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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灵魂栖居的钢丝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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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2-3 21:10: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在灵魂栖居的钢丝上游走
                                       ----谈谈诗人夜来的诗   
                                        文/张昌军
    初识夜来是去年的4月,也是春夏之交。他是陪同文学家、翻译家、诗人马永波和诗人伯辰一起来的。那时我还没有上网。不过从夜的谈吐我知道这是一个将会把诗歌进行到底的年轻人。后来我上网了,应该说最先注意到的是夜来的诗。夜诗不是乡村的,不是城市的,也不是垃圾的或者下半身的。他的诗是情感在风景森林里的吟唱,是赤子在市井深处的独白,是灵魂在栖居之地的游走。他的诗作产量颇丰,一直少有纸刊发表。我读夜来的诗不是在纸上,而在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网上。夜来的诗有很好的语言磁力。对于我的感觉而言,常常是如同钢丝上游走,让人可以尽情触目,却有着太极缠丝一样的磁力,引人入境。不升腾、不跳跃,虽然蜿蜒而行但不远离,绵绵而来,悠然而去。“深夜没人与我纠缠,因此我能穿门过户/或翻墙,嫁祸于徒手摘花/我终于可以绕城而走/独自看看/尚未醒目的满树流言 //我乐于就这样在恍惚之中窃取时光/甚于得到整条矿脉/无限的富有//也甚于白天忽然打响的战争/到处都是野蛮的手臂,和肉体中弹后的声音”(《忘情》)。诗人夜来的诗,是冷凝的缠绵。

    在物欲横流的今天,浮躁几乎成了一个时代的代名词。可是夜来并不浮躁,诗人是清纯的,诗是冷静的。在夜晚,他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走出门去,他没有去欣赏夜色的娇美,而是去看白天的战争。他看到那些为流血而伸出的,血淋淋的手臂,听见子弹飞过的呼啸,以及在弹雨下倒下去的惨烈叫声。在这里,我们可以读出诗人冷峻的目光,带着阵痛的情感。在夜色里,常人看起来一切都变得模糊的事物,诗人却格外的看得清清楚楚,说是忘情,可又怎能忘得了呢?其实此刻诗人的情感波澜的起伏,一丝也不亚于通体透明的白天。“没有更好的办法,思慕与着迷/一样的肤浅。有时候写一两句貌似温情的诗/把她安置给不显眼的出处/在某个汽锤落下的位置,患得患失/上周未被完全处理掉的显影液/有少量,受到腐蚀和猜测/人们围坐在炉火前染指他乡/谈过去的事,跟马不停蹄的磕睡较劲/这一页无风不起浪,无处不飞花/读过论语的人都说:生活像黑盒子/装了一些又丢掉一些/而盒子本身并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朝代 ”(《一天》)。在这多少有点冷漠的单人世界里出现个“她”,是情人的借代,是白天对面看过来的那个女孩的媚眼,还是情感的隐喻,抑或是广义的能指,都不重要了。在相思的道德次序情感层面,已经肤浅到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安置“在某个汽锤落下的位置” ,那一瞬间产生的情感,在汽锤砸下以后,虽然难忘,但已无力扶持,像装进黑盒子的生活,恍若隔世。这种感觉并非夜来所独有,也是当下时人所患有的时代通痛。难道不是吗?一天的时间和空间,对一个人来说,如白驹过隙,但它总是带着过去的缩影。意识与存在反照之后,诗人开始考虑“应减少一些乌有之辞/放大身体。词义缓释出来的药性/尚有一段不好解释的坡度/比方一个老农在土地上/耕种一生/仅仅是个黑点稍有不慎就被埋进去/没有拯救他的神只有流经的洪水老农本性安分,牵着低头的牛/他们彼此,都不熟悉来生 ”(《题目》)一个人在经历疼痛的经验之后,进入耕种的轮回也是一种独具成熟意义的冷静思考。

    初读夜来的诗,是淡泊以明志,再读夜来的诗,就会有一种宁静以致远的深邃。任何诗人都不是游离于时代之外的天外来客,说到这我们不能不说说我们生活的时代。从石器、青铜器、到蒸汽机的出现,人类用了大约一百万年的时间。而从第一代电子计算机的诞生到现在的后数码时代,仅仅百余年的时间。在后数码时代,诗人生活场所较之以往任何一个时代都发生了深刻地变化,世界面目一新而发展的速度极快。由于快捷交通系统的完善、良好咨询系统的出现、环境共享意识的确立等等,地球已成相互不可分割的地球村。人类的道德观念应该不为地缘政治所局限。尽管由于受民族心理、国家政治、地域传统的影响地缘道德存在很大的差异,但是这并不影响我们通过交流、改革、创新,形成为全人类所共同认可的地球村新伦理道德观念和新伦理道德体系。在这种情况下,由此而带来的人们情感的变化则成偶然中的必然。诗人夜来面对眼前的世界,灵魂与现实的碰撞之后,他没有游离于现实之外而另辟蹊径,而是在传统与继承之中找到了和谐的对接。《当夜晚消失》是他最近完成的新作:“常常回首凝望的东西,杂而无序 /有时候也会从平面上长出花朵/大部分时间它是带刺的 /相同的概念因刺而伤,逐层分离/但它的内核仍然是/锋芒毕露的。”人类进入后数码时代,传统的行为准则和道德次序受到各种社会要素的干扰和破坏。对于诗人,孤独与哀伤同在,颓废与觉醒共存。“ 我们的庄园,奶牛,燃烧不尽的火种 /老人和孩子的识字游戏/胜过枝头上任意一朵血红/如你所愿,这一刻什么都不会发生 ”“我看祈望一切与幸福有关的事物”“就像瞬间打开囚室的门窗 /望见汪洋大海中的一条船燃烧在霞光里/那竟然是,最无可指摘的事情 /它带来了一团光明,却撤去所有道路/使你不能沿着一部梯子/抵达任何自由,那么放弃吗 ”这是一首写存在于光明中重现的诗,诗人始终在一种特立独行的理智中对自己的情感和意识进行认真地调整,使之于这个世界的节拍相一致。“是不是有一种空壳叫做时光/有一种琐碎叫做磨灭/有一种奇怪的声音说…/‘风走了还会回来,可以回来的只能是风’! /那我们追逐和猎杀的鸟兽呢”“要不要带着真相离开/或者只是简单的生活在真相中/使白天更白,夜晚更黑 /森林看起来更象一堆树木/杂而无序的回首 /不能带入天堂的物质享受/而这样,我们看起来更象一群/栖息于夜晚的,善良和无知的猴子”。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高度发展的现代社会,在呼唤提高生活质量的同时,人们也在一定的程度上怀念已经逝去的生活方式。怀念与回归有着相同的源泉。诗人在这里并不是回避现实,在科学技术飞速发展的社会里,不仅仅是诗人夜来,就是那些某一学科的领衔人物也何曾不是如此呢?我们常常会感到人类,真的是一群“善良和无知的猴子”。这就是我们的时代,不是变异和异化,而是渐进和发展,或者说“是进化中的退化”。人类越来越不像我们人类自己。

    当然,过去我们说个体有意识,集体无意识的社会性征,随着和谐社会理念的建立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尊重个体的需要,逐渐成为社会整体的共识。应该说夜来的淡泊名利,让他的诗保持了真醇的本色。在现实中,尽管许多伟大的存在常常因为人类的无知而变得容光焕发,但是真正的本色写作却因为这样那样的个体追求而变得暗淡无光。夜来是一个例外,他为诗歌而努力着、而坚持着,即便是在钢丝上游走,也要让纯净的灵魂走得认认真真、有模有样。期待夜来有更多的新诗问世。我们应该热爱我们这个时代的诗人。我们评价一个诗人,虽然各有各的标准,各有各的爱好,但是,一首诗应该允许人们有不同的解读,由于人们生活经验和艺术体验的不同,可能对同一首诗各自读出不同的感受。一切正确与错误的推断,时间都会做出最公正的评价。
发表于 2012-12-4 00:39:14 | 显示全部楼层
问好
发表于 2012-12-12 22:27:12 | 显示全部楼层
兄弟
发表于 2013-1-2 22:38:25 | 显示全部楼层
惭愧。一直忙乱得不能上网,问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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