如莲花裂开般明亮


1995.4.6


你真实得闪现...隐没


走过河边
小女轻轻叹息
大道上衣衫飞扬

守候者,歌者
一棵紫青枝花斜斜长起
泥土,少许石块,少许木片金银,更少许水
较远处微弱火焰

身后无穷尽欢乐,预言
扑下地翅膀,跃起
天空是如此巨大静寂,这一片土地
就是,这一片土地吗?你

轻抚她身躯,而惊呆的眼泪
流水而过

1999.11.18


当一朵小花在飞翔
掠过,是一朵小花在飞翔
而消逝

2000.5.1.



南方,只是南方



芦苇,那么低
鹤啊,在清晨飞

抛下了村庄,抛下
孩子,羊群,树林,圈羊的绳

走遍世间寻找你
只看见春天的河水在漫延,漫延

钟声传来
迷乱的图象反复闪现


2001.6.22





两个人


上一个及某一个
从来没有,秋天

隐密在树的后面喊叫,哦

墙在移动
风在吹起,影子
在弯腰,倒下,伸起双臂

下雨,下雨,下雨


2002.9.19


我渴望清晨


这个午后,我可以听见声音
听见叹息
听见树枝划过衣衫
听见悲哀骑着快马飞奔

整个寂静从开始到结束
光芒穿过
跌落于河中,如禁香遇见

而暮已临
一切因你而退去,一只归鸟
三只,八只失去鸣声,颜色,思念之心

2001.5.14

  
如废墟般繁花似锦的中心


他们来了
远离星辰

翻飞不息的灿灿
伸向你
一个世界开始漫延

召唤出等待已久的名字
李贺,叶芝
和歌者

花园疾速地收敛
他们来了,依然如故


2002



一滴永远的水


天色渐渐,湖边已起风,
鸟群漫飞,芦苇斜依,渡舟闪去,
点灯的房舍,人群低语

让我喊叫一次

大雨来吧,大雨来吧!
因我不要看见一滴永远的水


2001





















午后是那么漫长


“午后是那么漫长",她心里想着。
天空飞鸟掠过,她睡着了

慢慢接近的风

影子

脚步声

慢慢地响起来,从远处踏过来
河流,树林,房舍

花开了

(他在那儿歇息,喝着水)
鸟,蝴蝶,裸露的脚髁
(是啊,和你们一样)
黑夜是什么离去了
(你遇见了)
在落下来了
(他站起来)



惊似的袭来,覆盖,一起歌唱  
就象一声丢失的灿烂

2002. 7.11



这些是可以记起的并且从来没有离开


都会记起黑夜
即使记起另外一个时间
入睡,直到醒来
声音慢慢熄灭

我会记起很久前,一个人或者是谁
在园里种菜
与天青色
我们坐在桌前
暗淡下来

2002-7-31










我在树边躺下,渐渐地睡去


它慢慢袭来,
收起了树叶,水,路
收起了早晨,午后

是啊,满山遍野的,那山野呢
草木呢,我们呢

我们说过,关于我们
而她低下头,
从桥上下来,穿过村庄,来到河边
落日已经落下去

头顶上的雀有很多
望着一个天空,一些地方
马车驶过,尘飞万丈
滴下来,屋檐上的水,那么轻

我们等了很久,等着
惊恐飞奔在大道上
有了集镇,有了无数行人,有了歌声传来

我们相看着
坐在用布擦干净的凳子上
这儿,远处,可以望见我们
有人站在树边清唱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它我在流泪”



(记:在夜里梦见了诗歌,有一个声音,一行诗句老是让我心疼,但又喜悦.

所以写了这些字,久已蒙蔽的我无法说出我所看见,相去甚远。它就那么展开在我面前.)


2002.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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