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生活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查看: 271|回复: 1
收起左侧

读余怒的《50岁生日:写作30年30首诗3篇文章》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7-5-18 06:20: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平林移花 于 2017-5-18 06:36 编辑

读余怒的《50岁生日:写作30年30首诗3篇文章》


如果脑中把这些诗歌转为形象的雕塑,更好理解。城市生活的不自然,和与自然远离,带来了人的神经质和强烈的异乡感。人用不自然的姿态来对抗这种生活的不自然。显然这是有效对抗方式之一。生活获得了它的象征而得到了安宁。就好像美杜莎没有办法把人石化,因为它面对的是戴着美杜莎面具的人,人保住了。(卡尔维诺曾经把现实比成神话里可怕的神魔美杜莎,谁见到她的面容,谁就石化。)
那雕塑是扭曲的人,细长的四肢和头颅,长出尖锐的词,像荆棘,在想象不到的地方,比如眼眶,长出巨刺,在抵抗着表面平静的生活随时可能发起的恐怖攻击,又在想象不到的地方,比如脚底板,长出血球,让热血随时可以补充生活随时可能造成的突然失血,又在想象不到的地方,比如皮肤,对红外线有直接的感应力,方便随时捕捉营养,又可以随时突然让它的超直接感应力消失,以保护过分敏感带来的伤害,又在想象不到的地方,比如头发,突然放电,把塑料苹果塑料花直接融化为黑疙瘩,以驱逐它们对营养的阻隔。
这雕塑看起来,如此的不是这个世间的,好像是超现实的,是梦境里的,但不是。《诗学》(10)已经说得清楚。
实际上它的每一处进化和变异,都是抵抗不可见物的缓慢侵蚀和突然而来的侵袭的结果,都是很实的。
草草看去,就能在名词、动词、形容词这些实词那里,体会到那尖锐的、强硬的、不可碰触的拒绝美杜莎于千里的力,一种排斥,一种静的等候,让美杜莎没有办法可以轻易化身各种固化的概念(比如祖国、母亲)等容易接近者来靠近。
而要是再细看些,就能在整体的趋势里,体会到浸泡在苦海里,神经突触因为收缩而长出的钙化的骨骼,“我一生都在反对/水泡冒出水面”,那些红硬的骨,有虫眼,有白芯,它的生长是被动的,是随苦海之洋流汲取浮游微末之物的营养而不可自定形状的,是经30年之久,在荒凉的城市的海底,才有一片树形,是希望再有30年,才或可吸引斗富者(石崇)取来意欲一摔快意的。
所以我想,《标记》这首诗的结尾,“倚靠冰冷的尖木栅站立,/让我的脸/仰对一颗小行星”,是仰对遥远处的家园,是在怀乡。
附:异形雕塑有配音,言简意赅的,所以这也是装置艺术:“我在守卫疯人院”,“写作是一件/露骨的事”“它是一件东西可它不是任何事物”,“我是这头熊我不使用/你们的语言”,“瘦鸟直直落入荒草”。
http://www.poemlife.com/showart-75735-1277.htm
2017/5/18
发表于 2017-5-24 22:07:47 | 显示全部楼层
来读诗评。

手机版|诗生活网 ( 粤ICP备18148997号 )

GMT+8, 2020-9-22 23:02 , Processed in 0.035044 second(s), 10 queries , Gzip On, File On.

Powered by Discuz! X3.4

Copyright © 2001-2020, Tencent Cloud.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