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语 ⊙ 隐秘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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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信奉的

◎吴语





我们信奉的唯物,辩证
什么事都有它的起因……

阿利路亚!抬起头
天上的星星多么清晰
就象肺部残留的阴影
钙化的旧伤。所有的
车灯暗下来,渡船摇摆
对面的孤岛传来杀戮后的安静

在副热带的控制下,单调的
航线里,我们信奉的
使用手册、爱情攻略
口语和演讲的速成,左手叉
右手刀,一切多么现成
上帝也笑出声来,尽管
唉,尽管……

台风又要来了,雷电太远
我们又看见那些最初的线索
闻到火药残留的味道
忙碌的接线员发烫的枪管
时髦的发型结巴的外乡人
所有这些都可以塞进一个
黑色的皮包丢在汽车后座

可大楼还在加高,被驱逐的人
沿街兜售香烟,他们是幸运的
有些人已经载入死亡的花名册
我们流放在乌有的航线上
坚持自己的爱和憎恶
什么事都有它的起因
但我们当中有人开始怀疑……

2003-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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