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耳 ⊙ 苍耳诗学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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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利斧有点儿钝了

◎苍耳




歌德与爱克曼侃侃而谈时
我正好在隔壁
生炉子。一个半世纪
也不过几公分的厚度。谈锋
与利刃相碰,惊动正在
下蛋的母鸡。坚硬的木柴劈成碎片
仍是木柴。断裂声
穿过睿智,疾速返回事物的
表层,呈现在铁和煤面前。
本真的东西我们能摸到
但说不出。这如同
岩石和哲理的裂纹从大地的内部
上升,上升,一直延伸到
老歌德的额头……

我的利斧有点儿钝了,可是
其中透露的某种迹象?
“上帝不在了,爱神只能在
美容店里陪笑。”不过,
十八世纪的老根块还是湿漉漉的。
可是大师,您塞给维特的
烦恼太过简单了。失恋和手枪
再加上雪和雪茄。
而一世的光阴不过是让我们
作了隔壁邻居。我吵了您。
可您一起床又跟崇拜者侃侃而谈。

一种秘密还原的过程。浮士德的马
已成石板的一种,下面
藏着怎样的蟋蟀?
死去的人们,你们的鸣叫出现在
麻雀的口中,此刻正被扇火的动作
惊飞。无法燃烧的柴
使我不得不怀疑炉子本身。
大师,请原谅您的邻居
为生计所迫,不得不弄出一些
声响,几次让您呛出眼泪。
只是以后要小心
不要再将下蛋的母鸡吓跑。                                      
                           1991.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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