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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第14届冬至诗会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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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16 11:31:2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2019年12月28日,《屏风》第14届冬至诗会在成都市青白江举行。诗人哑石、卢枣、张华彬、李清荷、庭屹、彦龙、布衣阳光、王培、古川、及《屏风》同仁胡仁泽、李龙炳、陈维锦、黄啸、张凤霞、黄元祥、刘小萍、陈建、胡木共18人参加。
这次冬至诗会的时间晚于以往13届,严寒中的茶府,茶味诗味缠绕交织。上午诗人们陆续从成都、广汉、新津、新都赶来,在湖边自由交流、诗朗诵。下午在茶室展开主题为“微信时代下的诗写及传播”的讨论至5时结束。阳光出奇的好,诗人们的谈兴洽好。诗人发言摘要:
哑石:
我觉得微信时代让大家得到的信息通道实际上建立起不仅仅是个人的一个隧道,也就是说,在微信的一个相关的智能化背景当中,每个人的微信朋友圈以及他可能在微信或网络上看到及获取的信息资源都仅仅是他的世界观能够显现于外的那一部分。
微信对诗歌写作而言,我个人认为有一种割裂的作用,升温的作用也非常之大。如果有一个微信时代的话,我觉得他是既有一个封闭的作用,让你生活在一个洞穴之中,又有一个在洞穴之中给你生火的作用,至于你能够变成怎么样,你是把洞穴里的火弄成一个有益的火,还是把自己烧糊涂的火,全在于你自己。
卢枣:
诗人的任务是写出好诗,读者通过微信获取诗歌的享受似乎十分自然。而且读者获取诗歌信息的途径不仅仅只有微信。相信对诗歌的影响和评判一定不是取决于微信。至少对于我们这些即将进入暮年的诗写者而言,书房的优雅,书籍和我们对于诗歌的恋情还不至于让我们“将就”或直接成为微信的奴仆,我们依然是微信运用的主人,相信我们的诗学判断,并不是那样容易被微信蒙蔽的。诗歌最终还是要回到文本,回到诗人的情怀当中。当我们浸淫于诗意之中,无论是微信还是其他什么载体,都已然退居其次甚至消亡,它们并不能替代文字本身、诗歌本身、诗性本身。
李龙炳:
微信表面上拉近了朋友的距离,同时也毁掉了人与人之间的某种美妙的边界以及个体存在应有的孤独和神秘,微信如照妖镜,多少英名毁于微信,毁于虚拟中的名利和自以为是。微信时代发表诗歌好像已没有了门槛,但更高的门槛其实是你发表的分行文字配不配称为诗,这是一个问题。
张华彬:
一方面,大众化在冲刷精品诗写(这里我不采用精英诗写的说法)的过程中将会受到经典魅力的抵抗。大浪淘沙,冲不走金玉。这是经典的力量与自信。另一方面,大众化也会打开一些闸门,让各种品级的诗写,一些不够精品的诗写,也能找到自己的读者。这是打破权威之后的好处。作品本来是分品级的,读者更是分品级的。微信时代下的诗写与传播,其本质上是大众诗写与精品诗写之间的冲突。但这二者之间更多的却是互相激发、互相补益、互相提升的关系。
圈子写作与圈子内的自我认知的精英诗写,有害于全体文学的提升与贯通。吾乡大诗人覃子豪即提倡“超宗派”的自由写作,这是他深研了现代主义文学诸流派之后得出的结论。
微信时代下的诗写及传播,大浪淘沙,无损金玉坚守,有利于打破狭隘自闭的艺术观,而归于诗写的正道,即直面灵魂,溯根现实,抒写人性,探索人生,物我合一,返朴归真;所以值得欢呼,一点也不必为之焦虑。
庭屹:
1、手势:一直担心华彬兄的手虚晃向上呈宣誓仪式状,如欲惊天,而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今天他的手势一直向下,向下为动地,如写诗这件事的自我选择。
2、冬至朋友圈越来越窄,冬至将成为一个隐喻。未来,诗将写得越来越晦涩,越来越李商隐;对于微信我也烦,因为它让我们成为ups持续不间断电源,24小时被迫在工作现场;小时候看《海的女儿》,这个童话回过来看很邪恶:交岀喉嗓,又被生活教训,还被虚假地教育去奉献生命成为泡沫。这就是这样的时代处境。
3、博客、微博、QQ,我们是被信息化时代不断抛弃和作弄的人。就像我们无法选择穿越到什么时代一样。我们是工具,也被时代限定使用工具。过程中唯一学会了无力、撒手、放弃。微信时代,宜更加自知,自辨,自明。
陈维锦:
我总是那个“逃”的人,试图从俗世的平川旷野逃到诗歌的高山深壑,又试图从诗歌的囹圄逃回俗世的宽阔。在这来回的奔忙中,生命的“度”似乎被拓宽了,因为诗歌需要叩访文化的久远,巡视地理的苍茫,挖掘身体内部的幽微,需要与古人今人对气息对口型。
  命运许我们看见了别人看不见的世界,我们必付出身体的砍伐大脑的搅拌和灵魂的敲打,我常常听见自己的某个部位有咔咔的响声……
写诗是痛苦的,不写诗更痛苦。写诗是快乐的, 不写诗不快乐。
诗歌是一种气质,写诗是一种命运。
布衣阳光:
舍斯托夫说:微时代只是试图以最尖锐的方式呈现一个两难处境。他所抨击的,是关于人类自由和人在追求善时的无限可能性的崇高概念。他没有与科学作战。然而在他对哲学的反抗中,我们可以感觉到他对由一整个纯量化的、科学的世界观所施加的恐怖的隐含的拒绝。这样一种由教育和大众传播所强加的科学的自我认知准则,可以说是从内部蚕食我们的个人实质。是的,我赞同龙炳所说:它破坏了人与人之间美妙而神密的边界,不断地捉弄和抛弃,我们无法选择,我你是被微信只是一个自便自鸣被穿越的通道而已。是的,微时代是交出生命的泡沬时代,微信时代是割裂时代既封闭和烧裂作用的时代。
在微时代下保持我的绝望的纯粹性,一念心清静,处处莲花开,心安顿了,即使是一寸天地,亦能有云水三千。
彦龙:
在融媒体时代,文化传播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在以流量或浏览量(不代表阅读)为王的时代,传播多少成了一个衡量文本(讯息)成功的重要指标。如何吸引读者的眼球并打开你的文章,比如何用实力吸引读者的阅读兴趣更重要。所以“标题党”就成为网络媒体的一个重要选向。
但在当前众多的诗歌网站以及自媒体(微信公众号、微博等)平台上,对诗歌的推介还处于传统的网媒传播时代,即只是把诗歌组合在一起发布,很难以一个专题或主题形式进行推广。正如其它所有传播渠道都在纷纷转型的时代,诗歌更应该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值得欣慰的是,现在许多纸质诗刊都已推出网络版。诗歌的传播终将通过新的形式得以展现。
王培:
我对微信时代的这种思考,用一首诗歌表达:
《自媒体时代的我们》
自媒体时代,人人都在发声
朋友圈更新速度形成超加速
我如一粒光子路过世界
如果我发声,声音很快淹没浪潮
洪荒之力的朋友圈被激活
又被巨大漩涡快速翻卷
朋友圈成为扩音器,又成为消音器
我离谁都很近,又离谁都很远
我在信息爆涨中沉溺
难以自拔。不断升级的光电产品
吞噬了我与家人独享的时空
离开电视手机、音频音像
我们何处安放自身
我们离彼此越来越远,依然没能
离自己更近
刘小萍:
微信时代,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更便捷,同时手机占据了我们更多时间。我们看到的或者说我们接触到的外界变得既宽又窄。诗人的诗写、诗作的发表与传播好像变得越来越容易,但事实上,难的还是一样的难,甚至更难。博客、微博、微信等等他们也只是工具而已,诗歌,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胡木:
非常感谢各位前辈的厚爱,让我得以坐在这里多加聆听学习。我认为在微信时代或者说自媒体时代的背景下,诗歌在努力地适应着科技带来的新环境,但似乎在适应中又丢失了一些可贵的东西或品质。虽然微信时代给予了诗歌无限的可能,但今天在某种程度上讲诗歌依然在徘徊中向前行走着!
胡仁泽:
    作为本次诗会的主持人,我提出这个主题,主要想通过诗会交流诗歌,其次关注我们当下所处的时代中新生事物带给诗人们一点点物质享用主义后的一种感受,或者回味。是的,微信给诗人们以极大的便捷,在某种方面来讲,直接影响了我们的写作,比如:刚刚写出的诗立马可以发微信群,从而得到某种回应,不管是诗歌方面的还是朋友性的或看客式的;获取信息在分秒之间,当然包括诗歌讯息;还有就是在办理、处理诗歌事情时的高效、方便,我体会更深;同时,它是有温度的,体量着在时空、诗友情、看客、人情的交错和交融!体检着心怀诗歌的人们的心胸与路径!总之,微信对于诗歌、诗人来讲,是个好物件!
以上诗人们的发言因篇幅限制有删节。本次诗会由同仁胡仁泽、李龙炳、陈维锦、黄啸、张凤霞、黄元祥、刘小萍、陈建、羌人刘、胡木主理。
                                      (文字整理∕胡仁泽、胡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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