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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第一季

热度 2已有 10332 次阅读2013-3-28 07:10 |系统分类:诗歌

一月同题

 

1、归飞急

 

白雪蔽平原,冰凝肃杀,千里浑然。我的松花江,嫩江

南引干渠,乌尔塔泡,以及李国修家的

精养渔池,都隐而不见。万物在雪中齐一

我不忍让诗歌打破这模拟的假构的

亘古荒原。祖国的马达雪要石油。找油人

以无比美好的没被文明洗礼的原生态人群出现了

人之初,性本善。书声在另一世繁华里朗朗着

在蓝天之外,也可能在白雪之下

这应是一个崭新的黎明,可我的记忆无法归零

一个不合时宜的暮鸦,带着前生今世

缠绕的记忆,盘旋在空中。低了,越飞越笨越低

如果遭遇了盗猎者的粗砂子弹,瞬间

引恨而尽,那是多么幸福的事。他们似乎想玩钝刀剜牛肉

这群找油人,围成了一个庞大的包围圈

发出狂吠,那只暮鸦已无力冲出人群造出的白色恐慑

蓝天再蓝却高远而虚幻,好似冰清玉洁尘世

暗藏戏弄嘲讽与杀机。我只好让它嵌进一首唐诗或写意画里

埋头一直努力

归飞急

 

2、泊孤舟

 

红灯绿酒,莺歌燕舞,声色犬马。该撤离了,或者说

她有一个栈,有先来的后到的讲究,按顺序

排队,进进出出。詹母斯杨说:

迟了,既然占不了快车道,又不能扎翅飞

你只能等。我似乎已没有耐心,不能把一生

空耗于冷冰器的割磨。哎,芦花深处

泊孤舟,或绿杨荫里系马。天色行将黑透

南山、林泉都得消隐。泊孤舟,我想起了冬天那只

丑陋的大鸟,一头扎进草垛,顾头不顾腚

这是多么形象的比喻,至少比那只穷急于追命

一头扎尽雪壳里的兔子幸运得多!洛丽塔,其实我更想一头扎进

你白浪涛天的怀里

泊孤舟

 

3、鸡相应

 

通感是一种修辞。比如说江山一夜之间红遍,层林尽染

可不可以通感为某种突发的饱满状态

如阳具一下充血勃起。这个短暂到一刹那的过程

无需酝酿,只是极适宜的氛围加上

本身早就具备的强大功能。雨后春笋这个词

不但具像,也更文学。荒原辽阔,西风

强一阵弱一阵没情调无来由地吹着,突然我想

辩识到什么,抓到细微的东西:沙粒滚动

或磨擦声。哦,露寒人远鸡相应,如果鸡鸣也一下子

如山丹丹花开红艳艳般,迅猛决堤而来

我会不会在狂燥或难以置信,张口结舌的狂喜中

血脉喷张而爆毙。坐在晃动的一撮撮瘦枯的沙蒿中。我计算着

多大分贝的衰减率更适合我听到

远处的鸡

相应

 

4、 一川烟草

 

一川烟草,葳蕤葱茏。N年了,事事付于芳草。只有我

还念念不忘,抗战胜利后那个手捧鲜花

老远就开始奔跑着,扑向叔叔怀抱的

欢快天真的小女孩。叔叔抱起她的瞬间

她应不会感到天旋地转。其实所有的结局

都是天旋地转,要么是棵巨松

要么是一川烟草。马回回是和平年代

温室里长大的新物种。只知道惊喜于一川的绿浪

和偶尔因风翻露出来的粉艳的野豌豆花

无知于叔叔念念不忘,对卓绝年代的

深厚情感,更不知道这叔叔偶尔也夹杂着对那绿浪中

偶尔被翻露出的野豌豆花的幻想:

街上的少女羞涩地用手掩了掩她的裙裾

那点红,啧啧,比T形台上的走光更让人心跳

哎哟,这个老犊子。看,辽阔!那一川烟草

不过是被转移的话题:正义以及邪恶的,缠绕的

羞涩的,以及无地自容的,继承的、变异的,移植的、滋生的

粘染衍生物以至于残毒

余孽

 

5、梦长君不知

 

草本茂盛。墨绿处必有无人招领的白骨。古句云:

生男埋没随百草。蓝天高远,荒原辽阔

太它妈的深邃,太它妈的浩瀚

你我不能如夜星以万有引力率掐准空间位置

垂悬于天一角。还有没有人寄意寒星

那人间坚久的怅惘灯火,我无法

再有坠落的快感。从南塘的弯枣树上

以喜欢的姿势跌落进水里。抖掉蒙在眼睑上的

草屑或尘土,如一只蚂蚁安于荒野中

以土筑城。还会有哪个物种再乎我暗存

反骨,不肯尘服于铁定的辽阔、浩瀚、深邃

到底拿没拿过国家的节杖?国家也

不过是个微容器,它的帝王与臣民像翻号器一样

高速翻换。或许是武力圈定的疆域

外缘,我只是在梦中一日日沿它嶙峋的着脊背坚执地

走向尾部,空

蹬腿

 

二月诗歌

 

  复苏

 

温度回升,积雪发粘。我会不会也提前化掉

如夏天里的奶油冰棍。倘梅花

也突然满坡满园地绽放

我该以什么样的姿态重回热闹非凡的俗世?

黑芝麻糊的叫卖声,像老街的梆子声一样

难辩真假。多半荒诞:城市、车辆以及远处教堂的塔尖

耳鸣症、虚火症等旧病猛于去年

新一轮地缠身,它们先于梅花到来

黑芝麻是来奶油上寻食的蚂蚁

我想赵姐该以清洁工还是护士的身份起早赶到

街角?客厅?亦或写字楼的茶几上

往常一样伸出手来,这次连蚁带奶囊括起来狠狠地

扔进冰箱或

纸蒌

 

  老年公寓

 

那些变着花样打着招牌的老年公寓才是城市

真正的牛皮癣。它们会坏了我

春天的好胃口。应该把它们清除或遮掩掉

就像为迎接某个大领导的视察

粉饰一下街道。要过年了,处处大红大紫吧

把那些阴暗向下的,悲观的搁置

大肉的需求量会不会疯了般地增长?

我没看见满载着生猪的车辆从四面八方

驶向京城。一年来退下那么多的首长,他们

该怎么打发多余的年岁?那些个低矮的老年公寓

不过是街角流浪汉

甩出的一把

鼻涕

 

  雨声

 

滴水成冰的后半夜,该是万赖俱寂

你听到了雨声。如果你听到的是

扑簌簌的落雪声,我不辩驳

你的耳鸣症与虚火症犹甚于我

可能确实是雨声,我对自己的世界也一直

半信半疑,包括手心里的纹络

此时墨尔本的天气也许在零上25

你不愿一个人呆在那,孤伶伶地应付

南半球的秋色

 

  光亮

 

没有月光。外面的亮色来的没有根据

翻来覆去无眠。起来,拉帘子

中了奸计,奸计无处不在

因为活着就是为了和光亮做对

我们最终必定战败滑入永久的黑暗

就像笼子里的鸟不安地一次次撞伤自己后

绝食而亡。哎呀,鼠类不是敌视

人间的光亮,其实它有着犹疑不定的无穷向往

对光亮,哪怕是

油灯

 

  春雷滚滚

 

春雷滚滚,该有蚕宝宝了。此事

当春“奶”发生。赵小惠

像小学老师一样

偏执地纠正我的白字

她不知道我所担忧的是

这个春天她能不能

活过来。的确,错别字

能一下让耷拉脑袋半死不活的

人兴奋。发现错误跟发现

真理一样,会让我们灰暗的生活

闪现一道光

 

  摔琴

 

赵小惠把琴摔了

琴被赵小惠摔了

赵小惠摔了琴

琴是赵小惠摔的

赵小惠愤怒地把琴摔了

赵小惠愤怒地把琴摔得稀碎

这愤怒,这力气

可抵多少个TNT当量?

连霍高速河南段

桥塌了。赵小惠摔琴的时候

是扭曲的,麻花一样

一个晚上我都在扩句改句

后面的问题与结论

是早上,阳光破窗而

进时,我瞬间想起

并记下

 

  我和赵小惠的首次合拍

 

那么多蚂蚁,黑压压的

准备过年。其实

过年和往常也没什么两样

但不整出点样来

怎么能叫过年

在家里的,在路上的

遇到的,没遇到的

都装模做样的张罗着新年景

我问赵小惠把这些

黑压压的忙倒人的蚂蚁

赶下大海多好!

哈,谁说不是呢?看黑蝌蚪

水中摆尾的样子

才更像是

欢快

 

  煮面条

 

莲二家的在过年的时候煮面条

她想跟谁置气呢?

美美并不知道过年

但美美知道春天,它发情了

美美在过年的时候

是不是不愿和莲二家的呆在家

吃面条。那些公狗和它

完事后,并没请它

走进哪家馆子,还得饿着肚子回来

莲二家的一想到这,猛地

甩出擀面杖,憋不住

乐了

 

  存续

 

根爷有两个叔叔。要不是内战时期

当了国兵,几股赵姓人

这些年不停地繁衍下

合起来,大大小小的宅院

也该占半个村子了。不争气的是

他家这一股自根爷一降

多产女娃,男丁不旺

代代单传。计划生育紧那几年

根爷夜夜难眠,快赶上兵荒马乱了

后来,一有外面回来的人

根爷总打听:有没有来自台湾或美国赵姓

寻亲的消息。他那个费了牛劲

揭了房盖,牵走驴,抢走粮

罚个精光才保存下来的正念初中的

重孙子拿出教科书念给他,某某个战役

歼敌多少多少万;他会生着气问

没有俘虏的吗,没有

溃散的吗

 

  松劲

 

集团领导莅临指导工作;队班子忙成了

一锅粥:门面、材料

说啥、吃啥、送啥……

领导从临单位,兜了个圈

或者说是打个卯走掉了

这跟队长赵天才冬夜,点旺马灯

满怀心喜,等了一夜啊

那母猪天亮时分放个屁站起来

没事的走了。赵小惠说你这比喻

太弊脚,久妥贴:久旱啊

一个县的百姓,翘首苦苦盼来的那片云

不言不语地去

了邻省

 

  变花样

 

我问赵小惠,龚班头到底能有多少张脸

赵小惠嫌我讲话不艺术

那不叫脸,那叫变花样

细微而丰富。对上级,对上上级

对下下级,对下级;

对老婆和情人,对朋友对同志

AB,能拿出不同的

表情,左右曲迎,游刃有余

哪像你,办公室里的破椅子般

硬梆梆木呆呆,谁的屁股放在上面

都一个反应。被频繁挪腾

球一样地部门之间踢来踢去。

切,小时候那部被我调坏了变频器的半导体

扔在老宅的屋桌下面旷久地

蒙羞

 

  意不适

 

其实表情完全可以延展,抒散自如

关键是骨架堆积,好面相

跳不出地球引力的作用

那些肉,用来表达

态度与心情的面部肌肉

在坠落与悬挂之间

绷住、撒扯着平衡。他乡淫滞久啊

不如归去,干柴堆上

挂满哺乳期的衣衫和形形状状的尿布

飘扬,图腾般,也可以

飘飘然的飞去。这都是乡间的

不属官方,不同于旗帜受制于正史

或仰望

 

  暴风雪

 

迷离,狂乱。整个世界被暴风雪侵袭

我们只能一缩在缩,从窗台

缩到内室,从内室缩进

衣领里。干脆皮肤里,肉里,骨缝里

好久我们没这么近贴近自己了

我们终于感知到自己的血肉

自己的骨头是多么温热。寒冷是世界的

不是我们的

 

 

3月诗歌开始(这将是一个无限寂寞的春天)

 

1、第一组:记忆

 

  记忆——某人

 

又远行。而我只是在睡梦中虚构了

无数的船只、铁轨

它们像暗夜里烟花一样

不同角度集束般地

延展。美丽、喧闹之后

消散、淹灭、沉寂

一地炮皮,一片狼藉

我就像那孤独的老炮筒子呆在原地

作废

 

  记忆——某地

 

某地,委曲一下。暂成为方程式的末知数

她再不会来,叙述变得残缺不全

语焉不详或被扯碎的残片

无法成简。某地,委曲一下

我将你存置于阴暗

正是三月,如果光线稍强

那些白碱般的残雪,就会瞬间消解

那是天气或场景最后的构要

实事上我僵卧在乡下略显阴暗的老屋,听

融雪从房顶滑落的

扑嗒声

 

  记忆——流年

 

塑料的。或者雕刻的,在木头或石块上

我说的是蝴蝶,悲哀地

成了标本。众人夸它栩栩如生

把整个城市的灯火当作忽明

忽灭的蝴蝶,不是源于老眼昏花

就是原于个人一贯的法西斯意志

你不过是一截朽木或倒卧在

荒野的断碑。早年那个卖艺的匠人

把蝴蝶雕在了姐姐的嫁妆上。刚完漆摆满院子

红亮亮的

 

  记忆——沉疴

 

萦绕脑际,挥之不去的是有那么一个女人

在磨坊里推磨,昼夜不息

如果是头驴子也就罢了

为什么是个女人,钉子一样

偏执地存在我的神志里

活灵活现,她究竟意欲何为?

赵小惠说她脑子里时不时

会出现那只羊。暗夜,不打雷,不打闪

就哑巴雨哗哗下个不停

那只羊可能被浇透了,困于

橛子和绳索,只孤单地咩咩叫

母亲喊父亲起去撒开它,老半天了父亲

依然是鼾声

如雷

 

  记忆——刺眼

 

反着白光刺眼的东西散碎在雪野;拦腰

而来的公路门板一样压下来

没能让积雪安静。里面有

太多晶体一样的东西:玻璃渣

或铁屑。以高于120分贝的声压

各自散乱但又集体尖鸣着

不过是些受人指使的小喽啰罢了

还想弄出什么四面楚歌吗

哦,车窗的玻璃怎么也开始逆光

连最守一最坚定的公路也有

要明晃起来的迹象。据十亩个人史记载:

2011年春萨大路意志瞬间的摇摆

显些酿成祸端。注:在大广高速

通车之前,萨大路是十亩南下的唯一可选通道

这种情况持续到2012年秋

萨大路被十亩

弃置

 

  记忆——稀薄

 

孙老师老早就讲叙述的方式有多种:正叙

倒叙、插叙、补叙等

强调线索,什么形散

神不散,把珠子串起来

不是说书到用时方恨少

那些理论性的东西

中听中看不中用。我想要的

是描述,是刻画,是捕捉

或定格。是一把刀,三两下稀薄的暮色上

简捷地勾勒出

2011

 

  记忆——羽化

 

凭什么特务都得鬼鬼祟祟。不暗藏凶器

也不执行暗杀。她只是从

儿时的电影或连环画里

走出,偶然重叠于2011年的春光

2011春,萨大路B

蝴蝶满天飞,有人眼花缭乱

有人悚异。前者缘于

我个人的虚幻,后者起于读诗人

的妄加揣测。真实的情况是我亲眼目睹特务

大摇大摆地

出现了

 

  记忆——旋风

 

只是一股微弱地旋风,卷着灰尘与草屑

它经过了我。阴魂没散吗

是谁呢?妹妹说咋哥的

空间一开放就有那么女人头

挤进来?哎,她们还都

存于世间,浮光掠影。或

艳若桃花。《异事录》里载:

窦店一劣童以铁镰掷旋风,遗血数滴

致土色殷红,数日

不息

 

  记忆——躲闪不急

 

据说A地到B地的火车每半小时一辆,没必要

焦躁与惊慌。我们可以慢腾腾地

消磨正好的春光,走或不走

火车都会机械般地开过来开过去

就像电视剧情背景上那些喜欢

装模做样又无关紧要的群众演员

穿着黑西装黑皮鞋,溜溜达达

把那个虚假的场景点缀得略显高雅和神秘

路轨也许就像河道,每个春季

我都有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期盼又惧怕

河水突然

瀑涨

 

  记忆——地下通道

 

跟水泥涵洞一样,地下通道里春天无法表达

那些霉斑或者污渍,暗述着

积深日久的孤寂与冷落

步履匆匆,没有人停下来

你也是。多想看见深藏压抑的春光

突然大把大把的绽放。就像

在化石上我们推断或演绎出那些年雨水充沛

蕨类植物

繁茂

 

        记忆——城市

 

灯火亮起来时,远处一片金碧辉煌。多像六月

熟透的麦田。我没有丰收的喜悦

还没那么超脱到可以俯视

你正在哪一枚麦穗上,不甘匿藏

自己的饱满和丰盈,不念雨水

不念风。五月末一夜暴雨,泥水混浊

塘满坑流。撒鱼苗的异乡人带着

空桶,推自行车沿着不确定的路线,一瘸一拐

踩着田埂,踏上

回家的

 

2、第二组:三月同题:

 

  落花风:

 

暮春。实在没什么可吹的了

落花风从麦田

瞄向了门楣

那泛白了的

残损了的对联

一整天都噼哩啪拉地

响着

 

  门半掩:

 

勘探就是借助某种物理或化学的手段对无法

抚摸或感知的东西,进行推测或反演

玛尼卡强烈反对所见即所得的钻探

以及以波动理论为基础的地震勘探

最环保且不具破坏性的媒介可以是风或水

平和渗透。比如:劫后风调雨顺

你看它长什么:沙棘耐碱,佛肚竹耐酸。

邪譬!门半掩着,游荡了一春天的风还在游荡

天都快擦黑了

 

  原上草:

 

如果那绿浪一直漫过来,漫过篱墙,漫过室顶

玛尼卡,我们的宅院就有会一个

更诗意的名字,青冢。那我们

会一直呆在阴暗、冷湿的穴中

无法出去看阳光了,我们被原上草

遮蔽。那些祭祀我们的人怎么

找到来路?不怕,别担心,到时

我们会改变生命形式,我们是水分是空气

可以自由的穿透泥土和草根。

就像你一直坚信我是一个很好的

植物学家,却意外发现我的密令上

写着:3号园灭绝双子叶植物。哄不好你的痛哭

终暴露隐抑多年的特工身份。代号

原上草,双子叶,十亩,玛尼卡

都不过是代号。原上草,露初晞。旧栖新垅两依依……

看,剪着手吟哦,我多像个老私塾

幌子!玛尼卡

这的确是

幌子

 

 

  园中柳

 

代号,不过是代号。园中柳也是代号。或者说幌子

玛尼卡,不要相信名词,要看动词

其实动司也常常不可靠

你梦中骑战马,双手提铜锤

哇哇呀呀杀敌如切瓜的

呼延庆,到底是依谁改编的

历史剧呢?你回不到

宋辽对峙。我则轻而易举地找到

侯国旗。依风水先生的逻辑

国旗的病跟院中那棵齐头柳有关

宅院中植柳招邪,妨碍人

2009,春,西北以北,抑郁症

博阿图莫小镇,清一色的全是齐头柳

别无杂树,又无明显个差

徒让十亩迷惑,对不准门院外

是不是还妨碍了谁,比如病恹恹的女子

似乎时日

不多

 

  夏衣薄

 

其实我也不是什么特工。只是玛尼卡和我常很搭调

一个眼神就心领神会,生活也就是戏

戏也是生活,我们随时根据需要

来回变换角色,合拍于对方

构思的剧情。我和玛尼卡第一次

回到南方是在2004年。终于

有机会亲眼目睹蝉的蜕变。不要灯

怕惊扰幼虫既定台步。我们

彼此的眼光,就是对方的手电

足可以洞察到细微。啊,终于完成了

华美的蜕变,嫩黄颀长的肉身

配上舒展的薄羽,玲珑玩美的处子身

玛尼卡失语:足让那些忸怩作态的

嫩模羞死!尤物啊。我不由自主

无限怜惜地抚摸起玛尼卡的后背

玛尼卡猛然回过神来嗔我:想什么呢!

偷换概念啦。后半夜了,凉,找个外套披上吧

有时语言也不过是代号或

悬出来的

幌子

 

  露初晞

 

玛尼卡,你知道吗?这尤物一旦见到光就变黑

变硬,变老,不再水嫩嫩的了

它的翅膀也会充满力量

哧椤飞去,想逮住它可就困难了

玛尼卡哭了,矫情:美好的

总是一瞬……我立马转换成

山姆大叔的角色安慰她:天必须得亮的

万物生长靠太阳嘛,就像我

不能因贪恋你睡衣的柔滑而阻止你

着西装去会见来自阿肯色州

殴由它公司副总裁詹姆期·杨

他就像那又黑又丑,只知在树稍拼命鼓噪着

求偶地的老

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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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评论 评论 (2 个评论)

回复 窗户 2013-4-10 21:35
为什么每首诗结尾都是两个字呢?
回复 纆徽 2015-11-25 20:22
写得真好。
想打个招呼,、
结果我是幼虾
没想到诗界也有阶别
好吧。。。。。
我微笑
挣分。。。。哈哈

facel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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