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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 献给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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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5-12 16:40: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2014年4月16日,诗人卧夫离开宋庄他的工作室。4月25日,已经离世的卧夫被怀柔某山上的两个老乡发现。5月9日,怀柔警方通过DNA排查,确认了卧夫的身份。卧夫在山上把衣服脱下方方正正地码好,以赤子之身承受了山林之冷,承受绝食之饥,坦然完成了自己朝向死亡的仪式。详情

视频: 献给卧夫
 楼主| 发表于 2014-5-12 17:14:33 | 显示全部楼层
死亡是饥饿的
一一献给殉道者

陈家坪



山海关的铁轨是饥饿的,
激流岛的斧头是饥饿的,
因为,广场上的坦克是饥饿的,
暴君的权力是饥饿的。
我们忍受房产的饥饿,推土机吃得很饱。
我们的灵魂四处漂泊,高速列车吃得很饱。
监狱吃得很饱,因为国家的良心荡然无存!
一一死亡是躺着的,
诗人宣布:死亡从此站起来了!
没有听错,也不要忘记,
鲁迅说那吃人的社会!
如果我们真的饥饿,那是天灾。
兄弟姐妹被杀害,那是一小撮坏蛋。
谎言把死亡变成了恶神,
恐惧深入到毎一寸土地。
我们毛发耸立,只为躲避死神追捕。
诗人,拥抱死神的人,
只因一颗赤子之心让人们领受:
空气、阳光、死亡,一样真实。
 楼主| 发表于 2014-5-12 17:17:3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陈家坪 于 2014-5-13 15:40 编辑

讨论《死亡是饥饿的》
2014.5.12



回地:你这首诗似乎没有写好?
陈家坪:你多多指教!
回地:指教谈不到,我觉得把激流岛的斧子放在里面,有些不妥。
陈家坪:死亡,本质上是一样的。
回地:那为何还有殉道者?
陈家坪:是相对于极权来说。在我的表达里,也形成了这样一个因果关系。不同的苦难,要在这个因果逻辑关系里来读。是被驱逐出了理想国的诗人,我不可无限度地表达。
回地:激流岛是一个诗人杀妻,是一种疯狂和绝望,与你的主题不在一个场域。当然你已经说本质上一样,但这样会给普通读者以阴影。
碎岁:嗯,都是受难者,而这个凸显的是操作者,容易让人误会。
陈家坪:我想到的不仅仅是他们几位了,更有新公民运动中的受难者,他们都有殉道的色彩。顾城也有殉道的色彩,无论细节如何?
碎岁:如果是以后者为主体,以诗人开头不太好。
回地:殉道,为何要杀亲人?根本谈不上。
碎岁:诗人很多并不属于这一群体。即使属于,也并不是诗人群体中走在前列的人。
回地:殉道么,你一个人去殉好了。
碎岁:所以把诗人形象放在开始,容易让诗倾斜。当然,总体来说这是首好诗,能感觉到你的意图和力量。但回地说的也对,这是对谢烨的不公平,没有尊重她的生命权!
陈家坪:那是后果了,前因呢?他们为什么要出国?关于殉道的问题,一定是在一个时代性上来谈,不可能仅仅是儿女情长。
碎岁:这是人性之恶与体制之恶的双重后果,双重创伤带来的悲剧。不能把所有的账,全算在一个头上。
陈家坪:我只是觉得在这个时代,诗人是最软弱的一群人。
碎岁:嗯。第二句,你斟酌一下吧!我的感觉和回地一样。
陈家坪:我这首诗的着眼点:死亡是饥饿的。殉道者不是着眼点。殉道者,是一种理想,一种召唤。不是说,我认为海子、顾城是殉道者。
碎岁:明白。
陈家坪:他们首先是受难者更为准确。
碎岁:可是后来诗歌重心的转移,很容易给人以这样的错觉。
陈家坪:这儿有我的批判。相对于极权和暴君,他们没有神圣感。当然,实际上是不是神圣的,至少不是我要表达的,我也不否定它的存在。也许正是它的存在,才提供了怀疑和批判的依据。
碎岁:嗯。
陈家坪:我是想表达:极权是死神,我们在面对这个东西。
碎岁:嗯,了解。
陈家坪:极权制造谎言和恐惧,诗人以真实来击破谎言。所以,死亡是如此的真实。
片片:我的理解,饥饿包括被动的,也包括主动的。饥饿导致了剥夺,被剥夺。斧头的饥饿导致对谢烨生命的剥夺,坦克的饥饿剥夺了民权,灵魂的饥饿导致了自动放弃生命。但一切饥饿都是恶魔,他们杀死了本来应该快乐的灵魂。所以,不冲突。你们争论的这一点,对谢烨当然是不公平,但并不妨碍对饥饿本身的表达。我理解你是对饥饿的批判,而不是对死亡的赞美。
回地:至少在对激流岛这个事件的语词转译上,削弱了诗的力量。“诗人,拥抱死神的人。”你说:“我是想表达,极权是死神,我们在面对这个东西。”极权的暴力美学,和诗人的暴力美学,是否混为一谈了?
陈家坪:诗人拥抱死亡,在我理解是同归于尽,或者敢于接近死亡。不是说诗人亲热死亡,与死亡合二为一。你说的暴力美学,我只想问:难道激流岛这个事件是没有发生的吗?不是一个事实吗?我运用这个事实,就成为暴力美学了吗?
回地:恰恰不是关于事件有没有发生的问题,而是事件的转译,才是诗歌语言要面对的。
陈家坪:转移需不需要一个切入点呢?斧头的饥饿就是这个切入点。而你看到的是斧头杀人的道德,而我正是在完成你所说的语言的转换。
回地:我想说的其实很简单。当然,你既然是诗歌写作,而且是公共主题,肯定要考虑到公共性。斧头饥饿和斧头杀人,有很大的区别吗?斧头饥饿,不是一个隐喻吗?斧头杀人的道德,斧头杀人当然是一个道德问题,否则你为什么要说到坦克杀人呢?
陈家坪:斧头饥饿和斧头杀人的区别:斧头饥饿是动机,斧头杀人是结果,这就是区别。斧头杀人和坦克杀人,在我看来没有区别,都是我对饥饿的批判。但在这首诗,你可能没注意到一个词:因为。这个词,把坦克杀人变成因,斧头杀人变成果。当然,这样的表达,不是事实陈述,而是隐喻性的表达。
陈迟恩:从前四句诗的平行结构来看,斧头是饥饿的,饥饿的斧头在吞食诗人之前先借诗人之手吞食了他人。与其他三句相比,对诗人的吞食经过了一个比较复杂的中转。除非这首诗从诗人引起,经过第二句比较复杂的中转后,饥饿吞食的对象转向了普通人而不仅仅是诗人。在这个意义上,这首诗本身的逻辑是成立的。
陈家坪:铁轨的饥饿,一如诗人海子遗言:“我的死跟任何人无关。”斧头的饥饿包含了他人的生命,这增加了悲剧性。这使得看似平行的两句诗,内在起了变化。
戈多:传统式的手法,层层铺垫的。
片片:后面写到:死亡从此站起来了。确实构成了对谢烨的亵渎。
陈家坪:死亡从此站起来了,这句话是一个时代性的隐喻,它指死神,不是死亡本身。
片片:那就是说,死神就是“饥饿”本身。
回地:那把斧头后面有一只顾城的手,顾城是一个诗人,诗人在这首诗歌里批判极权主义的坦克。我说的第二句削弱了诗歌和诗人本身的道德力量,这个判断有错吗?握斧头的那只手,与暴君的权力,难道不是在一个语法逻辑中?其实,我想说的是,一个不关心诗歌的人,如果他也知道激流岛的事件,他会很惘然无措,觉得诗人的观念很糊里糊涂。
陈家坪:这个只能留给注解了。
戈多:其实,个人的道德与公共道德没有必然联系吧,据说希特勒的个人道德要好过于丘吉尔。
陈家坪:诗的逻辑是单一的。
回地:我还是认为你的第二句是败笔,逻辑上是不通达的。
陈家坪:我恰恰认为这是丰富性所在。
回地:既然这样,就不用说了,你有时其实很傲慢。
陈家坪:不是傲慢,这只能是个人选择。如果按你的逻辑走,关系就变了。
回地:什么关系变了?
陈家坪:我的关系是,如果坦克还饥饿,斧头也会继续饥饿,悲剧还会发生。
回地:这难道不是以暴抗暴的逻辑?与农民起义和本拉登有什么不同?
戈多:我现在更信奉甘地的非暴力不合作,以暴易暴本身就是不人道的。
陈家坪:我们的愿望是一回事,实际发生的就是这样。
回地:所以我理解你的水浒情节,你还是没有能超越那些东西。你上面的那些争辩,其实核心在这里。
陈家坪:我是在鼓励斧头继续饥饿吗?我不是在发出警醒吗?
回地:我们没有看到你的所谓警醒,你是:“如果坦克还饥饿,斧头也会继续饥饿”。你只是在一个暴力逻辑里,审美斧头的饥饿。所以你会说同归于尽,这不是恐怖主义吗?
陈家坪:事实都发生在那儿了,我不可以有这个视角呀?
回地:这都是你自己的辩论。其实,我的解读也是成立的,没必要说我的解读,不合你的逻辑。
陈家坪:好,我们先各自保留吧,我并不是要说服你来接受我的逻辑。
回地:你那种骨子里的傲慢让人受不了。
陈家坪:你也许站得比我高,我还站在地面的事实上。
回地:批评一两句诗算什么?
陈家坪:很好呀!你是不是非要我马上接受你的逻辑呀,你给我一点时间吧。
回地:我恰恰不是这个意思。
陈家坪:现在,我明白你批评的意思了,我的确还需要想一想你所说的水浒情节。
发表于 2014-5-12 17:21:13 | 显示全部楼层
2014年2月刚自杀去世了一个诗人陈夫翔(陈阿锄),刚过去3个月,5月就又自杀去世了一个诗人卧夫,诗人们都是怎么了?
发表于 2014-5-12 23:06:38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是首杰作。家坪最好的诗之一。可以与卧夫的诗媲美。关于激流岛,家坪是凭直觉写的,他的确是把他想得起的例子都用上,如果说在价值辨别上不够正确的话,那恰好说明他是真诚地试图理解所经历过的这些死亡事件,用诗的方式去消化它们。
看了家坪上传的一些资料,我觉得卧夫好像是在用自己的死,证明这时代不值得活,就是死也无葬身之地。我是特别害怕从死亡去聚焦一个人。但他的一些诗,加上家坪诗的气氛,让我想到辛亥革命前蹈海的陈天华,或高尔基呼唤的海燕,这让我很不安,却也脱离了从海子开始的90年代诗人自杀的语境。
发表于 2014-5-12 23:25:40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样好的人,为什么要去死!他是不应该死的,太可惜了。
好在在佛教里面的话,卧夫还会回来,会轮回,用他自己的方式。他的走是上升,回地兄。不用担心,也不必太辨别,这些价值,对错,在某种程度上,的确与死者无关。
发表于 2014-5-13 00:41:3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张杰 于 2014-5-13 01:18 编辑

同意建春。这首诗我也觉得还不错。比家坪前些时候写的诗歌要好些。回地、碎岁、片片你们和家坪的探讨思路在我看来指出了一种诗义歧义的可能,但这首诗歌还有一种不是歧义的可能就横在那里,我读时没往通往歧义那条逻辑路上走,我觉得我理解了作者想要表达的就是他剑锋所指的,这首诗有一定的现实意义和对中国49之后的反思,也是告白了一些很真实的东西,一些事情往往因为很真实,正视这些(消隐在历史深处的)事实就能显出本有的残酷,已经无法救药,因为事实永远无法更改了,除非去回避或蒙蔽(而正视也不仅仅就是一种打破,但有这种正视在当下中国就已经很难得,因为相当一部分人都不愿或不敢去正视了,正视一种事实是需要付出惨烈代价的,事实里套着事实,探究复杂事实和真相,以及寻求与事实对等的描述(或艺术)语言又是何其艰难,真是非勇士非国士不能为也。),才能让事实暂时隐身,但终归也是自欺欺人。若按1959-1961年史实,期间由于大跃进运动以及牺牲农业发展工业的政策所导致的全国粮食短缺和饥荒事故,那此诗第12句应这样写:如果我们真的饥饿,那也许不是天灾(而是人祸)。这首诗歌牵涉到许多事实和史实,在当下真正深入谈论这首诗歌是有一定……,因为我们还没有畅所欲言的言论自由,所以我就此打住。
发表于 2014-5-13 10:40:32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上问题是越辨别越明晰:)
发表于 2014-5-13 10:53:30 | 显示全部楼层
李知行 发表于 2014-5-12 23:06
这是首杰作。家坪最好的诗之一。可以与卧夫的诗媲美。关于激流岛,家坪是凭直觉写的,他的确是把他想得起的 ...

说的是
发表于 2014-5-13 12:38:33 | 显示全部楼层
昨天陈家坪和我通过电话,我们都认为,这样的讨论有一定意义,对于彼此。

我们并不是在于争执谁输赢谁高下。或者非要来一个真理越辩越明。

死者已逝,活着的人的言论和判断,我觉得应该慎重。个人认为,诗人一自杀,就一定取得形而上的意

义,或甚至以殉道来命名,似乎有些轻率。或许这也可能根本不是死者的本意。

陈家坪的这首诗,我只是指出了一些我看到的问题。实际上,这只是一次QQ上平常的交流而已。

我与陈家坪有许多价值取向可以沟通的地方,他也是我多年的朋友。

尽管这样,我也不认为这是一首杰作。

我觉得说话还是客观点比较好。

朋友之间,有必要吹捧吗?

我讨厌江湖上的故意吹捧或贬低。





发表于 2014-5-13 15:13:5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冬冬 于 2014-5-13 15:15 编辑
绍兴回地 发表于 2014-5-13 12:38
昨天陈家坪和我通过电话,我们都认为,这样的讨论有一定意义,对于彼此。

我们并不是在于争执谁输赢谁高下 ...


诗歌的取向取自各自的理解,每人各自如饮水,冷暖自知。你认为你客观,别人觉得别人也很客观,你不能认为你客观,而别人都不客观,这样就是你主观了。李知行是天主教徒,依据他的认识,是发自内心的赞美,怎么是吹捧呢?是不是,只有别人一定赞同你的观点,才不叫吹捧呢?建议你注意你的措词。
发表于 2014-5-13 15:53:46 | 显示全部楼层
冬冬 发表于 2014-5-13 15:13
诗歌的取向取自各自的理解,每人各自如饮水,冷暖自知。你认为你客观,别人觉得别人也很客观,你不能认为 ...

嗯,我倒恰恰没有说别人一定要同意我的观点。

你误会了。这不是我的本意。请仔细看看我说的话。

李知行今年3月份在浙江见过。那时他已经远离天主教。

信仰天主教的是李建春,不是李知行。这个够客观?

发表于 2014-5-13 16:21:53 | 显示全部楼层
绍兴回地 发表于 2014-5-13 15:53
嗯,我倒恰恰没有说别人一定要同意我的观点。

你误会了。这不是我的本意。请仔细看看我说的话。

一直在看,本不打算发言。以下与回地诗友商榷:
1.我认为这首诗歌第2句没什么问题,而这好像是你们有争议的地方。
2.“饥饿”这个词内延和外延都很丰富,希望你们不要理解为单一的生理“饥饿”或心理“饥饿”,“饥饿”有指向一切事物和人的可能,因为事物和人都是有思有欲求,那样就会有“饥饿”,而“饥饿”扩展开,适用到每个事物和人。所以陈家坪对“饥饿”的丰富使用,结合中国复杂的现实和历史,是成立的。
2.这首诗歌如果有问题,也并未影响这首诗歌直面复杂现实的本意,以及对复杂现实的关照。
发表于 2014-5-13 19:03:0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李知行 于 2014-5-13 19:45 编辑

 回地兄,能把一种叫嚷的、切时的诗写到一定深度,是很不容易的,你可能是习惯了精密深思的作品,我也一向如此,但现在变了。
    要含混,半截,直接,不求甚解——假如你对这个现实还想说几句人话的话。无可挑剔的文本?不要再追求这个了。
    再看家坪的诗,其实我也有个不满意的地方,只是跟你的不同,我是一点也不喜欢鲁迅的说法:其实现在也不算铁屋子,或许是橡皮屋子?玻璃屋子?这无限复制的、恶的平庸,这无处不在的监控之眼,你怎能不感觉到做任何一件事情,是同时做给天和魔看?这是多么极端,多么有趣!
发表于 2014-5-13 19:46:2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张杰 于 2014-5-14 09:45 编辑
李知行 发表于 2014-5-13 19:03
回地兄,能把一种叫嚷的、切时的诗写到一定深度,是很不容易的,你可能是习惯了精密深思的作品,我也一向如 ...


有见地。这样的讨论的确很有意义,符合当下特殊中国的形势。刚才我遇到旁边楼的看门人刘大哥,他是河南南阳唐河县农民,他说1959-61年,他们唐河县因饥饿饥荒饿死了许多人,直到现在他还在反思毛的错误政策。他说那时他们村不让家里的烟囱冒烟,谁家要点火做饭,工作组就会上门把锅砸烂,所以只能吃公社食堂,但食堂做的稀汤能照到人影,里面稀稀拉拉的米粒都可以数出来,根本就吃不饱,情势是那时简直饿疯了,于是就吃观音土、吃榆树皮、吃牛粪、吃大雁屎、黑白菜的根等等,他们村一家兄弟,在夜里偷偷把别人家饿死埋掉的一个小孩给挖出来,砍掉两个大腿稍带回来放自己家锅里煮,结果炊烟被工作组发现,于是那兄弟俩拼命捂住锅盖,生怕工作组看到,这样的场景,当刘大哥说给我听,我是五味杂陈。刘大哥说他们唐河县委书记当时是最执行毛的政策,特别听毛的话,但没想到事情却如此惊悚恐怖,他说他那时总饿的睡不着觉,所见所闻给他童年留下了痛苦的回忆。刚才我还想,我是否该找个录音笔,把刘大哥的口述历史给整理成文字,经历过那些时代的人,现在年龄都不小了,若没有人记录他们,那见证人也就慢慢消亡殆尽了。
发表于 2014-5-13 20:34:34 | 显示全部楼层
张杰 发表于 2014-5-13 19:46
有见地。这样的讨论的确很有意义,符合当下特殊中国的形势。刚才我遇到旁边楼的看门人刘大哥,他是河南南 ...

崔永元不是在做口述历史吗,很值得做的一件事情啊。
发表于 2014-5-13 22:10:05 | 显示全部楼层
李知行 发表于 2014-5-13 19:03
 回地兄,能把一种叫嚷的、切时的诗写到一定深度,是很不容易的,你可能是习惯了精密深思的作品,我也一向 ...

李知行,这个名字对于我已经很陌生了,很隔阂了。

曾经与我内心相对比较亲近的一个叫李建春的诗人,已经烟消云散。

而李知行说的话,现在对于我已经没什么亲和感。

朋友也对我说起,对于某些变化,真感到很意外,很震惊。

所谓“文化基督徒”,在中国真的不是一个谣言?

就这样吧。

政治准确的话,也已经让你们说完了。

发表于 2014-5-14 09:09:42 | 显示全部楼层
绍兴回地 发表于 2014-5-13 22:10
李知行,这个名字对于我已经很陌生了,很隔阂了。

曾经与我内心相对比较亲近的一个叫李建春的诗人,已经 ...

李建春即使现在皈依佛教,也还是以前信奉天主教的李建春,本质上说,万相皆空相,都是归为一个零的,回地兄有些坚执一念了
发表于 2014-5-14 16:52:43 | 显示全部楼层
真是,拿宗教信仰当玩具了,玩完了基督教,又该玩佛教了,下一个目标是道教吧。所以从古至今,中国人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宗教信仰,与自己利益相关的就信,没关的就不信,并且变来变去……
发表于 2014-5-14 20:13:35 | 显示全部楼层
戈多瞎说。
请参阅我发在本坛的“近作札记”,这本是私人的事情,被回地公开了,没办法我得面对。
我是自由探索,自由转变而到这一步。想当年我为基督信仰得罪了多少人,可见我是认真严肃的。
我在考虑是否将李建春诗文单独结集。李知行另起,不相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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