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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阳诗歌沙龙第九期探讨山水诗歌写作


2020-11-03



 
  近日,由贵州二十一世纪诗歌研究中心和贵阳市息烽县文联举办的第九期贵阳诗歌沙龙在息烽南山举行。20余位贵阳诗人、作家以生态写作与山水诗歌为主题进行了交流。
  赵卫峰在发言中说,后来,我们已不可拒绝地置身于另种已显得自然而然的环境。数字、全球、全国、城市、商业、休闲娱乐等种种的推进,无论人与自然的关系如何变化多端,山水文化脉络在其中始终突兀鲜明。而对于诗歌及散文随笔写作,在新的时代环境里如何创意创新,又是后世写作者不可规避的话题。
  “如果生态文学写作相对更直面于生态环境与人类社会生存及发展环境的关系,更多针对生态危机状态的解析,是以发现问题为出发点,那么山水诗歌写作相对而言是一种处理问题,即如何寻找人与自然、与诸种环境的平衡及和谐的精神之途
  由此,摆在我们面前的难度是明显且顽固的。诗人阳正午认为,山水诗歌写作最大的限制在于观念更新方面。如果笼统地将生态题材写作归为后工业时代的产物,古典诗词之田园、山水抒情则属于农业文明话语系统,新诗写作在观念上实际上更多延续了后者,它们并非对立关系,但确实会导致新诗写作的陈旧与同质化。进一步看,类似的类型写作大多表面化,为景而景,并未真正或很难存在其中。
  那么在何处的问题不先解决好,与山水自然的关系也会阻滞。诗人徐必常亦认为,写作必须以为出发点,而同时也是落足点。山水、田园、风景或生态题材之类一直是中国诗歌文化的恒久主题之一,但新诗的表达上普遍不可观,这应当是没有发挥好的主观能动性之故。山水古今大同,实则又已不同,这需要自我不断地用心辨别、加强理解,以求自我突破。
  突破需要持续的用心与努力。朱登麟认为,诗歌按理不能以类型定优劣,重在好与不好,但凡好诗,必定是触及灵魂,触动心情的,而要达到这一层面,写作者的综合素质最为重要,只有包括写作技术、观念创新、文化知识等到了相当的积累,诗歌就会更多包容度。也就是说,山水、生态,相对而言可以视为外在存在,而始终是问题及解决问题的核心所在。朱登麟还以自身诗歌与小说创作为例,强调一方山水之重要或特殊性,如神话、民间故事、民俗风情通常具有地方性,实际上也与自然环境紧密相关。
  诗歌谈及山水,也是谈与山水的关系,谈与自然的距离。于此,诗人蒋芹、左芷宁、梁玉美、宋小竹、刘鸿娅、张松、祝琼、何瑶兰、木郎、罗敏等就此分别在发言中认为,有时候我们认为与山水挨近,实际上现代生活环境让当下的我们离开自然日益而远,而我们终会认识到,人及其栖息的城镇本身也大自然的一份子,再美好的风景,无人也会显得空洞,二者的关系其实是不能断舍离的,更需相互的关怀与尊重。
  谢灵运、陶潜、王维等曾给后世留下瑰丽多彩的山水经典文本,历史上诸多自然主题和山水风景题材的诗歌书写,始终是后来的我们学习的榜样,而山水之美不在大,在精在深,李正君如是认为。他以古代诗人相关诗作为例说,诸多新诗写作总是立足于远大、宏观、大视野,其实一花一世界,小景亦能更具禅意静思,更显纯粹。他同时认为,时过境迁,今人写作古诗,亦可以将现当代事物融入作品的,这会让文本表现更多丰富且具现代感。
  西楚结合自己的写作体会认为,我们在此谈论山水诗歌写作,并非是与城市诗歌之类分离,正如山水景区里的旅游住宿区是一种现代存在,城市里的绿化地及屋顶花园也相当于浓缩的山水,换言之,真山真水是表象,想像的山水,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认识世界的精神实践;实际上这还相当于一种自我提醒,即对一些话题、问题不断进行辨识,并进行命名,这是一个促进思,以及诗与思结合及实践的过程。
  确实,解决的生存危机和精神危机是山水诗的一个功能,并以此在写作中重建诗歌伦理与生态;颜同林说。在以《道与自然:山水诗漫谈》的主题发言里,他对山水诗的历史、兴起、发展进行了童阐述与思考。他说,中国山水文化历史悠久,时间在进行,即便人生会有失意,世人难免无情,但山水有情,让人赏心悦目和随时随地唤醒诗人去捕捉美的山水不会改变,它在等待,不会抛弃、嫌弃人。颜同林指出,新时代山水诗的兴起与发展,一是此起彼伏的诗人采风活动使然,当然,当下的采风活动与古代诗人的漫游活动有所不同,现代诗人在表达上,也多存在观念及认识肤浅、写作技术差欠等短板,整体的面貌仍需提升。山水诗写作与中国人认知世界的传统方式始终是扣合的,思想上讲究融入自然,强调人与自然合谐,人与自然一体,道与自然并存,其中的是关于人生哲理,关于人性,关于对人生命运等的终极思考等,加之山水诗的抒情方式是以我观物,写作方式是随物赋形,因此这种类型的写作始终不会过时,并有着伟大的生命力。
  或许诗歌面前有灵的万物均不过时。赵卫峰在发言中说,山水是一种历久弥新的美好象征和审美符号。众所周知江南好,首先好在自然美!这是天赐;然若无诗词歌曲(以及书画音乐)领衔的文化润色,自然与人文如何浑然一体?中国江南形象的形成离不开千百年来诗及诗意的再创造,得益于历代有识者积极的精神创意与自觉爱抚,江南概念的文化感、自然美、诗意及文学意味很大程度依赖于后天合成。从地理层面的自然天成到人文层面的文化合成,实则也体现出一方山水一方人一代代心灵关于人生、世界的思考求索。这是一个从自然美好存在,到和谐美好理想的主观转化。
  也因此,我们在此谈及这样一个老话题,并非提倡都写山水诗,或是人云亦云以美化为绳,而是适时的自我提醒,个体生命经验或诗意想像与外在客观的种种环境之间存在着明显又容易被轻视的审美牵连。这也意味着,在新时代新语境里,我们可以不时寻根,更好理顺枝叶,以逐步真正抵近诗意的栖居!当然,关于山水的现代诗歌写作可以担当更多,它面临的挑战也更多。
   在总结里,赵卫峰说,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诗歌之意不在山水,在乎在哪里,要到哪去;这自然是一条错综复杂的情感表达与精神辨识的漫漫长途;那么,在精神的青山绿水之间,且先与诗为伴,保持欢愉、健康和自由,不断重树和完善关于自然的理解、尊重与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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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NS  来源:诗通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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