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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地黄:“后80”诗歌时代的到来(后80诗歌运动的大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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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22 19:35:1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天玄地黄:“后80”诗歌时代的到来(后80诗歌运动的大冲锋!)天玄地黄:“后80”诗歌时代的到来

文/蒙晦


A、时代先锋:“后80”诗人

时代更替,道理毋庸赘言。坦然接受者顺应历史发展;反对者,因循守旧,如棺木般腐烂。
每一代的诗歌写作都是伴随着对上一代写作的反叛登上历史舞台的,从“朦胧诗”到“第三代”,到“中间代”,到“70后”,再到新世纪初的“80后”,潮水涌来,也必将过去。现在,我们站在新世纪的第八年里,在这一年的秋天,回顾那沉入长江的世代,我们高呼,“后80”的时代已经到来!这不仅仅是口号,也不仅仅是时间的推移所带来的必然,更是“后80”诗歌写作从前辈阴影中走出、并具备“后80”诗歌特征、展现这一代人共同被合法化扭曲的思想,并作为时代先锋的写作而必然会引起一代人共鸣的呼声。
这一代诗人是:

李浪、蒙晦、茱萸、董非、宋若、于哲、
王向威、章莉、叶丹、郁颜、刘嗔、西子西子、
黎衡、刘寅、周星、余刃、纳兰容若、洛盏、
刘一、新星、旱子、亦鱼、真十、欧阳风、
佛之鱼、枫非子、何不言、稻菽、图兰者清、
南岩、残笛、余子愚、黄运丰、丙丁、行者、
西原、半柳、北荒、池鸿泽、曹腾、丁东亚、
贰公子、鲁川、李冰、萧泊零羽、哑 木、
钟国昌、肖潇、沫蓝、高力、黄晓聪、胡银锋、
贺克、灰色西雅图、韩永恒、金磊、镜亭、
金金、刘旭阳、罗涵、兰紫野萍、来一、
刘常德、南冠、刘春阳、李小建、慕云飞扬、
蒲俊杰、浅浅一泓、然墨、沙砾、谭慧娟、王飞、
吾勉之、王博辉、夏辉、杨湛、杨莉、叶夏东、周过等。

我们可以骄傲地认为,这些名字,必将记录下现在的历史,成为汉语诗歌新的潮流。


B、“后80”的命名:1985年至1989年

1、“后80”命名源流和历史

新世纪的第二年,轰轰烈烈的“80后”诗歌运动,使集中出生于1980至1984年间的、以丁成、阿斐、春树、谷雨、郑小琼、唐纳、巴彦卡尼达、泽婴、秦客、刘东灵、田荞、老刀、熊焱、唐不遇等为代表的“80后”诗人热闹登场,排除了1985年以后出生的诗人。这种排除,在表面的最重要原因莫过于1985年以后出生的诗人尚未成熟,拿不出足够有力的文本。但是从市场和文学运动的内在深处去探究,就会发现某些急功近利的马脚。“后80”诗人在老“80后”们的排除下,其焦虑可想而知。一言以蔽之,“后80”诗人应当从新的命名中获得历史的公正对待和认可。
论及后80诗歌的命名,“后80”诗人李浪在其《诗歌运动的启蒙时代:兼论“后80”的历史使命——向“小丑”和“苍蝇”宣战》中为我们梳理了“后80”的由来和发展。请看:
“后80”的概念第一次出现在2004年12月26日丁成执笔的《80后诗歌档案》编后中,“原来关于60后、70后的命名,我们还有足够的理由去相信10年划分法的正确性,但随着时代背景的变换,以及整个所谓的社会文明程度的不断深入渗透,10年划分法已经愈来愈显示出其可疑的局限性来。目前为止1980至1985 年出生的人,其作品毋庸置疑的彰显出了完整的一代人的独特个性,随着时间的不断推进,代际划分法的时间段会越来越短。可以说,到80后这一代,老化的年代划分法已经走到了尽头,再接下来可能会契合这个时代的特征,缩短到5 年(甚至更短的时间)划分法,而且越是后来,这个划分法的时间段会越短。现在我们通过文本,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出1986年及以后出生的人的写作明显的又脱离80后的写作轨迹。我们有足够的理由相信,80后之后会是1986至1990 年左右出生诗人的“后80”时代。这是时间造成的结果,也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丁成试图借助这样的论证来为《80后诗歌档案》的编选局限性进行开脱。
    第二次出现在2006年的《蓝星网刊》2006年8月(第七期)(总第19期)之中,在“后80时代”的名义下,以栏目的形式首次推出了欧阳疯《从夏天开始(外 六首)》、郁颜《雨水(外三首)》、于哲《脚(外四首)》、新星《火炬路 (外七首)》、颜欢《子弹壳(外七首)》、茱萸《词语编年史(组诗选12)》等六人。“后80”在文坛的第三次出现,则到了2007年5月,茱萸发起并主持 了《‘后八零’诗人访谈系列》,包括广西南宁的后80诗人新星、四川后80诗 人西子西子、上海后80诗人叶丹等三人。随后就到了2008年,一月份由董非策划主持,在河南的夏邑•迷失咖啡屋,举办了中国首届“后80诗歌会”,参加人员有:蓝星成员董非、六弦、狂童、何之洲,以及10余位诗歌爱好者,这是历史上第一次“后80”诗歌讨论会,也是蓝星精神的继续;三月份,同样由董非策划整 理了《‘后80’诗人备忘录》。‘后80’概念在蓝星诗人茱萸、董非等人的努力下,已经得到越来越多诗人的认同。可见,“后80”是又一个具有历史性意义的“断代概念”。
由于文章的时间写得较早(2008年3月),这之后的后80诗歌活动没有记录,在此补充:2008年5月,蓝星诗歌论坛在第十期网刊的“后80时代”栏目中第二次推出了“后80”诗人的作品,包括:蒙晦、图兰者清、茱萸、洛盏、西子、刘一、郁颜、南岩的诗歌。2008年6月广东民刊《行吟诗人》诗刊总第11期特大号出刊,推出《后80在线》栏目由董非主持,刊发了后80诗人董非、图兰者清、茱萸、洛盏、李浪、马明明、西子、刘一、郁颜、南岩、蒙晦、西北落日、新星等10余人诗歌作品。到了这一年的下半年,由董非策划的《后80诗选》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划和征稿中。
以上就是到目前为止,“后80”诗人的有影响的活动。

2、“后80”诗歌命名

“后80”的命名乃是以时间作为划分,我知道这一个命名的出现在某些批评者眼中,一定显得荒谬,就像在我们眼里,他们的写作和他们的生活是同样荒谬的!你们甚至可以举例“80后”概念以证明类似命名的“后80”的无效性,你们的理由可以是:完全不顾写作立场的不同和风格的差异。而我所要强调的,是处于共性背景下的“后80”们以出生时间作为划分的合理性,即便是暂时的,也是有效的。有一点需要说明,命名的依据并不仅仅局限于写作的表征,内在核心也即特定历史时期的一代人的背景与思想共性,才是更重要的根据。
在谈到“80后”的特征时,丁成在《光阴下的80后》(这也“80后”诗歌运动中的最重要的一篇争议性文章之一)说道:“80后,顾名思义,是在‘朦胧诗潮’和‘文革’过后,政治文化形势相对比较稳定的80年代出生的一拨人。是当下中国诗坛最年轻的一代诗人。由于他们先天性地避过了政治和文化上的‘风暴’期,不似此前的‘60后’、‘70后’甚至‘中间代’诗人那样经历丰富,他们没有走过‘艰难的岁月’,没有受过多少生活的‘磨砺’。相反他们出生的年代正是一个物质逐渐变得宽松的年代,他们是中国最‘幸福’的一代诗人,几乎都是在父辈的宠爱和呵护下长大,所以在诗歌文本上自然而然的体现出一种‘放纵’和‘躁急’。”无疑,这段话为“80后”诗人们的思想诞生的条件作了深刻阐述。但是到了“后80”诗人这里,这些说法已经显得很不确切,难以说明“后80”们的实际状况。也因此,把“后80”诗人纳入“80后”之后的一个小分支,显得十分愚蠢。“后80”应当是更加继往开来的一代,甚至比“80后”更纯粹、更彻底、更迷茫、更悲观,甚至更无力。
在此,我要向读者表明的、并向所有“后80”诗人提醒的是:我们经历了中国所有的前辈诗人都无法经历的历史,过去有哪一代诗人是像我们这样,自第一次进入校园开始就被商店包围,自第一次朗读就被意识形态左右,而我们的童年、青年,我们的玩具、爱情,我们的疾病和心理,我们的性与家庭,我们的死亡,我们的知识与结构……有哪一样不是在时代和资本的浸泡中发育的,并且我们仍然被强迫戴上了一张模糊的政治形态的面具。“后80”诗人们, 难道全面的商业浪潮对我们的入侵,和物欲主义成为我们的生长素,以及整个青年时期都处在东方古国狂欢的噪音中,这样一种复杂的并导致畸形的成长轨迹,不足以使我们和以往的诗人们区别开来?无法置疑,新的世纪里,唯有这一代诗人才有可能从行为与文本上开创一个真正全新的时代!你们还记得两毛钱一小包的酸梅粉吗?在我们所谓的纯洁的记忆里,我们早就被时代偷偷烙上了烙印,这酸梅粉的一代,就是“后80”诗人啊!
现在,我们可以这样认为:“后80”诗人,是出生于1985年至1989年间,他们所经历的各种形式的教育都伴随着商业化浪潮的全面侵入,而意识形态对他们的灌输退守到单薄的形式层面,他们远离后革命话语,厌恶商业话语,并创造性地解构了旧有语言,结构了一种新的狂欢化的网络用语,而他们整个的思想与行为的定性期都处在狂欢化的历史潮流中,他们解构即结构,在人类历史以降的各种恶性因素毫无退减的时候,他们更多地在承受着漫无目的的价值和意义追问,并具有东方与世界性的双重目光的新一代诗人。


C、        被合理扭曲的狂欢一代:“后80”内涵

“后80”一代所具有的内涵,都是他们成长期和青年时期的时代给予的。我们在这两个时期所有的影响几乎都是那么潜移默化,在不知不觉中我们的属性被时代修改,大概原本我们也是天真的孩童。但是时代到底是什么?发号施令者是谁?当我们习惯了现在的属性时,你有没有想到有许多貌似合理的事物凌驾在我们的头顶,类似一个个愚蠢的向日葵,向着一个腐烂的太阳转动无辜的脖子!难道我们真地觉得社会给我们的都是那么值得肯定的,就像新闻报道中说的那样?在合理的荒谬面前,我们不应认命,尽管我们身上已经流淌着肮脏的血液和思想,但并不妨碍我们认识到自己是处于一个什么样的时代。
在一个特定的时代面前,总是有所谓特定的任务交由愿意承担者、有能力者去完成。李浪在前面我提到那篇文章中开门见山地指明:“这是一个革命的时代,这是诗歌第二次冲锋的时代,最终,这是中国的‘启蒙 时代’。”无疑,李浪明白当下中国的特殊性,并且也明白“后80”诗人处于这样一个特殊性的时期所应该具有的特殊使命。启蒙,对,首先就要使我们明白自身的质素。
我总结“后80”一代人的内涵三点:

1、商业化浪潮与物欲主义的浸泡式成长

1989年后,国内形势剧变,人们的生活环境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这一时期最大的特点莫过于商业化浪潮的冲击。早先的许多诗人发出呼声,并纂文认为这一变化对他们的写作的影响。但是,我们需要看到,前辈诗人在早已定性的思想上并没有根本性的转变,他们不过是在进入成熟期后的写作上作了一定的调整,类似对一棵已经长好的树修枝剪叶而已,其本质仍停留在80年代,甚至更早。“70后”诗人和“80后”诗人则在成长期稍微沾了点边,但对他们也不会构成整个成长和生存因素那么重要的影响。真正到了“后80”诗人身上,这一影响才显得确切和可怕。
我在《怀念酸梅粉》中写道:

我向天空和学校
向毛主席
和更多的伟人
翻开空空的
并且无辜的口袋

我们还记得酸梅粉这种两毛钱一小包的零食。在我们刚进入校园时到处都是零食铺子,然后坐在挂满毛主席和伟人相的教室听凭意识形态化的教育,这是多么尴尬的生活而具有中国特色!在那个时期,我们身上仍然背负着意识形态的面具,尽管这张面具并不太影响我们的生活;而经济性的事件已经俨然替代成为了我们生活中的大部分的“政治”,这使得我们像是在两个时代的谈判桌上迷茫观望。那个社会转型时期正是我们的童年时期,正是我们开始记事的年月。尽管我们还小,还不懂得这一切,但时代的侵入已经开始,深刻的影响正在形成,并伴随着我们今后的人格与思想,还有行为。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一个可以想象的、更为糟糕、充满欲望的时代已经到来,我们在其中浸泡成长,它成为了我们的生长素。我总会想,把一种毒素当成生长的必需品,长成之后会是什么样?!“后80”诗人就是在这种时代语境中成长的。当我们进入青年期后,我们的惯用思维已经形成,在面对世界、面对爱情、面对学业、面对工作和家庭、面对痛苦和愤怒时,我们的思维已经完全不同于过去的人们。“后80”诗人们与“80后”诗人,在思维和行为方式、文本特征上,开始了属于自己的轨道。

2、人格与思想的合法化、合理化扭曲

教育,已经被这个竞争太过激烈的社会拔高到“神”一般的地位,在许多学校教育和家庭教育看来,这几乎是一个孩子能有出息的唯一方法和通道。“后80”一代正是处于这种教育神话的窒息下,而我们所经历的教育是些什么内容呢?我们都知道!虚假通过教育而获得了道德与法律上的合理与合法性!
我很难想象一种合理的错误存在于我们大多数人的周围,是一种怎样麻木而可怕的状态,它甚至被法律和道德共谋,认为是常识的社会形态,并被父权、教师权利等(官本位的民间形态),加以强化,像牛犁一样套住我们“祖国的花朵”们。
朦胧诗人们所经历的“文革”中的荒谬,至少在那时的人们看来,在心底里他们还知道这是荒谬的,他们处于一种敢怒不敢言的状态。但到了“后80”诗人身上,已经不存在什么敢怒不敢言了,他们身上所背负的一切谬误都被合法化、合理化了。所有的不公和荒谬都被他们看在眼里,甚至熟视无睹,认为世界就是这样,没什么好奇怪的。他们并不认为明天会更好!这并不是冷漠和责任心的缺失,相反,他们将以更恶劣的行为告诉人们他们的不满。李浪在《毕业生》中,写到了教育对于这一代人所造成的影响,请看:

这个夜晚,整个中国都属于离开大学的一代青年
他们是一群在物质主义和自身欲望泛滥双重漩涡
成长地受过良好教育被期待给祖国现代化建设事业
添砖加瓦的崭新的冒牌的贵族阶层
其实他们当中更多的人
受到了欺骗

这种合理化、合法化的思想与人格扭曲的说法,既得利益者当然不屑一顾或面露无耻模样,但是,只有我们这些亲历者、我们这一代人才真正知道愚蠢的教育强加给我们的无用的累赘。我们受到了欺骗,而施骗者当然不会承认。这是多么可悲的现实!

3、网络、无厘头或狂欢的狂欢

起初论及“80后”,网络便与这批诗人的生存方式密切相关,他们的登场与网络和诗歌论坛的兴起有莫大关系。到了“后80”诗人,他们看过前辈诗人在网络上各种花样的表演,而在根本上,“后80”根本不在乎表演。在上一代、上几代人正为狂欢化交头接耳、或极力批判或沉浸其中之时,“后80”一代已经开始以自己的生活方式深刻体现什么才是真正的狂欢:这就是为表演而表演,为狂欢而狂欢,是表演的表演,狂欢的狂欢。
网络推行和容许这些狂欢,这与以往形式的不同,更刺激了这代人的思维。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搞笑的、解构又结构的网络用语,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涌来,然后多数很快便销声匿迹。无可质疑的、那些陈旧落伍的人根本无法理解这一代人为什么就不好好说话,而我反问,我们为什么要好好说话?!处于一个貌似正常而合理扭曲人心的时代,为什么我们还要保留健康的理性的嗓音?难道痛苦的呻吟不应该是畸形的?“后80”一代人最富创新精神的作为是:以荒谬和无意义的行为去面对这深刻的痛苦和惶惑。
我们为什么要狂欢的狂欢?谈及此处,对于“后80”而言,无厘头这样一个通过网络和周星驰电影而从那个南方大都市传染给整个新一代人的词语,是不可避免去提及的。当“80后”们和更老的人们为周的电影感到稀奇、可笑甚至不解时,他们最多止于对电影本身的观看,而“后80”一代已将无厘头带进自己的生活,并因此获得了巨大的空前的解放,改变了旧有的认识世界的方式。无厘头不仅是一种方式,更是一种存在。它使我们能够以此去嘲笑和卸下我们所背负的政治性和经济的荆棘。在面对意义的纷繁和侵扰时,它使意义真正退到生活以外,替代意义成为了我们生活的滋补品和调味剂。“后80”一代,已经不会去以意义作为生活的标准,而要求以纯粹的搞笑去解构过去和现在的愚蠢,并且,我们已经隐约看到这一解构所带来的新的结构。这种神奇是以往的人们无法做到的。
“后80”一代已经具有了自己全新的语言和思维方式,这在根本上决定了他们与过去诗人的不同,彰显了他们的独特性。

当然,就整个时代的影响看来,这三点确实是广泛而重要的。但不排除地域特征和个人写作的不同,也不排除其他特征,这些就是后话了,有待于对具体个人的文本的解读。


D、“后80”诗歌文本解读

我们不得不承认,“70后”诗歌已经成为历史,少数人站在岸边观看,如沈浩波等。而热闹一时的“80后”诗歌也已经由于各种原因走向了末路。尽管少数“80后”诗人还在写作,并写出了部分有分量的作品,例如丁成的《国殇三部曲》、阿斐的《中国人》和唐纳《祖国一年》。可以明显看出,这一代诗人开始具有了强烈的时代责任感和自省的写作,温暖的词语开始在他们早期那些锋芒毕露的作品后出现。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他们仍处于时代的最前沿。我们可以认为,他们已经成为了中国诗歌的主流写作,但是开时代先河的诗人将不会再是他们。
其他老“80后”诗人呢?春树,成为“80后”标志性的女诗人后,并未再带来让人激动的作品;而郑小琼近期在频频获得官方奖励之后,却表现平庸。谷雨、泽婴虽然写出过不错的作品,但现在还在继续他们的老路,估计会老死不变,狭隘而不自知。熊焱成为某著名政府刊物编辑之后,写作乏力,毫无激情可言。秦客、刘东灵、田荞、老刀不知踪影,不谈。唐不遇还在不断写,但锋芒并不出众。
另外,还有一批在“80后”诗人中显得很平庸的诗人,在老“80后”们写作疲软、“后80”和“90后”还未成熟之时,出来兴风作浪,文本上或知识堆砌、或顾弄玄虚,假装先锋,并被年轻的后生视为大师之辈,可笑可笑,大家提防提防。这几人基本已经笼络了“后80”诗人中的少数,并把这几个年轻人的才情消耗在庸俗而毫无意义的诗歌活动与陈旧狭隘的文本上。比如动不动就弄出个什么长三角金三角的诗会,其中混进了多少滥竽充数者?难道热闹点就弄得真像是进入了什么圣殿?那这可真就应验了在诗歌界有名的那本书的名字——《沉沦的圣殿》。
再另外,剩余的,都是可忽略的。他们在当时看来似乎都大有前途,但着实自己不够努力,怪谁呢?
现在我想纠正一个说法,“后80”诗歌并不是在“80后”诗歌写作疲软、“90后”诗歌尚未成熟之时,才具有登场意义的。前面的分析已经表明,“后80”是特殊的一代,正是这种特殊性才是“后80”意义的所在。历史必将“后80”推到时代的浪尖上。在目前的“后80”诗歌文本中,已经产生了大量优秀作品,其中少数人已经走在这列先锋队伍的前列,并引领着“后80”诗歌的走向。

1、蒙晦:在饶舌的呓语中转身,并前往时代的咽喉

像很多“后80”诗人一样,蒙晦的诗歌写作也曾经一度处于前辈诗人的阴影中。在去年的《诗选刊》中国诗歌年代大展专号中,他就坦然承认诗人多多对于他的巨大影响。但在多多的影响下,他把一种独特的诗歌又有所发展。试看下面这首《而你》。

《而你》

而你,认为你还是你时
你属于一个男人,已是另一个你
你喊:救命
也是那样软弱
你已是皮肤越来越松弛的

你,唯一孤独的鞋
怎样踏过了一块空地
你已属于一个男人,而没有了你
而你,残忍
拿出自己的身体如糖
甜:他品尝
而你不再信任任何一面镜子
他说什么
就是你的一切,是一切

你的鞋已离你而去,你的舌头
伸向一个没有你的地方,而脚趾
裸露出泪珠,而你而你而
你,喊:不痛
那男人的头就转得更快

这首诗最大的特点就是重复,并毫不理会其他修辞。这在某些知识份子看来简直蛮横。但正是对重复修辞的复杂运用,使这首诗具有一种奇特的力量。在语感上已达到一种极至。对于词语,他的操纵近乎疯狂,节奏奇特,充满酣畅淋漓的饶舌风格,语言本身的趣味亦被发挥得淋漓尽致。在主题上也显示了他对人的命运的关注。显然,作为艺术上的探索,在“后80”诗歌中,这首《而你》,包括其他一些作品,如《以后》、《空地》、等,都拓展了一种新奇的写作。在诗艺上,无疑是极端而屈指可数的。但是,也正是这些过分饶舌风格的作品限制了他的写作。
在近期的转身之后,他写出了也许可以说是“后80”诗歌中极为重要的、深刻体现当下生存环境的作品。在这首《当获奖演员的臀部离开影片中的沙发,或受奖辞》中,他这样写:

由于灯光射着
我不得不
开始表演
因为我是
获奖演员

我知道我伟大的使命
是娱乐一个时代
正如过去的
伟人,猥亵了人民
而人民只知高声欢呼

现在你看
我的臀部多么美丽
我之所以说
臀部,是因为
我试图更文雅一点

而实际上
你们也知道
你们喜欢看的
不过是我的屁股
那么,为它欢呼吧

这首诗在赶路论坛贴出后即引来一片赞誉,主编任意好更是准备在今年的《赶路诗刊》征稿中收购这首诗。蒙晦在转身后,迎来了一片广阔的诗歌写作的前景。
这首诗仍然保持着极出色的语感,但不同的是,由早期的刻意为之转变为轻松自然、甚至诙谐外加一点愤怒的语言,这种语言更具当下性,时代特点鲜明。我们知道,每一个时代的诗歌都有其属于自己的特点,我们实在难以认可过去时代的诗歌形式能充分表达当下的境遇,难道我们要用北岛的语言,用于坚的、伊沙的,用西川的,用沈浩波的、或用阿斐、丁成的语言,去表达“后80”的思想?!固守修辞和过去形式的诗人们,已经在他们开辟属于自己的时代之前就已死去,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而他们自己全然不知。
这首诗开启了“后80”诗歌全新的写作。此外,在长诗《下一站》中,蒙晦也显示了极大的创造力和生命力。

2、李浪:革命性的诗人在命运中降生

以一首《性狂》走进我们视界的李浪,无疑是目前“后80”诗人中最具异端声音的一位。《性狂》对于人们的思维方式和禁忌的挑战几乎是彻底的。值得一提的是,李浪对于革命与诗的关系的重视,是这一代诗人中罕见的。在中国,艺术颠覆性革新意义上的革命概念,总是显得薄弱而不纯粹。李浪的出现将为时代先锋的“后80”诗人的“革命”填补巨大的空白,今后的价值不可估量。
李浪真正具有代表性的作品出现在近期,他的长诗《毕业生》在蓝星诗歌论坛一经贴出,便赢得广泛赞誉。我个人认为这首诗为整个“后80”的校园生活正式划上了一个句号。当然,这首诗不止于此。

每年的这个时刻
有一群被教育过的“文明人”
重复着疯狂的下流行为
最后一晚,他们暂时抛弃了文明的脸孔
做流氓也许真的更赏心悦目

一个伪善的文明到底给我们这一代人带来了什么?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试图极力抛弃这一伪善的面具,回到真正的人的形态。有人认为文革结束了,我们就回到了人的状态。答案是否定的,在一个充斥的权利和上下级观念的文明中,个体的人的权利被压制到了最底线。我们的制度可能有问题,但根本上的问题并不在那里,而在于被我们常识化地认为是灵丹妙药的“文明”中。

痛苦永远不会结束
麻木,也不会
迷茫?哦
去他妈的希望的时代
谎言说得足够多了
我们忍受不了的是平凡
只想拥有炫耀的舞台
还有电影传奇般的冒险
永远渴望的是金钱、鲜花、掌声
嚎叫表达了我们露骨的欲望
我们想要紧紧抓住的
祖国始终不会轻易地给予
二十多年,欺骗、玩弄
这就是你们的方针和教导
“为人民服务”
“向雷锋同志学习”
“别问祖国为我们做了什么,要问我们为祖国做了什么”
一切都已结束
新的时代早已到来
而你们,在,腐臭中糜烂
却振振有词

我相信堕落也是有意义的,因为它站在高尚的对立面,获得了魔鬼般的价值。但是,“后80”一代的身上,我相信,已经开始具有另一种意义上的堕落——既非魔鬼也无任何意义的堕落,回到生物性上的堕落,消解了意义又创造了原初。那种难以描摹的神奇有望被这一代人创造。

别了,你们
别了,欺骗

别了,我说得足够多
别了,我们很容易累
别了,沉默
别了,毛主席
别了,中国
别了,父亲和母亲
别了,爱情的真谛
别了,友谊的忠诚
别了,火炬
别了,神秘的西藏
别了,五十六个民族是一朵花
别了,别了,别了、、、
别了,我们终究有一个归途
别了,我们已经长大
别了,二十年后
别了,二十年后的今天
别了,被臭骂的一切

诗的最后是这样的结尾的。别了。

3、茱萸:离开词语之海,所有的方向都通往大道

作为诗学上的批评,抛开茱萸的为人,我必须说出我的看法。
早期的“后80”诗歌的倡导者中,茱萸的诗歌早熟,但这种早熟显得可疑。诗歌始终是灵魂的、生命力的表达。但在“80后”三流诗人肖水等人的带领下,他的写作始终保持同一纬度,所彰显的生命力流失严重。技术作为必要但不是根本,好的诗歌不是技巧展示,而是灼痛人心或能安抚痛苦的诗篇。这些已经是最基本的常识,然而伪知识份子的写作得其形而不得其神,反而把诗歌引向图书馆,难道要叫人们去图书馆安抚心灵吗?!那我只好主张痛苦的人们去买本字典回家!
茱萸的修辞当然也很出色,在整个“后80”中也是非常有天赋的诗人。但有天赋并不表示不会迷途。在他那些具有貌似古典特点的作品中,我们几乎找不到任何对于当下的人的关怀,只会令人迷失于一堆词语。

《精卫辞》

我把春天碾薄,为的是
让你能更畅快地带着它飞

桃花如今是满树的
我们拿锁骨交换月亮
到花谢的时候
即使雇不起人点灯
也不用摸黑
在东海之滨搭起高高的帐篷了

我自西山来,背着干粮和木石
亲眼见证过英雄们的暮年
我曾发誓,要和柘木们不离不弃

我们的少年时代闪烁着鱼鳞的光
带上你的水寨吧
陪我,涉江

整首诗中,除了小家子气的叙事(所叙的事似乎他也不那么明了,装腔作势?),我们看不到诗人对人的关怀,难道关怀精卫去了?精卫就是当下人们生存状态的一个隐喻?这样的说法实在牵强。难道诗歌退缩到了改写古代故事的路数上了?这涉及了诗歌何用的问题。
我要申明:如果说诗歌无用,那是因为诗人自己无用,天下人都在悲伤的时刻想起诗歌,凭什么诗人自己先说诗歌无用了?!但说诗歌有用,有什么用,能抵挡坦克和子弹?当然不是,这种逻辑已经在暗中把诗歌的偷换概念了(诗歌虽无概念,但偷换确实存在),诗歌又不是铁做的。那诗歌有什么用?看了这首诗,我们才真正觉得诗歌是无用的了。这是可悲。
再看他的《卉木志》:

她底眉、束腰,栖身绿袖之上,
口含清冷的阳光,写柔软的史。
“妾名仓庚,长于扬子江畔,
昨日占得屯卦,将情种来播洒。”
她唱得深情,目光清澈
如一枚旧日的月亮。

“在辞典的某页上有姑娘的芳名,小生
收拢过残年的落英。它们嘶哑而憔悴”,
花卉皮肤透明。此去水远山高,
薄薄的逸乐将如何安放?
她摇动枝柯,掉落一地清脆,
一地木质的眼泪碎片。

还是在复述故事,似乎很古典,但有什么可读的?现在的人们需要这样的诗歌吗?需要的话就去读古中国那些伟大的古典诗篇,读这个干什么?在审美接受方面,读者没有任何理由读这样的文字,除了整天吃喝不愁的家伙。难道我们要关怀那些吃喝不愁的家伙,生怕他们吃包喝足之后内心太过寂寞?
聚集在上海高校中的一拨诗人几乎清一色的有着同一副面孔,另外还有很多刚会写字的朋友搀和进去了,弄得上海的诗歌圈子成了小文人的圈子?你们难道不知道自己是诗人?诗人需要码字,但不光能码得漂亮。除茱萸外,还有叶丹、洛盏等几位在“后80”诗人中已比较有分量的诗人,但他们似乎都陷进了制造不能盛装美酒的漂亮杯子的狂欢中了。如果一个诗人只剩下了修辞,那只能说明一个诗人已江郎才尽。
我期待茱萸等诗人的崛起,我对他们的信心尚不会衰减,毕竟他们具备一般诗人难以企及的扎实基本功、素质和潜力。

4、其他“后80”诗人:时代期待他们的嗓音

除了以上几个诗人作为比较特殊的、具有代表性的例子进行重点分析外,“后80”诗人中还有很多优秀的诗人,他们或已写出极出色的诗篇,或具有极大的热情和潜力。就是这样一批诗人,他们将一同创造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董非。作为早期“后80”诗歌的倡导者,他内心所具备的激情为所有同辈诗人所尊重,他为“后80”诗歌作出的贡献无疑是杰出的。而他的诗歌文本充满颓废青春的色彩,我相信他凭借自身的天赋和岁月的积累,其作品一定会走向更广阔的境地。在“后80”诗人中,他的潜力毋庸质疑。
章莉。“后80”女诗人,对权威敢于发出异质的声音,难能可贵,其文本也非常值得期待。
宋若。其诗歌所具有的独特感触令人动容。
王向威。他除了经营自己的诗歌之外,还在写小说。他的诗歌扎实,很少见他这样稳健的诗人,甚至是甘于寂寞的。
叶丹。方方正正,有点豆腐干。
郁颜。圆润和抒情使他的诗歌被更多的人接受。我期待他的突破。
刘嗔。前辈诗人的影子还在他身上,但他特例独行,潜力无限。
西子西子。在“后80”诗人属于成名较早的一位。
黎衡。他的抒情总是显得那么温暖。在武汉地区的“后80”诗人和其他老诗人的小圈子中算是比较被认可的。
周星。避开抒情,他的《论周家祠堂的倒掉》冷漠而感人。千万小心走错巷子。
余刃。似乎很受上海知识份子小诗人(年龄小)的欢迎。
刘寅。北京高校诗人大概不屑一顾。那他们只能自顾自了。
洛盏。有些诗歌饶有趣味。但不知道他在写什么。恕我无知。
刘一。印象不多。
新星。他属于比较传统的那类,温情,但这样的诗歌在中国太多。但注意他的潜力。
旱子。印象中出道比较早。
南岩。他似乎越来越重视词复杂的诗艺,在迷宫中开创自己的领地。
西原。他将是一个具有凶狠力量的诗人。
……

5、早期的“后80”诗人

另外需要提及的一些诗人,他们在“后80”身份上显得有些模棱两可。他们或参加过当年的“80后”诗歌运动,或出道比多数“后80”诗人要早而更多地接受了“80后”诗歌的影响,他们是欧阳风、稻菽、佛之鱼、何不言、枫非子等人。他们尽管出生在“后80”诗人的时间线内,但写作路数与“后80”明显不同。可以说,他们的写作是“80后”诗歌在“后80”诗人中的影子。他们的写作具有自身的价值,但在“后80”这种新的写作中却还是显得有些陈旧。故,只提及,但不纳入真正的“后80”诗歌中。

6、小结

如论如何,“后80”诗歌已经诞生了重要的诗歌文本,更多的“后80”诗人也正在或将要写出出色的作品,他们在属于自己的道路上一直向前。由于目前“后80”诗人的主体还处于校园中,局限性确实存在,但可以想见,等他们离开校园时,一定会在面对这个更残酷的社会时迸发他们伟大的诗情和语言的力量。


E、“后80”诗人语录

在我读到的“后80”诗人的作品中,我仅凭一己之见,收录了许多“后80”诗人的诗句,这些诗句显示了极大的热情和洞察力,在此,我仅将我看到并认为出色的诗人和诗句摘录下来。
我相信,这些声音很快就将在这东方古国的广场上产生巨大的回声。他们,将是下一个时代的开创者,他们也应尽快站出来,时代需要他们的嗓音!我期待他们创造出更多的震撼人心的作品。

A
B
半柳:“万年之后,我以孩童的笑容游玩于语言”
北荒:“这个时候第五行的柿树保持欣慰”
C
池鸿泽:“加州旅馆/在我的一只耳朵里”
曹腾:“人民不需要伟大的清洁工”
D
董非: “我要在黑夜的墙壁上画满向日葵”
稻菽:“所以我老是觉得有人在天上/喊我的名字”
丁东亚:“母亲,你和日子描述的七月  伙同乌鸦/将寓言传进村庄。”
E
贰公子:“我能看你的影子里长满水草。”
F
枫非子:“每一种声音都是我所喜爱的/每一种声音的内心/都是纯洁,响亮的”
佛之鱼:“只有古朴盘据/在寂静之上,幽然之上”
G
高力:“愿宗教被证明为真实之时就彻底灭亡”
H
黄晓聪:“我从黑夜走到白天/将向日葵连根拔起”
何不言:“客人,请再次为我拉紧窗帘,在天明之前。”
旱子:“传教者最先来到雨滴下的城市”
胡银锋:“一切真实,足以证明一场荒诞/一切虚幻,如同彩虹的方向”
贺克:“一场雨,隔在窗外/雨影透过玻璃流入窗内”
灰色西雅图:“一条狗被铁链绑着/远处有块烂肉”
韩永恒:“在拉萨/我就是那个靠写诗换银两/的俗人”
J
金磊:“或许/只有在阴郁的天气/天空才可能显得如此的抽象而又美丽”
镜亭:“那个来自巴蜀的浪子,在长安的街市上饮酒。”
金金:“蒙蔽。不知道在等待什么/等于是一排垂首瘫软的白色神像”
L
洛盏:“我仍旧喜欢向你说起蓝色的魔术盒子”       
刘一:“他们坐在斜坡的老树下,猜拳,喝水/偶尔讨论一个女人的腰围”
刘嗔:“风——一阵痛哭的和声,从天空/流向委屈的家门”
刘旭阳:“打磨青石,从闪电开始/到闪电结束。经过什么就是什么”
李冰:“现在好了,我发现自己有些自恋,我看着镜子里的你”
罗涵:“我不会忘记这些雨水 南方和北方”
黎衡:“我们读一支烟里的战争、火灾/醒来已是多年后”
兰紫野萍:“当街道、齿轮、电视剧都安静下来/系在夜空的黑色船儿开始四处飘散”
李浪:“最后一晚,他们暂时抛弃了文明的脸孔/做流氓也许真的更赏心悦目”
鲁川:“一个人的语言 是一滴雨/冷清 透明 打在屋檐的头上”
刘常德:“云南干净的云/只在云南/擦拭天空”
刘春阳:“因为如果没有了别人的角色/自己便会长大变老”
李小建:。“大师安坐在文学史和排行榜里/表情严肃,面容模糊”
残笛:“今夜所有的露水都有了归去的方向”
M
沫蓝:“失哑的乌鸦无法叫醒/无法阻止一场森林的悲剧”
蒙晦:他们被迫玩弄仅有的童年/他们的手/正伸向那只该死的太阳
慕云飞扬:“一百年后,我就是一堆白骨/一千年后,我什么都不是”
N
南岩:“旧家具,中午的菜谱/一个女人像铃铛一样走过。”
南冠:“我举起你的马尾默念一年阑珊的诗句”
纳兰容若:“雨水从树叶上滚落,像极了悲伤/但这一切离你很远”
O
欧阳风:“兄弟,我多么渴望一辈子都与你相聚/但生活使我们再一次分离”
R
然墨:“亡灵倚在塔尖 雁过/霓裳若隐 衔走一曲幽歌”
S
宋若:“更多的鱼死在水里。无家可归的人在街头垂泪”
沙砾:“这是明天的事情,或者遥远/而今天亦是无法把握”
T
图兰者清:“没有经历道路,雪花/就从天上飘了下来”
谭慧娟:“我的喉咙里淌着一条河”
W
王向威:“那个从午后就开始刨树根的男人,/他抡斧子的声响在傍晚显得越来越大。”
王飞:“谁在这个世界上走,谁听见了这哭泣”
王博辉:“有谁能告诉我年轻的具体界线”
X
新星:“我愿她的秀发长满忧伤/根却深扎在我的心里”
西子西子:“西子原本不叫西子/就像小西原本不叫小西”
肖潇:“秋风为什么那么紧?它的背后隐藏着什么”
西原:“少女要毁于癫狂的笑容,异兽要毁于无节制的放纵”
夏辉:我看见/时光的水,在午夜/流淌过记忆的青砖
萧泊零羽:“黎明之前,黑暗就像一只小松鼠”
Y
余刃:“怅惘的人适合夜里听听手风琴/从琴声里抓出趾骨”
余子愚:“今夜有雨,有冷风,兄弟/今夜我们只谈现状,今夜没有/抒情”
杨湛:“十九岁的生日阳光洒满大地/我听到风在伴奏水在歌唱”
郁颜:“在与我目光交错的刹那/一树鸟,箭一般脱离身体和枝杆”
叶丹:“蓝天之上的,青烟。哪一缕。是由您化作的。让风告予我。”
哑木:“如果可能  请让我赶在/一场大雪到来前”
杨莉:“我伸手/握不住一处灯火”
叶夏东:“那句句比雪还要清的对白”
亦鱼:“我突然站起身,大喊 / ‘安静,安静’”
Z
章莉:“每个中国人一出生就有一个英文名字/南希,玛丽和汤姆”
茱萸:“你没经过生离,没经过死别/这聚散的因缘如何勘得破”
钟国昌:“在黑夜撕碎一张白纸/闭上眼扬起手怒吼一声”
周过:“走在柏油路与上帝之间/我是一个虚实不定的青年;”
周星:“我无法说出,现在天上还下着雨/这么多人躲在伞下或屋檐下”
真十:“不让任何人看见面目”

以上诗人就我个人目力所及,难免遗漏。语录主要根据董非编辑《‘后80’诗人备忘录》编著,部分诗人由个人添加。另有部分诗人一时难以找到其作品,故没有收录在该语录中。

最后重申:“后80”诗人的时代已经到来,在历史面前,你们的名字就要写满整个天空!你们是“后80”诗人!而我作为你们的同代人,作为与你们一样经历了这个时代的兄弟,我祝福你们所有人!


2008年10月22日
于南昌
发表于 2008-10-23 19:22:40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位老兄

这位老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天玄地黄?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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