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华 ⊙ 夏日的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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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蚁的婚姻生活组诗

◎夏华



蚂蚁的婚姻生活

蚂蚁在七楼楼梯口产下这个春天:
缓慢、圆舞曲一样的迷惘以及
避孕套和过敏性鼻炎

楼梯黑暗中没有表情,也没有优越感
午夜里行走的人总是能够找到平衡的
支点:对于酒和危险期的婚姻

“是的,我应该使用善意的谎言……”
你的身体只是向着梳妆镜和蒸气浴室
敞开,你的身体在修缮着卧室的童话

可以想象一下,石头开花或者芝麻开门
我们可以使用抵押羞耻的骄傲越来越少
用一张纸币的反面我购买荒谬的

别人的城市的旅馆生活:如同一只黑蝙蝠
倒悬的睡眠,那没有羽毛的惺松和空洞。
“面具是最有效的虚构,并提供多种选择。”

我们开始拒绝使用对方的身体的气味
按时回家。也拒绝用触角问各自的“早上好”
“在流失里,致命的尊严会来得如此让人疑虑?”


2003·3·15·

蜡像:假想的情人

螨虫从一个苹果再到你的鼻尖
曾经穿过你的晚礼服,你那飘渺的
睡眠一直无从喂饱过那些细小的螨虫

春月太过脆弱,如同野狗的舌头一般在
卧室的玻窗上游走。“男性或女性的植物
总面对太多问题:花粉、旧报纸和契约。”

邮差是一个抽象的人,在上楼与下楼的瞬息
把远方的战争不动声色地放进你的早餐,比
战争更残忍的是你内心的倦怠和你弃绝的

爱。你总是不满意你手中的小蜡人
你总是删除他的乳房和迟钝的右耳
你总是最后爱上他,并超过最初爱上他的人

这一切都是荒谬的。我们有可能来自金星
缺水、自恋并懂得有效的抑制:“在早晨的
穿衣镜前,我从未给一个虚构的人以媚笑。”

2003·3·21·

雨中:假寐的墙

这雨下得太久了,以至于澧水的
关节疼复发。三钱桂枝和七钱去毒的
马钱子熬成浓汤喝下:“桃花已谢了一半。”

惊蛰过后又是一年清明
青蛙在“禁止抛锚区”唱着艳曲
“那墙站了一夜,不见开门的人”

这雨让一个超现实主义者失去伞和
关于一台缝纫机的想象,伤口在
记忆的墙角布满地衣和苔藓般的

暗疮。“一定要与生活达成必要的妥协。”
那只发条橙子能让错误的时间得以纠正?
布娃娃站着撒尿,那是梦中的雨的修辞

傲慢向着腹部的赘肉集结,感伤的外形
近似于土蜂的蜂巢:剖开会是一种
毒素的甜蜜或者更为危险的螫人的痛?


2003·3·18·
倦怠:丁香的气味之一种

四月没有残忍的丁香,也没有可以
与之说话的命数里的情人。在众多的
BBS有人贴出接吻的老照片。

那些我们早已熟知的黑底片的年代。还有那些
前卫的人。我们总是在学习那舌头的运动,
在舌头里我们吞云吐雾,蛇信子或者

三角短裤的玫瑰。一个玻璃杯的赋格曲,
有可能会让那个酒后呕吐的人更早醒来。
“冰快要沸腾之时,还没有准备更好的姿势。”

有更多的人在选择一种侯鸟的生活。
这个零零碎碎的城市里,我总给自己写着色情的
情书:“把舌头吞进胃里,与上吊的人保持对称。”

你不曾与那只梦呓的蝙蝠有过相遇,更多的
可能性是这只午夜出现的蝙蝠抄袭了你的迟钝的
左脑。一个鬼魅的衰人被嘲讽为没有阳具的人。

2003·4·16·

玩具蛇的恶梦:破裤袜

对于随着流言而来的饿鬼是一个不知名的
病菌。她满身的火星的媚眼,从另一个境
星球打量你,嘲弄你疲软的肺部和性欲

从此不只是你,或者我,以至于我们都可以
不倾吐发自肺腑的吴侬软语。也可以用更多的
词汇来说你的体毛:那提前来到更年期的乌鸦。

从未抵达到你的身体,也未曾把你的身体当成
一面铜镜。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我们曾经
迷失在隐晦的肾脏或过余骄矜的臀部。

“象玩具一般拆开,再重新安装,并从中获得快乐。”
在想象里完成一个抽象的人,就如同画画或者
蚱蜢吻了那只没有热情的蚂蝗:血被冷成植物的

绿色。床的乳腺一直是小叶增生,并怀着狂乱的
猜疑。你的赤裸有着一种不和睦的暗色,你说过
夏天过后会丢掉那紫色的破裤袜___这床头的

玩具蛇的恶梦……

2003·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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