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生活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查看: 104|回复: 0
收起左侧

尊重诗歌需要生态环境B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0-5-14 08:41:2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13、排名与争鸣是两码事儿
远观:写作应该是自发的,不是强调性的和强迫的。什么才是好作品?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另外还有圈子的范围,朋友的范围,说臭味相投也不足为奇怪。所以对待作品都是各有各的看法,只要不建立在人身攻击下的作品赏析我觉得都可以。
杨然:我赞同你的说法。以阅读为基础,大家平等交往。作品写出来后,水平有差参,层面有差异,这些都正常得很。在这种情形下,我格外注重对文朋诗友的尊重。
以《芙蓉锦江》为例,办了20期,头题诗人分别是何小竹、莫非、李龙炳、朱巧玲、蒋蓝、凸凹、莫卧儿、胡应鹏、北塔、孙慧峰、渭波、安琪、李晓黎等诗人,都不是我。恰好相反,在同一栏目,我总把自己的作品编排在末位。
那个70后,如果要宣布他为当地同代人什么,或许还说得过去。问题在于,他们反复强调杨然“不算”,这就怪了。
我的困惑在于,我50后,他们70后,不同代,怎么比?且不说前面提到的50后任先生、60后席先生、陈先生,诗歌声名早已在外,就算他们70后写诗不错,也不应该如此排名。
“就算我在某地写诗最孬,也不应拿我垫背,因为我是长辈”,我如此告诉一位诗人。他们拿我垫背,使我看穿了他们的为人,厌恶之感,由然而生。
.
14、不真诚的道歉或解释
远观:对于诗歌,真是各有所爱。有希望安静的,有喜欢先锋的,还有喜欢创意的。这个不能强求什么为好的作品。什么为坏的作品,好比大家吃饭,有喜欢吃肉的,有喜欢吃素的,吃肉的绝对不能说吃肉的都是坏蛋一样。相反也如此。
杨然:对头。我一直在《芙蓉锦江》拒绝“唯我独诗”等强制性或强迫性诗歌功名行为发生。但我偏偏遇到了这种无聊事儿。当地所谓“第一诗人”,其实就是“唯我独诗”的一个无聊变种。
排名闹剧发生后,当事人和主持人也感觉到了事态需要平息,便有了以下道歉,或解释。主持人第一解释是:当时喝酒喝醉了。我问:第二天清醒白醒了,又跑来嚷嚷,很热闹。第二解释是:那个人要还债,要开个什么店,状态不好。我想:做生意归做生意,这跟诗歌有何关系?
闹剧第三天,当事人,一位当地作家,前来登门道歉了。道歉本是好事,可以化解问题,恢复和谐关系,应该欢迎。但他撒谎。他坚称自己在宣布什么“第一”时,从未提到过杨老师。这跟事实不符。当时,在现场,因为看不下去杨老师被拿来垫背,H跟他争执,L说他没资格评定,另外还有两位在场的诗人后来复述当时的情景,都印证了他的坚称跟事实不相符。
既然有撒谎因素在里面支撑,那么,前来道歉,就显得没有诚意。我告诉他:我正在写《不名之书》第37节,写他编辑的一本杂志,“很有意义”。现在,我写不下去了……
.
15、失去平等基础,势必散伙
远观:诗歌养心性但是不养人,这是真实的。《芙蓉锦江》虽然只是中国诗歌刊物的一本,但是足以体现其价值和艺术气息。山不在高,水不在深,诗歌不在于地点,只要有诗人的参与,那么中国诗歌界就会很热闹。
杨然:确实如此。《芙蓉锦江》感念当地文朋诗友的厚爱,使我醉心于同他们平等交往,乐此不倦,常常沉迷其间,流连忘返。
可惜,“诗歌养心性”出现了偏失,变成了养虚名、养个人意气,终于出事了。在有15个成员的《火锅》群,排名闹剧发生后,有人开始退群,复又入群。那个70后,他自己的说法,叫“三进宫”。我觉得再在群里说说笑笑,显得假眉假眼的,所以再也没在群里发言。我信奉鲁迅先生说的“惟沉默是最高的轻蔑”,这样沉默了10余天。
第12天,我发出《群公告》:“聚散皆有缘,本群解散。若有聚,在群外。”曾经热闹不已的文朋诗友微信群,从此散伙。我在“群内《最后的晚餐》”时告诉朋友:“瞧不起他们的做派,不跟他们玩了!”耍不拢一堆,就散伙。就这么一回事儿。
.
16、诗人交流最重要是依靠作品
远观:在巴掌大的县城,别人遇见我,说还是个诗人,人家会很吃惊。诗人原来离大众那么遥远。把美妙的生活写出来就是诗意。诗歌和人的距离很近。你觉得是吗?
杨然:说得太对了。你比我还好,你是在“巴掌大的县城”,我呢,是在“郎拇指小的乡下”。诗歌和诗人都需要交流,所以一旦有文朋诗友来访,我就很激动。
难受的还是前前后后遭遇一些门槛汉儿,歪曲,攻击,甚至污蔑。失去阅读基础,抽了平等底火,只剩酒桌上的功名和虚荣陶醉,交流还有什么价值?
在诗歌方面,阅读交流使人亲密,基于这点,老实说,我对他们是在乎的。我在乎的,是跟他们在一起,不分高矮,好玩,有诗歌。我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我在乎的,是交往的基础,平等,尊重。现在,这个底火被抽了,还交往什么?这不是什么笑话,而是一种拒绝。
他们没有把已经进入《新诗百年史》的任先生放在眼里,没有把早在20世纪80年代就拥有诗歌声名的席先生、陈先生放在眼里,一个脸皮厚,宣布某某“第一”;一个欣然接受了;主持人呢,宽容,笑,其实是变相默许。还有人将事态扩大化,拿到群里去喧嚷不止。
我一直厌恶小地方“圈子”里互相吹捧。我一直信奉,在诗歌方面,有本事就出去打天下,海内海外,大刊小刊,用自己的作品去占领阵地,去赢得普天之下的诗歌声名,不在小地方当“第一流”的门槛汉儿。这是我的性格,也是我的作为。几十年来,我做到了,我办到了。
17、阅读决定一个人的诗歌交往能量
远观:不读书会让人疲惫,或者失去灵魂上的本真,求知欲最终来自于书籍。在诗歌方面,尤其如此,不知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杨然:我阅读过他们大量的作品,因此才会写出跟他们相关的诸多诗歌随笔。这里牵涉到一个核心问题。排名的实质,不在于什么名分,而在于对别人作品的变相否定,这个才是最要命的。主持人回避这个实质,把问题往非实质方面“阴”,这令我特别瞧不起。
排名闹剧源于门槛汉儿的劣根性,这个本不值一提。问题的核心在于诗歌遭遇了别人“内心的拒绝”,无论他们对你在表面上多么尊重,也不管彼此之间有好多好多热闹非凡的酒囊饭袋的狂欢,只要最终暴露出了这个,一切都完了,不如趁早拉豁,不要藕断丝不断。趁早!去交往你真正的诗歌朋友!我想信我的诗歌在远方总会得到人们的阅读和欣赏,获得交流和尊重。
诗歌遭遇了别人“内心的拒绝”,这个,对于像我这样写诗写了四十多年的人来说,是最要命的事情,我当然不吃他们那一套,自己的诗歌,他们不喜欢,自有其他人喜欢,没必要再与他们交往,不重要,也不需要,就这么一回事情。
我的诗歌总有读,也总有人愿意发表。怀着这个朴素而本能的诗歌直觉和意愿,我将一如既往,孤独前行。
不加强阅读,终究会在遭遇诗歌问题时表现出软弱。
排名闹剧发生后,主持人在事后还替他们解释、护短、用莫名其妙的理由进行辩服,他这种无原则包容,确实恼火。对诗歌阅读的浅薄,暴露出在“诗歌生态抗疫”方面的软弱。或许他没怎么读过我的诗,所以在遭遇那些“宣布”闹剧时,虽有一句批评之音,但终归没有招架之力。他的致命在于好人主义,对于阴阴怪怪人人鬼鬼招式,都宽容仁爱,最终导致诗歌生态被破坏,从而诗歌水土必然会流失。
18、唯我独诗与门槛汉儿都不可取
远观:写诗歌是不发家的事,完全是一种热爱,对文字痴迷的人才会喜欢文学。四川是诗人的聚集地,也产生过很多优秀的诗人。巴蜀之地多才子。川府之地,诗意盎然。对此,想听听你的评价?
杨然:还得从问题的实质来看待这个。
这是我第二次遭遇离弃问题。其中最要命的,是诗歌被别人予以“内心的拒绝”,一旦察觉到这个,交往就无意义了。
当年,在四川Z地,我也有一大堆朋友,铁哥们、好兄弟,满嘴喊得响当当的。虽然我与他们相隔百里,但年年都有醉聚,你来我往,很深情。
后来,我读到了他们的诗刊,他们的理论,才发现在诗歌方面,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除了酒肉朋友,别的我什么都是不是。“杨然人好,诗也好”,仅仅停留在他们口头上,从来没有进入他们的“文字照耀”。于是,我中止了同他们交往。
内心的拒绝,撕毁了表面友好和谐的各种厚脸、烂脸和阴脸,虽然他们看起来都是干干净净的笑脸,但是由于虚伪,所以终将被我抛弃。
另外,还得从“气度”来看待这个。
在四川,在这方面,有两个“气度”我一直不喜欢。一个是“唯我独诗”,另一个是“包容一切”。
2017年7月11日,在“诗歌集结号@专家评委群”,雪狮子说“某人说他在四川可以踩60%的诗人,最后说连我也踩”,蒲小林说“踩60%算啥子?我们遂宁有一个人公开说:遂宁,哪个写得来诗?成都,又有哪个写得来诗?比雪狮子说那个人更霸?”我知道,他们不约而同遇到“唯我独诗”者了。这种人,我都不理睬,也从不交往。于是前去跟贴:“很多年没有听到以上某些疯逼叉叉瓜眉日眼的怪精儿‘诗人’的话了!”“遂宁是出人才之地,胡亮、蒲小林等等,有目共睹。也出‘传奇’,到川外去抄袭小女子的诗,可以拿大奖……”遂宁那个“更霸”诗人,最终因为重奖一个抄袭金铃子诗歌的“家门”,闹出笑话来,后来就连他自己似乎也退出了诗歌学会领导圈子。
排名闹剧发生后,主持人要我“一笑了之”,“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他这种“气度”令我诧异。他没有把诗歌生态被破坏当一回事儿,大度而宽容。而我恰好相反,面对这种败坏“平等交往”与“阅读支撑”的场面,我不可能大气,小气也算客气的了,不,我是直接删除。凡是发现出现了门槛汉儿,我都如此。
当诗歌生态已被破坏,大气只是一种“愚昧的幻想”,小气算是假眉假眼的客气,删除才是上策。我已经离弃了他们,我已经删除了他们,我已经拉黑了他们,我已经退出了他们的群,他们要什么就有什么,要好多名分就有好多名分,我掉头,转身,宁愿孤独。
.
19、诗歌刊物的存在需要真心实意的呵护
远观:我曾编辑过杂志,七八十页的文学刊物,很费时间,何况二三百页的书。热衷于文学与诗意,自带诗人的气息。四川的诗人不少,且也有很多诗歌刊物。在这方面,你应该有发言权吧?
杨然:我参加过几个诗歌刊物的活动。但到头来还是选择了离弃。
“你是不是亵渎到他们了?”有人这样问我,我老老实实回答:不可能。我一直是他们当中的一员。凡我编辑诗歌栏目,都把他们排在前面,把自己放在后面。这是我编辑《芙蓉锦江》养成的习惯。就像我跟大家照相,最讨厌把我指定在中间,最喜欢自由自在,尤其喜欢站边边。我喜欢跟大家平起平坐,最安逸圆桌会议,最不自在“坐主席台”。
诗歌刊物的存在需要真心实意的呵护。为了避讳排名次排座次,我常常使用按姓氏笔划为序编排诗歌栏目。
制造和经历排名闹剧的,都是某地《路》刊骨干诗人。也就是说,“抽底火”打破平等交流的行径,来自内部。参会诗人H将此事誉为“窝里斗”。这最使我钉心。排名次、排座次、窝里斗,历来令我最厌恶。我沉迷于诗人间抱团取暖和文字照耀,没想到莫名其妙不知不觉却陷入了他们人为制造的窝里斗,这使我深感失望和绝望,我只能拒绝。在虚伪面孔下保持一团和气,只能纵容这些“变脸”继续发生。
我曾认定某地《路》刊为可资信任的诗歌生态环境。现在看来,可能是我对某些卑微人事判断有误,我对诗人H所谓的“窝里斗”一直蒙在鼓里,从未察觉。这个东西,我历来都是拒绝的。一旦发生了,我总选择抽身离去,从不去继续纠缠。我决定《芙蓉锦江》必须迁徙。
“事情过去了就算了,不提了吧?”有人这样问我。我回答:还是心痛。我是为自己心痛。他们曾经是我诗歌乃至精神世界的一部分。不光彩的、本质上是门槛汉儿的闹剧发生后,我对他们的评断发生了质变,从根底上颠覆了我对他们美好的印象。将他们删除,意味着我部分诗歌乃至精神世界受到相应程度的损害,我太信任他们曾经对我的尊重了。这个心痛是一个过程。诗歌刊物的存在需要真心实意的呵护。我会慢慢去适应新的环境。
.
20、摆脱恶心和荒唐阴影
远观:中国的诗人,一直都会存在,诗歌刊物一直都会存在,诗歌活动也会继续。春天的诗意已经来临,夏天的热火正等待着诗人们。或许一个新世纪的百年诗歌历程正在等待着诗人们的炼制与表达。对此,不知你今后有何打算?
杨然:我要摆脱恶心和荒唐阴影。
由于突然出现了排名闹剧,原本美好的诗歌交流环境,被破坏了。主持人运用各种借口为之护短、辩解,甚至设置了想当然的假相为不在场的垫背者预支莫须有的小地方的名份贪图,以期阻止别人再开口,靠一手遮天法蒙混过关使事态平息,实质上更进一步使这种遭到破坏的诗歌生态环境得到修复的可能也荡然无存了。
主持人暗示:“我觉这事很容易被人利用,说成是某地之争?正有人在看我们文坛的笑话”。看来主持人真没有把“诗歌生态环境”遭到破坏当一回事儿,他在乎的是某地“文坛”被人笑话。其实,这已经不是什么笑话,而是变态。我在编诗歌栏目时,总是把年轻诗人放在前面,打头题的都比我年轻,总把自己编排在最后。现在忽然“感觉”我要跟谁争什么了,这种“担心”,实在恶心。
“争”什么呢? 小地方名分,很可耻呵!从全国范围来看,我早就参加了《诗刊》青春诗会,成为《青年文学》第一个封面诗人,多次成为《星星》《诗神》《诗潮》等刊的头题诗人,我的诗歌声名,是海内外几百家报刊千余件作品铺垫出来的,现在居然“很容易被人利用”,跑到小地方去跟谁争什么,亏他们“觉”得出来!
摆脱这些恶心和荒唐阴影,我做好了继续被他们歪曲甚至被污蔑的准备。
.
21、诗歌生态环境最美在文字照耀
远观:诗意是存在于思想上的高度意识,终究是个人的体验和文字的交合。就像厨师的烹饪,但是这道菜是诗人自己的。对此,你持什么态度?
杨然:诗歌生态环境最美好的部分在于诗人之间的“文字照耀”。
他们曾经是我“文字照耀”的一部分,我为他们写过诗评,写过诗歌。我现在要面对的,是摆脱恶心和荒唐阴影,从今往后,只关注《芙蓉锦江》。
“文字照耀”是诗人之间美好交往的见证。我现在正在经历空前的洗涤和坦荡,相忘江湖是一种虚幻,予以删除则是必要的过程。这个过程是难受的,我在一首诗中写道:“四月/我的灵魂是一个洞穴/感觉每天都在吃一条毒蛇”,“我现在选择离弃/以无所畏惧的通透/品味误判卑微的煎熬”,“四月/我的心是一口鼎锅/每天每天/都在重复疼痛的沸腾”。我错就错在我对卑微人事判断有误,为他们写了那么多诗文,现在看来,我是咎由自取,从此算了罢,我认命。
.
22、继续编辑《芙蓉锦江》
远观:诗歌评论家李霞说,“诗歌流派是诗歌成熟和繁荣的标志,其基本尺度有五,一有较系统的理论观点;二有较稳定的写作群体;三有代表作品;四有旗帜性的代表人物;五有一定影响力。”这个观点我比较认同,影响力需要刊物,需要活动,你的看法呢?
杨然:我要继续编辑诗歌民刊《芙蓉锦江》。
《芙蓉锦江》最厌恶称旗手、封领袖、当大哥之类的低劣行径,以“好诗至上”为准绳,在“平等、自由、多元”的基础上,对诗人一视同仁。因此,《芙蓉锦江》没有圈子,只有“为中国诗歌造血”。
这也是我跟某地文朋诗友交往的前提。直觉告诉我:在诗歌方面,阴损前辈的任何卑鄙者,都将遭受天谴。在这方面,我是过来人,经历太多,对此深信不疑。
我现在重返孤独,我走我的路,继续编辑《芙蓉锦江》。一个小地方没有诗歌生态环境了,其他地方应该有。怀着这个信念,我继续前行。
(2020年5月12日完成)

手机版|诗生活网 ( 粤ICP备18148997号 )

GMT+8, 2020-9-27 05:52 , Processed in 0.040765 second(s), 12 queries , Gzip On, File On.

Powered by Discuz! X3.4

Copyright © 2001-2020, Tencent Cloud.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