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 ⊙ 永远的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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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住意味着一切

◎阳阳



挺住意味着一切
——想起白白诗社
阳阳

   整整十三年了,挺住意味着一切。
   我是多么地怀念那些用酒、诗歌、女人、欠债和梦想浇灌的岁月┄┄
文虬热爱吉它,我也一样,而青原是那根最粗的琴弦。热爱吉它的人非常渴望与崇尚爱情。于是我们走到了一起,在1988年冬天的一个晚上,三只劣质香烟微弱的火把下面,我们举起了共同的歌谣——诗歌,白白也就这样诞生了。那时我们都念法律,文虬和青原是我师兄。
88年是86年的后两年,中国诗坛的狂风骇浪尚未回复平静,“pass北岛”的声音仍然无比悦耳却不乏诸多的嘈杂。当然其中优秀者有之,并且有的现今已相对来说成了大家,海子、骆一禾、西川、欧阳江河、于坚、韩东、柏华、万夏、肖开愚等就是代表。作为一个诗社,必须要有这样的一种力量和勇气,从灵魂和血液中提炼出一种属于自身的精神。这要感谢邓永果即林北子的到来,他以他特有的灵性和深度树起了白白永远的旗帜——南方诗歌。“南方”就是我们诗歌所要追求和到达的顶点,我们一直在为此嘶哑着歌唱。后来有人说这也是一种诗歌运动,我反对这种说法,起码我个人对这种观点是持否定态度的。所有的艺术都是追求永恒的一个过程,在南方这种无比灵动的境界下,用“运动”的字眼则显得过于尖锐而俗气。
文虬、青原和我都是穷苦的农民的儿子,文虬来自吉水,一个出了很多共和国将军的红色土地;青原生长在峡江;而我是一个冬天诞生并成长在充满才气的那片土地——临川。可以说,我们三人身上多多少少流淌着文化、文明和历史的血液。我记得,当贫穷的我们将省下的资金化成第一张散发着无限油墨清香却并不贫穷的“白白诗报”,并且这些诗报很快就出现在几座大学校园,那些可以称着物质的墙体上面,当时的情景是无数的目光再也收不回来,人们充满了崇敬与怀疑:诗歌还可以这样写?后来就走来了康康、常迁、水洪、百合、青杏小、杨格,走来了更多的优秀的人,走来了爱情、鲜花、掌声与微笑,从四面八方。他们都怀有同一个心愿:走向白白,走近并进入白白┄┄,当然,期间白白所受的灾难也是难于形容的,大至白白的命运能否存在。在此就让它们永远成为过去,别再用语言去抬举它(他)们。一句话,白白愈加坚强,因为诗的生命力,诗人的生命力是任何灾难也摧垮不了的。
几年后我们几个带着白白的精神走了。文虬去了北京攻读法学博士,至今仍在前进着:青原和我司职同一个职业——法官:永果先是在一所政法学校任教后来经了商。但需要道明的是,我们几个包括后来者一直都流着白白的血,一直都在想念着那些属于白白人的美好的时光。世界上,唯有想念最为真诚。
想念白白,想念那些树下的爱情,飞翔于上空的眼光,血液里流动的天才,冬天的晚风与裹着的南方人瘦小的身躯┄┄
挺住意味着一切。
200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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