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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诗人匡国泰的声明及罗鹿鸣的回应


2021-08-08


匡国泰的声明转自以下链接:
https://mp.weixin.qq.com/s/kJ3YnhtMPAotrTOWt6i9ZQ
罗鹿鸣的回应转自以下链接:

https://mp.weixin.qq.com/s/azYECMO4Ep2lnd5Jl-8ibw
诗生活仅出于传播诗坛资讯的目的而转载该文,并不能确认文中信息的真实性与有效性。
但长期以来,带有官方性质的诗歌团体在人事、财务方面的不透明、不规范,至少在一定范围内是存在的。与其它团体相比,诗人团体并没有表现出更为自律、超脱的道德优越性。而这也许与大众对诗歌界的理解与期待存在偏差。先前中国诗歌协会黄怒波与祁人的争执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

 



匡国泰的声明

诸位诗友:

  5月12日,我在微信上发了一个短文,《关于何青峻,关于头条》。推荐了青年诗人何青峻的诗,也讲到他被省诗歌学会辞退的事情。文中提到了一位“根本不属于诗,只是以诗歌的名义沽名钓誉,谋取私利”的学会某会长。虽然没有直接点名,但大家一看都很明白是谁。众多诗友私信我,基本上都没有猜错。这个某会长,就是省诗歌学会现任执行会长罗鹿鸣。

  这个文字发出没几天,5月17日晩上,省诗歌学会会长梁尔源在河西设饭局,托另一位诗友邀请我赴会。我因刚从山里回来,有些辛苦不太想去,听说还有一两位好久不见的诗友也会去,也就答应了。受梁委托开车来接我的诗友,在途中便向我转达梁尔源会长的话,意思是关于罗鹿鸣的事情“得饶人处且饶人,顾全大局,不要再讲了。”

  我当时就明白,梁尔源会长如此暗示我,意思就是请我吃个饭,按照通常的套路或方式,把这个事情摆平了。他希望我“不要再讲了”,我当然知道,他最担心的是,我如果继续讲下去,就会讲省诗歌学会财务上的一些问题。

  在罗鹿鸣执意要辞退何青峻的时候,我还在主编《诗歌世界》,编务上的一些具体事情都是何青峻担任,许多工作尚未完成。为此我多次给梁尔源会长打电话,对罗鹿鸣要辞退何青峻表达了我不同的意见。同时在电话中也再次向他强烈反映(以前巳多次反映过),罗鹿鸣长期以来在诗歌学会,以主管财务之便大量报销自己的发票的问题。

  这里也再说一下,罗鹿鸣要辞退何青峻,主要有以下几个原因吧:一是何青峻在《诗刊》发头条了,觉得何在学会的位置上占了他们的资源,抢了他们的风头。二是罗当时急于要调一个搞朗诵的女士进来,顶替何青峻的位置(可能是他想要把诗歌学会改成朗诵学会了吧)。三是何青峻知道的太多了。罗做为诗歌学会管理财务的副会长,长期以来自己在学会报销的大量发票,都是要何青峻以申请人的名义给他签字。实际上就是给他背锅。何是罗的下属,没办法拒绝,“我看都不看,闭着眼睛签。”“每年报销的钱,出多少本杂志都足够了。”

  我当时对梁尔源会长反映情况,措词确实比较强烈,我说,“罗鹿鸣权也要,钱也要,什么都要,他每年都在学会大把大把的报销发票,你为什么不管?!”

  梁的回答很迟疑,一是表示“原因很复杂”,二是表示“如果管了,以后就没人做事了。”他说的“原因很复杂”,究竟是什么原因,也许有他的难言之隐。他说的“如果管了,就没人做事了”,确实让人费解。任何一个人,如果以做事为由,就可以任其以权谋私,为所欲为的话,这也太荒谬了吧。

  2016年省诗歌学会成立。梁尔源是会长,罗鹿鸣是管财务的副会长,我是副会长具体负责的是《诗歌世界》的工作。另外要说明一下的是,从2016年至2020年,我在省诗歌学会做了近5年的法人代表。

  其实诗歌学会从刚成立开始,财务上就缺乏正常的严格的监管,我就曾尖锐地指出过,报销发票的问题。某次学会聚餐时,当罗鹿鸣在诉说自己如何吃亏为学会无私奉献时,我就毫不留情的说,“你们是可以报销发票的!”现场当时就起了争执。由于还有副会长和学会几位工作人员在场,梁尔源会长非常着急,迫不及待地制止,“别说了!别说了!”

  那时《诗歌世界》刚创刊不久,我每个月会去学会的编辑部几天,处理一些稿件和设计上的事情。有一天,编辑部的小马,他也是当时学会的主要工作人员,非常焦急的来跟我说,“匡老师,前不久学会帐上还有100多万,现在一下就只剩下50多万了啊!”接下来他又说,“老罗(即罗鹿鸣)什么发票都在里面报。而且,他自己的发票,要我给他签字。”

  小马和我既是编辑部的同事,又是我的小老乡。听了他说的情况,我感到非常吃惊。我沉默了一会,当时对他说了三句话。第一句话是,“他们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的。”第二句话是,“罗鹿鸣的发票,你可千万不要给他签字啊。如果你签了,以后万一要查起来,责任就都是你的。”第三句话是,“诗歌学会不是长久之地,你还是要想办法自己去做事。”

  由于罗鹿鸣在学会报销发票的问题太过份,无法控制,中间有段时间,梁尔源会长收回了罗鹿鸣的财务管理权。罗鹿鸣便愤怒地从外面请了两个人,到学会来查梁尔源的账。罗本身在银行系统工作,又曾经当过银行行长,这当然是他的强项。查账的内情不得而知。反正经此一番操作,罗鹿鸣又重新夺回了学会的财务管理权。

  据我所知,诗歌学会从外面化缘进账的钱,都是梁会长的功劳。不知道罗鹿鸣 气从何而来,竟可以如此肆无忌惮,视诗歌学会的钱为己有贪得无厌,以至于梁尔源会长也对他无可奈何。有一次聚餐后,站在酒店门口外面,梁尔源会长忽然对我说,“匡老师哎,罗鹿鸣说他不怕查呢,他说他搞过巡视组,巡视组那些套路他都晓得……”

  当时我都懵了,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梁为什么忽然要对我说这些话,做为会长他都管不了罗鹿鸣,我又能如何?他难道是暗示我,希望我举报罗鹿鸣吗?我沉默无语,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梁当时给我的感觉是,他对罗鹿鸣极端不满,已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他忧心忡忡的样子,做为学会的主要负责任人,也担心会出什么事。

  众所周知,省诗歌学会搞的大部分活动,基本上都是挂名而不要出钱的,而且学会的人下去出席活动,有时还是可以领红包的。我不明白罗鹿鸣,每年为什么都要以搞各种活动为名,报销那么多的发票!

  这里顺便对照说一下,从2016年到2020年,我在省诗歌学会做了近5年的法人代表,我编辑出版了十多期《诗歌世界》杂志,并且也组织举办了许多次诗歌研讨会朗诵会的活动。但是,这么多年来,我从来也没有,在省诗歌学会报销过一张发票。

  去年底在微信中再次向梁尔源反映罗鹿鸣的问题时,梁为了息事宁人在回复时很官方的说,“匡老师这么多年无私奉献,为诗歌学会做出了很大贡献,诗歌学会表示衷心感谢!”我能为诗歌学会做一些事情,我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也并没有觉得有多么高尚。但这不意味着,某些人就可以利用诗歌的名义,肆无忌惮的为自己谋取私利吧。

  有次我和诗歌学会一位副会长聊天,我向他说起诗歌学会财务上的一些问题和我的疑虑,这位副会长本就是个干大事的人,听我一讲完,他立即就说,“他们这是在洗钱啊!”我闻之一惊。在经济方面我向来迟钝,从来也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随着时间的变迁,近两年来,梁和罗的关系从最初的相互角斗与分歧,彼此似乎已达成了某种妥协和默契。这其中的变化意味深长。诗歌学会每次开会,两位会长首先都会大肆宣扬自己,为诗歌学会呕心沥血做了多少多少事情,然后必定要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我们从来都没有花过诗歌学会一分钱!”

  省作家协会每年拨给诗歌学会十万元经费,除这笔钱以外,每年以诗歌学会的名义化缘所进账的钱,至少也有数十万。某些人常年以各种方式报销的发票,难道不是花的诗歌学会的钱吗?这些钱都是以诗歌学会的名义化缘进来的,是属于整个诗歌学会的,而不应成为某些个人,可以任意挥霍的小金库。

  梁尔源会长请我去吃饭,托人转告我“要顾全大局,不要再讲了。”经过慎重考虑,我觉得我还是要讲,我认为把我所知的这些讲出来,才是真正的顾全大局。如果连诗歌都被某些人“如鱼得水”的利用了,这将是诗歌的不幸。

  况且,我在省诗歌学会做了近5年的法人代表。为避免以后不必要的责任追究,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我也有权在此,做出严肃认真的说明。

  今天,我谨在此发表我的两个声明:

  一、我郑重声明,我在担任省诗歌学会法人代表期间,我从未报销过一张发票。关于学会财务上某些人的一些问题,我多次尖锐的指出过,也多次向学会主要负责人梁尔源会长强烈反映过,我巳尽到了我的职责。以后若有任何问题,皆与我无关。

  二、我郑重声明,我从即日起,宣布退出湖南省诗歌学会。荣誉副会长证书,我也将原件退还。

匡国泰 2021年8月2日

  附录一:我部分理解梁尔源会长“顾全大局”的意见,因此我的这个声明,暂时只在朋友圈部分诗友中转发。

  附录二:鉴于现今的省诗歌学会某些人,盲目自我膨胀和以公谋私之现象,我之前已在微信上发了“关于何青峻,关于头条”和“皇帝的新衣”两篇文字,得到了众多诗友私信致意,我在此再次表示感谢。有位作家、大姐关心地提醒我,“国泰,你以后出门要注意安全,当心莫挨打哪。”对此我想说的是,做为一个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入党的老党员,为诗歌的纯洁和尊严说几句真话,我并不惧怕什么。我年轻的时候就沒有怕过什么,现在更加不会。

 



罗鹿鸣的回应

对《声明及其他》有关情况的说明报告

省诗歌学会会长、副会长、常务理事:

  近日,因匡国泰先生《声明及其他》的发布及广泛传播,对学会声誉和我个人名誉、人格产生了严重的损害、侵权。针对该文所指控的有关问题,我作为当事人,有责任向本组织报告情况。

  匡国泰先生自2016年担任学会会刊《诗歌世界》以来,为刊物付出了心血与汗水。2020年7月底学会换届选举,按照学会《章程》规定,匡国泰先生因年龄原因不再担任副会长和法人代表。9月份,因本人在处理匡国泰先生不再担任《诗歌世界》主编职务时,工作做得不周到、不细致,他由此产生对我的极大怨恨。2021年8月2日,匡国泰先生撰写《声明及其他》一文,并广为散发。8月6日,《声明及其他》被海南省吴焕唐“读一首好诗”公众号发布,又被其他媒体转发,造成十分广泛而恶劣的影响。

  事情发生之后,学会于当天向业务主管单位省作家协会领导进行了汇报,我本人也提供了详细的说明报告。

  为了回应学会各位会长、常务理事对此事的关切,我对匡国泰先生《声明及其他》的主要事实向学会说明情况,报告如下:

  一、匡国泰先生指控罗鹿鸣利用主管学会财务之便,以权谋私,利用何青峻、马迟迟大量报销自己个人发票的问题。

  1、罗鹿鸣大量销自己个人发票的事纯属子虚乌有

  根据我会分工,我负责主持学会日常工作,主管人事、财务。我会的财务报账流程为:产生费用前需先向主管财务的负责人报告,费用产生后凭票进行报账。先由经办人或报账员填写报账单,会计进行复核,秘书长审批,报账资金走的银行转账。每一笔报账都是经过至少三个人的手。学会的财务比较简单,主要是发放工资、刊物编辑费、印刷费等,全年仅有一百多笔报账,平均到每一个月也不过十来笔,单位不存在大量报账的事,个人更不可能。

  被匡国泰先生指证为我大量报销个人发票的当事人何青峻、马迟迟(真名龙运遏)对自己经手的账目进行了自查,何青峻4年共经手报销各项费用162笔,平均每年40笔,平均每月仅三四笔,报销总金额27万余元;马迟迟4年共经手报销费用60笔,报销总金额18.8万元。对于匡国泰先生指控罗鹿鸣通过他俩大量报销个人费用的事情,他们两个人已于8月4日分别写出了证明材料,证明罗鹿鸣没有找他们大量报销发票的事,更没有罗鹿鸣让他们为自己个人报销发票的事。学会在2016年的资金虽有所减少,也是从年初的100万元,减少到年底的89万元,不存在匡国泰先生借马迟迟之口所说的“现在一下子就只剩下50多万元了啊!”。

  2、湖南省诗歌学会的招待费控制严格。

  六年来,我会的招待费、餐费仅为3.4万元,平均每年仅为5600元。而事实上,我会每年工作招待,多是由梁尔源、罗鹿鸣的朋友出面,或者是由他们自己掏钱买单,自己带家里的烟酒为学会做招待,不存在去学会报销自己招待发票的事。

  3、湖南省诗歌学会财务管理规范有序。

  我会自2015年8月2日成立以来,按照主管单位省作家协会、登记单位省民政厅的要求,建立了完善的财务制度:

  一是于2015年9月9日制定了《湖南省诗歌学会财务管理办法》,明确接受省作协与省民政厅的财务监督,实行会计与出纳分头经办,账与款分开,花钱与审批分离。

  二是制定了《湖南省诗歌学会财务监事办法》,设财务监督员2名,聘请学会两位副会长为财务监督员,行使对学会财务监督检查权,可以对学会财务自由查账、检查票据的真实性。

  三是由财务监督员赵海洋指派其星邦律师事务所的出纳担任学会的出纳,负责学会的现金管理与计账、报账工作,以加强对学会账务工作的监督。

  四是每一年由财务监督员指定审计事务所对年度财务进行审计,并接受民政厅指定审计事务所进行法人代表的更换审计,审计结论都是合格的。

  五是每年接受民政厅进行一次财务与工作年检,每年检查与年检都是合格的。

  六是每年向学会理事会、或常务理事会、或会长会议,书面报告当年的财务工作。学会自成立以来,账目清楚,原始会计凭证整理汇集完整,每一张凭证都妥善保存,可以随时备查。

  二、匡国泰先生指控关于何青峻离职,是罗鹿鸣嫉妒他知道学会的黑幕太多、将他赶走,急于要让一个搞朗诵的女人接替他的问题。

  2020年4月,何青峻因为帮助某县文联报销接待匡国泰先生的开支,因经验不足,私下出具一纸学会到某县采风的函件,并开具一张盖有学会公章的空白函。在何青峻及时收回此函、对自己的行为有了认识之后,学会并没有让他离职。直到8月份,何青峻因为个人原因,自愿离职。在他离职告别时,罗鹿鸣当着他的面给他联系、推荐他到红网上班,他也高兴地答应了。后考虑上班地方离他住所太远,他放弃了这次机会;之后,罗鹿鸣多次通过长沙市委宣传部等朋友为何青峻联系工作一事,直到2021年7月份,再次推荐他到止间书店上班。何青峻即使离职,学会仍然将他聘为副秘书长、兼职编辑,罗鹿鸣一直鼓励支持他完成《诗歌世界》包括“常德女子诗人专辑”在内的后面两期的编辑工作,并每期给付了他本人4000元的编辑费。根本不存在匡国泰先生所说的何青峻被罗鹿鸣赶走、辞退的事情。对此,何青峻在自己的证明材料第三款里已经说明。

  何青峻离职之后,学会先是聘请梦天岚,他因已从长沙回到娄底定居而没有应承;之后,学会聘请李虹辉,他因要去苏州照顾90岁的老母亲而放弃了。之后,李虹辉与文凤推荐了子非鱼,她擅长朗诵、主持,也曾在新华社湖南分社工作过,有较好的文字能力,胜任学会工作。后因她要为上高中的女儿陪读,不久便离开了学会。根本不存在匡国泰先生所说的赶走何青峻,是为了急于让一个搞朗诵的女人进到诗歌学会的事。

  三、匡国泰先生指控罗鹿鸣嫉妒何青峻在《诗刊》发表头条的问题。

  何青峻父亲是罗鹿鸣的老同事,何青峻读大学时就在罗鹿鸣主编的《桃花源诗季》上发表处女作,罗鹿鸣还先后推荐他的作品到《中国诗歌》《诗刊》等刊物发表,推荐他到省诗歌学会参加考试,当时,他的综合成绩考了第一,匡国泰先生坚决反对第一名的何青峻到诗歌学会来,硬要录取成绩第三的一个女生。在梁尔源会长的支持下,何青峻才得以到学会上班。

  2020年4月,何青峻在《诗刊》发表头条诗作,这不仅说明他的作品品质超群,编辑慧眼识珠,同时也是湖南诗坛的光荣。这其中也有罗鹿鸣多次为他推荐的原因。匡国泰先生却将此描述为罗鹿鸣嫉妒何青峻发头条了,一个快60岁的老师用得着嫉妒一个刚出茅庐的学生吗?对此,何青峻在证明材料第二款里做出了明确澄清。

  四、匡国泰先生指控梁尔源与罗鹿鸣争夺财务权的问题。

  根据学会的决定,梁尔源会长与我分工明确,梁尔源会长襟怀开阔,对我信任有加。我也十分尊重梁尔源会长,每遇大的事情、大的财务开支、重要人事安排,都向梁尔源会长请示汇报,互相支持,团结合作。共同造成了学会工作生动活泼、繁荣发展的局面。根本不存在争夺财务权的事实。学会聘任了两个副会长做学会的财务监督员,负责监督我本人的财务管理工作,就这样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却被匡国泰先生张冠李戴、描绘成了罗鹿鸣请了两个人到学会查梁尔源的账、重新夺回财务控制权的事。

  五、关于会刊《诗歌世界》编辑以及该刊费用的问题。

  《诗歌世界》作为学会的会刊,本应是在主持学会日常工作的罗鹿鸣直接领导下开展工作,他同时是《诗歌世界》杂志社社长。匡国泰先生当年退休之后,我作为学会主要发起人,主动推荐匡国泰先生为副会长、法人代表和《诗歌世界》主编。该刊共出刊15期,总计费用达到四十多万元,占学会几年来总费用开支的16%以上,成为我会第一大费用支出项目。

  去年9月,匡国泰先生不再担任《诗歌世界》主编后,学会仍然一如既往地支持他与何青峻将去年尚未编完的第二期刊物编印出来。在匡国泰先生对我反目成仇之后,罗鹿鸣仍然支持并反复督促何青峻完成他们预先约定的常德女子诗人专辑的编印工作。即使在匡国泰先生公开诽谤我的情况下,我仍一如既往地给匡国泰先生及时发放编辑费,支持召开常德女子诗人专辑研讨会,在得知匡国泰先生在会上对罗鹿鸣进行长达10分钟的人身攻击的情况下,罗鹿鸣仍然坚持将研讨会的消息编辑发布出来,并且重点提到了匡国泰先生的名字。

  六、关于匡国泰先生没有报销一张发票的问题。

  匡国泰先生自称没有在学会报销一张发票。2016年7月15日2016049号报账凭证载明,匡国泰先生就报销了一笔的士费、动车费3078元。他编辑《诗歌世界》,学会为对他付出的劳动表示感谢,按规定给匡国泰先生支付了共3万元编辑费。每一期他在编辑刊物时,学会为表示对他的工作支持,都为他报销解决吃饭花费的钱。

  以上情况,特此说明,予以报告!

罗鹿鸣

2021年8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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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NS  来源: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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