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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弃子诗集《路上的踪迹》 近期出版


2021-06-18




《路上的踪迹》 
黑夜、弃子 著
新港书研所×团结出版社
2021年6月
 

附录:

序      (节选)


 “你们很少遇面……” ¹ 
                     ——读黑夜、弃子诗合集

张光昕


  这本诗合集正是以声音的差异性黏合了两套“半说”。尽管有少量新鲜迥异的尝试,或者漫笔余闲,黑夜的诗歌主题较为集中,基本以个人的身心经历为材料,塑造抒情主人公,发起观察,揭示和描绘他亲身参与其中的微观伦理状况,隐喻生命之底蕴。从题材上看,黑夜多以家事、农事、读事入诗,“转述我们生活过的土地的呐喊”。《枯坐》《孤树》《二零零七》《灯》《父亲》《给儿子》《深夜长街》《五点——献给玛丽·奥利弗》《马骡》《锯木》《停电夜和我儿》等作品,真挚素朴,事体圆活,逼近生活现场,撷取记忆长镜头,较为集中地传达出诗人的心声和思考。

  黑夜的诗歌以事的世界观来调遣无用驱力,试图填补他作为诗人的第一缺口。这让他一系列叙述性很强的作品连缀成他写作意识中一条事的纬线。与此暗中契合的是,在这本诗合集中,弃子的“半说”更为驰骋跳跃,因而并不正面描绘事情、事件和故事。与之相对,他悉心勾勒了自己更为醒目的物的世界观。光怪陆离的物穿梭在弃子笔下,但它们一经被写出,就已经被转喻为第一缺口,在《矢车菊》《老人与海》《锡达拉皮兹》《几瓶啤酒》《薇若妮卡》《蔻芙拉》《细雨》《边境》《柳杉》《尺蠖蛾》《雨靴》《黑棘鲷》等作品中,物并非叙述的中心,甚至流落为诗中无关紧要的细节或装饰。但弃子对待物的方式,一如尺蠖蛾对灯光的态度。那便是,他将所写之物置于一条因为被持续干扰而不断屈折的阿基米德螺线上。貌似是物吸引着那个与之相称的词,等待被命名,实际却是沿着相反的路径演绎危机与拯救的原型。由此看来,弃子的诗追慕着物的经线,叙述的失真,再现的不可能,词在物面前的无用,第一缺口的物质再现,这都迫使弃子选择了一种有难度的超我之声。

  物与事的基本关系,可以大体解释成:“物在时空(内在体验)中的运动,形成事。事,万般交叉流溢,依靠物来确认,建立记忆。”[陈少明:《经典世界中的人、事、物》,《中国社会科学》2005年第5期。]。这全然是人类理性活动对之做出的区分,而物与事从来交融为一体,必然朝向人的维度,构成面目清晰、印象圆润的生活流。黑夜和弃子的诗歌对话,力图组织事的纬线和物的经线通力合作,罗织出与现实对话的文学空间,借无用驱力来发起运动,用第一缺口来框定印象。事的纬线搭配物的经线,在它们交汇的所有节点上,我们重新发现了人。由于人在先验意义上都是“半人”,所以人总是渴慕他(她)的复数形式,在“大于一/又小于二”²的宇宙中间寻找自己的位置,以及与另一个“半人”的交流姿势。

  在友谊的帮助下,“半人”有希望获得整全的生存意义,而诗歌记录下了这个奇迹。那些出没在诗合集当中经受离心力的“半人”们,经历着千变万化的事(以及事的终结),经过了千姿百态的物(以及物的消逝),越发清晰坦荡地重复着西西弗斯的劳作,守在有限性的一边,一遍遍向着无穷的顶点奋起挑战。西西弗斯式的行动,就是一条“一”而“二”、“二”而“一”的诗歌运河,它印证着帕斯的判断:“诗歌是异类的连贯性,非由理性而由韵律构成。”[奥克塔维奥·帕斯:《泥淖之子:现代诗歌从浪漫主义到先锋派(扩充版)》,陈东飚译,广西人民出版社,2018年版,第78页。],黑夜和弃子在他们共同演奏的手风琴中,发明出诗的新韵律、新步伐和新玩法。翻开黑夜的一页,他在推石上山的苦役中不忘维护着想象力的尊严;或翻开弃子的一页,他在词与物的搏斗中找到了共通的尺度。亲爱的读者,如果你也和他们一样,正行进在由“一”向“二”(或由“二”向“一”)的旅途上,那么就从这本小册子开始读起吧。

  2021年4月6日,北京常营寓所。


1 注:黑夜作品《阿弟,若写诗等同于音乐》中的诗句。
2 注:罗伯特·弗罗斯特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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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NS  来源:诗通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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