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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诗歌需要生态环境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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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5-14 08:39:5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尊重诗歌需要生态环境
——远观访谈《芙蓉锦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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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时间:2020年5月。
访谈方式: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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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作品观察
远观:早在2014年,针对中国诗歌十大民刊评选,我曾经说过,这些诗歌民刊做得不错,最基本的出发点就是这个刊物印刷质量和诗歌质量不错,第二个就是连续性,这样才能说明刊物的审美度和广域度。6年过去了,《芙蓉锦江》还在继续,她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杨然:我想从《作品观察》这个角度来回答你的问题。作为一个诗歌群体主阵地,《芙蓉锦江》自创刊之日起,就主张“诗歌创作的多元、自由、个性、平等与尊重”,“秉承诗歌的包容性”,以“好诗至上”为共同信仰,面向“天下诗歌”(杨然语),保持“中国诗歌最低处”的本真姿态(凸凹语),遵循“为中国诗歌造血”的宗旨(蒋蓝语),哪怕“在寂寞中前行”,也要“深入的思考和理性的表达”,“用涌动的诗情抒写自己的真实的内心”(黄仲金语),沿着“厚重、理想、包容、坚持与品质”方向,“把诗人的优秀作品展示给诗歌中国”(王国平语),因而集合着“多流派、多向度”的诗歌作品,在“品质、灵性、诗学”的建设道路上能够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聚集成一个有影响的诗人与诗歌群体。
这个《作品观察》角度表明,作为诗歌民刊存在的前提,《芙蓉锦江》最看重的是文朋诗友之间平等交流的真诚与尊重。因此,《芙蓉锦江》从一开始,就坚决拒绝与诸如“唯我独尊”、“老子天下第一”、“唯我独诗”之类的诗人同行,义无反顾将他们拒之门外。这或许就是《芙蓉锦江》继续存在的最大优势,我将它称之为“诗歌的生态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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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诗歌的生态环境
远观:“诗歌的生态环境”?
杨然:是的。活在这个世上,对于一个诗人来说,拥有一个诗歌被尊重的生态环境是幸运的。诗歌写出来了,拿出去被报刊发表了,被别人读到了,被写成了阅读文字,被其他选本入选了,被评了奖,被诸多场合朗诵,甚至被选进了教材,这样的诗歌旅程,对我来说,都经历了。因而,我对诗歌生态环境的关切,尤其敏感。
早在《芙蓉锦江》创办之前,我就有了“诗歌的生态环境”这个理念。或许你也有印象的,2005年12月,我在《第三条道路论坛》提出了“第三条道路杨然模式:网尽天下英雄的诗歌生态环境”,明确表示:
我所说的“诗歌生态”,就是诗人和诗人之间对诗歌、诗人的热爱和尊重,是诗人与诗歌的独立、自由、平等、多元和个性。其中,我最看重诗人间平等的话语权。我这为这是“诗歌生态”的关键,因为它事实上常常遭到伤害,被人践踏,而且是被人刻意伤害和践踏。解决了诗人间绝对平等的话语权问题,诗歌的生态环境就好办了。
与朋友一起编办《芙蓉锦江》之后,我把“诗歌的生态环境”理念灌输其中,将其视为本刊《作品观察》的基础。我认为我办到了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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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诗歌的生态环境不允许破坏
远观:在我的心目中,《芙蓉锦江》诗刊地域度很强,很厚重,甚至比任何官办的刊物更厚重,原来如此,原来是“诗歌的生态环境”在奠基你们的办刊行程。
杨然:是的。伴随这种办刊行程的,是一个潜在的“优胜劣汰”诗歌规则,或曰诗人行为准则。毫不客气地说,凡是有违“诗歌生态环境”的人和事,我都拒之门外。这个,当然是非常得罪人的。
《芙蓉锦江》最早名义上是成都市作家协会诗歌工作委员会的会刊,但从一开始,走的就是民刊道路。一个不讲信用、做事“个人说了算”的资深诗人,被我拒绝加入进来。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凡是不遵守“平等”规则的,我都不接纳。已经被接纳了的诗人,一经发现有违背平等交往行为的,我也会将其删除。在《芙蓉锦江》,诗歌的生态环境是不允许被破坏的。很荒谬的是,最近有人将我的这种德性“暗示”为在“争”小地方的什么名分,对此,我的答复唯有一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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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诗歌生态最重要的是平等交往
远观:可以说,中国诗歌的历史是民间史,是个体到整体的发展,个人的作用力不可代替,包括您主编的《诗缘》以及《芙蓉锦江》,民间的刊物起到了很好的作用。诗歌文化的繁荣需要的是一个个诗人的努力。我想说的是,任何一个搞活动的诗人都值得尊敬。但您刚才却说到了得罪人?
杨然:一言难尽。我的性格属于“德性暴,心志高”那类,一旦遇到“诗歌生态环境”被破坏情况,就鬼火起。我喜欢圆桌会议,不喜欢有主席台。有一次采风,一个雅安诗人在合影时,要求我必须站在正中间,我顿时就毛了,给他打燃火:“我喜欢自由自在,不喜欢排座次!”场面弄得很不雅观。
说到“个人的作用力不可代替”,凸凹、王国平、周世通、黄仲金、席永君、蒋蓝、胡亮、树才、彭毅、文旦、野松等诗人,对《芙蓉锦江》的编辑和印行,都发挥了非常重要的特殊作用。
《芙蓉锦江》的重要同仁诗人,都很看重平等交往,郑小琼、安琪、发星、胡仁泽、李龙炳、朱晓剑、莫卧儿、林忠成、钱刚、何均、彭志强、徐甲子、谭宁君、杜荣辉、愚木、远观、重庆子衣、邱绪胜、桑眉、舒雨湖、蒋楠、樵野、王晓忠、刘兴聪、尤佳、其然、冉杰、罗唐生……一直与我保持着友好的关系。
我得罪人,只针对那些对“诗歌生态环境”有损害的极少数诗人,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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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诗歌生态环境需要阅读支撑
远观:在很多官方文学杂志上,诗歌不过占据豆腐块那么大的地方。报纸上的版面更是小得可怜,普通老百姓认为和诗歌很遥远,但是大家都喜欢诗意的人生,基于此,你跟周边关系如何?
杨然:喜欢与文朋诗友交流。最早的时候,远在20世纪80年代,参与当地油印诗报《诗种》《行云》《蜂蜜花》、铅印《晨》诗刊等活动。近几年,参与《路》刊、《山》网等活动。先后为11位当地诗人(诗歌作者)写过诗评或诗歌赏析文字。
阅读他们的诗歌作品,支撑了我与他们的平等交往。如果抛开这种阅读基础,只在凑热闹、当看客、去捧场等表面友好的层面上去抛头露面,那么,除了酒肉朋友的一时风光,这种交往早晚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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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缺乏阅读支撑的交往到酒肉为止
远观:平等交往,以阅读作品为支撑,这种诗歌生态环境非常不错。我为你有这样的平等交往的文朋诗友感到高兴,我向你们致敬。
杨然:诗歌的生态环境,最需要阅读作品去支撑。
没有这种阅读支撑,满足于官样文章式的表面和谐,这种交往,有人终将稳不起,露出马脚来。我就遇到了令我非常意外的情况。
辛卯年八月初九,在某场合,因酒精起作用,竟被当地一位德高望重的文化型领导痛斥,当众对我实行全面否定,把我说得一无是处,“人品不行”,“没有素质”,“水平太低”,“写的诗一文不值,狗屁不通”。他还信誓旦旦宣称“我敢断定你不懂音律,不懂平仄,更不懂古诗”、“在艺术上你很窄,我很宽泛”等等。
他当众问我“你知不知道‘吃饭’的‘吃’押的什么韵,声母韵母是什么?”还扬言“是对的,哪天我们来比一比,我敢断定,写律诗我比你得行”……
说实话,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朋友相聚时遭遇这种攻击。他原先在我心目中高大完美的艺术家领导者形象,瞬间就彻头彻尾轰然倒塌。寒心之至,我对他产生了极度鄙视的反应,心生厌恶,得悟几句:“吾为所爱之诗而诗,亦为爱我诗者而诗”,“毁我诗者,自毁其格”,岂有他哉。
文朋诗友之间交往,我不原谅这种行为。说穿了,他耍的是门槛汉,绷的是万能人,发的是酒猫疯,幻想别人五体投地,维护他那自我认定的主角地位和自以为是的绝对权威,结果所得其反,得到的却是永远的厌恶和轻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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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诗歌的生态环境拒绝与门槛汉儿为伍
远观:平等交往本是基础,但地方文艺界有这种人等,自我膨胀,麻烦就大了。
杨然:就是。在我谋生的地方,门槛汉儿与井底之蛙是近义词,但门槛汉儿还多了一层在小地方耍威风的含义在里面。
那个文化型领导,我从此再与他没有诗歌方面的交流,是我坚决断绝这种交流的,我觉得再与他以文朋诗友相称,没有任何意义,一点也不值得。
这是我第二次遭遇文化型领导损毁。第一次更远了,癸酉年九月(我参加《诗刊》青春诗会第三年初冬),我在当地报纸发表了一首短诗,叫《中年情绪》。没想到引起一位文化型领导愤怒,在会上会下把这首诗批得体无完肤,相关部门受到批评,甚至还发出了有可能影响我谋生的信息(我在当地乡下教书)。此事对我伤害甚深。他的古体诗词很有水平,但他为什么会那样做,我百思不得其解。
多年以后,我再次遇到了这种情况。出场的主角是当地文人。
丁酉年农历闰六月十六日,《某社区某论坛》刊载署名社区代表的《几位先生高见看了》一文,文中写道:“原作协领导,几乎是朦胧诗作者,除了他们自己懂外,任何人都看不懂。现在又成立一个作家协会,原来的是谁搞垮的……”我曾担任过当地“原作协领导”,后来辞职不干了(也就是文中所谓“谁搞垮的”);涉及到作品,“任何人都看不懂”,这就可怕了。诗歌写出来,总是要让别人阅读的,“任何人都看不懂”,还写什么诗?
《某社区某论坛》编辑是一位文化人,我尊称他为“当地某某小说之父”,对他敬爱有加。没想到他们如此下作。他们还把我发表在《诗刊》的代表作《人民》说得一无是处。
我的诗歌,如果“任何人都看不懂”,能够在海内外数百家报刊成百上千发表吗?
我感到那个“当地某某小说之父”那些下作行为,实在有损文朋诗友平等交流的尊严,所以断绝了与他来往。
在我看来,他们,其实都是些门槛汉儿,只在小地方称王称霸。我坚守《芙蓉锦江》诗歌的生态环境,拒绝与门槛汉儿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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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诗歌的生态环境离不开作品交流
远观:《芙蓉锦江》与《屏风》《独立》《大别山》等诗刊一起,曾入选“中国十大诗歌民刊”,那次活动受众诗歌人数达到50000人,在诸多网站与60多个高级诗歌群发布信息。入选的基本标准,一是刊物的质量和作品质量,二是刊物的连续性,稳定性,三是这些刊物已经在现实诗歌界与文本届有了很大的影响。对此,你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杨然:在我看来,“诗歌的生态环境”最重要的内涵就是作品交流。诗人因为写诗和读诗而聚在一起,是最根本的交流基础。基于这种缘分,诗人之间互相认同,抱团取暖,甚至达到“文字照耀”的友情高度,阅读成为最可信赖的诗歌通道,放射出作品交流的无尽光芒。这是诗人之间最大的尊重。
作为《芙蓉锦江》编辑,每期每个诗人的文本在我眼底展开,我阅读他们,认同他们,把呈现他们的文本视为我义不容辞的办刊本能。据不完全统计,从“文字照耀”的角度来说,就《芙蓉锦江》刊载过作品的诗人而言,我曾经为子梵梅、凸凹、陈小蘩、徐甲子、树才、十品、安琪、马莉、伊沙、李亚伟、王敏、廖亦武、林珂、张选虹、王国平、席永君、况璃、蒋楠、野松、吴雪峰、舒雨湖、兰紫野萍、胡仁泽、林童、庞清明、李龙炳、莫非、汪文勤、周渝霞、阳光和、郑小琼、文佳君、莫卧儿、逝亡者、重庆子衣、游复民、易老火、吕宏友、熊焱、朱巧玲、西北龙、小安、天马长嘶、桑眉、李元业、罗唐生、其然、墓草、彭志强、冉杰、卓兮、杨启友、笑程等诗人写过诗评、诗歌赏析或诗歌阅读随笔,应该说,我的诗歌阅读量是很宽泛的,“作品交流”在我心目中,超过了所有功利与虚荣。
因此,一旦发现有人损害我的“作品交流”体系,无论是谁,管他阴阳怪气阴损阳损还是乌烟瘴气明损暗损,我都毫不犹豫将他从朋友圈驱逐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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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诗歌生态环境拒绝排名次排座次
远观:“作品交流”确实是《芙蓉锦江》诗刊存在的基础。对此我深有体会。一本杂志收录作者是有限的,《芙蓉锦江》收录诗人是最多的,一本厚重的诗刊,容下了天下的大部人诗人。你怎么看待这样定位诗刊的“大气”?
杨然:其实,《芙蓉锦江》的“大气”一开始就遭遇了来自业内人士面对“向度问题”的置疑。我赞赏他们在“向度问题”上的艺术追求。但人各有志,在我看来,所谓“向度问题”,从艺术观念志同道合的追求角度出发,本无可厚非,但却不可避免地画地为牢,约束了诗刊的存在范围,说穿了,“向度问题”其实已经成了“圈子”的同义语。
《芙蓉锦江》的办刊理念是“好诗至上,为中国诗歌造血”,这个理念使《芙蓉锦江》的“大气”宛若本能。尤其在推出新人方面,《芙蓉锦江》力度大,舍得干。主要载体为不定期设置相应诗歌栏目,面向东西南北诗歌新人,杜绝“圈子行为”,体现出《芙蓉锦江》推出诗歌新人的广度、宽度和深度。
“推出新人”这四个字,对《芙蓉锦江》而言,力重千钧。所谓“推出”,是指以充足的版面即大量的篇幅发表一个诗歌新人的组诗甚至几十首作品,彰显了《芙蓉锦江》厌恶拉帮结派和拒绝排名次排座次的办刊特色。
打开每一期新印行的《芙蓉锦江》,都有不少新面孔,凭了诗歌,而与大家走到了一起。他们中的不少诗人,从当时的默默无闻,凭借自己的诗歌实力,已然成为当今中国诗歌界的中坚力量。这是《芙蓉锦江》厌恶拉帮结派和拒绝排名次排座次的功德使然。
《芙蓉锦江》的诗歌生态环境,最显著的特征就是面向普天之下的诗人,发表了成百上千人次诗人的作品,他们当中,有多少诗人,我都不认识。从这个意义是讲,《芙蓉锦江》诗歌生态环境拒绝排名次排座次,有着充分的基础和十足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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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诗歌生态环境是开放的
远观:诗歌的主体是个人,最终也会回归到个人的感受上,这毋庸置疑。当诗人走在一起,群落就产生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人组合在一起,有着相同的诗歌感觉,当然概念和文本都是搭配的。时代的潮流让诗意无法躲避。在这方面,你是如何规范《芙蓉锦江》的?
杨然:《芙蓉锦江》的诗歌生态环境是开放的,而非闭关自守。我厌恶拉帮结派,对排名次排座次深恶痛绝。这个德性,成就了我们《芙蓉锦江》规格与容量的“大气”,已经印行的20期《芙蓉锦江》,作者容量达到2983人次,大16开页码合计3930页,诗文总量达到7600篇什以上。
我最大的规范,是使《芙蓉锦江》拒绝成为门槛汉儿们的地盘。
地方上的门槛汉儿们,他们自有其固定的圈子,在那里面,“才子”、“圣人”、“大师”、“大诗人”甚至“第一诗人”等等,比比皆是。我拒绝与他们为伍。我的观念是,有本事,就到外面的世界去,用自己的诗歌打天下。在我看来,在地方上称王称霸,最终是无能的表现。
我的作品遍布海内外几百家报刊,给门槛汉儿们以最高轻篾的最响亮耳光。在这方面,我信奉北岛的《回答》:“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真爽!
“我代表成都诗人向你们问好!”当有人在外地如此发言时,我立即指出:“我们谁也不能代表成都诗人,成都诗人太多了,我们每个人就只能代表你自己”。是的,你说得对,“诗歌的主体是个人”,一个人跑出去代表一群人,是行不通的。门槛汉儿就喜欢这样。
“我们没有排名”。当某地有人宣称某人为“第一”什么时,打破了原来平等交流的诗歌生态环境,主持人觉得事态需要平息,便站出来辩解。我想,既然已经有了“第一”,排名自然就已经出笼。门槛汉儿就喜欢如此折腾。
《芙蓉锦江》走的是“天下诗人”之路,绝不是门槛汉儿们的狭隘乐土。
11、诗歌的生态环境值得倍加珍惜
远观:爱好写诗的人痴迷于诗,痴迷诗歌杂志,痴迷诗歌的人,诗歌就像情人一样,温存而迷人。基于这个意念,我想了解一下《芙蓉锦江》遭遇的环境?
杨然:《芙蓉锦江》最大的功德就是展示诗人的作品。从成都出发,面向全国诗人。我退休后,安居四川某地乡下,很珍惜当地的诗歌生态环境。
当地诗歌生态环境本来是很迷人的。在新诗界,从50后到60后,先后诞生了任先生、席先生、陈先生等远远近近海内外卓有影响的诗人,其中任先生已经进入了《中国新诗百年史》,成为当地文朋诗友引为骄傲的幸事。近年来,当地有《路》刊诗歌环境和《山》网文化氛围,文朋诗友在里面相互尊重,平等交流,熙熙攘攘,其乐融融,引得远近作家诗人不断前来参与,遂成令人羡慕的远近闻名的地方文坛盛景。
作为50后,我也乐于与他们为伍,互敬互爱,你来我往,经常欢聚。我建立了个《火锅》群,当地文朋诗友成员有14人。其中有7位诗人,我为他们写过诗评,发表在相关载体。有4位先后入选《芙蓉锦江九人诗选》。我把我与他们之间平等相待友好交往视为人生醉心欢乐之事,常常在《火锅》群里笑语不断,乐在其中。也为《路》刊也为《山》网做些事情,虽苦虽累,但深感荣幸,觉得很值……
尤其是,有感于跟他们平等交往,我于今年初春开始撰写《不名之书》,人物都是《火锅》群的成员,其中第25节写到了一个70后诗人,第37节写到了一个作家编辑的杂志。
我为《芙蓉锦江》在当地遭遇如此美好的诗歌生态环境感到特别高兴,每次举办“油菜花诗会”,都邀请他们参加。诗歌的生态环境值得倍加珍惜。《火锅》群的当地成员,我都邀请他们加入了《芙蓉锦江》微信群。
12、诗歌生态环境的问题往往出在门槛汉儿身上
远观:新世纪的诗人们开始写诗,创办刊物,我跟四川的诗人走得很近,不为别的,因为交流无障碍。《芙蓉锦江》在当地有那么好的诗歌生态环境,应该替你感到由衷的高兴……
杨然:前面说过,平生拒绝与门槛汉儿们来往。因为诗歌生态环境的问题往往出在门槛汉儿身上。
1991年,我在《诗刊》发表了我的代表作《人民》,后来得了成都市文学奖。没想到18年后,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当地编入《盛世中华诗词集》。这事惹怒了当地门槛汉儿们,他们一方面撰文批判《人民》“读不懂”,一方面责问《人民》为什么“占用我们珍贵的版面”(《人民》是一首长诗,所占版面是30首七绝或五绝的容量)。我觉得无聊之至,连反驳的面子也没给他们,根本不予理睬,由他们去罢。
这种无聊事,今年再次遭遇了。
某日,在当地一个诗会上,有人宣布了某某(70后)为当场“第一诗人”。据参会人讲,某某(70后)当时“脸都笑烂了”。在第二天,他们跑到《火锅》群来,继续嚷嚷。某某(70后)还在群里发言,宣示“浪得第一虚名”云云。我以为他们在开玩笑,也去点赞,图个大家快活。
这种玩笑,我们经常开。在《火锅》群里,皇上、国君等等称谓,都各有其主。诺大一个中国,不说是一个小地方的什么第一,哪怕是世界文学冠军宇宙作家协会主席,在我们群里,都可以随便摘取,因为那毕竟是在开玩笑呵。
但我收到了一个参会诗人的微信,才知道那不是玩笑:“他们反复强调,杨然不算”。那个70后“浪得第一虚名”云云,貌似谦虚,实则欣然接受。
正好我在撰写《独立》“2020中国诗歌民刊调查问卷”《回答张清华问卷》:“《芙蓉锦江》厌恶拉帮结派,拒绝排名次排座次,奉行‘好诗至上’,为推出诗歌新人不惜花费大量心血,成为《芙蓉锦江》办刊一大亮点。”
我历来反对在文朋诗友之间制造不平等。我告诉主持人:你们这样做,抽了平等交流的底火,原有的诗友交往生态被破坏了。
我前面说过,庚子年春节防疫开始,我以《火锅》群为基地,编撰一本《不名之书》,记述当地文朋诗友的美言善行,其中第25节记述的,就是那个70后;第37节记述的,是一家民间杂志,就是那个宣布什么“第一”的当地作家办的。在我的笔下,他们是那么美好,对他们的文学言行,表达了由衷的赞赏。
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会那样排名,“抽了平等的底火,交往已无意义了”。作为长辈,不管我的诗歌如何,反复说我“不算”,或阴或阳,拿我垫背,在我,无论如何都感觉恶心,反差太大了,我心目中的他们,与闹剧中的他们,不是一回事儿,我决定离弃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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