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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诗] 三月份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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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4-24 20:20: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三月份诗选

《那是谁,暗藏的玉已经生烟》

猛烈的油菜花突然大面积涌现。

一只飞禽以悠慢的速度
被天空染成乌蓝。

如此血肉而虚无的南方
我试着让一列被日光晒暖的火车置身其中。

我像一小片水渍强烈地生活过。
已经滚烫地消失。
那是谁,暗藏的玉已经生烟。
2012、3、30


《但我却如此潦草地对待自身,并试图远离于它》

春血、细马、浅山。

一个人不能目睹另一个人内心的细微和明艳。
光阴如此急迫,
我看到淡紫的碎花落满一地。

“你究竟要复辟什么?
为什么要把那尚未来临的,匆匆搬到我的身上?”

很久了, 我的受惊早已平复。
但我却如此潦草地对待自身,并试图远离于它。
2012、3、29


《失题》

试图在春日叙事是徒劳的。
我不以俭约为目的。

那更遥远的早春悲伤的因素完全篡夺了今日。
2012、3、27深夜

《三月二十五日之游》
(岱山湖)

这一日的水不同于另一日的水。

阳光在本质上回到童年,并且在水面上被分割成更多的碎金。
(这一日当然也不同于另外的一日)

远方连绵的低矮的山丘迷蒙,它们去向不明。
湖畔的房子,——临湖餐厅、
宾馆、半掩藏的微型别墅,路面有一大半明亮、温暖
那个年轻的保安浑身卸下亮忽忽的阳光。
桃花讨论身畔的翠竹,零星的鸟鸣
将上午迅速推向了中午。

我更愿意回到它的岛上。在那里养气血旺盛之鹿,
——当然岛上没有鹿。
但有安定、闲静、笔直的苍松,它们密集的身影把幽香输入你的眼睛。
光影斑驳的曲径上,树根虬劲地裸露出地面
仿佛褐色的血管。
那被我收获来的所有虚无、渺远,都随蔚蓝自身的调理和丰厚
被一点点耀眼地舔尽。

生命都是独立的,但它们的血
在暗中坚定地流在一起。我之来去,其实与更艰深、美丽的悲哀和浩荡的春色
有着不可了然的纠缠和辩解。
2012、3、25夜

《途径,从芜湖火车站转车》

呵,破败——
破败有什么不好?!比如我在芜湖火车站
逗留短暂的半个小时。
细雪被埋进天空,市民从我内心流过。

那么多独自旅行的经历蜷曲起来。
我曾在芜湖秋深之夜的旅馆中
听着江水漆黑里夹着银白的闷响。
也曾在盛夏大水浩繁时刻随着轮渡,直抵芜湖的江岸。

没有办法能使我衰老。
那凶猛的动物其实也温顺,也很小。
也有翅膀。
此刻我像放一只鹰或鵰那样将它在暮色中放飞。
它疾速独自破开的是我秘密拥有的穿越长江的天空。

在芜湖火车站逗留的短暂的半个小时,
我将我更新为另一个人,但外貌不变。
2012、3、23

《这条路上旅行的人当然很多》

这条路上旅行的人当然很多,曾经在这节车厢
这个座位上。

但他们不拥挤,——他们分散在许多年代和日夜。
此刻他们连影子也没有留下来。
或者已被速度轻浮地吹跑。

但他们单纯的旅行的气味,都按捺进已有些斑驳的油漆的表层之下。
陈旧的厢壁和靠背上
复制下他们丰富的甚至复杂的信息。

此刻我可以选择他们中的一个交谈。
也可以身处这个集体之中,疲倦、呆笨,无从开口。

没有什么能阻挡一颗心迅速向后退去。
2012、3、21


《某个记忆》

某个记忆,可以飞翔几十年
却在今天早晨突然击中我

早春还未成形,像还在孕育的胎儿
波澜在成为波澜之前是否可以称为波澜

那时我心空,但结实,血肉丰满呵
那时我抱着正待飞翔的记忆,浑身可怕地滚烫
2012、3、20
《我无限欣喜于在一目了然的春原上摹拟马和鹿》


饮酒、春鸟、生老病死。
即刻的饮酒,,结束后迅速变为遥不可及的如烟的往事。

清清之夜,与我漫长的快速度的记忆。一张南方的脸,
漫游者,原地踏步,却将它戴在身上。

我无限追怀在落日的城头上欣赏落日。
我无限欣喜于在一目了然的春原上摹拟马和鹿。
2012、3、18


《九人,正鼎电影城,观影《战马》》

当然,银幕之外只有春夜。

只有人轻风细,生态公园之水怀抱含蓄的灯火。
水生植物刚懂得羞涩,
木栈桥之于夜云,心无挂碍。
如果有一匹与黑夜莫辨孤独之马,那么它缓慢的蹄声就是
细碎的迷离的花瓣
弥漫于我们温暖的血肉。

隔水之静,那是与夜色一起起伏的轻渺的酒气之静。
隔岸之静,那是更清细、柔软的马鬃
拂过我们脸颊和鼻梁的飘忽之静。
春夜之大,却又在疏忽间用莫名之力将我们捆紧。
呵呵,能将某个片段拉长成一生,
却难以将一生浓缩成某个烙印深刻的片段。

那消散而去的如马疾驶的仙影芳踪,
必如细丝,缭绕于心头。
2012、、3、14夜


《雨水》

雨水稀疏且频繁。
二十三年前,沪杭道上随天光涣散的
不明事理的眼神,被我归结到萧索的车厢之中。
“早春太早,还没有好景色”,成熟呵、揪心呵,默默的鱼脊
热血渺小,我当时就对她说,——
寒冷不能揉乱永将荒芜的身子。
2012、3、10


《春日的下午》

春日的下午,所携带来的山水与短促的光线。

某人的梦被细风轻摇,并且把重量
减轻到极点。
并且把重量转移到他端着茶盏的胳膊上,——不及其它之物。

那从不触及肝腑的、健康而轻微的意淫,
美艳亦如短促的光线。
2012、3、9


《急骤的薄暮》

火车与针。

火车与春日急骤的薄暮。
寒冷呀,春日不像是春日。

简单至极的雨滴与阴沉的芜湖市郊。
时代总是这样,
变成前方涌来的逼仄的速度,加速向后方逼仄地离去。

会有一只凫雁转化为洁白的信封
落于我面前的手机上吗
大江如此消除危险,茫然、无动于衷,横于我的脚下。

那被一点灯火点燃的,必是另一点灯火,
黑夜中细长的无声的尖叫,不是伤口。
2012、3、8凌晨零时许

《导体》

某一年早春,低温、多雨。

因为潮湿,鸟群飞得很慢
但我把它们反弹的力量
憋在快速干燥的身体中。

我旅行的城市有限,我的挑剔、生涩
我的毫无表情的舍弃。

我恰恰不能忘记面貌都是相似的火车,它的肋骨和胸膛。
抽去某个城市最不可或缺的内容,
而把一个苦胆、热血的人的形象一直
留了下来,我努力摆脱他
却又愿与他合二为一。

我一直没有把一个故事表达得更清楚、明白。
冷静的电流,像重大的不可避免的事件,
从我身上灼热地掠过。
2012、3、8深夜


《为什么我总有一颗南游之心》

为什么我总有一颗南游之心。

我总愿意在生生不息的铁轨上
磨练我胯下凌厉的空气。

我研究过地图,并让它经经络络的美丽之气味融进
仿佛不属于我的血肉。
哦,我还用雨、湿、滑和冷之笔描绘过
你在不可知远方渺茫的身子。

浅山阻积于消弭,而须臾总迅速捋顺更浅的春草。
如果你在我座位的对面呢(目标总是在不断的消解和涌现之中)
如果有惊雷孕育于我竭力自抑的胸怀——
2012、3、5深夜


《广德行记》

我已离开了广德,但我知道甘溪仍然潺潺。
如果时间可逆,我渴盼从此刻的深夜
回到今日的清晨。

细雨飘零中的路旁人家,不断从车窗玻璃上划过
又不断被水珠和气雾涂抹和改造。
我的心一如甘溪中可能的逆流的欢悦的小鱼
我的心甚至交织着昨夜细雨和灯火呈现的
广德街头零落的美,昨日没有落日,
细雨却一直穿越到今日酒醒后寡艳薄丽的清晨
蜿蜒、潮湿的柏油路面是我将我的身子
度向深山的虚化的梯子
即使用尽所有鲜活的青色,我也无法重述那重峦叠嶂中
一竿竿雨中的竹子。
从山上曲折而下的溪水,溪畔的乱石
积存的醇厚而绵软的竹子的落叶
我是说我清寒的热血,随着漫山的翠竹时而啸聚
露出竹梢所围的一圈隐隐的天空的明亮,时而散开
以全部向山峰进发的倾斜的姿势,空虚的力量,单薄而厚密。

那穿林打叶浩渺的雨声,甚至挂满今日下午回程的薄阴中的火车
我将它十分之一留给宣城,十分之二留给芜湖
十分之七带回合肥。
2012、3、3深夜



答青年诗人宇轩问
  
  
  问:拟定这篇访谈提纲时,我所要做的是回忆。是的,在记忆中打开我所了解的关于你这些年的点滴资讯,这其中感受,胜过品咂一种极致妙品。显然,你是丰富的,依然“危险”。因为我们并不知道下一刻你能写下的诗篇中,所要关涉和呈现的,是怎样的“异域”中的风景与旅程。记得那是一次诗人间的聚会,陈先发先生随口说出——“汪抒就是当代陆游”。戏言也罢,赞许也罢,友谊也罢。这句话所能传达的应该是对你这些年来坚持写诗的可以“引经据典”的一种概括。我们知道,陆游一生写诗六十载,保存下来的就有九千三百多首。这让我想到诗人赵卡在你的诗集《短暂》的序言中,写下的开篇之言——“质优、量大。这是我对汪抒诗歌的基本判断”。写诗这么多年,我相信,你一定感慨颇多。
  
  答:诗人要有持久的创造力。或者说,是否具有持久的创造力是对诗人的一个根本的考验。一个诗人不仅要有爆发力,更要能承受对心灵漫长的磨砺。
  大概自2005年重新创作,我就有一种强烈的紧迫感。起初是出于对我中断写作七八年时间的弥补的心理。后来,这种紧迫感渐渐转变为我对生命短暂的一种永恒的畏惧。我必须抓住文字,因为文字能承载、延续我在人世最终将要失掉的一切。
  真正的诗人灵魂是能坚忍地冷静地燃烧的。这些年来,我作品数量的或许可以称为巨大,是我引以为豪的事情。当然,作品数量的多寡并不是决定性的因素。决定性因素应该是从心灵里喷发出的能量。
  其实,我也不知道下一刻我能写出什么样的诗篇。但我非常乐意享受一首新的诗歌在我笔下涌现后所带给我惊险感。
  写诗已经很多年了。我1985年时写出的几首诗,后在1986年初《诗歌报》上刊出。处女作就这样在既惊异又毫无惊异中诞生了。那个年代确实是一个值得诗人沉浸、狂热的年代。现在回想起来,会看到有多少与诗歌有关的人和事从我的面前掠过。许多已永远沉睡在我的心底,我懒得再去惊扰它们。曾经有过感慨,因而不再感慨。
  我不知道为什么把我比作陆游,其实从精神气质上看我更像古代江南的某类文士。
  
  
  问:陆游有诗句:“老住湖边一把茅,时话村酒具山肴。年来传得甜羮法,更为吴酸作解嘲……”。佐证了他也是技艺很高的烹饪美食家。在此,也请允许我爆爆料,我所认识的汪抒,其实也是个烹饪高手,有例可证:那是二零一零年九月二十四日晚,我们一干人在水晶钥匙家中的一次聚会,大家分工明确,洗碗的洗碗,摘菜的摘菜,做饭的做饭。重要的是聚会“章程”中有所规定,每人必须做一道拿手的菜肴。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当时做的应该是红烧鱼。令何冰凌、杜绿绿、尚兵、还有陈先发先生称赞不已。而在这之前,你的诗集《餐布上的鱼骨架》出版。美食与诗歌之间,我们愿意分享你的故事。
  
  答:诗集《餐布上的鱼骨架》的书名并不牵涉于什么美食。我着目的是那副空空的“鱼骨架”带给现代人的惊悚和长久的刺痛。
  有些事可能是在事实基础上的加工,或一种美丽传说。我不认为我能烧得一手好菜。在我的家庭,由于我工作时间的宽裕和自由,几乎每天的买菜和做饭都是我完成。久病必成医吧。
  诗艺其实亦如烹调。面对一首即将写出的诗,就像面对我将要设法烹制出的一盘得意的菜肴,我很有耐心地为它操心、忙碌着,我期待那道美味的诞生,乐此不疲。
  
  
  问:我也注意到,很长时间以来,“马”和“鱼”都是你诗中出现较多的意向,而新近一段时间,“鱼”在你的诗中呈现的则更为频繁:“在我的静默中,树木倒长/春日的孤独之鱼将迅速成长为鲸”—《我不断描绘的未有的事物》;“更多的鱼,没有这样成仙/他们仍然保持在安然的生活中”—《茫然》。“他不喜欢狩猎。/某条比宫娥还秀美的细鱼游进了他的血液中”—《摸索》。……这种抒写或许是无意的,又或许是你早已安排好的甚至是努力所要指涉与秘密抵达的,谁知道呢。
  
  答:我如何表达这个世界?——或许我将它简化成我诗中的“马”和“鱼”的意象,它们是我对这个世界的秘密代称,是这个世界在我心中最简洁、最丰富的架构。
  我之所以选择了“马”和“鱼”,可能源于我童年生活神秘的体验。我童年的生活环境中是不可能见到马的,那宏伟、富有力度的甚至忧伤的马匹,就成为一种渴望的符号。而鱼更是陪伴我成长的刻骨铭心的记忆。
  我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进入我的诗歌,一切本是天成。
  
  问:“我是个热爱旅行和酒的人”这句话当然出自你的笔下。当我第一次读到,也是喜欢至极。细细算来,从与你认识的这些年到如今,有幸能够与你一同前往的地方还真不少——九华山的祥宁之气、水墨皖南、古都寿州、登泰山、下江南…….。要么旅行、要么读书,心灵和身体总有一个在路上?诗和酒之间,自古渊源流长,对你而言,又意义何在?
  
  答:旅行不仅仅是对身体的突破,更是对心灵的突破。生命遇到的最大的障碍就是自身的局限性。旅行即是对这种局限性的一种力所能及的克服。
  我热爱旅行,倒不是仅仅想成为一个普通意义的旅行家。我是期待在运动的力度和陌生因子的激烈刺激下,新的文字的产生。
  我常常能回味起一个很久以前——甚至二十多年、三十多年前的旅行中的一个细节和感受,而突然感到浑身滚烫或冰冷,在那剧烈的毛孔膨胀或收缩下,诗情在内心怦然而燃。
  我瞧不起不能喝酒的诗人,倒不是我善酒,更不是嗜酒。除了亲友们相聚,尤其是诗人们聚会的场合,私下里我是不饮酒的。一个不能在饮酒中放纵自己的诗人(最起码是适当的放纵),也不会在文字中尽情驰骋,得心应手的。我极端轻视那种拘谨的文字,——拘谨不是内敛。
  
  
  问:在我看来,你偏执合肥方言浓重的普通话;有着很好的水性;酒量大的惊人;你擅幽默,常常是逗得大家捧腹大笑;年轻时的爱情故事,有着普罗旺斯般的浪漫与甜蜜。是这样的吗?欢迎给个正解(O(∩_∩)O哈哈~)。
  
  答:其实我喜欢南方方言,尤其是那种近似于歌调的方言。我的舌尖不适应于卷曲出硬直的北方语言。更其实的是,一个诗人的语言代表的是他诗中的那种气场。我的诗歌黯幽、阴郁,具有非常明显的南方本质。
  我的水性确实不错,毕竟是水边长大的。河、湖是我整个成长过程中最意气飞扬的两种意象。
  与我大多时间都是沉默相反,有的时候我又特别幽默,在QQ群中,在酒后,我们默契地忽悠其中一个同伴。那是我性格中的另一面,另一种重要组成。
  至于所谓年轻时的爱情故事,那都隐约地闪烁在我的一些诗句里。细心的读者会有所察觉。
  
  问:你的诗歌纯粹、凝练、富有广阔的内核之美,先锋而道骨,可谓境界。生活中,你真诚、内敛、实在,且散发出浪漫之气。在我看来,你执于完美而又内郁悲伤与孤独。你是矛盾的,困境的,又是敞亮透明的,虚有而明朗。值得高兴的是,越来越多的诗歌评论者正在试图理解你的诗歌主张与诗中品质。在当下,或许正如蓝角所言——“汪抒可能在创造一个奇迹”。
  
  答:一个诗人的梦想是什么?——就是在文字中创造奇迹。可我们见到绝大多数的诗人是没有梦想的,他们不会为此而努力。
  这一生我可能做不成任何事情,除了诗歌。我把全部的生命投入诗歌,或可说诗歌本就息息生长于我的生命之中。
  我相信我有一个浪漫、悲伤、透明的灵魂,而写作不是在复制这个灵魂。我是把它在文字中呈现出来,并力争使它更加纯净和完美,像阳光去照耀它之外的事物,影响和改变它之外的事物。
  这是一项漫长、孤独的甚至无望的事业。
  
  问:《抵达》诗刊在当下民刊中有着越来越重的分量和地位,你是创办人也是主编,对它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也是了如指掌,明晰于心。谈谈《抵达》以及当下民刊的发展现状吧。
  
  答:如你所熟知的,“抵达”诞生于2008年,纸刊则问世于2009年。并在以每一年一卷的速度继续出刊。“抵达”是一个有力量的重要群体,宇轩、江不离、西边、冰马、尚兵等诗人,正在以扎实的作品展示自身不可忽视的实力。
  所有的写作都是为文学史的写作,不知你是否完全赞成我的话?我们都想被历史而铭记。当然,这不仅需要实力,更需要机遇的垂青。而这种垂青的机会可能是非常渺茫的。
  其实,在我写作的漫长的阶段中,我和朋友们一起办过不知一种诗歌刊物,生生灭灭。我至少见证了中国诗歌民刊在八九十年代的一部分发展史。
  世上本应不该有民刊之说。一个不争的事实是,民刊已成为当代诗歌史的主要承载者。被排斥和排斥是民刊唯一的宿命和使命。
  
  问:我见识过你的书房,满满当当的,到处都是书籍杂志。如果说要了解中国当下诗歌史的话,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在你的书房中,就能找到答案。记得我也有几次去你那里借书来读的经历,多有打扰,还请原谅。给我们推荐一些你喜欢的书目吧。也请谈谈你对当下诗坛的总体印象。
  
  答:对于诗坛我身处其间,但又是一个旁观者。一个诗人的独立以及独立的判断是无可替代的品质。
  至于读书,那是兴之所至之事。读什么书,怎么读,不必刻意。总之,读自己喜欢读、愿意读的书。我可以在这里随手写下我最近一段时间读过的部分书目:《现代诗歌的结构》(胡戈*弗里德里希)、《心经的力量——弘一法师说《心经》》、《一切破碎,一切成灰》(威尔斯*陶尔)、《两次暗杀之间》(阿拉文德*阿迪加)、《作品第一号》(马克*萨波塔)、《罗马尼亚当代抒情诗选》、《黄仲则诗选》、《汉魏六朝诗鉴赏辞典》、《诗的见证》(切斯瓦夫*米沃什)等等。
  


发表于 2012-8-29 14:47:34 | 显示全部楼层
还是高产 很久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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