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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鱼潭三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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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4 10:03: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梦鱼潭三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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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然/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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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因与冯、李、邹在黄坝大桥附近“大自然”农家乐晒太阳休闲,所以带着花卷进了城,晚上就住在了和风庭园。第二天周一,近午时,乘陈炜车,赴成都,参加“2018成都市作协迎新春茶话会”,詹义君同车,由此有了一趟愉快的“梦鱼潭三人行”。
去成都,最怕自己开车,即累,更喝不成酒。搭陈炜车,好。一路上大家讲些“邛崃小南街诗歌墙”、《新邛崃》、《今日邛崃》、“梦鱼潭”诸事,旅途不孤单,又有趣,这样去成都开会,比起一个人开车来,舒服多了。
陈炜感叹:“几十年光阴,感觉还没做什么事情,一下子很快就混了过去”。我们三人当中,我最大,已年过花甲,詹义君最小,陈炜五十过头,他们对时间的感叹,令我“汗不敢出”。
谈到写诗的乐趣,大家更是东拉西扯。陈炜觉得:“写诗好像没有什么规则”,詹义君也认同:“写诗应该是没有规律可循,凭自己的感觉,尽管去写就是了”。他们的话对头。诗是什么,怎么去写诗,对于写诗的人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自己的写诗冲动。
我的冲动是:“我心里有气,在肚皮里面运转,要写诗了。有时候,第一句诗最为关键,往往它一写出来,其他句子就跟着顺顺溜溜写了出来,仿佛它们早已埋伏在那里,只等第一句开口,它们就一涌而出”。所以,我觉得,乐趣也正在这里,“它们都是不期而遇的。有时候,第一句写出来了,第二句还不知道在哪里,这就需要耐心等待”。詹义君说:“这就是构思”,他说得真好。陈炜认为:“有时候最需要的是灵光一闪现”。灵感呵?那是当然的。
詹义君的经验是:“有时候总有一句诗一直在脑海里徘徊,当把它写出来后,其他句子却一句也写不出来了,就它孤零零一句,无法形成一首诗”。我对“有时候总有一句诗一直在脑海里徘徊”的经历是,有时候,它却在不知不觉“在创作另一首诗的时候,很自然在中途出现,找到它存在的位置,恰如其分,非它莫属”。
詹义君曾向我讲起他《西河谣》的创作,最初的想法,是想向河边的鱼和水草道歉,结果写出来后,却成了另一副样子,是向暗恋的村姑抒情。这个,我有同感:“有时候最初的构思与最终的成品有差距,这是这首诗潜伏的境界意念在捣鬼,凭着前面已经写出来的诗语的牵引,后面的诗语接踵而至,诗人自己已作不了主,完全被自动生成的诗句牵着鼻子走,走到诗作结尾的时候,它已成了另外一个模样,真怨不得诗人自己不作为。”
谈到群聊、朋友圈、微信、微博与博客,“网络话题”,我说“我最近退出了许多群,不知怎么搞的,在我不知晓的情况下,我被他们拉了进去。里面又没有认识的人,说话没人听,所以退出来最好。”另外,我还删除了几十个“朋友圈”里面的人,好多都不认识。詹义君说:“在朋友圈里面,好多人其实只顾发自己的东西,链接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有多大的意义。”
说到群,我认为“这就像几个朋友旅游,经过路边茶铺,觉得可以歇歇脚,停下来喝一杯,吹吹牛,所以就聚一聚。没必要也不可能天天如此,形成制度。”对于不负责任乱说话说大话的贴子,我的态度是:“我不想跟耍门槛汉儿的人和没出息的人呆在一起”。詹义君也有同感。
詹义君讲起他家“小帅哥”竞选班长的事,乐了。却原来,“小帅哥”在班上竞选班长时,事前有数位同学报名,参加竞选。“小帅哥”是第一个登台发表竞选演讲,他发言完后,后面参选的同学,竟没一个再上场的,这样,“小帅哥”自己跟自己叫劲,自然当选。“这对他有好处,参加社会活动,对他今后发展有帮助”,陈炜说。这是不言而喻的。
“等小南街诗歌墙打造好了,我们聚一下”,陈炜说。小南街诗歌墙是陈炜经营的一个项目,我在1月17日“田坝渔庄聚餐”日志中有记载:“谈到‘炜哥正在打造小南巷,准备做诗歌小巷’,詹义君带到了相关诗作,在酒桌上,先后由向丽琴、王勤、李晓黎、陈炜、陈丽文等分别朗诵杨然《怀念一条巷子》、王勤《在南河的薄雾中吟唱》、詹义君《西河谣》、陈炜《小巷》、陈丽文《归来》和汤艳琼的一首诗等作品,陈善兵朗诵了杨然《垂钓者》,给餐饮带来了格外的愉悦。”那次“田坝渔庄聚餐”,是陈炜作的东,所以我建议:“今后‘小南街诗歌墙’诗友聚餐,最好形成AA制,请詹义君牵头,愿者自来,可以成为长效机制,同样很安逸的。”他们都赞同我的想法。
凭着导航的指引,顺利到达目的地。时间还比较充裕,车停好,我们步行而出,逛街。陈炜和詹义君是头一回到新华宾馆开会,所以“乡巴佬进城”,拍照留念。我引领他们沿着千祥街、王家塘一带闲游,“这一带,我熟悉,这里是我的老家”。
街边“苍蝇饭店”午餐。陈炜说:“我招待”。回锅肉、炖猪蹄、红烧肥肠、炒油菜苔几个菜,味道都不错,我喝了一瓶二两的“红星二锅头”,喝得满面红光。
餐后,继续闲逛,聊天。
我们谈到了做梦。对于做梦,我总觉得里面有一些暗示。我讲起我曾经“惊心动魄”经历过的“梦三妹”,至今仍觉得神奇。前不久,我写了《梦见蒋哥》,全部是梦境的写实,最在意的,是梦里面蒋哥写出来的那些金灿灿的文字,“样子就像金粉铺出来的”,“我的许多《如梦所遇》的诗作,都由不得我,都是做梦后的写实作品。”
从王家塘街转回江汉路,时间差不多了,去新华宾馆武担楼报到。途中遇刘小萍,热情招呼,“她是画家,诗人”,我介绍道。上电梯,遇彭毅,大家都认识,去年在“芙蓉锦江油菜花诗会”见过面,热情招呼。
进入雪域厅,“人山人海”。过道上,遇到二位诗人坐在那里抽烟,一个是徐文中,另一个是龙郁,上前招呼:“龙老师好,你也抽烟呵?”他笑着对说:“我一直在抽烟”,呵,这个,我还真的没印象。
詹义君知道:“龙郁曾经在网上写过文章,批评杨然”,这个,我也知道,把我写得很黑,“但我从未为此写过一个字”,当年的事情,已然过去,我自己一直很坦然。我曾经两次梦见与龙郁相见,在邛崃,在冉义,依然是朋友关系。我觉得诗人的真正价值,还是写诗。“呵,他心态好得很,常带美女诗人去参加诗歌活动”,詹义君说,我觉得:“这很好啊!”
进入大厅,找到自己的位置。都有座签,场面就像“盛大宴会”,陈炜、詹义君他们的座位与我隔了几桌。在陈炜他们邻桌,是邱岗、杨奇旭他们,热情招呼,握手。
坐下,看见蒋蓝与我“隔桌相陪”,即起身,叫他一起步出大厅,“抽支烟”。烟没点燃,杨光和跟着跑了出来,接着是谭宁君,合了个影。我对杨光和说:“最近写了首《梦见蒋哥》”,她说“我也梦见了蒋荣”,她要我把这首诗转给她,“我每天接送孙子,都要从蒋荣家外面经过,他家住三洞桥王建墓附近”,呵,原来这样。
马上就要开会了,先去方便一下。“杨老师,你好!”有人招呼,“啊,盛总好,我们好久没见面了,十多年了吧,上次见面是在龙泉驿的《第三条道路》首发式上”,我告诉她,她说“我们前不久才见过面的啊”,因为会议即将开始,所以说话意犹未尽,便匆匆离去。事后想来,这是我第二次把陈维锦当成了盛红,她们样子相像,所以我印象如此。上次,是在杜甫草堂,参加彭志强诗歌研讨会,我叫她“盛总”,这次,又这样称呼她。看来,我的“印象”太顽固了。
年会在雪域厅隆重举行。来自成都各地作家诗人两百多人出席。文联主席、作协主席梁平、文联副主席王吉祥分别致词,作协秘书长代兵作相关工作报告,总结了成都市作协2017年工作,安排了2018年活动,展示了相关成果。
会议期间,先后与梁平、凸凹、柏桦、桑眉、李龙炳、晓曲、陈大华等诗人或交谈,或招呼,或开玩笑,非常愉快。
茶活会演出了精彩的文艺节目,举办了成都市作家协会主席团诗人作家梁平、柏桦、尘洁等“签名赠书”活动。我在活动中签名赠书《回澜之诗》,获赠者,除10位“精彩的文艺节目”演员外,其他文朋诗友分别是:朱晓剑、李清荷、任香虞、贺见、林赶秋、梁可玉、王建中、鲜金江、袁红、何启华、杨素宏、王诚直、李蓉、王波、闫玲。
我获得的赠阅有:凸凹《蚯蚓之舞》(北岳文艺出版社出版)、何定镛《巴蜀武林英豪》(天地出版社出版)、刘小萍《空镜园》(四川民族出版社出版)。“签名赠书”活动结束后,茶话会也结束了。该回程了。
散会出大厅,遇陈国瑛,她对我说“你还是那个样子,没有变”,我说“不可能哟!上次我们在杜甫草堂见面,有十多年了,咋可能没有变呢?老了,是肯定的”,她说“当真没有变”,我笑了:“你也没有变”,她也笑了:“我确实变了”。呵,时间过得真快。
可能没有午眠的缘故,在回程途中,我有点晕车,所以当陈炜、詹义君一路上滔滔不绝的时候,我一直闭嘴,闭着眼睛,听他们讲话。只听詹义君一路讲着他的初恋、他的女友、他的家庭等等,性情中人,真是娓娓道来,别有意趣。
陈炜开车,“点烟”,詹义君坐在副驾驭,自然得担任他的助手。抽烟可以集中一下自己的注意力,“提神”。烟儿一抽,陈炜自然在詹义君的叙述过程中,不时地添盐加醋,“趁火打劫”,增添了“诗虫情史”交谈乐趣。
晚上回到邛崃,我连忙赶回和风庭回,牵出花卷,立即赶赴“老坎砂锅串串香”,此店就在和风庭园后门外附近,不时即到。詹义君已经点好菜,红锅。陈炜把车开回家后,打的也赶来了。“我服务到底,我招待!”陈炜用了他的“古井”酒招待我们。其实是我和陈炜喝酒,詹义君滴酒不沾。天寒地冻,火锅热烈。继续谈些诗歌、网络等等趣事,自是其乐融融。
“梦鱼潭三人行”之旅,在火锅美味和酒香中结束。
2018年1月23日记于和风庭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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