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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只这样的小手——哀悼汶川逝去的孩子们

◎黄昌成



有多少只这样的小手
——哀悼汶川逝去的孩子们
     黄昌成

那只小小的手,紧紧
握着一支小小的笔
僵直地伸出了废墟之外
上面沾满了沙土
多么锐利而盲目的沙土呀
皮肤擦破了,多少处擦破了!
但是他的小小的主人
永远不会痛了,真的
永远不会痛了

那只小小的手和那支小小的笔
曾经一起认真写过
我的理想,我长大后
要做有用的人。写过
“太阳”,“生命”和“希望”
同样他们也写过“死亡”
但肯定不会对这个
绝对陌生的生词
做过丝毫的联想

在汶川,残垣断壁垒就的深渊里
还有多少只这样的小手
紧紧地、紧紧地握着
一支小小的笔,握成
浑然一体的拳头,小小的笔呀
长在了小小的手上。之后
之后再也没有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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