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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城里最美的女人--查尔斯.布考斯基

已有 13 次阅读2019-12-13 17:23 |个人分类:2019|系统分类:诗歌

卡斯是五姐妹中最小最美的那个。卡斯是镇上最美的女孩。
二分之一印第安血统的,柔软奇特的身体,蛇一样火辣的身材,引来追随的目光。
卡斯是流畅优美的移动的火。她就像是嵌入框架里的一只精灵,呼之欲出。
她的头发黑又长丝绸一样打着漩和她的身体很衬。
她的精神不是很高涨就是很低沉。对卡斯来说没有中间值。
有人说她疯狂。无聊的人说的。无聊的人永远不会了解卡斯
对于男人们来说她只是一架性机器。他们才不在乎她是否疯狂呢。
卡斯舞动着调情,吻男人们,但除了一两个例外,当他们想和卡斯性交时
卡斯就以某种方式溜之大吉,避开这些男人。
她的姐姐们指控她滥用美貌,头脑简单,
但卡斯有思想有灵魂;她画画,她跳舞,她唱歌,用粘土做东西,
当人们灵魂受伤或肉体受伤时,卡斯为他们感到深深的悲痛。
她的心思只是与众不同;她的想法只是不切实际。她的姐姐们妒忌她
因为她引起她们的男人的好感,并且她们都很生气因为她们感觉
她没有最大限度地利用他们。她有个对比较丑的人亲切的习惯;所谓的帅男人
反抗她--“没有胆量,” 她说,“没有迅速还击.他们取决于他们完美的小耳垂和形状好看的鼻孔
所有表面而不是内里...”她有一个接近疯狂的脾气,她有一种有些人称作神经病的脾气。
她的父亲死于酗酒,她的妈妈丢下女孩子们独自逃走了 。
女孩们奔现一位亲戚,他吧她们安置在一所修道院中
这家修道院一只是一个不快乐的地方,对卡斯来说比那些姐姐更甚。
女孩们都妒忌卡斯
卡斯和她们中的大多数打架。她有两次打架中捍卫自身,在左臂上留下的去不掉的刀痕。
也有左面颊上留下的永久的疤痕,但这疤痕没有减少她的美似乎更加把美标出来。她从修道院放出来之后,我想西部酒吧几个夜晚遇见她。她只是走进来,坐在我旁边。我大概是
镇上最丑 的男人,这可能与此有关。
“喝一杯?” 我问。
“当然,为什么不呢?”
我没有认为那晚我们的谈话中有什么不寻常之处,只是带有一种
卡斯带来的情感。她选择了  我,就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没有压力
她喜欢她的饮料,喝了很多。她似乎年龄不足,但他们奉上任何她想要的
或许她伪造了身份。我不知道。不管怎样,
每次她从洗手间回来,就坐在我旁边,我感觉有点骄傲。
她不仅是镇上最美的女人,而且是我曾经看见的最美的女人
我手臂搂住她的腰,再一次吻了她
“你认为我漂亮吗?” 她问
“是的,当然,但还有别的东西..不只是难道外表...”
“人们总是指责我漂亮。你真的认为我漂亮吗?”
“漂亮不是这个词 ,它很难誊清你。”
卡斯伸进她的手提袋。我想她正要摸她的手绢。
她拿出一个长帽针。在我能阻止她之前,她已经用这个长帽针穿过她的鼻子
侧面,就在鼻孔之上。我感觉恶心,恐惧。她看着我
笑了,“现在你认为我漂亮吗?现在你怎么想的,伙计?”
我把帽针耙出来,那我的手绢捂住流血。几个人,包括酒保
看见了这一幕。酒保走下来:
“瞧瞧,” 他对卡斯说,“你再捣蛋,你就出去。我们这儿
不需要你的夸张的行为。”
“哦,去你妈的,伙计!”她说
“最好让她守点儿妇道,” 酒保对我说。
“她会好的,”我说
“是我的鼻子,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不,” 我说,“伤到我了。”
“你意思是说我刺帽针进入我的鼻子,伤到你了”
“是的,的确,我就是那个意思。”
“好吧,我再做一次。振作一点”
她吻了我,吻的过程中稍微咧嘴而笑,捂着她鼻子上的手绢。
打烊时我们离开此地到我的地方。我喝了点啤酒,我们坐在那里聊天。就是那时候
我有了对她作为一个人充满了和善和体贴的感觉。她不自觉地暴露了自我
同时她有跳跃回癫狂和语无伦次的状态。妖精,美丽有灵性的妖精。有些有些人
有些事,会永远毁了她。我希望不会是我。我们上床睡觉
我关灯之后,卡斯问我,
“你什么时候想要?现在还是早晨?”
“早晨,” 我说,转过身去
早晨,我起床,泡了两杯咖啡,带来一杯给床上的她。
她大笑起来。
“你是第一位在夜里拒绝我的男人。”
“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我说,“我根本不需要做那个。”
“不,等等,我现在想要。让我提点儿精神。”
卡斯走进浴室。不久她出来,看上去相当美妙,她的长黑发发着亮光
她的眼睛和嘴唇闪闪发亮,她的闪闪发亮..她平静地铺展开她的躯体,
如一件尤物。她钻到被单下。
“过来,爱人。”
我进来了。她恣意任性地吻我,毫不犹豫。我让我的双手碾过她的身体。
穿过她的头发。我骑上去。热,紧。我开始轻慢地抚摩,想要让它永远持续。
她的眼睛径直看着我的。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那又有什么鬼意义吗?” 她问。
我笑了,继续进行。之后,她穿戴停当,我开车送她回那家酒吧
可是她很难忘记。我没有工作,一直睡到下午两点。然后起来
读报纸。她拿着一片大叶子--一只象耳叶进来时,我在浴缸里。
“我知道你在浴缸里,”她说,“我给你带来了遮盖那个东西的东西,自然之子。”
她吧这片象耳叶扔到浴缸里的我身上。
“你怎么知道我在浴桶里?”
“我就知道。”
几乎每天卡斯来时我都在浴桶里。每次都不一样但她很少错过,
这儿有象耳叶。然后我们做爱。一两个夜晚
她打电话,我不得不因为她醉酒或打架把她保释出狱。
“这些王八蛋,” 她说,“只是因为他们给你买点儿饮料,就认为他们能钻入你裤子里。”
“一旦你接受一杯酒你就能产生自己的烦恼。”
“我想他们对我本人感兴趣,而不是仅仅对我的身体。”
“我对你以及你的身体都感兴趣。我不相信,虽然大多数男人能看见
你身体之外的东西。”
我离开小镇6个月了,四处闲逛,回来。我总没有忘记过卡斯,但
我们有几类争论,反正我感觉在移动,当我回来时
我认为她已经走了,但我坐在西部酒吧里大约30分钟后,此时
她走进来,坐在我旁边。
“好了,混蛋,我看见你回来了。”
我给她点了一杯饮料。然后我看着她。她穿了一件高领的连衣裙
在那些人中我从没看见过她。每一只眼睛下,推进,两根玻璃头饰针。
你能看见就是那饰针的顶端,但这两根饰针向下推进他的脸中。
“该死的,仍然试图破坏你的美吗,哦?”
“不,这是时尚,你个笨蛋。”
“你疯了。”
“我想念你了,” 她说。
“有其他人了吗?”
“没有,没有其他人。只有你。但我站街。十块钱一次。但
你是免费的。”
“把那些针拔出来。”
“不,这是时尚。”
“那让我非常不愉快。”
“真的吗?”
“没错,我确定”
 卡斯慢慢地把针拔出来,把它们放回她的钱包。
“你为什么对你的美讨价还价?”我问。“你为什么不能和它共生存?”
“因为人民认为你就是我拥有的全部。美什么也不是,美留不住。你不知道
丑的你多么幸运,因为如果人们喜欢你,你知道是为了别得什么。”
“是的” 我说,“我是幸运的。”
“我认为你不丑。人们只是认为你丑。你有一张令人着迷的脸。”
“多谢”
我们又喝了一杯。
“你在干什么?” 她问。
“无所事事。”我做不了任何事。美兴趣。”
“我 也做不了任何事。如果你是女人,你可以当妓女。”
“我从来都认为我不能和许多陌生人保持联系,那很烦。”
“没错,令人厌烦,什么都很累。”
我们一起离开。街上的人还是盯着卡斯看。她是一位美丽的女人,
或许比从前更美丽。我们到达我的地方,我开了一瓶红酒,我们聊天。
卡斯和我,总是随和些。她说了一会儿话,我会聆听,然后我会谈一会儿
我们的谈话简单进行下去没有压力。我们丝毫一起发现了秘密。
当我们发现一个好的时,卡斯会笑,只有她会的那种方式笑。像脱离火的喜悦。通过交谈
我们亲吻,我们在一起靠得很近。我们有些发烫,决定到床上去。
就是那时,卡斯脱下她的高领连衣裙,我看见横在她脖子山个丑陋的凸凹不平的伤疤。
那伤疤大而粗。
“该死的,女人,” 我从床上说,“该死的你,你做了什么?”
“一天晚上我用虽玻璃瓶试的。你不再喜欢我了吗?” 我还美吗?
我把她拉到床上,吻了她。她推开了,笑道,“有些人付给我10块钱,我脱了衣服,他们不想做了。
我留下这十元。很有趣。”
“是的,” 我说,“我笑个不停..卡斯,婊子,我爱你..不要糟践你自己了;你是我遇见的最有生气的女人”
我们又吻了。卡斯无声地哭。我能感觉到泪水。长长的黑发放在我旁边
想一面死亡旗帜。我享受,做得很慢,阴森美妙的爱。早晨卡斯起来做早饭。
她似乎很冷静,愉快,唱着歌。我待在床上,欣赏着她的幸福。终于她走过来
摇醒我,
“起床,混蛋!” 洒冷水在你的脸上,鸡巴上,来享受这欣快之事!”
那天我开车带她去海滩。是平日,不是夏天,这些东西被惬意地抛弃了。衣衫褴褛的乞丐,
睡在沙子之上的草坪上。其他人坐在石凳子上,分享一瓶寂寞的酒,鸥鸟盘旋四周,没有目的
心不在焉。老女士穿着七八十年代的衣服,坐在长凳上,讨论售卖
她们很久以前被和平和生存的愚蠢杀死的丈夫留下的房地产。形形色色的东西。
空气中有和平的味道,我四处漫步,躺在草坪上,没有说很多
只是感觉在一起很好。我买了一对三明治,一些薯条和饮料
我们坐在沙滩上吃着。然后我抱着卡斯,我们睡在一起大约一小时。
某种程度上比做爱更好。就像没有压力地一起漂流。
我们醒来时,我们驱车回到我的住处,我烧了一顿晚餐。返后,我建议
卡斯,我们住在一起。她等了很长时间,看着我,然后她慢慢地说,“不。”
我把她送回酒吧,给她买了饮料,走出来。第二天我在一家工厂里找到了
一份停车员的工作,本周余下的几天去工作。我太累了无力四处闲逛,但那个周五
我去了西部酒吧。我坐下等待卡斯。数小时过去了。我已经很有点醉了之后
酒保对我说,“对你女朋友的事我很难过。”
 “怎么啦?” 我问
“抱歉,难道你不知道吗?”
“不啊。”
“自杀了。昨天下葬了。
“下葬了?”” 我问好似她会在任何时候通过门口。
她怎么走了呢?
“她的姐姐们葬了她。”
“自杀?您介意告诉我吗?”
“她割喉自杀”
“我明白了,再给我一杯酒。”
 我喝到打烊。卡斯是五姐妹中最美的,城里最美的女人
我设法开车回到我的住处,我一直思考,我应该坚持让她和我在一起
而不是接受那个“不。” 一切关于的事情都暗示她在乎过。我只是对此太不在乎了,懒怠
太漠不关心。我死,她死都是罪有应得。我是一只狗。不,为什么怪狗?
我起床,找到一瓶红酒,狠狠地喝。卡斯,城里最美的女人20岁的时候死了
外面有人在按汽车喇叭。他们大声喧哗,反复出现。我把瓶子放下,高声叫:“他妈的,你个贱人
闭嘴!” 夜晚不断袭来,我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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