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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鱼凫诗社新年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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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4 10:05: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参加鱼凫诗社新年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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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然/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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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日,得杜荣辉微信:“杨老师,好!《鱼凫诗刊》兹定于1月28日(本周日)上午9:00在温江公园温江区美术馆举行2018年新年诗会,诚邀您参加。(地铁4号线南熏大道站or公交车温江公园站下)杜荣辉敬邀”,回复“好,参加”。
28日,星期天。在冉义早餐后,因培培要进城参加同学会,所以我带上花卷,奔赴温江。一路顺风,可惜导航把我带到了与温江公园美术馆隔河相邻的地方,那里是一个建筑工地,我只好原路退回,重新去找美术馆……杜荣辉跑出公园来接我,终于到达目的地。
作为县城市中区绿地,温江公园显得大气。温江美术馆坐落其间,很安静。居然还出现了短暂的冬日阳光,腊梅花初放,令人心情甚佳。进入温江美术馆,先后遇到舟歌、朱晓剑、张凤霞等诗友,招呼,握手,寒暄,很高兴。
这个星期日,本来我有两个可以去娱乐的地方,一个是培培“八二级同学帮”的“快乐族”在“高高饭店”团年,另一个是余志鹏邀请在小渔村聚会,皆因“鱼凫诗会”而未去,“星期天呵,正是跟朋友休闲娱乐的时间,能不能安排在平时开会呵?”我问杜荣辉,他说“我平时太忙,只能在星期天举办诗会”,呵,原来这样。
要开会了,杜荣辉邀我坐“主席台”。我没去。所谓“主席台”,就像酒席上的“上八位”一样,是因“级别需要”或“辈份尊重”而专设的,如果大家都是平起平坐的,就没必要。或坐边角位置,方便进出,或跟朋友相邻,好谈话,这样开会,有空间,不枯燥,这是我的习惯,如果会议充许这样,我都会这么干的。举目望去,团团围坐者,朱晓剑最熟悉,所以我跑去跟他坐在一起,很自在。
“没有请当官的,可以随便坐”,杜荣辉笑笑,这就好。左边是凌昆,“好早就读过你的诗,久闻大名”,呵,新朋友。
诗会比通知的时间推迟了一点召开,主要是为了等人。确实,在星期天,上午九点开会,而参会者来自四面八方,在时间安排上,是早了一点。杜荣辉主持会议。先是介绍与会人员,接着是发言,“排排坐,吃果果”,每个人都有份。
轮到我发言,我说了以下两个方面的主要内容——
一是我怀着对温江“最朴素”、“最久远”的好感来参加这个诗会的。1983年,我被温江地区《都江文艺》聘为评委,参加了当年的文学评奖活动,成为出席四川省作家协会第二届青年文学创作会议的温江地区代表。因此,温江是我涉足文坛的“出道之地”,我对温江的好感,凭着成都平原久负盛名的“金温江,银郫县”美誉,久已有之。
我很羡慕《鱼凫诗刊》一路走来,一路遇到像沉冰先生、张炜先生这样的好人,遇到像陈志超先生这样的贵人,支持着鱼凫诗社向前发展。当官的人和有钱的人,如果富有文学情怀,他们对诗歌活动的开展,必会起到好的作用。我希望鱼凫诗社依然保持纯粹的诗歌态势,坚持诗歌创作,坚守自己的诗歌阵地,把《鱼凫诗刊》办下去。因为,这是一种诗歌民间行为,一种诗歌创作的常态。我对诗会的另一个感激是,为诗友们的相见提供了平台,这是我参加诗会最安逸的一个“议程”,很高兴。
其二,针对张炜先生前面讲道“领导发话了,今后报纸副刊不要再发表诗歌了,我想争取在退休前再发表点诗人作品”,我提到在1983年省作协第二届“青创会”上,当时刚上任的《四川文学》主编在会上宣布“取消诗歌栏目”,我干的一件事情,就是“发起签名活动”,请《四川文学》不要取消诗歌,我找到的到会诗人都签了名,递交给大会秘书处。此事后来不了了之。我想表达的意思是,在当今社会,遇到领导不喜欢诗歌,报刊将其驱逐出版面,是“正常的”。遇到领导富有文学情怀,效果就另外一回事了。在20世纪80年代,邛崃《晨》诗社就遇到了贵人,他是傅尚志先生,由他出面,组织了对民间《晨》诗刊的铅印资助,在当时,是很有影响的一件事情。
省、市报纸的副刊,曾经一段时间根本就见不到诗歌的影子,用他们其中某编辑的话说,他们“对诗歌深恶痛绝”。后来,中国再次遇到“诗歌爆发”,那就是“汶川地震”,我在那年的省、市报刊,都发了“地震诗歌”,诗歌被重新请回了省、市报纸副刊。去年,我在成都的日报、商报和华西都市报,都发表了诗歌,说明诗歌在有识之士心目中,仍然是有地位的。话又说回来,现代诗歌的“常态”,在经济发达的时代,主要呈现出学院、沙龙和民间行为这三种自在态势,官办报刊也在发表诗歌,那是另一个层面的诗歌存在方式。《鱼凫诗刊》纯属民间行为,它对诗歌的纯粹推行,正是它的存在根本,是正常的,没必要去附和似是而非的所谓的“诗歌的群众运动”。
无独有偶,在后来的发言中,陈维锦提到了诗人之间“需要抱团取暖”,这其实正是现代诗歌在民间存在的必然选择。她来得迟,好像是最后一个发言的吧,没听见我在前面讲了些什么。但她的观点,“英雄所见略同”,我都赞赏。现代诗人及其诗歌的存在“常态”,明智的诗人都有客观的共同认知的,对此,我深信不疑。
等20多位参会人员依次发言完后,时间已过中午。随后,大家合影。接着步行去“美食一条街”午餐。没想到路还有点远,走得我双足都有点痛了。
我告诉杜荣辉,我还有应酬,要赶回邛崃,所以餐后便没有参加下午的自由交流活动。当大家还在喝酒的时候,我离席而去。同桌的孟俊逸送我出餐厅门,他送了本《飘柔的绿纱巾》给我。他告诉我:“80年代在《城乡环境报》,我们一起发过诗”,“呵,那是邹学顺编辑的”,“是的,是他”。一位相见恨晚的新朋友。
靠导航,下午顺路返邛。在回和风庭安顿好花卷后,打的至“锦华百货”5楼歌厅参加培培他们同学的“团年会”,唱歌跳舞喝啤酒。晚上吃夜啤,得醉而归。
当天,至“朋友圈”发贴“今天鱼凫诗会,见到杜荣辉、朱晓剑、孙建军、周汝贵、笑程、张凤霞等诗友……”并图2幅,野鹤贺通、张凤霞、羌人六、老区山鹰、自在人、湮雨朦朦、谢平、云淡风轻-刘昕霞、涂拥、王晓忠、陈汉云、重庆子衣、马怀尘、刘兴福、活力、崃岭鹤影、邛崃陈炜、舒雨湖、二蛮、杜荣辉、文庙点赞,跟贴有:胡仁泽、李龙炳“有事,没去成,校长好”、詹义君“多带几本诗刊回来”、杨然“好的”、“又见到了陈志超、陈维锦、杜筠、胡马、杨虎等诗友……”、也罢“问好然哥!”还有点热闹。
第二天也就是今天上午,詹义君来办公室,我将6本《鱼凫诗刊》第17期和3本《柳城诗选》交给他,这是他昨天在“朋友圈”要我“多带几本诗刊回来”的结果。没想到,他带了本诗集给我,叫《上帝日记》,扉页题字为:“敬请杨然先生指正,周开华95年初冬”,呵,23年了,才转送到我手里,这个詹义君,太安逸了!
看来,这次“鱼凫诗会”之行,收获还是不小的。
2018年1月29日记于临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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