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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5】《芙蓉锦江》第3期编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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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8-30 10:05:3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芙蓉锦江 于 2011-9-13 10:14 编辑

活动与反响
——编后记

杨然
  
     一
《芙蓉锦江》第二期印行后,有人夸我“富有牺牲精神”,这当然是毫无意义的。在这个靠文本说话的诗歌年代,如若仅仅因为文本之外的事务承蒙别人夸奖,要么是废物,要么是个草包,或者干脆就是个替人跑腿的傻瓜。我当然不乐意被人如此夸奖。但是有些事情必须由自己去做,倒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夸奖,而是为了让文本“出来”,是为了纯粹的“这一个”。

3月26日,杜甫草堂博物馆姚菲、谭暘、陈涛专程从成都来冉义,洽谈在《芙蓉锦江》开设《刊中刊.首届“杜甫杯”作品选》事宜。中国古代诗圣杜甫之伟大,古今中外早已公认。成都守着杜诗这个聚宝盆,无论史学、美学、评论、随笔乃至小说、戏剧、影视文学等等,无一莫是“广阔天地大有作为”。而在这个“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杜诗之乡,绝对不可缺席的正是诗歌。我们的意思很明确:既然携手敲开了首届“杜甫杯”诗赛活动之门,那就要让它一步步深入下去,走向更好的通途。《刊中刊.首届“杜甫杯”作品选》集中火力推出这方面的新诗和随笔,目的在于隆重凸现开设“杜甫杯”的诗性意图,使其成为诗歌之都的一个品牌,形成长效机制,最好。
     三
作为一种文化生态,诗歌也有自己的生物链,从古到今,环环相扣,波浪型行进,螺旋式上升。现在的矛盾在于,功成名就的一批诗人乐于占山为王,真怕有什么棋局动荡,巴不得世界从此无他,牢牢掌握永远的“过去”。新生代诗人对此不屑一顾,视如粪土,一拔又一拔掀起打倒一切否定一切的高潮,嘴里含着“超现代”,碗里装着“纯诗”,而屁股底下早已稳端端坐着“诗歌史”、“现代史”和“重新改写的文学史”,绝对操纵了只属于他们的“未来”。我更看重“现在”。“诗歌史”、“现代史”和“重新改写的文学史”对我来说隔山隔水。我不为它们写作,只为自己。我坚信诗歌的生态环境跟生物的生存相仿,真正拥有“诗歌史”、“现代史”和“重新改写的文学史”的,是真正意义上的好诗,即文本。所以我对“诗歌史”之类的话题兴趣不浓。我坚信靠“文本”说话比什么都重要,包括我们的《芙蓉锦江》。
     四
3月应凸凹之邀到龙泉参加“中国诗歌万里行·走进桃花诗村”活动,与众多《芙蓉锦江》同仁相见,从他们嘴里冒出的词汇,最多的依然是“诗歌的向度”,说得我云里雾里,头脑里老是嗡嗡嗡的,似懂非懂。其中陶春的意思我听懂了,他最关键的词汇是“诗歌的心灵史”,这个我接受。古今中外的诗歌,从一开始,到万,到无穷无尽与无止无休,肯定都是诗人的心灵史。但他认定“诗歌的心灵史将重新改写世界的文学史”,我还一时无所适从。我对诗歌创作的认识历来非常简单,那就是把诗写好。蒋蓝、席永君、袁勇一帮子人在我耳中灌输“诗歌向度”,弄得我晕头转向,看来我只配做事,搞理论实在欠火。《芙蓉锦江》还是先把刊物弄大弄强再说。
    五
繁忙的创作期间,黄仲金来函,认为:“对于诗歌,不管是谁怎么说,都无所谓,不要去理,如果很在乎这些东西的话,就非常的累。在我们这里,我一向不关心这些事情,也不在乎谁是‘诗歌第一’的问题。对于诗歌的理解,各有各的见解,这也可以忽略不理,按自已的想法去写,既使别人说自已写得不好,也不要去管它。‘诗歌的话语权’不是谁说了就算的问题,只要有东西摆在哪里。”他还说:“开设《刊中刊.首届‘杜甫杯’作品选》是一个好事情。《芙蓉锦江》是以成都作协诗歌委员会的名义办的,要以团结为主,就像你在2期后记所说的‘更多的是做事’”。这些话,我很赞同,事实上也在给我鼓励。谢谢他。
    六
作为母语赖以传承的汉字,这人类最伟大、生命力最悠长、上下几千年历史从未有断层并且越来越有世界性普遍意义的象形符号,它支撑起的华语诗歌,从语言的密度、张力、隐喻、歧义性、变幻美、内涵、象征、原义与外延意义、天然语感即空间韵律以及它自身固有的声形架构诸方面来讲,都决定了汉诗不可能一极、一元、唯此独诗。就我所知的“天下诗歌”而言,从诗三百到唐诗宋词,无一不是“无极”的即“多元”的,而当今的汉语诗歌,从成都到四川到全国乃至海外,无疑存在着众多的优秀诗人、重要诗人、杰出诗人以及他们拥有的不可替代的作品、所在的诗歌圈子、群体甚至流派,这本身就证明了“天下诗歌”肯定是也只能是无极的、多元的,而绝对不可能是唯一的、独门独派一统天下的。“多元”即“无极”,是《芙蓉锦江》与生俱来的诗歌存在基因和传承密码,它的大门永远打开,诗人与诗歌可以自由进出、平等交流、同路而行,它是个“茫茫苍苍,皆为诗来;熙熙攘攘,皆为诗往”的诗歌聚散地,自由的、散漫的、无组织无纪律、无座次无核心的诗歌水浒、诗歌西游记、诗歌周游列国。因此,我不愿、也不想在此依赖于某一个诗歌的独门独派而生存于世,我自身历来就喜欢特立独行,但又与天下诗人和平相处,我自小就有“天下为诗,诗歌大同”的抱负,《芙蓉锦江》是我跟凸凹等诗人为之践行的具体体现。
    七
杨黎在《芙蓉锦江》论坛上说:“希望成都不公约也不第三道。”这话是对成都诗群说的,我赞赏他的这句话。成都诗群最大的特点就是野性,从表象上讲,这跟水浒各路江湖英雄不谋而合。我非常喜欢亨利.大卫.梭罗所说的一句话:“一切美好之物都是狂野而自由的”,他说出了事象的本质,包括诗歌在内。“文学中唯一吸引我们的就是荒野”(梭罗),对传统诗歌而言,“朦胧诗”就是荒野;对“朦胧诗”而言,“第三代”就是荒野;对“第三代”而言,中间代、80后等等也都是荒野。在这方面,杨然的“天下诗歌”、凸凹的“中国诗歌最低处”与蒋蓝的“成都,为中国诗歌造血”,本质上都在展示各自诗歌的荒野愿景,虽然角度不同,层面有异,但在诗歌荒野的愿景上却是殊途同归的。遭到众多议论的“第三条道路”,相对“知识分子”和“民间立场”而言,本质上也是一片诗歌的荒野,它最核心的说法是:莫非的“单独者”、树才的“不结盟”、林童的“有一千个诗人,就应该有一千条道路”、胡亮的“各走各的道路”,这所有说法,其实都在强调“这一个”,即诗人的独立与个性,诗群的多元与开放。因此严格说来,“第三条道路”只是一个借代,它最本质的内涵是“无道之道”。杨黎说“希望成都不公约也不第三道”,他已经说对了一半,还有一半由我来说:“希望成都不‘知识’也不‘民间’”,那干什么,把二者的话相加,就是:“希望成都诗人都是‘个体诗人’”,而不是紧紧抱成一团的诗歌小圈子、小集体、小沙龙。如果真有流派,那也是在诗人个性化的前提下艺术价值共性的结果。我始终坚信的是:真正的狮子总是独来独往的,只有绵羊才成群结队。只有自由的、散漫的、野性的、个体的诗歌,才能汇成《芙蓉锦江》的“天下诗歌”,如果《芙蓉锦江》追求独门独派,完了。

虽然“最好的诗歌也是被驯服的”(梭罗),而实际上成都诗群历来就野性得很,它最早的野性在骆耕野他们聚合的“四川省青年诗人协会”就充分显露了出来。“四川省青年诗人协会”从诞生之日起就打上了与传统诗群分庭抗礼的烙印,与之同步,它自身内部的野性更是七翘八拱,从一开始就没有正直统一过,而是各自为阵,后来影响巨大的“非非主义”、“整体主义”、“莽汉主义”等等,无不发源于这个自由的、散漫的诗歌水浒、这个名虽后存、实则先亡的“四川省青年诗人协会”。这个表面上有组织有纪律、有座次也有核心的诗歌列国,最终被无组织无纪律、无座次无核心的诗歌大同所取代,造成这个结果的罪魁祸首,首推名不见经传的“野性”先生。表面上“四川省青年诗人协会”的头面人物们在争会长、副会长、秘书长、副秘书长等等座次,实际上他们真正在争的,是“核心”。争来争去的结果,是“四川省青年诗人协会”的土崩瓦解和“非非”“整体”“莽汉”们的独立解放。在他们之间,就“核心”二字而言,谁也不卖谁的账。而在他们内部,新的野性在取代旧的野性,一拔“非非”去了,另一拔“非非”站起。野性,是成都诗群的最大名片。谁想在他们之间称老大,做梦。谁想在他们当中统一七国,休想。唯一的方便便是顺其自然,听天由命。《芙蓉锦江》在他们之间搭个平台,充当自由聚散地的角色,只能如此,除此无他。
    九
创刊号和第二期陆续寄出后,不断有诗人反映他没有收到样刊。邮路失落、地址写错、被人冒领等等原因都可能存在。这使我非常郁闷。所做的琐碎事务劳而无功,实在是太使人泄气了。但最大的问题还在于所剩的样刊不多。凸凹处的创刊号已经送完,我手头也仅有几本。第二期发送得更快,比创刊号还先终结。因此,确实没有收到样刊的诗人,这厢有礼了:只有道歉的份。
    十
《芙蓉锦江》开坛后,坚持“欢迎诗人以此为平台,本着平等、尊重、交流的原则,在此发布诗歌作品、诗歌随笔、诗歌评论、诗歌典故、诗歌史料、诗歌记事等等”,同仁之间互相尊重,凸凹、王国平、席永君、况璃、蒋蓝、胡亮、树才、彭毅、黄仲金、周世通、朱晓剑、野松、李龙炳、胡仁泽等等诗人“八仙过海”,活动开展各显神通,短时间内,《芙蓉锦江》诗歌有了更为浓重的交流气息。
十一
1月:《金立·诗林》推出由诗人野松组稿的《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专辑。专辑发表了杨然、王国平、松林湾、蒋明、野萍、野松、愚木、李跃平、举人家的书童、鲁绪刚、方惘燃、作夜西风、樵野、诗之剑、马兆印、况璃、胡亮、刘勇、萧艾、陈亮、张凤霞、渭波、鲜圣等23位诗人的作品。诗人楚中剑在网上发布消息写道:“《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宗旨是为中国诗歌造血,以敞开的胸怀吸纳和向外推荐四川及全国各地的优秀诗人,在情义的旗帜下团结了一大批真诚的诗人,影响正从享有诗歌之都的四川向神州大地幅射和扩展。”
十二
1月14日:《芙蓉锦江》同仁李龙炳、张哮、王国平、张凤霞、杨光和、周渝霞等诗人应邀参加在成都时间简史大书坊内隆重举行的《存在十年诗文选》首发式。成都诗人史幼波、骆中、焦虎三、张选虹、张卫东、胡马、刘俊升、胡宏与来自各地的40多位诗人一起出席会议。蒋蓝、席永君、陈小蘩、杨然、凸凹、史幼波、骆中、焦虎三等就《存在诗刊》的写作价值取向和当代汉语诗写作的现状发表了自己的见解。《存在诗刊》是由省内诗人谢银恩、陶春、刘泽球创办的,陈亚平、华未眠、曾令勇等诗人参与,《存在十年诗文选》精选收录存在同仁十年诗歌130余首,存在重要文论8篇,计约30万字。
十三
1月19日下午:首次《芙蓉锦江》诗歌沙龙“坛友聚会”在成都里约咖啡举行,出席活动的诗人有:张新泉、杨远宏、尚仲敏、小安、于小哩、朱晓剑、周渝霞、汪洋、张义先、彭毅、黄小雨、陈之秀等。活动组织者为彭毅、丁乂。
十四
2月23日:由成都市杜甫草堂博物馆主办,成都市诗歌工作委员会协办的首届“杜甫杯”赛诗会暨“杜甫与当代诗歌”研讨会在草堂藏经楼内隆重举行。活动由成都市杜甫草堂博物馆副馆长姚菲主持,王国平、朱晓剑、马明林、杨光和、周渝霞、华秋、晓曲等近百位成都本土诗人作家汇聚一堂,在赛诗会中脱颖而出的佼佼者和成都市主要新闻媒体也参与了活动。柏桦、何小竹、席永君、孙文波、文迪、牛放、何永其、张凤霞、晓曲、冉云飞等在会上分别朗诵了诗歌。
十五
3月:由况璃任编委会主任、凸凹任执行编委、诗人刘俊升任编委的《桃花故里农民诗选》由四川出版集团、四川美术出版社出版,收录中国桃花诗村诗作138首。
十六
3月,《芙蓉锦江》2007年第1期(总第2期)问世,辟有《驷马桥.平原或者峰峦》、《皇城坝.诗性随笔》、《红照壁.外国诗》、《三星堆.元批评》、《太阳鸟·当代诗歌的脸》、《筹边楼.诗人地理》、《金沙之眼.画配诗》、《合江亭.友情链接》、《百花潭.论坛诗选》、《薛涛井畔.女诗人专辑》、《天涯石·成都诗人》、《神仙树.无冕诗人》、《城门洞.旷野诗行》、《清虚阁.中国诗歌最低处》、《字库塔.诗坛纪事》、《南丝路·石内风云》、《小磨房.诗路尘缘》、《抚琴台.好诗品读》以及《刊中刊.走进诗意平乐》等栏目,最大的特点是:长诗多,组诗多,随笔多,作品质量高。
十七
3月17日:由《芙蓉锦江》同仁胡仁泽牵头的“屏风诗丛”首本诗集——《水,一弯美丽的发卡》(余庆双著)首发式在成都市青白江区田园山庄举行。余庆双、李龙炳、黄元祥、泥石流、古川、杨洪、朱爱民、辜晓明、喻仁恩、余光惠、牟成勋、曾华智、杨岚、刘华富、庄如青、陈光艳、万莉、胡仁泽等20余名本土诗人参加了首发式,诗人们谈了对该诗集的看法,并朗颂诗集作品。
十八
3月23至25日:为期3天的“中国诗歌万里行·走进桃花诗村”大型活动暨中国乡村诗歌节在龙泉驿区举行。活动期间开展了开幕式、“龙泉驿——中国乡村诗歌之乡”授牌、乡村诗歌朗诵、“走在乡间的桃林中”浪漫之旅创作采风、“篝火桃花相映红”诗歌朗诵晚会、乡村诗歌论坛、诗人桃园桃树认养、《人民日报》(2007年3月24日)大地副刊推出“走进新农村”桃花诗村村民诗作专版等子活动。参会诗人有:吉狄马加、叶延滨、舒婷、雷抒雁、李小雨、陈仲义、芒克、祁人、谭五昌、桑恒昌、梁平、杨牧、曹纪祖、张新泉、钟鸣、孙文波、杨远宏、李自国、靳晓静、盛红、鄢家发、邱易东、向以鲜、雨田等。《芙蓉锦江》诗刊协办了本次活动。《芙蓉锦江》同仁凸凹、况璃为本次活动实际组织者,参加活动的《芙蓉锦江》同仁有杨吉成、杨宗林、杨然、席永君、蒋蓝、聂作平、牛放、陶春、袁勇、周世通、蒲建雄、王国平、文林、华未眠、朱晓剑、举人家的书童、魏建林、况璃、张选虹、陈国瑛、周荫、任晓梅、刘俊升、桃都别园、韩俊等诗人。
十九
6月29日,由《星星》诗刊、成都市文联、成都市作协、成都市微型文学学会、成都市诗歌工作委员会联合承办的“况璃诗歌创作研讨会”,在坐落于龙泉驿的沫若艺术院、巴金文学院隆重举行。吕汝伦、傅恒、梁平、王骏飞、李自国、靳晓静、牛放、杨吉成、杨宗林、王琦、何世平、章夫、章岚岚、罗开敏、汪绍君、赵艳艳、龚英杰、张放、干天全、李民、李清泉、徐传东、蒋蓝、席永君、陈瑞生、凸凹、印子君、李拜天、熊盛荣、萧融、刘连青、王国平、刘俊升、曾鸣、盛红、刘晓双、张选虹、陈国瑛、荫子、任小梅、王华、李云、桃都别园、胡亮、袁勇、陶春、韩俊、举人家的书童、朱晓剑、周岑等参加研讨会,并就况璃新著人文地理抒情诗集《一秒钟的地球和一生的村庄》从多种角度作了积极、认真的发言。我个人为参加这场活动作了精心准备,认真撰写了《激情燃烧的况璃诗歌》,哪知那天市上有重要会议不得请假,只好望洋兴叹,为自己错过这场诗歌盛会而懊恼不已。
二十
7月,由胡仁泽主编的《屏风》总第八期(刊型第一期)出品,刊载了李龙炳、黄元祥、易杉、胡仁泽、哑石、凸凹、张卫东、张选虹、金黄的老虎、黄仲金、黄啸等诗人的诗歌作品以及发星、杨然等诗人的诗歌随笔。《屏风》自创刊以来,坚持好诗主义,先后发表了刘川、郑小琼、辛泊平、吴德彦、卢枣、独化、胡马、张哮、瘦西鸿、高岭等诗人的作品。在《屏风》辟“80后诗人作品展”、“屏风同题诗”、“66年生诗人作品展”、“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作品选”、“青白江诗人作品”等专辑。开设“屏风诗丛”,已顺利出刊首本诗集。成功地举办“冬至诗会”、“屏风诗丛首发式”等诗会活动。《屏风》以开阔的姿态,与新疆的《火种》、贵州的《诗歌杂志》、杭州的《野外》、宁夏的《现代诗报》、河北的《燕赵诗刊》、以及四川的《人行道》、《存在》等刊形成良好互动。先后被《中国诗歌信息资料》、《独立》、《南方诗报》等刊评介。
二一
7月:由游复民任社长的《鱼凫诗刊》第二期出版,在《鱼凫星座》、《鱼凫星光》、《成都诗人》、《第四届明日之翼奖获奖诗歌作》、《域外来风》、《校园诗苑》、《诗里诗外》等栏目刊载以诗歌为主的文学作品。
7月8日,温江区鱼凫诗社与成都每月十五文学社一行近20人开展交流活动。交流活动采用互动的形式,鱼凫诗社社长游复民与每月十五文学社社长杨光和相互介绍了各自社团的工作情况。随后交替进行的诗歌朗诵、二重唱及由诗人周渝霞、周萍等美女作家诗人组合演唱,把现场气氛推向高潮。通过交流,加深了了解,增进了友谊。鱼凫诗社成员还陪同每月十五文学社的作家、诗人游览了国色天乡。温江区副区长何敏到会对来自成都的作家、诗人表示热烈欢迎。区文广局、文化馆相关负责人参加了交流活动。鱼凫诗社现有成员30余人,他们分别在全国、省、市、区媒体发表诗作,或在诗歌朗诵艺术方面具有一定水平。社长、副社长分别由游复民和陈志超担任,秘书长由顾平担任。                 
二二
7月21至22日,由成都市作家协会和邛崃市委宣传部举办的“11家获奖诗人夜游平乐”笔会活动在邛崃举行。参会诗人有:张新泉、王尔碑、杨然、蒋蓝、周世通、凸凹、席永君、王国平、李龙炳、张凤霞、况璃。书评家朱晓剑应邀参加了活动。笔会期间,与会诗人夜游了平乐美景,参观了平乐民俗风情园“天工应物”景区和川西最大的清代古民居群李家大院,并乘竹船游览了两岸风光秀美的白沫江。
二三
8月4日至5日,由成都市作家协会诗歌工作委员会和都江堰大观镇联合举办的“初夏之梦.诗意大观”笔会在都江堰举行,参会诗人、作家有:柏桦、况璃、凸凹、牛放、羊子、周世通、杨然、王国平、李龙炳、谭宁君、杨光和、马明林、蒲建雄、刘建华、彭毅、小安、席永君、文佳君、魏建林、文旦、张凤霞、朱晓剑、秦风、黄仲金、陈薇、晓曲、胡仁泽、桃都别园、许岚、张世庆、孙文波、文林、瘦西鸿、红线女、举人家的书童、张选虹、祁明丽、泥石流、边晓雪、何明江、余庆双、陈大华、兔子在春天、周敏等。活动组织者为王国平、文佳君。
二四
以上活动的开展和两期《芙蓉锦江》的出版,引起了很大反响:
子梵梅(诗人):芙蓉锦江收到,大气,集中有力,富有,向默默写作和公正编选的你们致敬!
潘颂德(诗评家):贵刊大气,厚重,
众多栏目使内容相当充实,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南不北在(诗人):热烈祝贺创刊号问世。无论编者队伍和作者队伍,都可以称得上阵容雄伟。一定能一炮打响,震动诗坛。
许岚(诗人):生长在天府之国,注定是幸福的!在诗歌的石阶上攀缘,注定是快乐的!
啸河(诗人):2006中国诗歌厚礼,祝贺!
远观(诗人):四川成都,自古天府之国,其诗人是名家中心。
宋世安(诗人):祝贺。大气昂然。
仲彦(诗人):感谢国平及所有关心这本书并为这本书付出巨大心血和汗水的主编、编辑及诗人。
云南聂难(诗人):刊物收到!从未见过如此大型的诗歌集,兼时代与包容与名家,异彩纷呈,堪称前无古人。祝越办越好,让举国上下为之喝彩,老幼皆之,家喻户晓。
林忠成(诗人):难得有这样开阔-大气的刊物。
安琪(诗人):本期在栏目上多了成都地名,很好的设计。
王谢飞絮(诗人):第二期已经收到,确实比第一期有很大的进步,《锦江诗刊》立足于四川,放眼全世界,既有本地域性,又有世界级的襟怀,这条方针走对了,里面佳作不断,像陈小繁、莫非、雷平阳、胡亮等的,是我见过民刊中做的最好的,让我等很受用啊。不久我会专门写一篇随笔来谈看完这2本《芙蓉锦江》感受的,看完这两本总让我有想去四川的冲动,坚持不懈的做下去,我相信在当代诗歌史总会有这本诗歌刊物的一席之地的。
    愚木(诗人):相对1期的火热,2期封面有一种恬静的感觉!
阿卓务林(诗人):《芙蓉锦江》今天收到,非常大气,所以特来帖稿。非常漂亮,太棒了。
张立群(诗评家):今天《芙蓉锦江》两期收到,在老罗家谈许久,很是感动!常联系!另为了刊物的影响,我个人建议在《诗生活》的“诗通社消息”上发发消息,大家知道,了解范围更广吧,个人想法,仅供参考!
单翅鸟(诗人):今天上午收到刊物,很好,无论是物理上的还是精神上的。看了你的编后记,才知道其中甘苦。发现一个问题,错别字比较多。我不知道可不可以在论坛上选28位诗友(或者自愿也行)来进行校对,每人负责十页左右,不用花太多时间错误率也小。如果我的建议可行,我也愿意承担第三期的十页校对核查工作。虽然最近论文很忙,但我想十页,花不可多大时间。主持民刊是件不容易的事情,既有增资金上的运筹的难度,有时也要作一些现实的让步,更可能还费力不讨好,好在大家都是为了诗歌,而不是为了讨好而来。最后说一句,老师辛苦了,向《芙蓉锦江》全体编委致敬。
二五
诗人的批评与建议:
秋水竹林(诗人):创刊号有几处错误,比如池沫树误写为泡沫树,希望第二期能避免这样的问题。
撒木耳:横空而过的更多是云的阴影。扯那么大的虎皮,大有放鱼虾混水之嫌!
Lureng:这样的大杂烩,会是什么怪味儿,等着瞧吧。
岭南山:为诗歌付出的精神不易!但,看过目录确实略显庞杂了,本来是推出新人,结果成了另一种意义的遮蔽。
杨明通:恐怖的阵容,会不会反而变得有点“不近”呢。
谢银恩(诗人):网下的纸板读本的严谨应该迥异于网络临屏书写的泛滥。
乾坤(诗人):看了目录,龙蛇混杂、阵容严重失调,想起某些“道路”的搅浑水翻版!这不是成都的水平。
陈炜(诗人):<<芙蓉锦江>>第2期无论从内容到版式,又大进一步;但字句仍有错漏,编辑们要把好关.<<芙蓉锦江>>要进一步凸显自己特色,每一期在主题\作品\诗人方面要有重点 ,集中火力推出。对友情连接要减少篇幅,选用代表作即可。
桃都别园(诗人):我建议在第二期的封面能更加突出成都的脸。作为成都诗歌论坛的诗刊,既要立足成都,又要辐射全国乃至世界,那么,首先要把成都的脸争够,要大力表现成都诗歌和诗人的时代特征,进而有机的容纳国内和世界优秀的诗歌和诗人,所以,我有了这个想法。
愚木(诗人):我的一点不成熟的看法,供各位编辑大人参考:
桂冠诗人栏:一至二位诗人作品。当代诗歌的脸栏:增容至三位诗人为宜。诗与评兼容形式不变。望江楼•成都诗人栏:增加容量,既发著名诗人作品,兼发新人新作。体现成都地域特点和诗刊推介成都诗界新人之功能。版主高地栏:可以保留,起到与兄弟论坛的联系与交流之目的。散花楼•锦江女诗人栏:作为望江楼•成都诗人栏的姊妹栏,不变。坛外风云:可以适当增加容量,但以只发诗歌作品为宜(随笔、理论等分专栏发布)。体现诗刊包容万家之特色。锦江涟涟栏:专发锦江论坛优秀之作。创刊号共发133位作者的作品,适当减少。四川诗人闯天下栏:可作为不定期栏,主推荐二位四川籍在外诗人为宜,辅以诗人生活经历简单介绍,体现诗刊人文关怀及对在外川籍优秀诗人的关注。新诗人栏:保留。最好配以作者创作感悟或有关评论。友情链接栏:保留不变。异域诗行栏:似有与外国诗栏雷同之嫌,适当可以整合之。如烟诗事栏:作为随笔栏,适时与诗性随笔栏相融合。筹边楼•诗人地理栏:作为锦江特色栏目。保留。
琴台径•女诗人栏:并入坛外风云栏为宜。
好诗品读栏:似有多余之嫌,或保留,但容量减少。每期选5至6家为宜。元批评栏:专发诗歌理论和诗歌批评。诗路尘缘栏:诗人历史。特色栏,保留。都江堰•影响百年中国新诗史的成都诗人栏:特色栏,保留。
字库塔•诗坛纪事栏:记录诗坛热点大事件。保留。《芙蓉锦江》大信封一定很精美啊!提个小小要求:1、邮寄给偶的地址和收件人能否请杨然兄百忙中手写;2、信封背面能否请在成都的编辑签个名,特别是:杨然、凸凹、周世通、胡亮、朱晓剑、席永君、蒋蓝、周渝霞。
林茶居(诗人):当我收到第2期《芙蓉锦江》诗刊的时候,我有些发愣:大16开本,煌煌288码,近50万字。加上第1期的246码,这其间有多少灵魂的奔忙和对诗歌的热诚!
作为中国当代诗歌发展的重大现象,诗歌民刊一直生生不息、新新顿起,在中国大地上的各个角落呼应着中国当代诗歌的风声鹤唳、跌宕起伏、柳暗花明。它展示的不仅仅是诗人的文字与思想,更安顿着诗人的灵魂与苦痛。那些真正的诗歌民刊,都浸淫着诗人内心的孤绝感、挣扎感及其更深处的精神使命感。
我还来不及细看杨然他们的《芙蓉锦江》,还无法细说我的感受,但这种书册本身的厚重已足够让我心生感慨。我越来越强烈地经受着某种办刊冲动的撞击。
事实上,我的写诗生涯一直就伴随着办刊的动作。从1980年代末的油印诗刊《风动石》,到读师范期间的《百草园》;从1990年代中期参与的《诗》到后来作为一部分工作的《东山岛中小学生作文园地》、《东山教育》,以及受邀主持的东山县文联内刊《海峡潮》、东山县委组织部内刊《东山英才》,再到现在已经成为职业阵地的《海峡儿童•教师》、《福建职业与成人教育》,如同隆起的群山,它们让我内心的河流变得如此多情、缠绕、深远。
我也担心,过于职业化、程序化的办刊方式有损心灵的弹性与思想的搏动。现在我必须揣摩来自一种叫做“终审”的隐秘力量的意图,而不是对真理的无限靠近。虽然我知道,在这种“终审”的后面还有更复杂的东西在影响和控制着整个气候。那天张文质老师到我的办公室来坐的时候说,他的编辑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图去编发稿子。作为主编,这种对编辑的“信任”也许带有放任的成分,但我还是情不自禁地拍手叫好。
所以我现在常常在做着平衡自己的事情:努力地暗示自己,规范自己,调控自己。而灵魂的另一边,办刊的冲动无时不在。我很多次对PP说:当哪一天我解放了自己并有了一定的条件,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办一份完全按自己的想法与判断去做的诗歌刊物——它不仅仅有诗歌,还有各种具备诗歌精神的人物、事件、声音、图片、文字以及汉字难以说出的生命隐秘。
    二六
以上诗人的意见和建议,有相当部分已被我们采纳。好在我们的《芙蓉锦江》是动态的,一切围绕三句话,这三句话就是:杨然在《创刊词》中提出的“愿《芙蓉锦江》成为天下诗人之家”、蒋蓝提出的“成都,为中国诗歌造血”、凸凹提出的“芙蓉锦江——中国诗歌最低处”,这三句话其实就是《芙蓉锦江》的广度、高度和深度。只要不与这三句话相冲突,一切都好说、好商量,因为我们的《芙蓉锦江》始终会遵循诗歌生命力新陈代谢的规律的。
写到这里,我不想再写了,因为要写的话还有很多很多,打住吧。我坚持“重要的是做事”,所以,借统稿闲余,收集和整理了以上文字,但愿《芙蓉锦江》越办越好。话虽老,但含义却很年轻呵!
    2007年8月于斜江村(发表于《芙蓉锦江》2007年总第3期)

发表于 2011-8-31 17:27:15 | 显示全部楼层
天呢,这样浩大的文字工程及诸多积极意义的活动,令人感叹啊。
发表于 2011-9-3 09:45:55 | 显示全部楼层
何燕子 发表于 2011-8-31 17:27
天呢,这样浩大的文字工程及诸多积极意义的活动,令人感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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