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园 ⊙ 这苹果树,这歌唱,这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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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一日

◎曾园



从充满欢笑的麦当劳到
乌云密布的天一阁,坐人力车要四分钟
换乘的士,速度要快
但时间也许花得更长
请在古城调整新的时间

从古籍的一页翻到另一页
主人的手指垂落,指向地面
一场暴雨迫在眉睫,书籍暗淡
素朴简单的小花园,主人手植的
樟树在等待第一道闪电

我抬头仰望醒目告示
天一阁门票:每人二十元
是在大门口躲雨,还是进去
参观范氏故居?
这算是一个什么问题
“青少年德育教育基地”,我来了

这是一个文人梦
而非通常意义上的景点
大滴的雨点打在屋顶和地面
陈列室变得潮湿而沉闷
宝书楼外,天一池假山被洗刷一新

我来到这里,是想离我的祖先近一些
珍本《庐陵曾氏家乘》
会不会最终把我和曾巩联系起来?
“部长和专家可以参观书籍”
自封的专家请远离

我在宁波看到怪事:人们
穿着睡衣在街上行走
这是何意?我思忖,不得其解
我在的士里听到呼叫:
MOTOROLA,我疲倦的小蝙蝠
我们马上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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