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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原创:被梦驮远的马匹(纪实小说·第六章)

已有 147 次阅读2017-6-21 10:30 |个人分类:小说|系统分类:诗歌| 小说, 纪实

       城市的格局基本都具备了严肃的成分,可也有自身的设计,说来乌市这个西域首府,当然城市建筑方面不能与京城相提并论,但她的共同点就是车声与人流,高楼鳞次栉比,和内地的都市却不显羞涩,仿佛都是从一个母体衍生出来似的。如果你想认识一个国家和公民的贫穷与富足,那么你只能到乡下,因为构成国家的全体是由乡村组成的,否则,你永远不知道这个国家是谁,尽管政府的机械都座落在都市,行使着国家与省份的最高权利,可它们的确是一张被设置的照片,姿势的无不彰显和时代紧扣主题,市场经济的张扬,是这个贫困的泱泱大国的责任,苏醒了国度,老老实实的埋头弄钱,是当今中国的一张大网,每一个子民都在进行压力、奋斗和苦恼……
       乘10路车一径抵达东北方向的乌鲁木齐第二毛纺厂,这时已经是上午8点半上下的光景。我下了汽车,因为嘴比较好使,礼貌的运用,温和的语言,让我走天涯特别方便。和一位汉族妇女一问,就用三五分中找到了汽车站。这个汽车站比较紊乱,乡村的气息,让农民大包小包的充满了视野,一并都是声援农村的贫困,必须经常和城市要钱,之后将汗水打捞上来的钱统统交回故乡,是不是能否抵达小康,那不是老百姓最为关心的事情,解决温饱是中国人永远不绝的话题。
       我打开游移的目光,发现有到米泉、阜康、奇台的。见一辆灰色的车身,问车上一个约模三十余岁的女售票员:“请问姐姐,我要到吉木萨尔,请问我应该坐什么车?”
      “吉木萨啊?”(这边人的土话,从口齿里吐不出一个“尔”字)那女售票员从出口探出来:“就坐这辆,我们就去那里!”
      “你他妈的?”这时从我后面的绿车皮旁边跑过来一个小青年,指着那女子破口大骂:“你他妈去嘛你?”然后转过来和我说:“师傅,到我车上,我保证把你送到!”
     那女子回了一句:“你去,我凭什么不能去,你从吉木萨过,我到奇台就不过吗?”
      “去……去,滚你一边去!”
     就这样,那小青年拿着我的包,我随他上了他的绿车体。
     车里入坐的人基本已经满员了,我拣个靠窗口的就坐。紫外线非常浓郁的阳光,对着车窗大缕大缕的送来!
      德国诗人诺瓦利斯曾经说过这样一句:“哲学,就是怀着一种乡情的冲动,到处寻找家园。”而我的行迹是否具备了这样的成分,作为当事人的我是不得而知的,因为现实的领域于我是不生发作用,或许白昼梦中的人物与现实有太大的距离,一定的时间,一定的内在环境,我们只能选择心灵的需求,我们总是不由的依照精神的步骤安排岁月的流程,我们的个体都独守在X符号的中间地带:基因、环境、性格的培育;学习、阅历、认识的多寡;风俗、道德、具备的理念。还有法律,宗教,自然,当我们在行进的道路上,一张白纸已经成为昔日的啼哭时,我们已经被涂抹的非常斑驳了,四个方向就成就了命运,我们很难说是对与错,因为错误与正确是人们对该事认识的态度,时而我们也总不时主观。当然,在我们不了解当事人的情况下,我们很难客观的认识事情发生的本身,也就不能换位思维,我们于对方来说,也同样是客体,都不具备心灵的同一片叶子。说来,人类个体的实质都是孤独的载体,知识越是与日增长,智慧越高就越发的孤独,也就越生发了痛苦本身,一如人们所说:痛苦的苏格拉底和快乐的猪。普遍的人是不是猪,因为在中国有许多的地方都用不上头脑,比如在政治方面,基本都是几个人在参与普遍人的事情,猪就不怎么麻烦自己。物欲的匮乏,也就成为猪的常见病。猪被屠夫牺牲后,然后认真的切割猪的五脏六腑,猪不知道疼了,活着的猪当然非常的疼。
     车窗外,一大群骆驼带走了一抹游移的目光,让戈壁就此宽阔而荒凉起来,少有的绿洲宛如一粒粒的棋子,使人生发灼热的紫外线在远方颤抖,浑浊的水流自天山之远涌来。
      长长的柏油路,象一条黑色的河流,让水道向东风驰电掣的劈开戈壁,派送着希望和渺茫,未知和探索。
     幸福,其实很难揍的,她的时间尽管非常的短暂,可因为我们未知,所以我们寻找,就象法国作家卢梭笔下的爱弥儿寻找苏菲一样,我们知道苏菲,可我们并不一定知道展现我们面前的苏菲是谁。抹大拉的马利亚也具备了普遍人的错误,三天后主复活了,她在探望主时,可她不知道她面前的耶稣就是她要看到的主。无论是在现在,还是将来,一定会有太多的女人会这样说:“如果我要与贝多芬认识,我绝对不会让他痛苦的孤独。”
     因为并不认识,就是认识,女人也会和自己耍滑头,就是因为她根本就办不到,她才这样的说。现在,贝多芬谁都不需要了,相反,有太多的人需要他。指望先人过日子的还少吗?
     柳思,在车箱中,我对我的名字开始欣赏起来,尽管我父母先前在世时,我没有因为名字的事情与他们真正的切磋过,也不知道他们在怎样的一种情况下,把这样的名字安排在我的人生旅途上,可现在我不能不勾起我对该名字含义的认识。依照我的想象:柳思,柳是姓氏,思是名字,而思是,如果是来之于姓的延续,那么说,柳思(思与丝是谐音),因季节的不同,因风而起也就不同,可以是袅娜的,也可以承受风雨的洗涤。可命运究竟怎么样,一如黑格尔说:命运是一种抽象,不确定而确实具备了人生的共同与可能,也就是巴普诺夫所说,先天与后天的合金。当然与时代的格局有决定性的关系,时代的格局,在许多情况下,也就决定了个体自身的命运。
      从整个宏观的角度来认识生命的大体,应该说,各个不同的个体,都具备和体验了悲剧的本身,这一点我们从《红楼梦》和《神曲》中认识的相当深刻,尤其是但丁的《神曲》,从《地狱》到《炼狱》和《天堂》中,在描写《地狱》和《炼狱》时,但丁几乎得心应手,天才的成分简直让我们顶礼膜拜,仿佛一并都来自我们身心的体验,而一描写《天堂》,除却状述昔日的维吉尔古罗马诗人等等之外,几乎我们品尝不到作者的独创成分,这也就成立了《西游记》中孙悟空所说:天上一日,地下三年。也就是说,用三年地上的时间,赚取天上一日的快乐,而快乐又是什么呢?《红楼梦》中的林黛玉(袭人和紫鹃是黛玉生命的随从者)就不喜欢聚,她说,聚时欢乐,可散时,岂不冷清?其实快乐非常难以描述,古往今来的天才非常难以脱颖而出,应该说,这个星球,比较合适悲剧的发生,这样的路特别的近,大家都关心,也都有同感,尽管彼此相互窥探,其实都不敢声张,时而自我否定,内心又时时痛楚:“活地狱无穷的苦难,一切死状合在一起,也没有那么的惨!”(莎士比亚)
     “先生,再有二十多分钟,吉木萨就要到了,请您做好准备!”
     于沉思中我被车上三十余岁的女售票员的关爱和告知唤醒了,我不无感动的欠了欠身体,朝售票员投过来的目光不住的微笑答谢:“麻烦您挂在心上,多谢!”
     吉木萨尔!吉木萨尔!吉木萨尔……
     我的眼睛湿润了,一些酸涩,总是不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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