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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诗选18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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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2-15 15:28:3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2018年诗选18首

跟一场暴雨较劲

在狄塘村,在老家村上
一片乌云悄无声息地在村后观望
就像一个二流子在窥探动静
它看见无人注意就向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让人根本没注意它其实移动了脚步
哦,它没有脚,但是它却能慢慢爬升
我们开始谁也没有注意它
直到外面干活归来的父亲提醒
“要注意后面有一片云呀!”
我方才上楼顶去了望
看见它已成气候,一副蠢蠢欲动的偷袭模样
可是我还在跟它玩游戏:“我赌你不敢下来!”
就在我下去喝一杯茶的功夫,突然好像起风了!
我的天!快!快!快!“抢收东西!”
正在午睡的妈妈一骨碌爬起来便喊“起风了!”
她的警报怎么那么准呢?
我还在磨蹭之际,妈妈怒喊:“别看了,收!”
“楼上楼下都要人收东西,再晚就来不及了!”
于是我们,我和侄儿侄女一齐动手
妈妈去收那些挂在竹杆上的飘动的衣服
我率小家伙们上楼顶去收那些晒在楼顶上的龙眼干
我们用扫把扫呀,用泥箕铲呀
将它倒进一个个箩筐里
张牙舞爪的乌云快要涌到了眼前
远处村庄天际苍茫处好像有一片白色推过来
“下雨了!快快!!”
话音未落,便砸下了两粒豆大的雨点在我脚边
好像示威一般,嘲笑一般
“快!”我三步当两步将箩筐搬回筒子间
最后一点儿残余我还怕你什么!
在一场午后的阵雨掩杀袭来之际
我们气喘吁吁地收好了所有的龙眼干
我不怕你!你来吧!
你有多大你就下多大吧!
暴雨砸下来之前,我赤着上身
仿佛当年的浑小子,满头满脸一身汗水
站在楼顶上与乌云对峙
“你偷袭不成了吧?哈哈!”
这个终于成功地抢收完所有晒物的中年大汉
仿佛回到了当年的浑小子的模样
“你失算了吧?哼!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只见头顶上的乌云一脸尴尬,猛地一阵雨脚便刷下来
“大伯大伯,回来回来,下雨了!”
这算什么!这根本无法对我构成威胁
这个收好了所有东西的中年汉子
一脸汗水,却仿佛一个战场上胜利的将军
面对敌人还在嘲讽:“你的突然袭击失败了!”
半空中的那个庞然大物仿佛发怒了
一阵狂风暴雨猛地倾泄而下
哈,它只能降低了气温的热度而无损我们分毫!
“欢迎欢迎!”
哈哈哈!我们发出了胜利而得意的笑声
我叫小侄女来给我拍下一张汗水照
不负所望的小侄女,举起了手机
她果然拍得不错,我要给她奖励一个红包!
在这一场暴雨差点砸到我的头上之前

                                                               2018/7

旷野黄昏的礼物

沿着一条小径,去散步
去把自己的心情交给旷野

旷野的黄昏,是我一个人的黄昏
这一片景色全部归我所有

远远望见旷野的上面
耸立着两棵高挺对称的大树

形成一个拱门,仿佛等人穿过
仿佛那里有一种吸引人的神奇

仿佛那里有吸引人的礼物
我见状直接朝它走过去

来到它的面前,我抬头仰望
仿佛上面戴着王冠

王冠的气势在树顶上凛然不可侵犯
旷野上怎么会有这两株奇特的大树?

白溜溜的三人合抱不过的大树,高约三十米
伟岸笔直,它就像一个令人仰望的王者

我看了又看,望了又望
在周围来来回回地徘徊沉思

我把它叫作大白杨可以吗?
我把它叫作高耸入云可以吗?

我把脚下这路叫作朝觐之路可以吗?
我把我叫作寻访的远方来客可以吗?

我把这里叫作观景的胜地可以吗?
我把这里叫作无边的安静可以吗?

没有人看见一个人在黑夜降临前
踟蹴在一片寂静无人的旷野上

道路尽头,两株高大的白皮柠檬桉
巍然耸立,宛如天神降世

在黑夜来临之前,它们是我看见过
最神奇的礼物,宛如等待着我去领取

                                                   2018/9/

醒 悟

又一个早晨醒来
看到了窗外的阳光
人还没起床
躺在被窝里想
哪一天的早晨醒不起来了
眼睛就会这样,永远闭着
神色安详
终于不用被人世呼来唤去了
哦这是好还是不好,谁知道呢
既然活着就有活着的事
待到大安详休息之时
可能还要赶去另一个宇宙
赴另一场约会
干另一番事业!

                2018/11/1早晨

龙头伐区行走

采伐的林区叫伐区
采伐是术语,通俗的叫法“砍木头”
还有另一种叫法:“放山”
十一月一日上午,我们去看砍木头
正式的叫法叫“伐区检查”
经过越野车两个多小时的长途奔波
我们从林场的场部来到了龙头伐区
从一条坡度较陡的山路爬不上去
恨不得将四驱调为六驱,轮胎冒烟也是无法挪过
那一段坡度和弯度很大的路段
只好倒车和掉头下来,另走一条较远的山路
浪费了中午宝贵的四十多分钟时间
我们的车子终于来到了龙头伐区
五双脚从车里下来,踩到了结实的地面上

放眼青山,绿林遍地
有些山头树被砍光了
有些山头正在绿油油,树苗正在茁壮成长
我们在伏虎山岭上走了一个来回
只见民工伐倒的木头,被裁成几截
一根根堆积一起,在路边形成一堆堆
哦,用林业术语来说,那叫“集材”
以便卡车拉运下山
只见山风不时吹过
秋阳高照,热力挺旺
运输的卡车不时从我们身边缓慢驶过
偶尔还被吹起一股灰尘
油锯声在嘎嘎响起,一根又一根木头倒下
我们交代工人们要注意安全
民工们对我们的到来并无多少热情
只有承包老板和管理人员,对我们笑脸相迎
我们检查了伐根,要求符合标准
他们承诺没问题,但又不完全老实照办
我们抬头望天,说采伐的进度应该没有问题
老板接口说得看天气情况,应该没问题,请你们放心!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一切都符合我们的预期

我立在山坡上看见了
一个山头的树木被砍光了
另一个山头的小树又在绿油油成长
这些广西的速生桉,名不虚传的“神树”
该釆伐的采伐,该生长的生长
它们就在同一个区域,甚至同一个山头
展现着不同的景观

踏不遍的青山,走不完的大路
只有时光流走,恍如轻风吹过
我看见了,是的,我都看见了
民工靠苦力挣钱,老板靠承包挣钱
我们靠抚育青山然后卖掉青山挣钱
我们之间各挣一截,大家美其名曰“合作共赢”
我们的抚育也是靠民工来作业
我们的采伐也是靠他们来作业
最辛苦的民工,其实挣的就是几个辛苦钱
我看见了,但是我不能说
我只能在内心里表示我的怜悯
我看见了社会的各个层次,各行各业
都在想方设法地赚取自己应得的利润
但是眼下,国内经济不景气,好多工人都没有工做
昨天还有人来问我:“你们还要工人吗?”
今天我看见山上的工人,汗水流在他们身上
但他们也比那些到处找工来做的人要好多了
至少有一份活干,有一些钱赚
今年冬季砍完了木头,明年春季我们又要抚育它的萌芽林
让幼苗茁壮成长起来
绿色发展、循环发展——
哦,最简单的或许就是这样
我们只能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情,
而国家那么多事,自有那么多的人去操心和操劳

这一天秋高气爽,天蓝如镜
我们来到了龙头伐区,来到了山野之间
检查了伐区一趟,走了一个来回,拍了一些照片
时近午后一点,腹中饥饿
我们纷纷上车,一溜烟又走了
日光一如既往照在山地上
它没看见我们带走了地面上的一些尘埃
除了手机里的那些照片,我敢说我们没留下什么痕迹。

                               2018/11/1  中午草稿,11/25夜间修改

我在秋高气爽的上面放飞了一会自己

我坐在秋高气爽的下面
我在秋高气爽的上面放飞了一会自己
什么都不想
也可以无拘无束地想点儿什么
我知道,昨天习总发表了一个谈话
我知道,昨天晚上习总跟特朗普通了一次电话
哦,他是应美国总统特朗普要求通话的
西半球和东半球的电话越过了白昼和黑夜
这说明,贸易战打到了现在
特朗普面临困难,又玩花招了
他想通过电话,传达出一种信号
想靠耍花招挺过国内中期选举这一关。
他不会轻易停止,他怎么会呢?
他要继续赌下去呢!
今后要么继续打啊,要么就暂时停一停了
我知道,这是国家大事,在其位者谋之
我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其实我没能参与
我参与的都是本单位和自家的小事
我只知道我在这里再关注,也是一个吃瓜群众。
好多国内和国际的大事我只是一个旁观者
我的知道仅仅止于新闻报道出来的“知道”
谁知道背后还有没有其它未说出来的部分呢?
信息,真实的信息,掌握在谁的手中?
此等国家大事、国际风云
我根本不用操心,却又不能不瞎操心!
信息的揭示,如果不全面,就会陷入片面
误导国内各个阶层的民众
正如新闻媒体的最终揭开真实的谜底
让我知道重庆的那辆公交车冲下大桥的真相
始于一个不可理喻的女人和司机的争执
结果却是淹死了15条人命的悲惨事件
我也知道现实中各种各样的问题层出不穷
有些糊里糊涂,有些不明原因
在世界的各处不停地发生
有些我无能为力爱莫能助
有些我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有些我只知表面而不知其实际如何
有些我也瞎操心
在这个世界上,我并非唯一瞎操心的一个
人啊,有时得省省吧!
人呀,有时得瞧瞧自己吧!
我只好在这个秋天里坐下来
注目长空
秋高气爽,多么令人神往啊
让我放轻我的肉身,让我的灵魂飞翔
让我也到那湛蓝远空神游一圈
像踏着孙悟空的筋斗云,周游世界
再回到我的原点
我不在乎在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位置
我只在乎秋高气爽万里河山我能不能领略一番
我只关心那天空深处有没有我的一席之地
哦,说我不操心其实我也操心得很!
至少我得操心我的工作,为了我的单位和家庭
至少我得操心我的诗歌,为了我的心灵和精神
至少我得操心我在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份自由
虽然并不全是为了给我自己争取一个位置
在这个世界上,我该做的事和我不该做的事
统统都来吧,让我继续做好你们吧!
即使做过之后,也是一片空白
哦,生活,有时就是这样
再复杂再辛苦的生活
有时其实是很简单
我看见了,地面上的人们
无论东半球还是西半球,人们都是一片忙碌
再丰富的生活永远是历史的一鳞半爪的材料
一些人生活在这儿
一些人生活在别处
我知道,这就是世界的丰富性
我们就坐在这个地球上,仰观天空
此刻,万里长空,秋高气爽
此刻,世界再丰富再复杂也比不上秋高气爽!

                         2018/11/2  12:18

寒风中的两种话语

寒风中接到一个电话
带着寒风掠过的响声
像十二月的玻璃破裂
让人感受到一种破碎的心灵

这个时候,似乎所有的生意都难做
业务跌入人生的低谷
所有的人都在准备过冬
空气中的寒意,每个人本能地感到

国际上贸易战咱们就不说了
只说说国内民营企业的艰难
有些人挺过来了,有些人挺不下去了
转折,或者说重新洗牌,就在眼前了

没事,没事
一切终归会过去的
一切都是浮云
唯有人间的法则和利益永远

再说危机也是一种新的商机
重新洗牌,只要看准了就干
要不就去将前沿的人工智能技术
洽谈引进内地,引入这个城市

别扯谈了吧,你哪有那么多资金?
你以为你是马云或者马化腾的朋友?
对了,昨天的双11节,你下单了没有?
你贡献了多少给他们?……不提了!

刚刚放下,又接到另一个电话
一个商人老板兼诗人打来的
问我在干嘛,有空过来喝茶吗?
然后跟我一聊,又是一番诉苦

没事,没事,
一切终归会过去的
一切都是浮云
唯有人类诗歌永恒

钱财总归随人世而去
唯有作品能够留下来
这就足可欣慰了
——诗歌作品是你最后的生意了!

我不知道他们俩人的未来到底如何
我只知道在这个冬天里
一颗心灵,终于慢慢温暖了起来
不像那个没有诗歌的,最后是冷的!

                                                2018/11/12

冠岩游记

像梦,其实比梦更清醒。
我的眼睛,没有怀疑
怀疑的是我打开的心灵
这么深厚,这么幽深
步步深入的幽深奇境,要通向哪儿?
我看见它们,但它们真实远在我的目光之外。
我不敢相信,我看到的是真的。

有人比我走在前面
有人比我早来了千年
更早的鱼儿,已经成了化石
更远古的水滴,已经化成了神工鬼斧
肯定有一条龙在此隐居
守护这一片仙境
地下的暗河通向了另一个世界
那是我不能到达的,但它能够
我也渴望能像龙一样蜿蜒抵达水底下的秘境

肯定有一群仙人居住过这儿
至少有一个无名的隐士埋名于此
哦,还有一群暗河里的鱼儿陪伴着他
如今游进这个幽深的岩溶洞里的是一群诗人
他们的眼睛和心灵在这里已经不够用
他们脑子能够想象到的词语瞬间耗尽
在这大自然的神工鬼斧面前
只能闭口,敬畏,只能瞻仰或者惊呼
只好用手机拍照下来以便更好地欣赏
那些人工设置的灯光浑然天成
指引他们走入更深的幻境
让他们知道地厚之中别有洞天
简直只能称为仙境,更令人流连忘返。

哗哗的水声,地下的暗河
就像另一个世界的幽冥
它的水,来自上帝的溪流
还是地母的水潭
我想把自己放进水里洗一洗,好洗涤干净我的身心
好让我再接受地母的洗礼
可我又后退三步
不敢注目那无底且不知流向何处的幽深

我想在此隐居下来
可又见一拨又一拨慕名而来的游客不时走过
我终于真正地明白,隐居于天堂或地狱都不可行!
只有隐居于自己的内心才最可靠!
因此地面的光线终于看见我走了出来
最后一个走了出来
我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忽然看见,四周都是熟悉或生疏的面孔
那个更早地走入探险的徐霞客
早已走远,杳不可见

终于走出一场梦境回到现实中
现实看似三维空间的立体
其实潜伏着比洞穴和暗河更幽深的陷阱
因此我和一个个人又收敛了本真
一幅不冷不热的高深莫测的模样
那村边向我兜售柿子的老者,不知是不是另一个吕洞宾
他是不是要试探我的真心?

                2018/11/18草稿,11/20修改而成。

小镇寻芳

小镇新造,亦有旧居,民房三千,四合院
进出,空空,亦有人
不知哪家哪户,寻主人而不见
有时只好大声问:“有人吗?”
墙角上新结的蛛网动了动

山水在村外,房间在眼前
天井的头顶上,一方四角形的天空
外面意味着自由,也意味着天高任鸟飞
只是不见群鸟飞过,不见云彩飞扬
没人注意厅堂上的太师椅,仍然摆着古老的禁锢的威严

时代变了,老屋旧了,又拆了,又建起来
这回用水泥,用青砖,不是用土砖,门窗尽量用旧的
实在没有就仿古,屋梁和飞檐,一定要让人觉得上了年代
要打磨得让你一时分不清是哪个朝代的
可以说是明朝,也可以说是清朝,但不能说民国
道上的规矩,难道你不懂吗?

我听到了老人的一声咳嗽,仿佛禁止我胡思乱想
更不许我乱说乱动,要入乡随俗,礼遇主人
气魄不够,格局欠大,只是小村落百姓民居而已
那个走出去的影子,是前朝的秀才,还是五四的青年
桌面上还摆着古书,还有蒙尘的算盘,马灯和油灯
这些旧物件,只显示它们的自身,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只是偶然进来,随意看看,不带多少感情
因为这里不是我的故乡,也不是我的村庄和老屋
更谈不上乡愁——那是一些远离乡村和土地的人的贵恙

如果我年轻二十年,或许我会倍感兴趣
而今我早已洞察大千世界的风云
这个村落,太小了,又没出过什么名人
我真想抓起毛笔,直接在壁上题诗
然后假托古人的名字,给它增添一处景点
可是今天,毛笔也不见了,墨砚也没有
只见一些手机,在眼前到处乱拍,然后又像绿头苍蝇一样飞走了。

                                                                        2018/11/23

月下散步归来

且让我坐坐
就地坐一坐
在路边的石头上
小息一会
看银河浮沉
宇宙悲欢
且让我坐一坐

今夜的月色很美
今夜的月亮又大又圆
今夜的地表上一人散步归来
在路边的石头上坐一坐
没有一个织女或嫦娥来看望他
他也成了一块石头
在银河沉浮的岸边
在宇宙悲欢的心上
他是无才可去补青天的那一块石头

且让我坐一坐
宇宙也不过如此
银河也不过如此
嫦娥也不过如此
我也不过如此
今夜也不过如此
且让我坐一坐

                2018/11/22夜21:00

大雾弥漫

大雾弥漫在岭南,也弥漫在我的眼前
大雾弥漫在刘春的歧路村,也弥漫在我的沙塘镇
大雾弥漫在柳州,也弥漫在桂林
大雾弥漫在眼前,也弥漫在我的内心

我确切知道,大雾弥漫的背后
是我们的村庄和城市,是我们的家园和土地
远方兄弟的父亲老了,我的父亲也老了
他们就在大雾弥漫的乡镇和村庄里留守老家

大雾弥漫,一片白茫茫
这是另一个世界的隐喻
我恨不得把诗歌放进去驱除
好让大雾消散,山河恢复光亮

我的诗歌有时也会大雾弥漫
那是因为我听到人世不幸的灾难消息
或许我写作时两眼昏花,加上饥饿的心脏
在一片模糊中被我缭草一气

现在我忧心忡忡的是
我们的老父亲,会不会在大雾弥漫的背后
悄悄地病倒,悄悄地向另一个世界接近?
我多么希望这样的大雾能够尽快消散净尽

                 2018/11/27

一个编辑者面对的叵测命运

“这小子,玩了头一把”
一个基因编辑婴儿的人
如今被全世界盯着
各种各样的目光
聚焦在他身上
他其实做好了准备
要么功成名就
要么身败名裂
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他也知道自己面临不测的风险
但他“义无反顾”地做了

一个编辑者,一个新的编辑者
说伟大也伟大,说平凡也平凡
仿佛借助上帝之手递过来的剪刀
轻轻一点“咔嚓”
一个生物人的一小节基因便没了
它的未来如何
谁也没有把握
谁也无法为之负责

一个编辑婴儿基因的人
倍受关注和瞩目的同时
也被社会大众编辑,也被国家法规追踪
惩罚将随之而至
该要付出的代价必要付出
是伟大还是谬误,历史将会作出评价。

谁知道他此举是打开了魔鬼的盒子
还是启动了上帝的新手指?
一时间难以看清
这只能留给未来的时间给予证明
只是那时,我们现在这些人再也看不见了
不知道后人如何看待我们的今天
这是一个伟大的分水岭还是一个不过如此的事件?
且让历史给未来的人类作出证明!

一个编辑者如今面对叵测命运
是他自身选择必然要承受的
某种伦理风险和国家法律的惩诫
随之降临
而另一种巨大的无形的命运
也随之降临到世人的头顶上
它无声无息,既像万里晴空也像庞大的乌云阴影
降临到了这些终身在地面上劳碌的人类身上
他们的前途扑朔迷离
他们的命运更加叵测

                                        2018/11/29  18:30

遇见黑暗

这个人在路上
遇见停电
四周都黑了

这个人在路上
遇见天上的星星
它的光太远了

即使再遥远
在黑暗的路面上
这个人眼前再漆黑一片
至少可以望望天上的星光

一个人的一生有时就像这样
不要绝望,不要悲观
走过去就好了!

而今我在这一段路的面前
遇见一片黑暗,全黑有如盲视
可是我无惧,仍然小心走过去!

                      2018.12.3  19:00写于黑暗里的手机

我不如一棵木棉树

夕阳照在楼前的木棉树
我下楼走出去时,抬头望过去
那片光突然反射到我的眼睛
令人一阵晕眩恍惚

我体内残存的光阴被它刺伤
我没有它那么健壮
时令已是十二月的冬天
它仍然郁郁葱葱

我从树下走过
一阵风吹来
叶子簌簌
我抬头望了望它

我沉默地走过
宛如一个出家人
我走向食堂
照样吃素,但我并不念佛

在这个地方,我进进出出
八年了,木棉树看见我八年了
旁边杆立的天网摄相头
也把我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只是它们看不见我内心的
黑暗和痛苦,它深藏于另一个世界
那里的光明并不真的是光明
那里的黑暗并不是眼前世界的黑暗

在世界的面前
我并无隐私可言
一丝一毫逃不过上天的眼睛
我愿干干净净做人

夜晚里我总是不停地工作
每每加班到深夜或者凌晨
下楼仍然看见楼前的木棉树
它在深夜里似乎仍然未睡着

它仿佛在等待我走过
然后才闭上它困倦的眼睛
我摇摇晃晃地走回家去
那里是给我歇息的一套房间

我只是偶然想念起以前的自己
但没用,我只能回到冰冷的现实中
有时我想,我居然不如一棵木棉树
我居然不如一个现实中庸庸无为的人!

                                                2018.12.4夜

将心比心,悲哀无以言说

当年他意气风发,现在他垂垂老矣
当年他坐在社长的宝座,现在他无官一身轻
哦,也可能一身重,因为他沦落到了这个惨境
你看不见他内心真正的想法,你跟他隔着遥远的距离

当年他做了多少书,说了多少道理
做来做去却把人做歪了
(哦,是被抓了出来)
以后他的话还会有人信吗?
以后他编的那些书会不会被人抹去他的痕迹?

不敢想象,二十年的时间把一个人全改变了
不是变得更好,而是最终变得极糟!
人在做天在看,这句话屡试不爽
可为什么有些人能逃出法网之外,而他却不能呢?

难道他是一个知识分子,享有一定的美名
便自我膨胀得忘乎所以,不知自己姓甚名谁?
还是他心存侥幸,居功自傲
以为上天总会眷顾于他的雄罴之心?

不知道他是什么走到了这一步?
只知道他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一失足顿成千古恨
这古语一定令他梦中惊醒时冷汗涔涔

德不配位,终会自取其祸
盛名之下,其实难符
贪心之下,魔鬼叵测
失足之下,天公难救!

今夜当我偶然看见了他的消息
嗟叹之余,真不知从何言起
我深表同情又有何用?
牢狱之灾早已将他罩住

说不定他早已忘记了我
吾爱吾师,但吾更爱真理!
我怜悯之余,却又无法前去探视
我甚至不知他被关在哪里服役

但愿他能够早日解脱牢狱之灾
回归正常的社会和正常的生活
晚年好好总结自己的教训
留下一部警醒世人之作

但他会自曝内心的黑暗吗?
在这个时代,违法犯罪的人又并非他一个
许多位高权重的贪官鲸吞的数量是他的千百倍
为何我如此寄望于他?因为他毕竟是个知识分子

倘若能够迷途知返,以身说法,涤尽尘污
也是功莫大焉,只不知他是否抱有此一善念?
如今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他,闭目长叹说:
“受苦了,人生呀一转眼就是百年!”

当我回顾我自己,我又比别人好到哪里去?
我看别人如此,别人又如何看我?
当我遭灾受难之时,别人能够略表同情和理解
不那么幸灾乐祸,我已心生感激

将心比心,但愿别人今后看见我不幸的消息
也不会幸灾乐祸,也不会落井下石
更警惕我不要走到糟糕的地步里去
不要晚节不保,而要像青松一样永葆正直!

                                                  2018/12/14  深夜12时

我跟诗歌保持着密切正常的沟通

我跟诗歌保持着密切正常的沟通
请你们以后别问我现在还写不写诗了
难道非要我以外交辞令来说:
“我们保持着正常的交流和沟通吗?”

诗歌会跟我沟通吗?
应该是我跟它沟通吧!
写不写诗而诗歌都在我心中
它就像血液一样流在我身上

对你的关心我理应感谢
但我却很反感这种关心
因为那潜台词好像在映射:
“你不是一个真正的诗人!”

你不如问我:“你现在过得好吗?”
“现在出了第几本诗集了?”
或者直接问“现在忙得没空写诗了?”
或者告诫说“你别忘了你是一个诗人啊!”

很多人不知道,诗歌有时候就是无言
就是无言之诗——它最美!
它比一切有形之诗都要美!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大美无言,诗歌亦是如此!

因此我在这里要说明:
最好的诗歌有时候就是沉默,就是慎写
我不写它并不代表它不在我的内心里
我一旦动笔,它自然会来到我的视野里

但我能不能写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但我能不能抓住它又是另一件事!
这其中的奥妙,谁又能知道呢?
甚至有时,功夫就在诗外!

正如我现在,一旦我言说出来
我反而破坏了它的内在之美
因此我写好了这首诗之后
又沉默了下来

请原谅我如此告诉你这个艺术的真谛
当然我要感谢你,感谢你的关心
但是我更要感谢那内在的诗歌,它让我保持了善良和美好!
甚至让我保持了目空一切

它让我保持了对许多无用琐事的无动于衷
但我不会对邪恶和正义无动于衷
那个时候,就是诗歌在我身上发生作用的时候
而一旦过后,莫过于沉默于人间!

                                                                2018/12/15  傍晚

我照样写了一首这样的诗

今天是新时代照样阴天照样寒冷
北方照样下雪,南方照样湿冷
今天我照样干活照样大忙
今天照样是西方人的休假,我的忙碌
今天这个世界上很多人忙碌,我只是其中之一
今天这个世界上很多人休假,我停下来一秒钟也是歇息
我中午的吃饭和晚上的睡觉也是灵魂的休假

今天的忙碌跟昨天的忙碌一样
几乎也是没日没夜
我已经习惯了没日没夜
没日没夜但时间照样存在世界照样运转
没日没夜但上帝照样存在,照样有人闲得无聊
照样有人累死于工作中,照样有人无所事事想去自杀
照样有人生照样有人死
这个世界跟昨天其实并无不同

今天北风照样呼呼地吹
今天天气照样降温,寒气越来越浓
而且听说天气将要越来越冷
我照样不怕我照样不在乎
今天我照样在忙碌的间隙上网看看新闻
今天美国政府照样关门停摆
我照样理解我照样没有幸灾乐祸
哦,它的圣诞节还要到明天才来
它跟我们隔着十二个时差!

我照样摇摆于工作和诗歌之间
在无尽的工作之间
我偶尔停下来想想诗歌
想想圣诞节
也想想明天的毛泽东的诞辰
也想想我的现在

今天是新时代照样寒冬照样难过
今天是新时代照样上午开会,下午干活
我照样低工资低收入,我照样奋不顾身地忘我工作
一个进入了新时代的人,照样还是旧时代的收入
除了思想上有所变化之外
很多人恐怕挺不过这个冬天
但是我照样有心中的信念护身!
哦,不是护照,我没有外国的护照,也没有绿卡
我不会被美国长臂管辖,跨国追捕
我至少不会被美国国会的那些人盯上
我至少不会成为他们派来的人的目标
我至少人身安全于这个角落
即使我痛骂特朗普总统也无人跟我计较
但我不能计较我的工作和我的收入
我今天照样得忙碌干活照样得加班加点
我照样得写了年底的工作总结又得写个人的心得体会
寒冷照样围绕在我的身边
我照样写了一首这样的诗

哦,在我加班到深夜十一点的时候
我还照样给我亲爱的女儿在网上道了晚安!

                                                           2018/12/25  深夜

一锅汤圆

一个人自己给自己煮汤圆
在一年的年底末
再过一天就是新年元旦啦
一个人自己给自己煮了一锅汤圆
热气腾腾的汤圆
一时沉浮不定
他盯着火候
把握住最佳时机
浮起来的汤圆看见了他背后的空旷
他的亲人在远方
他自己活在当下
外面北风凛冽的冬天
正呼呼地刮过整个中国
在全球化的时代
气象云图也好,经济贸易也好
信息数据也好
有如汤圆的一浮一沉
在大时代的锅里
被某个人盯着
他手中的锅勺
轻轻一搅
又是一片波涛

只有千秋万代的宇宙
无声无息地运转
在自己的规律中

那肉眼看不见的星空深处
那是一锅大大的汤圆
被另一些“人物”围绕着
伸出了自己的筷子

                                              2018.12.30  10:40

跨年寒风呼啸

这是一年最后的一天
这也是一年最冷的一天
可怕的零下一度来临了
窗外寒风呼啸
冷雨一直在下
没想到在一年的最后一天居然如此寒冷
没想到我在南方的寒冷中进入新的一年
这是星期一,却放假调休
这是元旦三天假期中的一天
辛辛苦苦的一年将要结束了
人们将在寒冷中迎接新的一年
我放假在家,足不出户
却感受到大地上的万千气息
北方白雪飘飘
南方阴沉寒冷
我无法放松自己,无法快乐起来
南方从昨天开始雨雪冰冻灾害
又将要令多少人受灾
多少作物受害、多少树木受伤
我看了一会儿电视的天气播报
仍然寒冷,没有阳光普照的可能
我起身关掉那些歌功颂德的声音
转身进入书房,独自坐下
继续在寒冷中写下我的诗歌。

明天就是新年元旦了
我在平静中写下这一年最后一天的日记
12月31日,阴天,寒冷,极冷!
我在柳州,冷得我不得不打开了房间的空调制热
这是一年来我唯一打开的一次
2018年就此告别过去了!
而2019年便接踪而来!
我在它们之间,没有什么话说
也没有什么表示
我只望着窗外的夜空
那里没有什么烟花盛放
只有呼呼的北风,一直在吹来吹去


                                        2018/12/31
 楼主| 发表于 2019-3-9 22:47:0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甘谷列 于 2019-3-9 23:08 编辑

2018年诗集《眺望山河》序 言


    这本诗集,收集编辑成册于2018年最后一天,当时只能匆匆写下后记,而序言因一念之差而未能及时写出,结果留到了今天,即2019年的第二个星期天。现在,虽然时过景迁,但是我却不能让它有尾无头,我必须要补上一个序言。
    老实说,尽管我已经厌倦了给自己的作品集写序,结果却不能不写。因为是自己编辑的作品集,你不写谁写呢?正如你自己写出的作品,你不编谁帮你编呢?有些人的传统观念以为是出版社帮编的,别傻了,出版社也没人愿意帮你义务干的,不是你自己编,就是你请人编,或者你的朋友帮你编,或出于义务或出于利益;总之,在今天这个时代,一个作家的作品集,大多是由作家自己编的了。
    既然这本诗集是2018年一年里写出来的,就不能不提2018年这个作者的基本情况,这个人姓甘名谷列,基本算是一个傻瓜的人物,单身一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在柳州一处林场工作,算是处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态。上半年,女儿在柳铁一中读高三,紧张备考并于6月8、9两日参加全国高考,虽然并未考出她最理想的成绩,但也总算过得去;在填报志愿日期截止前的三天时间里,我带她走了一圈大半个南中国,从柳州到广州,又从广州到南京,再从南京到武汉,然后赶回来,当夜填报了志愿。我至今记得女儿伏在我的书桌前填报志愿的情景,那是她人生中的一次重大的“选择”和“确定”,最终她被中南大学录取了。这是一个保底的重点大学,虽然跟理想有所落差,但也不失为一个好的结果。我说过,我的女儿是我在人世的一个活作品,我多年来的辛苦付出,总算有了一个阶段性的结果,女儿上了大学,就可以开始她新的人生了。
    而我,也要开始我新的生活和新的写作了,这不容易,但无论如何也要开始。这个时候我已经人届中年,快要奔五了,整天忙于单位的工作,基本上属于无时间写作之人,基本上属于业余写作的业余之人。我曾经跟一个朋友在微信聊天时说过,我多么羡慕那些在作协系统内能够整天有时间来写作的人呀,但是命不我与,我只能在我自己的命运中与种种黑暗、丑恶、不公、敌对较量下去,将时间消耗在工作上,消耗在某些不得不防的勾心斗角上,你虽无害人之意,别人却不会轻易放过你,很多事情都消耗了你的精力和时间,不仅使你身累而且心累;在这样的环境里,有时写诗是奢侈的,诗歌也不能带来什么经济收益,它只能给予一些工作劳累之余的心灵滋润和精神抚慰,使我不至于迷失在人世的沙漠之中而已,使我不至于被现实生活同化得浑浑噩噩于人世而已。所以说,2018年我基本上算不上是能够投入于诗歌创作的,创作是要带有创造性的写作,而写作则可能是重复性的劳动,不幸的是,我也不能免除自己陷入事务主义的泥潭而没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用在创作上。2018年开初之时,我虽然对2018年的国内和国际局势有所警惕和警觉,事实也证明我的预感是对的,但我自己曾经一度以为自己会在2018年整个状况会得到好转,谁知误听人言,上当受骗,反给自己招致更大的灾祸,带来了更沉重的经济负担。正如网络上的段子所言,现在的中国人生存压力山大,一不小心便一夜回到解放前,我确实如此。像我这样的基层草根人物,从大学毕业,先是到了一个贫困山区从教十余年,而后于2010年来到柳州,寄身于沙塘林场,至今已有八年。八年时间里,我的经济基础又能打得多好?想当年我来到这里时几乎是身无分文,好不容易经过这些年的省吃俭用,积累了几万块钱,但是这几万元钱在2018年也全军覆没,还欠下了一笔沉重的债务。以前有人家说,债台高筑是当作家的一个条件,可是我至今未能见到作家的半点影子,这实在是我的才能不足所致的缘故。同时,由于不便言明的原因,我在这一年里也不敢轻易投身于“死火”一般的创作里去,我知道那是要燃烧自己才能走入和走出黑暗寒冷的境地的,这可能是我不敢以身蹈险的缘故。好在诗歌这种艺术体裁,有时实在也不需要多少艺术构思,不需要多少艺术积累,就能写出一些分行文字来充当所谓的诗作的,顶不济还可以冠之以“口语诗”嘛,这实在是我想写又写不出心目中想写的诗作的挡箭牌了。因为我现在真正能用在写作上的时间不多,真正能够进入创作状态的更少之又少,写作的时间都得不到保证,又谈何容易能够创作出真正优秀的、原创性的、理想的作品出来呢?
    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我还是尽量挤点时间,尽量利用双休日,尽量将身心沉下来,沉住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尽我一时半刻的神力,写出一些我也一时无从评定的诗作出来。一个诗人对自己的作品,有时容易判定,有时无从判断,正如剃头匠,自己的头发是无法自己剃的,这就需要同一水准上的朋友交流和切磋,但今天这个时代,切磋已经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情了,资讯发达通讯发达而人反而更加孤独无助。因此我自己对于自己写作出来的诗歌,一时半会也难以有清醒的认识和准确的评价,因此这些利用零星时间匆忙中写出来的诗歌如何评价,有待于读者的慧眼了。
这一年的上半年我是业余地写一写,兴趣触发之时或者心血来潮之时就写上一写,这很难保证写作的持续进行和深入下去的连贯性。因此到了下半年的10月底,我就决心从11月1日开始到年底的两个月的时间里,每天写诗一首,自己强迫自己写诗下去,名之曰“一日一诗”,以示与以前进行的“每日一诗”的试验有所区别,幸好这一次我的试验进行得比较顺利,坚持了两个月,得诗约70首左右,这可以说是我下半年的一个收获了。这实在是我在年底两月坚持和强迫自己写作所得的一个结果。如果没有这一次的自我强迫,就不会有这些诗作的存在,我庆幸自己自我强迫试验和强迫写作所取得的这一个成果,它们至少反映了我在这一年底里的一个真实的写作结果。
    如今我将这一年里的诗歌作业结集成册,编成了这个样子,将之印刷出来,让它作为一个纪念物留存于我的2018年的时光里吧,尽管它并不能全面地反映我的真实状态和艺术水准,但是至少它能够一定程度上反映出我在2018年的状况和思想,反映出一个诗人在这个百年大变局的大背景下的思想动态和心灵轨迹,这就值得庆幸了。
    至于这些诗作能不能获得读者们的喜欢,那也是未知之数,虽然我抱着“由它去吧”的态度,却也难辞其责,毕竟我是它们的作者,如果我的立法不高,质量不好,那纯是我个人艺术水平不高所致。我写出了它们,责任完全在于我,得也失也的责任全由我个人负责。但是有时,作品一旦公布或者公开发表出去,它们也自有它们另外一种命运了,那也是我不能控制的,我只能负责它们未全面公布前的状态,并不能完全负责它们公布后的状态和命运,因为诗歌自有它的命运,并不是作者完全能够掌握的。一旦当它出版面世,它的艺术生命力则由它内在的质量和艺术品质来保证了,我不知道它们能否赢得读者的喜欢,能否在人世寻找到知音,也不知它们能否经受得住时间的淘汰,这完全是一个未知数。这也只有放它们到日光下去衡量就知道了。如果它们速朽的,那就由它们速朽去吧!如果它们中的一些,能够经受得住时光的考验,那也是它们的福气了。总之,我这个暂时的主人,看着这些孩子们,在它们结集即将面世之际,那只有祝福它们好运了!
   谨为序。
                                                                                                                甘谷列
                                                                                                                 2019/1/13
发表于 2019-3-9 23:36:1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呵呵,序言好像有一点点沉重,诗歌是梦的语言也是幻想的罗衣,真希望人的赤诚可以尖锐的像杯烈酒。苦难可以淡然的像一束杜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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