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沙 ⊙ 伊沙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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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弓专论《伊沙是“一鲨”鱼么》

◎伊沙



伊沙是“一鲨” 鱼么

一张弓

“大禹是一条虫子”,这句话是从鲁迅《故事新编》里捏出来的。
伊沙是一鲨鱼,这是我从网上看出来的。
伊沙是中国网络诗歌最显赫的人物,官刊、纸刊、民刊三栖诗人,在人们的唾骂和赞叹中声誉鹊起,在人们的白眼和眼红中走红发迹,围绕他的战火连绵不断,他骂人的凶狠莫予毒也,让人看到他嚼铁如泥的双排鲨鱼牙齿。
如今说起网络诗歌而不知伊沙者,还不能算是一个网络诗人,因为伊沙是一个最积极主动地把诗歌作品贴上网络诗歌论坛主动接受读者大众检阅的大吨位诗人,他完全不像那些个体制诗人或XX诗人一样矜持扭捏心虚,“弄潮儿向潮头立”,接受风浪冲刷,接受读者挑剔,接受市场检验,接受对手刺激——这靠自己的实力,造就了自己。
见一篇评论说过,伊沙的《饿死诗人》是海子时代的终结,因为海子是写麦子的。这两人的诗我都喜欢(很多读者如此),但有这一腿子关系么?我真的瞧不出来,从麦子-→粮食-→饿死的逻辑,这论点不仅达不到扫盲农民的水平,简直就是个讨吃鬼的说法——所以格外相信里尔科和马尔科斯对于文学评论家的看法——胡扯掰咧的家伙。伊沙的诗中,最引我侧目的是那首《结结巴巴》,天才之作,他的天才之作很多,我独持这首,有话在后。下来才是《车过黄河》,人性之作,一篇批评伊沙的评论说它是对韩东《大雁塔》的仿写,这样论诗我最反感,这样的人大多居心叵测,是藏了脸让人踢屁股的家伙。
某伟人说“性格疯狂的人往往有过人的天才”,伊沙还就是这号人。他的《结结巴巴》是汉语最大型的魔术。我读过各种企图标新立异而采用词语变构的诗,感觉不是骨错茬就是肠套叠,一首诗读完,第一个想法就是踢了他的摊子。再高明的诗人都会令人作呕地露拙,因为那不是人话。而《结结巴巴》呢?结巴的话,是人话;发现结巴的话可入诗,或以结巴的话来写诗的第一个诗人,你不肯叫他天才,就得叫他发现者,如果你还吝啬这样的称呼,最次得叫他个魔术师。而诗人,正是些向语言施法、使语言带“功”的魔术师。这块的“功”是场概念,不是转法轮。
和《结结巴巴》一样,伊沙的其它大部分诗歌表现为游戏和荒诞不经的特点,这完全是艺术手法使然,如同有的人的诗歌读了你会一本正经。如果仅仅因此说伊沙的诗没有思想性,还真该检查一下自己有没有思想,尤其是对伊沙存有成见者,不该对伊沙的诗也存偏见。这些年,伊沙在诗歌方面的进取,以及他迅速把握诗歌“浅易”的非凡能力,使后学者无知地觉得诗道易之、自认为能之,伊沙在他们眼里自然也就卑之、等而下之,所以,常见的批评是后生们对显然是自己师尊的欺师灭祖式的杀伐,且蛮霸凶横的程度不让伊沙半分毫。
伊沙功在不舍的地方,主要是他对“知识分子”写作的批判,以及“民间立场”的提倡。他像一条鲨鱼冲进诗民眼里一向是深不可测、讳莫如深的死水微谰的诗潭,打破了诗歌皇帝和王子们的千秋大梦,他奋勇追杀着王家新和西川,把诗潭里的水搅浑,把“固有”的秩序搞乱,把诗歌爱好者们折腾得茫然失措难辨好坏,他把积聚在诗歌深处的积弱积弊虚伪苍白的烂污一把抓起来,让大家看到所谓“主流”诗人们令人不屑的欺世和舞弊行为,同时又策略地及时地推出自己的诗作,用有血、有肉、有性、有格、有生命力的诗歌作品,和苍白无力的诗歌形成鲜明对比,激货活了诗歌创作的氛围,开辟了具有民间意义的半壁江山,与体制和“主流”平分秋色。
除过他写几巴和性时那种歇斯底里引起生理上的不适(不少人有次反应),伊沙基本上把诗歌马车的情义理三条缰绳控驭的得心应手了。伊沙的诗歌顽皮可爱、适口充肠、文质斑驳。前两天看见徐江引用于坚的酷评,说“别人要像伊沙那样去写,想得脑袋掉下来也做不到”,这话能从于坚嘴里说出来,我看大家也就不必再说啥了。
伊沙骂人的特点有凶、狠、毒、辣、短、呛、快,有时候听着都让你心脏不好过。我一开始十二分不以为然,很反感他刻骨刻毒的做法。但后来的一件事情改变了我的看法,我第一次到“他们”贴诗,意外地受到陌生人的奚落嘲骂,如果仅止是我知也就认了。实际是我正好带几个学生帮我找资料,他们和我一起浏览,结果就遇上了,当时的情况下,我是老羞成怒了,两叶肺都要气成鱼鳔了,就在这一时刻明白了伊沙骂人何以狠毒了——对于贱人,就要学伊沙,让对方内伤外伤一起伤,让他不敢不能不再犯贱。所以,上网前,骂人的本事也要有,手是两扇门,全凭牙咬人。老辈有门神,秦琼尉迟恭,我看今日网络诗坛也该立个门神,其中一扇就定伊沙,另一扇阙如,待定(不请徐江,是徐江和伊沙合掌对。不请李磊,是因为功率不匹配)。
和大家说一下,这里论及的仅是伊沙诗歌才艺及诗歌建设方面的功勋,不关德行的事,所以本文决无护短或统战意图。笔者和伊沙素昧平生、互不相识,我的手可以放在圣经或心口上来保证这话的真实性。如果大家在思想道德方面上和他开战,请继续,我不管;和我开战,我不应,我可忙哩。
伊沙这样一个才高八斗的才隽,很多人都不服气,其实为何就不能佩服一下呢?“庾信文章老更成,暮年诗赋动江关”,伊沙希望大得很。鲨鱼有开疆拓土的精神,是因为自身需要的生存空间巨大,伊沙在纯文学的意义上已经给沉闷的诗歌和苦闷的写诗人带来一阵新空气拓出一片新领域,希望他继续横冲直闯地骂下去,骂出诗歌一片崭崭新的新天地。
        04/18草稿;05/25增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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