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生活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杨沐子《情绪释义者》读袁魁

已有 15497 次阅读2013-8-10 23:15 |系统分类:诗歌| 故事

  《情绪释义者》读袁魁

  

  《情绪释义者》读袁魁

  ——题记:文质观中的生命故事

  

  文:杨沐子

  

  当然我不是要说君子和人格的问题

  袁魁的诗,显然不是抽象的,而是感性的,一方面是生命肌体,另一方面是事物的形

  体,而他诗中的化生,有一种放任状态,运用了大量天马行空似的镜头,和小说叙述,其手

  法几乎在合成中发现而完成的,常常貌似写实主义和自然模仿

  就形势而言,它们是敞开的,具有集合、分类和现象的特征

  从整体上看,他把反思想象力放在一起寻求叙述的联系,且带有荒诞色彩

  他似一个管理者,有着叛逆情绪和倾诉欲

  而他更像一匹野马,一个文字背后隐藏着有着故事的自虐者

  

  一、幻想激起的情绪感染意识

  

  我们通常读诗表现出来的几乎是自我意识的理性反应,也就是说有时会不自觉的接受

  了被迫接受意识,这就是情绪意识带给来的可行性诉状。比如《来自芭比的术后反应》就很

  情绪,一个关于它们的情绪创设了在环境中创造意义——“激起叙述:

  他充满着幻想’‘他看见幽绿的糖衣,和女店员其根源就存在于对文本主体中心

  引起反抗,然后是露出白嫩的大腿无疑这诱惑的场景是用来推动行驶,把读者带到

  体’‘小豆芽’‘豆瓣上,虽然这些词语在逻辑上是牛马不相及的,虽然并没有多大的趣味,

  虽然并不曾有什么规则,或者广泛的意义,夸张且让人始料未及,却开放了作品自身的概念

  上的意像空间,包罗了生态世相、一面让你参与,一面指令你展示他未完成的东西,有意思

  的是 激起使他的叙述始料未及

  激起的最大功能就在于让位(给情绪)

  在后现代文化语境中,他的表现几乎是异化情绪的否定

  否定他充满幻想和认为这种诱惑之间是相互的从属关系,而指明他感到一股热流

  的情绪,并不是无中生有的,而是自发的一种骚动,然而这种骚动也几乎无拘无束。不屑于

  随本能而骚动

  

  如果我们能够判断一个存在者的动机意义,想来就会合唱了。

  当他设下陷阱,他只专属于个体,你也许会说了,他是个透明人,我也想说,不过

  我还是要说他现在是个透明的物体。从个体理念去包含各种情过境迁的感触和情怀是老土

  和冒险的,而袁魁的精妙之处也是在这里,当他在区别规则时,他天马行空的心灵任由放任

  我的眼睛也在上面他说,他就这样使你相信这就是真的

  在你意外的角度里隔离你先前的意识。就像你站在镜子前,反射出来的东西存在着一

  定的距离,而你看得见感觉的就是无法捉住。 更有意思的是,他继续解说,继续天马行的

  分解,周而复始的重构在激起之间的情绪,但他始终无支撑物的移动,任由激起

  述发展参照物,所谓参照便是他的幻想,他幻想出来的情节

  (如是这样的话,我说他病态也不为过)哈

  不管是什么状态他都是在虚构、引导、与现实的情绪,恰恰这情绪使你参与到他想象

  的创作中来,完全无确定的建构了超越他设计的场景,从而抹掉了虚构与现实的分割线,但

  那绝不是主观的自我表现方式,而是客观发现真实的情绪——‘正因为如此’‘你不能’‘

  多只能’‘有的’‘还有的’‘只是’‘不过’‘不是’‘只是一连串的否定和肯定营造了出人

  意料的情节,可想而知,他根本不顾及听众,甚至无视于听众;我们很难从他的叙述中得到

  事物内在的本质,已然跟从了这现象

  假如自我戏仿包含了一种处于仅仅是自我的声音之中,那么它就是宣泄了,而相反

  的是,它是一种未定期的幻想(非凡的创造),采取对一切事物表示虚无主义的态度,就像

  帕斯卡尔说的我甚至不愿愿意知道在我以前还有别人

  而他的主观情绪和叙述也好像是直接来源于案发现场……

  从而我得出一个结论:一个非常情绪引发了一个新的视界(结构)的想象力

  且众多得细节精致、逼真,撞击着读者的心灵,让人直面术后反应,他的独到之处就是

  在幻想之中推进,起承转合均是一直向下敞开。表现了自我的确定,与存在者的参与,同时

  也完成了存在者的退却,尽管表面上看起来他是支配者

  在他的情绪里,他的强烈的意识完全处于反思状态,所谓真实,也就是一种关联在展

  开他对象的世界,而他也不过是替代品

  ——《来自芭比的术后反应》

  

  对未来,他充满着幻想,路过糖果店,他看见幽绿的糖衣,朝他闪光

  女店员穿着粉红的女仆装,正弯着腰,露出白嫩的大腿

  这无疑是两种诱惑,但都来自于肉体,小豆芽已经长大了,豆瓣肥大得不像话

  他感到一股热流,自根部升起,他似乎舔到了糖的味道,触到柔软的肉

  在离糖果店十米远的地方,起了化学反应的他,全身冒着水,近乎透明物体

  你也许会说了,他是个透明人,我也想说,不过我还是要说他现在是个透明的物体

  他的五官渐渐模糊,边缘圆滑地跑着光线,我的眼睛也在上面,不过小得像两颗鱼子

  滑来滑去的想冲出泡卵内囊,还有更多的鱼子,混在里面

  正因为如此,你不能说他是透明人,顶多只能称他为透明状的粘合物

  它们在里面打着招呼,有的慢慢伸出树叶状的油脂,我称之为手

  有的发展内循环,你们称之为内燃机,还有的在尾部拉出一根细长的刺,居心叵测

  我安妥于我的所见,这两只误入粘合物的晶状体啊,自在地旋转和碰撞

  它们什么也不做,只是制造一些气泡和波动,不过你们也别理解错误

  他并不是我的傀儡,我们只是物体间互相吸引的关系

  像两个水中的气泡,因大地的热气而蒸腾于湖面,又因水的张力而合为一体

  在下一个气泡爆裂前,我和他或许还会融合粉红的女店员

  这让一个单纯的物理现象,升级成一个生理现象,像她粉红的裙子一样复杂

  布满了多边形的褶子以及闪光的亮片,让你忘了掀开它,也忘了她果核一般饱满的蝶状体

  

  二、现实的放任,与天马行空的借用

  

  袁魁是一匹野马,正如他的诗那样,而哪里是他的是方向,一旦词语展开,处处都是

  他的方向,就像一个在即兴表演的学生,非常的投入,几乎忘了时间忘了那是考场。——

  (当然,艺术需要这样的精神)假如舞台上的光就是他自己,他看上去就是一堆道具,当

  音乐响起时,人们的看到的却是一场生动而荒诞的情拟剧:

  我是个严肃的人,我不苟言笑,我板着脸,这些都是一个意思,我的面具如是

  有一次,我骑着我的独轮车,来到一个朋友家,他家在33楼,我从外立面骑上去

  碰到窗户和弯曲的水管,我就来个鱼跃,简单地说就是蹦一下,在空中张开我的双臂

  我要保持我的平衡,与平衡木一样,为了让大家兴奋,我会做几个团空翻或杨波跳

  难度高点没关系,大不了到另一个世界,重要的是让观众满意

  

  从这一节,我读《不同于佛罗伦萨的试验》,与其说袁魁口若悬河,不如说那是

  音响诗,无需寻找一个见证,只需在他的意识流中找到他的审美趋向;诗也好,艺术也好,

  什么是世俗的角色?我们很难有一个精准的答案在我们当前的时代,审美几乎没有标准也几近

  缺席,新观念的艺术同时频频亮相。毕竟我只是诗歌爱好者,只能从他对真实物质感受之中

  去感受他字里行间带来的方向和倾向:1客观原因(他们吹着口哨,拍着栏杆;向我扔石子)

  对内心的作用,2主观原因(这些东西在我下面翻了个滚,就离我而去)是时间逐渐进入了

  抽象,由可视心理而获得他背离从上空看确实如此,而大胆选择如果我活在古代

  从他借用如果开始心理已经受到物质主义魅惑的感染,作为审美表象的世界,每一个

  引导他意识的东西都是他的契机,他在这意识里放任追溯它们客体化的整个可见的表象

  世界,同时与想象力相联系,牛顿’‘万有引力’‘苹果’‘我认为’‘苹果是个哑巴

  我只是一个偶然,就意识而言,仍然是逻辑化的,但在这放任的叙述中物质感越来越

  淡薄了,逐渐延伸到姿态:我快走到头了在39层平台;我紧随其后我落到第26层;我很尴尬,

  我只想腐烂在第9层,我看见地上的苹果。。。。。

  综上所述,不难看出袁魁的审美具有两大特色:1个性审美(大面积构图,不制约客体)

  2感性审美(格局同化,与生理、心理共同再创造视点)

  

  当他从直面窥视、跟踪意识、期盼、设想、到情绪放松警惕,期间天马行空的解说以致

  成为一种论证和辩护,它无处不在的镜头就像一棵老树,你无法估计它何时又长出旁系,甚

  至是时时生根发芽。。。如果说这是《不同于佛罗伦萨的试验》,不如说这是自我辩护在检

  验它自我的本性,而他的天马行空,却变成了衡量器,那些最切近的,或几乎被他想象出来

  的,已经成为他精心策划要制作的项目

  同时你会发现他是非静态的模式,不断的改变角度,转换多个角度,那些在场的,不在

  场的,他不断地关联,移动,尝试相互联系,持续扩展,甚至环境、情绪、气氛。

  时而,又保持禁止,突然穿越,令人感到不安,因为我无法预料他下一步会做出什

  么惊人之举,我可以说袁魁时时都在挑战自己,他是危险的,又是那么生动而鲜明的。

  他是他自己的量变

  可他又并非是多面而立体的。虽然他的诗感性,且时刻运动着。

  对于意志意识,他的天马行空除了解释和叙述,作为感知的那一部分,或者说作为诗歌艺术

  感知的那一部分他的行为引申到了欲求,从这一点来看,他都是被决定的,不仅是因为

  主观判断力,实际上他完全忠实于洞察了。所谓放任,那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世界,只能是

  工具的替代品,而他就是这个替代品的影子

  ——《不同于佛罗伦萨的试验》

  

  我是个严肃的人,我不苟言笑,我板着脸,这些都是一个意思,我的面具如是

  有一次,我骑着我的独轮车,来到一个朋友家,他家在33楼,我从外立面骑上去

  碰到窗户和弯曲的水管,我就来个鱼跃,简单地说就是蹦一下,在空中张开我的双臂

  我要保持我的平衡,与平衡木一样,为了让大家兴奋,我会做几个团空翻或杨波跳

  难度高点没关系,大不了到另一个世界,重要的是让观众满意

  他们在下面吹着口哨,拍着栏杆,还有的向我这里扔石子,由于万有引力作用

  这些尖锐的东西在我下面翻了个滚,就离我而去,和牛顿的苹果一样,越来越小

  我骑我的,跳着圈,地球是圆的,从上空看确实如此,如果我活在古代

  我会认为地球是个大苹果,这与牛顿的苹果不一样,它的比较小,如果它也足够大

  那它上面的牛顿爵士,会睡个好觉的,但这只是臆测,我的大苹果一直是个哑巴

  它开着各种各样的花,也结出各种各样的水果,而我只是一个偶然

  我拜访的朋友也是,他是研究历史的,尤其是中国历史,他不研究苹果,也没有公式

  当我骑到第32层,我看到他正跨入电梯,朝我摆手,我知道他要下去了

  像苹果一样,腐烂的东西都是这样,上面挂不住的时候,它就会掉下去,我也一样

  我觉得这样搞不好玩,我就倒过来骑,继续往上爬,看着他滑下去,轨道很宽

  里面除了他,还有别的苹果,他们挤在一起,像在一个塑料袋里,空气稀薄

  他们落在地上,和别的苹果混在一起,包着糖水的脸,起着氧化作用

  我也快走到头了,在39层平台,我抛下了我的独轮车,看着它在空中坠落

  和苹果一样,我紧随其后,但我不想只做一个苹果,当我落到第26层时

  我看见我的影子,映在玻璃上,有点变形,不太像一个正常的苹果

  这让我很尴尬,脱下最后一件衣服,甩了出去,看着它在空中打转,像圈苹果皮

  它为失去苹果而惊慌,而我只想腐烂,在第9层,我看见地上的苹果

  已自动给我让出一个位置,它们始终相信,我与它们是同一类

  虽然我是自由落体,而它们加载了弹簧装置与电气控制系统

  (以上纯属虚构,请人与动物,不要仿效--安全提示)

  

  三、大特写镜头与倾诉欲

  

  我们已然看出袁魁很注重生活的真实感和个体的话语

  他的倾诉欲也成为诗中重要组成元素

  在后结构主义的语境中, 当话语被解构, 它的假定所具有的共性保留了使其隐

  喻的位置,那么便会不自觉的加强并且突出特写镜头本身所含有的戏剧性。如果我们

  可以表明身份和真实的情感在那黑暗的世界,但这样做会非常危险,但我们可以消耗

  一种特殊的情绪,获得某种安慰。另一方面消解生活表面带来的主动性,与其一声呐

  喊,不如缺席,造成秩序性的差异,既能触及人性的不合理性,却将其不断转化为话

  语叙述的策略

  比如《天色渐暗,你准备好了吗,我要出来了》,诗中从物价、鸡蛋、单身公寓

  到人物王子和小芹,这些面晤直接隐射到关于生孩子、宋哥、妹妹一系列的人、事,

  当它们的行为反应出来,他所倾诉的和描述的,也只是一个共同的话题,自身的思想

  情感也就成为活生生的规范,所谓具体化,也只有通过放大,唤起可能的一面

  我要出来了这个不在场的’——有着某种渴望与焦虑,表面看起来带着

  自由和流泻的情怀,实际上那些情绪依然是在进行检验……

  

  再比如《皮特来访前我一定得给他点颜色看看,我指得不是番茄汁》, 它的倾

  诉欲不再是仅局限放大角度的问题了,几乎成为歧义,他大胆而喜欢戏谑,戏剧式的

  向外延伸,几近荒诞的扩展意识的变化。其追溯的、和要表现的不是大写镜头里的情

  节,而是一种心理表现,他制造着文字意识,加以释义回应一个可能被关联却又让你

  觉得随意的状态。这说明了什么?——袁魁很善于用倾诉欲遮蔽其内心深处的东西

  当他固定了这个开场的时候,他强化了,也保持了一种距离,而这个距离显然是

  他故意制造的,但是他总是倾诉着,他用自己主观的意识带动你为无限制而假定,成

  为使他倾诉的理由——记得有这样一句话一个物质化的时代、一个由欲操纵的时代、

  一个只认可感官的表象时代、为无计可依的灵魂寻找一种成长的可能,为恢复精神生

  态的平衡尽可能有效的价值承担(不记得谁说的了)

  他调侃着无视视点,而气氛凝重

  而他内心的那种嘶喊,和矛盾,同时又是垂直向下的

  这又说明了什么?他对浮华的痛诉,当他面对这个社会,他表现出来的反而是兴

  奋,一种敌对的心理,从而他越发的滔滔不绝的说教

  从现象来看,犹似一张漫画,可他却使用了故事的加框,他将自己填得满满的,

  将他的诗空间填得满满的,试问他在掩饰什么?文字背后又是什么

  

  他在他的视野之中表现了反理性,当他有了倾诉欲,他就写故事,叙述,当然,

  每个人都在力图成为故事,这就意味着人们都在为自己而活,而个性寻找或塑造某种

  可以理解的模式,生命的客体不仅是生存本身与生存类别,当你抑郁、痛苦、渴望,

  当它的欲求限制在其中,即使存在者有着可支配的一部分,即使不那么戏剧化。仍然

  希望它们均有一种出口

  那么这种倾诉欲是否就意味着承担者的反思方式?通过反思提供可支配的可能性?

  怎样弱化和抑制作品的内涵,当我们面临伦理、道德……

  ——《皮特来访前我一定得给他点颜色看看,我指得不是番茄汁》

  

  他们都说青海湖很漂亮,我一直没机会去,我已经喜欢上了城市

  可以按时吃药,按时睡觉,不用担心野兽的骚扰

  大家都是文明人,不会被莫名其妙的割耳朵

  或扒了头皮,就像了不起的昆丁的混蛋

  如果皮特命令我,嗨,伙计,扒了他

  我绝对会操起军刀,扒了你的皮,慢着

  得先把你干了,否则我无法忍受你的鬼叫

  别看我手受了伤,可我割你头皮的速度,一定不慢

  都TM说青海湖很漂亮,可我敢担保,你的头皮也不赖

  而皮特说,兄弟,还有一个,哦,TMD你把老子当啥了,割草机

  都说青海湖漂亮,那里有的是草,老袁,我敢说,你TMD只会越割越多

  

  四、不拘一格的表现与分割

  

  一个由不拘一格掀起的文字运动,强调了时代表现的意义,并获得了另一种新精神:

  即兴创作、一气呵成,而成为主动的调动性,比如《长颈鹿》诗中主观的感情和自我感受,

  客观而夸张

  它一声不发

  从扎伊尔高地下来

  打着响鼻

  天还很冷

  在高地与沼泽之间

  它发出昂昂之音

  操着浓重的扎伊尔高地口音

  与狒狒交流

  狒狒指了指沼泽

  这里没有果汁

  在三里外的公路旁

  或许有油水

  狒狒以乞讨为生

  自然正常

  可它没有选择

  向前,向前

  它撞见了越野

  在离右前轮300码处

  它舔了舔干燥的唇

  想起鸵鸟蛋

  粗糙的外皮下

  晃荡着丰富的汁液

  在离它150码处

  它想打碎它

  和打碎鸵鸟蛋一样

  它不会感受到越野的痛

  

  他将情节平铺直叙,直接分割,他分割和场景, 以致不拘一格的由自己的意识游

  走,使情节过程变得像绘画的泼墨一样渲染, 然后滴、溅分割,催眠状态般的彻底投入。使

  你意识到那并不是纯抽象意识,从一声不发’‘高地下来’‘打着响鼻’‘发出

  昂之音表现出情感强度,反具象的超脱于虚无的感觉。以表现和构成体现他形成心理的

  力量没有果汁’‘或许有油水’‘没有选择’‘向前,向前,又一次这样激发潜在的想

  象力,把情节和姿态作为创作基础,同时依靠动作表达他的思想,在某种意义上,似乎他分

  割的不是情绪,实际上他又在分割情绪,甚至造就了他的简洁、明确的风格。

  而他得内心世界分割的是什么?——他的情感,而不是图解自然社会

  恰是这种心理自动化使他撞见了越野/在离右前轮300码处’‘想起鸵鸟蛋’‘

  打碎它在袁魁的创作中,他营造的气氛几乎是冷角度的,但是他的冷是激情的,有时也是

  荒诞的,时而大角度的衍伸,时而凝固,说白了,仿佛他对梦幻有着情有独钟的嗜好

  事实上,论证只是论证

  越野正离它而去

  以超180迈的速度

  它眼睁睁地看着鸵鸟蛋缩成了鸽子蛋

  却无能为力

  从外形上观察

  它有一具欣长而优雅的脊椎骨

  高傲而灵活的颈椎

  如果算上后腿之间那件赤色的凶器

  就是一把标准的驳壳枪了

  它想扣动扳机

  刚抬起左前腿

  就瘫软在地

  没有一点弹性

  它怀念起高地浆果落地的清脆音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一梭子一梭子弹头

  从它的脖颈与肩胛骨边缘滑落

  粗亮的皮毛泛起猩红的光泽

  强大的乳突肌来回鼓动

  而现在它什么也没有

  

  事实上,论证只是论证是的,事实上他把自己放在人们随时可以看见的地方,

  但是就因为太平常了,人们对他视而不见,当他眼睁睁地看着鸵鸟蛋缩成了鸽子蛋/却

  无能为力如此看起来,如果我把故事情中的一些镜头拿出来就可以看出他不拘一格的

  这场大戏所蕴含着的荒谬意味,从外形上观察’‘如果’‘就是’‘嗒嗒嗒……

  时他也会运用口语隐瞒一些真实信息,换句话说,他表现活力和内在的时候,他的视点

  并不是决定性的,而是包罗了暧昧、模凌两可的,他大部分的情感是悬浮状态的,我

  甚至可以说,他有意剥夺了他的空间。

  有时,袁魁的诗,让我觉得大了

  有时,袁魁的诗,让我觉得不节制

  有时,袁魁的诗,又让看到破坏和颠覆,也许这是一件非常大胆和可爱的事情,

  我相信挑战自己首先就要割舍,我不了解袁魁,甚至可以说不认识他,假设有天,袁魁

  失控了,会不会变得喋喋不休?我之前说过袁魁是个有故事的人他的诗里隐藏着

  叛逆、抑郁和忧郁

  它回头望望高地

  狒狒已在林中跳跃

  充满弹性

  顺数第5颗牙的问题

  也没了问题

  它只有向前,向前

  城市在迫近,并非海市

  蜃楼,饥饿感强烈地攥紧了它

  咕蝼蛄都咕蝼蛄…

  ¥@&**#@…

  进城的骡子向它打招呼

  出城的坦克正更换履带

  而它的瞳孔

  缓缓收缩

  并非事物变得巨大

  而是景象在拉伸

  

  当他回头望望高地他跳跃他充满弹性他咕蝼蛄都咕蝼蛄…这奇怪的有机

  形态充满了隐喻和联想,且遮蔽了全诗密集的印象,而他的严格绝不是可以直接

  预见的,作为关联之后的分割,令人固执的难以置身于他的立场,而疏异于自身,

  对现代形而上的本质可能已经是确定的了,而那根植于表现的主体也真正确定了

  有机的存在,或者说,他从叙事领域到语言形象开始转移了,这是否意味着语言

  的承担者把自己变成一种动机?而渴望增强了整体戏剧性与神秘感?利用

  ¥@&**#@…”’符号寄托视点,令人荒诞而焦虑。可以说这是越位吗?,

  与此相应,他说并非事物变得巨大/而是景象在拉伸

  跟随转移,显然不在一个领域,一个语用域,似乎我们也无所谓讲究原则了,

  因为对象不但不是故事,且与故事距离之大,文学的内在本质同时也是想象和心

  灵的会晤,整合交流又把形式推向了时代边缘,那么我们如何去体会?罢了,自

  在读者之心

  它看见一个男孩

  正在超级卖场的顶端飞檐走壁

  一位年纪颇大的乌龟在大鱼缸背后朝它纤瘦的臀部致意

  Sorry,两条阿拉斯加的狗正为一位中年妇女讨价还价

  这里没有食物

  它再一次被饥饿所驱赶

  咕蝼蛄都咕蝼蛄都咕蝼蛄都咕蝼蛄都咕咕蝼蛄都

  咕蝼蛄都咕蝼蛄都咕蝼蛄都咕

  蛄都咕蝼蛄都咕咕

  显影水即将失效

  狗、乌龟、男孩、超级卖场即将挥发

  oh my god

  当它闭上眼睛

  感受到久违的湿润

  那是一只长颈鹿

  用火热的舌头卷裹另一只长颈鹿火热的舌头所带来的湿润

  温暖肠腹

  它满足地倒在街头

  浑身散发金合欢树花叶的芬芳

  

  他这样跌宕起伏的贯穿,不拘一格,关键的是他的情绪是大开大合的,叙事

  本身行吟说唱倒也不可,所谓边缘化,随着时代和媒介,并不意味着虚构类叙述

  薄弱起来,同样意味着执着承载的直观本源的形态,当他看见一个男孩’‘

  乌龟’‘两条狗’‘妇女讨价还价,他又一次蛄都咕蝼蛄都咕咕……他更

  多的回归到直观、具体和经验中去,并对意识形态进行了解构,想来,袁魁也蛮

  多心眼的嘛。当他在整合意识的负面向叙事领域转移,作为他视为媒介的一个工

  具,他已经接受他情绪的分割,是主动的,而非被动。

  当它闭上眼睛/感受到久违的湿润/那是一只长颈鹿 诗到此结束未尝

  不可,可他却补充说倒在街头/浑身散发金合欢树花叶的芬芳.如果文学形

  式只是不断变化和开放的心灵和情感的形式,那么诗歌一样是媒介的范畴形态,

  看来,这也有些矛盾,就艺术形态而言,视觉文化意识具有潜在的制约和规范,

  那么个体意识是不是远远超越了叙事最为切近的意识?而那不拘一格又当

  如何适解?我们的接受力可以错位吗?当我们面对思想含量和情绪含量较高的

  作品是接受还是回避?罢了,扯远了……诗.自在人心

  

  读袁魁的诗,从心理学说有两种心态:狂想和戏谑,甚至不断的填充和满

  足对想象意识的好奇,但是我感叹他不拘小节,又细腻如针,他大胆而内

  敛,他豪爽而抽象……他给我一种饥渴和危机感….

  ——《长颈鹿》

  

  它一声不发

  从扎伊尔高地下来

  打着响鼻

  天还很冷

  在高地与沼泽之间

  它发出昂昂之音

  操着浓重的扎伊尔高地口音

  与狒狒交流

  狒狒指了指沼泽

  这里没有果汁

  在三里外的公路旁

  或许有油水

  狒狒以乞讨为生

  自然正常

  可它没有选择

  向前,向前

  它撞见了越野

  在离右前轮300码处

  它舔了舔干燥的唇

  想起鸵鸟蛋

  粗糙的外皮下

  晃荡着丰富的汁液

  在离它150码处

  它想打碎它

  和打碎鸵鸟蛋一样

  它不会感受到越野的痛

  而此刻,狒狒正为它口腔下方顺数第5颗板牙而痛

  事实上,论证只是论证

  越野正离它而去

  以超180迈的速度

  它眼睁睁地看着鸵鸟蛋缩成了鸽子蛋

  却无能为力

  从外形上观察

  它有一具欣长而优雅的脊椎骨

  高傲而灵活的颈椎

  如果算上后腿之间那件赤色的凶器

  就是一把标准的驳壳枪了

  它想扣动扳机

  刚抬起左前腿

  就瘫软在地

  没有一点弹性

  它怀念起高地浆果落地的清脆音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一梭子一梭子弹头

  从它的脖颈与肩胛骨边缘滑落

  粗亮的皮毛泛起猩红的光泽

  强大的乳突肌来回鼓动

  而现在它什么也没有

  一把漂亮的驳壳枪

  正为没有子弹而苦恼

  它回头望望高地

  狒狒已在林中跳跃

  充满弹性

  顺数第5颗牙的问题

  也没了问题

  它只有向前,向前

  城市在迫近,并非海市

  蜃楼,饥饿感强烈地攥紧了它

  咕蝼蛄都咕蝼蛄…

  ¥@&**#@…

  进城的骡子向它打招呼

  出城的坦克正更换履带

  而它的瞳孔

  缓缓收缩

  并非事物变得巨大

  而是景象在拉伸

  穿过第五大道的拐角

  它进入了另一只长颈鹿的瞳孔

  那是一具同样欣长而优雅的脊椎骨

  与它相向而行

  它感到两眼模糊

  眨了眨眼睛上端纤长的睫毛

  点了几滴显影水

  四周的物体重新展露

  它看见一个男孩

  正在超级卖场的顶端飞檐走壁

  一位年纪颇大的乌龟在大鱼缸背后朝它纤瘦的臀部致意

  Sorry,两条阿拉斯加的狗正为一位中年妇女讨价还价

  这里没有食物

  它再一次被饥饿所驱赶

  咕蝼蛄都咕蝼蛄都咕蝼蛄都咕蝼蛄都咕咕蝼蛄都

  咕蝼蛄都咕蝼蛄都咕蝼蛄都咕

  蛄都咕蝼蛄都咕咕

  显影水即将失效

  狗、乌龟、男孩、超级卖场即将挥发

  oh my god

  当它闭上眼睛

  感受到久违的湿润

  那是一只长颈鹿

  用火热的舌头卷裹另一只长颈鹿火热的舌头所带来的湿润

  温暖肠腹

  它满足地倒在街头

  浑身散发金合欢树花叶的芬芳

 

评论 (0 个评论)

facelist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评论 登录 | 立即注册

手机版|诗生活网 ( 粤ICP备18148997号 )

GMT+8, 2022-1-21 03:54 , Processed in 0.037935 second(s), 8 queries , Gzip On, File On.

Powered by Discuz! X3.4

Copyright © 2001-2021, Tencent Cloud.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