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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七级文本》——袁魁访谈录(上部)--末日丫鬟 文本——存在的 ...

热度 1已有 15960 次阅读2014-8-9 19:40 |系统分类:诗歌| 访谈录

《再造七级文本》——袁魁访谈录(上部)--末日丫鬟

 

 

             文本——存在的庙宇

 

 

末日丫鬟:你是个热爱文本的诗人,那么假设只有一首袁魁的诗可以在他离开这个世界后才得以公开发表并流传后世,其余的皆销毁,你希望是哪一首,理由是什么?

 

 

袁魁:关于文本,我已无话可说,证明一个诗人价值的不是其阅历、知识、薪水、财富、美妻、龙子凤女,而是文本,没有文本,一个所谓的诗人,是不存在的,我这里说的文本,乃是对于其所处时代,有其独特意义与价值的,被记录于纸张或电脑WORD文档里的东西,而非宽泛意义上的诗歌秀、演艺、行为艺术、跨界等等东西。我是严格的唯文本论的人,你没有好的文本,就称不上一个合格的诗人,而所谓的好的文本,非关意义、价值、取向,只关乎个人,是个人与世界本质之间的一个介质,一种导体,通过文本,我得以进入这个世界的极度深寒之中。如果老哥认真读我的黑光的话。如果,你能做到这点,即我所说的,去意义,去价值,去取向,去格式化,那么,你的文本,就起码有了最基本的一个存在的价值,这不是一个悖论,也非哲学大师所谓的二律背反。这个就是一个个人的文本价值观,而这也反映了个人对世界的一个基本的看法。如果只有一首,我认为能特别反应我的水平的,换句话说,能把我对这个世界的想法与看法淋漓尽致地表达出来的话,我认为是《杰森斯坦森》。这首诗之好,许多人都没有认识到,因为,它不是建立在我们对日常的文本的规范之上,事实上,它本身是反文本的,我一方面说我是唯文本论者,一方面我又说我是反文本者,其实这个里面是统一的,即反文本的思想及语言,必须要通过文本这个载体来实现,而问题的核心即在于,杰森斯坦森正是通过文本来打倒杰森斯坦森,通过反文本思想及语言的建构,让真实性趋于消解,而虚无得以凸显。这就是反文本的价值所在。

 

 

末日丫鬟: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选择《夜枭的礼物》。理由之一是阿根廷作家胡里奥。科塔萨尔的一句话:“文学不是为了回答问题而诞生的,那是科学和哲学的宗旨承担的任务,而是为了提出问题、引起不安、为真实的新的前景敞开智力和感觉。”;另一个重要的理由我想是因为当我读完它的时候立刻会产生一种强烈的冲动:写一首有关猫或猫头鹰题材的诗,看看那只“夜枭”会带给我什么样的“礼物”。从这个意义上讲,《夜枭的礼物》就会成为一首永远无法完成的诗,也就是说它有可能成为每一个读“懂”了它的读者的一个再创文本的起点。当然,你可能还有很多能引起类似反应的诗,但它格外令我着迷之处在于我能感觉到诗里面的那只猫像我丢失已久的灵魂,一下子钻入我的身体里,并特别的痒。这种感觉在读到《黑光》里的那只猫(“一双放大的瞳孔”)时同样鲜明。我想知道你在创作这两首诗的过程里,灵与肉之间的具体感应。恰巧,我前面提到的胡里奥。科塔萨尔最喜欢和崇拜的动物正是猫。对于猫这种历来充满灵异质地的动物,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袁魁:啊,《夜枭的礼物》我好像没有把它列入我的二十首诗选中,但我很开心您能记住它,喜爱它,我一直和我的一些朋友们说,我的阅读量是个问题,即,你说的许多作家啊,我都根本没听说过,但这并不妨碍我写出我认为的牛逼的东西,是吧。说意象,说组织,说潜意识,说梦境,说幻境架构,这些东西,在当代中国,有许多做得很好的诗人,我同时坚定地认为,写作是属于天才的事业,即,非知识的迅速累积就可以成为写作的好与不好的必然性理由。话有些扯远了。说到猫,说实话,我是讨厌猫的,但这不妨碍它进入我的文本中,在我看来,猫过于狡猾与阴险,非我能彻底了解的一种充满灵性的生物。而在《夜枭的礼物》中,我是将猫作为一个插入体来控制与感应的,我家里曾经养过猫,我小时候又很调皮,经常偷踩猫尾巴,所以我对这些猫的尾巴,有一种特别的质感与爱好,你也可以说是癖好,而这正是我所表现的自然而然的出来的一种东西,不只是情境的表现方面了,说实话,在创作整组《黑光》的时候,我完全浸入于内心的黑暗中,整组作品所表现的,对于暗黑世界的观察与分析思索的力度与深度,我认为是惊人的,难以匹敌的,开拓性的。不服气的,可以挑其它的作品来和我比,没关系,你挑,随便你挑哪首或哪组,我都是信心满满的,因为,《黑光》,不是我能写出来的,而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对于当下诗歌界与文学界对其的忽视与冷漠,我是完全理解的,我不需要去争辩什么,因为《黑光》自然存在,它已经在那里了,只不过,你们没发现而已,它更不需要你们去关注它什么,它是独立的,永恒的,一种非物质性的存在。

 

 

末日丫鬟:《在不同于佛罗伦萨的试验.》这首诗里,“苹果”这个意象反复出现,并且每次作为“喻体”转换时都有不同所指。请你谈谈这只苹果是如何被你创造或想象出来的,它来自于经验还是超验?它在这首诗里的命运演绎,是否可以作为你对存在的一个基本的伦理态度?

 

 

袁魁:说实话,这首诗的创作过程,其实是在一种轻松的情境下写出来的,我有过一个同事,也算是个朋友,他曾经把其创作的一部历史小说拿给我看,关于历史,我一直头疼,所以,我对对历史有兴趣的人,都特别佩服,何况他能将其表现出来,文采斐然。而这首诗里的苹果,你也可以看作我的一个分裂体,即另一个我,这个里面,有几种我在纠缠就角斗,每一个我都隐藏在水果与历史书下,在一种看似戏虐与轻松的幻境下,进行生死攸关的缠杀,对存在与虚无的终极绞杀,也是自己的一个分裂性的镜像交织,我相信许多人都看过《致命ID》这部电影,里面的主人公,有16个分身,好像是16个分身,他一会儿是妓女,一会儿是妈妈,一会儿是女儿,一会儿是杀人犯,虽然都是幻境,但事实上,对于其本人即幻境制造者来说,却是真是无比的,他和我们的区别只在于,他全身心地投入于每一个自己制造的角色中,不可自拔了。这是一种什么体验?无疑地,它们的存在颠覆了任何常规体的轨迹与规范。我要的就是这个东西,当时来说。从这层意义上来说,我认为,存在乃是真实与幻境的杂糅,你无法分清,你哪里是真实的,哪里是虚无的,你随时都在变化,只不过,你没有发现,甚至,你连这个意识,都没有。

 

 

末日丫鬟:另外,这首诗提到的关于存在的“时间性”(‘如果我活在古代’、‘我是自由落体’、‘他是研究历史的,尤其是中国历史’)与“空间性”(‘而它们加载了弹簧装置和与电气控制系统’、‘我看到他正跨入电梯’、‘他们挤在一起,像在一个塑料袋里’)命题,最后以“我”(强调存在的时间性)的一种殉难式的狂欢姿态“战胜”了它们(依赖存在的空间性)的行尸走肉般的生活方式而告终。这样一种理解,是不是可以作为对现代性的一种深刻的洞见与剖析?这一人被物所挤压及变形的几乎是现代文学唯一不变的主题性,是否可以被具体看做袁魁诗学的恒久萦绕的主旋律?这样来解读《不同于佛罗伦萨的试验》这首诗,是否有过度阐释之嫌?我想听听来自于作者本人的见解。

 

 

袁魁:你可以这么看,这个是读者的权力。这首诗之所以不被我看重,关键就在于你所看出来的,即我还是太想说了,太想表达了,这也必然戕害到艺术品的永恒性。当然,对于技巧的应用达到的随心所欲的程度,于我而言,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负担,我现在已经完全放下了,没必要为了什么而什么。你是什么,就是什么。相对于《黑光》里的后期作品,我在这首苹果的处理上还不是最好。在后期创作中,我着重物化与客体化去处理,有的时候,完全隐去个人主观性的东西,非常好。我喜欢这样的创作过程,可遇不可求。

 

 

末日丫鬟:我发现你的诗写策略中对哲学的规避异常严酷,甚至到了一种无以复加的程度。比如《白桦林》和《显微镜下的人际学》这两首诗,相对而言,前者的近似于精神学的生理性反应和后者的生物解剖学式的微观照映,这个现象在《黑光》系列里几乎随处可见并且登峰造极,比如《波克先生》,比如《脉冲》,比如《暗箱》。这是不是可以说你更重视的是心灵感受(直接来自生理的和心理的)而非来自大脑指令的理性告知,并有意将形上的哲学问题高高挂起或隐匿在文本的背面?这能不能代表你的基本的文学观念?在你的观念里面,哲学与文学是否一对死敌或不停争斗的兄弟?请你就这几首诗具体谈一谈。

 

 

袁魁:可以这么说,文本分三类,第一类,为什么而什么,这个目的性很强,没什么好说的;第二类,为什么却没有为什么,这类原因很复杂,有好的也有不好的,许多有创造性的文本,都是在这个阶段,脱颖而出的;第三类,没有为什么,也没有不为什么,就是这个东西,你得到了,就是你的,你没得到,你就慢慢去打磨吧。而《黑光》就是如此,它在文本的第二阶段中,游刃有余,如你所说,登峰造极,甚至不可一世而傲然天下,但问题是,它的局限已然在那里,不是因为技术原因,实在是观念问题。说到技术,我很想和您说一点我的看法,前面说,我是唯文本论者,这个里面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文本有参照,有坐标系,哪怕你是反文本的文本论者,你也有你自己的一套反文本的文本论,是不是这个道理,你没法脱离文本,去讨论反文本,如果你去搞行为艺术去了,那很显然,不在我所说的反文本讨论范畴之内,为什么?没有一定的规矩,没有一定的方圆,任何人,都能跑到这个圈子里,装神弄鬼了,这就是我现在特别讨厌那些看不起文本的人的最主要原因,这也是当代诗歌不能老老实实走路的一个重要的因素,题材、体裁、表现力这些东西,还是建立在你个人对语言的把握与操控上,如果你演讲牛逼,写论文牛逼,但写诗就是写不好,对不起,你写你的演讲稿,做你的教授好了,老老实实的搞你自己的东西,不要瞎浪费时间写诗了,误人误己。这就是我的看法,这也骗不了别人。所以,技术难度还是一个硬性的指标,你技术难度不过关,再完美的表现,裁判也不能给你满分啊,问题是,对于大师而言,这个已经不是问题了,为什么,他的观念已经实现了对技术的突破,换句话说,观念先行,好的观念,必然带来好的作品,而不好的观念,技术再牛逼,也难以为继。这个里面的辩证法,就是这么的简单与清晰。而哲学这个东西,说到哲学与诗歌的关系,我觉得这个话题很大,我不反对哲学入诗,我反对的是文绉绉,满口理论概念的人,把他写的东西,硬叫诗歌。这个我接受不了。这也是我反对书面化的语言或太知识分子式的书写方式,这个还是一个观念的问题。你不能说他不好,否则,他会和你急的,呵呵。中国古人写文章,不管什么文字,都追求一个自然,即自然而然,非有意或刻意为之。同样,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当你的文字中充斥了概念性的东西,哪怕它再新颖再突出,也是新瓶装旧货,无甚可观性。哲学也是,事实上,我确实如你所说,对哲学充满敌意,但我想这是个错误,真实的情境是,哲学乃是万物在我们脑中的客观映像,它是门科学,是技术,是逻辑,是自然,是宗教,是历史,是人文,更是第一生产力;而诗歌乃是我对万物的映现,是彻底的虚幻的东西,这个里面的争斗,与其说是争斗,不如说是观点的对立与交锋。而这无关乎哲学与诗歌本身,好的文本,在映现万物的同时,也完成了哲学的归宿。

 

 

末日丫鬟:然而到了大概2013年开始,你的诗写态度似乎有了一个明显的转变。从《黑光》系列微观世界的黑暗中有意挣脱出来,变得明朗、直接、干脆、决绝、直击现实,更与日常生活贴近,直抒胸怀而不失力道,甚至更凶猛但又极其内敛。这一转变,是“回归”还是“深入”,亦或反复书写的需要?(能够代表这一转变的作品包括:《土拔鼠的晚餐》、《现实只能让我恒久地悲伤》、《汀堂公园地块正式招商中》、《论友谊,论青春,论老年》、《对这个世界你还心存善意的幻想吗》、《梵高说完话,丢下我就走了,就像丢下他的另一只耳朵》、《杂乱的生活,杂乱的我》、《而你给了我一碗水》、《寂静岭》。)

 

 

袁魁:我觉得您看得很深入,体会得很独到。的确,我愿意把我2013年的作品作为一个单独的元来向大家展示,我是一个不安分的人,体现在对文字的喜新厌旧上,但我发现,文字的变化终归是有规律可循的,可以穷究的,能够达到的,而思想上观念上的变化,却不是你能够努力就马上得到的,需要机缘,需要巧合,不只是努力。我在路上,还会有很多变化的,我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当我觉得可以写了,我会继续出来,丢一些东西,就跑的。

 

 

末日丫鬟:2013年又快要过完了。存在,仍是那么的坚硬、决然、屹立。在亚中年的生命境况中,你仍在坚持你的诗写,就像在《现实只能让我恒久地悲伤》和《汀堂公园地块正式招商中》那样,怀疑、怜悯、优柔、绝望、救赎、平静。。。这些主题进入了你的文本中,这能否成为你“中年写作”的情感映像,或者可不可以说你正在从后青春期写作的与世界的决裂和分道中走向和解与妥协,也随之使写作成为一种修炼或修道?这样一种说法是否为时尚早?能不能结合创作中途的长诗《小米》谈一谈?

 

 

袁魁:其实,您如果注意一下,会发现,恰恰相反,我对世界的看法,在《小米》及未来的东西中,只会越来越分裂,孤绝,甚至更加难以妥协,在《小米》看似流水的温情中。而《小米》我觉得没多少可谈的,毕竟其身姿才刚刚露出一角,它也可能夭折,如果我有新的观念取而代之的话,它不是必定的,不是宿命的,不是一定要那个样子的,不是,我的创作就是这样,任何人都不能决定我想要走的路子,只要我不放弃我对自己的要求,它就始终是一个在发展的有机体。说到修炼与修道,我觉得我可能更喜欢过一种与世隔绝的生活,但这是不可能的,我还要生活,还要照顾家庭,带小孩,生活巨细,烦啊。没办法,我是人,不是神,所谓的修仙,只在想象中。

 

 

末日丫鬟:可以说叙事是你的主要诗学特征。这也是现代文学在诗歌领域(诗歌早已经不是单独‘说情’、或‘说理’的体裁样式了,‘说事’成了不可避免的现代遭遇)最主要的诗学特征。你的几乎每一首诗都离不开中心事件的支撑,并愈显简单中的复杂化。按下《马莉》不说,这部重要作品我会单独在后面的访谈里与你讨论。从《长颈鹿》到《龙哥换鸟记》,这两个文本都是意图拓展诗学疆域的重要作品,它们都采用了客观而全知的第三人称叙述视角。请你结合这两个文本谈一谈你的诗歌叙事学策略,以及在叙述中节奏的掌控、运用(我发现你很少使用标点符号,用得最多的是逗号)以及如何剔除或转化主观性的议论,这关系到诗歌叙事中诗性的的“结构性”、“体裁边界性”、以及“客观性”这三个核心问题(最后如何体现在语感的构筑上)。

 

 

袁魁:相对于《长颈鹿》,我更喜欢《龙哥换鸟记》,龙哥已经无限逼近自然了,呵呵,我的诗学策略如果有的话,那就是无心用道,道法自然,你不要刻意去表现什么,万物都不会按照你指定的方向,老实地展现出来的,文本更是如此。而第几人称叙述视角,我一直都不是特别的在意,第一或第二,第三,都不会妨碍我处理作品的情境关系。我认为只有单一的角度,会妨碍作品的延展性,但这不是一定的,我在创作中,都习惯性地喜欢跳出来一下,比如龙哥,龙哥可以自言自语,也可以与他人七嘴八舌,但不知不觉中,我就会跳出来,站在完全客观的角度上,去展现龙哥的言行举止,乃是潜意识。这个就是一个写作者应有的修养,没有这个技术,你就必然会沦为一个狭隘的范围里。所以,体裁、结构、客观性这些东西,都只是你创作的噱头,如果你用得好,它们自然好,所以,它们本身没有局限性,只不过根据作品的情境而随机应变罢了。语感也是,语感是基础,没有好的语感,那些花头你都拿不上来,我们说雪中送炭,事实上,在文本中,从来都是锦上添花。它们是一体的,不好分开来说。

 

 

末日丫鬟:你有这样一首短诗:

 

  

 

对着胸透片

陷入沉默

她有一对完美的乳房

而肺叶布满阴影

若蚕上桑  胖且白

柔弱无骨

嘤嘤啜泣

 

 

还有一首献给父亲的:

 

  

 

他坐在窗前

看着楼下

阳光轻轻点过

那些小人儿

五彩斑斓的光点

不停地闪

他闭上了眼睛

电视机坏了

没有信号

 

 

它们形象、美极,而有韵致,余味无可穷尽。请你谈一谈中国古典诗词对你的影响与侵润。如果抛开现代世界的复杂性不表,我认为中国古诗的语法意境是诗学的最高境界。那么,可不可以说现代以降,竟成了语言世界的坍塌事变或一场骗局,你认为呢?

 

 

袁魁:我不这么认为,当代新诗从胡适之的启蒙开始,发展到当代,已经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无数的裂变体与线粒体。这个里面有许多非常好的变异基因,你不能说古诗比当代诗好,就单纯的意境说,如王国维先生的诗学而言,无疑古诗有着当代诗难以比拟的年龄与历练优势,但是,若只陷在这个里面,当代诗歌就不可能发展起来的,我们期待天才,是因为大多数庸庸碌碌,没有激情,只会套弄。而我以为,当一种形式发展到极端的时候,必然走向反面,从禁律到自由,再从自由到禁律,莫不如是,只不过从一而二自然大异,再从二而一,难道就重叠而生,绝对不是这样的,这个诗歌的发展,应该类似于螺纹的轨线,我们说黄金分割率,说美,说诗学,其实,都是力求用人为的方式,去纠正语言的脱轨事件。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语言世界的坍塌反而是好事,不但不是一场骗局(当然不能排除一些垃圾从中装神弄鬼,谋取私利),反而是一种必然现象。语言世界的坍塌,给我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与新的意义和价值,我们所要做的,只是剔除那些垃圾,对真正变异的东西,好的东西,我们要单独拎出,仔细研究。而诗歌之光,就在分裂中诞出。

 

 

 

 

 

 

 

 

 

20131010

发表评论 评论 (1 个评论)

回复 平林 2014-8-24 21:21
感觉写的好尖锐,已经超出我的理解范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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