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 ⊙ 途中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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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的根》五个关键词

◎浪子







版本

   《途中的根》最初的版本在1996年春已经编就,收入我1991—1995年间的诗作约150首。体例就是现在看到的样子,系编年诗选的形式。
    第二个版本在2000年夏天整理完成,最初的版本保留下来的作品已不到三分之一,共约200首。
    在我最后的删改之前,我的朋友,在北京大学从事美术史教学与研究的白巍教授给了我良好的建议,并为我作了一次删选,删去约30首;后我又将诗稿交给诗人东荡子,他将我的十年作品删选后仅余60首。再后来,我委托诗人安石榴 对全书进行通读和梳理,安石榴增补了40首,刚好成100首整数。我最后补上了2000年下半年新作7首,并从“记录”的意念出发,再增补了5首。
    目前的版本是最后的删改定稿本,收录诗作112首,代表我过去十年的诗歌写作、思考和行走,它构成我全部的生活。





    1996年《途中的根》最初的版本编就不久,在华叔珠海桃园新村寓所,我向华叔索序,华叔欣然应承。后来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出版耽搁了下来,我也没将稿子交华叔看,作序自然已无从谈起。不过,每次见到华叔,他都不忘还欠我一篇序。
    2000年6月的一个晚上,在天河龙口西华叔的新居,我和华叔、郭玉山老师、温远辉兄及安石榴有过一次关于诗歌的畅谈。华叔对诗歌的看法有自己的一套,就是要简单、易懂,故弄玄虚是他所反对的。华叔对诗坛的状况也是关注的,最近一次与华叔吃饭,他问我:“海上还写不写诗。”海上他不认识,只是早些年读过海上的作品。
    《途中的根》的稿样正要送给华叔作序的时候,3月29日晚远辉兄在电话里告诉我,华叔前一天夜里已不辞而别,乘鹤西去。那时,我正和石榴、巴楠在五羊新城一个士多店旁喝啤酒,这消息令我长久地震憾和悲哀,我们一夜无话,只是闷头喝酒。
    “华叔心水太清,他活得比谁都明白,因而他也去得令谁都深感意外。”我很认同网上一个贴子的这句话。华叔抽烟,爱喝点酒,此前的一次住院,医生让他把烟酒都戒了。而阴阳两界也就是两个相距不远的城市而已,终有聚首的时候,到时,头一件事是叫华叔破戒——拿酒来,烟点上,戒什么戒!听医生的?那是什么鸡巴毛玩意儿!喝!
    华叔,杨干华(1941—2001),别号“白头翁”,小说家,广东作家协会专职副主席,著有《天堂众生录》等,我的乡党。
    远辉兄一直系我心目中为《途中的根》作序的第一人选。当年请华叔作序之前我就约请了他。他是广东诗坛乃至中国诗坛最有实力的评论家之一。他一直是我所尊敬的人。石榴比我小,但他是’70后诗歌群体最重要的诗人和评论家,至少对我来说是如此。



画作

    《途中的根》收入了20多幅画作。一半系诗人、画家魏克百忙中专门为我创作的;另一半系画家罗向冰的《情歌·旧梦乡下》系列作品。魏克和罗向冰,两人风格迥异,前者指向城市和梦想,后者则指向乡村及记忆。城市和乡村,恰好是我身体的两部分,它同时隐含了我的成长历程。我走在梦想的路上,把记忆抚摸。
    扉页的漫画像,系魏克所作。我提供给魏克参考的照片,一张是我正在进行环球时装之旅的老朋友程萌五年前所摄,另一张是他的妻子叶飒最近在深圳专门为《途中的根》的出版而拍。程萌夫妇是目前中国顶尖级的时装摄影师、时装评论员和时尚专栏作家。
程萌夫妇的照片写实,魏克的漫画虚拟,我就在写实与虚拟里继续未知的行旅。



译文

    《途中的根》英译部分,最初是中山大学历史系硕士杨梅小姐应我的要求而译。最后的校译,系通过我的朋友谢国强,找他的夫人——暨南大学新闻系翁红宇教授完成的,她是研究西方媒体的专家。她说“浪子”的英译用“Vagrant”比用“Langzi”好,后者只是一个符号,而不能传达“浪子”的意义。



致谢

    我感谢我的家人,他们在这十年来给我足够的力量去面对一切。
    我感谢十年来一直在我身边鼓励我、帮助我、宽容我的师长和朋友们。
    我感谢张慧谋兄、林文强兄为我刚刚开始的事业和本书的出版所做的一切。
    我感谢杨黎虹小姐,如果不是她带来的精神上的支持,《殇》及《历险与变奏曲》里的大部分作品将无从完成。
    最后我感谢诗歌,它给我带来了微薄的声名,给我带来愉快,也带来伤害,它让我忠实于记录与传播,并延续了我的生命。

2001年5月25日    如梦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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