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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泊平点评:王克金的诗《与陈超、海子论生死》

已有 126 次阅读2017-7-12 09:01 |系统分类:随笔

与陈超、海子论生死

王克金

 

只有死,才可以让我名正言顺

离开这个尘世

 

生也如此——我身上的虱子

和先贤毛发里滋养的虱子

一样多

我流的汗

比孙子们流的一点儿也不少

 

写下这,也许是个耻辱

 

辛泊平点评:

这首小诗的题目有点先声夺人的气势。

陈超,海子,这两个著名的当代诗人,都以一种极致的方式完成了自己的生命。生命的长短,不是生命的终极意义。生命更为辽远的意义,在于对生命本身的追问,对灵魂最终的皈依。

那么,谈论生死,就无法逃避对生死的认知,对生死的选择。

陈超与海子,他们选择了生命的终极方式,属于个体,不属于普遍。然而,他们的选择,其实也隐喻了人类对死亡的一种态度。对于我们习惯的寿终正寝,我们原本就有不同的理解。一些人可以在这种自然的方式里完成一般意义上的伦理,而另一些人,却可以冲破这种伦理的枷锁,以特殊的表达呈现生命里更为隐秘也更为绚烂的色彩。

此时,快就是慢,少就是多。

在这首小诗里,王克金直面这个人生的尴尬,不是为尊者讳,而是在灵魂的意义上与死者、与生者谈论生死的无限可能。

唯有死,可以完成生,也唯有生,能回应死。这是一种轮回。

而我们活着,污浊同圣贤,汗水同子孙,一样的浮沉与荣辱,一样的挣扎与卑微。既如此,也便不应有亘古的怅然。

这原本也是一种人生。

然而,面对那些以短暂的生命擦亮天空的人们,面对那种更为自我、更为绝然的生命选择,我们的选择是否也就是苟活?所以,诗人说——写下这,也许是个耻辱。

这注定是一个“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子非我,焉知我不知鱼之乐”的言说悖论。不同的立场,不同的追问,也便有不同的理解与选择。

也正如此,诗人的追问,便有了生命本体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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