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园 ⊙ 这苹果树,这歌唱,这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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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首关于雪的诗

◎曾园



1
雪越下越大
你想起了一双冰冷的小手
它在哪儿?或者你会问,它从哪儿来?
雪景带来的狂喜中
一双你并不需要的手
却要固执地挡住你的眼睛……

2
雪在下落,似乎
万物在静穆中上升
你坐在沙发里
手中的烟蒂就快要燃尽

3
从地下室往外看
雪正在一点一点变厚
迷茫中你好像在消失
但蓦地,你发现这实际上是
一个葬仪:不知不觉中
你的窗口已被淹没

4
你身体内部的某个地方
如此喜欢雪,喜欢下雪的天空:
空濛、无助,仿佛某个大师的遗言
总在这时,你无端地想走出去
但是你在门口停住了,
你看见了邻居们的窗子……

5
雪在下落
你想起了夏天里一个疯子的话:
我想飞。
这会儿是冬天,
我不该想起他
更不该感到这句话
有某种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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