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一壶酒 ⊙ 独酌无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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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昌记]

◎花间





打铁铺


整整两个月,雨在晚上下起,落在
铁皮上。“也许明天启程”。
在深秋,一个即将消逝的小镇。
一间在铁器上写着名字的打铁铺-----
我把锄头送给大草,以便他
经常剔除身边的小草。剪刀给
一回,他经常攀爬的南山上会有
扎人的小刺。所有打听过我
消息的人,过不了多久,你们
都会在一面挂满铁器的墙壁上
找回自己浸泡千年的名字。


正午


我听见了她们的窃窃私语。
我经过她们祖上遗传的
方言区。两个即将分散的
老姐妹,在一间即将成为
废墟的老屋。“阳光多好啊!”
“晒一晒我们快要发霉的心”。
她一生都在擦抹桌子上的尘土
她将一碗清水,洒在门前的
石板上。她最后一眼打量我
这个在轻烟里浮现的异乡人。


老屋


就像这首太嫩的诗在大昌
遇见唐诗。这些在唐诗里
闲散的竹条,正在靠近一位
老人的肩膀。他已经无心
和一位闯入者对视。耳聋
目光浑浊,“我已经八十四了”
老屋的脊梁深夜打起了呵欠
“我已经上了四次电视”
趁着说话,他手下已经
编织好了背篓的底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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