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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苍苍的母亲(两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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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5-10 17:36: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献给苍苍的母亲(两首)

河北 王克金(回族)

《一个字:冷》

那时,母亲总爱重复着一个字:冷
我听到这个字之后
——身体更加瘦小

在背后里,我开始追问,为什么
那个叫冷的怪物
在母亲的身体里总不出来

命运总是闭口不谈,它只是暗示
要我把火烧得更旺

是啊,一年四季,灶膛的火
已经烤热了我的脸

一天,        我递过水去,我发现
母亲的手从来都是热的

可一会儿,在母亲的眼中
还会闪现冰雪的寒光

《我所要说的是》

那时候,母亲总是想,让父亲上树
代替那只鸟
——跃居冰雪之上

诗人斯蒂文斯也告诉我
“周围,二十座雪山, 
唯一动弹的,是乌鸫的一双眼睛”

可是,我所要说的是
周围二十个村庄
唯一能高居树桠的就是那只鸟

现在,我唯一惊讶的是,母亲
为什么会突发奇想

想让父亲以高居树巅的方式
来突破大地墙垣的冰雪

然而,父亲总是在院落中徘徊
他比那只鸟盘桓得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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