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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青春——“青春诗会”40年》出版


2021-06-03




5月30日下午,《致青春——“青春诗会”40年》新书首发式暨诗歌分享会在北京举办。

“青春诗会”由中国作家协会《诗刊》社主办,自1980年创办至今,已举办了36届(1981年、1989年、1990年、1996年和1998年停办)。该书由《诗刊》社编,中国书籍出版社出版,辑成八卷,布面精装、四色印刷,收录了476位历届参会诗人的诗作手稿。

中国作协副主席、书记处书记吉狄马加,中国作协书记处书记邱华栋,北京大学教授、诗歌评论家谢冕,《诗刊》社主编李少君,《诗刊》社副主编霍俊明,《诗刊》社编委、评论家朱先树,中国诗歌学会党支部书记王山,诗歌评论家、诗人唐晓渡,中国书籍出版社社长王平,以及往届参加“青春诗会”的70多名当代诗人出席首发式。

 


附录:

 

追忆那些“青春”的日子

《致青春——“青春诗会”40年》编后

文 | 王晓笛

  尽管“青春诗会”40年纪念特刊手稿资料征集活动早已尘埃落定,但2020这个不寻常之年上演的那些难忘的一幕一幕,仍清晰地闪现于我的眼帘……

酝酿

  2020年1月16日,湘福林湘味小馆岳阳楼包间。我和搞诗人手稿收藏的樊杰兄弟张罗与诗人唐晓渡、曹宇翔、韦锦、胡玥、陈勇、方文、鲁克、马克一起餐聚,席间几杯老酒下肚,我凭借着酒意将打算征集“青春诗会”诗人手稿的动议和盘托出。

  我的理由有二:一是向先父王燕生等“青春诗会”的老一辈诗人创办者致敬;二是“青春诗会”创办至今已40年,有必要以手稿征集形式纪念一下这项中国诗坛最负盛名的诗歌品牌。当下在座众诗人皆表达了支持之意,这一干诗人之中,曹宇翔、韦锦、胡玥、鲁克四人都先后参加过“青春诗会”。

  其实早几日前,我在外研书店“跨年诗会”上遇到了曾参加第二十二届“青春诗会”的娜仁琪琪格,跟她也透露了我的这个想法。她编过许多诗歌选本,经验丰富。娜仁与先父熟知,除对我的行为表达支持外,还给我提出了些建设性的意见。我不想频繁使用电影中的蒙太奇手法,但有些对此次“青春诗会”40年纪念特刊手稿征集活动产生积极影响的细节,万万不可遗漏。

  2020年1月19日驱车奔益阳过年,到29日夜(初五)返回北京,中国大地发生了改变日常生活的巨变!其间,大武汉封城,各地出台管控措施,继2003年非典疫情后,又一波可怕的新冠疫情席卷了神州大地,继而演变成了肆虐全球的传染病。

  这场新冠疫情,比北京这几年谈虎色变的雾霾可严重得多。人们一下子陷入无法自控的状态之中。怎么办?面对疫情,我刚萌芽的想法是否还要持续下去?其间我与唐晓渡大哥多次沟通,他站在战略的高度为我出谋划策。在晓渡大哥的授意下,3月底我给作协吉狄马加书记手书一封,阐明了我的想法及希望得到他支持的诚恳态度。4月7日我又给《诗刊》李少君主编修书一封,同样阐明了我欲实施纪念“青春诗会”40年诗人手稿资料征集的想法。4月中旬,我很快得到了吉狄马加书记和李少君主编的答复,我的想法与他们的想法不谋而合,于是责成我负责此次“青春诗会”参会诗人手稿资料征集的具体工作。我骨子里的情怀与执着,终于要走上一条由美好愿景变成现实的路上,前方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会取得什么样的效果?我不得而知。

实施

  2020年4月22日,是个值得让人铭记的日子。《诗刊》公众号登载了《致敬青春——“青春诗会”40年纪念特刊》征集公告,意味着手稿资料征集工作的正式启动。 紧接着中国诗歌网、中国作家网、中诗网、作家网也纷纷转载了《诗刊》公众号消息。

  在手稿征集活动创意时期,我就定下了此次手稿资料征集不设门槛的标准,凡是参加过“青春诗会”的所有诗人均可参加。初衷只有一个:这次“青春诗会”诗人手稿征集活动是属于全体参会诗人们的舞台。我既不是诗人,也不是诗歌评论家,无权对参加“青春诗会”的诗人们评头论足。在我心中,无论哪个年代,凡是参加过“青春诗会”的诗人们,都是那个年代诗人们的优秀代表。

  《诗刊》公号一出,我手中犹如有了“尚方宝剑”。果不其然,参会诗人们的手稿资料像雪片似的从祖国的四面八方飞向了北京朝阳区和平里。王晓笛何许人也?在许多参会诗人们心中是个疑问。一时间有电话置疑的,有微信询问的。这么大一件事儿,突然冒出来个广大诗人们都不知晓的王晓笛,难免疑惑。幸好有《诗刊》的金字招牌,广大诗人们尽显纯真善良本色予以支持。

  在此我想有个补充交代:先父王燕生,《诗刊》资深编辑,他与《诗刊》老一辈诗人严辰、柯岩、邹荻帆、邵燕祥等于1980年创建了“青春诗会”这个蜚声中国诗坛的品牌。他先后主持过“青春诗会”第一、二、四、六、七届,被誉为“青春诗会班主任”,乃青年诗人们的良师益友。据不完全统计,他给青年诗人们的亲笔回信,也是《诗刊》所有编辑中最多的。而我也是秉持着这份对父辈诗人们的敬意,对“青春诗会”的敬意,义无反顾地投身到这项参会诗人手稿资料征集工作之中。

  固然,《诗刊》公号对整天以手机为生的年轻诗人们有强大的号召力,可那些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不怎么玩手机的参会诗人们,怎么才能联系到他们?我遂采取各届突破的战术,找到每届其中一人或几人,依托他们再分散去找其他人。一传十,十传百,我通过这种方式与近五百位参会诗人建立了微信和电话联系。

  “青春诗会”40年参会诗人手稿资料征集,我面临的首先是查实139位女诗人的生辰困难。女性的年龄是困扰世人的一个禁区,我也不能幸免。其实在开展工作之前,我首先通过网络普遍查找了一下参会女诗人的生辰,结果令我沮丧,网上三分之二的女诗人都查不到生辰。怎么办?因为事先设定的“诗人档案”栏目,明确了要真实体现所有诗人的生辰年份,给后人留下一份珍贵文献资料。接下来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我首先说服了自己,就算是对女诗人们得罪了,之后我会想方设法弥补她们。于是乎,我在微信里、电话中,以“极其不礼貌”的方式——最直白的方式,要求女诗人们告知我她们的生辰。也许是母爱的伟大,也许是女诗人们的无私情怀,139位女诗人悉数为我提供了她们真实的生辰。细想一下,我王晓笛的脸皮真厚过了“天安门城墙”!得罪了,女神般的女诗人们,今后的日子里我将竭力为你们做点有益的事儿。我会在之后的不同媒体上,为你们唱赞歌!

  平心而论,如果光安坐家中,用守株待兔的办法等待诗人们的手稿邮寄和快递上门,如今我可以肯定地说,远远达不到今天我所取得的成果。在近半年一百八十多个黑白颠倒的日子里,就是梦中也不时会响起快递员在门外“快递”的吆喝声。已然记不清给近五百位诗人每人回过多少条短信,与没有微信的诗人和其家人们通过多少次话……但那些记忆却清晰地浮现于脑海之中。

成绩

  此次“青春诗会”参会诗人手稿资料征集活动,基本上截至2020年10月底就画上了圆满的句号。最后所取得的成果,可以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之外。活动之初,我曾经跟念光开玩笑,让他预测下我能征集到多少位诗人的手稿?念光思考了下说:三百人吧。我将信将疑,依我的性格只征集到这个数目,就算失败。

  执着的信念和炽热的情怀,犹如一盏明灯照耀着我前行。每当我遇到恼人的事情时,相框中的父亲用慈祥的目光激励我:儿子,你可以的。从春天启动到深秋截稿,我向组委会和广大参会诗人们交上了如下一份答卷:

  “青春诗会”自1980年创办截至2020年,历时40年,共举办了三十六届(其间1981年、1989年、1990年、1998年因故停办),参会诗人共计526人。40年间,有21位诗人离开了我们,征稿期间又有第二十七届的诗人张幸福、第十二届的诗人雷霆先后不幸去世。(我将会在《致青春——“青春诗会”40年诗选》中专门用文字向逝去的指导老师和诗人们致敬。)晓笛共征集到了总共476位诗人的手稿资料。具体情况是:第一到第十届共129位诗人,101位诗人参加;第十一到第二十届共148位诗人,135位诗人参加;第二十一到第三十届共159位诗人,153位参加;第三十一届到第三十六届共90位诗人,87位诗人参加。参会诗人年龄最长者为1940年出生、“青春诗会”第一届的诗人张学梦,年龄最少者为1998年出生、“青春诗会”第三十四届的女诗人余真。年龄跨度接近一个甲子!

感恩

  在此次“青春诗会”参会诗人手稿资料征集活动中,令我感动的人和事比比皆是,那一朵朵情感溅起的浪花,至今仍不时拍打着我的心房……首先我要特别感谢唐大哥晓渡,是他一开始就赋予了我做这件事的信心和勇气。以前先父在世时,他是先父同事;先父好酒,他变身为酒友;先父喜弈,便纳唐晓渡、邹静之、周所同为“关门弟子”,先父从此便有了“教头”身份。以前我一直尊称唐晓渡为“唐叔叔”。2011年乃父王燕生去世,在祭奠老爷子的一次酒局上,我与“唐叔叔”商定,今后我改口称其为“大哥”:一来祝福其永葆青春;二来彼此“兄弟”相称,也更亲近些,毕竟他长我不到十岁。我一直视晓渡大哥为亲人,他作为“青春诗会”的见证者和德高望重的诗人、评论家,参与这次“青春诗会”参会诗人手稿资料征集,我自然将其看作我的精神支柱和强力后援。晓渡大哥一开始就将我欲进行的这项工作定位为“情怀、致敬之旅”。嘱咐我要本着一颗敬畏之心,做好这项功德无量的事,以告慰先父和那些逝去的老诗人们。本着这份初心,我坚定不移地踏入了这片陌生的领域……

  “青春诗会”40年,历经三十六届,此次参会诗人手稿资料征集,难点在前十届。由于受时代通讯方式的限制,多数诗人们参加完诗会便失去了联系。想找到他们,其难度远远超出了我的预判。我只好求助于我认识的诗人们,除了晓渡大哥,还有原《星星》诗刊的杜小蓉大姐和参加过第十六届青诗会、时任《解放军文艺》主编的姜念光兄弟,他们让我列出想找的诗人名单,尽其所能帮我找到我所需诗人的联系方式;青十六届女诗人活动家安琪,倚仗其在媒体的巨大优势,为我提供了无数条有用的信息,她建议并帮我建立起“青春诗会寻人群”,通过这个群我联系到了二十余位“青春诗会”前十届的诗人们;青十六届诗人湖南长沙的刘起伦兄弟,为我提供了湖南参会诗人的信息,因为我出生在长沙的缘故吧,湖南的参会诗人是我最早就获取手稿资料的一批;青二十三届山东济南的诗人孙方杰兄弟,为我罗列出山东历届参会诗人名单和联系方式,拳拳之心,天地可鉴……晓笛向你们鞠躬致谢!

  以上我提到的支持我工作的诗人们,只是冰山之一角,晓笛在此要感谢和感恩的诗人们实在是不胜枚举。此次“青春诗会”参会诗人手稿资料征集活动中涌现出的感人情节还有很多,囿于篇幅所限,晓笛之后会在媒体上用文字记述和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还要感谢我的家人们!在收手稿快递的那些日子里,上至八十岁的老母(原《诗刊》社资料室李蕙敏),到爱妻张慧辉,下到十一岁的小儿王墨涵,为我收取了数百封快递,他们是我的坚强后盾。

  感谢所有投稿支持此次手稿资料征集的“青春诗会”的诗人们,我以你们为荣,我因你们而骄傲和自豪!

  在此,特别向全力支持“青春诗会”40年参会诗人手稿资料征集活动的吉狄马加书记,李少君主编致以崇高的敬意!

  感谢中国书籍出版社王平社长、刘向鸿总编对《致青春——“青春诗会”40年》出版的大力支持!

  感谢北京鸿儒文轩文化传播公司崔付建董事长对《致青春——“青春诗会”40年》出版发行的无私贡献。

  感谢所有关注“青春诗会”40年参会诗人手稿资料征集活动的朋友们!

  祝福“青春诗会”永葆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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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NS  来源:诗通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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