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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预言,不解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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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3-26 11:26:2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难忘预言,不解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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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然/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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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窝居乡下写诗的青年时期,深得几位身居成都的著名诗人作家厚爱。其中一位,是木斧先生,他直接把我称作“干儿子”。曾婆婆(曾参明老师)一听,就笑了:“他姓杨,理当也是他的幺儿呵”。在《星星》,曾婆婆把廖亦武和我称作是她的“两个幺儿”,现在又多个了“干爹”,自是意趣纷呈,乐在其中。
后来,“干爹”一位也姓杨的朋友到邛崃任书记,“干爹给他说了,要他方便时照顾一下你,我的干儿子”。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我一直记在心里,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确实,在那样的年代,木斧先生跟流沙河先生、白航先生、曾伯炎先生、孙静轩先生等诗人作家一样,对我非常之好。这种非常之好,影响了我的一生,以至于后来我编《芙蓉锦江》,都在用他们那样的非常之好,去对待素不相识的各地诗人,义无反顾。
后来我当校长了,木斧先生对我不再亲热。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不应该去从政。这校长仕途,说来话长,一句话,完全是意外之物,非我所求。但我当了下去,不说也罢。
最后一次见到木斧先生,是2006年11月6至8日,参加“都江堰老年文学学术研讨会”,杜谷、潘颂德、穆仁、白航、王尔碑、沈重、陈道谟、张天健、曾伯炎等诗人作家欢聚一堂。我也与周渝霞、杨光和、聂作平、牛放、马明林、文佳君、张宛、胡亮、王国平、凸凹等文朋诗友相晤甚欢。
见到木斧先生,“干爹”,我依然像从前那样叫他。他只是很简单地笑笑,便匆匆离开,不再与我多言多语。
我知道他不想再跟我“深交”。因为在这之前,他已经写了一首《预言》给我。那是2001年4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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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言
——给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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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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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急急忙忙去跨那道门
听见里面书声琅琅
老师正在念一首诗
你也是老师,教数学的
你进去干什么
老师,你走错教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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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意时你已经进去了
老师正在课堂上宣布
我教的这首诗
是白胡子诗人杨然写的
举座皆惊
惟我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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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4.写于祥和里沐虚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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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直到现在,我还是没读懂这首诗的意义。他当年对我是那么“宠爱”,《预言》之后,我无语了。写我的诗,并没有受到当校长甚至当比校长更大的什么职务的影响,自我感觉是依然故我,我行我素,直到现在,依然任性地写诗,从中自得其真正的写作之乐。
今天,惊闻木斧先生仙逝了。我忆念他对我之好,一如当初。只是一直没机会弄明白为什么在那个年代,他“突然”不再想理会我这个“干儿子”了。
就写这些罢。
杨然2020年3月15日之夜记于义渡苑
【附录1】
当天杨然在“朋友圈”转帖《难忘预言,不解预言_四川杨然_新浪博客》。舟歌、王昌东、康佳柯、秦风、重庆子衣、陈炜、肖虎、徐甲子、酡红汉子、依窗望月、青铜秀才、王晓忠、王敏、铁血寒冰、Emily、南江、半城明月、东哥、天波乐、何均等朋友点赞。
【附录2】
3月16日,朱晓剑在《成都作家网.高新区作协》栏目发帖《杨然:难忘预言,不解预言》,转帖了杨然这篇随笔。
【附录3】
3月16日,在《二天又火锅》微信群。
杨然贴出木斧《预言》图片:木斧先生担心我当校长后诗就写不成了,所以用《预言》警告我。
詹义君:预言一半不准,一半成真。
杨然@邛州冷客 那时候,木斧先生好像是四川文艺出版社的领导。
詹义君:好像他在该社当了很多年领导。
【附录4】
3月16日,在“二号桥老屋”微信群。
天波乐:我理解,是当你很老很老的时候:不是头发胡子花白,二是很白很白——大概九十多岁的样子。那时,你的诗已经收进高中语文教科书了。
杨然:天波乐此解可成立。
【附录5】
3月16日,在《诗歌巡洋舰编委管理群》。
梅香@杨然 木斧老师还是你干爹。
【附录6】
3月15-16日,在“丝路雅集《春天花会开》”微信群。
杨然转帖《难忘预言,不解预言_四川杨然_新浪博客》。
孔兴民@杨然  我是这么理解的,不知对否。你是教数学的,却走进了语文老师的课堂。下节写语文老师教的,正是你的大作。
语文教材里的诗歌,都是名家的优秀作品,说明木斧老先生很看重你。
这就是木斧老先生的预言。
弃数从文,必成大器。
水泊梁山:原来还有个白胡子诗人@杨然。
杨然@仰望星空(孔兴民) 那个时候,经济大潮,世风日下。邛崃东站有一道风景线,那就是在十字路口中央有一把很大的遮阳伞,伞下有三四个穿警服的值勤人员就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打扑克牌,牌桌上摆放着一叠叠钱,笑语喧哗。
那个时候的世风,就那样子。当时有个民谣:“公检法,国地税,人民教师黑社会”。人民教师排名在黑社会之前,我当校长了,排名肯定还要往前头靠。“当个校长,当个厂长”,前面那个当,是担当的当;后面那个当,是相当的当,当铺的当。校长的名声比人民教师更坏。
他们担心我从此写不出诗了。而我在冉中一当校长,就当了十九年。每年无记名的(相当于秘密投票)测评,我的优秀率一年比一年高,从第一次的76%,一直到后来的92%,这在邛崃校长中,是最高的。是我自己不想当的,毕竟年事已高。
或许在成都,一旦当“官”了,诗就写不出来了。他们的担心在理。而木斧先生对我的“预言”,应该也在这个节点上,他在担心我……
邱绪胜:真正的民主,一定不是坏事!
@杨然 木斧先生预言你杨然先生,是属于诗歌史,不属于名利场的。他一点都不会惊诧。
杨然@邱绪胜 只是后来“突然”不亲近于我了。那时候,木斧先生在四川文艺出版社当领导……
【附录7】
3月16日,在“筑梦-西岭诗苑”微信群。
陈树文@杨然 术斧先生预言表面简单,实则深刻,哲思尽藏,回味沉显,木斧先生在对作者作深刻思考。作诗不入政门是常论,对一个好诗人入政太有惋惜。好在诗人入政非钻营索取,是顺其自然,凭信任而得,无愧于心,更重要的是,入政并无影响诗人创作,是木斧先生预言中十分欣慰的预意言辞。至此预言一诗主旨全部彰显。然而木斧先生还有对诗人的更高要求,他的要求即诗的最后一句:惟我不惊。切以为诗人在告诉后来的读者,也即作者,如果诗人未有入政,诗歌成就不会只是现在这样,诗人应该还要更高更有成就的。一家之言,仅以校友之谊交流。
杨然@陈树文  收藏了。
陈树文:我胡乱说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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