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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诗] 近来的一些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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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8-24 14:12: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鹊桥渡》

依稀记得只有野渡,木有桥,
木有孤舟,木有佳人在水中央,兴许彼岸会有
奈何鹊声不起,便木有短松冈
明月夜,你来了,或者走了
风都还是八百年木得变的吹
偶生性懒惰,从木争朝夕
他们说偶是灰,偶便是灰
并且是最冷的那种,一直都在路上
挣扎着又放弃着,的确木有人能了解
偶尔想木开,偶尔一个银
暗自哭泣,甚至练习死与生
或许偶该诅咒发明鹊桥的鸟人
凭啥要把悲伤和喜悦与之狼狈为奸
木能坐在你身边,这木是偶滴错
没有轰轰烈烈滴爱,更木是偶们滴错
倘若,偶们近在咫尺便可以牵手
或远在天涯,又各自东西南北,就坐高铁吧
幸或不幸谁说了都木算,偶信命
木一定就非得在春天里约会,只要你高兴
可以木有季节木有时差,都可以相见
当然,最好木相遇,最好木相见
便可以木相恋,木相负
更省略了相忘于江湖,省略了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鹊桥无非是鸟桥,渡与木渡
碍谁鸟事,你乐意才是真理,如佛曰




◎A片

苟且之时
也就是虚度之日
成群的裸体,漂浮着
没有适宜的仪式或祭奠

有人哭泣
也有人歌唱
身后追着的是
铁轨上动车组那马不停蹄的哀伤

出于厌倦和腻味
抱怨着明亮的光线
在黑夜里,我用黑眼罩遮住双眼
尘世归还给你们

音乐和诗歌
只是一种永不停歇的遗物
理不清的爱恨情仇
早晚会失踪于流水和落花处

深海下照旧有沸腾的火焰
这是残局
亦是呻吟及高潮之秘
至于你我的清白,来世再谈


《幽寂之所》

他们在盛夏里狂欢,欲望的范围
与他们并不相称,所谓道德令人感慨
风景从未能给出任何启示,起点总是
兜来转去的回到原处,其中的本意很讽刺
无人知晓,更无人探究,事实上我们都一样
真相一直都躲在幽寂之所,嘲笑窥视着
日升月落,看我们自以为是的傲慢与脆弱
我又忘了今天星期几!也不知道是否仍有
醒来的可能。生活跟这世界一样混沌
总是有那么多谜团,风雨般来来去去
偶尔我会在吃饭时看清它,偶尔又在纠结里撞上它
偶尔还会在我玩失踪时遇见它,这样也挺好
从此各自为王,就以消息断绝处为界



《挖个坑,埋点土》
                 -----给另一个我

现在,妥不妥协已不重要
照旧低头走路,无须解释
更不必去奉承谁,如果有一天
你把世俗之物,轻轻放下

剔除所有杂音,全身心投入
十多年来挖出的深坑,据说
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
若是你深入坑底,隔绝于世

是否真能省却更多麻烦
比如,曾经或将要透支的情感
想起谁或是忘记谁,已不重要
一首诗无非只是一种仪式

他们的恨铁不成钢,对你无效
太多事情的发生,都没有征兆
像地震与海啸,不可预测
事实上你已腐烂得差不多

再怎么分解,再怎么科学
客观,包容皆是徒劳
你比我更可悲,你的骨气
只能在此抵达与不朽,然后活埋



《僵尸毒》

这是你临死前
对自己投放的毒
你说这是一种信仰
预留给偷窥之人
百无禁忌的年代
你不屑抱怨
更不会为这所谓的生死
感慨与哀伤
潦草又或条理清晰的一生
微观去看并无太大出入
无非都是燃烧
你变态的奢望你的存在
可以继续残害自身
蛊惑所有敌人
笃信逆行的浪漫



《不死身》

星夜未眠,诡辩术在蛮荒之地
蛰伏,微凉的露水下,草木葱郁
月光在山谷间低首信步,埙声忽起
压住虫鸣及风声,时间忽止忽行

炼丹士试朱砂尝百草,亦练辟谷术
炉上飘出檀木香,浮动着尘世
谁能篡改人间?长生诀,不死身……
鬼魂附体,我欲罢不能的游走,飞行

像王者,君临伸手不见五指的殿堂
妖魔是少不了,杀手和刺客同样是主角
活着或死去,皆为修行,都各有千秋
都得靠肉身以命相搏,虽说我还在
但若方便,也敬请焚香,烧纸……



《琵琶骨》

暂且我还不想退出江湖
更不愿退守一方,把江山拱手相让
别以为废了我的琵琶骨,就能废我武功
姑且让你们笙歌四起,灯红酒绿
像得志的小人,在鹰犬狗腿间马叉虫
你们不知道救赎与忏悔之道,就像
不知道生活是块巧克力,我会继续
藏身于破庙,默念:“一切有为法 如梦幻泡影 ”
修完无相之术,还无相之功
直至出关,直至天下大乱



《嗜血症》

中南路247号302房
像几年前一样,黑着灯
看不清具体的时间
白天黑夜在这里颠倒
时日苦短又漫长
什么样的天气适合叙述
适合恋爱,以及生儿育女?
她说她不了解他的个性
他也无从解释这些紊乱的迹象
时间甚至还可以再往前
推移到某年某月某日的外省
在某夜某个类似的房间
他拿着匕首在手臂上来回滑动
如同艳舞般诱人
可惜,血没有想象中那么多
那么让人兴奋和痴迷,枯燥的情节之后
耳朵里还是回荡着,地下婴儿的歌词:
“我要把我的热血和大便,统统都抛在这旗帜上面”



《阿不的不了了之情》  

在酒后,他吐了真言
提及华丰牌方便面……
一个幸存者,一个男人的
独立战争里的幸存者

局部伤口在夜里
显现出金属的光泽
他的衣物极多,其中两款最惹人妒
一件嬉皮士风披,一条雅皮士底裤

诸多情史,他竟只字未提
却打算冷落丹青
总会有些轻重不便承受
不论是火在水中,还是水在火里



《眼巴巴的忘断秋水》  

记忆有时还是可靠的
当你把秋水望断
望成黑乎乎的液体
身份即得以确认
过去的清白与否无从说起
相信你的无辜
如同相信初恋抛弃了你
绝非你谋杀了初恋
他们说爱情没有那么美
又说爱得遍体鳞伤
更说爱得甜蜜蜜
估摸不出谁更靠谱
但我更乐于相信夜黑风高时
你会把悲伤留给自己
也会把她的美丽拽在手里
眼巴巴的其实是我们这些美丽世界的孤儿



《十五妹子的鱼罐头》  

这时候,想象显然多余
你的到来,会把秩序打乱
江河湖海蜂拥而至
把酒言欢或是痛哭流涕
都于事无补,昨天的你乘着黄鹤归去
浮云已成了神马,只是
你仍旧忘不了十五妹子的鱼罐头

如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站立一旁窥视
敌人、情人、兄弟......纠缠着,我们不得不
从冷调的历史中抽身而出
各自成王为寇,堪比银河里落寞的星宿
数十载如一响指,顿时雷雨交加
身体里的关节重生般作痛
江山美人从倒影里撞向心口






◎泡面

据说三十四年前
哮天犬想一口吞掉太阳
奈何悟空不答应
大喝一声说:“你胆敢把太阳吞了,日后休想再有泡面吃。”

年幼的我躲在云层里
偷窥到这一切,触犯了天条
就此被玉帝老儿贬入凡间
数十载光阴,貌似无意一弹指

半斤童年八两青春下到卤锅里
现在仅剩下二百零六根骨头
八斤左右的O型血
如来曾透露说这些就是孙氏秘制泡面的方子



◎压缩饼干

若想在黑夜里活着
你不能生火做饭
不能暴露藏身之处
我们的敌人无处不在
卫星,雷达,飞毛腿,核弹头……
世界原本就这么危险
此刻,压缩饼干就是你的救命稻草
别再奢想那些美味佳肴
它们都在别处,如同美人隔云端
好比秩序与道德的距离
又类似生与死的距离
为了还在这里继续活着
你得学会蛰伏隐蔽
像空气,似有若无


《盈盈一水间》
 
你一直在水边
而我独坐南方之南
重复着时间之沙遗漏下来的杯具
我不修边幅,酗酒装疯
拒接所有来电,就此失踪
像影子回到影子
我相信有光明,并且光明一直都会眷顾着你
如同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声
如同湛蓝的海水
总会有诸多美好的事物
包围着你,为你而开败
虽说人间的秩序未必都对
但今夜,我说我是王
我悄悄在深夜里,敲打出这些微弱的火花
是真实并且百分百正确的
所有阴暗与悲伤,都已被我锁在抽屉里
我在以王者的身份
宠爱着未曾谋面的你



《郎左女右》
 
来吧,请站在我的右边
这样比较安全,我认真的说
宝马香车,没啥了不起,你微笑不语
甚至不给一眼秋波,冷冷转身
像极了电影里的情节,一个痴情的少年郎
看着他的梦中情人,在他视线里消失
然后,他晕眩缓缓的蹲下......
类似斗败的公鸡,或者把脑袋埋到沙子里的鸵鸟
对于风花雪月,我还无能为力
除了陪你欢笑和哭泣
写几行不值一提的所谓的诗
又或者卖弄些廉价的才情
权当相遇只是偶然,约会是必然
我们的对错可圈可点,像眼下的生活
太多的物质与拜金主义扭曲了脆弱的爱
我天生适合流浪,不需要怜悯与同情
谁是谁的谁已不重要,无须羡慕那些
虚假的浪漫情感剧,更别计较什么郎左女右
你只需要相信我们是郎才女貌
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他们不信,我信



◎回锅肉

饥饿太多年,无力的
持续着颓废与荒唐
我和他们一样的变态
时常爱用刀子割肉
割自己身上的肉
依照他们的菜谱焯水过油
终于我的回锅肉
混合葱姜蒜及各种调料
被溺水者捣鼓成了特色菜



◎意大利面

我说我爱你
多少都有些不道德
古罗马貌似没有我的情人

权当你是
我们又尚无肌肤之亲
缘分这厮如此矛盾

彼此相隔近万公里的飞行距离
上门入赘是不可能的事
但我不介意你到中国来娶我

你看现在国情多好
物价飞涨好一片盛世景象
连美国这个臭老大都得欠我们一屁股债

虽说人民币升值会令我们亏得痛哭流涕
好在家里还库存着几袋旧谷子
随便卖掉再到国家大剧院里忽悠几下
养活你根本不值一提
发表于 2011-8-24 15:27:13 | 显示全部楼层
琵琶骨 回锅肉  都很出色:)
发表于 2011-9-1 11:58:56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位是?觉得很熟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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