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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芙蓉锦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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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9-16 10:40:49 | 显示全部楼层
【收藏145】【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随笔选】(第1辑)

【王国平随笔2篇】

我与70后诗人交往的一些片段

王国平按:近日,《70后·诗歌印象》书系即将正式出版,40位70后诗人的作品将整体出场,我为自己的诗集写了一个后记《我与70后诗人交往的一些片段》,算是对那一段岁月的一些追忆。今贴于此,与大家共享那段美好时光。
    1
    长我三岁的白鹤林是我认识的第一个70后诗人。
    可能现在很多人不知道,曾经有一种学历很吃香。那就是中专。
    那个时候,对农村学生来说,读初中的唯一追求就是考中师中专。中师即中等师范学校,中专即中等专业技术学校。只要一旦考起,就意味着马上跳出农门,吃国家粮,转城镇户口,每个月还有生活补助。而读高中在当时看来,简直是混时间的体面说法。由此可以想象,考取中专之难。一个学校能够考上一两名中师中专,就是了不得的事情了。当然现在已经没有中专了,所有的中专学校全部改成了高职学院,否则只有等到“下课”。
    我就是在四川省机械工业学校读中专时,认识了“校园诗人”白鹤林。当时,学校附近的工农村有家书店,经常卖些《诗歌报》《星星》《诗刊》等诗歌刊物。我总要在那里晃悠很久——蹭杂志看。却很少下手去买,直到有一天,我狠下心来买了1994年第11期的《星星》诗刊,偷偷摸摸地拿回寝室。在那期杂志里,我读到了令我震惊的作品——聂作平的《灵魂的钥匙》,我当时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原来诗歌居然可以这样写。”他的作品和我后来读到的杨然的《我是黑脸杨然》彻底颠覆了课本上的中国新诗印象。
    白鹤林是我的学长,我还不懂啥子叫诗歌时,白兄已经主编校园刊物《溪源》多年,而且写了很多作品了。我至今能背得白鹤林的一些诗句,比如“劣质的烟草/迅速攻占思维的街道”“雷锋叔叔走了/每年三月才回来一次”等。白鹤林当时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在当时全国中专校园诗坛颇具影响。我和其他诗歌爱好者基本上是用仰视的目光在看他。一天,一个同学使劲拉着我,紧跑几步,指着前面一个清瘦俊朗的男生说:“那就是白鹤林。”彼时,白鹤林的《麦田》《回家》等成为许多女生时常吟咏的佳作,那是一个流行“递纸条”的年代,传说白兄的抽屉和荷包里的纸条经常“泛滥成灾”,让我们羡慕之极。
    读书的时候,我也曾偷偷地拿极不成熟的“作品”请白兄指正,现在想起当时一边说话,一边揩汗的样子,惭愧得紧啊!在我毕业那年,我的两件拙作终于在白兄主编的校园文学刊物《溪源》上发表了,我心头整整高兴了几个月。
    后来,我经常说:“我是读着白鹤林的作品长大的!”很多人以为我在众人面前“洗涮”白兄,实则肺腑之言!
当时活跃的校园诗人还有《溪源》另一个编辑邓辉。有一次,我在工农村的一个打字店里看到他在为《溪源》排版,然后我就守在他旁边瓜兮兮地看了半天,仿佛刊物里有自己的作品。还有一次,邓辉拍着我的肩膀说,你投来的作品看到了,虽然不能发,但还是有基础。当时心中那个窃喜哦!跟上了《人民文学》一样。
还有一个写诗的校友,姓康,名字忘了。从眉山分校回来后,一天晚上,把我找到,说是看了我在《溪源》上发的诗,很感兴趣,要跟我“交流交流”。我们从下晚自习一直摆到灭灯,又从灭灯一直摆到被检查纪律的学生会干部骂得狗血淋头方休,而回自己寝室时居然毫无犯错感,反而身轻如燕。
我至今还记得财会5班一个叫思源的学生,我一直认为他/她的散文诗是我这么多年来看到的最好的散文诗。可惜我一直没有见过他/她,也不知道今天的他/她是否还在写作。
2
中专毕业后,时代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年曾经风光一时的中专生,已经成了那个时代的鸡肋。学校好不容易把毕业生分配完,至于所分配的单位景况如何,那就是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了。我就这样被分配至位于都江堰市的四川都江机械厂,做了一名钳工学徒,跟着师傅天天修理机床。
一年后,通过好友钟方的牵线搭桥,我再次与白鹤林联系上了,那时他还在效益很好的绵阳方向机厂当工人。我一生中为数不多的几封信,其中就有写给白鹤林的。这么多年来,白鹤林兄也一直非常关心我,给了我许多默默的帮助。他的诗集《四个短途旅行》和《五人诗选》(合著)一直是我的枕边之物。
大约是1998或是1999年的夏天,我到绵阳拜访白鹤林。白鹤林说,到了绵阳那就必须要去看一个诗人,他现在大学生诗群中影响大得很。那个人就是范倍,他当时的名气确实很大,我们厂旁边就是市图书馆,无事可做的时候,我就泡在图书馆里,以书度日,没钱吃饭的时候,我也泡在图书馆里,以书充饥。范倍的名字就是在此时知道的,当时有本刊物叫《大学生》,里面经常发范倍、范想和木星的诗,后来才知道,作者是同一个人。
白鹤林喊上另一个绵阳女诗人周薇,我们一起搭乘14路公共汽车,直奔绵阳师专而去。见到范倍时,感觉很意外,没有想到范倍是一个如此内向、优雅甚至可以用文静来形容的诗人。他席地而坐,摆高兴了的时候,还拿了一本他自己打印的诗刊《终点》出来给我看。在范倍家里我看到了另一本刊物《诗镜》。
《诗镜》上有一首长诗,是另一位70后诗人孙磊的《朗诵》,白鹤林当时高兴地说:“大家对这首评价非常高!你要认真读一下”。不好意思,那首诗实在太长了,临走都还没有读完。
临走时,白鹤林又提到一个人:“梦亦非,你要关注他!”
3
大约从1998年始,龙郁、杨然、阳光和、周渝霞、蒋荣等文朋诗友假成都市文联会议室,每月定期举办“诗歌沙龙”。我在沙龙上认识了另一批70后诗人,印象较深的有胡马等。他们送给我一本《终点》第二期,上面有他们的诗歌,我比较喜欢胡马的作品。胡马异常感性,曾在我策划的成都“5·12”大地震诗歌朗诵会上失声痛哭,淋漓尽致地表达了一个诗人的慈悲情怀。
就在1999年8月,刚从山东聊城参加“青春诗会”归来的凸凹在我的作品讨论会上激动地说:“这次‘青春诗会’有一个年轻娃儿,只比你大一岁,叫刘川,诗写得非常好,大气得很!”
4
而几乎与此同时,我开始与都江堰市的70后诗人王培、文佳君、刘素清、谢祥林等有了交往。文佳君的豪爽、刘素清的羞涩、谢祥林的谦逊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其中出生于1971年的女诗人王培一直被成都诗坛关注,均认为她会成为一名优秀的诗人。遗憾的是,王培离开《都江堰报》后,四处漂泊,游离于北京和成都之间,近8年来,未见其人,未读其诗,憾。
5
我读李海洲的诗歌很早,而见到他本人却很迟。
那些年,有几个青年诗人在《诗刊》《星星》《诗神》等刊物上非常耀眼,经常“霸占”了诗歌刊物的大量版面,其中就有时为军旅诗人的李海洲。他写的《十二个女兵走过大街》是我印象很深的作品。1997年,玉垒诗社十周年庆典,李海洲来了一次都江堰。可惜我当时相当内向,想见诗人而又不敢见诗人。后来,听我的朋友廖永德兄说,5月22日那天晚上,他们一起出去耍安逸了,一起耍的人有:鄢家发、杨然、龙郁、李海洲……他还在一个二个的背下去,我已经快要吐血了,这些都是我仰慕已久的诗人啊!当年,凡是有耳朵的、热爱诗歌的人哪个不晓得他们的名字?而最关键的是我想看看那个只比我大三岁,而写那么多优秀作品的李海洲究竟长得啥样子。
李海洲后来兼写小说,《九重门》是其代表作。有一天,我的朋友,70后诗人谢祥林说:“海娃儿,我们熟得很!”于是,随手甩了一本《九重门》给我看,他还说了一大堆经常一起耍的名字,其中有向阳和刘清泉。2001年,在我的家乡江油举办的“涪城锦苑杯”诗歌大赛颁奖典礼上,我第一次见到了一等奖得主李海洲。他在台上用非常纯正的重庆普通话朗诵了他的获奖作品《有容》。后来他揣着一万元巨额奖金,一脸坏笑地对鄢家发说:“走,鄢师,招待你。”然后就消失在光天化日之下。
后来,李海洲执掌《环球人文地理》,杂志办得风生水起,据说订量已经跃居全国前列。本来我们是有机会合作一把的,可惜后来因为他们方案递送时间略迟而未遂。
6
2002年8月17日,四川省作家协会召开四川省首届文学新苗座谈会,那是我第一次参加大型文学活动,有点莫名激动。
与我住同一寝室的,是来自武胜的青年诗人曹东。
他和我有一个共同的美好品质——内向,所以我们几乎没有作过一次彻夜长谈。“同居”三日后,活动结束,平静分手。
此后,我一直关注曹东的创作,他的诗歌是我比较喜欢的那种:贴近生活和大地,抒写人性的美好。2007年4月,在龙泉的一次桃花诗会上,我与曹东重逢,大家都异常惊喜。他不停的问我:“国平,你还认得到我不?”我没有做任何沉思状,就说出了两个字“曹东”。2010年10月14日,在眉山“百坡诗会”上,重庆诗人李元胜拿出一套诗集,向大家介绍他任总经理的图书公司出版的这套品质很高的诗集,其中就有曹东的一本,装帧和内容确实很好。
7
长我两岁的刘春是我一到都江堰就知道其名的诗人。
当时,都江堰市办有一个民间诗刊《玉垒》,在国内颇有影响,刘春约1990年至1994年就读位于都江堰市的中专学校——四川省轻工业学校,诗歌创作得多,尤其《玉垒》经常大组地推他的作品,在中专校园里影响亦大,可惜我去时他已离开都江堰。玉垒诗社90高龄的老社长陈道谟先生常常一手捧着刘春的诗集,一边念叨:“刘春才华横溢啊!他是我们玉垒诗社的骄傲。”然后,又一边苦口婆心地跟我讲:“你一定要向刘春同志学习。”
2002年10月22日深夜,我和聂作平、白鹤林诸兄正在都江堰市电力宾馆门口夜游,突然看见一戴着眼镜,背着旅行包,行色匆匆的青年男子在门口打望,用二歪二歪的普通话问玉垒诗社在哪里开会?我们上前一打听,来者竟是刘春,大家皆觉意外,当然,接着便是非常高兴地一起去整酒。
后来,刘春的几本诗集《大地的婴儿》《忧伤的月亮》《运草车穿过城市》《幸福花儿一样开放》及诗歌评论我都读了,非常喜欢他的作品。他于2008年主编的《70后诗歌档案》是非常重要的70后诗歌选本之一。
而他耗费大量心血创作的《一个人的诗歌史》则成为2010年引起中国诗坛不小震动的重要图书。
8
2002年12月31日,2002中国星星诗会在都江堰举行。
在游览青城山的索道上,我旁边坐着一位羞涩的诗人,一问名字,答曰:“王志国!”于是我们在索道上,一边欣赏青城美景,一边聊些与诗歌有关的话题。这是一个憨厚的人,但他的诗歌却写得灵性无比,读他的诗,有净化灵魂之功。此后数年,我们的名字总能在《中国年度诗歌精选》《中国年度最佳诗歌》等选本上见面。彼此真正见面的时候却很少。但每次见面,皆很欢喜。后来他到了巴中电视台,成了一名优秀的诗人和电视工作者。
最气人的是,他每次回老家金川,都要路过都江堰,但他居然一次都没有“骚扰”过我。
就在那次诗会上,结识的70后诗人还有马嘶。马嘶属于非常帅的诗人,一边写诗,一边做房地产营销和策划。记得有一年,我去他在肖家河租住的家中看他,房屋逼仄,出人意表。后来有一天,他与高永胜一起来都江堰,我们在外江河边,吃着特色鸡肉,喝着冰镇啤酒,神仙般逍遥!再后来,我的一个美女同事和马嘶成了《新潮生活周刊》的同事,话题便更多了。
现在的马嘶已经是一家在成都有一定影响的房地产营销策划公司的老总了,开的车居然比他以前租住的房屋还宽敞。
9
2004年,我开始编辑一本民刊《玉垒》,在此其间,结识了一些70后诗人,但更多的交往与刊物无关。
10
2005年1月30日,绵州开元酒店。在白鹤林“晚婚”的婚礼上,在雨大师的旁边,我第一次见到了胡应鹏。
戴着眼镜的胡应鹏文质彬彬,笑起来一脸平易与秀气,完全不像搞摇滚乐的歌手兼诗人,他为白鹤林的婚礼跑前跑后,仿佛一位尽职尽责的司仪,又仿佛婚礼的男主角就是他。我当时想,如果哪个有了这样好的兄弟伙,他就应该知足了。
胡应鹏的诗歌、音乐评论和随笔、吉它皆优秀,而且从骨子里折射出一种难能可贵的浩然之气,令人起敬。
2010年11月,在“2010中国江油太白诗会暨70后诗歌论坛”活动中,我再次发现了胡应鹏诗歌活动的才能,一大堆令人头疼的事情,居然被他一双白嫩的小手摆得很平。
11
2005年“五一”节,中国新时期诗歌流派论坛在龙泉举行。
在巴金文学院的走廊上,我碰到一个头顶光亮,法相庄严的年轻人跟我打招呼。他说:“你就是那个以前写散打段子的王国平嘛?”我当时很惊讶,随后他又随口说出了一些我熟悉的名字,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我久已知道的安徽诗人朱晓剑。
传说,朱晓剑来到成都纯属意外。当时他认识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网友,邀请他到成都来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结果朱晓剑扑爬筋斗的按起来后才发现,原来这只不过是一个美丽的谎言——美女是骗朱晓剑来成都做传销的。身无分文的朱晓剑没有任何能力找到钱买返程车票,只有滞留成都,一呆便是数年,后来经济好了,他也寸步不愿离开这个地方。
朱晓剑是在用实际行动支持张艺谋为成都量身定制的城市口号:“成都,一座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
12
紧接着,就碰到了著名民刊《存在》的主要编辑者陶春。
我是这样评价陶春的,我认为:陶春不仅是一个优秀的70后诗人,一个优秀的诗歌编辑者和鉴赏者,同时,他也是一个风格独具,难以模仿的诗歌表演艺术家。记忆最深刻的是有一回,陶春兄在凸凹兄等在沫若艺术院举行的朗诵会上,以桌子为道具,在朗诵会上完成了种种高难度动作,而且丝毫不影响朗诵进度——因为进度是他一个人“掌控”的,他几乎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用最大的音量朗诵了在座诗人的作品,直至声音沙哑,无法正常发声,才不得不放下心爱的话筒,走下叠放的高高的桌子。
陶春是一个喜欢弄出点“动静”的诗人。有一年,他和朱晓剑结伴走了一趟绵阳,半个四川都晓得了。还有一次,他和刘泽球举办了《存在十年文集》首发式,亦引起关注。2010年又隆重推出《川渝诗人专号》,引起两地诗坛震动。我觉得这很好。谁说今天的诗人一定要偷偷摸摸地写诗,而不能挺直腰杆发声?
13
长我一岁的胡亮兄虽然诗歌写得不多,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以一个有学术道德的诗歌评论家的身份,对诗歌给予了长期的关照,其对诗歌的热爱程度甚至超过了很多诗人。
据我所知,他先供职于某市,复移省城,又回某市,时空交替,岁月往复,但他却一直对诗歌保持着足够的敬畏和热爱。对杨然、白鹤林、凸凹等人诗歌的长篇评论和《元写作》一、二卷,《一乘以三》等著作皆是其佐证。他对诗歌评论的用功之深、研读之细、剖析之精、评价之准,罕有匹敌。
2006年11月6日,胡亮来灌参加了“玉垒诗社成立20周年暨陈道谟先生从事文学创作74周年座谈会”。会中,胡亮和杨然、凸凹诸人朝游都江堰、午谒灵岩寺、暮坐咖啡馆,不亦乐乎!我本以为胡亮兄已经很欢喜了。结果会后,胡亮兄用面部表情表达了他真正的欢喜,他极其高兴地告诉我:“这次有两个巨大的收获:一是见到了“七月派”化石级诗人杜谷,我很早就读到了他的作品《泥土的梦》,一直没有机会一见。二是见到了上海著名评论家潘颂德先生,潘先生的诗歌评论水准之高,国内罕见,非一般评论名家可比,值得我学习。”
14
2007年7月23日,新华文轩出版集团在成都购书中心为我举行“《都江堰——比长城更伟大的工程》新书发布会”。发布会前,一个身材瘦小、精神矍烁、貌似色狼的小伙子向我招了招手,一看就有企业中层的气质,然后自报姓名:“我是打工诗人许岚。”
果然不出所料,据许岚云:他在广州曾经做过大名鼎鼎的保健药品“红桃K”营销策划人。“在南方呆了几年,写了一首《流浪南方》就够了。现在我要转战回家乡,认真写诗了”许岚说,然后手不由自主地捋了捋他颌下专门蓄起的一撮山羊胡。又补充道:“兄弟,实不相瞒,我这个胡子,对美女是有杀伤力的!”
最后这句话,实在令自视智商不低的我费解。
许兄为人诚恳、耿直。如果有他认识的兄弟到了成都,必然要被许岚邀请到“胖妈烂火锅”去喝一盘的。
当然,现在不行了,他在眉山主编一份叫做《中国恒泰报》企业报纸,闲暇时光便到处去眉山的小学讲诗歌创作,很少出现在成都人的视野里,为普及诗歌教育做出了默默地贡献。尽管身在外地,但是如果哪个朋友有了困难,许岚会心急火燎地帮你“安排”。胜似自己的困难。而且他近年来诗歌创作不断,堪称高产。一不小心,我就会从QQ上收到许岚兄请我“斧正”的一大组作品,害得我不停流汗。
15
女诗人西娃,是我的老乡。我在2010年江油作协五周年庆典上见到她。而在此前很多年,她的名字被蒋雪峰、蒲永见、陈大华、刘强、阿贝尔、雷兴双诸兄反复提及。
西娃现在北京,是为数极少的北漂的江油诗人,在各地诗刊发表过诗歌《返回之前》系列、著有长篇小说《情人在前》《过了天堂是上海》和《北京把你弄哭了》等。
直到去年的某天,我回到我读初中的母校——位于小溪坝的江油五中,在新修学校的墙壁有“红楼走出的名人”宣传栏,看到有“西娃”的名字,才恍然大悟。原来西娃曾是我校的老师,当年我在92级4班读书时,她与我的班主任住同一楼,彼时,我作为深得老师宠爱的学生,得以经常出没于那幢红色的教师楼,故经常看到萧艾和她一起。且多次听到语文老师张松林和倪天辉提到她和她先生萧艾“都是诗人,在绵阳地区有一定影响”。隐约记得,她们夫妇还曾经开过小食店,专卖晚饭,与学校伙食团、黄师傅小伙食团(另一家私人伙食团)三足鼎立,共分天下。
读书时,我曾经去照顾过她们生意多次,面条的味道相当不错。而读到西娃的诗歌,则是十多年后。
16
在我所结识的70后诗人中,唯一的“病友”是刘泽球。
因为曾在德阳读书,故对德阳诗人异常亲切,因为都是胰腺炎患者,故对刘泽球兄和他与陶春等编辑的《存在》诗刊格外关注。众所周知,现在的作家或诗人们聚在一起,很少谈文学,谈诗歌,往往谈到深更半夜,乐此不疲的话题,都是如何降血压、降血脂、降血糖,治痛风……可惜刘泽球太忙了,每次活动他都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以至于我们连交流偏方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我们都不喜欢胰腺炎,不过他的诗,我倒很喜欢其中的一部分,包括地震周年时他所写的《一年》。
17
最近两年来,由于各种机会,见到了更多的70后诗人。
在聂作平的婚礼上,见到了远人兄,这厮酒量甚好。
在“2010中国江油太白诗会暨70后诗歌论坛”上,见到了“传说”了很久的一批70后诗人:阿翔、柏明文、胡子博、简单、江雪、蒋骥、刘学军、世中人、谢瑞、徐淳刚、杨镇瑜、姚彬、育邦、张永伟、周承强、朱巧玲、海融、布衣……
2011年4月23日,在四川成都举行的“东山雅集·四川集”活动中,我终于见到了白鹤林兄早在13年前就提及的70后重要诗人梦亦非,另有世宾、龙扬志、张尔等。我们一起在青城山天师洞的茶艺室里品茗、悟道、谈论诗歌。
由于时间和篇幅关系,我所认识的70后诗人难以一一提及。
这或许是遗憾。不过遗憾也没有什么不好,诗歌和生活本身就是一种遗憾的艺术,就算你耗尽一生心血,恐怕也难以完美。
18
此次我有缘70后诗丛的出版,又得益于白鹤林兄的支持。像这样一次70后诗人的集体出场,非常难得,这是跟臧棣、蒋浩、白鹤林、谢瑞、张尔诸兄的辛勤工作分不开的。作为一个作品较少的70后诗人,我能够躬逢其盛,亦不胜欢喜。
凭借这些文字,纪念曾经过去的诗歌岁月。


诗谭何人不识君
——序谭宁君先生诗集《土地与梦想之间》

近日,我的朋友谭宁君兄欲出一诗集,嘱我作序。论辈分,我是后辈;论年龄,我是晚生,论诗龄,我是70后,但盛情难却,只能惶恐而为,汗颜写下这些文字。
1
最早知道新都,不是因为新都历史上的名人。
  2
  当然,新都有很多人值得我因他们之不朽著作而记得新都。
  比如杨慎,垂虹掣电,振耀宇内,他十九岁乡试夺魁,二十四岁高中状元,声名之隆,历明朝三百年,无人出其右。
  比如费密,经历离乱,出入兵戈,虽然人称跛道士,却足迹遍神州,一句“大江流汉水,孤艇接残春”成千古绝唱。
  比如吴虞,单枪冲锋,只拳迎敌,凭借《吃人与礼教》成为新文化运动的健将和“四川只手打倒孔家店的老英雄”。
  比如周太玄,醉心文学,献身科学,青年时与李大钊发起组织“少年中国学会”,晚年为中国腔肠动物研究之泰斗。
  比如艾芜,飘泊一生,灿若星辰,一部《南行记》写尽世间冷暖,人世苍凉,成将一位影响遍及海外的流浪文豪。 
  3
  我之所以知道新都,是因为诗人谭宁君。 
  4
  谭宁君兄祖籍重庆开县,大半时间在新都度过。假如不出意外的话,几十年后,谭兄很可能最后会吟唱着杨慎的《临江仙》或者抱着自己的诗集《土地与梦想之间》终老新都。
  再以后的某一天,某人翻检新都历史的时候,会从那些斑驳的文字里找到源自谭宁君笔下的一些滚烫的诗句。
  比如“让温暖和美丽顺着长发流淌渗透/让两岸的树与树永远并肩站立/让枝与枝叶子与叶子花与花果子与果子/紧紧挨着 永远不寂寞不寒冷更不害怕/是我一生无悔的执著”(《新都云外楼晨思》)。比如“端坐在爱恨交织的结局里/你的眼中,湖水般盈盈贮满那/破译人生真谛的哲思警语”(《艾芜墓》)。 
  5
  1997年,我是四川都江机械厂五车间的一名优秀搬运工。
  那时候,最期待的莫过于一份叫做《大众消防报》的报纸。报纸很小,四开对版,且是内刊,印刷粗糙,但它每期的副刊却让我偷偷地关注,因为我已经向它投了无数次稿了,总希望奇迹会出现——某一天的报纸副刊上会出现我的名字。
  但遗憾的是,三年过去了,我握笔的双手已经准备向生活缴械了,而我的名字一次却都没有在该报露过脸。反而是让我记住了另一个名字:谭宁君。几乎每期都有他和一个叫张新楣的自贡诗人的作品“无情”地霸占着《大众消防报》并不丰满的版面。
  我当时异常羡慕这个叫谭宁君的诗人。当然,偶尔也暗地骂过他:“龟儿子谭宁君,运气咋这么好哦?回回都有他的作品。”
  6
  14年过去了,时光如水,往事并不如烟。
  当年的《大众消防报》主编李仲彬已经成了四川省司法厅党委书记、厅长,报纸好象已经停刊,编辑们大多已退休,作者张新楣已经故去,另一作者谭宁君已经担任某公司的副总……
  但是,那一段关于诗歌的往事,却已深深地刻进了我记忆的唱盘,在某些寒冷的夜晚悄然响起,温暖我冰凉的内心。
  7
  至于我跟谭宁君兄如何相见的,我已无法准确地说出时间了,总之场景里肯定少不了已经去世的廖永德兄。
  记得当时正在都机厂当门卫的诗人廖永德兄把我和马及时喊到一个河边茶铺子里,指着一个戴着眼睛、长得很帅、样子斯文的青年人说:“这个就是新都的谭宁君,人非常巴适!”
  我当时大吃了一惊,久仰大名的谭宁君原来如此年轻!
  可惜我当时是一个相当内向的人,所以也没有跟谭兄唱个“久仰”之类的肥喏,只是面带羞涩的埋头喝茶,尖起耳朵听他们摆文坛上的那些事:杨然又咋子了,龙郁又咋子了,王敏又咋子了,蒋荣又咋子了,阳光和又咋子了,周渝霞又咋子了……
  那天下午,我发觉我一下子长进了不少。 
  8
  不可否认,谭兄当时也是一个比较内向的人,他本来想与我在“内向”这个单项上一较长短的,结果,他一看我内向的程度便自惭形秽,主动丢刀,自发站到第二名的位置上去了。
  其实,我当时只不过因为看到一个接近四十岁的端茶的“年轻美女”时,脸唰的一下子红到了手指头尖尖上。
  见此情景,谭兄只有自叹弗如了。受此打击,谭兄便主动放弃内向的美好品德,向活泼开朗的外向发展了。如今,我不敢保证,他当年像女孩子贞操一样宝贵的内向还剩下几分。
  9
  谭兄斯文尔雅、温良如玉,有谦谦君子之风。
  从他身上透露出来的那种气质,让许多自视清高的君子们只有不停地掏出手巾擦汗。他那种含蕴儒雅的风仪,就像桂湖里千年荡漾的淡泊与宁静,足以洗去尘世中的铅华与喧嚣。
  实际上,谭兄就是桂湖里的一尾鱼,在那些平平仄仄的波纹中散文诗般地游弋,那些随口吐出的泡泡是他的诗、梦和理想。 
  10
  结识谭兄后,以前清风哑静的生活便有了些许温暖。
  每次谭兄从新都过来,永德兄便像过节一样,呼朋引伴,传呼打烂。马及时、汪浩、何民、王培和我这些都是必然出场的招牌人物。当然,有时候,战场还会扩大,战线还会拉长,甚至可以延伸到彭州的舟歌处,成都的蒋荣等处……然后就看见舟歌在永德兄的催促责骂声中一路飞叉叉地打的按过来。
  仅仅是以诗歌的名义,仅仅是为了兄弟的感情。
  舟歌经常在电话里喘着粗气说:“不要紧到催,我打的来了!”
  11
  2002年,谭宁君、廖永德和我一起喝茶。谭兄说,我有一个文友在都江堰,她的名字叫殷波。我当时大感意外,在小小的都江堰,居然还有我认不到的作家。几乎不可能!
  十分钟后,殷波出现了。
  后来,我和殷波成了好朋友。再后来,我和殷波合著了《现在的我们——“5•12”大地震都江堰幸存者口述》一书,社会反响不坏,我和殷波的情谊持续至今,不是姐弟胜似姐弟。 
  12
  我认识很多人,落魄时视文学如生命,随时可以为之献身;得意时视文学如粪土,生怕沾到自己身上被人嗤笑。
  但谭兄不是。
  在他年轻时,或许女朋友曾经换过无数次,但是对文学,他却一往情深,矢志不渝。无论是以前在开县竹溪公社春秋大队插队落户当知青,还是在国营七七九厂子弟中学当老师,无论是在旭光公司当中层干部,还是在成都凯赛尔电子有限公司任行政副总。他的工作换了一个又一个,生活越来越美好。但是,他心中紧紧抱着的,除了他的夫人,便是那一个叫做文学的女子。
  当谭兄开着小车,奔向美好前程的时候,他会在某个路口轻轻地刹一脚,停下来,泄洪自己心中汹涌澎湃的诗潮……
  捧在你手中的这本诗集,就是谭兄30多年来忠于诗神的见证。虽然没有“结婚证”,但与诗歌30多年的相爱已是事实婚姻。
  在此,我必须向谭夫人致敬,30多年来,她居然没有因为文学这个“小三”的出现而改变对谭宁君的无悔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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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一条大河不可能只有一条支流一样。
  诗歌只是谭兄激情奔涌的一条支流。而他横溢的才华,充沛的精力,注定了一条名叫谭宁君的文化河流将从此泛滥成灾,仿佛1933年的叠溪海子或者1998年的长江洪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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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谭宁君最早是以小说走上文坛的,他的许多作品曾经在《今古传奇》等刊物发表,作为一个《今古传奇》的资深读者,只恨当时没有看作者大名的习惯。而他最近的一个短篇小说《当家》荣获了中宣部、中国作协等七部委主办的中国人口文化奖。
   谭宁君的散文清新隽永,笔触优美,《最忆故乡偷月情》《邛海一日醉》《美丽的尾巴》《彩云之南纪行》等皆是脍炙人口的佳篇,当年曾经被许多女生小心翼翼地抄在笔记本上,至今仍偷偷地保存在箱子最底层。
  谭宁君的散文诗亦成就不俗,在散文诗坛倍受关注,许多作品成为人们记忆中的珍藏。
  谭兄在音乐方面的天赋也是出类拔萃的,曾经,笛子、扬琴、手风琴、葫芦丝……一众管弦只要到了他手里,皆可成为悦耳的声音。而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谭兄多年前还曾经为开县中学校歌作词,至今被开县中学的学子反复传唱……近来,在晓曲兄的游说下,谭宁君兄又加盟了在华人界卓有影响的国际诗歌与音乐协会,把他的黄喉和音乐作品直接快递到了海外。
  一个人才华如斯,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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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兄的才华还体现在他的诗词吟诵上。
  2008年4月28日,我们一行走在都江堰市已有两千多年的松茂古道上,城堞隐现,残阳如血。此时,一个苍茫辽远、抑扬顿挫的男声部穿越古道、西风、瘦马,斗然而来;“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那就是谭兄的吟唱,随后,诗人晓曲、边凌雪、陈维锦等应声而和。
  那一段松茂古道因此而被我们此生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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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宁君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从他饱含深情的诗歌便可窥一斑。而我记忆深刻的是,我们共同的朋友永德兄去世以来,几乎每年清明,谭兄便会从新都赶来,为永德兄点上一炷香,表达深深的思念,此举令我和马及时、汪浩、李铣等倍受感动。
  永德兄能交上谭兄这等朋友,九泉之下也应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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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如此长的一篇序言里,居然很少谈谭宁君的诗歌,很多人会忍不住问出那两个优雅的字:“不解!”
  其实,在读者眼里,诗歌就像美女,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每个人都能从谭宁君的诗歌里读出属于自己热爱的美。
  因此,我万万不敢有以“小我”之心帮到大家欣赏美女的奢望,况且,美女如云,岂是我所能尽数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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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兄让一个比他小近20岁的人为他的诗集作序,其实是给了我一个向自己尊敬的老师、兄长和诗友致敬的机会。
  当然,我身上也有一些东西值得谭宁君兄仰慕。
  不过,我理解谭宁君的郁闷和痛苦,因为即使敲破脑袋,他也不一定想得出向我表达敬意的方式。
  是为序。

【朱晓剑随笔3篇】

在时间之水中
——读杜荣辉组诗《橘子园》《杜甫三题》

1
诗歌的精神内核在于语言,而优秀的诗歌不在于语言的技巧高妙,而是根植于语言本身,因为诗歌的一切意蕴,必须依附于语言及其一切表现手法而存在:诗歌的产生在于诗意的生活及其方式。
在成都这个诗歌的福地,诗人众多,作品类型多变,流派纷纭,从不同的方向抵达诗歌的本意,他们构成了诗的国度,延续了诗的传统。80后诗人杜荣辉的诗歌作品不是很多,但他的作品所呈现出来的品质是具有特性的,简而言之,平实的句子,不假修饰的手法,让诗歌浑然天成。我甚至于猜想,在诗歌这座花园里,也许杜荣辉不是最优秀的(跟写诗的时间长短和诗歌经验有关),却是很特别的一个,至少在诗歌的氛围里,能让人感受到浓浓的诗意。
从杜荣辉的博客上,我们看到了他的大部分诗歌,当然不能说窥见了全貌。却能感受到他的诗心——那是一曲朴素之歌。《橘子园》是可以算是代表,而《草堂三题》则是另外一种风格:穿越时空的不是传奇,而是永远存在的诗意。
2
确实,我们见证了许多华而不实的诗人,他们不是以作品取胜,却以各种名目流窜在诗歌的各个群落,以此博得诗人名。须知,一个诗人的成就是靠作品来说话的。杜荣辉的《橘子园》,由十个短章构成,他们独立又互相关联,比如《邂逅一枚橘子》:

邂逅一枚橘子
在秋天的林子
橙色是一种诱惑
在橘子林中精心布局
沉甸甸的不是心事
是严守多年的秘密

这是怎样的一种秘密?诗人并没有直接给予回答,而是在接下来说:

邂逅一枚橘子
怀揣一颗诗心
路过秋天
理性与单纯
都是真实的
快乐与清愁
都是珍贵的

如此说来,这秘密就在这里了。在今天我们越来越急着奔赴名利场时,我们总是不停地赶路,追求更多的欲望,以满足个人的虚荣,以至于很难停下来打望一下生活本身。生活中那些珍贵的东西已经渐渐地被我们丢弃,犹如随手可丢的垃圾。在这样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该反省一下了自己,包括对爱情的态度。爱情是什么?这个永恒的命题,在不同的人眼里有着不同的答案。看了太多的所谓爱情的闹剧,不禁令人沉思:我们还能找回爱情的纯真吗?杜荣辉在诗中说:

花样的年华终于醉倒
在乡关,一望无垠的橘子林边
黄昏燃烧成梦境
你,话语呢喃
我,欲语还休。

爱情不在于轰轰烈烈,而是带有浪漫的因子的,在黄昏,在橘子林边……这样的场景显得有些日常,不带有夸张的抒情。也许这才是最本真的爱情。是的,她不从属于财富或地位或容貌,只关乎两个人的情感。
3
《橘子园》是一组关于幸福的诗,描述生活的日常细节,它们没有波澜壮阔的场面,也没有抒情的高歌。在那低回处,却能见证一个诗人的关怀。在这组诗中,杜荣辉并没有利用多少意象来表达内心的陈述,而是分散于一个个的细节当中,橘子林、爱情、夜晚、梦幻,它们构成的图景令人想象,诗意在暗含在每个句子当中。优秀的诗歌不是诗歌技巧的炫耀,不是语言的华丽,而是在日常之中洞察出生活的玄机,深奥的,肤浅的,对诗人来说,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橘子是意象,又区别于严格的诗歌意象,看上去简单而又复杂,其中所蕴含的内容也就超越了日常生活本身。橘子在四川人的日常生活当中是最常见的食物,它们物的价值是平凡的,在很多人的眼里毫不起眼,然而它的精神价值也就变得捉摸不定了,正如杜荣辉在诗中写道:

最接近生活的事物
是那些酸甜交织的橘子

诗人之所以这样说,是有着独特的个体经验的。这样的经验是繁复的、细碎的,从日常生活中剥离出的诗歌,就构成了另外的一种景致,它包括对记忆的描摹,对时光的追述,以及对幸福的追求:

每次我与他们相遇
思绪总在过去与现在交织
总也绕不过他们挤在一起的样子
多么像一片走失了的阳光

在诗歌当中,极简主义颇为流行。极简主义通俗的解法是简淡,它是要以最少的文字表现最丰富的内容。眼睛被塞满之后,心灵可能因缺氧而亡。简淡,具体中求抽象,抽象中有具体,是艺术的至境。
杜荣辉对诗歌的探索显示出了他的独特个性和追求:诗歌在最平常的生活当中,诗意也是如此。
4
杜甫草堂是一处文化旅游景点,因为杜甫,写他的诗歌就特别多,但多并不意味着优秀。歌德曾经写道:“当你还没有懂得这:变与死?你就只不过是——黑暗大地上模糊不清的过客。”相对于杜甫,很多写跟他有关的人只能算是模糊不清的过客,其原因是他们书写的杜甫并不是曾真实存在的杜甫。但杜荣辉在《草堂三题》中,给人不仅仅是现实与历史时空的交错,更有着诗人心意的相通:

穿过络绎的人群
是寂寞与寂寞相遇
那个以肥为美的时代
先生风骨消瘦
在这高楼林立的蜀都
我们如何能读懂

美国一位新历史主义批评家认为,历史就是历史学家描写过去事情的方式,“历史主要是由一些文本和一种阅读、诠释这些文本的策略组成。”而当下则是另外一种图景,两者之间的连接点是以关键词开始的。解读杜荣辉的这组诗也需要在关键词上着眼,那是一个诗人对另一个诗人的敬重。他以他的独立品格进行着身心与历史跨时空的对话,捍卫着、呵护着、张扬着的是“人性”本身:

穿过清瘦的梅香
在柴门前停下脚步
那天仰望一朵雪花
正以大慈大悲的高度降落
那天先生不在家
流浪的风也去了远方

那远方是风,也是诗人心境的真实写照。在诗歌中,诗人与诗人相遇是美好的事情,但这只存在于想象当中。对于杜甫,我们的解读就像风一样,永无止境。
5
透过这两组诗歌,我们阅读到的杜荣辉不再是一个概念就能包括的了的,看上去尽管平实,却不是平面化的诗歌——它是在日常生活的经验中升华。诗人是幸运的,总能在这繁杂的世界里发现美,恰如杜荣辉在《橘子园》写的那样:

一次又一次
去橘子园寻找新的感觉
沉思,或者写作
保持一种橙色的心境
在酸与甜之间
在单纯与复杂之间

确实,在时间之水中,时光固然不可逆转,但能留给我们些许富有质感的幸福——它们是极简极简的,需要细心的发现。我猜想,那是属于诗人的“贵气”,不含杂质,独存人世间,被普通如我者读到,于我而言,何尝也不是一种幸运呢。

喝酒的袁勇

四川诗人多,每个地方都能举出一两个代表性的诗人。他们有的叱咤风云,然后就离开了四川,相对应的是,一些诗人默默写作,或者说在坚持自己的理想写诗,还一直居住在四川,就更多了。非非主义的大将袁勇就是其中之一,他写诗也差不多有二十多年了。好像有十年忙着其他的事情去了,没在沾诗歌的边,有一天,终于心血来潮,又回到了诗歌圈了。
    我见到袁勇是在他回到诗歌圈之后的事情了。那次一起参加一个笔会,大伙都是诗人些,谈诗论文不绝,我呢,只作为一个倾听者,几乎没什么发言,除非大家顺便扯点花边新闻什么的,还能跟上几句。好像就是这个时候,内江诗人陶春过来介绍说,这位是阆中的袁勇,非非的。我一听。赶紧握手,连说久仰久仰。他忙着说幸会幸会。陶春又说,你去阆中找他,没错的。我就说,一定一定。其实,那时我早就知道袁勇的大名了,记不得是看的资料,还是某位诗人介绍的。
    那天的饭局就热闹了许多,陶春、袁勇坐在一起,我怕喝酒,只好躲着,但也没躲过去,就被拉了过来。饭菜还没摆完,酒就开始喝了,大家都是朋友,初次见面的。喝,老朋友见了,还是一个字:喝。不知不觉都喝大了。最后好歹是跟着大队人马找到住处了。
    事后,袁勇说,那天你说跟我喝三杯,但最后不止三杯,是不是喝多了。我一连迭地说,是啊,我都不记得了。确实是不记得了。但那天喝酒开初的影像还有些模糊。陶春就在一旁说,你喝酒肯定喝不过袁勇的。我想也是啊,毕竟老袁在江湖历练多年,无论如何都是属于姜都是老的辣那种人物了。岂是我是一个诗歌圈外人所可以随意撒野的?
    那以后,他编《非非评论》,很见风格。很多诗人说,这可真是了不起的事情,十年不写诗了,再写还是那么的有感觉。这似乎也印证了一件事,一个事情没做完,就丢开了,隔段时间还是要回来做的,哪怕是绕了一个圈。
    阆中是历史文化名城,不少人都去过,还一一介绍过,名气很大,文化人也多,有个文学刊物就叫《阆苑》。但我还一直没去过。说来,似乎是蛮遗憾的,但我知道这是因为机缘没到。所以,一直没在阆中见到袁勇。但在其他场合却是能遇到,全都靠诗人串联似的的笔会。
    有次,在龙泉举行的乡村诗歌节上,很多诗人都去了,又见到袁勇了,大家把酒言欢,很是快意。喝酒一如昨日。也没了什么拘谨,有的只是大口喝酒(当然是啤酒了)。今天想来,当时喝酒的人颇为豪气,一杯酒一下子干了,不拉稀摆带,甚至连多余的话都不需要说,只要你把杯子举起来,就有人随后把杯子举起来,连呼名字似乎都不需要了。那种默契大概只有诗人才具有的吧。

走在第三条道路上

误入诗歌圈是2005年的事,后来就混迹于一些诗歌网站,那时候只是旁观者,看诗坛纷纷扰扰,争吵不休,而正儿八经安静写诗歌的似乎少了。后来就接触到第三条道路,那也是一两年之后的事情了。在读庞清明的《第三条道路批判》时,恍然又回到了第三条道路论坛时代,那时的热闹,虽早已离去,却给人一抹亮色。
众所周知,中国当代最重要的诗歌流派——第三条道路脱胎于那次著名的“盘峰论剑”,以及随后的知识分子写作与民间写作的分野,此后连续出版专著,探讨第三条道路精神,这样一路走下来也颇能见好势头,诗歌朗诵会、诗歌流派论坛、杂志专版、报纸专栏、专访等等,更是占尽风光,尽管随后出现了分歧,原因或许多种,但这次分野确实让旁观者捏了一把汗,不少人说,看嘛,第三条道路本来就是游兵散勇,一旦涉及自身利益,可能联盟就不存在了。而这,或许说明诗坛上的所谓争锋,差不多可以归结为权益与话语权之争,庞清明可以说是,第三条道路的一个见证,在他看来,纷争终将过去,关键是重建中国当代诗歌的核心价值。
在第三条道路出现分野之后,诗人也分为两个阵营,最终有一拨诗人坚持了下来,庞清明称之为后第三条道路,就像前非非与后非非,一种奇妙的对称关系。与其说这是第三条道路遗产的继承,倒不如说,经过大浪淘沙,第三条道路所呈现出来面貌可谓是焕然一新,它是去除诗歌流派与纷争,而坚持并认同“独立、多元、传承、建设、提升”的核心价值及好诗主义、宽广主义的精神内涵,而这样的精神向度在更多的时候所显现的活力,令人有耳目一新之感。诚然,在诗歌论坛上,各种诗人都会出现,但令人尊敬的是那种默默无闻,坚持诗歌理想的诗人,在第三条道路上不乏这样的诗人,他们践行诗歌美学,坚持诗歌理论导向,技术不再成为唯一的通途,而这正是保证了第三条道路不断推陈出新的原因所在。
无疑,《第三条道路批判》所呈现的不是第三条道路的全景图,尽管只是一段诗歌流派简史,既有对第三条道路的梳理与总结,也有第三条道路的精神继承与发扬。这所体现的是一个参与者的心境,在书中序言中,庞清明说,“批评是一种冒险的美学,诗与思的舞蹈,灵与肉的交合。真正的批评必须是对‘批评作为一种可耻的妥协的艺术’的批评。”而这样的论点可以视为他在为第三条道路的发展所做的种种努力后的深度观察。事实上,在探讨第三条道路的时候,很多人或许会从诗歌本身出发,获得一些结论,但如果忽略了诗歌理论的评述,那么,我们所看到的第三条道路是不完整的。
值得一说的是,在书中,庞清明所能坦言的也是诗歌所面临的困境:当我利用零星的闲暇来校对这部书稿时,真的感觉事过境迁,甚至令我啼笑皆非。“我批故我在,我在故我敞开”,谁能静下心来琢磨笛卡尔式的箴言?当初我花费那么多时间,流淌那么多汗与血,像唐吉可德般向腐朽而倾斜的中国当代诗坛奋力搏斗,显得多么意气风发,舍我其谁。那些在文中被我呼朋引类不断褒扬奖掖或穷追猛打的对象,其实都是我内心隐藏至深的良师益友和温柔的克星,在后危机时代不断堆码的货柜和日渐稀薄空气里惺惺相惜,而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强大敌人:日益官僚化、恶俗化、市场化、江湖化、娱乐化、碎片化的文坛和大量无性繁殖的庸诗烂诗,这难道不是“二律背反”的升级版。一切的一切,体现了一位当代诗人的天然禀赋与良好气质。
这样的天然禀赋与良好气质,以及他所坚持的强制写作,固然从根本上无法拯救诗歌的颓势,但诗歌也不会在这个时代死去。而后第三条道路所要走的就是张扬诗人的开放性,坚持好诗主义和文本至上主义,如此,诗歌精神才能更好地传承下来,并成为人们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

【蒋楠随笔2篇】

直面生存语境——疼痛诗学

“诗学长存,而我们的生命短暂”(希波克拉特语)。对于诗学这个历久弥新的话题,前人已有诸多让我们旁征博引的论语,更给后来者烙印上了“影响的焦虑”。在转型时期,一种新的诗学观——疼痛诗学,又将赋予我们新的使命。
“挪用”策略:一种新的诗学观
“诗歌就是记忆的伤口”,要辨析与界定它,只须从文本的内在物质着手,以跨文化的眼光与视野,进行原典性实证批评。有鉴于此,我们不妨“挪用”一个医学名词“疼痛”,让其与诗学融为一体,从现代主义抑或后现代主义的樊篱里拔离,进一步还原到诗歌文本的现象学构成。
从医学的角度讲,疼痛是人体自身的一种保护机制,是体内发生疾病的警告。如果疼痛持续存在干扰机体,则在大脑形成“疼痛病灶”,提醒我们需要治疗。从心理学的角度讲,则略有不同,它是一种情绪状态,很难确切地指出究竟是什么具体原因导致了疼痛。归根结底,疼痛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我们的“身体”对于压力的内在反映。
“身心同治”是疼痛的最新治疗理念,也值得疼痛诗学借鉴。对诗人(这里的“诗人”一词,泛指以语言文字创造精神价值者)而言,对艺术创作而言,疼痛就像一柄双刃剑。一方面,它是一种尖锐的探索,一种深奥的顿悟,一种话语救赎的印记。另一方面,它又是一种自我损耗,一种生命的懈怠,一种轻度恐惧。诚然,众多不谙医学的诗人,面对疼痛这个关键词时,还存在着现实的陌生和知识的疏隔。事实上,疼痛是一种天然的预警系统,它可以帮助人们趋利避害,建立自我认同,客观认知社会、融入社会,并提升创造力。正如策兰所云:“创伤只有在一个达成和解的社会里才有可能治愈。”
疼痛与舒适是相互依存的。没有疼痛感,生命的舒适感如何可能?没有体验与感受疼痛,生存中的愉悦又如何获得真实?文本其实不在乎真实,而在乎如何获得一种真实。因此,我们构建疼痛诗学的目的,就是基于对人的问题进行反思,探奥和解码疼痛与人类互相依存的本质意义和人文价值。换言之,疼痛诗学是立足于现实生活及人文重建,直面当代人的生存语境而提出的诗学观。它脱胎于柏拉图的“身体诗学观”,是在灵魂与肉体、理智与情感、诱惑与冲突中完成的一种诗学范式。
在此,笔者试图从个体空间位移、自我认同危机、生存意义的迷失等三个方面,去探寻现代人生存焦虑与疼痛感的表现或根源。再以此比照、质疑和分析当代诗歌创作的困境与突围路径,寻找重建诗歌精神的艺术之道。
对“空间位移”的思考、想象与表达
诗人在生存和创作中出现“空间位移”的背景,是我国在物质与精神层面上的急遽变化,以及全球化的蔓延。意指诗人们从曾经的生存地和文化氛围到另一个相对“陌生地”的迁徙、暂住或定居。
而疼痛的感官经验,正是随着个体的生活和地理关系而转移的。亦即“此在性时间与互生性空间”,都会直接影响我们经历与言说疼痛感的方式。这不仅仅是一种生理感觉,还是彼时的文化或语言建构的心理“错”觉。
拒绝活在当下,导致的角色错乱与伤害体验,是造成诗人们“疼痛”的动因。当诗人的思绪总是浸淫在过往的空间,那么他们将不会滞留于“第一现场”,而是游荡在假象里,这时通常会因焦虑而疼痛。
我们可以这样认为,疼痛是一个将诗人的所感所悟与“诗意地栖居”相连接的“中枢”。毕竟,诗人都在企图用自己的文本理想创变未来。但即便他们制定了最完备的计划,意料之外的事件依然有可能发生。只有生命的进程是可预见的:慢慢枯萎并随风凋零。
被边缘化与群落化的诗人们,始终“在路上”,这就意味着他们的身体与故土之间,有着地理概念上的距离,地理距离又会衍生出其他意义上的距离。距离过滤了一些由于过分逼近生活现场而产生的个体抑或集体经验。这种经验给了诗人们自我判断的条件,也增加了他们自我怀疑的几率。距离使得他们拥有了另一种视域和另一个角度,但距离同时也意味着他们与转型时代的疏离——“漂”的生活经验,意味着诗人们始终要在个体空间位移的优势和缺陷中挣扎——在极乐中自我虐待,在物欲世界中获求温情。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勒•克莱齐奥说过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离开、流浪,都是回家的一种方式。”一个人对故土和母语的追忆,是一种时空都无法割裂的纽带关系。对一个诗人来说,“言说”是回归故土和历史的重要途径。
从这个意义上说,疼痛写作一开始就不是个别事件、个人生活的错位和再选择或一般的疼痛逃避。因而,富有疼痛感的优秀诗人,都是具有人类意义的危机观察者与追击者,绝非单纯的语言流浪,或本体存在性的、俄狄浦斯式的无家可归者。
自我认同危机及其应对方略
当下,我们不得不面对这样的现实——道德框架倒塌、伦理底线倾斜,灵魂变态、人性扭曲,信任、人际关系危机,怀乡病、城市病流行,社会生态严重失衡……凡此种种,皆让我们深深地陷入了“疼痛”——在“欲望”这个“虚无的营养土”里,“我”的空洞与消蚀,衍生出自我认同危机。但“我”依旧需要具备面对疼痛和表述疼痛的能力与勇气。
与日趋失衡的诗歌生态相联系,是诗人们在边缘文化境遇里自我认同的焦虑与内心辨论,以及在商业社会中对文化失真和文化遗忘的忧戚。正因为此,当代诗坛出现了“诗歌精神和历史承载力严重缺失”的写作态势。在内容上,“诗意”开始变得驳杂、多元却又不可调和,成为一种需要写作者独立审视的“认同的诗意”——“诗人努力将个人生命的真相掩饰起来,以求和那种符合公共价值标准的人格面具统一起来”(于坚语);同时,诗歌写作的题材一步步转向“饕餮、贪婪、纵欲、懒惰、嫉妒、骄傲与愤怒”的形而下领域,具有碎片性质。无论其诗歌语言多么漂亮与惊艳、对社会表象捕捉多么逼真,但是对思想的追求总显出“英雄气短与美人迟暮”现象。
事实上,作为一个存在者,生活着的人具有自身的、独特的存在本性。然而,在物质时代畸形社会价值观的冲击下,人们的精神需求开始呈现出泛泡沫化的特征。因之,诗人所能把握住的“存在”只不过是一个光怪陆离的“镜像”世界,一种需要不断进行心理强化的“疼痛意识”。这里的“疼痛意识”并非个人化的概念,而是一个诗学概念,或者更确切地说,是诗人“身份”认同的概念。
为了整合新的创作资源,疼痛诗学的应对路径是:诗人要不断修正自己的主体立场,进而从策略到诗学观上将“疼痛意识”内敛为一种特殊的文本形式——贴近灵魂的写作。用谢有顺的话说,就是“每个诗人都想准确地描述出灵魂苏醒之后的现实。从俗世中来,到灵魂里去。”当文本触及灵魂时,诗歌的意义便呈现在自我与外界构成的结构之中。“艺术与归家”,也成就了诗歌本身对世界独特的认同方式。
生存意义的迷失及其自我构建
古希腊的亚里士多德,把人规定为理性的动物——“神”是理性自身,人则是被理性所规定的动物。关于人,《黄帝内经》中也有相应的论述——人的生存根本在于“神”——“血气已和,营卫已通,五脏已成,神气舍心,魂魄毕具,乃成为人”(《灵枢·天年》);人区别于万物是因为人可以有“德”(精神追求)——“天之在我者德也,地之在我者气也。德流气薄而生者也” (《灵枢·本神》)。这应该是中医对“人”的本质论述。而到了现时代,“神”不复存在,人亦不再是理性的动物。换言之,由于科学霸权和技术理性、现代化过程中多元价值冲突加剧等诸多诱因,现代人迷失了生存信念。
人的日常在世,多以闲谈、好奇与歧义敞开自身。而当人的生存蜕变为技术性生存,最根本的生存困境是生存意义的迷失与精神家园的没落。这是因为,人们的生存形态不断地发生改变,物欲的追求一点点上升,物欲没有得到满足,人陷入追求的痛苦。正如叔本华所描述的,“人生在痛苦和虚无之间像钟摆一样来回晃荡着,事实上,痛苦和虚无是人生的两种最后元素。”
面对现代人生存意义的迷失,西方哲学正在发生深刻的转向,即从传统的知识论转向生存论,从“我们如何认识”的诘问转向“我们如何生存”的内省。生存论哲学的兴起为疼痛诗学敞亮了新的路向。在生存论哲学看来,人之生存是一种意义性生存,包括伦理境域的重建、非对象性的运思和生活世界的回归。疼痛诗学作为一种新的诗学观,同样也蕴涵着人之诗意栖居的意义世界——主张拆卸“人”身上的种种刚性外壳,达致对人的本真性、完整性与精神性的追求,并以“获得生命意义的领会与生命境界的提升”为旨归。
在这个层面上,我们应该能梳理出疼痛诗学最独特的线索。可以这样设想,我们的诗学是有可能重新被诗人背负的疼痛感所激活,因其是汉语诗的一个出发点,一个非常高级的出发点。这从比较诗学中便可窥一斑——西方的文学传统立足于悲剧意识,而东方的文学传统偏重于“天人合一”。表面上,这似乎是想象力上的差异。但本质是文学性情上的差异。对西方的想象力而言,悲剧是不可避免。而对东方的想象力而言,疼痛感是可用“物我两忘”来预防的。但一个有趣而又值得探讨的问题是,这种“预防”并不是一种彻底的了断。它只是一种短暂的但却高度有效的精神上的自我构建。弄清楚了中西文学传统上的差异,也就有了审美上的底气。
疼痛诗学主张坚持如是伦理和美学原则,以最终实现对“疼痛”的控制与健康管理:对极限、纯净和绝对境界的高贵感和激情,对艺术与时代的忠诚和对人类苦难、尊严、自由和未来的道义责任感。由此,我们可以看出,在疼痛与诗学之间,有一个微妙的连接体,这就是诗人的责任与良知。从中医的话说,就是“和于术数”:“圣人之术,为万民式,论裁志意,必有法则”(《黄帝内经素问•疏五过论》)。借用瑞典皇家科学院常务秘书斯图尔•艾伦的话,则是:“诗人承担着衡量、检查、质疑的主要作用。诗歌成为与时间、变形原则抗衡的决定性力量。”
结语:建构疼痛诗学的可能性
在人的生活中,疼痛总是无所不在。当然,这里所说的疼痛,并不局限于医学意义。本文所谓“疼痛”一词,具有几乎无所不包的涵义(寻找家园、生存空间、个人乌托邦对全权语言体系的对抗、本体论存在的正常形态,等等)。对此,疼痛诗学的倡导者之一杨远宏作了高度概括:“疼痛,既是生命过程和生命体验形而上精神性的根性存在,也是世俗生存和人生本相形而下的经验事实。前者往往并无具体的、实存的疼痛对象和痛穴,却挥之不去,萦绕、笼罩终生而具有一种不可言说,或难以言说的绝对、深陷的困惑和迷茫。这本身同时就是一种哲学、诗意的空间和状态……”(参见《“疼痛” 持守诗意的根性——简论龙克“疼痛”诗歌及“疼痛诗学”》一文)
是的,疼痛与诗学有难解难分之缘,疼痛诗学就是关于“可能性”的诗学。众所周知,现代社会的“不确定性”使得人的自我本体性安全基础发生了转变,现代人普遍遭遇着生存焦虑,人们在面对将要发生的、与己休戚相关的事情时会产生一种由焦躁、不安、忧虑、抑郁等感受交织组成的复杂情绪状态。焦虑的背后实际上是个体空间的位移、自我认同危机、生存意义的迷失等问题。因而在现代社会中,诗人们还需要具备应对不确定性的自我调适能力,以排解身体与灵魂的疼痛而获取“自由”——“诗歌作为精神运动,它是一种内心解放的方式”(帕斯语)。需要个体提高反思性选择能力,信仰的建构和信任的建立,进而在“写作”——“生活”、“缄默”——“说出”、“获得”——“放弃”之间,作出最佳选择。

综上所述,疼痛诗学正是顺应知识的发展、学理的脉络产生的诗学观,并非“流派”或“主义”。这一颇具新意的架构散射出系统的、动态把握的、“现象还原式”的现代诗学观,体现并趋于一种开放的态势。援引接受美学的说法,就是——它留下了一些有价值、有意味的未定点和空白点。
总之,只有关注人的本质需要,关注人的生存语境,以满足公众的需要作为出发点的诗学观才是理性的诗学观。在文本叙事中植入最起码的疼痛意识和形而上心性,才应该成为当代诗人们的共同期许。

创作手记

今年国庆黄金周期间,偶得《于坚诗学随笔》一书,读其《诗歌精神的重建:一份提纲》一文,颇有同感。
“我们正在重建诗歌精神。这不是由于某种使命感、某种设想或者研究思考的结果。我们已置身于另一时代。”随着于先生绵密审慎的言说展开的,是他对当代诗坛现状、尤其是诗人命运的揶揄——“真正倒霉的是诗人这一称号,比起‘作家’来,它贬值了许多,在当代中国,在一些场合,诗人——乃是指一些罗曼蒂克的,玩世不恭的,言必西方、性、死亡、人类末日之类的,神经质的,动不动要自杀或者出走流浪的,喝咖啡的,玩深刻的,故作多情的,不值得与之交往的可怜家伙。”及其对传统文化诗学终结的绵绵怅惋,对人文重建之路的殷殷瞩望与切切重托——“个人生命的自觉,是西方文学早已丧失的大陆,而中国,千年来这块大陆是封闭的。到今天,中国诗歌对这片大陆的探险已经开始。”
阅读过程中,我数次深深地陷进一种由语词所建构的特殊的“场”中。我高度认同,关注现代化无孔不入的当今社会,关注人的生存语境,就是关注我们自身——我们要打开内心的牢笼,明白谁是无形的囚徒,而谁又是真正的主人。
置身城市的繁华地带,感叹那高耸入云的所谓地标建筑的同时,我亦注意到了身边这样一群人,思绪渐行渐远。在未来主义的神话面前,我正视此时此地的生活所焕发出来的价值,坚持书写一种个体或群体的经验和记忆。作为乡土的逃离者,在陌生的城市打拼,一方面是生活所逼,一方面是生存所系。这种骨子里不向命运低头、敢于寻求自我尊严的精神无形之中影响着我,乃至化为我的灵思。我不断地经历、回溯、重温,带着自我生命体验的温度,写下思潮涌动而出的语词。
人的生存语境不仅仅是现代社会的基础,同样是作为个体精神滋养的根基。因为,生活充满了欺骗与神奇,比其表象更为深谋远虑,真理则仿佛一个精妙的魔术师,它假意放弃许多,实际上却出乎意料地积蓄更多。
人要生存,奔突就是宿命。尽管出发的命运不可抗拒,但我们依然可以通过它提高自己的心性,在个人情性张扬与周遭世界的博弈中,留驻善美的人性,从容地面对灵魂与肉身的阵痛,面对我们置身变形时代之中的个人命运——我们的肉身无法返回,但心灵可以不断的回溯过去。
我是幸运的。成功地找到了自我生命与学术生命最佳契合点,并将其打通,共同汇入了大的生命之流,逐渐进入对“疼痛诗学”的构想与建设中。因此,无论是我的思考,我的诗学观,都深深地烙上了个人生命印记——我的言说与内在生命体验(疼痛感)是相濡以沫的。没有局限于个人狭小的圈隅里,而是超脱出来,秉持一个医者特有的情怀和操守,对新近的临床发现抱有一种兼容并蓄的态度,并带有批判意识,试图用“现象学”来阐述一种新的文化诗学观。以期感召出一种纯粹艺术的、缄默的力量,捍卫诗与诗人的尊严。

【野松随笔1篇】

纯真的诗心,真爱的韵律
——读月亮的诗歌

    自认识月亮(马怀尘)以来,我就一直喜欢阅读她的诗歌。月亮的诗歌充满着爱,如我等被世尘所蒙垢的读者,可以在她的诗歌中寻求和获得一块洒满洁白清辉的净土,她所创造的纯美诗意可以让我等因生活而过于沉重的心灵获得一种柔性抚慰。尽管她的诗歌常有一种伤感,常有一种惆怅,但这种伤感和惆怅,恰好能激发起我们心灵的共鸣,能让我们在孤独寂寞中碰响诗心的那一根和弦。
    爱,是人类最崇高的情感,是一切美善的最高体现,更是一切文学艺术尤其是诗歌的灵魂。具有纯真诗心的月亮,最擅于把她心中的真爱,化为醉人心魂的韵律,流淌在诗性的原野,跃荡在诗意的空间。当我在最近一段时间比较全面地阅读了月亮近几年所创作的诗歌之后,我便沉醉在一种既古典又现代的美妙诗境中,更被一种柔和的诗意光辉所笼罩,在月朗星稀的夜晚,总忍不住,抬首望月,轻声吟诵起她的诗句:“我希望,月亮的清辉/可以填满你我之间的沟壑/或者清洗我的杂念/让我选择沉默”(《我希望》)。
    爱,已成为月亮诗歌演绎的主旋律,表现的重要主题。无论是她对生命的感怀,对岁月的吟咏,还是她对乡愁的抒唱,对爱情的怀思,对世相的探索,总洋溢着她内心的深沉真爱。这种深沉的真爱,已成为月亮的诗性人格,有效地引领着她不断地向诗的最高境界攀升。这正如明末清初诗论家王夫之所言:“诗以道情。道之为言路也。诗之所至,情无不至;情之所至,诗以之至”(见王夫之《古诗评选》)。王夫之所言之“情”,便是月亮诗歌中的深沉真爱。当生命随着岁月的流逝而不断被削减,让诗人感到十分疲累,但是,诗人希望在她的生命之秋,仍能象一条小溪,不舍昼夜,奉献着真爱:“如今我累了。请让我慢慢地流向你/希望你轻轻地将我捧起/注入细小的花瓶中/或者泊在古老的坛子里/滋养一束娇艳的玫瑰/或者抚育一坛清雅的芙蕖”,在奉献真爱的同时,领略人生与时光的真谛:“于是我就成了永远的秋水/在如洗的月光中,安静地/领略时光永恒的真谛”(《我是一条小溪》)。这种深沉的真爱,让诗人始终保持着沉而不落、低而不坠,悲壮昂扬的精神气度和胸襟:

  我徜徉在生命的晚秋里
    写季节的凋零,写日子的无题
    写你怎样悄悄地来又悄悄地去
    把这一切属于黄昏的悲壮与无奈
    交给晚风评说交给细雨唏嘘
    我只是用我残缺的笔和最后的力气
    丈量着从指尖到心灵的距离

    对生命的感叹,对岁月的无奈,却让诗人凄美的情怀高蹈,并通过语言来表现她对美善的诗性体验。
    诗是抒写心灵,表现情感和意绪的语言艺术。作为一名大学语文教师,月亮具有深厚的文化涵养,尤其具有中国传统古典诗词的涵养,而当她驱使语言歌唱内心的真实情感时,却又表现出现代知识女性的优雅气质,怨而不怒,哀而不伤,含而不露,底气十足:“当我固执成美丽的石头/告别梦境的笙箫便吹响在黎明”(《独守冬夜》);“孤独会发生在热闹的人群/退守何尝不是忧伤的象征/喧闹和孤寂都是人生的点缀/每一次月下的蓦然回首,都是对生命的/深入与警醒”(《又逢中秋》)。这种既感性又理性的人生感悟,借景而抒,淡定从容,极具感染力。诗人已年逾五旬,因长期的伏案工作、艰辛的教学生涯,而落下了一身的病痛,近年来常被疾病折磨得十分痛苦。这种痛苦让诗人常常感觉到已进入了生命之秋。风侵雨袭,说不尽肉体之痛,诉不完心灵之伤:“千军万马撕扯着我的天空/刀光剑影吞噬着我的耐性/徘徊的脚步低诉着心中的烦乱/浮肿的手臂牵着僵硬的脖颈/泪雨滂沱洒下淋漓的哀怨/云也无声水也无声/这个鲜活的九月啊/我收获的不是诗歌/而是比夜更黑的疼痛”;“我看见红白两色细胞在撞击/我听见骨头在扭曲血液在奔涌/也许这正是青丝到白发的过程/苦涩的药汁从嘴里流到唇边/将那些幽婉的诗句杀死在朦胧”(《九月的疼痛》)。痛啊,痛,这种痛曾经让诗人感到绝望。然而,只要优雅之心充满爱,诗人生存下去的内在力量却是十分强大的。不是么?你看,她在痛苦寂寞中吟咏自己的生命之秋时,依然不失对美好的期盼和憧憬,因心中充盈爱意而坚韧顽强,身虽柔弱而心刚强:“我不要生命的长度/我只要生命的高度”(《看病杂感》)。是的,尽管曾有过许多的憔悴和无奈,但对岁月的咏叹,对人生的思考,已经让诗人自觉或不自觉地进入一种看透生死、忘却苦乐、忘记荣辱、返朴归真,大彻大悟、大智大美的境界了:“抛开白天,抛开黑夜,抛开昨日,抛开前尘/抛开以往的一切,抛开那些本来的虚无/在美好的秋日里,返老还童”(《忘记》)。当诗人从对岁月、生命的感叹转向对世象、对灵魂的叩问、思索和探究之时,她写下的诗句便闪烁着一名学者从中年逐渐走向老年的思想光芒:“寂寞无人时的孤寂/是一种假象/而茫茫人海中的孤独/却令人窒息”( 《无题》)
    可以说,诗人永远活在自己的诗意追求中,尽管这种诗意追求始终是一种幻美,让诗人的一生不断被折腾,但这种被折腾的痛苦却给了诗人更多的生存勇气,尤其是心灵的“苦药”被喝下后总会催生出诗人强烈的自我审美意识,在如醉如痴中凌空蹈舞,并发出裂人心肺的呼唤。月亮所创作的一些看似爱情诗又超越爱情诗高度的诗作,如《走向你》、《给你》、《你是一匹狼》、《心船》、《昔日的对话》、《永远走不出你》、《你是我的一棵树》、《今夜,写你》、《我和你》、《来生,让我和你一起走》等,把女性对爱亦即美好事物、美好境界的渴望、期盼和追求,以及因不能拥有而失落惆怅,激情燃烧后的伤痛愁苦,以各种意象、意绪温柔地抒唱,美妙柔和的曲调和旋律,感动着不同读者的心灵。诗人的自我意识、自我审美意趣和真实的灵魂,总在那些忧伤哀愁的诗行中闪烁和颤动。月亮的诗歌总能真实地表现她内心生活的深度和延展性,并将之升华到追寻美善的高度,因此,她的诗歌有一种感动人心的力量。如她的《敦煌,我那遥远的敦煌》,借助对爱情的回忆、对爱人的赞美、对爱人的思念(因思念而伤痛得心滴血),寄寓诗人一生对爱和美善的梦寐以求,写得十分缠绵温婉:“敦煌啊,我的敦煌/也许,你从一开始/就高高地挂在/我永远永远/也走不到的西边天上”。在这里,诗人已不自觉地将自我审美意识和对他审美意识升华到一种生命与生存美学亦即诗学的高度,极具思想的张力。
    故乡,永远是诗人的灵魂栖居地。人的一生,永远也摆脱不了对故乡的美好回忆和真切思念,诗人尤甚。海德格尔认为,诗人的天职是还乡。所谓“乡”,我的理解是诗人心中永远也抹不去的,不受尘杂侵染和影响的“童年的记忆”,而“还乡”,就是诗人对这种“童年的记忆”的心灵返回依归,正如月亮在《怀念童年》一诗中所唱的:“如果可以/就用我一颗沧桑的心/做成一叶小舟/悠悠地漂/漂回遥远的童年//童年啊/你离我已经很远很远/我沧桑的心啊/却一天天地离你近了”。在返回依归的途中,善良的爱心充盈的诗人月亮所流露的情感,是最纯洁童真的。在月亮的“永远的乡愁”系列诗歌中,对故土难离、亲人难别、爱人难舍、友人难见之情抒唱得疼人心魂,童真的赤子之心总是跳跃于她柔指弹奏的琴键之上。其实,在诗人心灵的“返回依归”途中——即在抒情与叙述中,“故乡”是“实实在在”存在的,正因为其“实实在在”的存在,才会催生诗人永远的“乡愁”。这种“乡愁”意绪的宣泄流露,就是诗人不断地奔向和抵达自己的“精神家园”:

    我是一只飞不动的蝴蝶
    一条回乡的路
    飞成了曲折的百转愁肠
    故乡啊,我的故乡
    无论是睡着还是醒着
    我都在做着飞翔的梦
    一个向着故乡飞翔的梦
        ——《永远的乡愁》

    然而,诗人并非生活在真空状态,遗世独立,只蹚趟于心灵的故乡,只溜达于诗意的桃花源,其诗眼需时常巡视脚下真实的大地,其诗心需时常与时代的浪潮共起伏同激荡,让悲悯情怀通过对芸芸众生的关爱而更加闪烁人性与诗性的光辉,唯如此,才会让自己的歌吟发出最具现实价值的声响。充满爱心的诗人月亮,常常因人间的灾难悲剧而失眠和痛哭,吟唱出了一首首见血见泪的歌诗,如《你睡了——给地震中为学生而献身的老师》、《给地震灾害中失去生命的孩子们》、《写在五月的开头》、《天堂里有没有晨练的操场——给山西沁源遇难的21名公路上晨练的学生》等,无一不体现出其女性母爱之心。尤其是2011年10月13日发生在中国经济最发达地区之一的佛山市的小悦悦事件,更激发了诗人对社会道德良知的呼唤,对丑恶冷漠现象背后的本质的批判和鞭笞!她以最质朴的文字发出的对孩子的怜爱,对现实的质问,对崇高的呼喊,已超越一般意义上的“母爱”了,这是代表着全中国所有有良知的女性国民发出的正义之声啊!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我们国家的经济发展了,人民的物质生活水平普遍提高了,而不少人的道德水平却下滑,良知却丧失?是什么原因让一些新闻媒体、法律人士成了“逼良为娼”的凶手?“孩子,你走吧,勇敢地走/不要迷惑,不要回头/你那天使的翅膀/无法承载人间的罪恶/佛山无佛啊/这个世界也无佛”(《无题——写给可怜的小悦悦》),如此控诉,如此拷问,烙下时代大印的大爱大悲之诗,其力度已刻拨和穿透读者的魂魄。
    都说诗人是最感性的,然而,优秀诗人的另一种身份是智者或哲人。因为,优秀诗人最擅于将自己独特的诗性体验演绎成形象化的哲学,将自己独特的诗性智慧升华到哲学的高度。月亮的许多抒情短诗都充满着思辩色彩,这是由于诗人想通过对物象的唱咏来表现自己对世相的探究和思索,以诗的形式去把握人类灵魂的广度和深度。《关于诗的断想》,是诗人近年来对诗学美学研究的深刻体察,以其特有的柔性语言来诠释诗之美。而《不是》一诗,更是年已半百,爱心依旧的诗人在历经风霜雨雪之后对人生与命运两大命题所作出的诗意解答,字字珠玑,句句哲理,五个连续的“不是”与“都(是)”,如铺排猛扑过来的层层巨浪,深厚意蕴形成的强大震撼力,直逼读者的心灵:

    不是所有的幸福
    都是餐桌上
    那色香味俱全的美食
    可以大家分享

    不是所有的甜蜜
    都是十月里
    那盛开的金桂银桂
    可以满城飘香

    不是所有的委屈
    都是眼窝中
    那含蓄欲滴的泪水
    可以尽情流淌

    不是所有的伤口
    都是滴血时
    那深入肌肤的疼痛
    可以大声呐喊

    不是所有的生灵
    面对滚滚红尘
    都可以直言:
    “我是一道最深的伤”

    在浮躁功利的当今,泛诗性写作已成为一种只追求怪异新潮,或只为渲泄而口水直喷的写作潮流,但也有不少真正的诗人坚持纯诗性写作,在抒唱情怀时执著追求意蕴深藉,奉诗意诗味诗韵诗性为诗歌创作永恒的准则。在我看来,月亮的诗歌写作,仍属纯诗时代的写作。具有深厚的文学修养特别是中国传统古典诗词的涵养,让月亮抒写情感的底气十足,在表现诗歌意旨之时自然显露出一种现代知识女性的高雅气质。她的诗歌保持了“五四”以来传统的诗歌抒情风格,具有古典诗词的音韵美,既可入心,又可上口,轻盈明快,自然流畅,柔美细腻。细心的读者不难发现,月亮的诗心诗风都很似老一辈诗人冰心。那纯净的爱心,深厚的学养,高雅的气质,让她的大多数诗歌都具有雅俗共赏的上乘境界。也许,有的读者会认为,月亮的一些诗歌因太侧重于抒情,缺乏对意境的打磨和拓展,而令诗意稍有轻浅之嫌。但是,我认为,在当今快节奏的阅读境况下,过作深沉玄奥(不是玄妙)的诗也未必会得到大多数读者的认同和欣赏,相反,月亮的不少来自于她自己心灵的真实感悟与体验,爱韵盈荡,透彻着生命与生存本真的诗歌,是很值得我们品赏的。

【愚木随笔1篇】

诗歌归来者现象探微

1、诗歌的放逐与诗人的归来
诗歌最终是要回归到它的本源,这是诗歌自身的要求。
    当进入新世纪的第一个十年,一批诗人开始回归诗歌,他们拨开纷繁错乱的诗歌万象,对中国诗歌进行溯本清源。他们是一群80年代从事诗歌的写作者,经历过朦胧诗崛起和第三代诗歌的反叛。到了80年代中后期,朦胧诗越来越晦涩,第三代诗歌也从消解理想和崇高,最终转化成对文化破坏性的施暴,甚至过于追求语言的粗鄙化,使得诗歌失去了大量的阅读者,中国诗歌失去了根基,逐渐的边缘化。之后,伴随着80年代末的社会震荡,主流意识形态对文化的禁锢,以及90年代初涌起的市场经济大潮,对诗人地位的冲击和诗人精神的幻灭,这一群诗人最终远离了诗歌。
    而待他们再次“复出”的时候,已是新世纪的第一个十年。
    近年来,大批的诗歌“归来者”陆续返回诗坛,人数呈逐年上升的趋势,并渐成一股潮流。“归来”成为诗坛一个不可忽视的现象。2007年1月,在河南郑州杨炳麟诗集研讨会上,诗人洪烛谈起了诗歌“归来者”这一现象。之后,在《新世纪诗歌的归来者浪潮》一文中,洪烛将诗歌“归来者”形成的原因,归纳为两个方面:一方面是“文学艺术更是伴随互联网的普及而别开生面,”另一方面,“在探索与创新方面无所不用其极的新诗遭遇了瓶颈,不仅在社会影响、艺术品位上有向边缘、庸俗、低俗下滑的危险,而且艺术进取心渐呈强弩之末。”
    进入新世纪以来,诗歌已由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萧条而逐渐升温。这一时期,诗歌在场,貌似一片繁荣的景象,诗人队伍空前壮大,各种流派精彩纷呈。然而,在其繁荣的表象掩盖下,却是诗歌价值和原则被彻底颠覆,下半身、垃圾派、梨花体等大行其道,中国诗歌俨然已沦落为不堪的境地。潘洗尘曾在回答《陌生诗刊》主编古筝的提问中,对这一时期的诗歌现象做了精辟的论述。在他看来,这只是“于一个民族精神更为困惑的时代,在诗歌被彻底颠覆和沦陷的时代。”①
    诗歌写作自有其原则,它所承载的只是人性的真实和真情。意识形态所确立的文化主流的介入,而对非主流文化的禁锢,也是诗歌偏离其自身原则的一个重要因素。每一次的偏离总伴随着一部分诗人的离场,这都是暂时的。一旦外部环境得以宽松,诗人的自我觉醒,离场的诗人终究又会回归到诗歌中间来。正如潘洗尘在《“归来者”诗群正在大地上迅速蔓延》一文中所说的:“我们选择在这个时候“还乡”,返回理想之乡、正义之乡、精神之乡、诗歌之乡,我们义不容辞,我们理直气壮!”
    诗歌长久的放逐,诗人再次归来。“归来者”们开始自觉地承担起了一个诗人的责任。“归来者是准备“反哺”诗歌的,以回报诗歌对我们心灵曾经的哺乳。”②
    山雨欲来风满楼。新世纪的第一个十年,“归来者”们正以集团写作的方式,为中国诗歌重新找回它的本源。
2、诗人的归来与诗歌价值的回归
“归来者”不是一个新的命名。纵观中国新诗的发展历史,上个世纪的七十年代末,中国就曾出现过第一批的诗歌归来者。他们是一群被文化禁锢所放逐的,失去了写作权利和自由的诗人。
    七十年代末,随着“四人帮”的粉碎,一批被打倒的诗人,重新回归了诗坛,这其中就有艾青、流沙河、绿原等。这一时期的诗歌正经历着一场历史的转型,由以往单一的歌功颂德模式,转为多元交叉的新诗格局,诗人的创作个性和写作自由得到普遍的尊重。1979年《上海文学》刊登《为文艺正名——驳“文艺是阶级斗争的工具”》文章③,诗歌创作出现了新的转折,由从属于政治,充当政治的“工具”,返回到日常生活的领域,成为人们灵魂和生命的栖所。诗歌开始返回到其自身艺术属性的道路上来。
    1980年,艾青出版了他复出诗坛以后的第一部诗集——《归来的歌》,并以此命名“归来者”。此后,流沙河创作了《归来》,梁南创作了《归来的时刻》等,标志着诗人第一次全面的“归来”。
新世纪十年的“归来者”,有别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那场诗人的归来。因而命名为“新归来”或者是“第二次归来”。这一批的诗人当中,囊括了朦胧诗、第三代、中间代以及80年代校园诗人等,其中代表诗人洪烛、沙克、邱华栋、小海、李少君、周瑟瑟、义海、古筝、潘洗尘、马萧萧、唐朝晖、周占林、汤松波、姜红伟、江雪、雷默、雪丰谷等等。
    整个90年代以及新世纪初期,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转化,造成了大众文化的急剧膨胀,文化不再是严肃的,而是被赋予了快餐性和娱乐性的特点。诗人不再居于象牙塔中,成为一介平民,在生活的奔波中维护自身的生存。一切的价值观念都具有了功利的性质,诗歌开始朝着媚俗与被娱乐的方向发展,诗坛成了名利的追逐场所,因而,诗歌也就失去了应有的独立的标准和原则。虽然,这一时期,诗歌仍然在不断的分化和变革中,但是,文化的杂陈和价值观的丧失,最终导致诗歌步入迷途。下半身以性器官切入诗歌,垃圾派的谩骂和以及梨花体的将口语变成了口水等等,都是对诗歌特有的审美理念的戏弄和嘲笑。人们对诗歌产生了迷茫和失去信心,诗歌渐渐疏离了人们的视线,被放置于边缘化的一种自生自灭的危险境地。
    诗歌由晦涩转而昵俗,这种另一个极端的贫民化倾向,加深了诗歌边缘化。读诗的人越来越少,诗歌俨然成了诗人自己的圈子,成了自娱自乐的场所。诗歌成了可有可无的生活“衍生物”,不再是人类灵魂的产物。80年代成名的校园诗人伊沙,在其一首《饿死诗人》的诗歌中,以近乎呐喊的方式呼吁:“饿死狗日的诗人”。与其说是诗人对诗歌无能的一种谩骂,不如说是诗歌精神严重失缺的一种悲愤的控诉。
    中国是一个诗歌的国度,诗歌的历史源远流长。文化的传承推动诗歌的发展,任何的偏离,都是要回归的,因为人性需要良知,诗歌需要浪漫。诗人的归来,其实更是诗歌价值的回归。
    2007年1月25日,车前子、叶匡政、冯晏、芒克、老巢、宋琳、张清华、树才、梁小斌、莫非、桑克、默默、潇潇、潘洗尘14位诗人在哈尔滨参加了“第一声——让诗歌发出真正的声音”主题诗歌活动。在活动研讨会上,诗人们针对诗歌界的现状发表观点,最后经过一番商议甚至争论,达成了诗人用以自律的《天问诗歌公约》。
    “让诗歌发出真正的声音”,吹响了诗歌价值回归的号角。这是一场雅与俗、灵与肉的斗争。诗评家唐晓渡认为,先撇开公约内容的好与坏不谈,在一个审丑成为时尚、污秽成为时尚、美丽和智慧成为垃圾的时代,在一个“什么都是扯淡、想怎么着都行”横行天下的时代,应该有人出来提个醒——“并不是什么都是扯淡,也并不是想怎么着都行”。
    “归来者确实是近年来诗歌繁荣的中坚力量,他们有过八十年代的经验,而且保持着八十年代的激情。对于中国诗歌的发展,这批归来者将成为很重要的力量。”④
3、诗歌价值的回归与诗歌新潮流
2008年,继《陌生》诗刊出版《归来者诗歌专刊号》之后,中国青年出版社推出了《归来者诗丛》,出版了洪烛的《西域》、邱华栋《光之变》、汤松波的《灵魂没有淡季》、周瑟瑟的《松树下》、吴茂盛的《到达或者出发》、周艺文的《我和你》六位诗人的诗集;同一年,“南方诗歌研究中心”“新归来者诗群”列入2009年专项研究课题,并计划将专项研究的论文集结出版。
    2010年3月号《诗刊·下半月》在诗歌版图专栏中,以“再集结诗人”作品选,推出邱华栋、江雪、杨春生、海啸、汤松波、古筝、郭豫章、应闻、洪烛等归来者的诗歌作品。 同年,广西《红豆》杂志2010年3月号“本月主打”推出“归来者诗群”专栏,头版头条的大规模地刊发了30多位归来诗人的作品。
    2011年6月19—20日,洪烛与沙克在江苏晤谈,谈到“新归来诗人群落”的建设发展问题,两人提出建立新浪网“新归来诗人官方博客”。
    “新归来者”现象,已成一股潮涌之势,引起中国诗坛的广泛关注。
    诗评家张德明和向卫国在《关于当代诗歌创作现状的对话》一文中,对“新归来者”做出了一个较为准确的定义:“有一些在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已经步入诗坛并产生了广泛影响的诗人,出于多种原因90年代很长时间从诗歌界退场了,近年来却纷纷回归到诗坛,在各种刊物中相继露面,向人们展示了归来后的艺术创作,他们的归来对推动中国诗歌发展来说是有着积极意义的。”
    新归来诗人,作为诗坛一支熟练的生力军,他们亲历了整个80年代中国诗歌变革的历史进程,目睹了第一批归来者,返回诗坛之后,衔接五四以来的新诗传统,同时,他们也有意识地打开与现代诗歌对话的渠道,从外国的新诗理念中汲取营养,历经80年代的诗歌锤炼,确立自已的诗歌审美观念和立场。
    新归来诗人,以复兴诗歌为目的,以反哺诗歌为己任,以集体归来和集中展示的方式,正悄然之中改变着诗坛的格局。
    据此,诗人洪烛在《新世纪诗歌的归来者浪潮》一文中,大胆预测诗歌将可能再现1980年代的繁荣景象。
    中国新诗近百年,经历了两次的诗歌回归,历史已经证明了第一次诗歌回归的价值。总体上看,整个80年代,诗歌的发展存在着两个共生共存的主流,即现实主义诗群和现代主义诗群。前者属于一批诗歌的归来者,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复归诗坛,而后者则是一群新兴崛起的年轻诗人。虽然,两者在诗歌变革、立场以及艺术审美等诸多方面存在差异和激烈的争论,但是,从诗歌的传承上看,归来者的诗歌主张,对现代主义诗群,特别是朦胧诗的崛起,还是起到了一定的影响。
    第一、归来者开始破除颂歌体的一元模式,提倡多元共生,摒弃“假大空”的政治狂热,呼唤诗歌的真实和真诚,呼唤诗歌直面现实的人生。第二,强调抒情主体在诗歌中的主导地位,争取诗人独立的文化存在价值,诗人的写作自由和人格尊严得到尊重。第三,由外在生活的表象转向内在灵魂的探索。
    中国诗歌的两次回归可以说是殊路同归,我确信,第二次的回归,定会给中国诗歌的发展带来深远的影响。也许,诗歌价值的回归终会推动一个新兴的诗歌浪潮的崛起和出现。我们拭目以待。
① 潘洗尘·《“归来者”诗群正在大地上迅速蔓延》
② 洪烛·《新世纪诗歌的归来者浪潮》
③ 洪子诚·《中国当代文学史》
④ 洪烛•《归来者:不是宣言的宣言》

【庞清明随笔1篇】

碎笔2011(1——31)


这些年我到底在忙乎什么?一直在弄第三条道路,践行“独立、多元、传承、建设、提升”的宗旨,“重建当代诗歌的核心价值”及“好诗主义、宽广主义”等主张。但被我称为“超流派”的第三条道路一直纷争不断,让外界如坠五里雾中。2006年,我提出“后第三条道路”概念,主要是区隔另一个以造神运动为妖符的第三条道路,并连续撰写了多篇文章予以正名,将第三条道路、知识分子写作、民间写作捆绑在一起进行批判。2009年,在“新中庸、新批评”的旗帜下,我开始了命名为“强制写作,未完稿”的宏大计划之中,开篇为“牛年之歌”,祈望牛年带来好运。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志在诗建设,通过“强制写作”来克服生命的惰性,以“未完稿”来隐喻生命的未竟之旅。三年时间,写诗数百,标题一般为两字,每首16行,4行一节,非常讲究字词、意境的推敲、内部节奏的把握,诗风与以前大不一样,主要着力点就是批判:政治、经济、文化、社会、世俗、婚姻、道德等等,诗歌因批判而彰显,因理性的呼唤而提升.

也许有人以为我借第三条道路之名投机取巧,我要大笑三声。我是如此的固守本业,近20年来扎根南方乡镇,方圆2000平方公里是我经年出没的地方,我与第三条道路诗人除了纸条、电邮或偶尔电话交往外,几乎没有见不得人的勾当,一些朋友曾经十分热乎,现在不知所踪。所以,大家可以看到,一些诗歌选本或评论家的论述,均把我“挂一漏万”了。那么,我们该表扬谁呢?

20年前从事文学创作,我就跳出了大巴山这个地域概念,后来迁居东莞,更不把自己归结为某地诗人,很少参加某地的活动或征文。有批评家将诗人归结为出生地诗人或异乡诗人,人为地画地为牢,以为找到了诗人灵魂的入口,这分明就是偷懒,还拿出名家的箴言唬人,实在是搞笑。“天宽地阔,不要去凑那份热闹”——我时常告诫自己,做一位逍遥自在的现代济公。

见诸报端或道听途说:某某诗人或作家能量很大,某某评委会、组委会能力了得,比如能饮、会侃、善吹、结党、营私等等,我相信是真的。而我多么单纯、害羞,别让我出现在这种场合,多把机会留给那些热门诗人罢,我会因怯场、献丑而崩溃的,还会毁了一生荣辱。但经验告诉我,这样的中饱私囊者、混子文人,虽然红得一时,终将会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文化到底有多大力量,足以改变现实世界?宗教有多大的渗透力,足以让一群人忏悔?看看耶稣像前虔诚的门徒,中东黑压压祈祷的穆斯林,佛光梵音双手合一的信奉者,世界各国开办的孔子学院,看看李白的醉酒捞月,杜甫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苏东坡的大江东去浪淘尽,就能略见一斑。再想想巴比伦曾经辉煌的王城,埃及法老黄金打造的陵寝,中国商代的酒林肉池,王凯、石崇变着戏法的斗富,这些昔日穷奢极欲的物质帝国的象征已是灰飞烟灭。

因为稻粱谋,我一直从事基层媒体工作(这不是我的错,就像皮肤的黄白、个子的高矮),拉拉杂杂写了几十万字,这将增加我的高度还是减少我的寿年?除此之外,作为一位诗人,我几乎没有参加任何与金钱、人情有关的歌功颂德的创作活动,曾经的笔如今的键盘干净利索,那些冒冒失失、虚虚假假的故事与我无关。

不能因为在政府当差,就成了剥削阶级,以为饱汉不知饥寒,高高在上,不能因为“五子登科”就意味人生似蜜糖,这与诗人何干呢?看看熙来攘往的人流,看看繁荣昌盛的市场欺诈,看看阳光下隐藏的罪恶,诗歌岂不疼痛?

文人多附庸风雅、自命不凡,比如我,南方乡镇的孤独骑士,将书房取名为“东莞后来居”,后改为“东莞择上居”,再改为“东莞择善居”,最近又恢复原名,此间有深意也。

我可以装得从容不迫,笑口常开,幸福无限,给外界一副悠哉乐哉的印象。其实,我对现实充满了惶恐与不信任,诗歌的表情永远是愤怒。

那么,如何定位自己呢?第三条道路代表诗人,南方乡镇的孤独骑士,黄昏暗堡的主人,一切倘在成型中,但我对自己充满信心:(一)、提出并擦亮“南方乡镇”意象,通过不断的写作累积,不断扩充南方乡镇的边界,彰显“南方乡镇”大于“南方”这一诗学命题。我认为,南方乡镇不仅属于珠三角、长三角,她包含广大的沿海地区和内陆富裕的村镇,是中国改革开放30年经历了灵魂深处震荡和悸动的广泛地区,也就是所谓在中国率先实现农村城市化、农民市民化的地区,她不仅物质的外壳,更是灵魂的承载者。(二)、持续不断推动第三条道路诗歌运动,“后第三条道路”志在消弭知识分子与民间写作之间的对立,提倡“天下大同,诗歌为公”的理想,向无限的优秀敞开。(三)、“新中庸、新批评”的提出和自觉实践,对应于传承中华文化精髓,批判地吸纳域外文化潮流的诗歌写作,更是将诗人“介入生活、批判现实、展现道德与承担”的风范发扬光大。
十一
一个奇妙的隐喻:2010年春节前后,乐趣园所有诗歌论坛出现故障,继而暂时关闭,我苦心经营、众多实力诗人活跃于此的第三条道路论坛岂能幸免?诗人们经历了多年的网络狂欢之后,茫然失措,《第三条道路》诗报随之暂告一段落,这是否在告诫我,必须把更多的精力和才情放在创作上,而不是被虚拟的世界使了拌子,结果,2011年的“强制写作,未完稿”出现明显的提速。我在这里告诉所有关注所有诗人朋友:第三条道路论坛已经恢复,《第三条道路》更会以年刊或其他方式出现。
十二
作品的刊发、出版、获奖等等所有的一切,必须出自真知的判断,干干净净,让作者见到希望与光明。别每经过一位编辑,就像经过一道鬼门关,每面对一个评委,就面对一个怒目金刚,这样有违文学的良知。而一些忙乎了几十年的文人、专家,到头来发现自己仅仅是个跑龙套的配角,呜呼哀哉。这里,引用一下我的批评观:“批评是一种彰显”,真正的批评必须是对“批评作为一种可耻的妥协的艺术”的批评。相信大家会因我的批评释然。
十三
基于多种原因,我几乎没向国内刊物投过稿,也几乎不认识里面的编辑,我以为认识他们是件多么麻烦的事,如果我按照刊物的邮箱发去了电子版,标题始终为“庞清明的诗歌,给某某刊,请责编批评选用,谢谢”,之后,也许收到自动回复,也许无。
十四
2008年开始的一场金融风暴,给地球人上了深刻的一课,懂得了财富不但可以增值,还有缩水一说,必须看住自己的钱袋,否则几朵浪花,就会让你找不着北。但真正的风暴其实早在2007年就吹响,2006年乃至更早的时间里就埋下了祸根,必须找出事情的原委,比如政策的失误,机构的煽情,舆论的洗脑,企业的欺诈,丛林法则,人性的贪婪。
十五
我知道有些作家,喜欢拿自己或家庭那点伤心事,兰州拉面一样越扯越长,一把鼻一把泪地诉苦,露出一张乌脸,不断诉说自己怎样离乡背井,换了多少工种,干了多少体力活,被欺骗了多少回,受到非人的虐待,通过不断展示乌黑的伤疤博取同情,再借助弱势群体的身份引起媒体关注,这叫曲线救国,得便卖乖。其实,这样的作家,功夫志在诗外。
十六
20岁时,我有满腔的热血,宏大的理想,使不完的力气;30岁时,在经过多年的追求、碰壁、感伤之后抱得美人归,在新的起跑线上修身、齐家,狠抓两个文明建设,如果说我对诗歌怀有巨大企图心的话,我对物质的要求只能说是顺势而为,减少不必要的折腾。50岁时,我希望小子学业有成,金榜题名;爱人别被表面现象迷惑,保养有方;而我自己白天在干净的写台戳力工作,晚上能独自拥有精致的书房,玩弄我的文字游戏。到60岁时,老而弥坚,不至于发出廉颇老也的感叹。
十七
生活在东莞,又谈东莞文坛之事,是犯了兵家之大忌。但各种新闻媒介不断在我眼前晃动,漏风的墙时不时倒掉几扇,害得我躲之唯恐不及。文人相聚生是非,能躲多远算多远!
十八
因为一支歌而入编,一曲舞蹈而获升迁,因为是曾相识的马屁哲学与袖筒交易而一生富贵,在现实生活中屡见不鲜;因为一首诗而蒙尘含冤,因为对艺术的执着追求而痛失妻室家园,流浪四方,在现实世界见怪不怪。
十九
“强制写作”是否违背了艺术规律?为赋新诗强作愁?不,不,每当我在博客上写下标题,必将动用平时的阅读与思考,激发对现实、人性的批判精神,在一首16行诗里,彰显诗人对世界的认知,恢复诗歌的伟大天职。而不断对自己的过意不去,像雕塑家一样对作品进行精雕细刻,仅仅源于心灵的洁癖和灵魂的高贵。
二十
我生活的南方乡镇,伴随改革开放发生了巨大而深刻的变化,这必将在我的心中留下烙印,必将形成不可回避的写作背景。我于此隐姓埋名,背对诗坛,面相琐碎而庸俗的现实,几乎不与外界接触,不与权贵套近乎,但我依然能以一斑而窥全豹,透过某种秘密管道,摆脱孤陋寡闻、井底之蛙的嫌疑,写出期待中的全然之诗,并使“南方乡镇”成为游子期盼的温馨家园,诗歌中的经典意象。
二十一
一首诗开了个头,未能免俗,苦无下文;写到中途,被工作支开,回来接不上号;结尾处不能出奇制胜,甚至找不到尾巴;忙忙碌碌,苟且偷生,十天半月不动笔,以致不知诗为何物。这一切,是对强制写作的巨大挑战,仿佛痛苦的深渊。
二十二
文学评奖的事,这些年风声不小,直到爆出羊羔体鲁奖、评委给自己弄奖、操纵评委会及花钱买奖之类层出不穷的八卦新闻,也就洒洒碎了。东莞文坛这些年,闹了几件大事,新闻媒体像喝了红牛。比如签约项目作家;扶持编书、演出,专家授课;某某文学创作基地,某某杯文学大赛,挂个国家、省的行头,其实就是个镇街级而已;但依然水涨船高,各路神仙粉墨登场,都紧紧地盯着这块肥缺,签约得奖,金银铜铁,皆大欢喜。但听说,现在这里面已有很多猫腻,没有半斤两者,奉劝稍安浮躁。
二十三
九零后可以装嫩,贩卖青春痘与变频的嗓音;八零后可以卖乖,哥们姐们相互取暖,还能呼风唤雨;七零后正当不惑,梦着花好月圆;六零后拼的是实力,必须练就过硬的本领,刺刀上膛方能杀开一条血路;五零后乃至四零后之后,要吗牌位既定,稳坐钓鱼台,要吗无可奈何花落去,回家喝凉茶;各个年代依然有真的勇士。但我更看重以世纪为纪年,来评估文学的千秋功德,经过大浪淘沙,悄然隐藏其中的大师必将逐步彰显。——这就叫庞氏奇谈怪论?
二十四
不得不担忧,才情与精力有耗空的那一天,尽管我对自己信心满满,心无旁骛的强制写作就像一头愤怒的公牛,凶是凶猛,但必须补充草料,适时休整调养,以便更大限度的横冲直撞。
二十五
兔年真是一个处处小心、严加防范的年份,看看气候一样阴晴不定的时局变化,人类在后危机时代,世界经济的缓慢爬坡中不断遭遇天灾人祸,痛苦指数与日俱增,光阴荏苒,绝大部分屁民白白地忙乎了。而自己呢,凭借霸王硬上弓的拼命三郎精神,不断累积的“强制写作,未完稿”为我带来些许的心灵慰藉.
二十六
“大器晚成,后来居上”,这些冠冕堂皇的辞令与张爱玲赤裸裸的“出名要趁早”形成强大的反差与精神的互讽。事实上,张爱玲一针见血地预言了现世格局与未来走向,在影视娱乐圈,挖空心思、费尽周折的攀龙附凤之术甚嚣尘上。非常有意思的是,在官本位、裙带关系和拜金主义的狂轰滥炸之下,文艺界的超女快男亦如过江之鲫,尤其是伴随网络的兴盛与媒体的堕落,文学艺术已沦为伤风败俗的风月场所和乌烟瘴气的垃圾堆。
二十七
我是永远的拿来主义,熟词、典故、掌柜、相声、段子、魔术、形容词、民间风俗、打情骂俏等等,都被我运用得风生水起。
二十八
突然停笔数日,真的感觉很恐慌,不是江郎才尽,而是遍地鸡毛。我们并不缺少什么,而是被纷繁的现实牵了鼻子;不是丢失了身份证,而是迷失了方向。看看各国首脑,大多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物价高企就加息,楼价疯涨就来个物业税;贸易入超,就发行钞票,让本币贬值,以便加大出口;明明是拉帮结派,却总爱找个理由,在人家门口稿演习,还说是为了世界和平;一方面是稀缺奢侈品、别墅洋房让阔佬遗少眼都不眨就收入囊中,一方面是时装手机等的打折促销,满大街都是扩音器里的悲情上演,草根阶层拧紧荷包艰难度日。政府是应该杀鸡儆猴、劫富济贫,还是尽最大努力减少贫富差距?
二十九
近年的天灾人祸如此频繁,无论打开何种媒介,不用看就知道占据险要位置的一定是统计学意义上的悲情报告:地震、海啸、泥石流、天坑、交通事故、冰雪霜冻,道德沦丧的地沟油、三聚氰胺、黑心棉、苏丹红,带着阴谋论的凶杀、卖淫嫖娼、跳楼喝农药以及具有巨大震慑力量的军演。整个21世纪最初10年,全世界都在见证美国士兵在伊拉克和阿富汗两个战场惨烈的伤亡报告,尽管装扮精良、威风凛凛,实在凄凄惨惨戚戚。我可以容忍一个貌似强大的美国,但却难以忍受个体生灵的涂炭。
三十
其实,身处物欲横流的时代,真要置之度外,难,做安于现在的清贫之士,更难。作为一个社会动物,牵涉的是非功利数不胜数,只要你不是孤家寡人,并有幸结婚生子,你就得面对老婆、孩子、父母及相关的七亲八戚的纠缠,为养家糊口付出高昂的代价,更别说纷纭复杂的社会关系。所以,我们看到的更多是英雄气短、壮士断腕,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唏嘘。
三十一
所以,妄图拿诗歌搪塞老婆,以为可以割肉佐酒吃茴香豆,背地里钓到小三,或大庭广众之下公布自己的诗人身份,在冗长的外交辞令中不断添加感叹号或“啊”字,无疑是疯子的怪癖。真正完美的作为是像粽子一样紧紧包裹好自己,待到端午时节,才彻底放松,投江喂鱼或做了老饕们的盘中餐,亦是难得的一道美味和风景。至于吆三喝六,臭老九的猜拳行令,那是闹不出啥名堂的。

【杨然随笔1篇】

敲核桃、打边鼓或诗性语境的导游
——序野松《神州诗意的灯辉》

面对一个诗人创作的诗歌,就像面对一颗颗成熟的核桃,仅仅停留于外在的观赏是不够的,还需要敲开它们表象的外壳,深入语言的内部,品尝其内涵之核,才能体味出诗人通过诗歌想要呈现的真正世界,他们的感觉,他们的领悟,他们的内心,他们的精神,他们的思想,他们表达生命体验的独特意义和表现生活经历的非凡见解,以及他们诗歌艺术的特色、诗歌语言的魅力和诗歌品质的精华等等。除了诗人本身,这种“敲核桃”的工作往往就交给了像野松这样的有心人,人们把他们称之为“诗歌评论家”。他们把“核桃”敲开,让我们发现诗歌原来还别有洞天,不仅仅只有语言外在的字词美、音韵美、情绪美和意境美,还有更多其他的诗歌特质,语言内在的创造美、外延美、复合美和变幻美,它们的暗示性、隐喻性、通感性、歧义性、不确定性等等,不是把诗歌“定型”,而是把诗歌“再创造”。“诗歌核桃”的内核富有弹性,甚至深不可测,这是现代诗的一大特点。“敲核桃”的人打开的不是一首首“确定的诗”,而是一个诗人“自足的宇宙”。
在文化越来越多元的年代,诗歌越来越成为纯度更纯的产物,它们不再大众化,而是越来越明显地趋于沙龙化,趋于志同道合的圈子。越来越多的诗歌博客 和论坛,越来越多的诗歌诗派和社团,诗人的队伍在扩大,但是诗歌的读者却越来越分散,诗歌刊物的市场化越来越呈现出走向低迷的趋势。在“诗派”与“诗派”之间,在“这个诗群”与“那个诗群”之间,“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成为一大奇观。仿佛就像,每当黄昏降临,诗人就纷纷赶在夜色之前,来到水边林畔,载歌载舞,沉沦他们永远的思想自由和精神盛宴。但他们似乎永远各自为阵,各唱各的,各跳各的,你中无我,我中无你,你说你的理论高超,我说我的学说玄妙,你认为你的诗歌天下无敌,我认为我的诗歌唯我独尊,如此等等,不厌其烦,周而复始演了又演,循环往复唱了又唱。从“今天派”开始,到“第三代”,到“知识分子”,到“民间写作”,到“中间代”,到“他们”,到“公约”,到“70后”等等,真可谓歌舞万种,诗歌繁荣。
但是,如果跳出各种诗歌圈子,到他们水边林畔以远的带地,晃眼一看,却发现他们在诗歌艺术的追求上,在诗歌形式的探索上,在诗歌风格的突围上,多多少少有着共通之处,集合之处,交叉之处,有意无意相逢于诗意的或诗性的主题与变奏,不约而同相融于抒情的或智性的、技巧的或感知的、叙述的或意象的、灵感的或境界的层面与形态,凡此种种,他们“感应诗歌”和“回应诗歌”的节拍有时候竟会朦朦胧胧踩着某一曲同一格调的“边鼓”,闻鼓起舞,意气相通。却原来,诗人永远都在构成人类思想与感情的“另一个世界”,人类精神与文化的“另一个世界”。在那些神奇无边的“另一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默默无闻地,有着那么一种人,他们打破各种诗歌“派流”的框框条条,只以“诗歌”本身为准绳,品味之,解析之,鉴赏之,从而归纳之,推介之,广播之,他们正是上面提到的那种“敲核桃”的人,他们的另一个职责就是“打边鼓”。
在野松面前,堆着一大堆“核桃”,呈现一大片“歌舞”。但他越过了“流派”的界限,社团的界限,只认准“核桃的美味”,认准“歌舞的优美”。他的诗歌评论,不属于某一个圈子,而属于多元背景下众多的“个体诗歌”。以其细微、透彻、专注的“忍者”品格,通融各种诗歌的艺术氛围,“敲开硬壳,雕琢精髓”,“打起边鼓,分担寂寞”,这种诗歌评论活路是一种地地道道的任劳任怨的精神劳动与艺术再创造工作,非忍耐之心、细致之情、深切之悟、大同之感、功底之笔,不可承担,也不可胜任。野松重诗义,重友情,双重肩挑,义无反顾,经过多年积淀,终得这一册《神州诗意的灯辉》,于中国当今现代诗之创作、之宣传、之沟通、之流传,不无好处,意义重于泰山。
正所谓“锋刃有余,不留刀痕”,“边鼓苍凉,闻者动心”。野松由表及里,深入浅出,为我们呈现了一幅别具匠心的“当代诗人浮世图”:金色的马莉、穗美的申林、醉诗的朱崇生、奇美的陈晓霞、咯血为诗的雷火、疼痛的蒋楠、纯美抒情的侯平章、平静的林溪、睿智的胡弦、任性的古筝、书生的江雪、儒雅的雪丰谷、禅意的雷默、憨厚的愚木、自然抒唱的世宾、飞花的王爱红、隐士王寅、带光的静庐听雨、军旅诗人陆华军、苦难母题的朱赤抒、智慧的老巢、意绪流动的李贤松、告别缪斯的宋世安、孤独者林童、高地飞翔的青海湖、睡莲谯达摩、裂岸的邓诗鸿、抒情的黄迪声、寻梦的兰紫野萍、临界点的简简柔风、南方乡镇的庞清明、诗意的凸凹、痛苦深渊的雷子、纯真的月亮等等,多达三十五位诗人,仿佛风尘仆仆,带着诗歌和灵魂,向我们走来,近在眼前,与我们对话、交流,使我们不知不觉深入他们的“诗歌之核”,共步他们的“诗歌之舞”。
诗歌评论是一项辛勤的多层面劳动,仿佛一个导游,引领我们前往诗人的诗歌世界观光,一方面,要去畅游诗人广阔的心海,翱翔诗人高远的情空,沐浴诗人精神的星辉,薰陶诗人繁复的审美风情,感染诗人浓郁的艺术氛围,另一方面,更进一步或者更重要的是,还要去洞察诗人独特的创作思维,了解诗人全新的创作意图,领会诗人神秘或者神奇的写作用心,从而更好地去鉴赏他们的诗歌。诗歌阅读的愉悦正在于此,从一首诗走向一个诗人,从一个诗人步入“未知领域”般迷人的新生的诗歌领地。为此,诗歌评论家要为我们“解说”,要为我们“指引”,要为我们“带路”,诗人的风格,语言的特色,境界的创制,艺术的拓展,技巧的高超与玄妙等等,在不同诗人的“景区”,有不同“阅览”的导向。最重要的是,诗评家要把“这一个诗人”包括他的作品不仅仅只是“游览图”那样平面地“简介”出来,更要把他们与“那一个诗人”及其作品区分开来,绝不重复、雷同,止步于同一个模式,他要做的工作是立体的,多层面的,多方位的,而非同一个平面,同一个方向,同一个度,从而把我们引向一趟又一趟“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抒情之旅、意象之旅、想像之旅、意念之旅、梦幻之旅、暗示之旅、隐喻之旅、通感之旅、智性之旅、禅意之旅等等,总而言之,使我们一遍又一遍倘佯于诗意之旅和诗性之旅,留连忘返,永志不忘。
野松为我们展示了不同诗人的诗歌作品的不同“风光”,敲开了一颗又一颗精美的“诗歌核桃”,打起了一曲又一曲动地而来、亲如天风的“诗歌边鼓”。在这方面,他是非常用功的,非常用心,非常到位,因而使人非常信服。他一遍又一遍不辞辛劳为我们“导游”,把我们引进一个又一个诗歌胜地,让我们认识了一个又一个优秀的和独特的诗人,从更深层次、更高视角和更广胸襟见解了一首又一首个性的和出色的诗歌。他把不同的诗人“剖析”到“最佳位置”,把不同的诗歌“理解”到“准确程度”,使我们在“直觉但浑厚”、“欣喜但茫然”时刻能够分明、确切地感受并被笼罩于一盏又一盏“神州诗意的灯辉”。
他写马莉:“充满女性玄学主义的意识流写作”,一下子就抓住了《马莉金色十四行》的诗歌特质。“她在‘假性叙事’写作中始终给人一种玄奥的感觉,而且还呈现出一种只有她才有的女性的空灵美──优美的冷抒情。”对马莉诗歌,我是比较了解的。但像野松这样深入细微,我自愧弗如,“一般诗人难以想象的东西,总是极其突然但又十分自然地从马莉的思维中蹦出,成为一朵朵冷艳的意象之花”,如此精准切入马莉金色诗歌内核者,野松无疑是最出色之一人。
他写陈晓霞:“灵巧机智之心铸就大气奇美的诗意”,立刻叫人止步,回首于“陈晓霞诗歌印象”,“我的内心是激动的,温暖的,因为,我已经完全沉浸于她以纤手弹拨的高雅悠远的旋律中去了,完全融入在她以纯净语言营造的温馨诗情里去了,完全沉醉于她以灵巧机智之心铸就的大气奇美的诗意中去了,血液为她既柔情细腻又刚劲铿锵的诗句沸腾奔流”,使人立刻产生了读读陈晓霞诗歌的愿望,读读她的《为你而诗》。
他写雷火:“刚直真善之心咯血为诗”,“是否具有忧患意识、悲悯情怀,是否具有一颗真善之心,乃衡量一个真诗人的标准之一”,如此落地有声,铿锵有力,唯像野松这样的“敲核桃”者才有可为。“雷火是用生命写诗,用灵魂写诗,用真性情写诗,他的每一行诗句都呈现出血的鲜红色彩”,“血呕出的诗,才会有生命的色彩。诗人咯血为诗,是因为他始终不忘铁肩担道义,始终不忘用自己的诗性语言来表现他对社会现实的深沉强烈的责任感”,这样感人的话语,使我们无形中就对《一个行吟者的自白》产生了亲近冲动。
他写蒋楠:“疼痛,让一个诗人以批评家的目光审视现实”,用词准确到穴位,把握程度过筋过脉,“蒋楠坚持以意象语言咏唱,浪漫主义抒情色彩甚浓、闪烁着智者批判思想光芒的诗歌”,“温文尔雅中带着几份幽默,温和沉稳中又带着几许忧郁;在笔耕不辍中,去触摸美学的醇度和生活的浓度,戮力践行疼痛诗学观,重构精神元素与诗歌文本”, 这些,更让我们怀念蒋楠那近似个人神坛的诗作《虚拟一块菜地》及其他诗歌。
他写侯平章:“在喧嚣的尘俗中坚持纯美的抒情”,“因心灵的漂泊而有些压抑,因压抑而有些内敛”,“他选择了诗歌,并坚执地以诗歌的形式去抒唱真诚的灵魂之歌。尽管曲调有些儿忧伤,但音符是纯美的,是超越尘埃而不断上升的。而最让我由衷赞叹的是,他那颗澄澈纯净的诗心,无论尘俗怎样喧嚣,总能择善而栖,选真而居,默默地培护着那株诗意的桃花,让之从高原的拉萨一直开放到南海之滨的东莞”,在这样的评论文字引领下,走来如此让人亲切的侯平章,使人也会像野松那样,去“反复吟诵和品味”他的《拉萨圣洁的桃花开在月光下》。
他写林溪:“在现实生活中抒写平静的诗行”,“任何人生存于现实社会中,都应有一种精神寄托,尤其是诗人,更注重寻找或自我营造精神家园,要以自己的诗歌来作灵魂向上攀爬的阶梯,让灵魂在各种物欲和喧嚣中得以诗意地栖宿。”如此“导游”,人们会不知不觉步入林溪那《隐秘的河流》,去“深深地感动和感染”“年轻诗人笔下的平静、宁和、淡远的诗意诗境”了。
他写胡弦:“秉着一盏越燃越亮的灯”,“最擅于从庸常生活中去提炼诗意,去发现、揭示和表现他人发现不了、揭示不了、表现不了的人生感悟,而且能在简炼、平静的叙说中悄然妙然将之提升,深刻且形象得让人叹绝”,从而令人愿意去读胡弦“十分隽永”的每一首诗。
他写古筝:“任性的古筝,虚构着她的房子”,“以清纯、优美、柔和的诗意和浪漫的抒情色彩,让疲于日常杂务的我深深迷醉,如走进一片芬芳的桃花林,只见霞光万缕,晨露千珠,蝶舞其中;但闻溪流淙淙,鸟语喧喧,筝悠其里,浑然不觉世间尘俗的存在。”可以说,灵魂之美决定了诗人认定世界之美,诗人自身之美奠定了诗人创造诗歌之美。在古筝这里,任性是美丽的。
他写愚木:“江南才子喜作豪放激越的抒情”,“在别人喜欢留连和吟唱那些小桥流水、风花雪月的时候,他却走向历史的苍茫大野,试图在西北的大漠风沙中去感受历史的粗犷和沉重,去一试他诗歌写作的锋芒和锐气”,这“边鼓”真的敲得很到位,使人听到一种天籁之音,发现了愚木诗歌“显得有些棱角,有些粗野,有些‘愚而不木’的既感性又知性的深邃”,也令我对愚木诗歌产生了刮目相看的新感觉。
他写王寅:“一名隐士,在事物的边缘冷静优雅地抒情”,“追求心灵与生活的真本状态写作,让平民生活的尴尬通过充满调侃意味的叙述表现出来,那种冷静得近乎无关意旨的叙述,用极其简炼的语言描画出来的异国情境和故事细节,与诗题的完美结合所创造出来的新颖气息,自有一种独特的艺术感染力”,如此冷静的穿越,使人领略了诗歌的另一片风景,“他所透悟的诗心,如澄明的冰湖,泊在你的面前,静静地让你赏读”,甚至会悄悄产生“大隐隐于诗”的穿越感。
他写林童:“思想之旅的孤独者”,“内心有些抑郁的诗人总渴望着和追寻着光明,阳光、星光、太阳、光芒、蜡烛、月亮、火、黎明、热血等等,成为他诗歌中极具重量的意象”,“而理想主义者,往往也是英雄主义者,心中有着永远不解的英雄主义情结,有着永远化不开的英雄悲剧色彩”,使我们站在“第三条道路”之外,见识了诗人林童的另一面,“坚持以自由和独立作为诗歌写作最高信条”,这个“诗歌核桃”,有着格外一种压秤的份量感。
他写兰紫野萍:“寻梦,一名现代女子对真善美的追求”,“莲花中诞生的王,英勇而孤独”,“寄寓了诗人对高大伟岸且一身正气的英雄的倾慕、爱恋和渴盼,充盈着一种悲壮的英雄主义”,“诗美,源自心灵美;激情,在无羁无绊中抒写”,揭示了了诗人作品在审美内涵上的独特意义,“完全属于精神上的,形而上的,虚幻的,但又是让诗人憧憬的,渴盼的,能给为了寻梦而执著跋涉的诗人慰藉和温暖的”,这对我们进一步理解兰紫野萍诗歌,有着重要的启示。
他写庞清明:“对南方乡镇的艺术性扫描”,“仿佛诗意地游历了作者目前所生活、生存的经济发达的南方小镇”,尤其是,让人“分明感受到了一个飘泊者以怀疑兼热爱的目光,认真审视自己所处的异乡,新奇、迷茫,失落、期许……然而,这些复杂的思绪和情感却尽量不流露出来,如一个高明的画家,在绘画或创作中,将自己全部的情感,都隐藏于那些线条、色彩之中,但仍可让知音产生强烈的共鸣”。这样评价庞清明诗歌,是理性的,而且也需要这样的审视目光,来看待一个经济大潮中奋勇前进意志坚定诗人的坚守和勇往直前的诗歌探索及创作。
他写凸凹:“在生活的凸处凹藏诗意”,“能在平实的世俗生活中站出自身,以超越世俗生存的方式向人的本真发问,以灵魂去撞击人性和神性,而后发出属于自己的发现和感悟之音──这种说话者和发问者心灵的自我净化和自我升华,就是世俗生活中最好和最美的诗意。在凸凹的意识中,生活就是亲历,而亲历才是最直接、最本真、最可信的东西”,很好地把握住了凸凹诗歌的主要特色,使人对其作品有了更充分的“现实感”和“现场感”。
他写申林“让人们永远铭记诗意的广州亚运”,写朱崇生“万花秋月醉诗心”,写胡弦“秉着一盏越燃越亮的灯”,写江雪“在时间广场怀想他诗意的江南”,写雪丰谷“商海里浪漫深沉的儒雅诗人”,写雷默“新禅诗写作”“在中国当代诗坛独树一帜”,写世宾“良知和承担,激发真诚自然的抒唱”,写王爱红“清月飞花,因爱而红”,写静庐听雨“充实而又空灵的带光写作”,写陆华军“军旅诗人典雅的江南水乡情怀”,写朱赤抒“饱经磨难的人生,化作殷红如血的歌诗”,写老巢“觉悟的智慧者,并非因了生活而诗”,写李贤松“意绪的流动,因爱成诗”,写宋世安“少年之心迷恋生活的的诗意”,写“在精神的高地飞翔或固守”,写谯达摩“在空这一最高境界中睡眠,做梦、开花和结果”,写邓诗鸿“一滴悲悯之水,终成裂岸的惊涛”,写黄迪声“高尚和传统背景下的真挚抒情”,写简简柔风“在生死的临界点上,书写无愧于心的华章”,写雷子“在痛苦的深渊顽强地抒写命运之书”,写月亮“纯真的诗心,真爱的韵律”,每一个“诗歌核桃”都那么迷人,每一场“诗歌舞蹈”都那么精彩,每一个“诗歌景区”都那么与众不同,我发现这是一位多么叫人敬佩的诗人兼诗歌评论家的野松,因为自己在诗歌阅读上的赏心悦目,或因为诗人朋友的嘱托,他精雕细琢,呕心沥血,很细心地“敲核心”,很沉醉地“打边鼓”,很投入地“当导游”,他做得很好。
三十五位诗人,每一位诗人都在他笔下落地有声,点到穴位,即完成了对每个诗人及其作品客观、理性、恰到好处的审美赏析和艺术评介,又履行了作为诗人、朋友、读者和诗歌评论家几重身份于情、于理、于义的“多关联职责”。在我,是十分敬佩的。坦白说吧,我是做不到这点的。我曾在《烦恼事》中说过:“这几年,我最烦恼的正是这两个东西,‘请写诗评’,‘请作序’。一个人为另一个写诗评,或者为一本诗集作序,认真做来,前前后后至少要花上十天半月才能完成。一个人的诗歌存在于世,有人喜欢,有人淡漠,有人反感,有人不屑一顾,这都是正常的。诗人的审美意念千差万别,艺术欣赏和精神追求各有千秋,思想境界和语言陶醉层出不穷,价值取向和情感渲染多姿多彩,永远也没有统一的标准,永远都处在演变、变化和变幻之中”,如此,我为一些诗人的诗歌写了些诗评,写了赏析文字,但我“肯定完成不了接连不断的请写诗评或作序的重大任务的,没法子呵”。野松完成了这本《神州诗意的灯辉》,从涵养上讲,就远胜于我,所以我必须敬佩他。
我特别注意到,野松每篇评论的落款,都隐含着他的付出和牺牲,“初稿”、“二稿”、“再稿”、“修正”、“完稿于凌晨”、“初三夜”、“完稿于凌晨2时许”、“早上六时半搁笔”、“上旬”、“下旬”等等,这些字眼,字字是时间,句句是心血。野松谋职于全国经济率先发达的广东,身为地方党政干部,“时间就是金钱”对他来说更为现实,更为具体,也更为实惠。但是,除了工作,他把热血洒在了诗歌上,洒在了诗歌评论上,无论是绣工般细致的“敲核桃”、忍者般耐心的“打边鼓”,还是志愿者般苦口婆心的“当导游”,他都承当义务,兑现承诺,诗意为先,情义为重,成为五湖四海众多诗人和诗歌的朋友、知己和知音。这于我,更是敬重有加,望尘莫及。
在这里,我很亲切地重温了他的《第三条道路:构建和谐诗歌氛围》一文。文章的内容毋须獒述。我想说的是,“第三条道路”于野松于我都有特别意义。我们以“好诗至上”和“一千个诗人一千条道路”作为共识,在“第三条道路”相逢和相识,从此成为朋友。这也奠定了我为《神州诗意的灯辉》写序的“缘份”基础。野松自己也说过:“尽管早在上世纪90年代初开始写评论,但真正投入激情与热诚,则始于2004年下半年触网接触第三条道路诗歌论坛。从那时开始,我断断续续地利用业余时间给一些诗人朋友写了一些所谓的评论文章,这些文章也大部分发表过”,时至今日,由于种种原因,“这部花了我(野松)大量心血的评论集的序言”就由我(杨然)来写了,他说:“我与大哥的深交知交也因第三条道路,由您来写是最合适的,因为我所评论的诗人大多数都是第三条道路您所熟悉熟知的诗人,而且大哥也很了解我。”如此,我就有了以上文字落纸,但我是不是如野松所愿所意,写出了及格的文字,我心里没有底,但我敢肯定的是,我是很负责的。
行文至本篇结语处,不知为什么,仿佛出自记忆本能,抑或是无缘无故“触景生情”,耳边凭空响起了来自《红楼梦》遥远时空的《好了歌》。对《好了歌》于人世的“大彻大悟”这里按下不提,我想说的是,我要借用这“好了”二字,献给野松这本评论集。因为他“曾想出诗歌评论集很久了,但一直没有时间整理。近期由于有不再写诗与写评论的念头,便有了一个给自己一个交待的想法,那就是尽快整理出版一部诗集和一部诗歌评论集”,这“好了”二字,既意味着野松如愿以偿,又意味着野松如释重负。“敲核桃”也“好了”,“打边鼓”也“好了”,“当导游”也“好了”,祝贺野松吧,也祝福野松。最后要写的一句话是:
——愿《神州诗意的灯辉》永照中国现代诗探索与创作的进程。
杨然2012年5月7日写于斜江村

【芙蓉锦江随笔1篇】

2011年中国诗界十件大事

一、广东全国首设小学生诗歌节,诗歌面向低龄大众
由南方日报社、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和广东省作家协会联合主办的“诗润南国———2010广东首届小学生诗歌节”,自4月23日启动以来,不仅得到了教育、文化和社会各界的充分肯定和大力支持,还获得了超出主办方预期的巨大影响力和美誉度。截至7月11日总决赛举行期间,在两个多月时间里,报名人数超过5000,参赛范围涵盖了全省21个地市的几百所小学。参赛人数之多、范围之广,作品质量之高,令人振奋。不仅如此,本次大赛还获得了高洪波、谢冕、杨克、谢有顺等国内文化名人、诗界前辈的交口赞赏。
这类活动的开展,对培养和提供诗国中国的诗歌“备胎”,改写当代语文教科书,不无裨益。
二、成都《芙蓉锦江》隆重推出数十位国外当代实力诗人作品
《芙蓉锦江》2011年(总第十一期)10月份隆重推出了托马斯.温茨洛瓦(立陶宛)、让-巴帕蒂斯特.帕拉(法国)、高桥睦郎(日本)、约翰•威尔金森(英国)、洛恩•温克勒(德国)、赛义德•顾德(埃及)、哈维尔•贝约(智利)、彼得•鲍尔高维茨(捷克)、山姆•汉密尔(美国)、安赫尔•拉瓦耶•迪奥斯(秘鲁)、埃尔南•布拉沃•巴雷拉(墨西哥)、柳博斯科•扎哈列夫(马其顿)、迈卡•拉吉•沙马•曼朱(尼泊尔)、马莱克•瓦夫什凯维奇(波兰)、罗喜德(韩国)、阿多尼斯(叙利亚)、尼古拉•莱亚胡(摩尔多瓦)、阿卜拉•阿赫迈德(巴基斯坦)、若耶斯•哈纳•萨马维(约旦)、马格努斯•威廉-乌尔松(瑞典)、彼得•坎托尔(匈牙利)、欧德嘉(挪威)、梅丹理(美国)、徐贞敏(美国)、加里•克兰(海地)、塞尔吉奥•梅戴罗斯(巴西)吉格•莱恩(澳大利亚)、罗伯特•阿利法诺(阿根廷)等数十位国外当代实力诗人的作品、介绍和图片,获多方好评。
三、网易推出《世纪诗典》,微博成诗歌新载体
由网易读书频道推出,诗人伊沙主持的《世纪诗典》,引起强烈的反响。20世纪末,伊沙主持的现代诗歌选评专栏《世纪诗典》,曾经在诗歌圈和文化界引起很大反响。伊沙在网易微博开设独家专栏表示续写《世纪诗典》,专栏名叫《新世纪诗典》。伊沙在网易微博上表示:“诗之盛事,不能随随便便开始,得定下一个好日子,愚人节,PASS!清明节,PASS!清明过后是四五——就定这一天——35年前那场运动也是起于诗歌!活动于2011年4月5日推出,至今尚在互动中进行着。
四、第三届青海湖国际诗歌节盛大举行暨北岛莅会反响
2011年8月8日,第三届青海湖国际诗歌节在青海举行,六十多个国家和地区及国内外200余位诗人出席,规模、档次超过前两届。流亡海外20多年后,诗人北岛首次获官方邀请回内地参加活动。在8月8日的开幕式上,接受官方新华社专访。随后,朗诵诗歌《回家》。北岛此行被视为官方和北岛的双重妥协,引起诗歌界和文化界关注。随后,李笠写诗批评北岛。12月,《观典》杂志推出臧棣9万字长篇访谈《北岛,不是我批评你》,再掀大波。
五、“中国宁夏•首届黄河金岸诗歌节”举行,“黄河诗”被开掘
2011年11月,“中国宁夏首届黄河金岸诗歌节”历时六个月圆满落幕。采风笔会、鸿派国际青年会、诗歌峰会、颁奖晚会等活动聚集了国内外百余位知名诗人现身宁夏。新华网、人民网、文艺报、中国艺术报、中华读书报、光明日报、南方周末、文学报、宁夏新闻网等百余家新闻媒体对颁奖活动进行了跟踪报道。该节的举办,对“黄河文化”、“黄河诗”进行了有力的开掘与呈现。
六、深圳举办“词场•诗歌计划2011”活动,诗歌侧身当代艺术呈展手法
11月15日下午,中国首场当代艺术与诗歌界跨界的文化艺术事件———“词场•诗歌计划2011”中国当代艺术与诗歌第一回展在深圳华•美术馆拉开序幕,本次展览分别邀请国内30位卓越而创新的当代诗人和20位艺术家参展,并举行现场的诗歌、艺术交流、研讨活动。展览分为:词场•视界(视觉艺术部分)、词场•档案 (诗人手稿/诗歌文献部分)、词场•谈论 (诗歌论坛/讲座部分)、词场•声音 (诗歌民谣部分)、词场•表演 (诗歌剧场部分)五个单元,通过艺术创作、论坛、讲座、对话、朗诵、民谣、剧场等多种方式,共同推进当代诗歌与艺术的融合互生。
七、北大新诗所组织编选出版十卷本《中国新诗总系》,彰显学院力量
中国新诗自诞生至今已近百年,但是并无比较完整的诗歌总集,北大新诗研究所力图填补这一空白。由北京大学中国新诗研究所组织编选,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谢冕担任总主编的大型中国新诗选本《中国新诗总系》,2011年初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总系》选收了1917-2000年间的中国诗人创作的新诗作品4千余首,以每10年为一卷,另有“理论卷”和“史料卷”各一类,一共十卷。各分卷主编分别为:北京大学中文系姜涛、孙玉石、吴晓东、谢冕、洪子诚,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程光炜,首都师范大学文学院王光明、张桃洲、吴思敬,以及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刘福春。《总系》编选工作2006年初即开始启动。各卷除入选各个时期诗歌作品外,另有谢冕教授所撰写的“总序”和各分卷主编所撰写的该卷“导言”。
八、《独立》推出“21世纪中国先锋诗歌十大流派”专号,挺举民间立场
2011年12月,《独立》总第18期特大专号推出“21世纪中国先锋诗歌十大流派”专辑。《独立》是四川独立诗人发星主编的一本卓有影响的民刊,多年来致力于体制外写作、少数族裔写作、隐态写作和地域写作的文本整理和传播。此次出版“21世纪中国先锋诗歌十大流派,”准备期即达4年。该《诗选》由著名先锋诗人、诗学理论家周伦佑先生作序。《诗选》图文并茂,除作品外,兼顾了资料性等,因而具有特殊的历史价值和文献价值。由发星选编的十大流派分别为:非非主义:后非非诗歌;《独立》:“地域写作群体”;《存在》诗群;打工诗歌群体;“北回归线”诗群;新死亡诗派;垃圾诗派;《活塞》群体;神性写作;现代禅诗派。
九、宁夏阳光出版社隆重推出《70后•印象诗系》
2011年10月,宁夏黄河出版集团阳光出版社计划出版的大型诗歌诗系作品辑——《70后•印象诗系》首批10本(桥《第二季水瓶谷物》、张尔《乌有栈》、白鹤林《车行途中》、阿翔《少年诗》、吴铭越《野鼠受难记》、育邦《忆故人》、邹旭《地方志》、张值《张值诗选》、安石榴《钟表的成长之歌》、康城《溯溪》)正式出版。据悉,《70后•印象诗系》将推出40位70后诗人,涵盖全国18个省(直辖市)。该诗系由60后诗人臧棣主编。
十、瑞典诗人特朗斯特罗姆获诺奖,中国诗界引发巨大回澜
瑞典诗人特朗斯特罗姆曾于1985年和2001年两度访问中国,并先后获得国内举办的“新诗界国际诗歌奖”和“诗歌与人”诗人奖。他1931年生于瑞典,1954年发表诗集《17首诗》,至今共发表诗歌仅163首。“特朗斯特罗姆的获奖给从谷底中复兴的中国诗歌意外地注入了一针兴奋剂,让中国诗歌看到了近在眼前的希望之光。同时,部分诗人从特翁的163首诗中,引发出诗歌数量和诗歌质量的辩证思考。”
(执笔:凸凹)






发表于 2013-9-16 10:41:55 | 显示全部楼层
【收藏146】《芙蓉锦江》2013年第1期(总第13期)目录

卷首语/闲敲棋子落灯花/杨然………………………………………1

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六辑

孙慧峰的诗……………………………………………………………4
李成恩的诗……………………………………………………………15
谭宁君的诗……………………………………………………………28
远观的诗………………………………………………………………39
桑眉的诗………………………………………………………………51
魅俪的诗………………………………………………………………62
朱光明的诗……………………………………………………………68
樵野的诗………………………………………………………………78

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诗选·第二辑

【新诗在线】
阿名的诗………………………………………………………………87
暴虎冯河的诗…………………………………………………………87
锄木的诗………………………………………………………………88
大藏的诗………………………………………………………………88
东方的诗………………………………………………………………89
方启华的诗……………………………………………………………89
高野的诗………………………………………………………………90
海贼王的诗……………………………………………………………90
黄天赐的诗……………………………………………………………91
剑方的诗………………………………………………………………92
剑语的诗………………………………………………………………92
姜华的诗………………………………………………………………93
蓝晓宇的诗……………………………………………………………94
雷明强的诗……………………………………………………………95
冷铜声的诗……………………………………………………………95
李俊杰的诗……………………………………………………………96
李庆贺的诗……………………………………………………………96
李在兵的诗……………………………………………………………97
绿木的诗………………………………………………………………97
梅苑飞雪的诗…………………………………………………………98
木萧萧的诗……………………………………………………………98
木子的诗………………………………………………………………98
偶尔的诗………………………………………………………………99
蒲力刚刚的诗………………………………………………………100
钱雪冰的诗………………………………………………………101
秦时月的诗………………………………………………………102
琴琴的诗…………………………………………………………102
囚肉的诗…………………………………………………………104
全垒打的诗………………………………………………………104
瘦水的诗…………………………………………………………105
水弦的诗…………………………………………………………106
谭斌康的诗………………………………………………………106
唐绪东的诗………………………………………………………107
图书拥百城的诗…………………………………………………107
文古的诗…………………………………………………………107
西玛珈旺的诗……………………………………………………108
星儿叶子的诗……………………………………………………109
哑柳的诗…………………………………………………………111
叶舒展的诗………………………………………………………111
叶子的诗…………………………………………………………111
一念之间的诗……………………………………………………112
驭城一朵云的诗…………………………………………………112
张铧的诗…………………………………………………………112
张键的诗…………………………………………………………113
朱江的诗…………………………………………………………114
作二的诗…………………………………………………………114
丁香的诗…………………………………………………………115
孙其安的诗………………………………………………………115
【百家在线】
安文海的诗………………………………………………………116
蔡交俊的诗………………………………………………………117
沉戈的诗…………………………………………………………118
池新可的诗………………………………………………………119
独竞天涯的诗……………………………………………………120
冯朝军的诗………………………………………………………120
河西苦雨的诗……………………………………………………121
槐蓝言白的诗……………………………………………………122
蒋书余的诗………………………………………………………123
开县林立的诗……………………………………………………124
克文的诗…………………………………………………………126
寇宝昌的诗………………………………………………………126
老镜的诗…………………………………………………………126
李元业的诗………………………………………………………127
刘频的诗…………………………………………………………128
刘世军的诗………………………………………………………130
刘炜的诗…………………………………………………………130
罗唐生的诗………………………………………………………131
梅梅的诗…………………………………………………………132
缪立士的诗………………………………………………………134
南北的诗…………………………………………………………134
聂难的诗…………………………………………………………135
漆宇勤的诗………………………………………………………136
陕南瘦竹的诗……………………………………………………136
商郁的诗…………………………………………………………137
时东兵的诗………………………………………………………137
唐军林的诗………………………………………………………138
王克金的诗………………………………………………………138
王晓忠的诗………………………………………………………140
无鱼清水的诗……………………………………………………140
西厍的诗…………………………………………………………141
谢观荣的诗………………………………………………………141
谢紫妮的诗………………………………………………………143
许礼荣的诗………………………………………………………144
杨骥的诗…………………………………………………………145
易老火的诗………………………………………………………146
云南张礼的诗……………………………………………………149
云外野鹤的诗……………………………………………………150
知闲的诗…………………………………………………………151
周春庭的诗………………………………………………………151
朱士炼的诗………………………………………………………152
竹风松语的诗……………………………………………………153
左右的诗…………………………………………………………154
【四川在线】
曹东的诗…………………………………………………………155
曹守旭的诗………………………………………………………155
陈宗华的诗………………………………………………………156
何均的诗…………………………………………………………156
胡有琪的诗………………………………………………………157
金指尖的诗………………………………………………………157
龙水蓉的诗………………………………………………………158
麦田守望者杨平的诗……………………………………………159
其然的诗…………………………………………………………162
水墨真人的诗……………………………………………………162
桃都别园的诗……………………………………………………163
天马长嘶的诗……………………………………………………164
晓曲的诗…………………………………………………………164
许岚的诗…………………………………………………………164
雪馨的诗…………………………………………………………165
岳客行的诗………………………………………………………166
张敬梓的诗………………………………………………………168
【九人在线】
凸凹的诗…………………………………………………………169
黄仲金的诗………………………………………………………173
何燕子的诗………………………………………………………175
梁雪波的诗………………………………………………………176
舒雨湖的诗………………………………………………………178
重庆子衣的诗……………………………………………………180
杨然的诗…………………………………………………………181

芙蓉锦江生命意识诗歌作品选·专辑

张立群的诗………………………………………………………195
杨克的诗…………………………………………………………197
苏历铭的诗………………………………………………………199
周瑟瑟的诗………………………………………………………206
张后的诗…………………………………………………………211
谭延桐的诗………………………………………………………214
林童的诗…………………………………………………………216
愚木的诗…………………………………………………………217
玩偶的诗…………………………………………………………218
朱巧玲的诗………………………………………………………219
莫卧儿的诗………………………………………………………221
蒋楠的诗…………………………………………………………222

芙蓉锦江书讯……………………………………………………224
代编后语/杨然…………………………………………………227
发表于 2013-9-16 10:43:53 | 显示全部楼层
【收藏147】《芙蓉锦江》第13期【卷首语】

闲敲棋子落灯花

今年九人诗选,凸凹、张凤霞、李龙炳、诗歌委员会、论坛等各有推荐,皆入选。我邀请北国南国蜀国几家诗人,二月开始组稿,时至今日,八位诗人稿子皆已赴约,一位诗人稿子未到,不知是邮路出拐,还是诗人太忙。想去她博客下载些美妙诗章来,终因未能征得本人同意,作罢。
今年花期来得早,仿佛春天比往年缩短了许多,惹人的油菜花、迷人的桃花、沁人的梨花、诱人的樱花等等,还没等赏花人眨过眼,就已纷纷飞谢了。真可谓蜀国之春来得早,似乎去也去得早,有点来去匆匆的味道。比照与往年,眼下,本该是春意最浓的时节,却已著衬衫短袖,夏味渐浓。蜀国乡村春夜静得出奇,而在北国,依然有冷空气袭来,雪落中国,在我看来,那是一片美景,却显得那么遥远。由此,我的内心弥漫着一种莫名的惆怅。本期《芙蓉锦江》就要付印了,九人诗选,八人作品,仿佛“遍插茱萸少一人”,登高望远呵,今天不是九月九日,是四川乡下的仲春,我心里嘀咕,今年《芙蓉锦江九人诗选》,就只能是八人作品的展示了。
就像茶叶界的碧潭飘雪,作为诗歌界的公众品牌,九人诗选遍地开花,诸多流派、社团、书刊均在那里种瓜种豆,各有收获。《芙蓉锦江九人诗选》自2008年起至今,先后编选出版了六辑。真正的起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第二期编委会时大家提出的建议,希望“不再散打,而是集中火力发组诗和长诗”,这就有了九人诗选栏目的诞生。这种聚合没有流派因素的驱使,只为展示而集结。五十多位诗人的作品如何,读者自有评论,无需我在这里啰嗦。我只想说,九人诗选成了《芙蓉锦江》的栏目品牌,那是无可争议的。我为自己做了应该做的事情而安静,此夜,我心尤其静得出奇。
想起宋代一位诗人,赵师秀,字紫芝,号灵秀,生于何年不得而知,卒于1219年,距今离世快八百年了。做过几任小官。他的诗风自然、清新,为“永嘉四灵”之一,著有《清苑斋集》。他的那首名作《约客》,写江南梅雨时节,每户人家都在烟雨笼罩之中;池塘青草丛生,蛙声不绝。拥有如此江南春景,某夜,他约朋友下棋。雨夜候客,闲敲棋子,看着灯花落下,时过半夜,仍在等候:“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这本该是一种即闲适又安逸的情景和心境,可惜终未等到朋友。灯花落下,春夜雨湿。
我每天一有空就去开邮箱,观博客,看看里面有没有邀约诗人的来稿或纸条,这很有点“闲敲棋子落灯花”的味道,虽然它们在情景上风马牛不相及。八位诗人的诗稿编辑完毕,我有一种松口气的感觉。对于《芙蓉锦江九人诗选》以“缺席美”收场,我并无怨言。最隐蔽的原因在于,在今后不太长的时间内,我就要离开居住了三十多年的冉义了,在斜江村为《芙蓉锦江》劳作的时间所剩不多。退休后就得进城去居住,而城里的小区,除了牢笼式的小家房间,没有什么可为《芙蓉锦江》劳作的工作条件和环境。所以,我想抓紧时间再做几件事情,今后《芙蓉锦江》何去何从,不得而知。只愿美好的诗人们,写出更多更美的诗。此时此节,北国南国的春色,应该跟蜀国一样,都一定很美。
杨然2013-04-10记于斜江村
发表于 2013-9-16 10:45:15 | 显示全部楼层
【收藏148】《芙蓉锦江》第13期《芙蓉锦江书讯》

陈仲义的《现代诗:语言本张力论》系国内第一部以张力为核心范畴研究现代诗语言的专著。广泛涉及强张力、弱张力、隐张力、词张力、句张力、篇张力、少张力、无张力等。尝试将张力作为现代诗语的“引擎”、“中枢”,作为衡量优质现代诗语的主要标杆与尺度。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34万字,410页码,32元,各新华书店、书网均有出售。
一部由况璃、凸凹主编的成都题材诗歌选本《诗歌带我回家——现当代诗人笔下的成都》2011年7月由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发行。选本收入了冯至、臧克家、何其芳、方敬、杜谷、沙鸥、孔孚、余光中、任洪渊、张新泉、曲有源、杨牧、叶文福、叶延滨、黄亚洲、舒婷、梁平、于坚、雨田、石光华、杨然、孙文波、翟永明、汤养宗、靳晓静、肖开愚、凸凹、胡冬、商震、况璃、苏历铭、何小竹、杨黎、宋氏兄弟、向以鲜、海子、席永君、小安、小海、树才、潇潇、蒋蓝、伊沙、洪烛、哑石、龚学敏、安琪、远人、阿翔、蒋浩、沈浩波、樊子、育邦、马雁等162位诗人的226件作品。从中国左翼作家联盟成员杨骚到蜀中校园女诗人灵鹫,从1900年出生到1989年生出,本书作者年龄跨度刚好90年。该选本由“序《一座城池的诗歌号召力究竟有多大》”、“上卷:合唱团”、“中卷:中间带”和“下卷:‘后’一代”几部分构成。上卷49人66首,中卷70人106首,下卷43人54首,全书共收入162人的226首诗作。诗歌原则上按作者年龄大小依次排序。选本32开精印,384页,品质素雅、高尚、大方。选本的出版得到了成都市微型文学学会的挺举。
近日,《70后•印象诗系》之一、青年诗人王国平诗集《琴歌》由黄河出版集团·阳光出版社正式出版,在全国新华书店上架。该诗集由著名诗人兼诗评家、北大中文系教授臧棣和著名评论家、茅盾文学奖评委、四川省作家协会副主席何开四先生分别作序。诗集由《第一弦:琴歌》《第二弦:挽歌》《第三弦:骊歌》《第四弦:献歌》《第五弦:长歌》《第六弦:短歌》《第七弦:非歌》七辑组成,共收入王国平自1999—2011年创作的作品45首。同时收入黄亚洲、杨然、凸凹、蒋雪峰的相关评论和王国平撰写的关于70后部分诗人印象的长文《我与70后诗人交往的那些片段》。
朱巧玲正式出版第一本个人诗集《凤凰之逝》已由黄河出版传媒集团阳光出版社出版,属于独立书号。(诗集收入北大中文系教授臧棣先生主编的《70后·印象诗系》)。本诗集装帧设计极简、高雅而大气。诗集封面采用209克米白环保大地纸、内页采用80克蒙肯纸印刷,用纸环保而考究……无论设计、排版还是印刷,以及诗集内文堪称一本完美的诗集,绝对经得起您苛刻眼光之考验和时光之检验。因为本书是合作自费出版书籍,且作者本人未曾加入任何作协或组织,没有任何赞助形式,拿手中的书籍很少量且每本成本超过30元。所以诗集概不赠送。 邮购办法:(非购买书籍者勿扰)1、银行汇款:户名:朱巧玲。账号:中国工商银行四川省分行乐山土桥街支行(6222 0223 0600 0810 837)。金额:30元/本(因成本超过定价。敬请支持的朋友购买)。因本人未开通网银,无法查知汇款人地址姓名,所以汇款后请务必将您的邮编、地址、姓名(笔名)等信息,用手机短信到18718529918,以便及时给您邮寄诗集。(或者点击您的网银直接短信通知也可)。2、邮政汇款的方式:汇款地址:四川省乐山市长征制药厂技术部 朱巧玲,邮编:614006。金额:30元/本(含邮费。敬请支持的朋友购买),请注明邮购诗集并留下联通。
《北纬29度的芳华》是我和重庆璧山女诗人梦桐疏影,长虹三人共同合著。该书由重庆优秀女诗人金铃子作序,著名诗评家霍俊明,谭延桐,重庆优秀诗人赵兴中三人作评,由重庆大学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此书收录子衣六十多首诗作,是我近些年来的心血之作。对于子衣来说,出版这部诗歌合集相当不易,克服种种困难,排除层层困惑,经过艰难的改诗,整理诗稿,在众多诗友关注与支持下,征集诗集名称,与出版社共同商议确定封面等等环节,让我深深感觉,出一部诗集,是如此的不易。但对个人生命来说,却是相当有意义!《北纬29度的芳华》28元一本(诗友们不必寄邮资,只汇书钱28元就成。)愿意购买此诗集的诗友,请先给子衣留你的通联地址。子衣把书寄给你后,再汇款给子衣。可通过帐户打款,也可利用邮局汇款。如汇了款,请一定发手机短信或在子衣博客留纸条注明。《北纬29度的芳华》诗集价格:28元一本(不含邮资)。邮局帐号:606543023232098336 户主:何春先。
农商行帐号: 402230080056701628 户主:何春先。手机号:13618229501。通联:402764 重庆璧山广普小学 何春先。博客地址: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e22b7550102dwpe.html
《十月》诗歌编辑,诗人谷禾的最新诗集《大海不这么想》近期由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有限公司出版,全国各新华书店发行。作者在自序里说:“《大海不这么想》可算作我的一本阶段性诗歌选集,凡举90首,横跨11年,涵盖了新世纪以来我的主要短诗作品。”该诗集为32开本,5.5个印张,176页,进口特种纸封面,内文70克蒙肯纸印刷,装帧雅致精美,定价仅16元人民币。为回馈长期关注谷禾诗歌写作的众位博友,作者特从出版社索要了500本诗集自主发行。即日起,凡通过邮局或银行汇款购买该诗集的朋友,每册均赠送作者主编的名家散文集萃《我把爱人丢了》(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出版、定价24元人民币)1册,两书一并寄出,算是买一赠一,送完300册为止。诗集邮购价:20元/册(一律挂号寄出)。这样做的目的其实只有一个:你花钱买来的才珍惜,我才放心不会那么快成为废品!邮购地址:100120  北京北三环中路6号十月杂志社  周连国收。银行汇款:(建行卡)6227 0000 1267 0050 689(周连国),(工行卡)9558 8202 0001 5474 929(周连国)。特别提醒:各位银行汇款后,请劳烦到谷禾新浪博客
http://blog.sina.com.cn/123321amn
通过纸条留下尊姓高名和地址、邮编等。谢绝赠阅,敬请谅解。
《第三条道路批判》(庞清明著,甘肃文化出阿社,2011年8月出版)收录了新世纪以来,庞清明参与建设的中国当代重要诗歌流派——第三条道路重要文章、批评、对话与大事记。全书共分“情与怀”、“访与谈”、“批与在”、“评与弹”、“荆与冠”、“附录”六辑,目的在于不断彰显“独立、多元、传承、建设、提升”五大关键词和“新中庸,新批判”、“向无限的优秀敞开”等理论诉求建构起来的的第三条道路核心价值,为中国当代诗歌保有一份开疆辟地的珍贵集体记忆、个人述说和道德承担。本书由华中师大博士生北残、著名诗人凸凹作序,附有第三条道路八年诗歌奖,1——15期《第三条道路》目录,百名诗人说第三条道路。
道辉新著《论人性文化/创造了不可能性》出版。道辉新著《论人性文化/创造了不可能性》已作为新死亡诗派、天读民居书院文库出版,这是道辉继30万字《语词性质论》后又一部思想随笔力著。该书分为上册《本性的不可能性》、中册《不可见识的人性》、下册《转向性的原始性》三大卷,字数达25万字,版式、封面设计散朴大方,装帧精美,具有鉴赏和收藏价值。该书封页上的一段话说明了这本书的可读性:“为了陶醉自己,我们自身也很想在另个个体的身心内处睡眠。这就是一种投资“种入学”的企图。并置于心灵暗合的冥语形势,事实的事件中种种认为的,交易情形的投资却是另类论及。我们自身仅是在这里更是证实了有益于心脾的彼此间的性情勾划和交合,能够给出愉悦的艺术作著文献。”该书印数有限,每卷定价26元,三卷共78元,有需购者可通过邮局邮购,免邮资。地址:福建省漳州市大同路216号•林彩云收。邮编:363000
李龙炳的诗集《李龙炳的诗》最近已由四川文艺出版社出版,全国发行。诗集系“蜀籁”诗丛之一。诗集中附有梁平、哑石、文莱对他诗歌的评论。位列《诗刊》《星星》诗刊所评“中国十大农民诗人”之首,被誉为“中国村长中写诗写得最好的诗人”李龙炳,是成都平原“屏风诗群”核心人物,其诗纯正、奇崛、结实有力,自成一格。李龙炳说:“作为一个农民,一个和文字打了二十多年交道的农民,命运之诗会永远呼啸在我的血液之中。我只能说,诗歌确立了我和世界更美妙的关系。我只能站在我的这片土地上,用语言的手打开一扇又一扇崭新的窝口,见证着时光流转,云飞雪落。我所有的诗歌,都与这片土地的宿命有关,都是对真理、正义、崇高、光明和美好无尽的向往。对文本的探索。无论明朗或晦涩,始终贯穿着坚定的精神立场,在爱与忧愤之间也有对落难的承担,隐逸着一份刀锋的光芒,这些诗歌是一个现代农民和土地和时代牢牢拥抱在一起的见证。我的创造和想象,探索和追求,就是为了在纷乱的汉语诗歌中获得独特而独立的音调,让自己拥有心灵的自足。”李龙炳的诗》亚马逊卓越网有售:
http://www.amazon.cn/%E6%9D%8E%E ... cription/B005LSTL92
暁曲格律体新诗集《视线内外》出版。该书五个印张,大众文艺出版社“文韵当代作家文萃”出版发行。收录晓曲近年创作的“格律体新诗”探索之作。由著名诗人杨牧先生题写书名,著名格律体新诗理论家、诗人万龙生先生作序。索取方式:
    http://www.gltxs.com/forum.php?m ... &extra=page%3D1
由国际诗歌音乐协会现代诗人网主办,格律体新诗杂志社协办的《现代诗人诗选》(II)由中国书籍出版社隆重出版!该书是由格律体新诗代表人晓曲主编,任雨玲执行主编,由中国书籍出版社出版, 在全国新华书店公开发行,原则上市场定价每册30元;采用最新流行版面,设计精美,质量上乘,纵览诗界,收录名家名作,名家翻译,佳作纷呈,具有较强的收藏、赠阅、交流价值。
杨然第八本诗集《麦色青青》出版。诗生活通讯社(本社记者子石)2010年9月3日午间综合报道  杨然第八本诗集《麦色青青》近日已由作家出版社出版。杨然以《文字对于我生命的意义》自序该诗集。诗集由“星空:三原色旋律”、“在蝴蝶飞过的高度”、“空气中的故事”、“当我独自一人”、“给P的玫瑰”、“冉义的第二个月亮中秋”、“麦色青青”、“彗星之夜”等八辑和“附录”构成。本消息由诗生活通讯社发布,转载务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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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济大学通识教育教材·诗歌读本《一江春水》日前出版发行。时东兵、陈忠村主编的同济大学通识教育教材·诗歌读本《一江春水》,日前由同济大学出版社出版,各地新华书店有售。作为大学通识教育的教材,采撷文学皇冠上的明珠,收录著名诗人的优秀诗作。他们有的是大学教授、研究员、文化学者、文艺批评家;有的是高级法官、资深媒体人、文学杂志编辑、自由撰稿人;有的是总工程师、企业高管、金领阶层等。虽然来自不同阶层、不同领域、不同地域,但他们对诗歌艺术的执着追求是一致的。他们的诗拥有发光的词语和黄金,粗犷之中蕴满细腻,磅礴之下饱贮深情;有的用激情叩问“长夜”,用百般打磨的镜子照世界的真面目,有的展示一个简单、快乐、执着的灵魂,抒发对人类命运的终极关怀。他们的作品在全国各类型文学大赛中获奖,有的诗篇翻译成多国文字,介绍到国外。是一本不可多得的既可以用作教材,又可以作为广大诗歌爱好者的鉴赏读本。
谭宁君散文集《月临西窗》。笔触沉稳宁静、自然悠远,文字如清澈涓流,鲜活而富于生命质感。作者笔下亲情、友情、爱情和乡情,平凡而温馨,折射出人生的感悟和哲思;寄情山水,我们能感受到亲近自然、享受生活的雅趣,以及与自然和谐共处的阳光心态;记录平凡生活点滴,以小见大,提炼出对社会人生的感悟和对世态人情的洞悉,尤其是我们可以从这些文字中看到改革开放三十年来时代的步伐,从普通百姓生活的改善折射出时代的变迁和社会的进步。著名作家、电视艺术家卢子贵先生、文学博士韩颖琦教授作序,著名书法家倪宗新先生题写书名。
谭宁君诗集《土地与梦想之间》。作者从乡村田野到城市街衢,从进城务工者的生活况味到城市建设中一些传统文化的失落、都市文明的忧患,从新农村建设到5.12汶川地震、灾后重建,表达了对现实生活的关注,对脚下这片热土的挚爱,热情讴歌了祖国河山的壮丽,表达了城市发展过程中的思考与审视,还有对纯真爱情的讴歌。文字清丽流畅,意象鲜活,体现了作者深厚的古典文学功底与文字驾驭能力;风格多样,反映出作者对诗歌形式的不懈探索。著名诗歌评论家、原中国新诗研究所所长蒋登科教授作序,著名青年诗人、作家王国平先生作跋,著名诗人、原《星星诗刊》主编杨牧先生题写书名。
谭宁君散文诗集《无悔之旅》。题材广泛,意境旷远、含蓄,文字抒情而优雅,带着淡淡的忧郁,有一种穿透生活与时空的力度。描写生活劳动场景的篇章,画面感强烈,带着出人意料的寓意;纵情山水的篇章让人遐思万端,能给人以独特的审美愉悦;触景生情或反思物语的篇章,具有思辨色彩,表达了人与人、人与社会、自然的和谐愿望,有一种沧桑岁月沉甸甸的感觉;抒写亲情、爱情、乡情的篇章,深情款款,尤其抒写爱情的篇章,充满浪漫、梦幻的色彩。著名诗人、儿童文学作家马及时先生作序,著名作家、《四川文学》副主编牛放先生题写书名。
近日,杨然个人诗歌资料《诗缘》第2集以私人印品方式出版。《诗缘》第1集出版后,在诗界引起反响,被誉为“很厚实有历史感的好文本”,“值得收藏学习的大部头”,“如此详细记录,在文坛上很罕见”,“其史料价值随时间的流失会逐渐凸现”; 体现了诗人“独步诗坛的作风”,“同样记录了成都诗歌的发展”,“十分的精致,当然这里指的是其中所具有的文学精神和力量”。《诗缘》第2集在栏目编排上是第1集的继续,共6辑,从第10辑到第15辑,分别为《斜江谈诗》、《冉中读诗》、《槐下评诗》、《苦竹论诗》、《圆桌诗语》和《诗人之书》,汇集了诗人20多年来的诗歌评论、品读、赏析、诗歌创作主张以及诗人间的书信等,共收文52篇及58位诗人间书信370封。本消息由诗生活通讯社发布,转载务请注明出处。
网址:http://www.poemlife.com/
杨然个人诗歌资料集“一个人的诗歌热爱史”《诗缘》第3集已于近日出版。在栏目编辑上,本集是业已出版的前2集《诗缘》的继续,其中第16辑《诗缘2008》收文7篇,第17辑《诗缘2009》收文9篇,第18辑《诗缘2010》收文11篇,第19辑《诗缘2011》收文11篇,第20辑《诗缘2012》收文14篇。第21辑《活动印迹》反映杨然27年来参加各种诗歌活动的情况,资料来自《星星》、《绿风》、《诗歌月刊》等报刊和安琪、凸凹、刘春、王国平、远观等诗人,共收文59篇。第22辑《镜面浮象》反映诗界28年来对杨然的评介,资料来自《青年文学》、《诗潮》、《天府早报》等报刊和义海、姜桦、廖亦武、陈仲义、李剑啸、伊沙、草树、黄婷、老皮、十品、史芳娜、丁乂、重庆子衣、舟歌、詹义君、陈思楷、杨青云、杨启友等诗人,共收文59篇。第23辑《竹臆投影》反映诗界29年对杨然的评议,资料来自芜鸣、朱先树、李俊功、庞清明、吕游、朱晓剑、漂泊客、杨进元、丁东亚、白沙、杜荣辉、芮虎等诗人、诗评家,共收文19篇。第24辑《作品回声》反映28年来诗界对杨然诗歌的评介,资料来自王若谷、罗定金、杨春光、聂作平、杨克、子力、晓曲、愚木、师永平、邱绪胜、杨平、刘大国等诗人、诗评家,共收文18篇。第25辑《铁树开花》反映诗界13年来对杨然作品的评论,资料来自毛翰、胡亮、钱刚、燎原、陈旭光、野松、张立群、蒋楠、朱巧玲、易杉等诗人、诗评家,共收文11篇。本消息由诗生活通讯社发布,转载务请注明出处。

发表于 2013-9-16 10:46:27 | 显示全部楼层
【收藏149】《芙蓉锦江》第13期【代编后语】(三则)

一、盘山
——《芙蓉锦江》第10期寄送琐记

《芙蓉锦江》从厂头取回后,堆在我的办公室里,看起来就像一座小山,两眼立刻黑压压起来,头脑里嗡嗡嗡响成一片。从九月上旬开始,到十一月中旬,这堆诗刊终于寄完。我把这项事务看成是一次盘山,而且,是一次马拉松式的盘山。从立意编办,到寄送完毕,时间跨度超过了半年。好大一堆事务呵,说是愚公移山当然太夸张了,若说蚂蚁啃骨头,倒很贴切。这漫漫里程的盘山活动,一路上倒也盘得斯里慢条,磨练了我的耐心,该是一大个人收获吧。
一、立意。没什么多说的,遵循我们的办刊意向,第10期确定为第三卷“芙蓉锦江九人诗选”。4月15日,给重庆子衣发纸条,她推荐的水晶花入选。重庆另一位诗人洋滔,也推荐了她。“立意”转化为行动,盘山的指向开始明确。
二、筹资。也没什么多说的,没有人埋单,只好自己承担。印刷、信封、邮资等等,开销大概要八九千吧,从自己腰包里去挤,每月挤它千把几百,问题不会太大。有个诗人执意要赞助两千,我说:“能支撑,算了吧。以后撑不起走了,再说。”谢谢这位诗人。培培晓得这回事,虽然唠叨着想添一件新衣服,也没再多说什么。
三、邀请。5月14日,开始陆续发片,邀请凸凹推荐的印子君、王国平推荐的白鹤林、胡亮推荐的张丹、重庆子衣推荐的水晶花、我和论坛推荐的林忠成、莫卧儿、兰紫野萍、舒雨湖、钱刚等,向他们约稿。这种推荐和邀请都是必须的。第一卷曾经邀请过一个北方诗人,但没有回音,作罢。
四、加码。5月21日,游复民去世。我们商定,在第10期开辟《诗人之碑》专栏,纪念他。6月,张口邀我担任“小诗人奖”评委,我答应他在第10期发通讯。但因资料没赶上出刊,未成。纪念游复民的专栏,加码达20页。
五、编辑。这次盘山劳作,编辑是最漫长的一程活路。7月13日,开始编水晶花的诗。这是我的暑期,有的是时间,呵,太豪华了。之后,走走停停花了一个月零几天时间,编辑完毕。主要是“格式化”花精力。诗人的稿件,各种各样的格式都有,要把它们统一,很费劲的。这当中,不仅有“九人诗选”作品,还有“九人纪事”几个栏目。山是九人的山,所以,仿佛,山上有那么一个建筑,里面供奉着他们的诗歌。我为他们打工,干着泥水匠活路,还有一位守林人,将在半山腰出现。
六、选图。本期封二封三,是九人照,陆陆续续都发来了。封底要另刊两张,选图,要尽量多几个面孔,折射诗刊和论坛活动的一些影子。
七、定稿。第10期加码有《九人纪事》栏目。“九人”已经三卷,每卷九人,三九二十七,虽经反复约稿,只有一半应约。时间到了,等不得了,砸板吧。另还加码有《九人印记》栏目,选了几篇诗评。约稿就是这样,或有人来,或有人去,或有人远走他乡。没法子,顺其自然。
八、设计。8月19日,将稿子打捆发给黄仲金,开始版式设计。他是《芙蓉锦江》的守林人。有他在,《芙蓉锦江》每期得以出版。这期间,我们总要为这为那在邮箱上来回穿梭好些回合。看图片,核目录,查文字,这里要改,那里要调,忙个呼儿嗨哟。最怕这期间,有诗人来函,提出这里要删,那里要添,麻烦就更多了。
九、付印。8月26日,接黄仲金电话,版式设计完毕,压缩了10页,“可以付印了。”真好。
十、打款。印刷老板交往多年,付印前,总要讨价还价一番,纸张涨价、彩印或两色、印张、印数等等。讲好了价,就要张罗打款了。最重要的,是讲信用。三言两语,无须话多,定了,就拿出硬东东来。
十一、取货。9月6日,托朋友取回刊物,编、印皆佳。在办刊过程中,取货最充满期待,身后站着诺大个喜悦。我曾八次前往取货,自己驾车,羊付路、新邛路、成雅高速、三环路,90分钟路程。得货,总是先拿出一本,打开再说,左看右看,里翻外翻,非常过瘾。创刊号,凸凹、王国平、周世通、彭毅,除了黄仲金,几个主编都来了,在火锅店举杯。这期,因我公务在身,托了小高前去,一路顺风,来回花了小半天时辰。好。
十二、拟单。拟的是这期刊物邮寄名单。首先是“九人”,然后是其他“作者”,最后是全国各地“诗人”赠送名单。通讯录达40多页,打印时难免不出错,最大一个,是把莫卧儿的地址搞错了。9月7日开始给“九人”寄刊,莫卧儿是第一个,结果,她落得最后一个才收到。“好事多磨”,这是她的感慨。
十三、信封。《芙蓉锦江》16开,需要适合的信封。冉义小地方,平时没有谁使用这种大信封。所以,进城去买。文具店也不是回回有货,跑空趟也曾发生过,或者只有一两百个,根本不够用,要定购。一般要跑两三趟,这种大信封才能购齐购足。
十四、盖印。盖的是“印刷品”红印。因为这种大信封上没有“印刷品”字样,所以必须加盖,否则,就要多花邮资。这个活路需要耐心,稍不注意,红印就出现残缺,即不雅观,也不利邮寄。我的做法是,在信封下垫一个大小相当的杂志,从而使印章充分显现,虽然更加费时费力,但却效果不错。
十五、邮票。在这手机和电话都已普及的年代,就连冉义这样的偏僻乡壤,也是通讯便捷。书信日益从人们日常生活中淡去,通过手机发短信越来越多,人们写信的情况日趋减少。邮票,成为受冷落的商品,有点日薄西山的味道。所以,每逢我邮寄样刊,邮票便成了一块心病,因为邮所里存货甚少,往往只有几十百把块钱的,咋个办?必须申请,邮递员认得我,每次一百、两百的申请,取回,再申请,再取回,这样费时甚久。几百本样刊邮寄下来,往往要跨过几个月时间。
十六、剪址。所谓剪址,是把每个诗人的通讯录从打印纸上一个一个剪下来,方形,边线要求基本平滑,以示对收刊人的尊重。这个活路是最轻巧的,不费力气,但要费点时间。
十七、贴邮。当然是指在信封上粘贴邮票。此事要讲点技巧。有的信封,它们的封口并不完全粘贴,需要自己再动一下手使之完工。贴邮票时,我使用了湿毛巾,用它汲去多余的胶水,免得邮件之间发生粘贴,造成破损,不利于邮寄。
十八、胶水。邮寄印刷品,胶水是“看不见的战线”上的“海关长”,它的韧性如何,直接牵涉到邮寄任务的好坏。冉义文具店与我交往甚久,胶水自然是货真价实,几元钱一瓶,可以粘贴几十个邮件。我的使用窍门是,用毛笔蘸抹胶水,无论封口还是贴邮,都很方便,柔软,自如,像在写字,又像在绘画什么,总之,一笔粘之,非常顺手。
十九、封口。封口是邮寄印刷品最后一道关口,为了使信封交口粘牢,我继续使用湿毛巾,使劲在已经涂了胶水的部位压着、碾着,使之粘靠,封牢。牛皮纸信封在这种湿毛巾的辗压之下,非常听话,随辗随粘,平展如滑。一个个寄往远方诗人的样刊,就这样整装待发。它们堆放在我的写字台上,如同另一座随时移动的小山,只等一声跑腿令下,即可向着远方出发。
二十、跑腿。这场盘山活动,邮寄是最漫长的事。它的最后形态就是跑腿。每当空闲,谁要是看见我在冉义老街上双手捧着一堆沉甸甸的印刷品,它们的牛皮纸信封在阳光下似乎显得有些金光灿烂,那么,正好,那是我正将一堆《芙蓉锦江》抱向远方。当我把它们放在冉义邮所的柜台上,我如释重负,等待它们的,将是邮戳、托运,直到远方,到达目的地。这时候,我的幸福感由然而生。11月16日我的《豆瓣日记》曰:“阴。午后太阳出,邮走《芙蓉锦江》第10期最后一批赠送样刊,从邮所沿冉义老街返校,一路心情舒畅”云云,这种惬意,只能用“非常舒服”来重新命名。
这次盘山活动,有几个节点在《杨然豆瓣日记》中是这样记载的:
9月7日。开始给《芙蓉锦江》第10期暨“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三辑作者邮寄样刊,首先给“九人”作者莫卧儿、林忠成、兰紫野萍、舒雨湖、钱刚、水晶花、印子君、白鹤林寄出,张丹地址未知,以后寄。给黄仲金寄,他是《芙蓉锦江》的版式设计人,每期都辛苦了他。
9月13日。见到凸凹、印子君、陈国瑛,受他们招待。印子君拿走22本第10期芙蓉锦江,上面有他的“九人诗选”作品。交第8、9、10期芙蓉锦江若干给凸凹。
9月29日。上午给莫卧儿发短信:“吴拜拜好。九人诗选上登有你的新地址,可惜我把它放麻了,虽然九人中你是第一个被寄刊的,但却落得个幺巴儿名,闹出这个笑话的醉亏贺手是我,要剐要炸由你,反正你办不到的。那阵子我昏忙于开学迎检,也难怪啊。”即得回复“没事,好事多磨。国庆快乐!”
10月22日。阴。中午与王敏通电话,谈到明年由我独资出版一期《芙蓉锦江》“白夜诗歌”专号,“在诗歌方面,需要你和翟姐姐大力支持。”
这个“白夜诗歌”专号打算,其实是为我下一次盘山活动埋下了伏笔。总之,邮寄《芙蓉锦江》,是件苦差事,要说做牛做马,那也是,牛是蜗牛的牛,马是马拉松的马。并没有急行军,争冠军,不是的,只是抽空,任劳任怨,见机行事,忙活了这么久,邮寄名单如下:
莫卧儿、林忠成、兰紫野萍、白鹤林、钱钢、舒雨湖、印子君、水晶花、张丹、凸凹、王国平、黄仲金、李龙炳、子梵梅、朱巧玲、重庆子衣、张清华、张凤霞、羌人六、杜荣辉、谢银恩、舟歌、杨光和、谭宁君、周渝霞、晓曲、邱绪胜、陶春、蒋楠、诗浮图、金洋、杨光、文香燕乔、张凡修、王垄、吴小虫、缪立士、湮雨朦朦、郭桂杰、谭暘、张新泉、聂作平、蒋荣、石光华、冉云飞、张哮、李自国、翟永明、范远泰、靳晓静、孙建军、哑石、曹纪祖、牛放、曾鸣、梁平、杨吉成、梁红、杨棕林、曾智中、色波、小安、刘涛、柏桦、周世通、席永君、何小竹、阿来、张放、龚学敏、谢庄、文旦、汪洋、朱晓剑、张卫东、吴雪峰、彭毅、徐蕊蕊、詹义君、郑兴明、李永康、张宛、肖岩、张选虹、陈端生、陈志超、周萍、胡仁泽、桃都别园、黄啸、况璃、独卧文园、陈咏明、发星、蒋雪峰、阿贝尔、候国刚、曾蒙、杨通、羊子、三原、龙克、胡应鹏、张贵清、稚夫、瘦西鸿、柏铭久、雨田、张贵全、蓝晓梅、黑白、杨晓芸、胡亮、西雅、龚盖雄、吴春萍、何燕、胡有琪、张步伐、许岚、张敬梓、陈宗华、雨金、许星、何均、袁勇、松林湾、侗肆、青海湖、习修鹏、鲁川、史芳娜、林珂、谭五昌、林童、苏历铭、杨黎、汪文勤、杨拓、臧棣、谷禾、周瓒、北塔、李青松、高岭、符马活、殷龙龙、莫非、杨晓民、侯马、中岛、老巢、刘福春、蓝棣之、陈旭光、韩作荣、商震、叶延滨、大卫、谢冕、蓝野、吴思敬、朱零、张清华、寇宗鄂、王燕生、任洪渊、李小雨、程光炜、芒克、牛汉、周所同、郑敏、朱先树、杨匡满、叶匡政、墓草、杨志学、张同吾、王家新、潇潇、树才、高洪波、谯达摩、周瑟瑟、安琪、颜广明、西娃、北野、黑大春、孙文波、孙文、洪烛、张旭东、严力、玄鱼、朵渔、默默、杨斌华、孙琴安、潘颂德、陆华军、祁国、时东兵、西厍、季振邦、林雪、刘道远、伊剑、阿角、林溪、蒋登科、楚中剑、唐诗、李元胜、李海洲、张智、吴海歌、吕进、洋滔、莱耳、大伟、李少君、黄婷、阿北、阿翔、王小妮徐敬亚、黄先清、李宣章、李哲夫、田一坡、向阳、杨青云、张守刚、黄葵、潘洗尘、曲有源、宗仁发、马永波、碧水、傅利平、刘川、巴音博罗、宋晓杰、柳沄、桑克、李秀珊、张常信、姜红伟、秦池、李轻松、萨仁图娅、任清波、孙慧峰、董辑、张立群、大解、陈超、岩鹰、汗漫、丛小桦、衣水、路也、轩辕弑轲、燎原、赵少琳、李霞、解正德、马知遥、简简柔风、黄迪声、赵丽华、蓝蓝、江菲、刘松林、李俊功、杨维松、余子愚、韩文戈、高杰、李剑啸、义海、梦亦非、小海、叶橹、姜桦、伊甸、愚木、陈放虹、杨邪、十品、陆俏梅、叶坪、 南野、叶辉、庞余亮、戴泽锋、张口、寒江醉舟、曹必胜、马铃薯兄弟、赵思运、刘季、许强、碧杨树、蒋书余、孙子兵、刘登翰、毛翰、陈仲义舒婷、老皮、汤养宗、探花、歌兰、余怒、方志友、陈先发、阳子、沈天鸿、柔刚、三米深、游刃、杨四平、乔延凤、孙绍振、碧宇、郭杰、林茶居、谢宜兴、王明韵、王晓琴、文香燕乔、罗唐生、田禾、鲁西西、郁金、龚锦明、远观、吕叶、王敦义、王榭、北残、韩少君、小引、西域、仲彦、刘卫、沉戈、易彬、非亚、盘妙彬、宋世安、肖铁、麦子、刘春、凡斯、朱子庆、周承强、傅天虹、陈剑文、郑小琼、杨克、庞清明、黄一波、黄礼孩、龙照峰、野松、野麦子飘、陈思楷、李长空、晓音、谭功才、蒋明、南岩、侯平章、草树、娜夜、林染、寒山石、刘诚、吉狄马加、阳飏、伊沙、玩偶、古岛、鲁绪刚、李发模、于坚、陈衍强、渭波、黄明仲、何锐、南鸥、雷平阳、朱莎、安科、程维、何思鸣、易老火、师永平、樵野、李东海、贺海涛、曲近、蒙根高勒、尚贵荣、诗之剑、王征珂、熊胜荣、张后、陈国瑛、胡亮、陈炜、陈瑞生、赵材荣、涂德辉、邓诗鸿、毕光明、谭丽琼、静川、方雪海、伍培阳、馨怡轻舞、李贤松、肖原、袁杰、溪语、李大勇、张启新、汪洋、沈德全、光头笑脸、王学东、祁人、雨晓荷。
最后要说的是,截至此时为止,有9本样刊被退回来了,邮寄对象是:张同吾、张后、伊剑、余子寓、王征珂、符马活、玄鱼、大伟、萨仁图娅。一叹。
杨然2010-11-16之夜记于斜江村

二、抽空给大家寄《芙蓉锦江》

我在乡村是有乐趣的。适量的早练或黄昏散步,充足的睡眠,使我有充沛的精力应对繁琐的公务,同时抽空给大家寄《芙蓉锦江》。由于是自己抱着刊物跑邮所,所以每趟邮寄,都是20本。这活路看起来漫不经心,实则也有些许讲究。我从创刊号摸爬滚打过来,逐渐有了些经验,这些,我在《盘山——芙蓉锦江第10期寄送琐记》一文中已有详细啰嗦,这里就不再唠叨了。总之,这种细工慢活,急又急不得,慢又慢不得,最好的效率在于按部就班,循规蹈矩。平均算来,每趟邮寄前前后后要花大约两个钟头时间,因此每期邮寄,总得花上一两月时间,才能一步步做完。这次,是给大家邮寄第11期。从着手编辑它开始,到邮寄它结束,前前后后时间跨度竟要达四五个月之久,主要原因是大家都太忙了。黄仲金完成了版式设计、栏目书法插图等活路,其他剩下的劳作,主要由我来完成。一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只能像蚂蚁啃骨头那样,耐心细致而又漫长悠远地做着,久而久之,我操练出一套适应性很强的《芙蓉锦江》编辑与邮寄功夫来,必须在安安静静的乡下,才能不受干扰地一步一个脚印去实实在在地完成。好了,终于到了今天,将这一活路做完。以下是邮寄名单,请大家注意查收:
张凤霞、王学东、易杉、朱巧玲、胡应鹏、何燕子、邱绪胜、黄仲金、赵亦潇、陈国瑛、蒋楠、敬文东、贺中、霍俊明、周占林、耿占春、胡续冬、宋琳、古筝、凸凹、树才、安琪、潇潇、西川、路也、晓音、吉狄马加、伊沙、谭暘、董逊、张新泉、聂作平、蒋荣、石光华、冉云飞、张哮、周渝霞、李自国、翟永明、范远泰、靳晓静、孙建军、马松、曹纪祖、牛放、曾鸣、梁平、梁红、杨棕林、色波、小安、刘涛、柏桦、周世通、席永君、王昆、何小竹、阿来、张放、杨光和、龚学敏、谢庄、文旦、汪洋、光头笑脸、张卫东、陈小蘩、吴雪峰、彭毅、朱晓剑、徐蕊蕊、蒋林欣、熊胜荣、李兵、余小曲、骆恒、郑兴明、李永康、张宛、张天健、吴德彦、李龙炳、马明林、谭宁君、张选虹、印子君、王国平、陈端生、陈志超、周萍、詹义君、胡仁泽、桃都别园、黄啸、林宗申、舟歌、唐文栋、周抗、王方强、杜荣辉、陈树文、武陵狼、龙水蓉、汤巧巧、陈咏明、发星、舒雨湖、蒋雪峰、阿贝尔、候国刚、曾蒙、杨通、羊子、杨培元、龙克、张贵清、瘦西鸿、柏铭久、雨田、张贵全、蓝晓梅、黑白、杨晓芸、胡亮、西雅、龚盖雄、吴春萍、胡有琪、张步伐、许岚、张敬梓、陈宗华、雨金、许星、何均、水晶花、袁勇、松林湾、陶春、闲云野鹤、曹东、习修鹏、杨荞宁、仲诗文、罗国雄、姜维彬、商希恒、鲁川、谢银恩、张丹、蒋东旭、白鹤林、史芳娜、莫卧儿、林珂、谭五昌、杨拓、臧棣、谷禾、周瓒、北塔、高岭、殷龙龙、杨晓民、侯马、中岛、老巢、刘福春、蓝棣之、陈旭光、韩作荣、商震、大卫、谢冕、蓝野、吴思敬、朱零、张清华、寇宗鄂、王燕生、任洪渊、李小雨、程光炜、芒克、牛汉、郑敏、 朱先树、杨匡满、叶匡政、墓草、张同吾、王家新、苏历铭、高洪波、周瑟瑟、林童、颜广明、北野、黑大春、洪烛、于鸣非、张后、严力、兰紫野萍、玄鱼、朵渔、默默、杨斌华、孙琴安、潘颂德、祁国、时东兵、西厍、季振邦、林雪、伊剑、阿角、林溪、知闲、蒋登科、重庆子衣、楚中剑、张智、吴海歌、吕进、洋滔、莱耳、大伟、李少君、黄婷、阿翔、王小妮、徐敬亚、黄先清、李哲夫、田一坡、杨青云、张守刚、毕光明、阿北、潘洗尘、曲有源、宗仁发、马永波、碧水、傅利平、刘川、巴音博罗、宋晓杰、柳沄、张常信、姜红伟、李轻松、任清波、孙慧峰、董辑、张立群、静川、大解、陈超、岩鹰、汗漫、丛小桦、衣水、轩辕弑轲、燎原、赵少琳、李霞、解正德、马知遥、黄迪声、赵丽华、江菲、刘松林、李俊功、余来水、张凡修、杨维松、郭桂杰、韩文戈、简简柔风、孙光利、蓝蓝、馨怡轻舞、远观、义海、梦亦非、子川、小海、叶橹、姜桦、伊甸、愚木、杨邪、十品、陆俏梅、叶坪、南野、叶辉、庞余亮、戴泽锋、张口、寒江醉舟、曹必胜、马铃薯兄弟、赵思运、刘季、梁雪波、缪立士、听雨不闻风、月亮、方文竹、春亭听雨、刘登翰、毛翰、陈仲义、舒婷、老皮、汤养宗、探花、余怒、陈先发、阳子、沈天鸿、柔刚、游刃、杨四平、乔延凤、孙绍振、碧宇、郭杰、子梵梅、林忠成、林茶居、谢宜兴、王明韵、王晓琴、罗唐生、田禾、鲁西西、王榭、北残、小引、西域、龚锦明、罗鹿鸣、非亚、盘妙彬、黄一波、蓝紫、宋世安、肖铁、麦子、刘春、朱子庆、周承强、陈剑文、杨克、郑小琼、庞清明、黄礼孩、龙照峰、野松、野麦子飘、蒋明、仲诗文、南岩、侯平章、草树、娜夜、耿翔、寒山石、青海湖、刘诚、阳飏、玩偶、钱钢、古岛、郭兴军、马非、马学功、杨梓、李发模、于坚、陈衍强、渭波、张曲源、郭思思、黄明仲、何锐、南鸥、雷平阳、白沙、安科、程维、聂难、易老火、师永平、海蓝、樵野、邓诗鸿、李东海、蒙根高勒、尚贵荣、旱子、诗之剑、阿古拉泰、陈祉伊、卢卫平、西北望、芮虎、张守刚、唐军林、沉戈、万萍、邹农耕、蔡交俊、仲彦、金指尖、何均、管一、魅俪、刘炜、彭治、安文海、林雅琴、肖红、唐诗、龙扬志、空林子、世中人、徐亢、孙文涛、陈东、冉仲景、辛杰、许淇、杨勇、许军、谷频、陈忠村、袁忠岳、艺辛、张杰、礼拜天、钱省、张执浩、彭国梁、李晃、叶舟、沈苇、崔勇……
杨然2011-12-05记于斜江村

三、暑期邮寄《芙》刊记

向全国各地邮寄《芙蓉锦江》,多年来已成了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必须劳作。哪怕我再好逸恶劳,懒得烧蛇吃,因了这劳作的磨合,终也“铁杵磨成针”,渐渐有了任劳任怨的品格。这种慢工细活,确实性急不得,必须要有绣花般的耐心。好在暑期来临,我有了充足的时间。培培近来因“凤体欠安”,出不得远门,我一个人出远门确又没趣,于是从去年开始,我的行踪往往就在冉义、邛城两地晃荡。暑期当然迷人,但我铁下了心,就在冉义安安静静度过。这样,邮寄《芙蓉锦江》的事就成了今年暑期的一个主题活动,我一个人的主题活动,漫漫长途,始于脚下。
说起邮寄活路的“漫漫长途”,想起丁乂曾在论坛上建议我用“整包打捆”的方式“一步到位”就可以将问题解决,另一个朋友也在跟贴上为这个建议叫好。丁乂即周世通,他是《芙蓉锦江》的副主编,对我的关心令我感激。但他的建议使我有了“哑巴吃黄连”的感觉。他们哪里知道,冉义这个小地方,邮政条件哪能跟省会大都市相比?小小的乡村邮政所,就那么两个小妹,在她们的窗口,似乎,永远都排列着两个长队,一队等着存钱,另一队等着取款。我每次去寄书刊,都看见她们的邮政储蓄业务忙得不可开交,我抱去的书刊,要等她们抽空盖邮戳才能寄出。一次,我多寄了几本,小妹立刻发出感叹:“杨老师,今天寄这么多啊?”使我第二天又把邮寄数量控制在了20本上。你看,城乡二元结构就是这样,条件所限,我只能蚂蚁啃骨头愚公移山式邮寄书刊。
7月8日。暑期正式放假第一天。上午,我因事外出,委托小高前往厂里取《芙蓉锦江》第12期。从冉义到厂里有50多公里距离,沿途乡道、国道、省道、高速,过县穿城,总体说来交通是顺畅的。多年来,托了小高的福,他常常在我忙不赢时,替我去那里取货,而且都是坐申师的车。来回一趟,加之上楼下货,全程忙完往往就是大半天。辛苦他了,小高。晚上给朱晓剑回短信,对他“暑期的第一个问候”表示感谢。他是《芙蓉锦江》编委,多年来在《诗坛纪事》方面对《芙蓉锦江》出力不少。
7月9日。闷热。可能有大雨。早餐后从城里赶回,擦汗后,即到《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芙蓉锦江》总第12期目录,作者请留地址”贴子上去翻看跟贴。上周末,从商郁到雪鹰,已经下载了数十个作者地址。这次,从沉戈到无鱼清水,又有几个跟贴,立刻下载,编入《作者通讯录》,打印,剪齐。暑期的校园“人去楼空”,安安静静,目中无人,与我而言,正好可以自由自在,如鱼得水,去干自己想干的事情。天气闷热,我是短裤、背心、光着脚板,一副精干的样子。《作者通讯录》已经有70多个地址,剪下,粘贴,封邮,第一批“九人诗选”和11位作者的样刊经过半小时打点,即在我的办公桌上堆成了“小山”。然后出发,从校门到邮所,途经一条老街,因为正是午睡时分,整个老街没有任何行人,可以用“空空如也”来形容这里安静得出奇。起风了,真好。老街两边的梧桐、槐树绿影蔽荫,我手抱沉甸甸的刊物,步子虽沉,内心却很惬意。到了邮所,即得轻松。因为一年四季我总在那里取报寄刊,所以邮所的小妹都认得我,接货,递报,笑笑。返回学校,一身有汗,即到二楼水龙头冲冲,凉意来矣。下午浏览论坛,意外收得孙慧峰对我留言的回复:“非常抱歉杨然兄,一直忙,没上论坛,今天才看见您的留言。很遗憾错过,以后有机会一定参加。问兄夏安”云云,呵,他是《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约稿对象,这期诗刊,发表了他的组诗《盗梦空间》。
7月10日。全天都有“干部作风调查进万家”加班活路。晚饭后,抽空封邮20本。有趣的是,在“大信封”上张贴作者地址的始终,我常常“遇到熟人”,往往也是我跟他们“无语交谈”的过程,天南地北,以诗会友,招呼,问好,微笑。因为我知道,这些河东河西大江南北的诗人,其中绝大多数,我这辈子也没机会跟他们见面的,只能在论坛和诗刊上跟他们交流,共建“芙蓉锦江美好诗歌家园”。所以趁这粘邮机会,跟他们聊上几句,无语的,用心的,伴我度过这枯燥劳作的寂寞,心意反而愉快了许多。
7月11日。晴。闷热。全天“干部作风调查进万家”加班。忙得团团转。抽空寄出20本。边粘邮,边在电脑上收看网上俄罗斯2012年阅兵直播现场视频。暑期“校园人空”,这些音响不会影响别人。愉快的是,今天去邮所交印刷品时,小妹说:“多贴邮了,每本52克,只需2.7元。”我贴的是4元,怕的是贴少了,被退回,打返工,麻烦。从明天起,每本只贴3元即可,原计划的邮费,可以省300元,乐哉。晚上继续加班,赶写明天要上交的材料。
7月12日。阴。加班。终于完成“干部作风调查进万家”材料。下午寄出20本。考虑到凸凹、黄仲金是《芙蓉锦江》主编、副主编,孙慧峰是组诗,多给他们寄了一本。
7月13日。进城。得胡仁泽短信:“杨兄:你好!芙蓉锦江诗刊两本都收到,感谢!翻杂志,质量高,印刷也精美。发现杨兄敢于发现新人,值得学习。夏安文祈。”
7月14日至15日。上山,避暑。16日培训。得黄仲金短信:“收到《芙蓉锦江》,粗看了一下,没有什么大错,谢谢。”他是《芙蓉锦江》的版式设计人,每期诗刊都是他的美学结晶。得詹义君短信:“校长好!芙蓉锦江二本收到,没想到所寄38首均编入!谢谢!”
7月17日。阴,天凉,小雨。得梁雪波短信:“杨老师你好!芙蓉锦江今已收到。十分感谢!祝夏安!”得何燕子短信:“校长,暑期好好休息,多多保重!”得月亮短信:“杨校长,刚才收到了您寄来的两本芙蓉锦江诗刊,太好了!您一次就发了我这么多的诗,让我好感动,真不知道该怎样感谢您呢!有机会一定去美的冉义看您,也希望您来杭州看看,到时候我给您当向导。谢谢谢谢!”得张哮短信:“杨大哥书今天刚收到,非常感谢!李兵和一美女诗人刚从竹风堂走,哪天到成都一定过来喝茶哈。”
7月18日。雨。得朱巧玲短信:“收到芙蓉锦江,严重感谢并致敬!”
7月19日。培训。得月亮短信:“杨然老师您好!前天收到了两本《芙蓉锦江》,已经短信告诉过您了,今早我又收到一本,真开心啊!这样我就有三本了,谢谢您!”得张步伐短信:“谢谢杨校长,《芙蓉锦江》收到!”
7月20日。阴。到《诗缘》《芙蓉锦江》和邮箱“逛了一下”。边粘邮,边在电脑上收听网上朝鲜2012年阅兵直播现场视频。给《芙蓉锦江》12期作者寄样刊事务至此基本完成,共寄出87位,连我在内,88位。尚有26位不知地址。有点像《芙蓉锦江》“我的一首诗”专号,作品发表后,作者不再来“光顾”,虽然数次在论坛和博客反复刊登“请作者留地址”启示,但仍有数十位作者“一去永不复回”,仿佛仅仅是《芙蓉锦江》的过客。“像彗星”,我如此感叹。
7月21日。阴,小雨,天凉爽。进城与朋友娱乐。
7月22日。阴,小雨,凉爽。得谭宁君短信:“校长,第十二期《芙蓉锦江》收到,厚重大气,光彩熠熠。您不仅付出心血浇灌这朵芙蓉,又出经费让其长开不败,馨香悠长远播,让人铭感。”得北塔邮件:“收到新的一期《芙蓉》,非常感谢惠赐如此大的篇幅。这在我的发表史上是空前的。可能是因为部头太大,校对往往出现小问题。比如,两次成了两面三刀次。纽约的纽和费城的费都脱落了。不过,由于错漏得太明显,也就关系不大了。暑热,多保重”云云,唉,校对上依然出了差错,想来,可能是“格式化”时造成的,可惜。
7月23日。阴。下午,边粘邮,边在电脑上收听网上《多瑙河之波》和《蓝色多瑙河圆舞曲》。这样可以消除我在二楼办公室独自劳作的寂寞感。这是我最近“发明”的消除疲劳的好法子。因为暑期,“校园人空”,我可以把电脑的音量弄大声点,不影响任何人。我的办公桌是张“经理桌”,面大,可以在上面操作贴邮的所有工序。电脑与办公桌“隔桌陪”,只需将电脑屏幕稍稍侧身,就可以正面于我,边听音响,边可收看屏幕上的画面,并不影响手中活路,这样做起事来,就不枯燥了,很好。得短信:“杨然老师上午好,我是朱光明。我在《芙蓉锦江》论坛跟贴留下地址后11个工作日未收到样刊。17日便因事离开原地址到了成都,需要待上很久。请问杨老师我本人能否在成都补领一份?(诗生活网给您发消息后一直未见回复)打扰了,抱歉。”与朱通了电话。并回复“在成都有了新地址,即寄样刊。”这天起,主要邮寄活路是向全国各地诗人、作家、诗评家赠阅《芙蓉锦江》。得梁雪波短信:“杨校长:您好!芙蓉锦江已收到。十分感谢!祝夏安!”
7月24日。连续阴雨10天后,今天终于放晴了,天空有了阳光的烘洪感。边粘邮,边收看《巴顿将军》,这是我最喜欢的大片,令人感慨:这才是真正的电影。晚上,将贴地址、贴邮票活路“统筹”起来做,这样的劳动效率更高一些,边收看《卖花姑娘》,这部四十年前的朝鲜电影,当年曾使我泪流满面。今夜重新收看,仍有泪花在眼里打转。
7月25日。阴间晴。边粘邮,边收看电影《开国大典》。午,天放晴,阳光灿烂。得朱光明短信:“杨老师,您好,我现在地址一直在移动中。请问您之前是用邮局寄的吗?单号是多少啊?打扰了,抱歉。”即去电话,问“单号是多少啊”是指什么,原来是指邮寄单据,“我用的是印刷品平寄,哪有单号啊?”复又得短信:“杨老师好,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您了。您把您邮政储蓄卡号发过来吧,我汇款给您。您给补一个快递吧,申通、圆通、中通、优速、迅达。除了邮局都行。收件地址(略)”。即又去电话,告诉他“冉义没有(除邮局外的)快递业务,进城去寄我又抽不出时间”云云,他表示“可以用成都朋友的地址邮寄”,这个办法是可行的。不时,即得朱短信:“杨老师好,地址(略)。收件人联系电话(一定要填上联系电话)。给您添麻烦了,抱歉,抱歉,抱歉。”即按他的意思寄去样刊。
7月26日。闷热。边粘邮,边收看《兄弟的中国人民使者》。这是38年前的朝鲜纪录片,可能是周恩来最后一次出国,而金日成比他年轻许多,我读高中时曾在成都看过,印象很深。今日意外探索到此片,看完,多粘贴了几个印刷邮件。晚上雷雨至。得许岚短信:“校长你好!《芙蓉锦江》已收到,谢谢!”
7月28日。闷热。入夜,有雷阵雨。得野松短信:“大哥好!《芙蓉锦江》诗刊第12期已收到。感谢大哥!”
7月29日。晴。得魅俪短信:“书已收到。谢谢杨校长鼓励。祝夏安。”
7月31日。早上雷阵雨。雨透天晴。边粘邮,边收看《教父》,这是我最喜欢的美国大片。从麦克到意大利开始,音乐开始引人入胜。作为“教父”,麦克远胜山尼。我看到了强权、实力、谋略和智能在美国社会的高高在上。闷热,在办公室关门闭户,赤膊上阵,干事情,这样自由,如意。
8月1日。阴。早上阵雨。凉爽。边粘邮,边收看美片《火星任务》,片中的“冷美人”令我心仪。给樵野发短信,预约下期“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稿。
8月2日至7日。进城。娱乐。收看奥运节目。参加两个“大学酒碗”。
8月8日。晴。因王学东在邮箱里“请杨校长帮联系一下周老师”,我以邮件回复詹义君、周世通、吴雪峰的电话或邮箱,并以短信告之,故得王学东回复:“杨校长,非常感谢。成都诗歌界太庞大了,涉及到的人众多,一网打尽还真是有难度。很感谢杨校长的真诚援助,谢谢!”
8月9日。晴。大热。上午在校边贴邮边收看电影《辛德勒的名单》,美国大片,深刻,整个人类都应该为此反省。战争,说穿了是人的神性、人性和兽性在“综合实力”方面的大较量、大拼比。“人之初,性本恶”与“人之初,性本善”在发源地处在同一条水平线上,正义与邪恶水火不容与相互并存及相互包容成为整个战争的整体特征。人的双重性格在战争中表现得尤为突出和尖锐。在波兰,面对手无寸铁的犹太人,作为侵略者的德军“拥有随便杀人的权力”,这是人类历史上最为可耻的现象。辛德勒代表了人类的良知,我向他致敬。
8月10日。晴。大热。得文旦短信:“芙蓉锦江2012第一期收到,谢谢”。他是《芙蓉锦江》编委。
8月11日至12日。参加两个“大学酒碗”。娱乐。
8月13日。晴。大热。连续几日,邮所退回几本《芙蓉锦江》,由于邮路来回奔波,信封均已破损不堪,是分别寄给安琪、老巢、张同吾的,他们因地址有变,所以如此。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不仅白费力气,最主要是,被赠阅者没能看到这期《芙蓉锦江》。事实上每期寄赠都有这种情况发生,经过几次“经验积累”,我在以后的寄赠中,凡是地址“不详”、“不明确”或“码不实在”的,我均不再寄赠,免得浪费时力和心意。安琪是《芙蓉锦江》朋友,不知她现在的地址是什么,郁闷。
8月14日。晴。大热。冉义停电,进城娱乐。
8月15日。晴。大热。得陈咏明短信:“芙蓉锦江收到,谢谢。顺致夏安!”
8月16日。晴。大热。边贴邮,边收看美国电影《音乐之声》。
8月17日至24日。进城。赴蒲江。几天来先后与朋友在“乡村酒店”、“宏清园”、“凤舞山庄”等地娱乐。参加一个“大学酒碗”。秋季开学已经临近,该收心了。
8月25日。给朱光明补寄样刊。他的地址已变了三次,第一次是白沙镇往川坝村,第二次是金牛区交大路小区,据说都“石沉大海”了。第三次是万源三中,千万别再寄丢。
8月26日。晴。得短信:“杨校长:您好!我是何均,从雨田兄处找到您的电话,《芙蓉锦江》总12期‘四川在线’刊有拙诗,诗刊至今未收,是否可以告知具体篇名?打扰您了,谢谢校长。祝夏安!”
8月27日。晴。给何均复短信:“具体篇名:雨天垂钓、散步、雨夜独坐、蝴蝶、夏蝉。给个可靠的地址,补寄样刊。杨然致意。”给何均、缪立士补寄样刊。他们的样刊其实也早已寄出,但都可能寄丢了。补寄是很麻烦的事,但又不得不补。
8月28日。晴。最后一批赠阅样刊寄出。“漫长的”邮寄工作告一段落。林宗申来短信说他“未收到,不知啥情况,可能邮路有问题”。查了一下,上次是寄往龙泉建材路春秋名邸的,“肯定寄落了”,我回复说,“今寄往万兴乡”,但愿能收到。今天也是教工返校、结束暑期、召开行政会、教工会的日子,整个邮寄过程,恰好也是今年暑期的起始过程。这天,寄给碧杨树的赠刊被退了回来。寄出的刊物被退回,不外乎两种可能,一是地址写错了,二是收件人地址变了。由于寄刊的“大信封”比较脆弱,经过邮路来回折腾,无一不是破损不堪,仿佛代我尝尽了邮路的千辛万苦。据我所记,除前面安琪、老巢、张同吾外,又先后有寄给周大强、余子愚、李霞、吴海歌的刊物被退了回来。面对它们的伤痕累累,我无言以对。
至此,邮寄活路“漫漫长途”基本上走到了尽头。而我又马上要开始忙开学工作了。今年暑期,与《芙蓉锦江》结伴,与全国各地文朋诗友“同行”,其乐融融。
杨然2012-08-29记于斜江村

附:《芙蓉锦江》第12期邮寄名单
作者:北塔、龚锦明、梁雪波、陈祉伊、胡仁泽、张哮、詹义君、汤巧巧、月亮、周世通、朱晓剑、雨晓荷、晓曲、谭宁君、凸凹、王国平、桃都别园、武陵狼、朱巧玲、胡亮、邱绪胜、何燕子、吴春萍、胡有琪、张步伐、许岚、张敬梓、水晶花、黄仲金、何均、重庆子衣、孙慧峰、十品、无鱼清水、陈建正、陈作二、仲彦、沉戈、寇宝昌、刘炜、寒江醉舟、聂难、王东照、张华梅、左右、青小衣、庞清明、木须行、蔡交俊、管一、谭丽琼、蒋楠、安文海、白沙、西厍、愚木、龙照峰、野松、雪鹰、商郁、陈宗华 、迪拜、缪立士、金指尖、玩偶、唐军林、刘世军、樵野、周春庭、曹守旭、李继宗、麦田守望者杨平、天马长嘶、槐蓝言白、雪馨、西域、王晓忠、林立、竹风松语、魅俪、驭城一朵云、张守刚、卢光辉、朱光明、万宽、水弦、林宗申、蒲力刚
赠阅:谭五昌、杨拓、臧棣、谷禾、周瓒、殷龙龙、莫非、杨晓民、侯马、老巢、刘福春、蓝棣之、陈旭光、韩作荣、商震、叶延滨、大卫、谢冕、蓝野、吴思敬、朱零、张清华、寇宗鄂、王燕生、李小雨、程光炜、芒克、史芳娜、莫卧儿、林珂、牛汉、周所同、郑敏、朱先树、杨匡满、叶匡政、墓草、张同吾、王家新、树才、苏历铭、高洪波、周瑟瑟、安琪、颜广明、西娃、潇潇、西川、白连春、黑大春、孙文、洪烛、于鸣非、祁人、张后、周占林、胡续冬、敬文东、霍俊明、林莽、空林子、世中人、严力、兰紫野萍、朵渔、默默、杨斌华、孙琴安、潘颂德、陆华军、祁国、季振邦、刘道远、阿角、蒋登科、楚中剑、唐德荣、李元胜、张智、吴海歌、吕进、洋滔、莱耳、大伟、李少君、黄婷、阿翔、王小妮、徐敬亚、黄先清、潘洗尘、曲有源、宗仁发、马永波、碧水、傅利平、刘川、巴音博罗、宋晓杰、柳沄、桑克、李秀珊、张常信、谭暘、张新泉、聂作平、蒋荣、石光华、冉云飞、周渝霞、李自国、 翟永明、范远泰、靳晓静、孙建军、马松、曹纪祖、牛放、曾鸣、梁平、梁红、杨棕林、色波、代兵、小安、张凤霞、刘涛、柏桦、席永君、何小竹、阿来、张放、杨光和、龚学敏、谢庄、文旦、汪洋、张卫东、吴雪峰、彭毅、林雅琴、徐蕊蕊、蒋林欣、熊胜荣、王学东、芮虎、万萍、宋渠、李江卫、骆恒、郑兴明、李永康、肖岩、张天健、李龙炳、印子君、陈端生、陈志超、周萍、黄啸、舟歌、唐文栋、杜荣辉、陈树文、方雪海、陈国瑛、易杉、陈咏明、发星、舒雨湖、蒋雪峰、阿贝尔、候国刚、曾蒙、杨通、羊子、龙克、胡应鹏、张贵清、瘦西鸿、柏铭久、雨田、张贵全、蓝晓梅、杨晓芸、西雅、龚盖雄、袁勇、松林湾、侗肄、陶春、赵亦潇、鲁川、谢银恩、青衣江、姜红伟、秦池、李轻松、任清波、董辑、张立群、大解、陈超、岩鹰、汗漫、丛小桦、路也、轩辕弑轲、燎原、赵少琳、李霞、马知遥、赵丽华、江菲、刘松林、李俊功、杨维松、韩文戈、蓝蓝、远观、原书珍、柳笛、耿占春、孙磊、义海、子川、小海、叶橹、姜桦、伊甸、杨邪、陆俏梅、叶坪、南野、叶辉、庞余亮、戴泽锋、张口、马铃薯兄弟、赵思运、刘季、海舒、静夫、蔡宁、方文竹、刘登翰、毛翰、陈仲义、舒婷、老皮、汤养宗、探花、余怒、陈先发、沈天鸿、柔刚、游刃、杨四平、乔延凤、孙绍振、碧宇、子梵梅、林忠成、林茶居、谢宜兴、王明韵、王晓琴、罗唐生、田禾、鲁西西、吕叶、王敦义、王榭、南岩、刘卫、罗鹿鸣、古筝、邹建军、钱省、张执浩、彭国梁、麦子、刘春、朱子庆、周承强、傅天虹、陈剑文、杨克、黄礼孩、野麦子飘、陈思楷、晓音、侯平章、草树、温志峰、卢卫平、娜夜、林染、耿翔、刘诚、吉狄马加、阳飏、伊沙、钱钢、马非、马学功、翼人、杨梓、叶舟、李发模、于坚、陈衍强、南鸥、雷平阳、程维、师永平、邹农耕、李东海、贺海涛、曲近、蒙根高勒、尚贵荣、阿古拉泰、贺中、辛杰、南北、赵振学、陈善兵、水墨真人、吴茂华、刘维里、林雪、刘泽球

杨然2012-08-29记于斜江村

发表于 2014-3-28 19:05:20 | 显示全部楼层
好丰富档案库!问好杨老师!
发表于 2014-4-16 11:00:42 | 显示全部楼层
【收藏150】《芙蓉锦江》第14期【卷首语】

长歌当哭,登高望远

作为一只斜江村的井底之蛙,长诗,在我心目中,只能是、必须是、也永远是“长歌当哭,登高望远”的产物。在这里,“长”,代表诗歌体裁的“大”;“哭”,代表人类的喜怒哀乐、情思渲泄和精神释放;“高”与“远”,代表作品境界的深沉、宽广和高阔。
我第一次接触的长诗,是屈原的《离骚》。15岁那年的寒假,孤灯之下,我被诗中斑驳离奇的字、词、句所迷惑,靠着一本《新华字典》,每夜每夜,逐字逐词逐句理解其中的含义。我进入了一座古代汉语迷宫。诗人表达的内容千头万绪,我从中领略到最初的美人、香草与仙气收获。
《离骚》的境界是凝重的,繁复的,艰深的,后来读到古代民歌体长诗《木兰辞》,与之比较,感觉就畅快多了。另一首民歌体长诗《孔雀东南飞》使人沉郁。长诗没有具体的标准。就古诗而言,一般情况下,超过30行的就可以称之为长诗了。因此,长诗在古诗中,是一种普遍现象。豪放成为古代长诗的一个标签。狂放的李白《蜀道难》,畅怀的张若虚《春江花月夜》,悲情的杜甫“三吏三别”,淋漓尽致的白居易《长恨歌》和《琵琶行》,都是古代长诗名篇。
新诗百年,中国诗人创作了多少长诗,我想,用“不计其数”来形容,绝不为过。长诗作为新诗的一个创作层面,跟短诗创作层面一样,千草万花,风光无限。《芙蓉锦江》纪念新诗百年,从中撷取部分篇章,挂一漏万,在所难免。我想说的是,这也是一次《芙蓉锦江》的“登高望远”,同时也是我个人的“登高望远”。我曾经多次在古今中外诸多长诗中与诗人一起“长歌当哭”,获得诸多思想、感情、意象、幻象、梦想和精神“快感”,仅仅用“艺术享受”这四个字来概括,是远远不够的。
就我个人而言,长诗是我钟情的一个写作方式。冰心写过:“墙角的花,当你孤芳自赏时,天地便小了”。作为一只斜江村的井底之蛙,我接触到的古今中外长诗是非常有限的,所以我非常渴望拥有更多的时间和空间,以资获得更多的“登高望远”机会,领悟更多的“长歌当哭”的奥秘。天地虽小,诗歌为大,跳出我这口井去看看,这世界有多少诗人在阅读长诗,在创作长诗,在欣赏长诗,在传播长诗,新诗百年,不可能是个终点,而肯定是一个无法预测的开端。
杨然2013-11-11写于斜江村

发表于 2014-4-16 11:01:39 | 显示全部楼层
【收藏151】《芙蓉锦江》第15期【卷首语】

芙蓉锦江

《芙蓉锦江》诗刊是成都市作家协会诗歌工作委员会的会刊,创办于2006年,到2011年已出版了11期。杨然、凸凹任主编,王国平、周世通、黄仲金、彭毅、文旦等先后任执行主编或副主编。她试图将成都诗人、成都诗歌一网打尽,向整个汉语世界展示成都诗歌的实力和胸怀。《芙蓉锦江》诗刊是“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的纸刊,是诗人间的交流平台,成都市作家协会诗歌工作委员会的信息载体。《芙蓉锦江》诗刊又秉承“天下诗歌”之理念,具有问鼎中原的诗学野心。主张诗歌多元、自由,诗人友爱、尊重,倡导好诗主义,避免唯我独诗,欢迎平等交流,共同推进现代诗创作,把诗刊办成“天下诗人之家”。《芙蓉锦江》诗刊以“中国诗歌最低处”为口号,力图成为中国诗歌的最后堡垒。
自创刊以来,《芙蓉锦江》诗刊先后开辟《平原或者峰峦》、《无冕诗人》、《当代诗歌的脸》、《诗人地理》、《四川诗人闯天下》、《影响百年中国新诗史的成都诗人》、《论坛诗选》、《九人诗选》、《成都诗人》、《画配诗》、《石内风云》、《双子星座》、《诗人之碑》、《诗性随笔》、《外国诗》、《元批评》、《诗坛纪事》、《芙蓉锦江诗人印记》、《芙蓉锦江纪事》等栏目。编辑、出版了“创刊号”、“走进诗意平乐”、“诗意大观”、“纪念‘5·12’大地震诗歌专号”、“九人诗选”、“芙蓉锦江诗人”、“新锐诗人11家”、“我的一首诗”、“第三届青海湖国际诗歌节作品选辑”等诗歌专号,展示了他们特有的诗学视野。在2010—2011年《芙蓉锦江》诗刊出刊三期。2010年《芙蓉锦江》诗刊总第9期出刊,为《“我的一首诗”专号》,收入一百多位诗人的诗歌。2010年8月《芙蓉锦江》总第10期出刊,为《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三辑》。2011年《芙蓉锦江》总第11期出刊,为《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四辑》和《第三届青海湖国际诗歌节·作品选辑》。《芙蓉锦江》团结了众多成都诗人,推出了相当多的优秀诗作,为当代汉语诗歌的发展做出了积极贡献。
杨然,不仅为《芙蓉锦江》诗刊的编辑出版付出了相当多的心血,而且在诗歌创作上相当刻苦、勤奋,是一个真正热爱诗歌的诗人……
(摘自王学东《和谐宽松政策下繁荣诗歌民刊》,原载2012年12月四川师范大学电子出版社《文学成都2010-2011》一书《成都:“诗”在大地上的居所——2010—2011年度成都新诗述评》)

发表于 2014-4-16 11:02:53 | 显示全部楼层
【收藏151】《芙蓉锦江》第15期
【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随笔选】纪念辑

【胡亮3篇】

《从“影响”到“综合”:“第三条道路诗歌”的特性与可能性》

在二00五年十一月十日之后的一段时间中,仍然愿意心平气和地为“第三条道路”写一篇纯学理分析文章的人,恐怕不会太多了。而我,恰是这极少数人中的一个。惟因执意坚守“纯学理分析”,所以我不会牵卷入“谯林之战”的是非曲直——关乎此,将来自有公论;也不能够像我敬重的女诗人子梵梅那样,愤怒然而安静着,最后选择了“退守内心青翠的园林”。我想,我有责任告诉一些心术不正的幸灾乐祸者,告诉他们,在他们把“第三条道路”作为笑柄而自高身价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可避免地显得更加渺微;因为“第三条道路”呈现出来的一些重要而珍贵的艺术端倪,已经不能与他们达成有效的呼应了。本文的目的,就是要在真爱诗歌而又别具见解的诗人们中,努力唤起并建立这种深度呼应。所以这一次我可能要改变“惜墨如金”的一惯做法了;为了彻底理清头绪,我不得不兜一个大大的圈子,先从老歌德谈起。
一、观点:文化的综合促成诗歌的兴奋
七十年代末以来,特别是近年来,谈论诸如歌德这一类诗人,已经成为落伍和守旧的一种标志,——尽管歌德的伟大,正如他的一首名作所暗示的那样:“一切的峰顶”,不是任何一个现代主义诗人可以超越的。一八二七年一月三十一日,歌德在同他的助手爱克曼谈到中国传奇《风月好逑传》时,说出了一个天才般的预言,他说,“民族文学在现代算不了很大的一回事,世界文学的时代已快来临了。现在每个人都应该出力促使它早日来临”(《歌德谈话录》)。对歌德所谓“世界文学”,学术界特别是比较文学界已有比较一致的看法,是指一种在文化综合的基础上形成的文学,一种异质杂糅的文学。因此在很大程度上可以这样理解:歌德认为文化的综合可以促成文学的兴奋。
大学者叶嘉莹先生说得更为详彻,在《中国诗体之演进》一文的结尾,她这样写道,“语体诗所形成之新句法实已有取古今中外兼容而并包之势”,“以现代人写现代之诗歌,此种丰富之语汇及句法,对表现较繁复较精微之现代人的情感及生活情思,自有其不可忽视之妙用在;惟是如何运用此一兼容并包之长,而使之达于更完美更精练之境界,则不仅有待于天才之诗人之出现,而此诗人则更须兼有贯通古今中外之学养,贵古贱今与耽今昧古之成见如能早一日泯除,则此种境界必能早一日有达成之望。”叶嘉莹先生的观点可以总结为一句话,文化的综合可以促成诗歌的兴奋。叶嘉莹先生精研中国古典诗词,卓然已成大家,其文论中偶然涉及新诗的出路问题,也能通透精辟如此,不能不让人深为叹服。台湾余光中先生于新诗领域,无论创作与研究,亦可称大家,他对叶嘉莹先生所持观点也有相暗合的表述,“株守传统最多成为孝子,一味西化必然沦为浪子,不过浪子若能回头,就有希望调和古今,贯串中外,做一个真有出息的子孙”(《先我而飞》)。余光中先生的现身说法,不也昭示了新诗的正确走向吗?
二、历程:中西诗学综合之路的中断与延续
自有新诗以来,我认为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文化的综合,而只有文化的影响。综合是文化间平等的交流与融汇,而影响则更多地体现为强势文化对弱势文化的改造和支配。但是影响是综合的前置阶段,套用鲁迅先生的一句名言,可以这样说,“影响既久,爰生综合”。
先谈一九一九年以后的三十年。朱自清先生早已指出,诗界革命对新诗运动的影响是观念上的,而不是方法上的,更大的影响来自外国(《〈中国新文学大系·诗集〉导言》)。白话诗与美国意象主义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笔者在《变法者:从黄遵宪到胡适》一文中已有详细论述,《胡适留学日记》也为此提供了新的证据。无庸讳言,白话诗正是影响的结果。此后,影响的程度愈深,新诗的成就愈大。而在最为杰出的几个诗人身上,已经出现了综合的曙光。李金发尚不足论,因为他的诗歌仅仅是法国象征主义遗风和中国文言文学陈迹的粗劣粘合体而已;此后,戴望舒受惠于苏佩维埃尔和洛尔迦,卞之琳承芬于奥顿和艾略特,并促成了这几位外国诗人所体现出来的深刻而精微的现代性与中国晚唐诗、南宋词的成功联姻;曾经以“完全的非中国化”(王佐良语)独步诗坛的穆旦,晚年沉浸在偷译《荒原》的快乐中时,已开始大量收集和研读中国古典诗歌,——可惜的是,他在一九七七年含恨早逝,最终没有来得及在孤峰绝顶之上完成他自己。一九四二年以来开始蔓延弥满的文化闭关主义中断了新诗史上第一次蓄势待发的中西诗学综合之路,诗歌总体水平一落千丈。
前三十年,新诗从趋于式微的古典诗歌中脱胎换骨,经由新月派的格律化之路、象征派的意象化之路,最后步入了泛现代主义的半成年时期——“九叶”诗派;一九四九年以后的四十年,新诗开始了漫长的第二次长征,重新艰难地从伪古典诗歌写作逆流的羊水中起步,经由民歌运动的格律化之路、“今天”诗派的意象化之路,最后也步入了泛现代主义的半成年时期——“第三代”诗歌。所不同者,“九叶”诗派一枝独秀,“第三代”诗歌众声喧哗。新诗史第二阶段与第一阶段这种奇妙而又浪费的“同构性”,让人扼腕长叹:四十年啊,至少有两代诗人殉了这四十年!好在天纵之才昌耀先生——如果将考察的范围扩大到台湾,应该在这里提到的还有洛夫先生——凭借其生命与诗歌的高度耐磨性顽强地对抗历史的蹉跎与摆布,最终在中西诗学综合之路上挺进到了更高的峰顶之上。然而,旧的歧路很快就在新的迷雾中出现了,就像一个幽灵。
现在让我们回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谈论一九八九年以来的中国诗歌,不能不谈“知识分子写作”和“民间写作”——当然还有更科学的提法,比如李震先生的“神话写作”和“反神话写作”。这两种写作,都取得了很大的成绩,然而都体现出了不同的偏颇性。对于前者而言,西方诗歌尤其是汉语中的西方诗歌仍然是一个把握不住的幻像和摆脱不了的阴影;对于后者而言,较好地解决了语言层面的问题但又面临着更大的思想或谓精神层面的问题。“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这两种写作模式可谓各执一端,所以不能不有论争。这也有好处:两拨人,在各自认定的向度上“把活儿做绝”,两条道路都摆在那里,两条道路的荆棘与花朵也都摆在那里,便于后来者选择或者说创造第三条道路。
三、问题:西化的歧路与本土化的窘境
第一个问题:对于当代汉诗写作,外国诗歌具有所有可能的示范性吗?这个问题勿需回答;关键是我们究竟能在多大的程度上接近这些诗歌?布莱克、彭斯、济慈、柯勒律治、华滋华斯、科伦、雪莱等诗人在汉语中达到的高度与他们在其母语文化环境中享有的盛名相匹配吗?换言之,翻译对这些诗人造成了多大的破坏和损伤?在汉语中,我曾经屡屡和上述诗人相遇,但是读到的常常是第二流的作品,甚至是不入流的作品。大师级学者季羡林先生翻译的七卷本《罗摩衍那》,“仙人魁首那罗陀,/学习吠陀行苦行”,曾得到海子的激赏和偏爱,然而其语言十分生硬、做作,几无诗意可言。当然,前文中我提及的诗人几乎都是浪漫主义或前浪漫主义诗人,而对于现代主义诗人的引入则要成功得多了,这是因为:“画犬马难,画鬼魅易”。“第三条道路”诗人群体中,除了树才、马永波等少数几个诗人精通法语或英语,可以亲炙为他们所仰慕的诗人勒韦尔迪、阿什贝利的原作本色之外,余者大都无此福缘。所以,面对外国诗歌或谓二手外国诗歌,我们要保持一种平和的心态,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拥有一个对等的、正常的、清醒的综合平台。
第二个问题:对于当代汉诗写作,中国古典诗歌与诗学已不具有任何示范性了吗?这个问题也勿需回答。从文体学的角度来看,中国古典诗歌和新诗几乎可以划在不同的类别之中,因为前者在文本仪式上的特征在后者中几乎已经丧失殆尽,前者对后者的示范性也许将不可避免地渐趋微弱;但是博大精深的中国古典诗学,至今仍然是深埋在我们后花园中的钻石。当代中国诗人们越山涉海,固然也探寻到了无穷的宝藏,然而却几乎无一例外地对近在咫尺的后花园视而不见。中国古典诗学中的一流著作,例如《文心雕龙》、《诗品》、《二十四诗品》、《六一诗话》和《人间词话》所体现出来的智力与灵性可以存而不论,即便是一些二流著作,也常常令人惊叹地充满了真知灼见,比如刘熙载《艺概·诗概》:“常语易,奇语难,此诗之初关也;奇语易,常语难,此诗之重关也”,“诗中固须得微妙语,然语语微妙,便不微妙。须是一路坦易中,忽然触着,乃足令人神远”,这几句话对于当代汉诗写作,亦具有相当高的指导性。惜乎当代中国诗人在对西方诗歌趋之若鹜之时,已经逐渐淡忘了自身的传统,他们熟读金斯伯格、曼德尔斯塔姆或者艾略特,——笔者手上就有四种《荒原》中译本,然而又有几人通读过《靖节先生集》或《读杜心解》?
四、预言:“第三条道路诗歌”在汉诗成长史中可能扮演的角色
让人高兴的是,越来越多的迹象显示:“第三条道路诗歌”在一定程度上已清除了前文中言及的“偏颇性”,散发出趋于综合的健硕气息。这种综合,不是把金银铜铁堆放在一起,而是用高温熔炉把它们铸成合金。最后要达到一种什么境界呢?借用钱钟书先生的话说,本土文化也好,异质文化也好,都成了“水中之盐味”而不是“眼前之金屑”。当这种综合臻于最高境界,诗歌就放射出夺目的原创性光芒。对此,我充满了期待;而“第三条道路”诗人群体中一部分诗人的出色写作,已经让我睁大了眼睛。首先我要提及的是树才。树才的诗歌具有一种在纯洁与娴静中准备炸裂的趋势,他曾经这样说过,“直接性和深度,仍是我的诗歌的关键所在”。对此,诗人车前子一针见血地指出,“直接性是民间立场在写作中所呈现出的较为明显的特征,深度是知识分子写作所呈现出的较为明显的特征——树才想把这两者综合起来,通过‘我’的中介,变化出另一种诗歌”(《单独者与窥》)。树才对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两种诗写模式的综合,从某种角度上讲就是对中西诗学的融汇与贯通。众所周知,树才的写作深受法国诗人彼埃尔·勒韦尔迪的影响,在树才的诗歌文本里,我们触摸不到勒韦尔迪的鳞甲却可以感受到他的气息:“他多么好地借用了简单,来烘托他内心的神秘和丰满”(树才《勒韦尔迪:一颗黑色太阳》)。因此,与其说是勒韦尔迪影响了树才,不如说两颗诗心自然地合律跳动。树才诗也终于不是法兰西的,而是中国的、汉语的,所以黄以明对树才说,“你是所有试图走向人类生命整体存在的汉家子弟的超越和痛苦的见证”(《一种东方心路》)。由此可见,在树才这里,综合的曙光已刺破了重重迷雾。莫非也一样,“通过文字的朴素性,力图抵达内心呢喃状态的深奥莫测“(树才《与石头作伴》),他的写作是一种非常自足的写作,以至于我们看不出任何“家数”或“套路”,——安琪、远村、黄礼孩主编的《中间代诗全集》漏选莫非,真是一大失误。当然,我还要提及谯达摩。关于谯氏诗歌,我在《短诗〈穿睡衣的高原〉:变性意象与拟物修辞》一文中已作了比较深入的研究,我要在这里强调的是,他的写作在当代汉诗界不仅是一个异数,而且是一个变数,自浪漫主义以降的各种写作模式,包括佛教理念在内的各种文化模式,在他这里水乳交融,使他的作品获具了一种一望即知的指认标志。一旦邂逅他的作品,我们就可以肯定地说,“看,这是谯达摩的诗!”放眼当代诗歌界,又有几个人具有如此鲜明的文本性格?——伊沙曾经是独特的,然而他很快就被成群结队的摹仿者淹没了,有时候我们甚至可以在摹仿者和被摹仿者的作品之间随意地张冠李戴而感觉不到出了任何差错,近段时间的诗歌史事实证明:长期累积起来的审美疲劳已经终于让受众们把怀疑和质问的目光落在了见风生长的口语诗之上。但是在“第三条道路”上,在这个已初步具有流派意义的诗人群体之中,我们遭遇的都是一个个的“单独者”:比如安琪,从庞德式的炫技性写作回归到关注生命的每一次细小响动,令人惊讶地完成了“蜕皮”式的突变;比如马莉,得心应手地运用看似漫不经心的“假性叙事”,在朴素而又简洁的有限之中匪夷所思地暗示出无限的“未知迷宫”;比如凸凹,在民谣风写作实验中取得的独特成就和在诗集《镜》中展现出来的高超的情诗造诣;比如子梵梅,刻骨铭心地呈现了无敌时光对一个女人缓慢而又坚定的侵袭,已在既往“女性诗歌”的种种范式中脱颖而出;比如老巢,多么奇妙地同时借用了意识流和象征主义这两种互相矛盾的方法,比较深入地展示了与中国“城市”息息相关的复杂经验;比如三原,在松弛得接近罗嗦的口语还原实验中,有力地践行了他提出的关于 “艺术低于生活”的个人化后现代主义理念;比如史幼波,在佛教智慧的笼罩之下,平静地暴露和引领着人生的虚妄与时代的迷茫;比如胡应鹏,把美国民谣和内心的“狼性”熬煮成前卫快餐,唱出了令人耳目一新的“歌诗”;比如赵思运,挥舞着解构之刃毫不留情地切入了意识形态的腐肉,留下了一批本土化的后现代主义文本;比如杨然,围绕“幻灭”母题翻云覆雨,已写出了质量和数量都很可观的“生命系列诗”;比如庞清明,从高蹈于花园到俯身于尘世,以十分独特的词法和句法完成了“南方乡镇系列”;还有一批诗人,包括简宁、车前子、马永波、刘文旋、殷龙龙、海啸、刘川、路也、张耳、林童、席君秋、杨拓、孙慧峰、姚园、席永君等等,他们的作品我还来不及认真研读,所以不敢妄下结论;但是我已经可以据此断言:“第三条道路诗歌”中最为坚实厚重的那一部分,由于自觉或不自觉地消除了被某一种文化左右而不可避免地呈现出来的“偏颇性”,正逐步获得一种“合金”般的品质,正逐步于无路之处,走出一条当代汉诗理应阔步前往的新路;“第三条道路诗歌”——如果我们持之以恒地加入她的葳蕤——必将积淀为汉诗成长史上的阶段性成果。
最后,我还要说明的是,当代诗歌界中还有一些诗人,比如余怒、海上、瓦兰、雨田,虽然从来没有参加过“第三条道路”的任何诗歌活动,但是他们具有更为本质的“第三条道路”精神。以海上为例,此君三十年来与诗相依为命,吸纳了欧美诗歌中“以毒攻毒”式的后现代主义诗思模式,秉承了东方文化中本初、原生而又苍茫的独特内核,把卑微、堕落的当下世俗图景与怪异、瑰丽的远古神秘基因融为一体,写出了具有高度原创性而又独树一帜的作品。他在综合之路上孤独而又辉煌的坚忍行进让我刮目相看——然而他至今不为人知。我提及海上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那就是希望“第三条道路”的诗人们千万不要自毁长城,把成就一种新诗歌的智慧消弥于毫无任何价值的口角之争。写诗的目的是为了诗,为了个我的获救,而不是为了别的一切。在这篇文章的最后,让我们一起聆听海上在《诗学文化手记》中的喃喃自语,“我还在写,那是习惯,那是一生的瘾趣;我由此而死不忏悔”,“我写诗是让它陪我活着”。
二00五年十一月十五日草成,十七日改定(本贴于2006-12-03 21在《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发表)

《放松堂札记思想草稿与批评散页》

2006年11月24日晚,与何弗、安遇同赴成都龙泉驿,当晚与安遇、胡应鹏聚谈数小时至深夜,第二天参加《采诗锦城东:从大面铺到龙泉湖》首发式暨《锦江诗刊》创刊号编委会议,又与蒋蓝、况璃、凸凹等聚谈。我的主要谈屑有:一,杰出的诗歌,因为总是包含着左冲右突的思想,所以单就形式而言,往往呈现出这样或者那样的不完美。诗人安琪宣称她所追求的恰恰就是不完美。另一位诗人,大师金斯伯格,他的诗歌有时候甚至是粗糙的。所以,“不完美”与“粗糙”,也有艺术与非艺术之分。二、当代批评家,迷信自己的批评标准甚于诗歌本身的暗示与启发,诗歌成为了批评得以成立的佐证而不是相反,对“阅读”的坚持与信赖日益荒废,这是批评的歧途。三、古往今来,大政治家同时又是大诗人者,曹操、*二人而已。前者的诗歌有低落,有飞扬,低落见于“神龟虽寿,犹有尽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飞扬见于“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诗句中有平常心,亦有非常心,然而并无政治上的考虑。后者的诗歌气势磅礴,比如“更喜岷山千里雪,三军过后尽开颜”,“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洋溢着一种极端的乐观主义,以至于泄露了一些诗歌以外的目的。谁是大政治家而兼诗人?谁是大诗人而兼政治家?结论不言自明。四、流沙河先生曾经说:诗歌有三重境界,第一重境界是浅而少味,第二重境界是深而有味,第三重境界是浅而多味。李白《静夜思》“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可以说已经达到了第三重境界;一般的人,终其一生的写作,常常连第二重境界也难以达到。五、屈原的《离骚》写尽了文人从政者的千古悲哀,读罢大可一哭。六、新诗应该继续写下去的理由:李白所为,我固不能为;我所为,李白亦不能为也。七、四川内江诗人陶春的文论具有独特之处,不妨用“血肉模糊”四个字来概括。海子著名的《诗学:一份提纲》又何尝不是如此!?八、伊沙的诗歌曾经是很独特的,他的一部分作品甚至具有一种可贵的摇滚精神,然而他的独特性已经被成群结队的摹仿者们取消了。需要一个伊沙,这是伊沙的骄傲;只需要一个伊沙,这是伊沙的悲哀。九、凸凹说,“胡亮说过,‘天才诗人就是越写越差的诗人。’”我说过这么牛逼的话吗?好像说过。
(本贴于2006-11-29 在《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发表)

《凸凹:“一个人的战争”》

三十年来的中国诗歌目前似乎已经显示出一种颓势。我们不能忘记,在“文化大革命”的重闸封堵突然解除之后,“朦胧诗”大泄洪的壮丽场景;我们也不能忘记,“第三代”诗人在语言和生命两个向度上体现出来的高度自觉,以及这种自觉所造就的五色斑斓的狂欢时代;此后,海子的自杀成了一个标志性事件,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的写作几乎变成了个人抽屉中的隐私,诗歌的群体性效应逐步淡无,北京和成都,曾经先后是天才诗人们的啸聚之所,现在已经不能称作诗歌史意义上的中心场域。从政治逆反心理到思想启蒙运动,从语言哲学觉醒到形式主义泛滥,诗歌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当代诗歌意义何在?一批“精英批评家”将这样回答我们:老北岛、老于坚在继续写作。但是,我越来越倾向于认为,当代诗歌研究的重心应该转向那些已经提供了新颖、独特的美学产品但还不为人知的诗人。这些诗人相对年轻,大多零星分布于“外省”,他们在一种“灯下黑”的处境中一边坚持、一边等待。如果我在这里只提及一个代表凸凹,那是因为他正是本文试图略作剖析并极力推举的一位诗人。
凸凹,本名魏平,生于都江堰,长在大巴山,现居龙泉驿。龙泉驿在北纬30度,凸凹说,在这条纬线附近,金字塔、狮身人面像、百慕大三角、“魔海”、撒哈拉大沙漠、死海、美国圣塔柯斯镇斜塔、布达拉宫、三星堆……“像高压线上一字溜排下去的雀鸟”。凸凹也正是这样一只“雀鸟”,他的飞,扑朔迷离,让我难以把捉。他最早的三部诗集,《大师出没的地方》、《爱在深秋》、《飞天女的拜访》辑录了一九九三年之前的主要作品,分别以“故乡”、“爱情”和“飞翔”为主题。这些作品,诚恳、朴实、明朗、厚重,独立不盲从,探索有分寸,显示了不断成长的可能,预告了他将成为一个攀援型、积累型的诗人。因为我在凸凹的字里行间,并没有发现早慧天才的种种端倪,——当我读到顾城十二岁时写于北京西直门的两首小诗《星月的由来》和《烟囱》时,那种眩目的灵性光芒让我几乎失明,让我相信有一种写作可以一蹴而就;但是面对凸凹,我们必须要有足够的耐心。一九九三年之后,凸凹搁笔五年;一九九八年重新执笔,写出了第四部诗集《人在五行中》,人生况味的弥漫和中年心性的浸染让凸凹趋于沉著和旷达。但是这部诗集仍然显示了诗人前期写作的强大惯性,换言之,五年搁笔并没有促成凸凹从大众美学的挟持中成功突围,直到后来写出《苞谷酒嗝打起来》、《桃花的隐约部分》和《大河》三部诗集,他才开始了新的冒险。
下面,我要借助于对诗集《苞谷酒嗝打起来》的分析来研究凸凹写作中的本土化问题。当代中国诗歌界,有太多的诗人追攀着欧美诗歌汉译语体式的写作,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拥有某种国际化的身份;更有甚者,在写作之初就会充分考虑翻译者趁手与否、汉学家顺眼与否的问题,用心之良苦,可谓无以复加。在这种语境下,凸凹写作中的本土化倾向就具有一种当然的重要性。如果普通话词汇作为规范词汇的话,《苞谷酒嗝打起来》显然引入了大量的亚规范词汇甚至不规范词汇,把一种看似低俗、逼仄、落后的地域性“本色”堂而皇之地楔入了普通话文学可疑的辽阔之中,包含着一种只有西南尤其是巴蜀地区的读者才能心领神会的抑扬顿挫。这部巴山民谣集以情歌为主,堪称农家女和庄稼汉的爵士乐;关于爵士乐,科默里(Comolli)在一部专业词典中是这样解释的,“爵士乐一出现,就是魔力,是相聚,是交融,是占有和满足——是爽快的情欲,对,它就是情欲本身。”诗人与民谣发生关系,不外三种类型,一是采集与研究,如明人杨慎辑录《古今风谣》,冯梦龙评点《挂枝儿》;二是拟民谣写作,如刘半农作《瓦釜集》,拟江阴“四句头山歌”;三是民谣风写作,这种写作注重民谣的精神风味,而不是照搬其声律调式,因而能兼得民谣与文人诗之长,十八世纪英国诗人罗伯特·彭斯就擅于此道,写下了一大批传诵千古的民谣风作品,他的《我的心啊在高原》让人一读难忘。凸凹的民谣风写作,有四个特点不能不加以讨论。其一,多写郎情女意。田野间的爱情最为质朴、率真,也很大胆,向来是民谣的核心母题。《挂枝儿》分私部、欢部、想部、别部、怨部等,部部写男女,咏部之诗多以粽子、牙刷、藕、夜壶、钻棋等为题,也首首不离男女,如《牙梳》,有“住的是香房内,伴的是懒梳妆。俐齿伶牙也,抓着人的痒”之句;《蜡烛》,有“守着一点初心也,和你风流直到底”之句,均言此意彼,妙不可言。凸凹对此别有会心,写出了许多上乘之作,《掰苞谷》、《牧鞭》、《烟杆歌》、《捉泥鳅》、《砍柴歌》等诗都暗含机趣,又不失天然。如《砍柴歌》末二节,“哥的青冈粗又壮哟/包管烧得红彤彤/妹子若是不嫌弃/尽管拿去用//砍柴的哥哥嘴莫凶/只要你舍得青冈棒哟/妹子就把它烧成灰一捧/看看到底哪个熊”。至于《向阳坡》等诗,与四川著名民歌《高高山上一树槐》一路羞涩含蓄的风格达成了呼应,“若是哪个问起我/向阳坡上晒太阳”与“娘问女儿望什么/我望槐花几时开”有异曲同工之妙,让人回味无穷。这些诗承续了民谣的“正统”,充分展示了民谣的独特魅力。其二,不避猥亵。民国七年,北京大学周作人、郭绍虞、顾颉刚诸先生发起征集歌谣活动,周作人因为没有得到“语涉迷信或猥亵者”而倍感遗憾,于是专门撰写了一篇《猥亵的歌谣》,指出猥亵的歌谣包含四个项目,即私情、肢体和排泄。这四个项目,凸凹都有涉及,见于《寡妇》、《洗衣妇》、《瓜妹》、《山妇》、《过路的妹子快来看》、《山鹞子来了》等篇。周作人曾举《雅歌》为证,称这类歌谣亦有其独特之价值,我把这种价值理解为民俗学上的价值,用荣格的话说,即传承某种“集体无意识”的价值。若非如此,《十八摸》断不可能传唱至今。其三,得心应手地运用各种民谣手法。诸如暗喻格、比兴格、反复格、排比格、双关格、谐音格、问答格、连珠格,都能做到各臻其妙。三、五、七言是汉语的天籁式句型,也是民谣的重要依托,凸凹也有大量的运用,增强了作品的音乐性。其四,大胆启用方言。借用结构主义语言学术语,我要特别强调的是,当代中国外省诗人大都不能避免这种离开“言语”故乡并浪游于普通话“语言”异乡的命运。所以凸凹不无矛盾地写道,“我的喉咙在宫中/我的歌谣在民间”(《歌谣》)。南方诗人于坚曾经在《诗歌之舌的硬与软》一文中写道,“当我操普通话交谈的时候,我确实明白我已经成了一个毫无幽默感、自卑、紧张、口齿不清而又硬要一本正经的角色”。关于这个问题,刘半农先生早在八十多年前就已在《瓦釜集·代自序》中有过正面表述,“我们所摆脱不了,而且是能于运用到最高等最真挚的一步的,便是我们抱在我们母亲膝上时所学的语言;……这种语言,因为传布的区域很小,而又不能独立,我们叫它方言。从这上面看,可见一种语言传布的区域的大小,和他感动力的大小,恰恰成了一个反比例”。凸凹对此必有感悟,所以不惮于孤身返回“言语”故乡,并终于写出了有滋有味的谣曲风诗歌:“几杆火药枪啷个成了歪靶儿/几条飞毛腿啷个成了瘸拐拐/几双尖眼睛啷个成了黑灯笼/几对立耳朵啷个成了粑叶子/几个鼻孔孔啷个成了死河沟/嗨,鸭子都下了锅/咋个还飞跑了嘛//妈,你就莫问了嘛/眼看麂子就挨枪/准星星里飘来红衣裳/晓得是哪个鬼妹子哟/偏偏这会儿走山岗”(《麂子跑了》)。在这里,我要提及一九五八年的中国民歌运动。一九五八年,六亿中国人至少有两亿成了“诗人”或“歌手”。在人民代表大会上,不少代表发言都夹带着一首一首的诗歌,且说且吟,且吟且唱,一时蔚为壮观。这场民歌运动因为图解政治和放弃方言,后来被证明是失败的。时至今日,人们一般已不再把这场运动当成一个“诗歌”事件来讨论,民谣化模式也由是成了一种写作畏途,数十年来无人问津。在这种语境之下,面对一切文质彬彬的写作,面对舌头逐渐变硬的自己,凸凹敢于把他的苞谷酒嗝打起来,而且打得如此舒畅与过瘾,是需要大勇敢和大智慧的。美国文学史家安妮特·T·鲁宾斯坦在《英国文学的伟大传统》一书中写道,“彭斯‘改造’了大量苏格兰爱情民歌和民谣,……使它们不致湮没,并重新成为英国文学的有机部分”。我无意于把凸凹比于彭斯,并清醒地知道凸凹所期盼的“酒嗝响成一片”的盛况难以再现;我的意思是说,倘若有更多的诗人与民谣发生关系,民谣艺术中最具活力与生机的因素也一定会重新成为中国文学的有机部分。
应该指出的是,民谣风的写作只能是一种旁逸斜出的短期写作,很难成为一个当代诗人一生的功课。因为诗人一旦从事这种写作,就自然而然地获得了一种“代言人”或“戏拟者”身份,这与现代诗歌进程所要求的内省精神是格格不入的。对于一个倡导“亲历比什么都实在”(《镜·代自序》)的诗人而言,更是如此。所以最重要的是秉承民谣的某些精神,比如天然不做作、诚实不遮掩、风趣不谑虐、放佻不荒乱的精神。在诗人的第六部诗集《镜》中,民谣风写作已逐渐隐退,但是在众多的作品里,我仍然明显地感受到了民谣精神的存在,一种空气般的存在。凸凹的写作已然豪华落尽、归于真淳,就像川剧艺术中那个变脸者,在幻化出无数精彩脸谱之后,忽然一扭脖子,就变回了本来面目,脸上再也找不出一丝油彩。《镜》中的作品,全用口语写成,几乎没有任何“技艺”可言,是诗歌写作中“以气运剑”的典范,比如《风把树压得很低》,“风把树压得很低/我把腰压得很低//树和大地接上吻了/我和我的可人儿//险些/接上吻了//大地没有动/我的可人儿,动了动”,还有《郁金香》、《描述》、《简单的道理》、、《我是你所有的佃户》、《伪装》、《没有别的意思》、《一场大雪至今没来》等篇,已达到一种“浓尽必枯,淡者屡深”(司空图语)的境界。这些诗通体透明而又味之无极,是凸凹全部写作中的重要收获。
但是,凸凹之成为凸凹,就在于他的变动不居。对于某种写作范式,他在“运用之妙,存乎一心”的同时,就已经意识到了危险。所以他很快放弃了那种平面化、草根化的写作,开始试用各种不同的入水方式撞破“复杂技艺”的渊面,并以此检验和证明自己的破坏力和创造力。这就是凸凹最近两部诗集《桃花的隐约部分》和《大河》的意义。在此我愿意举《玻璃瓶中的鸟》为例。这是一件非常讲究的叙事性作品,语言绵密,结构精当,速度不急不徐。在这首诗中,少年、瓶和鸟,这三种叙述元素起初界限分明,直到诗人先后写下“窒息实验在一只刚孵化出来不久的/小鸟身上展开”和“窒息的少年苏醒后,拐杖在颤悠”,实验的主持人自身承受了被实验的结果——“窒息”。这种逻辑关系上的人为矛盾构成了高明的、不动声色的隐喻:小鸟是少年的实验物,而少年呢,只不过是时间的实验物罢了,少年与小鸟终于合二为一。这首诗的复杂性还体现在另外一些方面,比如在对悲剧性事件的铺陈中,凸凹没有忘记揭示出那些隐秘而微弱的喜剧因素。对于一只鸟而言,“母腹”、“卵”、“树”、“天空”都是一种巢,这些巢“重复、危险、劳累”、“无聊”。当鸟被实验者装入一只玻璃瓶,意味着巢被置换,新的巢“光洁,干净,明亮,敞开”,——这就是喜剧性因素。这些喜剧性因素的可怕之处在于,让“窒息实验”的悲剧性反而得到了加强。诗意的曲折与含蓄一至于此,让人叹为观止。除了《玻璃瓶中的鸟》,还有《刻骨的人》,《夜读<诗经·风·桃夭>》等篇,展示了一个雅驯而神秘的凸凹,就像他自己所写的那样,“木鱼,钟声,念念有词的星空/在田垄和藏经阁之间的那段路上/采诗官数声,算星,手捻月光,神情/像一个职业的炼丹大师/——哦,这来自体内的残经,轶卷,和宁静的仰望”。在这类字斟句酌的作品中,我们可以明显感觉到凸凹的自觉努力,即让自己的语言能够跻身于某种审美“台面”的努力,就像在一些庄重的社交场合人们通常所做的那样。这样做的结果是他的作品终于获具了一般意义上的严格修养,并得到大多数人的微笑致意。换言之,凸凹除了考虑写作的问题之外,还考虑了与艺术庙堂有关的种种问题。艺术庙堂,与艺术江湖相对应,意味着僵化的成功典范,当然也意味着准则、秩序和权威。但是凸凹之所以“难以把捉”,不是缘于他的作品数量之多,而是缘于他的风格变化之繁,这种变化既具有历时性的特点,也具有共时性的特点,所以他常常在庙堂与江湖之间自由往返。这个时期的凸凹,是由多种材料做成的,穿燕尾服的绅士爱默生和穿粗布衫的莽汉惠特曼在他的体内划江而治,有时候也不免短兵相接,这让凸凹的写作拥有了众多的向度:有时是精致典雅的,更多的时候则是松懈的、浅易的,甚至是俚俗的。不同的语言选择引领众多的诗歌文本通向了迥然不同的美学境界。近日我重读唐人司空图的《二十四诗品》,发现凸凹的写作几乎可以说是“众品皆备”,如《佳人》、《远望桃山》诸诗,可称“绮丽”;《薛涛笺》、《马村宣纸》诸诗,可称“清奇”;《大河》、《我看见三个持枪泅渡的彝人》诸诗,可称“流动”;《五刃》、《古觯》、《骨针》诸诗,可称“高古”;《恐龙》、《向城市冲锋》诸诗,可称“雄浑”;《预制板时代》、《纸杯》、《大白天》诸诗,可称“自然”;《游明蜀僖王陵》、《洛带古镇》诸诗,可称“疏野”……他几乎成了一个美学类型的展览者,技术上的“自主创新”确保了展览的亮点和看点。因此,我们可以看到一个统一的李白、统一的昌耀或者统一的泰戈尔,但是看不到一个统一的凸凹。很显然,在凸凹这里,“各省都叛乱了”,一个分崩离析的整体!这也印证了诗人在《一个人的战争》一文中的自白,“战争开始了,矛与盾的厮杀开始了,矛是我,盾是我,向双方发号施令者是我。诗歌永远都是一场无始无终的一个人的战争”。
行文至此,我们可以毫不犹豫地认定,作为一个优秀诗人,凸凹已经趋于完成。通过二十余年的写作,从加入大众美学合唱到步入个人美学领地,从醉心于一己之悲欢到亲历这个时代的色相,凸凹在“大俗”与“大雅”的两个极端都完成了破冰式的探险,既显示了自身闪转腾挪的娴熟技艺,又为当代诗歌的生成提供了多种可能性。但是凸凹并不满足于此,他在寻求着更大的突破。近段时期以来,凸凹以“百分之九十九把胜算变作死局,百分之一把死局救活”、“每一个字必须用一万吨血来滋养”的巨大勇气和才气完成的一批作品,在语言、形体上进行了百无禁忌的大改制,或题目并蒂,或短句铺排,或标点前置,将关于现实、历史、体制、宗教、国家和人民的种种臆测与玄想融为一炉,呈现出极为罕见的华章大美。凸凹的努力,就是要恰到好处地遗漏惊人之想、镶嵌惊人之句,让每一件作品在反复的燃烧与冷却中成竣自身的完美锻造,在小小的篇幅之中暗示出茫无涯际的思想潜流和让人目不暇接的美学新绿而让繁冗的散文、小说和戏剧都望尘莫及,让诗对一切既有语言的平庸躯体进行大换血,形成“诗点、技艺和历验三维一体”的凸凹体, 这让凸凹此前的所有作品看起来都不过是一次漫长的准备。牛汉在半百之年才完成了毫无疑问的传世名作《半棵树》、《怀念一棵枫树》和《巨大的根快》,凸凹在奔五之年也实现了一次令人瞩目的飞升。著名诗人柏桦在一次访谈中就曾经这样谈到,“凸凹……已经找到了写作的高峰感觉,……预示着无限的可能性,也充满了爆发力。”我愿意首先列举《国家脸,或大碗之书》为例,诗人通过“碗-瓷-中国”的语义跳转和“饭碗-一碗水-大碗茶-大碗酒”的词组迁移,杂之以史实和新闻,以小见大,言此意彼,借题发挥,“多少内心的暴乱突然黑脸,决堤冲出/多少内心的暴乱/慢慢稀释、洗白——今夜/天下无事,国家的肚子只微微痛了一下”,就这样,诗人用一只形而下的碗“抬高丰收、饥渴、大地和信仰的高度”,酣畅淋漓地表达了诗人思接千载、神游八荒的非凡感悟。另一件作品《针尖广场》,诗人使用汉赋般的气势,演绎了“针尖”和“广场”对立统一的辩证法,表达了“一只海螺吐出一个大海”的独特认知,“诗人的心力/是在针尖上修建广场,又是/在广场上安装针尖/来了,广场呲开利牙,挺着刺刀//来了,针尖上飞机着陆/人民激情朗诵。前进与后退等速/当陨石砸来,飓风碾过/广场不动:看所有的城市正降至为自己的兄弟”。《穴书,或再次的风》、《上长松山,或陪父母订坟》、《刻骨记,或为活着的父亲写墓志铭》、《蚂蚁,或俯仰之角》等篇,以“肺部的乌云、黑夜”喻病灶,以“她提前看到了自己的另一个娘胎”记订坟,以“最精短、最宏阔、最准确、最有力的闪电”写墓志,以“这黑词中的动词,动词中的黑词”状蚂蚁,从一个小人物的平凡人生透视了漏洞百出的时代,表达了体制对人的漠视和死亡对人的扰乱。在《中原八记》、《临邛八记》等一系列“大地行吟”式的作品中,诗人在叩问山河、沉思文化和索解生命之间自由穿梭,在处理异质材料方面展现出了将树枝与钢铁嫁接的奇妙手艺。所有这一切都表明,凸凹在词与词、物与物、词与物之间建立起了千丝万缕的复杂联系,他总是能够寻找到最危险的隐喻、制造出最突兀的转折、搭配成最陌生的句群,以使诗歌在可能惨败的预期中出人意料地求得胜算,诗思和诗美流程中的种种峰回路转让人瞠目结舌。这是凸凹当前写作最为突出的一个特点,这个特点醒目地把他与所有当代诗人区别开来,让我们有理由期待凸凹终将在汉语的孤峰绝顶之上领受大家的致意。
所以,我乐意把凸凹作为一个孤证,以表明一些边缘地带的诗人已经用更多的心血付出和才华挥霍拓出了自己的身形,表明当代诗歌写作已经在所谓精英批评家的逼仄视野之外焕发出了新的活力。
二○○四年六月六日草成,二○○七年九月九日大改
(胡亮,生于1975年,四川蓬溪人,从事文秘及经济工作,第三条道路诗歌流派重要理论家,中国七十年代出生批评家代表性人物之一。兼任多家诗歌杂志理论编委、多家诗歌论坛核心成员。诗文论著40万字先后在《诗刊》、《星星》、《诗歌月刊》、《诗歌与人》等刊物发表,并被收入数十种文集和选本。主编诗歌集刊《元写作》,已出版第一卷《贾岛治下:七个诗人与一个批评家》(中国文史,2007),个人专著《元批评:第三条道路》即将出版。联系地址:629000四川省遂宁市发改委;电话:13982509099(手机),08255809111(家),08255866135(办);邮箱:HL0120@SINA.COM。)
(本贴于2007-09-10 在《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发表)

【张立群1篇】

《别具一格的写作》
    ——论90年代诗歌史视野中的诗人杨然和他的诗歌创作
                    
    当以“别具一格的写作”来论述杨然以及他的诗歌写作的时候,我们想要说明的或许并不是他的诗歌在90年代诗歌整体发展中取得了如何重要的成就,而只是希望能够在对其诗歌整体特征把握的前提下,突现他在90年代诗歌史中具有的意义乃至应有的地位,从而在对一位诗人进行客观评价的过程中,展现时代语境下诗歌的丰富性与多元性。
    然而,我们必须首先承认的是:从某种意义上说,杨然是被诗歌史遗忘很久的人,或者说,这是一位“尘封已久”的诗人。虽然,早在80年代,杨然就已经写出了大量优秀的作品如《寻找一座铜像》、《中秋月》、《海之门》、《父亲,我们送您远行》等等。而且,当时他的创作时间距离“朦胧诗”和“第三代诗歌”也并不遥远。但正如在一次《诗歌对话录》中所记录的那样,杨然并没有被诗坛所认可①。而对于许多成长于90年代或者起步更晚的年青诗人而言(这也包括笔者在内),提起杨然的名字往往带来陌生的感觉又恰恰是一种事实。甚至我们可以断言:许多最早接触到诗人杨然这个名字是由于一场波及范围广阔、时间跨度较长的论争。1999年《星星诗刊》曾全年开展了《下世纪学生读什么诗?——关于中国诗歌教材的讨论》,而这次讨论的源头就是由于乡村中学校长兼诗人杨然的一封“致本刊信”——《呼吁调整教科书中的诗歌教材》。关于这场即使在目前还常常此起彼伏的讨论,其自身所具有的深远意义自然是不言自明的。然而,如果仅仅是因为这样的一次讨论才使杨然为更多的读者所认识,那么,对于这样一个早在80年代就有一定诗名和具有自己风格追求的诗人来说,无疑是不公平的。但是,事实恰恰如此。无论从诗歌风格还是从个人品性,甚至还包括诗人的居住地点等,都使杨然常常被遗忘于流行诗人与“当下诗坛”之外。当然,杨然常常被论者忽视还在于个人的旨趣以及诗坛特有的关注“现在进行时”的惯性机制。因此,杨然在90年代最终被挖掘出来,既是其大器晚成的必然结果,同时,也无疑是其耐得住寂寞,始终坚持诗歌创作的使然,而且,这种挖掘还恰恰与其常常被忽视的艺术个性有关。
    对于90年代的诗歌而言,杨然的意义首先就在于其喜好和善于驾御传统“大诗”的艺术风格。90年代诗歌在经历80年代集体化写作的几度喧嚣之后,已经逐渐失去了往日昂然激越的态势。而诗歌日益走向个人化、日常生活场景的总体格局也使传统意义上的诗歌写作渐渐退出了诗歌的艺术舞台。当然,这种“退出”并不是对一种艺术风格的淘汰,而是许多诗人在自以为掌握了更为先进的语言技巧之后忽视了传统诗歌美学的意义;不但如此,传统意义上“大诗”也常常会被人为的“错觉”为是对“集体大我”时代诗歌写作的一种倒退和艺术上的模仿乃至重复,因而,这种风格在90年代式微也就成了一种自然而然的趋势。但诗歌作为一种艺术,究竟是应当异彩纷呈,还是要为了片面地适应时代以及掩饰自己无力把握时代而整齐划一呢?如果传统的诗歌写作仍然具有永久的生命力,或者是能够被后人驾轻就熟,那么,这种写作是否还具有存在的价值呢?
    杨然的具有传统意义上的“大诗”正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境下走到我们的面前的。然而,对于杨然“大诗”的分析是不宜简单化的。即虽说杨然的创作从总体上说是属于传统一路,而杨然本人也曾坦言自己“早期深受郭沫若、闻一多的影响”,“诗写得很老气,很传统。” ②但这种极具传统色彩的诗歌写作特别是对现实主义题材的苦心经营后的诗歌写作又是充满个人化色彩或曰所谓的“杨然主义”即“好诗主义”的。对于杨然的“大诗”而言,首先,或许正是由于杨然在写作形式上十分喜欢以长诗为主,并喜好选择具有气象广阔的意象经营自己的篇章,于是,就往往造成了他诗歌写作中所谓的“大”;与此同时,正是由于杨然的这种偏好,才使得读者在初次阅读杨然的诗歌特别是其产生重大影响并常常引以为代表作品的“大诗”如《人民万岁》、《人民》、《千年之后》、。《空空的青春之碑》等都会给人大气磅礴、纵横淋漓的感觉。以《人民万岁》为例:

    “轻轻地说了一声:人民万岁
    好象雨水在最动情的时候也会溶化无情的钢铁
    本身是幼儿识字本上应该最早进入眼睛的四个大字
    写在诗笺上就沉重了我的千丝万情  

    最先想到的自然是长城
    默默无语。我们的祖先就在其中
    血肉演变的辉煌代替了僵死的黄金
    伟岸于此。看东方才能有今天的神圣巍峨
    成昆铁路蜿蜒脚下。一瞬间掠过车窗外的几点墓碑
    无话可说。献身者始终不笑,也不语
    每条道路都是宽广而又漫长的无名牺牲”。

    这是整首长诗的前二节。诗人在诗开头选择的意象、语词以及铺排的方式等无疑都是属于传统一路的,但其意象广大,气势恢弘却实在让人感到舒卷自如,并不矫情做作,而有关这一方面的特色,不但会使我们在将其与90年代诗歌相比时,发现其别具一格之处,同时,也是我们最终判别诗人在整个90年代诗坛身份特殊的重要原因。
    其次,杨然的诗歌还具有自我的真实感受。如果单纯按照90年代艺术角度判断的话,那么,杨然的这种创作无疑应当是很遥远的一件事情了。但诗人的可贵之处就在于坚持了这种写作,而且,对于这种长篇巨制,杨然总是灌注自己全部的热情与激情的。《祖国之诗》、《千年之后》等不但将真正的热爱与情感,还将个人的经历以及对历史、社会、时代的情感体验融合在诗歌写作之中,而且,作者在具体的创作之中,也不避讳自己的想法甚至是师承问题。本来,在诗歌艺术发展到相对成熟的今天,以这种方式进行写作是很难取得新的突破的,但杨然就是反其道而行之,因而,在本属荒芜或者可以奉为经典的区域里开辟出属于自己的领地,其意义和力度自然是可想而知的。不但如此,在这种创作过程中,杨然还在自己所谓的“大诗”中表达了一种具有发自内心、深刻含义的忧患意识。而所谓的“忧患”意识,主要是指杨然的作品总是结合自己的生活经历将个人特有的体验在诗歌中表现出来。这种表达在杨然诗中主要集中在两个方面:其一,是对个体和诗歌本身的忧患。发表于《诗歌报月刊》1993年第9期的《乡村最后的诗人》不但通过乡村与城市的对比以及乡村在商业大潮的冲击下有那么多的人改变传统观念去挣钱、淘金,从而发家致富,从而表现出今日乡村的蜕变,而更为重要的是表现了在这种氛围下,“我”作为乡村的一个诗人,与大家的格格不入,这的确是宣布了“中国考验真诗人的时候到了!”由于“经济朝代的气息越来越厉害/写诗与做人的概念/仿佛一夜间也完全改变”,因此,我深切感到“我仍然在我乡下/给唐人写一首长长的诗/给千年之后写一首长长的诗/我乃是中国最后一批乡下诗人”。这里,诗人不但深刻把握到了经济观念给人们带来了冲击,还明确地感受到了即使作为一个乡村诗人也同样能够感受到的孤独和写作的困境;其二,是对时代乃至人类的忧患。发表于2000年的《粮食的幻觉》中曾有这样的句子:“我怀揣谷物/最后一把记忆故乡的泥土/因饥饿产生幻觉/失去水和阳光的种子/找不到机会放声痛哭  我梦见人们满街狂走/抖落浑身生锈的金子/粮食!粮食!/渴望鲜嫩而又新活的灵肉/终于认清豪华的高楼/命运的关键原来尽是皮包骨   粮食!粮食!/满空的嘴互相疾呼/我怀揣最后的希望沉默/最后记得河流、鱼类、清风/我成为忧伤的泥土/为幻想感到空前的饥渴”。这里饥饿当然是一种真实的感受,但真正饥饿却并不是粮食,而是人们精神的匮乏。90年代的杨然还曾经写出过以《忧患地球》、《想起挑战者号》、《生命,生命》等为题目的诗作,而这些作品即使从题目上看就可以明确其所隐含的忧患意识。
    最后,从艺术的角度上讲,杨然的“大诗”能够独树一帜还在于诗人经常将反复、铺陈、排比、对比等艺术运筹统一交融在一起,而这种手法一旦与发自内心的真实情感特别是忧患意识,以及追求诗歌力量和意义的现实主义创作方法结合的时候,其震撼力和穿透力就尤为显得突出。或许正因为如此,所以,评论家燎原才在一篇文章中指出杨然的诗歌创作是“以先锋的姿态行走在现实主义的城乡大道上,不懈地关注着人民和民生的主题,也同时行走在对时代、历史、时间、命运、文化这样一些宏大命题的叩问和思考中。并且,他还是一个倾心于大制作的诗人,他以汉赋式的排比长行,在激情、宏富、雄辩中绽解着以上的命题,使人切实感受到了一个50年代出生的诗人所特有的精神指向和宽厚的文化底座。” ③
    然而,别具一格的“大诗”又并非是杨然诗歌的全部。虽然,这位身居偏远山村并以数学教师出身的诗人常常会给人远离当下诗坛,而其作品以及作者本身也很难被算做先锋诗歌乃至流行诗人之列,但如果细读杨然的诗歌,我们则必须要重新认识杨然以及他的诗歌创作。即这位蛰居多年的诗人似乎并没有完全在沉浸于传统制作的过程中,忽视甚至排拒当代的诗歌创作。事实上,笔者一直以为:杨然是一个骨子里很“现代”的诗人,只不过由于他的现实主义常常会使我们忽视了他的“现代情怀”。90年代的杨然不但写出过大量的描述追忆、感受以及怀人诗、赠别的短制作品,而且,在这些可能暂时无法成为杨然创作的“主流”的短小作品中,诗人也同样体现出他的艺术才华。《迷恋社会》不但将自己的体验乃至对生存与死亡的认识结合在一起,而且,还在简短的叙述中让我们认识到诗人心目中的潜意识;《给瑞生打电话》借与诗友的交流,真实地展现了自己以及与自己一样处境的诗人的情感和生存面貌;《迷途蜻蜓》借对一只迷路蜻蜓的捉与放的浅显经过,说明了一个十分值得玩味的人生事实;《我只饮一杯水》则是通过对水的一种认识,比如:结尾之处的“现在,我只饮一杯水/就像生与死之谜,永远空白/永远深奥而不需要注释/我的故事干干净净/我的记忆决不口渴”,说明了一向以大气为底色的诗人是如何深入诗歌和肉体灵魂的;而像发表于1993年4期台湾《笠》诗刊的《下午:读马格利特一幅画》则是将现代意识和艺术鉴赏意识交融为一体;至于像《我就是黑脸杨然》和《死后》则更是通过自我宣言式的写作或是在“陌生的世界”和“陌生的人群”对比中,表达出一种具有存在主义色彩的个体意识。
    同时,对于杨然在90年代诗歌中究竟居于何种地位以及具有何种意义,我们还必须要注意他的“体制式的创作”,而这也是其在90年代诗歌写作中显示出别具一格的地方。胡亮在《当代汉诗版图上的割据者》一文中曾指出:“也许,正因为杨然固守传统的一极,一些带有政治情结的激进批评家会从体制内的角度来讨论他,并把他排斥在某种精英写作的阵营之外。” ④确实,杨然诗歌的人民性、忧患性不但使其诗歌常常被看作是一种新语境下的政治抒情诗,同时,也会被一些无知的批评者看成是一种写作上的倒退。然而,我们必须明确的是,杨然的这种创作倾向是与其真诚关心民生社会和文化历史有着密切的关系的,而且,其所谓的忧患创作本身就是一种意识形态色彩极强的写作。不过,在90年代诗人普遍打出“走进艺术”的旗帜时候,我们必须还要看到诗歌是否真的就能对社会现实熟视无睹,而像“非典”时期部分诗人与诗评家、编辑漠视时代与另外诸多相关人士的自发呼招是否就真的可以说明其中的真谛呢?因而,尽管类似《空空的青春之碑——献给20世纪六十年代:人类的两场不相关的青年运动》(1996)以及稍后发表的而《知青》(2000)等作品显得选材陈旧,但这些出自杨然笔下的作品仍然在真情实感,特别是其他人忽视的前提下,让我们在阅读之后感受到强烈的心灵震撼和耳目一新。而这些,无疑也正是诗人对于90年代诗坛和诗歌写作做出的属于诗人自我的意义以及贡献。
    世纪末的杨然已经在逐渐进入中年的状态下对诗歌写作进行了新的体悟与认识。而“诗坛终于脱下虚假繁荣的面具,回归纯粹状态,虽然凑热闹的读者群少,但留下来的更坚贞。诗人终于直面苦难、孤独、寂寞,直面人性与个体,诗人终于肩负起灵魂深重的倾诉任务” ⑤的论述也确实表达出杨然的这种特有的中年心态。但始终坚持“义无返顾”和“没有多余的话要说”都充分表现出杨然独特的艺术追求和清醒的认识。
    总之,对于90年代的诗歌而言,杨然是一个“另类”,而其别具一格的写作也使得他常常能够在“写诗的人已经超过读诗的人”的年代里独树一帜。因而,即使我们仅仅以发表的铅字作品为依据,杨然的意义和价值也是十分清楚的。即他不但丰富了90年代的诗歌艺术,而且,还在常常自费出版诗集的前提下能够安贫乐道,以诗歌为生命,始终不放弃自己终生的最爱,以及在担任官职后依旧保持我行我素的特色并为诸多后辈诗人所仰慕,而伊沙的那句常常被大家引以为笑谈的“杨然叫我在诗坛没法混饭”⑥的论断也恰恰说明了这些。因此,最终选择90年代诗歌史的角度提及杨然,并在对比中剖析其诗歌的意义和价值就显得具有自身的意义和价值了,而事实,似乎也恰恰如此。
   注释:
   ①②⑤见《诗歌对话录》,杨然:《寻找一座铜像》代后记。中国文联出版社,2002年版。
   ③见燎原:《“我还年轻,我渴望上路”》,稚夫主编:《五人诗选》,223—224页,重庆出版社,2003年版。
   ④见胡亮:《当代汉诗版图上的割据者》,稚夫主编:《五人诗选》,232页,重庆出版社,2003年版。
   ⑥见杨然待出诗集《旧墙下的生命》之代跋《生命之树常青》以及《诗歌对话录》。
(本贴于2006-12-03 在《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发表)

【蒋蓝1篇】

《身份到脸为止》

2002年,我写过一本探讨人类表情的书叫《表情故事》,罗列了101种脸谱。出于一种当下写作出版的起码经验,我抽掉了有关“制度化脸谱”的工笔刻画的篇章,因为它容易引起误会,从而使我糊口的出版计划蒙受损失。不过,想起来就有些意思,101个表情拥挤在脸上,已呈无政府状态,它们彼此勾连的边缘上,制度化的脸谱总是从中心准时出场,以震慑无组织无纪律的端正,健步登上鼻子和额头,万马齐喑之后,它开始发出类似工业油脂的硬光。但是,在我拿到《表情故事》的样书后,就明显发觉,由于这一脸谱的缺席,表情中心一直空着,众多表情噤若寒蝉,于是自己就复印了一些该文章的篇章,粘贴在样书的开端,作为对一件书写出版事件的修补。
从生物学上看,面孔是脸的自然特征;从社会学上讲,面具是脸在具体语境中的自我保护膜。随着对社会的日久浸淫,人们已经清楚地将自己的脸分为面孔和多重面具了。对于面孔的各种各样的人为修饰,显现出社会时尚与风范的变迁,但是,伴随心计的繁复,生物意义上的面孔越来越淡薄,社会学意义上的面具则越来越复杂和世故,这就出现了一个悖论:并不是表情越复杂就越难以捉摸,而是面庞作为语言的特征正在无限接近地还原内心的抽象意义。与口头语言不一样的是,脸和面具成为了第一容器。
这里应该指出,在我的研究中,脸、面孔、面具的内容是不一致的,后两者属于脸的两个子系统,制度化的面孔体现了其自然属性,包括:红光满面、满面春风、英武、浓眉大眼等等泡沫词汇;制度化面孔体现出的表征,包括:红脸、黑脸、花脸、女脸、纸脸、鬼脸等等具体词语。所以,制度化面具包括了体制面具以及体制面孔,为了与习俗说法合拍,这里就以国家主义脸谱作为其全称。
时代一直在“与时俱进”,它同样改变着体制中人的面庞构造。以前,我们印象中有关制制脸谱的具像来自漫画式的影视作品:某个作为反面教员的官僚或者腐败份子,腹部古起如孕妇、X型的短腿迈动四方步,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个这个”上百次,这些必要的情境可以呼唤出一张统一制式的脸:头大、痴肥、颜色红如不大正常的猪肝、目光具有守株待兔的优越特征,鼻翼宽大、脂肪以坠落的态势在下颌处极大地缩短着脖子与锁骨的距离,加上粗大的毛孔,整个造型远离文字、技术和思想,但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自负和无辜的坚硬,以定型剂的作用控制着他们的面部肌肉。这就使他们平时很难松弛地发出“啊、哦、哈”等音节,而习惯发出别扭的仄声。记得我的同乡李宗吾在《厚黑学》里只是一味的强调“厚脸”,好像也片面和粗枝大叶了些。这些对制度中人妖魔化的手法之所以得到了后现代的认可,主要在于这些人体现出了与“技术官僚”时代完全不同的面部特征以及精神气韵,他们成为了封闭、无知、僵化、贫穷的代言人。
多年前的一天,一个穿制服的人打手势拦下了我的摩托车,他像根水泥柱似地立在公路中央,使道路突然变得庄严起来,空气开始发白,发亮。这很正常,他在行使职能。他说,“请出示驾驶执照。”我给了他。他几乎没怎么看就说:“请出示行使证!”我赶紧递上去。“请出示身份证!”他威严地又喊了一声。我觉得有些奇怪,嘴里咕噜道,哎呀,好像没带在身上。我记起法国作家路易·菲力普在《野鸭子的传闻》里说过,“人们同警察谈话时,总带着某种说谎的神态。”而其实呢,尽管你并没有说谎。
“请跟我们走一趟!”他对我说了这么一句结论性的话。这是一句多么熟悉的口头禅呀,无论它从一张什么样的嘴巴和外交辞令里跳出来,我都明白它承先启后的意义和路数。警察是铁面无私的,他因为年轻,尚未能合理管理那些青春期的激动因子。比如,上唇那圈还不是正规胡子的绒毛并不能迅速地把他的表情提携到体制的深处,但是他的嘴角已经迫不及待地行使起自己不一定能够胜任的表达了:那是一种程式化的下坠,在即将到达沮丧的语义时娴熟地向后一拉,面庞合拍地向后一仰,在俯仰之间完成了傲慢的、成竹在胸的起承转合。
我不愿意牺牲时间去“走一趟”,因为这意味着可能要接着走十趟,或者,就出不去了。见我犹豫,他的眼睛开始发挥作用了,那是一种俯视,尽管他比我矮大半个头,但他坚持在俯视的幻觉中进行工作。他把头歪向一边,注视就变成侧目而视,弯曲的眼光借助于大盖帽的遮沿依托,那是一块窄窄的黑色塑料片儿,但似乎有某种折射和加速作用,使他的视线产生了金属的强度,随着他呼吸的提速,鼻翼让人联想到鸟翅,没有毛的鸟,在团结面部的合力。为了缩短视线与我的距离,他不得不向我逼近,他站得像根铅笔,我知道他在看我蠕动的喉结。这种亲密性的近距离举动使我不得不把自己的目光从他的大盖帽上空放出去,远处有几只鸽子在得意地飞。
我想起来了,身份证好像在钱夹里。一找,竟然找到了,他看得很认真,还给了我,显出公式化的礼仪:“请走好!”他退回到无表情的状态,脸就像装订整齐的档案,就像水泥路面一样,以持续的挺括和规范,在灰尘和细菌中纹丝不动。
这是件小事。后来频繁地遭遇了多次,被锐利之眼纳入审查程序。请注意,这是我与机关的最近距离接触,因为即使我到税务部门、稽征窗口去办事,也还隔了一扇钢条窗户。钢条的严密分解和模糊了他们脸部的光,变成一团乱舞。于是,这张脸一直在我记忆里晃动,它经常出现奇怪的挪位和横移,准确点说是一种漫漶,就像墨汁在宣纸浸出的痕迹。比如,我经常把某个局长、股长的面容与之相混淆,因为我从上面感到了一种熟悉的东西,觉得他们具有一种血缘的亲和性。理智告诉我这种联想是毫无根据的,但我总要犯这个低级错误,看见局长喊别人是股长,弄得他们很不高兴。
前几年,诗人周伦佑应我邀请到我家乡一游,我们在街道上散步,周伦佑突然沉默了,穿过几条小巷,他告诉我,有人在跟着我们。我说,也可能是一个景仰你的文学爱好者,不敢靠近,只好远远地看你。他则说,有一张脸,有一张奇怪的脸。我们停了下来,那张脸晃了过去,衣服破旧,还背一个编织袋。但是,我注意到那张脸的轮廓,匀称、干净、清晰、毫无表情,他的嘴角下撇着,好像刚刚把目光从一张便条里拔出来,现在则让眼睛散散步,以便温习便条的精神和实质。从这个侧面,我尽量让他与印象里那个面具重合,他的额头有一团光,是聚光灯下的反射物。
走到一个拐角,那张脸正贴在一部手机上,嘴在蠕动,但我们听不到声音。在那个年代,手机可是稀罕物,小老板也是用不起的。
当然,接下来什么也没有发生。倒是我们在傍晚的酒桌上达成了共识,制度化的脸谱与具体构造无关,其气韵无论怎样自我遮蔽也是徒然的。它们是团结的,一致对外的,像烙铁一样,早就在他们脸的背面打下了权力的金印。于是,我们在混乱的人群里,在骗子、皮条客、鸡奸犯、人口贩子、经济运动者狼奔豕突的世界上,很容易把体制脸区别出来。
权力具有组合一张脸的功能,它可以把美丽或者丑陋的轮廓集合起来,重新赋予其体制的生理规律和精神节奏。比如,随着阅历的深入,一个在单位浸淫了多年的老同志,他的面容逐步向女性化转向,“女化”的颧骨使力度收缩了,眼袋的水肿赋予了面具一种慈祥的暂时特征,一当他们进入会议或者文件或者面对陌生人,多年培训出来的能力是技痒难耐的,很容易冲破年龄的阻挡而断然翻脸。从这个侧面体现了制度的整容技术和对脸的终身命名。这个过程类似于一次漫长的潜泳训练,当事人沉浸于体制的水下,逐步适应了难以言传的水下呼吸技术,他们的表情就定格在自己感觉到的那个水平线。至于红光满面、神采熠熠、不怒自威、炯炯有神、健步登上主席台、挥舞巨手之类,都是不得已的做秀之举。这是因为,体制天生的特权就是要行使遮蔽的职能,不但要遮蔽历史和真相,连自己的表情也需要遮蔽,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给自己打照面。
以至于后来我离婚后,别人为我介绍一个职业女性时,我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很多熟悉的踪迹,就像老朋友一样。她身体后挪,制造距离,然后俯视着,还混合了女脸固有的矜持。她声音没有起伏地告诉我,她在管理一个科室,有房子、车子、儿子……我深情地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呵,可能让她感到有些歇斯底里。
如果我想找一个近比形象,成都一报界朋友就说过,中央电视台新闻节目主持人邢质斌大姐那标准的新闻脸一直让我们难以忘怀。如果说新闻是形象的,那么其造型展示,没有比邢质斌大姐更般配的了。严肃认真、一丝不苟、舆论导向、新闻的真实性等等新闻要素,在邢大姐的脸谱上逐一挪移,并伴随着猩红的口唇,深情谱写着发声史。根据“长找圆,圆找长”的头发与脸型搭配理论,邢质斌大姐却成功突破了这类窠臼,发布金属之声。这就意味着,即使你不听她的口语,看看她的脸,大概就明白内容了。我想,这恐怕也体现了电视台为聋哑人考虑的苦心:看看邢大姐那张脸,估计就可以推测她播出的新闻了。
自“文革”以来,大红大紫的余秋雨、陈逸飞雄踞上海滩,直到陈逸飞突然病逝,网络上就有人传言,说是余秋雨死了。我不认为这是故意搅混水,而是他们实在是太相象了。包括四川的魏明伦以及几个“主流经济学家”,他们的作派十分近似,总是高起高打,咋咋呼呼的,其脸谱也逐渐出现了“步调一致”的态势,见其人,如沐当下文化与经济的春风和秋雨。这让人想起博尔赫斯的话:“一个人会逐渐地跟他命运的形状相混合;一个人到后来会变成就是他自己的环境。”
在这里,我没有说什么天下乌鸦一般黑之类的胡话,我还没有如此幼稚,还有白乌鸦嘛,一个环境自然要执行指令以维护机器的运转。身份到脸为止。我只是说,无论哪一个制度中人,他们的表情一点也不复杂,写在脸上,遮蔽是毫无意义的。
    ——《青年作家》2007年1期本人“身体政治”专栏
(本贴于2006-12-29 在《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发表)

【蒋楠2篇】

《把银行当禅房的诗者》
——评胡有琪诗集《雪在燃烧》
   
精神世界是丰富多彩的,但是精神世界的源泉是什么?萨根在《魔鬼出没的世界——科学,照亮黑暗的蜡烛》一书里写道:“‘精神’一词是从拉丁文‘呼吸’变化而来的。我们呼吸的是空气,无论它多么稀薄,但毫无疑问它是物质.....”读罢胡有琪的诗集《雪在燃烧》,我想说的是:能够把物质的银行和非物质的禅境,揉捏成飘逸而空灵、本真而唯美的意象,在天空、身体和石头间自由呼吸、游刃有余的,当诗人莫属,当我的胡子大哥莫属。

我记得
我是地地道道的和尚
我却拍碎了脑袋也无法记忆
何时丢失了那件袈裟
   
饿着肚皮
我庄严地吟唱一声:阿弥陀佛
可惜,我赤身裸体
——《和尚》

大悟却未大彻的盈然调侃,字里行间的禅。脱下戎装进驻银行,爱穿衬衣走四季,被誉为“巴山金融诗人”,实为“巴山怪人”的胡有琪,一如既往地风趣幽默,淡泊宁静,不戚戚于贫贱,不汲汲于富贵。其人真,真诗亦真,“没有光环是人/涂上金粉是佛”。(《佛》)《雪在燃烧》是诗人历练多年心血,催生的第二部作品,诗里没有任何浮躁的语词,质朴简约的文字营造出了生命的粗犷和硬朗。诗人对生命的感悟不是直抒胸臆的表白,而是孵化一个个精巧的意象,豪爽却不失含蓄地展示,用原生态的本真完成珍视生命韵致的书写。
“本真之情虽然总是与一种具体的审美感受相关,但不能还原为对任何一种具体对象的喜怒哀乐,它只是意味着率性”(王乾坤语) “在佛拈花一笑中/我立地开悟,真正的佛并不需要袈裟/在佛真正快乐的日子里/天下太平”;“看花,花开花谢皆有因/看人,生死轮回善恶有果/看天,天外有天玄之又玄/你慧眼穿透四维时空/才发现/凡眼看不到的世界/最令人向往” (《佛》),在个体生命创作中,胡有琪的这种趋近新儒家文化的诗写风格,又可以从后现代主义那里找到理论根基。“真”在西方不尽是主客符合,而更关乎生命意义。后现代主义者拒绝模式,嘲弄本质,但如果不把“本真”望文生义地解构为“本质的真实”,那么,我们就一定会发现,诗人所追求的,正是一种非中心,非霸权状态下的本真生活。
“随花草快活地呼吸/灵珠顿现/大道/就是安详中的自然自在/就像佛嘴角上的微笑”(《禅》)。翻开东汉以后的中国历史,到处都可以看到中国道教留下的斑斓史迹。 “道”是人生达到的最高境界,庄子的目的是要在精神上与“道”为一体,以求安身立命的家园。 “道是美与文艺的本源,目的、理想和归宿。”(候敏《有根的诗学》)。胡有琪的以中和刚柔为基调,以生命谐调为趋赴的所谓“大道”,正与此暗合。在他的诗中,我们体验到了“道亦本真”,体验到了“天人合一”的 “圆融之境”。
格罗塞说:“诗歌里郁积着的情感的慰藉物,不论用最低浅的形式或者用最高的形式,本质上是相同的——就是对于歌者的一种发泄和慰藉。”真性情的诗歌宛如大巴山麓的木匠锯木的声音,亦或凫溪里蹦跳的蛙鸣,是天地间的一声绝响,超缘的天籁。它可以穿越现代都市的一切“罪恶、机诈、苦痛、空虚”,回归山水田园,将心理的毒素与郁结净化,将人带入澄明。

沉重的雪心事太多
它独自跑到喜马拉雅山去沉思反省
静坐中反剪掉了理不清的人间情思
风,再也吹不皱它的心池
——《雪》

颤栗不是你的耻辱
有时,颤栗比挺直腰杆更纯朴
——《叶子》

于是,我从草变成花
展颜一笑
千年的苦,我认了
——《吊兰》

胡有琪是条真性情汉子。对于他来说,他的骄傲和灵感都因袭于生养他的大巴山。特殊而浓郁的人文底蕴乃至个人特质,熔铸成了胡有琪诗歌的光彩与魔力。读他的诗,我们仿佛嗅到了飘散在空气里的稻香,听到了打在阡陌上的酒嗝,那特别的气息和味道,在浑重和沉郁中混杂着深深浅浅的现代禅境。然而,人在尘缘喧嚣的时代,始终是匮乏着的。只要匮乏存在,就一定会有长歌当哭,会有嬉笑怒骂,会有醉与狂欢,就会有向着净化的渲泄,就会有向无限的飞升。

朋友呀
有酒无酒的日子
想您,我都要举杯
——《朋友与酒》

谁也不能独自拥有太阳
所以,就让它高高在上普爱众生
保持距离你才能品味爱的真谛
——《太阳》

“诗就是在不停地走动着和歌唱的语言。生命的火舌和舞蹈俯身于每一个躯体之上。火,呼的一下烧了起来。”(海子语)在诗写作过程中,胡有琪用自己独特的审美快感与创作、感受和净化的基本经验,把燃烧的激情建瓴在巴山风骨的高屋上,辽远而玄奥,雄健而嵯峨。满溢睿智的诗思里,是洞彻性的感受和领悟。
“富于灵感的诗人能够完成哲学家没有做到的事情:通过拯救人类,使人类超越自身,并以诗的比喻,向人类揭示出那个普遍的,而不是分裂的,并且只有在艺术中才复苏的世界。”(瓦尔特.延斯《诗与宗教》)泰戈尔有一次在孟加拉农村,遇到两位僧人,他问:“为什么不对世界上所有的人宣扬你们的学说呢?”僧人答道:“谁感到渴了,自己会到河边来。”胡有琪不是僧人,他只是一个把银行当禅房的诗者,他忽视世俗的煊赫,把嘎嘣作响的铜臭想象成清脆干净的木鱼,用心灵的淬火点燃尘封人与人、人与自然的霜雪,把她融化成汩汩涌流的泉眼,神渴了,人渴了,都会来。
(本贴于2006-12-13 在《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发表)

《在诗海里静候的水手》
---评楚中剑的诗歌练习册《孤独的城》

《孤独的城》是楚中剑近二十年来诗写生涯的结晶。这里没没有超然的声音,它只是一部静止的书、一部寂寞的书、一部一个人的书、一部诗歌练习册。但它同时又是一部清冽而醇厚的书,读者不需要拐弯抹角就可以闯入诗人的精神家园。
楚中剑是搏击诗潮的水手,而不是缪斯的囚徒。当诗人们在诗意的囚笼里被智性的痛苦折磨得不能自拔的时候,楚中剑一直都在突破。他像海滩上孤独的守望者,极目溟濛,盼望眺见一叶白帆,不管是隐喻的翩翩渔舟,还是象征的巍巍楼船,不管它是满载忧愤还是欢娱,都是他所希望的。期盼的目光正热切地召唤着诗人的心灵,大胆地“向灵魂付出美感”,向生命付出恋情。
“世界醒来之日,便是语言逝去之时”,不管卡尔.克劳斯的出言是真理还是谬误,楚中剑一直都在驰向思索的海洋,遨游在诗思的浩瀚海域,日复一日地寻觅着那些把人类世界装点得更真切、更生动、更富有激情和感染力的珍贵语词。《孤独的城》记载了他在智慧探险中胜利的喜悦和丰硕的成果。
楚中剑的诗清远、古朴、轻逸、足以带我们重返人性和语言最柔软的部分。在他的诗中,与其说语言文字被炼就得炉火纯青,不如说诗人在“内心的独白”里放射出了异彩——这是另一种锤炼。诗人把诗意的变化和提升视作精神拉练的滑轮和标识,他的写作属于当下生活不屈服而坚持赞美的类型,《幸福的紫花地丁》、《充满动感的雕塑》、《把秋关在门外》、《原生状态》(组诗)、《打工者之歌》(组诗)等一系列佳制,形成了高贵而敏锐的诗歌品质,让我们在浮躁而变化万千,绚丽迷眼的都市生活里深切感悟到了颠簸与求索的真谛。
楚中剑不需要用诗歌换食品,没有了功利和生计的束缚,他那抽象的思维就能穿过时空的轨道宽步行吟。诗人以自由分行的汉字为礁石,筑起自己孤绝的海岛。作为这个世界里惟一的公民,他在这里喁喁独语,放肆地表达自己思想中所有突然燃起来的火花,自歌自舞自开怀:

太阳饶过的痕迹
台风,一直在搜寻一个词语
恰如其分表达
那纷繁复杂的隐秘

一晃五千个日夜
含糊不清,空洞的承诺
手写纸包住的誓言
大地自己呈现
     ---《内心的高度》

在文字里看文字以外的东西,文字变得更为充实,像一种邈远的声音在“南方之旅”抑或“相生的境界”回荡。一切都将一去杳然,任何人都无法将其捕获,而我们还是照样这样活着,慷慨付出的,便是经常得到的。无论我们生活过得怎么样,总能有种力量让我们莫名地感动。
在这寒雨霏霏的日子里,读楚中剑的诗,心里总有一股绿茸茸的暖意。佛经上说:“禅为清净水,能洗诸欲尘”。楚中剑以自己顽强的精神、非凡的毅力、细腻的笔触和直白的语言,让我们尽情饮用这一眼“清净水”。在诗人“诗化的叙述”和诗意的审美趣旨里,既有理性思考的严肃与冷峻,又有咏叹调式的浪漫与抒情。诗人擅长在平易中发掘隽永,在美妙的比喻中启示深刻的哲理。静下心读,就是翻阅自己曾有的体验,一切支离破碎的过往,所有疯狂和苦涩、彷徨和迷惘穿越黄色的土地,在我们视野所至的地方重现,“空中的紫云英”真实地在这一刻扎根。诗人所面临的坚硬现实以及所憧憬的浪漫幻想,都被他的作品恰如其分地凸显。
“到处都是秩序、美妙、安逸、幽静和美感。”波德莱尔为世界提供了这样的形象,更为诗人提供了这样的标准。当今时代,想过把“诗人瘾”易如反掌,把你的任何涂鸦署上大名贴到网上去就OK。但倘若有人因此而认为任何涂鸦都可以称得上是“诗”,任何一个涂鸦者都称得上是“诗人”,就未免过分的天真和乐观了。网络可以改变文学作品发表和传播的途径,但却不能改变一个基本的事实,那就是:文学永远是有其绝对的标准和评判尺度的。什么是诗?回答并给出一个标准与尺度,永远是人类在其创造性活动中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我不敢说楚中剑的诗歌练习册《孤独的城》已经具备了“诗的标准”,但读他的诗,起码能让无数孤寂的个体彼此抖一抖肩膀,卸下那些沉甸甸的日子,轻松地交流思想和感情,去触摸一下生命殷红的本质,并放飞思想的风筝,俯瞰纷繁的人生。一个孤独的诗写者,他的作品能够达到这种状态,难能可贵。
(本贴于2007-01-30 在《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发表)

【寒山石2篇】

《当下诗歌创作的十大流弊》

在2005年10月举办的首届中国诗歌节“中国诗歌论坛”上,首都师范大学文学院院长吴思敬指出,近些年来中国诗歌呈现了一种消解深度与重建诗歌的良知并存,灵性书写与低俗欲望的宣泄并存,宏大叙事与日常经验的写作并存,多元共生、众声喧哗的态势。我们毫不否认这种多元化发展给当代诗歌带来的无限生机和难得机遇,但我们同样不能容忍一切伪诗人在多元的名义下随心所欲制造精神垃圾。所以,分析并指出当下诗歌创作特别是网络诗歌创作的流弊,应当是十分有益的。基于较长时期的观察和思考,笔者以为,当下诗歌创作特别是网络诗歌创作存在以下不容忽视的问题:
一、废话滥觞,形式冗长。毫无疑问,诗歌是语言的炼金术,但并不是任何语言都可以入诗的。诗歌不能象日常生活那样运用语言,必须对语言进行诗的处理,使其区别于日常的表达方式。所以,诗人只有对实用语言加以“破坏”、“改造”,如艾略特所说那样“扭断语法的脖子”,才能使之成为诗的语言。一个优秀的诗人,必须始终保持对诗歌语言的敬畏之心、纯净之心,追求诗歌语言的完美和精致,以语言的自觉来抵御漫无目的语言狂欢,以语言的诗意自足来保持诗歌的高贵质地。或许,我们可以这样说:一个诗人终其一生,只是在寻找属于自己的句子。在奔腾不息的诗歌长河中,一个诗人若是能够留下几行精美的诗句如晶莹的浪花飞扬,也当属不易。这一点也说明了为什么不是所有写分行文字的人都可以成为诗人的缘故。但纵观当下的诗歌,其语言的两极化倾向已让读者无所适从,要么是极其深奥、难懂,要么是极其浅显、做作,特别是普遍存在的结构松散、语言冗长而直白的弊病,更让读者对诗歌不屑一顾。女诗人赵丽华就没有想到,自己会因为几年前的旧作突然在网上“走红”,一时引发连锁效应,各大网站纷纷介入,几十家报纸推波助澜。更有好事者,专门建立“梨花教”网站,以“梨花体”写作嘲弄诗人。对此,笔者以为,这绝非一些人所讲的 “别有用心的恶搞”,而是以赵丽华“废话写作”为导火线引爆的一场审判,一场针对当下诗坛口水流淌、废话写作的集体审判(参见拙文《对当下诗坛的集体审判——从赵丽华现象说开去》)。以流传最广的《一个人来到田纳西》为例,全诗就像一段话断成四行:“毫无疑问/我做的馅饼/是全天下/最好吃的”。 一位网友质疑说:“她的诗歌到底传递了怎样的信息?可以说这只是自欺欺人的大废话。”这种“大废话”在网上遭到大量的戏仿。有网友做恍然大悟状,写道:“我明白诗歌就分段而已/从此我欢呼/诗歌没死/丽华用华丽的诗教育了我/原来我也能写诗”。还有网友讽刺道:“你啊/是迄今/为止最有/影响力的女/诗人/因为你让我也成了一回诗人!”
二、表达低俗,肮脏堕落。以下半身和垃圾派为浪头的所谓弄潮儿们,正以各种粗俗、肮脏、下流、嚣张、粗俗的骂语,狂荡放纵、寡廉鲜耻、极端不负责任地投入到各个网络论坛,用粗鄙、横蛮、肮脏、下作的言语进行戏仿、调侃、亵渎、侮辱、戏弄等等话语破坏,以致在网络诗歌文本里,口水漫天飞,色语遍地走,政治玩笑、社会娱乐、历史调侃、文化非礼以及逼、操、干、搞、弄、鸟、洞、鸡之类种种令人难以启齿、不堪入目的语词与乌烟瘴气的色调充满了网络诗歌的字里行间,极尽叽嘲、调侃、辱骂、詈咒之能事。这种脏、鄙、流、俗、粗的语言,成为网络时代糟蹋母语、作践诗人、污染大众、危害青年青少年身心健康的一大“黄毒”。正如一位网友所说:“他们的所做所为大致是:以诗歌的名义强奸诗歌,以中国人的名义轮奸汉语,以艺术的名义蹂躏艺术,以复兴诗歌的名义使更多国人鱼目混珠,使他们混淆真伪,更远离诗歌、更痛恨诗人,更怀疑当代中国文化。”但遗憾的是,有论者居然为这样的所谓“低诗歌”、为这种“阳具勃起的、性器骚动的、追求快感的——粗俗语气的快感,粗流语调的快感、粗糙语法的快感、粗鄙语词的快感”等等不遗余力地大肆鼓吹,认为这种“前所未有的胆大妄为”“是为中国诗歌重新注入强悍基因健壮力量的写作,是中国诗人将打散的骨架重新支起的写作,是为骨质软化的中国诗人重新加进钙质的写作。”笔者(相信我们一大批读者亦是)实在无法想象,象《亮出你的鸡巴来》这种诱人堕落的低俗文字,这种一看标题便如同一张色情表演的门票,到底呈现着怎样的诗意,到底担当着怎样的责任?俄罗斯一句谚语说得好:“鹰有时飞得比鸡还低,鸡永远飞不到鹰那么高。”我们的诗人应该明白:诗歌的天空,飞翔的将永远是精美的语言之鹰。
三、写作投机,急功近利。“诗不只是此在的一种附带的装饰,不只是一种短时的热情甚或一种激情和消遣。……诗乃是对存在和万物之本质的创建性命名——绝不是任意的道说。”(引自海德格尔《荷尔德林和诗的本质》)诗歌作为一门语言的艺术,同时也是一种心灵的杰作,它更是一种生活方式的写照。诗歌不仅是诗人对日常烦俗的生活作一种诗意的逃离,更是为守护一种高洁的精神而忘我的投入。所以说,诗人是以诗歌代生命发言的。因此,诗歌创作来不得半点的投机,不能有丝毫的急功近利甚至争名夺利。但当下的诗坛,种种宣言横空出世,各类组织天马行空,各种平台充满私下的诋毁,各种争斗竞相而出,功利性行为业已成为影响诗歌创作的一大毒瘤。一些诗人总是千方百计地寻找着出名的捷径,他们不是希望努力把作品写好来赢得人们的认可与尊重,而是利用互相吹捧、哄抬、媒体炒作,或者相互漫骂、揭底甚至作人身攻击,从而吸引人们的眼球,获取某些廉价的名声。越是喧嚣、越是浮躁,或许越是需要我们的诗人保持一方心灵的净地,在一泓清澈的心灵之湖中,孕育出如出水莲花一样美丽圣洁的诗篇。
四、批评缺场,吹捧成风。文学评论如果没有了中肯、独到的批评,就犹如一把犁没有锐利的犁铧,即便土地再肥沃,也根本不可能耕耘出丰硕的成果。但批评的严重缺失和吹捧之风的盛行,已经成为当今文坛一项公开的无法否认的事实,诗坛也是如此。我想这绝不是出于诗评家的无知,而是出于诗评家人格的萎缩、良知的丧失和精神的媚俗。因为,一个人若是不敢、不愿、不能直面现实,自觉拿起批评的武器痛击时弊,就不配做一个诗评人,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三流的吹鼓手。但可怜的是,我们的一些批评家以生存为借口,丧失了个性智慧的激情张扬,丧失了真知灼见的自由挥洒,甚至丧失了做人的基本准则。他们混迹于学术、科研、教学、编辑机构,一方面,利用国家经费杜撰不痛不痒、不着边际的批评文章,或者在浩如烟海的文学史中自欺欺人、沾沾自喜地拾人牙慧,既聊以自慰,又装摸作样地抛头露面,指手画脚,用身份和地位的优势及话语霸权掩盖掩盖着思想的贫瘠、学术的无为或者江郎才尽的尴尬,甚至恬不知耻地以大家自居。另一方面,他们利用一些人急于功成名就、急于自成一家、急于占有一席之地的浮躁心态,瞎捧、瞎凑、瞎吹,或者故意弄得高深莫测,不着边际;或者哼哼哈哈,只讲场面话,不讲真心话,甚至纯粹是应付、扯淡。这一点,只要我们看一看那些内容空洞、天马行空、东拉西扯、敷衍应付,毫无思想内涵的所谓序言、评论之类,就不言而喻了。总之,真正严肃的批评、关于诗歌文本的批评、深刻的和有见地的批评在网上寥若晨星。这不能不说是诗歌的悲哀,也是评论家们莫大之耻辱。这一点,也可以从赵丽华事件中略见一斑。赵事件让我们感到尤为痛心的是:其批判之音竟然没有来自专业的诗歌界,而是来自于非专业的网民,这真是中国诗歌界的奇耻大辱。
五、精神颓废,灵魂空虚。诗歌是一种精神的力量,诗歌源于人类的精神力量更应成为催生力量的源泉;诗歌是一种精神的产物,任何形式的诗歌创作都必须以弘扬“精神”这一诗歌的本质价值为己任。缺少了精神的钙制,任何文学作品都会成为行尸走肉,而变得一文不值。遗憾的是,很多诗人对真的诗歌精神是怀疑、嘲讽的,是不屑一顾、嗤之以鼻的,甚至是激烈批判的。他们不由自主地滑向平庸、自甘堕落和低级趣味的深渊中,用媚俗的语言、缺乏风骨的诗句以及雕虫小技般的诗歌表达技巧来制造垃圾。他们把“个性写作”等同于“个人写作”、把肉麻当有趣,不厌其烦地对生活琐事、肉体作毫无意义的絮絮叨叨,把诗歌精神的羽毛拔落一地,惨不忍睹,导致中国新诗的伦理底限一再地下调,道德沦丧、心灵麻木、人格扭曲,乃至不仅是沦落,不仅是无耻,甚或是以沦落为荣,以无耻为荣!先哲曾说:“崇高是来自伟大心灵的回声。”周国平先生也说:“人的高贵在灵魂”。诗歌的处境也就是人的处境,诗歌的萎靡最直接的因素是个人生命力的衰弱和病态。所以我觉得,没有健全的个人,就不会有高贵的诗歌;我更坚信不移:诗歌不景气,首先是因为诗人不争气!
六、山头林立,圈子盛行。试看当今网络诗歌,既像分田到户、各自经营又经常集结交流的“自由市场”,又像春秋战国时期的“诸侯割据”,似乎无论谁都可以开个论坛、设个博客,然后随便竖起一面什么“主义”的大旗,就可以占山为王、一呼百应了。那是何等地山头遍地、旌旗缤纷、色彩绚烂、声音嘈杂:平民写作、民间写作、现实主义、下半身、垃圾派、知识分子、第三条道路、非非主义、灵性诗歌、无限制、荒诞主义、非诗主义等等,都在多元发展与探索的旗帜下,肆意宣示着自己的创作主张。甚至可以这么说:有多少诗歌网站,就有多少网络诗歌流派;因为每一个诗歌网站的建立,都浸透着不仅相同的理念。但其很多理论探索都是在搞野狐外道,发挥一点不计其余,纯粹是为求新奇而求新奇,纯粹是为追求自成一家以便名垂青史而标新立异。所以,那些理论并不是什么真知灼见或生存智慧,而是纯粹的智力竞赛或思维游戏。莫说局外人一头雾水,就连一些诗人在众多旗帜下也无所适从、摇摆不定。这一点,只要我们看一看那些网络诗坛杂七杂八的驻站诗人名单,自然就一目了然,自然也就会明白,在那些宣扬的旗帜下,竟然站满了以发表、以出名为目的,而到处驻站的乌合之众。更有不少民间社团和刊物,也越来越圈子化了,同时伴生着一股谩骂风气,缺乏起码的自律和游戏规则,心浮气躁,造势作秀,拉帮结伙,围攻异己,动不动就发生作者与作者、作者与网站、网站与网站间的“混战”,什么脏话都泼出来,不堪入目,那种十分偏狭、偏激的网络漫骂,实在与泼妇骂街毫无二致。这些争论、争执、争吵、争斗,甚至争名夺利,热闹是热闹,但却是自己的热闹,与时代无关与读者无关也与真的诗歌无关,言重些,只是一群边缘人在边缘地带的自娱自乐。说穿了,不过是诗人们的野心在作祟。
七、理念偏激,矫枉过正。诗人艾青曾经说过,“我们的诗神是驾着纯金的三轮马车,在生活的旷野上驰骋的。那三个轮子,闪烁着同等的光芒,以同样庄严的隆隆声震响着的,就是真、善、美。”正因为此,对真理的咏赞、正义的吟唱、生命的关切、良知的呼唤以及对美的探求,成为中国现代诗人始终坚守的诗学阵地和表达不尽的文学主题。然而,在这个传统向现代转轨的过渡时代,我们陷入了价值体系全面倒塌和断裂的空芒与虚无之中。价值观念的分崩离析和严重错位,致使真、善、美等一些社会生活的基本尺度在较大的范围内近乎荡然无存,我们成了无所适从、无可奈何、无家可归的精神“流浪儿”。同样,随着互联网时代的到来,中国诗人一直坚守的价值立场和伦理准则也受到了严峻的挑战和极端地反叛,传统的诗歌价值观被无情地、不加分辨地踩在了脚下。如今的网络诗歌界,再也没有什么生命担当的重责与欲说还羞的禁地。由于诗人的急躁情绪,想从根本上颠覆传统诗歌,因而造成了矫枉过正的弊端。比如,他们反对文艺政治化,便对社会生活不屑一顾,热中于崇尚自我;他们本想竭力改革诗风,变直白式的大众宣传为含蓄的自由表述,却使诗歌创作加快了玄学化的步伐,进一步拉开了诗歌与读者的距离;诗歌形式散文化也愈演愈烈,冗长无形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八、脱离现实,逃避责任。记得阿多尔诺在《文学笔记》中说道:“人与人之间的各种关系都雇佣化了……整个世界普遍出现了异化和自我异化的现象,这一切都要求作家用语言去呼唤。”我们今天所处的时代自然与阿多尔诺时代不尽相同,但我们都面临着挑战,都有“雇佣化”的危险。既然如此,诗人就应该有责任开拓出一个更广阔的诗歌田园,来培育出蓬勃向上的精神力量,为人们导航。至少,也应该如开拓出无数的茶馆和咖啡馆一样,让疲惫匆忙的世人能够找到一个灵魂小憩的地方,以缓解现实的紧张和压力。但是,正如南鸥在《倾斜的屋宇——后现代与当代社会》一文中所说,他们却只能“表现出一种内质的高危缺钙、精神的阳萎和肾虚;表现出一种集体无意识、大面积失语;表现出一种想象力的严重缺失,他们的全部才华和智慧,都挥霍在大规模的制造浅薄和时尚之中”,当下诗歌缺少真正直面现实、反映生活的大气之作,缺少深入当代、启迪未来的大气之作,缺少直击灵魂、震撼人心的大气之作。优秀作品固然有,但离能够经地住时光检验而存下去的大诗,尚有一定的距离。我们都知道,诗人是时代的产儿也是时代的缔造者,对现实生活的高度关注和对民间情况的诗性呼吁,是诗歌创作者们一脉相承的传统。诗人必须反映日常生活,展露时代精神,并以此折射出具有较高层次哲学意识、文化意识和人性意识。完全可以说:诗歌如果不关注社会,就会被社会淹没。
九、乱花迷眼,缺乏经典。有人估测,全国诗歌站点超过300个,若以每个站点平均每天发诗量20首左右推算,年产量不低于200万首。这个数字,是《全唐诗》的40倍。网络的便捷性催生出诗人心理的急功近利。他们一天一首、一天数首地写,用复印机一般机械地运作来赢得毫无价值的赞赏。然而,在这个热气腾腾、闹哄哄的场所里,除了繁荣景象外,水货、假冒、赝品大肆泛滥,面目暧昧,形式雷同,腔调一致,语言繁冗,内容干瘪之作充斥网络,那些简略、节制、纯洁、朴素、意远、和谐、真诚、直接的作品极为少见。所以,这是一个诗人泛滥的时代,同时又是一个缺乏经典诗人的时代;这是一个诗歌泛滥的时代,同时又是一个缺乏经典诗歌的时代。不仅缺乏像屈原、李白、杜甫那样的古典诗歌大师,而且缺乏像郭沫若、徐志摩、艾青等现代的大师级诗人,也缺乏诸如《地球啊,我的母亲》、《凤凰涅盘》、《大堰河—我的保姆》、《黎明的通知》、《再别康桥》等曾在我们的记忆里留下深刻印象、让我们的心灵为之震颤的经典诗篇。经典诗歌的缺失,经典诗人的缺省,成为20世纪90年代晚期至当今的诗歌界最伤感的印记。
十、真情匮乏,矫情滥觞。真情是诗歌的灵魂。刘勰在《文心雕龙》中曰:“人稟七情,应物斯感,感物吟志,莫非自然。”其大意是——人是有喜、怒、哀、惧、爱、恶、欲之七种性情的,受到外界的刺激就会有所不同的反应,从而流泻于诗文的字里行间。一个诗人,没有对生活时常处于感动的情怀,何能有让人感动的诗作?只有感动自己,才可能感动别人。但十分遗憾,我们的诗人缺乏伟大的心灵,缺乏悲天悯人的博大的胸怀,缺乏吞吐日月、包孕宇宙的气概,缺乏独特的人格魅力,他们只是用工匠式的雕虫小技,机械地复制着缺乏灵魂、毫无表情的苍白之作。有的呈现出“虚伪化”,假模假样,装腔作势,无病呻吟,卖弄技巧,用“分行”的回车键滥竽充数,缺乏对肺腑之言的抒发;有的呈现出“模式化”,缺乏对个体生命体验的独特抒写,所显现的情感如乡情、爱情、亲情等等,几乎全是一个模子压出来的;有的呈现出“偏激化”,牢骚满腹地热衷于抒发负面情感,似乎“众人皆醉我独醒”,缺乏昂扬向上的精神指引;有的呈现出“私人化”,沉湎于个人的自言自语甚至胡言乱语、疯言疯语,而不能咀嚼现实生活,不能激发人们的思想火花、情感碰撞及意识形态领域的省视与思考,并能从“小我”中脱颖而出,升腾起“大我”和“大爱”;有的呈现出“冰冷化”,冷的抒情多,缺乏象火一样充满激情和人性关怀的感人之作。普希金说:“诗人最宝贵的东西就是真挚。”一旦诗人丧失了真挚之心和真情,也就丧失了作为一个诗人的资格。
(本贴于2007-09-02 在《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发表)

《对当下诗坛的集体审判》
——从“赵丽华现象”说开去

   近日,著名女诗人、国家一级作家赵丽华在互联网上被炒的沸沸扬扬,且均被称之为遭遇“恶搞”。不错,“恶搞”是当前网络上流行的,以文字、图片和动画为手段表达个人思想的一种方式,从视频到文本,从网络到电视,从流行歌曲、热门节目到古典名著、标志性图像、主旋律影片、英雄人物等,“恶搞”之风愈演愈烈,完全以颠覆的、滑稽的、莫名其妙的无厘头表达来解构所谓“正常”,是历史虚无主义、文化虚无主义思潮一种新的表现形式。尽管有好事者甚至专门建立“梨花教”网站,以“梨花体”写作嘲弄诗人,诗人也被戏称为“诗坛芙蓉”。但笔者以为,对赵丽华现象冠之以“恶搞”是不确切的,而一些称之“别有用心”的妄断和“伪文学爱好者”的指责更是不负责任的。可以说,这是以赵的部分废话诗作为导火线引爆的一场审判,一场大众对当下诗歌弊病的集体审判。
一、丧失诗意的情感宣泄。一首诗歌就是对生命的一次言说和诗意发现。诗意的美妙是荷尔德林神往不已的《远景》:“当人的栖居生活通向远方,在那里,在那遥远的地方,葡萄季节闪闪发光,那也是夏日空旷的田野,森林显现,带着幽深的形象。自然充满着时光的形象,自然栖留,而时光飞速滑行,这一切都来自完美;于是,高空的光芒照耀人类,如同树旁花朵锦绣。”海德格尔加以哲学的阐发并称之为:“诗意的栖居。”但遗憾的是,当下不少诗歌已经成为丧失诗意的情感宣泄。近年来,随着网络诗歌的勃兴,以 “下半身”和“垃圾派”为代表,采用肮脏、丑恶、粗鄙、下流与粗俗的语言进行叽嘲、调侃、辱骂,对低俗生活趣味主动迎合和自觉沉陷,使诗歌变得猥亵粗鄙、琐屑乏味,不仅致使诗意完全消失,也严重玷污了诗歌缪斯在广大读者心目中那崇高、圣洁的形象。而“口水诗”废话写作的滥觞,以分行的外在形式、直白的语言外壳和看似有些节奏、韵律的语感,使得诗的精炼、精美和精辟荡然无存。正基于此,可以说大众对八十年代诗歌的痴情留恋和对当下诗歌的极端不满,已经形成了强烈的心理反差。所以,无论“赵丽华现象”是否出于始作俑者的“恶搞”,但大众迅速而广泛的参与,足以表明这种媚俗化、低俗化的写作,已经引起诗爱者的强烈不满。以赵丽华流传最广的《一个人来到田纳西》为例,赵丽华的这首诗就像一段话断成四行:“毫无疑问/我做的馅饼/是全天下/最好吃的”。这与赵丽华所谓“那些人性的、客观的、本真的、有奇妙的好味道的、有汉语言的原初之美、有伸展自如的表现能力、给你无限想象的空间和翅膀的诗歌我认为就是好诗”的观点大相径庭,也难怪网友质疑说:“她的诗歌到底传递了怎样的信息?可以说这只是自欺欺人的大废话。”这种“大废话”在网上遭到大量的戏仿。有网友做恍然大悟状,写道:“我明白诗歌就分段而已/从此我欢呼/诗歌没死/丽华用华丽的诗教育了我/原来我也能写诗”。还有网友讽刺道:“你啊/是迄今/为止最有/影响力的女/诗人/因为你让我也成了一回诗人!” 文人靠人格立言,诗人作品说话。即使说遭遇“恶搞”,也完全是咎由自取。在此,笔者也十分赞同张德明先生在《网络给了新诗一记耳光》中的观点:“成名诗人千万不要滥用网络的权利,不论写了什么都一股脑地往网上张贴,全然不顾由此产生的影响和造成的后果。对那些在中国诗歌界有一定名气、有一定身份的诗人来说,自己的行为举止会始终处于读者的监控之中的,网络这种大众媒体自己是读者对诗人进行了解和监督的重要途径。因此要有意识地约束自己的网络行为,对自己诗歌的网络发表保持认真和谨慎的态度,对那些所谓的“探索性”作品还是少贴为妙。”“网络是网络,诗歌是诗歌,千万不要让新诗和网络连得太紧过从甚密,不要企图不做诗艺的艰辛探求只想借助网络的终南捷径来获取诗歌上的荣耀。”
二、心态浮躁的垃圾生产。这是一个创造奇迹也制造垃圾的时代。当下的诗歌创作绝非在很大程度上已经丧失了它的精神导向力、感染力、凝聚力和驱动力,甚至使诗堕落到了自言自语、胡言乱语、污言秽语、疯言疯语的境地。面对物欲横流和日益功利化的社会生活,心态浮躁、生活浮华、精神浮漂已经成为吞噬国人生命绿洲的“沙尘暴”。诗人也不例外。特别是在大众狂欢的网络舞池,以博客和论坛为“车间”进行的随意化、个人化、圈子化诗歌“制作”竞相出笼,致使网络文学妍媸纷呈,一大批精神垃圾由此产生。赵丽华讲:“网上被恶搞的诗歌都是我2002年刚刚触网时期的即兴之作。当时的想法是卸掉诗歌众多的承载、担负、所指、教益,让她变成完全凭直感的、有弹性的、随意的、轻盈的东西。”这从一个侧面至少表明面对瞬息万变的社会重压,相当一部分诗人在寻求精神解脱的过程中选取了一种“机械制作”的捷径。在《拷问灵魂:当代作家的人格禁锢》一文中,笔者曾写到:“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当代作家作为知识分子必须是掌握人类创造力的、具有独立思想和社会责任感与历史使命感的‘社会良心’。令人遗憾的是,当代作家似乎更象受过专业训练的‘工匠’。他们不是用对生活竭精殚虑的深层体验来精雕细琢,只是凭仅有的灵感,才气和所谓工匠式的技巧批量生产着粗糙的次品,造成了当代中国印刷史上空前的浪费。” 这种心态浮躁的垃圾生产,以隐匿的方式和无节制的写作,肆意宣泄着个体的情感,而丝毫没有肩负起“文以载道”的良知,不少诗人与他们的诗歌本身根本就不具备思想、激情、崇高精神等等足以影响他人意志的素质,甚至显得虚无、颓废、逃避、沉沦。这不能不说是当下网络诗歌的悲哀,也是诗人的耻辱。
三、蔑视大众的孤芳自赏。或许有人以为时下那五花八门勉强撑持的诗歌流派,表明我们的诗人尚在张扬着鲜明的个性。但是,恰恰相反。笔者在《当下诗歌的语言困惑:“苦水”与“口水”》一文中写到:“诗人的触须越来越蜷缩、聚拢向偏狭的一隅,而倒向了所谓推崇自我抒写个体的极致。诗,不再是社会秩序离析和重建纷纭更迭的折射,不再是历史转轨期国民灵魂震荡和裂变的标本,更不是生命的真切体验和时代精神的再现。诗,已经异化为诗人的调侃游戏和插科打诨,异化为对生活的戏谑和对艺术的亵渎,异化为一种远离大众、远离现实、远离生活的无根浮萍。不少诗人们在用所谓玩世不恭的超然和自命不凡的清高掩饰着灵魂的空虚和社会良知的沦丧,用随意扯起一面大旗便标榜为一股新潮一个流派的所谓‘探索’与‘试验’掩饰着灵气的不足和思想的浅薄,甚至于滥觞着庸俗不堪的污浊和物欲横流、情欲横流。于是,‘写诗的比读诗的还多’这种富有讽刺意味的劣性态势仍趋恶化。只有那些以‘先锋’自居、以‘高雅’自傲的虔诚诗徒,在精神萎缩的诗躯面前一面孤芳自赏,一面顾影自怜。”正如赵丽华所讲:“诗人是时代的歌手,这是很多年前人们认为的。现在的诗人们很多认为诗歌是自己的事情。” 笔者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们现在读到的诗歌很多都不像诗歌(包括被网上讥讽的“梨花体”),这既有诗人的探索需求,当然更多是诗人们的玩弄态度,对诗歌抱以嘻皮笑脸,不去发现世界的真理,不去表现诗意的现实,而是玩弄语言,亵渎诗歌,把诗歌当成了文字游戏,当成了蔑视大众孤芳自赏的“自我演说”。但令人不明白的是,既然“诗歌是自己的事情”,那又何必拿“自己的事情”来堂而皇之地充斥于网络、占据于主流媒体和诗坛领地呢?“自己的事情”还是蔽帚自珍的好。
四、批评缺席的无耻吹捧。古罗马文艺评论家贺拉斯在《诗学》中用“刀子”比喻文学创作,用“磨刀石”比喻文学批评。“磨刀石虽然切不动什么”,但却“能使钢刀锋利”。面对网络诗歌的蓬蓬勃勃,诗歌批评理应成为一支不可或缺的汹涌澎湃的令人激动的支流。但令大众非常失望的是,我们看到的是太多的你吹我捧,肉麻得不能自制的鲜俗的文字。批评已经失去了批评的意义,“磨刀石”已经堕落成为厚颜无耻地进行曲意逢迎的“拍马屁”!或许,面对赵丽华“诗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作家。先后在几十家报刊开辟随笔专栏。担任第二届鲁迅文学奖诗歌奖评委,第十、十一、十二十三届柔刚诗歌奖评委等。兼任《诗选刊》社编辑部主任”这一串闪光的头衔,广大诗爱者丝毫不能容忍诗人有这么些缺乏诗意的废话诗作(尽管诗人还有很多优秀的作品,尽管这对诗人可能是不公正的)。但问题在于,面对如此粗糙的诗作,诗歌批评竟然保持了沉默和无视。况且,赵丽华自己也认为:“我明白我这组实验性的东西既不成熟,也很草率。所以当时只在网上随意贴了下就收起来了,知道它们不成熟不完满也就没有把它们拿给纸刊发表。”但这一次对赵丽华“废话诗”的讨伐并不是源于批评界对诗歌文本的自觉探究和及时回应,而是来自于网民的所谓“恶搞”,再一次给了诗歌批评一记响亮的耳光。所以,如果的确要将这一事件视作“恶搞”的话,那也必然是一种出自鄙夷的“恶搞”,既是对“废话诗”写作的鄙夷,也是对批评缺席的鄙夷。但赵丽华说:“如果把这个事件中对我个人尊严和声誉的损害忽略不计的话,对中国现代诗歌从小圈子写作走向大众视野可能算是一个契机。”这就让人不明白了,在鄙夷的状态下,又怎么能够创造出一个“从小圈子写作走向大众视野”的“契机”?除非我们的诗人和评论界因此而自觉地进行集体反省。
五、权力垄断的话语霸权。网络诗歌和主流诗坛的对峙和冲突是当下诗歌一个不争的事实。这可以从一些网友不时痛斥《诗刊》、《星星》等权威诗刊“堕落”和一些“老面孔”把持诗歌主流媒体中略见一斑。的却,在诗歌日益边缘化的状态下,一些“官方阵地”已经萎缩成为少数人的“自留地”,这种权力垄断下的话语霸权和体制内所掌握的巨大资源,扼杀了众多网络诗歌爱好者的发表欲,而激起了广大诗歌爱好者的强烈不满。我们仅从一个“国家级女诗人”头衔,就可以看出在中国的特殊语境中名人与体制的共生关系。所谓的“国家级诗人”实质上不过是一种“行政配给”,它的评价标准并非诗歌水平,而是权力意志。尽管笔者无从知道“赵丽华事件”的始作俑者到底“居心何在”,但有一点似乎可以肯定,那就是:网络和媒体的广泛参与和推波助澜,至少表明相当一部分诗爱者对体制内话语霸权的不满,也是对现行权力资源配给和享有的挑战。
也许,面对“赵丽华现象”引发的争论,我们不应该把目光肤浅地停留在对一些“口水诗”、“废话诗”的争辩上,不应该把精力和激情耗费在毫无意义的“梨花体”制作上。我们的视角应该更宽广一些,应该把我们的目光聚焦在对当下诗坛的深度关注上,聚焦在对当下诗歌流弊的深刻审视上。一句话:面对大众对当下诗歌的“集体审判”,我们的诗人和诗坛也的确该认真地进行“集体反思”了。
2006-09-29(本贴于2006-10-13 在《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发表)

【蔡宁1篇】

《当下诗坛需要一盏审美共识的聚光灯》

是诗歌开涮了大众?还是大众开涮了诗歌?
是诗歌的“口水”愚弄了大众?还是大众的唾沫淹没了诗歌?
当下诗坛是多元的、庞杂的,有时甚至是无序的。前不久,乐趣园发起网络点击评选中国“十大优秀诗人”等活动,诗坛似乎并不为之领情,因为网上“拉票”点击的数不胜数,数月后当选“十大优秀诗人”榜首的赵丽华遭到网络诗坛的“恶搞”,乐趣园将“恶搞”弄于诸多诗歌论坛“置顶”,耻笑“诗坛芙蓉”,讥讽“口水诗”, 一时引发连锁反应,各大网站纷纷介入,几十家报纸推波助澜,更有好事者,专门建立“梨花教”网站,以“梨花体”写作嘲弄诗人。天堂----地狱,其间的落差带给人们多少思考?我无意于评价赵丽华的诗歌,也无意于评价乐趣园“十大优秀诗人”的评选活动,更无意于评价这样的“恶搞”, 但是,不能否认诗歌不仅是诗人的责任,也是所有社会人的责任。由此我倒要问一问:作为一个诗人还要不要社会的良心、公德与责任!
表面看,当下是一个诗人遭到了来自社会及同行的“恶搞”,实则是一个诗歌群体遭到了“株连”,受到大众冷落与嘲笑伤害的诗人何止是被“恶搞”的那一个?那些急于出名而自甘坠落的所谓”试验诗”、“先锋诗”、“性学诗”,在本质上是否与“口水诗”一样缺乏诗歌品质的审美元素?当韩寒一篇《坚决支持诗人把流氓耍成一种流派》一文出笼后,以其之矛攻其之盾,一些所谓的先锋诗人还有什么力量过招?特别是9月30日晚,相聚北京海淀第三极书局的一场名为“支持赵丽华(blog)保卫诗歌”朗诵会,在《最近有点烦》的流行歌中开幕后,当物主义代表诗人苏菲舒登场俯身脱去内裤的时候,全场灯光嘎然全熄,这是否寓意所谓先锋诗人最后的一块遮丑布脱落?据有关媒体报道:北京蓝鹏律师事务所主任张起淮律师认为,上演“脱衣秀”的诗人已经触犯治安管理处罚法,且属情节恶劣,应受到处罚。治安管理处罚法规定,在公共场所故意裸露身体,情节恶劣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张律师认为,诗歌朗诵会可以视为是一种表演,但这种艺术行为中不能出现有伤风化的举动,朗诵诗歌又不是一种行为艺术,而且诗歌的内容也没有必要靠“裸诵”来展现,书店是纯粹的公共场所,来这里的人群是不特定的。据此,张律师认为,在大庭广众之下“裸诵”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相关规定,且应属情节恶劣。 警方事后也可查处。 诗人赤裸上阵,先不论其诗如何,其行为已自甘坠落为流氓行径,自受其辱,而且可以断定已被钉在诗坛的“耻辱柱”上,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报应呀!
诗歌的先锋性一直是诗歌界瞩目的课题,美国权威词典《新韦伯斯特英语国际词典》对先锋派一词的界定是:“任何领域里富于革新和进步的人,特别是艺术家或作家,他们首先使用非正统或革命性的观念或技巧。”于是,当下一些美其名曰的“先锋诗人”似乎找到了理论根据,,以反传统、反文化、反伦理、反道德、反人类的悖论“标新立异” 什么派、什么主义,采用肮脏、丑恶、粗鄙、下流与粗俗的、甚至有颠覆社会公德的语言去主动迎合社会的低级趣味。文学创作是有自己规律的,那种为了得到更多眼球、哗众取宠脱离创作一般规律的废话、屁话、晕话、流氓话与口水沾连的所谓的分行文字,使一些所谓的诗歌变得猥亵、粗鄙、乏味、寡淡,不仅致使诗意完全消失,也严重玷污了诗歌缪斯在广大读者心目中那崇高、圣洁的形象,情感的媚俗、庸俗、低俗污染诗的大国,理所当然地遭到大众的唾弃!然而,谁又能否认这几粒老鼠屎已落入诗坛“一锅粥”?这已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诗人的整体形象已受到来自同门另类的深深的伤害!
我理解的“先锋诗”应该是比其它诗更集中体现超人的学养与智慧,其语言应张扬爱的光芒并充满睿智思想的力量。由此我以为:诗是应该有难度的,没有难度的诗是“口水”,诗的语言必须是经过心灵圣火冶炼过的,“先锋诗”亦不例外。其基本构成与因素:其一,诗应体现一个民族或一个社会的精神追求、价值取向,因此要有感动人心的情怀;其二、诗是情绪化的产物,而情绪总是因为细节而波动,因此诗要有细节性,忽视这一要素构成,是很难进行典型意象化的艺术处理的,所作也必然空泛、乏味;其三,自古诗画同源,心之所想应该有声音、有色彩、有节律、有时空、有情韵、有细节,从而构成诗的“画面”感;其四,中国新诗要扎根在唐诗宋词的土壤中,汲精粹之营养,步节奏之快感,出意境之美妙,达雅俗之共赏。
反省“恶搞”事件,一些网络诗歌论坛和个人急于出“名”,挖空心思“立异”,无序、无限、无聊地乱溅“口水”、“污水”、“臭水”,社会体制的使然而让个别写作品质不高的人成为某些刊物的“掌门人”,一些刊物有发稿实权的作者频频交流“劣种”在各自的“自留地”、“责任田”开花结果,并且自诩或相互肉麻的吹捧,还有评论界对于诗歌缺陷、坠落的失语与缺席等因素,诗坛“皇帝的新装”蒙蔽了许多向往诗歌的眼睛,一些所谓突破写作体裁的“下半身”、“垃圾”、“性器”的“口水”纵流,使新诗的审美趋于日益低下而“ “浑浊”、甚至混乱”。 我以为“恶搞”事件的出现,足以说明当下对于新诗的审美尚没达成有效共识,“城头变幻大王旗”,甚至混淆视听,好诗几无赏识,一旦有反常规的“破题”便有遥相呼应的“骂帖”一窝锋地相跟,“理直气壮”地用极其卑鄙、恶毒、下流的语言与正常的诗歌理论“叫板”、“交锋”,以丑恶的非诗抵抗真、善、美的诗歌。我以为这次“恶搞”现象的出现事出必然,可谓是大众在诗歌审认识极度混乱的状况下而不甘心泱泱中华诗歌的下滑与没落的一种精神的自救。前几年推断并达成共识的“不是社会抛弃了诗人,是诗人远离了大众”的这句话,而今再看仍然如此!
我想:这次“恶搞”的反作用力能否催生社会对新诗的审美共识有所构建?如斯,如何催生社会对新诗审美形成共识,或崇尚有道德精神的写作,应该是每一个有学养的诗人思考的!在此背景下,坚持“感动写作”,以优秀“感动写作”的文本倡导“感动写作”,反对废话写作,反对伪诗制造,显得尤是适时、尤为重要!因为当下诗坛太需要一盏审美共识的聚光灯了!
其实,这盏“聚光灯”已存在在社会舆论和大众心中,对诗坛丑类表演的嘘声与遏制,实际就是这盏人类伦理道德的“聚光灯”在发挥作用,已将那些非诗的丑闻与恶行聚光于大庭广众。只是他们已经麻木不仁,而且“后继有人”——这是可以想见的,因为他们过去也有不少精彩表演。对于这类“人来疯”的诗坛怪病或曰“牛皮癣似的顽症”,我以为最好的办法是不予理会,因为他们与诗歌的精神毫不相干,而且你越搔它,他越“痒”,最后弄得你和正常健康的人都会“痒”起来。
(本贴于2006-10-12 在《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发表)

【玄鱼1篇】

《十勘中国诗歌行为》

时值世纪之交,笔者曾撰写过一篇《中国诗歌行为初探》,刊发于河北的《文论报》,并在《星星诗刊》引起一番讨论。由于时间的限制,《中国诗歌行为初探》只能写到那场著名的“盘峰论战”为止。时下二十一世纪已过去了六年,这短短的几年时间内,中国诗坛又有多少值得一提的诗歌行为呢,诗界人士众所周知,那真是不同以往的热闹非凡。所以很值得再次续论令人喜忧参半的中国诗歌行为。 
一、网络诗歌的决定性勃发。
说网络诗歌是中国诗坛的嘉年华,看来并不为过。网络以它的方便,快捷成为广大爱诗者亲睐的平台。许多人(如《诗歌报》网站的小鱼儿、评论家张明德等人)已做过有关网络诗歌的种种论述,所以笔者仅在这里提一点看法,即网络并非诗歌的终端,它仅仅是提供了一种能快速参与,方便交流的过程而已。要想最终长久地保存作品和真正地确立诗歌和诗人,最后还得靠纸张办的诗刊以及诗集来达到目的。
二、民间诗刊的风起云涌。
除了诗集的照样络绎不绝地印刷出版,各种诗报诗刊随着诗歌在网络平台的红火而大量问世。可以说这是曾经辉煌的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也无法相提并论。由于单独一个人也能开通诗歌论坛,所以诗歌刊物也并非如以前的基本由诗歌群体一起办,个人只要精力财力可以照样孤掌独鸣。稿源还用愁吗。当然这其中有特色的刊物并不多,许多刊物都笼统地喊什么先锋,没有新颖诗观和有特色的编辑思路,注定不少的刊物是短寿的。所以复刊者有之,开张后只有出一两期的也有之。当然,这些都很正常,基本符合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
三、诗歌写作观点和主张纷呈,旗号林立。
据不完整统计,如今诗坛上旗号林立,大致有以下这么些诗观和主义:下半身写作(沈浩波)、第三条道路(树才、庞清明)垃圾写作(老头子)、低诗歌(龙峻、花枪)、后政治诗写作(杨春光)、荒诞写作(祁国)、民生写作(蒋品超)、地面上先锋(庞余亮)、磨难主义写作(玄鱼)、废话写作(杨黎)、灌水写作(蓝蝴蝶紫丁香)、反饰主义(丁友星)、俗世此在写作(小王子)、类型写作(张小云)、卡丘主义写作(周瑟瑟)、物写作(舒非苏)、智性写作(鲁西狂徒)、零度写作(古冈)、地缘写作(梦亦非)、回归写作(野航)、存在写作(陶春)、非诗主义(白马黑马)、感动写作(海啸、马知遥)、草根写作(李少君)、完整性写作(世宾)、极简主义写作(铁舞)、超薄状态写作(曲铭)等等。各等写作倡导与理念,大相径庭,基本都能自圆其说。有趣的是,这种类似诗歌的潮流和派别的命名“注册”——抢占先机与收获影响,其实只不过是很少的人,甚至只是观点提倡着自己一个人的写作现象,并没有多少真正意义上的诗歌流派衍生出来。
四、非流派的诗群现象蔚为大观。
如果说当初八十年代的各种诗歌流派有鱼龙混杂之嫌的话,那么今天恰恰是少流派而多诗群。有人将这一切归咎于“盘峰论战”将诗歌写作归总为“知识分子写作”和“民间立场写作”两大阵营了,这看法不无道理,似乎之后就少有真正的流派产生。一些已有相应影响的诗歌群体如第三条道路、东北亚、零点、丑石、新城市、诗家园、城市诗人、露天吧等诗群,都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诗歌流派。倒是一些让正统人士大皱眉头的诗群,如下半身、荒诞诗派、撒娇诗派、垃圾派、新死亡派、反饰主义、空房子诗派等,却能以自己的诗歌观念为导引进行创作,出现各自的风格接近的流派写作。而诗坛上同时接连出现的却是一些更缺乏流派意义的诗人结群现象。如“七十年代”“八十年代”“中间代”等等。即便是从知识分子写作和民间立场写作脱颖而出的某些诗群也不具备流派意义,因为其所主张的是不坚持任何写作流派而包容一切,那么这与没有流派是同义的。当然也包括所有的以城市为名号的诗歌群体也基本属于非流派意义的。因为城市化的日渐弥漫,使得原有些流派性的诗群也失去了独特性。可以说,真正的诗歌流派之命名是非常有意义的。而缺乏真正意义上的诗歌流派,才会无益于诗歌多样性的发展。所以,有些诗歌写作主张正在努力形成流派趋势,如感动写作(海啸)、民生写作(蒋品超)、地面上先锋(庞余亮)、磨难主义写作(玄鱼)、反饰主义(丁友星)、类型写作(张小云)、卡丘主义写作(周瑟瑟)、智性写作(鲁西狂徒)等等。
五、主旋律诗歌的枯木逢春。
应该看到,如今的官方诗人和以往人们印象中的“御用诗人”不能简单划上等号。由于一些实力诗人的入主文化部门,情形已今非昔比。如迭吉马迦、林莽、叶延滨、梁平、郁葱等“五虎上将”,基本还是能够从主旋律诗歌角度来压住阵脚的。"主旋律"一词,只是习惯上叫法,并无任何褒贬之意。也就是指官方诗歌部门主办的一些诗歌活动,如诗刊社的"春天送你一首诗",中国诗歌学会的"诗歌万里行"以及包括《诗刊》社的每年度的“青春诗会”还有全国各地的大大小小的诗歌研讨会等等,另外还包括各官办诗刊的“亲近民间”和扩充创办与网络有关的下半月刊。做得较突出的是《诗选刊》的首届中国民间诗刊研讨会开创了先河、《诗歌月刊》的一年一度民间社团专号、《星星诗刊》的"甲申诗歌风暴"、《诗林》、《红豆》等刊物的对民间诗群的重视。
  无须避讳地说,官方诗歌现象只是咱中国的特产,好在如今官方诗歌很理智地"亲近民间"获得了新生活力,这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对诗歌发展有利的。笔者非常赞同诗歌评论家牧野的一番话:如同体育一样的有政府共同出资出力发展诗歌,是很好的一件事情。而即便是一些官方刊物由个人承包或广拉赞助,这都改变不了其官办刊物的招牌性质。
  各地区的无论作家协会还是文化局之类,也纷纷开始与民间诗歌群体或社团打破樊篱,共创一片诗歌的“明朗的天”。诗人凸凹作为成都龙泉驿地区的文化部门领导对各种诗歌活动的作用,大家都有目共睹。诗人老铁和任少云也都在当地文联担任领导,想必都会对当地诗歌活动的发展带来促进。笔者也曾在上海作协诗歌会议上大力宣传过《诗歌报》网站,曾热情致力于上海诗坛“官民”融合的添砖加瓦,并或多或少促进了作家协会主办的《上海诗人报》的诞生。
六、诗歌节和诗会的良莠不齐。
毫无疑问,上海对诗歌的热情是远不能和其它诗歌大省市相提并论的。十年前笔者就曾在《文学报》上刊文呼吁“上海应有一个诗歌节”(此文后被《新民晚报》转载),然而时至今日。上海依然不可能办一个有规模的正规诗歌节。原因肯定不少,上海诗人有兴趣可探讨一下。而近年来全国各地的诗歌节和盛大诗会真可谓层出不穷。如马鞍山国际诗歌节、北京大学诗歌节、珠江诗歌节、鼓浪屿诗歌节、桂林诗歌节、成都桃花诗会、河南西峡诗会、《诗歌报》金秋诗会等等。应该说,大多诗歌节和诗会只不过是提供了一个供各地诗人聚会交流的大型“派对”,真正能切实对诗歌发展有所建树的不是很多。这也和中国的当下诗歌评论基本缺席或滞后不无关联。
七、地域性诗歌的原生态佳肴。
中国地大物博,各民族各地域的人文历史和民风民情丰富多彩,各地的诗歌完全可以发挥自己的特色,各领风骚。如发星、梦亦非等人的大小凉山的彝族和黔西地区的特色诗歌呈现,侯马、李红旗等人的京味诗歌,古马、阳炀等人的甘肃西风味诗歌,以王照耀东《大风筝》为代表的山东乡土诗,浙江细腻如水的诗歌风格等等。当然,城市和乡村两大块面的诗写风格依然可以挖掘各自的生活矿藏。一种浓郁的地域风格自然体现,无疑就会给诗歌带来色彩鲜明的写作特色。
  总之,诗歌地域性的充分挖掘和发挥,也是诗歌能够多样化的健康发展途径之一,诗人不可轻易放弃如此丰厚的写作资源。
八、潜歧视。诗歌“女权主义”喧嚣尘上。
纵观半个多世纪的女权主义运动,在中国的影响也不过就是二十年左右,这似乎与中国早先的“妇女解放”思想没有根本性的差异。然而迄今看来,人们对女性的真正观点并没有得到发自初衷的超越。鄙以为,妇女运动近一个世纪的演绎,新观念不可谓不深入人心,如今应该是只要对妇女权益在各种制度上得到保证就可以了,完全不再需要连篇累牍地重复挂在嘴边。否则的话,反而就是一种性别潜歧视了。在诗歌方面,也根本不可以区分性别地对待作者。官办诗刊点缀性地纪念“三八妇女节”发一些女诗人作品,倒也就可以忽略不计。然而更多的民间诗歌行为也存在对女诗人的潜歧视就令人深思了。如黄礼孩竟然斥巨资(这让多少资金贫乏的民刊为之羡慕)出版了两大本女性诗人的专刊。而有些女诗人也正是利用自己的性别“优势”在诗坛驰骋风云。所以女诗人必须首先自己摒弃性别潜歧视,也是至关重要的。除非学理上需要研究性别对诗歌产生何等影响,否则根本不需要提及诗人的性别。
九、玩诗歌成为名正言顺。
诗歌属于艺术大范畴,艺术原本就有源于游戏的说法,所以说诗歌具有娱乐性甚至游戏性也不算太离谱。苏州诗人晓海、曾飞鸣等人就堂而皇之地创办了一本以诗歌为主的《玩》刊物。办得很高雅,很精致。周瑟瑟的“拉丘主义写作”同样也是明智地提倡“游戏中警示,警示中游戏”,还有默默的“撒娇”诗派,也基本是在不拘一格的智慧玩耍中进行“温柔地反抗”。
但是,笔者再次郑重提示,尽管我完全赞同诗歌有游戏娱乐的功能,却要明白游戏不是诗歌的全部功能,诗歌也不可以都是游戏玩耍(尽管远离低俗)的类型。更不能将游戏性作为恶搞诗歌的伊甸园。诗歌完全可以担当对社会的责任,诗人也根本不应该以艺术的名义拒绝苦难。时代需要磨难,生命需要磨难,诗歌本身更需要磨难前行。
十、诗坛圈子化及放糖还是搁盐。
最后谈谈诗歌和诗人的圈子化问题。
有人将沈浩波的《诗江湖》用来形容如今中国诗坛的种种不尽如人意的现状。这些状态和圈子化有一定的联系。应该说,圈子化与诗歌的流派、诗群的存在等都没有必然的关系。然而中国诗坛确实有圈子化的现象。如果仅将诗群团体等同于诗人圈子,让也无可厚非。但圈子不等于划势力范围,不同于封闭妄自尊大。那种目中无人地相互诋毁,时常会发出浮躁的急功近利啸叫声。
正常的诗人圈子是包容性的良性循环的人员组合或流动。既和兄弟诗群平等共处,互学互帮博采众长,同时又是坚持鲜明独特个性地体现大文化大艺术大民间等多种元素的诗歌生命的活力延续。
结束语:
笔者再次感觉到,我们之所以仍有必要重视一下对中国诗歌行为的勘察和研究,主要还是因为中国的新诗依然没有达到一种规范化良性循环的艺术境地。有的诗人只强调了个人化写作的必要性,却忽略了诗人也是一种更具社会本质内涵的社会人。社会人的相应活动范畴和行为,这是研究诗歌自身发展规律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而多种形式的活动、行为等等的交流,一般能够避免诗歌陷入象牙塔孤芳自赏或甚至于在死胡同里自命清高。诗歌既要贵在创新的横向多元化发展,也需要纵向体系性的产生历史群体。诗歌流派和诗歌群体,正是中国无数诗歌行为的载体。
是以勘之。
(本贴于2006-11-03 在《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发表)

【袁勇1篇】

《在自然中构建超自然的诗美》
——凸凹《临邛八记》、《中原八记》文本浅析

被海德阁尔重评的荷尔德林的抒情诗《回忆》的著名结句:“而诗人,创建那永存的”无不时时象钟蹄一样敲打着我们每个诗人的心鼓,这里的“创建”有以下几个含义:在传统艺术上创建新艺术;在生活现实中创建新现实;在诗性自然上创建新自然;在文化精神上创建新精神。创建必须先得有个能提供创建的平台。诗人的创建平台是现象世界,手法是诗歌技艺。对一个诗人来说,艺术技艺只是目标达成的手段,重要的对现象世界的观察和领悟,这是提升艺术人生的关键。荷尔德林是个一生都处在流浪中的异乡人,他时常称自己是失去了故乡又时时处在故乡中的人,海德阁尔在《荷尔德林的新神话》文论中说:“美是存在(Seyns)的在场。存在是存在者(Seienden)之真……远行人须让大地的美呈现出来,只要作为诗人,他们就必须说出真实……诗人的天职是在对美的筹划中让美的东西显现出来。”在现象世界中发现和提炼美是诗人的天职,这是任何时代先圣大哲们对艺术家的惯常要求。中国古人诗话中云“意”、“品”、“格”等均是要求在咏事咏物中出美,白居易在《诗有三体》中说:“有窍、有骨、有髓,以声律为窍,以物象为骨,以意格为髓”;王国维《人间词话》中有“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之名论,大意高格,乃美之极致也。
任何朝代任何国家艺术的延续总是与其传统本源无法分开的。中国新诗从白话诗派 (1917年,胡适、陈独秀、钱玄同、刘半农等)、浪漫主义诗派(1921年,郭沫若、田汉、成仿吾、郑伯奇、王独清、穆木天等)、“为人生”诗派(192年,朱自清、叶绍钧、刘延陵、俞平伯等)、“湖畔”诗派(1922年,冯雪峰、应修人、潘漠华、汪静之等)、新格律诗派(192年,胡适、徐志摩、闻一多、梁实秋、陈源等)以及七月诗派、九叶诗派、新月派等,哪怕就是起源19世纪80年代法国的象征派、现代诗派李金发、戴望舒、卞之琳等,在这些诗歌流派所有人的诗中,无不浸透着中国诗歌传统所倡导的“意”、“品”、“格”之美的遗韵,传统诗歌的母性之血滋养着一代代中国诗人。上世纪70年代末自80年代初期,中国在诗歌艺术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造血运动”——"朦胧诗"派的诞生,其诗人如蚁、作品如尘几乎在一夜之间席卷了整个中国大陆,这些朦胧诗人在西方现代诗潮的蛊惑下,以“叛逆性、先锋性、非非性”的创作潮流来表达自由思想,在诗中使用极具个性张扬的语言,技法上主要采用总体象征、不确定的表意等而被时评家称为"朦胧诗"。如北岛、舒婷、顾城、欧阳江河、杨炼等。在这些诗歌派别中,最具影响的要数由周伦佑创导并发起“非非主义”诗派,他们以“反传统、反文化、反价值”为其口号,提倡“非非写作”,但是,随着喧嚣的80年代中后期至今,很多自出新裁、剑走偏锋的诗人们又突然在一夜之间消失了,而且消失的那么迅速、那么干净,把那些存活下来的作品翻开一研究,仍然是那些具有民族历史记忆、具有民族文化内核、具有高格大美的诗人的作品象金子一样在熠熠闪光。请看:“鸟是一种比喻,大鸟是大的比喻/飞与不飞都同样占据着天空……//大鸟硕大,如同海天之间包孕的珍珠/我们包含其中/成为光明的核心部分/跃动之心先于肉体鼓动起来……//只要我们偶尔想到它/便有某种感觉使我们广大无边”。(周伦佑《想象大鸟》,西藏人民出版社2006年8月:《刀锋上站立的鸟群》)几乎完全沿袭于传统的叙述,只是那扑面而来的高妙的意境和广大无边的价值感令我们在阅读的同时屏息,进而心跳加速,随鸟而神飞魄荡……在成都的琴台路喝茶时,周伦佑对我说过:所谓的“反传统、反文化、反价值”,其实就是在传统的基础上建立新美、新文化和新价值。诚然,没有传统的精髓做动力,任何诗人都是短命的,所以才有那么多曾经非常有才华的诗人突然之间蜕变成了唯口语派、下半身的人妖。
在简单地对中国传统诗歌和现代诗歌之大意高格这一血统做了概略梳理后,就六十年代初出生的诗人凸凹的近期记游诗我才有可能做一个粗疏的解剖。摆在我电脑的文件夹里有凸凹的两组重要作品:《中原八记》和《临邛八记》,《中原八记》是2006年9月,凸凹参加由河南南阳市西峡县委、县政府主办的在河南西峡县隆重召开的第五届西峡诗会期间所写的;《临邛八记》是参加2006年12月的平乐古镇诗会时写下的。在去邛来之前,陶春约我先去成都龙泉驿,在龙泉郭沫若艺术院的茶房里,凸凹对我谈起过他新写的《中原八记》,他只简略地说这组作品是他近期最满意的,一是觉得写得出新,二是在形式上有一些探索,待我细问时,他摆起关子:“我发你邮箱,你看了就知道。”未看作品,先给我打了个问号(?),然后他就给了我一堆他出版的诗书集。晚上酒高之后翻阅他2004年由南海出版公司出版的诗集《桃花的隐约部分》书后的“记忆.编年史”,不免大吃一惊,原来他的写作经历竟然与我意外地相同:1986年首次在官方报刊发表作品,创立“潜泳”诗社;1988年诗作《在春天的菜花地里遇见屈原》编发西岸编《青年诗人诗历》,创办中国火鸟诗社,编《名城文学》诗报、《诗研究》、《地铁》等民间诗歌报刊;1989年《真实的生活》获《诗刊》珍酒杯优秀奖,参加《诗刊》社组织的鼓浪屿诗会;1995年组诗选入培贵编《中国.四川新时期诗选》(重庆出版社);1999年9月组诗入选《建国五十年四川文学作品选》(四川文艺出版社)……时间、书名、事件都是如此惊人地相同,使我在读他的诗歌作品时多了一份独特的心境。邛崃诗会结束后,他很快写出了《临邛八记》,读罢这组作品,更坚定了我为凸凹写点评论文字的信心。为了能够更准确、更精细和更节约的方式对凸凹的这两组重要作品进行解剖,我以《临邛八记》为主线从以下三个部分着手:
一、  自然景观题材诗意的建构或主次取舍
凸凹的《临邛八记》和《中原八记》都是常规意义上的记游诗,也许,很多诗人不屑于把这类记游诗纳入自己的写作目标规划之中,甚至认为所谓的记游诗都是浮在面上的浅层次的东西,不能表达生命之纵向和精神之内核。这是很多诗人对世界、自然触及不深、对生命存在之本体体验不够之故。从广义美学上来说,世界本一自然之世界,生命本自然所产之生命,世上万物均是一自然、是自然之一分子,离开自然谈何世界,离开自然谈何生命。自然乃是万有之母本。我们打一出生,就开始了在世俗中一点点失落我们的母体的诗意,人的生存的目的,就是用一生的时间、精力、智慧和心血去找回原本就和我们与生俱来的失落的诗意,要在自然中建立我们内心痴望的“诗意的栖居”,把这种诗意以艺术的方式建立在世界上,让后来的一代代人用更少的时间,花费更少的精力去完善和提升它。人类就如此进入自身的寻找-建立-完善-提升诗意-再寻找-再建立—再完善-再提升的永恒循环。反过来说,自然也是一大生命,自然自身也在如此循环,只不过自然的循环要借用自然之物特别是人类这些载体。诗哲魂先生在《生态哲思之绿色哲学》中很精到地对人与自然的诗性关系作了这样的陈述:“作为诗化的自然在人们的想象中就是拟人化的,人们通过自身的力量和想象,去透视自然本身的神秘,殊不知,自然也借用人的智慧和情感——表达自然的智慧和情感。在诗意的存在中,人与自然是共同的,诗意就是想象和神秘情感自身显现自身的方式……自然创生的人类生命意志就创造了自然诗性中最伟大的史诗,人类社会从自然相对独立的过程中——以一首抒情诗歌的方式,栖居在地球上,歌唱着自然的生命……人类精神文化创造是自然诗性的最完美的体现,而人类的文学艺术和人文情怀又是自然诗性的最典型的直接表达……”(中国生态哲学网——诗哲魂《生态哲思之绿色哲学》)。其中出现在我们面前最大的障碍是作为一个诗人,如何在自然中发掘人与自然共同的诗性?如何在庞大、杂乱、悬奥的自然万象中去取舍最能直观、生动、精细而准确的使用我们表达诗意的材质?

令我失语的是,我趴在地上搂着的
居然是巨大的龙身!我是谁?十几年不摔一跤的
俗子,摔一跤,也摔于龙身——
用“下”的方式完成了“上”!
——《临邛八记》之《谒茶,或骑龙记》

这是凸凹在邛崃平乐诗会期间爬“天下第一圃”骑龙山摔一跤后摔出来的句子,由于这一摔正好摔在山脚处朝下的龙头上,诗人冲口而出“十几年不摔一跤的/俗子,摔一跤,也摔于龙身——/用‘下’的方式完成了‘上’!”诗意在一摔中出现了,这么多年的形而下的劳作,终于在一刹那完成了对形而上的领悟,这是诗人心之一摔,这一跤人与自然的结合,把生命的价值和美摔出现了。再看看这一段:“小溪像一根大竹平摊开从身边流过——那是/从造纸作坊流下来的墨香和书写/是哦,汉字与竹纸在宋代结合就像/我与芦沟在今天相遇。有多少/竹子倒下去,就有多少汉字爬上来”(《临邛八记》之《芦沟,或竹尖上的平乐》)
平乐的芦沟竹海就这样被凸凹惟妙惟肖地刻画了出来,其中所用的技艺就是再也普通不过的想象和联想:“小溪像一根大竹平摊从身边流过——”想象性比喻;“——那是/从造纸作坊流下来的墨香和书写”,直接性联想;“有多少/竹子倒下去,就有多少汉字爬上来”,竹子造纸,纸书汉字,简单的联想。凸凹所用没有任何复杂的写作技巧,很自然的叙述,奇妙的诗意就滔滔而来。像这类的句子在凸凹的这两组作品中比比皆是:“在邛崃,五代十国的记忆/只能是一个村庄的记忆:是火井镇银台村/一截唐碑,一棵井壁草的记忆。村姑黄崇嘏/更适合把蜀国相府当村庄,更适合让/牧羊的声音,把草坡变为宣纸,把/《全唐诗》变为牧场。” (《临邛八记》之《灯下读史,或遥想崇嘏山一位女诗人》;一口井,一截碑,一棵草,无不被融身其境的诗人拿来进行诗性化的描述,而这种描述,在简单地类比中(把“相府”类比“村庄”,把“草坡”类比“宣纸”)又凸显出令人吃惊无比的诗意。“被平乐古镇二十三日夜晚的柳叶覆盖/没人看出我,有多么激动!即使半夜三更/我还沿着白沫江,像一丝鬼魅,去/偷偷看望她们。然后,含着一枚柳叶回到/大榕树旁的古街客栈。这就是/我要向室友解释的,为什么后半宿的梦/飘着柳丫头的香。” (《临邛八记》之《车出平乐,或车顶上的柳叶》)平常味同嚼蜡的词语,一经简单的比喻(像一丝鬼魅)和想象(柳丫头的香)组合,竟然变得这么充满诗性、充满魅力。
南宋张戒在《岁寒堂诗话》中云:“王介甫只知巧语之为诗,而不知拙语亦诗也;山谷只知奇语之为诗,而不知常语亦诗也……惟杜子美则不然,在山林则山林,在廊庙则廊庙;遇巧则巧,遇拙则拙,遇奇则奇,遇俗则俗;或放或收,或新或旧;一切物,一切事,一切意,无非诗者。”凸凹在他的记游诗里,正是遇沟则沟,遇山则山,摔跤出诗,夜梦出诗,没有巧词丽句反而巧丽生辉。诗人能如此娴熟、老练地织记游如诗,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与生俱来的对美的领悟,靠的是平时的文化积累,靠的是敏感而博大的包含万象的心灵。正如王昌龄在《诗有三境》中说言:“搜求于象,心入于境,神会于物,因心而得”。在诗人的一颗诗心面前,自然的处处存在均充满诗意,只要诗人善于“心入于境”,心境交融,达到禅宗所谓的“境由心生”,自然就会“神会于物,因心而得”。没有这颗诗心,拙就成了真拙甚至恶拙,巧也成了劣巧甚至恶巧。自然处处皆诗,就看我们心的斤两有多重。从这种意义上来说,真正进入心境的诗人,在自然的本象面前,俯仰之间,无论万事万象,也不存在谁主谁次,均乃诗也。
二、自然景观的潜藏诗格对诗人大生命的瞬间引爆
人类情感和诗歌智慧本源于自然,但作为一个诗人或者艺术家,不在自然中去和自然两两接触并发生碰撞,他灵感的火花就不会在瞬间被激发,即或你作为一个自然人去和诗性的自然接触了、碰撞了,如果你没有民族文化的集体无意识的底蕴,没有独特的慧眼,在和自然的碰撞中,照样无动于衷。在自然中,潜藏着属于人类的最高诗格。自然的诗性永远在那里等待着我们去发现、去挖掘,自然就是一座诗性的金矿,永远等待着我们去开采。人类对精神文化的创造,自然总是默默地在那里回应。诗歌来源于自然对诗人的启示。诗人的创造力来源于自然本身的创造力。诗人的文化创造生命力也来源自然本身的活力。请看:“?这头牛不大,不哞,不走/:十万把犁铧跟着它,十万块耕田/跟着它;三条河流来谒拜,每一滴水/都如我一样洁净、驯服和虔诚/。长江、黄河和淮河/是那三条河流的名字”(《中原八记》之《中原.或一头牛》)是凸凹对中原伏牛山的描写。在这短短的几句中,潜藏着一股自然的大能。这是属于只有诗歌才有的大能。从地理位置上来看,伏牛山下,有三条河在盘旋,这三条河就是:长江、黄河和淮河。这三条河从伏牛山下经过,总有它的道理。伏牛山在诗人的眼睛里,已经诗化,三条河的能量在伏牛山交汇,完成了自然生命能量的补给并转换。而作为诗人的凸凹,在这种能量的补给中也得到了生命的充实,或者说得到了诗歌的充实。诗人的一生就是不断地给自己补充能量,有了能量才能前进。生命才能得到延续。艺术或诗歌才能最终完成。伏牛山给了诗人诗歌作品能量的一个坚实的支点。“夜晚,平乐河边,河灯与孔明灯竞相/开放。一些平行:那些更多的、更小的/一些垂直:那些更少的、更大的/而我们在交点处——灯下的灯下,成为/黑暗的黑暗;成为让远方更加亮堂的/那个秘密的灯核,吹拂者,和自焚人。成为/平安夜上游——哦那平安与欢乐的/所在,一次对祝福的最彻底的祝福”(《临邛八记》之《平安夜上游,或放灯书》)灯核,即为燃烧之源、能量的中心, 要想拥有新世界,必须要创造,创造必须要有其推动力的能量,凸凹从平乐的一盏孔明灯里,居然找到了诗性创作的能源,没有平时诗性能量的聚合,诗人的能量也不可能在这一瞬间爆发。由此看来,自然是诗人创作的能源爆发源。自然与诗人同一,在这里得到很完美的证明。
文化诗学和生态诗学都是来自大地的母育。诗人是人类普通的一员,只是诗人的大脑中插有一根对大地潜藏的诗性极为敏感的接收线。现代的科技文明在很大程度上都是为了征服自然财富,自然不得不把原有的诗性埋藏得更深,从这种意义上来说,人类文明越发达,越背离了诗意的栖居。当然,作为一名诗人,他无力改变这种悲凉的结局,他能做的就是到自然中(大地的深处)去聆听那隐秘的天籁,去发现那潜藏的诗意。让现代文明在诗人的咏唱中得到应该得到的启示:

我甚至
还回到了先祖的时代
在刀耕火种的树阴下,露出动物的
脸、月光和善。那一夜都
过去六七年啦,但那一夜的梦
总是在大多数的模糊状态里呈现陡然的清晰
灵验和汹涌。说:我上过天
说:又回来啦,又回来啦
——(《临邛八记》之《无题,或夜宿天台山》)

对本真自然的记忆和梦,时时拍打着诗人的心灵。诗意是大地自身的一种循环,无论你走得多远,飞得多高,你最终总要回来,回到自然的怀抱大地的深处。“。这之前,沟谷中间,一男一女,两个/信佛的同伴,从一个猎人手中买下一只獾子/,又把獾子放归山中。我看见獾子/倏忽不在,双龙潭/,是它两眼放光、飞纵的方向”(《中原八记》之《进退维谷,或一个上午的平衡》),在这里,诗人能做的就是把那只獾子送回自然,回到自然的獾子,两眼放光,朝母性之潭飞纵而去。诗人做了该做的,獾子回到其该回处。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孕育了诗歌的诞生。“——没有谁/能赛过石头的奔跑、歌声和绵绵的穿透/没有!这儿是冬至吧,你看那些古道上的胡夷/一下子全无:他们正在石头内心——那辽阔的草场/            架火、啃羊、拚酒,把冬天吼开”(《临邛八记》之《临邛怀古,或南方丝绸之路咏》)从平乐茶马古道感受消失的胡夷,从灰壳剥落的古卵石展现辽阔的草场,从啃羊拼酒中把冬天吼开,凸凹从临邛这小小的秦汉古道,竟然给我们展示出了遥远、博大和壮观的超时空画卷,我们不得不感叹于诗人惊人的联想力和绝美的诗化表达,正如钟嵘在《诗品》中说:“言在耳目之内,情寄八荒之表”。
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有“诗人对宇宙人生,须入乎其内,又须出乎其外。入乎其内,故能写之;出乎其外,故能观之。入乎其内,故有生气;出乎其外,故有高致。”凸凹就是这样一位既能“入乎其内”又善“出乎其外”的高手,在常人不屑(其实是不敢)涉及的记游题材里,找到了自然诗性写作(或称生态诗性写作)的突破口。从凸凹目前的创作态势来看,在这么多年的历练、探索之后,有可能在某次普通的游历中(或者一跤之摔),突然慧眼大开、心窍洞敞,忽然找到几十年一直在苦苦寻找的诗性感觉和灵光。
三、在自然中构建超自然的永恒诗美
《逝水华年》第十三卷里普鲁斯特最后一次回到孔布雷时发现斯旺家的路和盖尔芒特家的路交织在一起,就象两个世界融为一体。他诗性的联想又突生灵感:忽然间,四周的景物像孩子似地蹦了起来。于是普鲁斯特喊出“噢,世界在灯光里是多大呀,而在回忆的眼中,它却是这么微小”,这回忆的眼中的微小的世界,就是自然赋予诗人的诗核。自然精神就是诗歌精神的象征,诗歌的能量就是诗人从自然摄取到的能量。自然文化生态在诗人那里,无论它有多广、多大、多神奥,都只能被诗人轻轻地装进他的诗心而成为一颗幼小的飞翔的琥珀。

我以一棵桫椤的眼睛
看见最远最远的西峡
,恐龙走在大海上,飞在
天空中,就像一个一个的蛋
在大海中飞翔,在天空上滚动
,发出人类另外的叫声
。而我们的诗歌从岩石骨头中抠出的
椭圆之物,正是恐龙在大限来临时
,为坚硬的家园打下的沉甸甸的伏笔
——(《中原八记》之《呓念,或恐龙蛋的抒情》)

在这里,诗人以自然存在进入幻魅中的自然,以一棵自然植物(桫椤)的眼睛,看见一个一个恐龙在大海中飞翔,在天空上滚动这一恢弘而壮观的一幕时,没有忘记从古老的斑驳陆离的岩石里抠出椭圆形的诗歌。这里,诗人的视野看得无比深远,诗中出现的恐龙蛋和“诗歌从岩石骨头中扣出的/椭圆之物,正是恐龙在大限来临时/,为坚硬的家园打下的沉甸甸的伏笔”象征了自然生命(恐龙)和文化生命(诗歌)从蛋和岩石里的双重延续,最起码,隐匿了的自然生命(恐龙)已经在他的诗歌里得到苏醒。“我在老界岭迎宾馆B10—5房间/独自倾听群峰用岩石漱口的声音/。我看见伏牛山,那头把腿脚插进大地的牛/,正用一根背脊竖骨的回忆,找到它/奔跑的高度,奔跑的旗尖”(《中原八记》之《另界,或房中的成行》)在凸凹这里,自然纯是一诗性自然,是鲜活而灵动的自然,在平静的叙述中时时穿插进凸凹的短词,让自然与诗歌的双重诗意在凸挺和凹落的同时把人心撩拨得不能自主,你必须与他的诗句一起动荡、起落和飞翔。“,双龙潭的龙,像两条垂落白云的/美腿瀑布。不把龙潭沟走通畅,不骑在龙的/七寸处,见不到这处仙境。那儿/泉水充盈,水草缱绻,很适宜/跑马,唱歌,生儿育女”(《中原八记》之《进退维谷,或一个上午的平衡》)据说,“双龙潭”酷似女性的阴户,凸凹对双龙潭的描写更是充满诗性的生命情怀,溶进了诗人隐秘的爱恋,这是对自然恒久生命的至高赞美。总之,凸凹以他充满自然诗性精神的心灵,在《临邛八记》和《中原八记》中,为我们展示出了一幅幅旷古达今的诗画之美。
在本文的开篇,我只所以借用古人的“意”、“品”、“格”来兴起对凸凹记游诗的评析,主要原因就在于我读他的诗后产生的无限诗美,这种美不是空穴来风,这种美恰恰是诗人从自然的石块、泥土、草木、洞穴里发现出来的,而且,一经诗人的诗性发掘,这种美就保有了双重恒久性:一是在自然母体中本来的恒在;一是进入诗歌文本滋长成了艺术的恒在。凸凹自己有这样的诗观:“一首诗中必须要有诗,要有若干‘诗点’,这似乎是句废话,但事实是,当今好些人写的好些诗,里面确实无诗了。技艺是指个人化的诗写技能艺术,包括结构设计、词选、做句、张力、影射、陌生化处理、活力冲击等,它是一个诗人学养、悟性的综合使用,是搁置美和难度的展台。历验指的是诗人自己的亲历和经验,包括在场、情节、细节的精到叙述……”凸凹特别强调“诗点、技艺和历验三维一体”的结合,综观凸凹的这两组诗,看似不费吹灰之力的自然得来,其实,每一首都包含有他所说的“结构设计、词选、做句、张力、影射、陌生化处理、活力冲击等”,比如上面《中原八记》之《另界,或房中的成行》一首所写“独自倾听群峰用岩石漱口的声音”的“群峰用岩石漱口”,就采用了陌生化处理的方式,其实,这种写法并非诗人自造,在古人的诗词里这种处理并不鲜见,从句法上也就是拟人、类比诸法。但因为有嚯然大气,其势自然非凡。凸凹在《中原八记》中,还在形式上做了一些尝试,如统一句式的标题,暗示自然诗性的无限延续;还有典型的句前标点。前面我问及他的诗时,凸凹给我摆关子,“未看作品,先给我打了个问号(?)”就是句前标点的手法。形式的尝新自然有其惹眼的效果,在我看来,最完美的形式其实就是内容的一部分,为形式而形式起码是一个诗人自己示弱的表示。我相信凸凹在今后的写作中,特别是记游诗歌、生态诗性写作上会做得更好、会走得更远。
2007/1/8于古城阆中(本贴于2007-01-08 在《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发表)

【庞清明1篇】

《第三条道路:重建中国当代诗歌的主流价值》
——兼谈五个关键词“独立、多元、传承、建设、提升”

    一、梨花、老巢与要饭事件:诗坛堕落的标志

    21世纪以来,特别是近两三年,由于网络的兴起及网络不受约束、虚名隐逸的游戏规则,加之诗人们没有善待来之不易的表现自我、追求个性解放的机会,整个诗界弥漫着一种诗人被妖魔化的乱象,口水、泡沫、无聊、肉麻、性趣、吹捧、棒杀、搅局、谩骂、低级趣味、无恶不作等丑恶现象大量出现在网络甚至都市晚报类平面媒体上,诗人在自娱他乐、狂欢尖叫的同时,圣洁而永恒的诗歌悄然走下神坛,沦为民间街头、灯红酒绿的娱乐场所卖唱搞笑的怪物。诗人在自我膨胀的同时迅速边缘化,被冲涮得七零八落,昔日耀眼的光环跌进尘埃,无可奈何花落去。为此,一些有识之士站出来,通过各种途径力挽狂澜,并不断疾呼,希望为建立多元敞开、向上提升的良好诗歌生态而努力,为诗歌这颗沉埋已久的明珠拭去表面上的浮尘,使其重新焕发绚丽的光彩。
    恰恰在这个节骨眼上,网络与媒体先后分别出现了对诗人形象异常负面的轰轰烈烈梨花事件、老巢手机短信事件、裸体艺术事件、洪峰上街要饭讨说法事件。半年下来,相信所有正直的诗人都深受其害,为此感到尴尬、无奈甚至愤怒。我以为本次事件根本就不存在所谓诗歌广泛传播与进入公众视野的问题,而只有把整个诗坛、诗人妖魔化了的问题,其恶劣的影响必须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消除。连续几件事件的出现,尽管我本来没多大兴趣,但不断有人在论坛、博客上发表关于此一事件的贴子,不断有平面媒体与电视银屏加入到谈论与炒作的行列中来,让我烦不胜烦。网络与媒体的炒作让被炒作者迅速窜红,立马明星化同时也就泡沫化了,其实也害了当事人与诗歌本体,我感到悲哀,每时每刻像无数条蛇在背脊爬行。我相信,赵丽华写过部分好诗,但梨花事件却把她在网络上的率性之作上纲上线、热炒现卖了;老巢是个难能可贵的多面手:中间代与第三条道路代表诗人、诗歌策划家、独立的电视剧制作人,手机短信事件凸显的是影视界扑朔迷离的色相交易背后之乱局,最近听说老巢的官司赢了,阳光选择了诗人这边;先锋作家洪峰与其说是临街乞讨,为克扣的工资要个说法,还不如说是通过极端的行为来赢取作家并不可爱的尊严;诗人裸体事件也不值得大惊小怪的,人生自由吗。而诗人安琪、庞清明、林童、树才、莫非等在论坛不断被某人化名“瞎整”,可说与此如出一辙。这一切正是应了一句俗语:“世界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我倾向于是庸众的无聊与窥视癖才造成文坛如此惨烈的局面。
    但事件的发生绝非空穴来风,有其必然的内在逻辑与深层的根源。在这里,我们必须并对诗界的不正之风、网络的疯癫与媒体的堕落一起给予严厉批判与有力的清算。诗界的歪风邪气首先来自于官方正规刊物、媒体的无作为与道德承担的丧失:编辑老爷的坏脾气与鸵鸟心态,袖筒交易与利益均沾,对诗歌作为高贵的艺术门类的断然放弃,对诗歌的技艺精进与境界提升的日趋漠视等等。这些年来,我们看到官方诗歌刊物上、媒体发表了大量四平八稳、老气横秋、几十年不变的诗歌,无聊吹捧、拔苗助长的评论,对当代诗歌与世界的沟通,对每一种诗歌现象与流派的出现茫然不顾、冷漠视之,关键时刻抓不住要害进行有效的探讨与推进,使中国诗歌一次次失去了向上提升、向纵深处开掘的机会。比如,在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的第三条道路对知识分子与民间写作的批判,刊物、媒体的编辑并没看到这是一场真正具有价值、意义重大的诗歌行动,他们采取的就是畏惧强权、漠视真理的鸵鸟做派,只能靠第三条道路诗人独自来完成。比如,广东几位诗人提出的富有创意的“完整性写作”,刊物、媒体编辑也是漠然置之,因为,在他们眼里,刊物仅仅是个交易的市场,而不愿意或无能把市场打造成活色生香的超级广场。诗歌刊物普遍缺席的严重局面,难道不令人寒心吗?大、中学校园存在严重的诗歌教育滞后的问题,几十年一成不变的老面孔,让诗歌的教育普及成为空中楼阁。中文系里德高望重的大学教授,把研究领域局限在上世纪20、30年代,最近的也就是80、90年代,中学文科班的语文老师们,全都成了现代诗歌的文盲或半文盲,他们对现代诗歌树起一道墙,拒之而后快。希求他们来提升诗歌精神进而发扬光大实在是缘木求鱼。而新闻媒体特别是都市晚报类媒体对“事件”的迅速介入却起到了事与愿违、推波助澜的反作用。诗歌在这场情绪化表面化疯狂化的炒作中,给不明就里的大众狠狠地灌了一回迷魂汤,网络上所举列的梨花诗以及经过模仿克隆的大量简单化、低级趣味化、口水化的诗歌,简直是对诗歌艺术的粗暴践踏,老巢性暗示事件我以为更是空隙来风,是对诗人人格的侮辱,网络与媒体扮演了同盟案犯的角色,可谓是惟恐天下不乱,让诗人平白无辜地背上一副新的十字架。因此,不管是出于市场效应的考量,还是为吸引读者的眼球与猎奇心理,我想,媒体的推波助澜其实也是媒体的堕落的具体体现。
    再谈网络上的恶搞。由于网络的隐蔽性与随意性,给恶搞提供了廉价的温床,恶搞事件层出不穷,就像瘟疫与病毒的流传一样快捷与广泛,恶搞者将自食其果,得不到我等的同情。必须指出的是,网络特别上论坛上的恶搞与炒作之风我们早就见怪不惊了,“盘峰论剑”之后,诞生了民间写作与知识分子诗人连续多年的对骂,在民间写作这个病变母体的基础上诞生了所谓“下半身”与“垃圾派”这样缺乏调养的私生子与怪胎。稍为考察一下就知道,臭名昭著的“诗江湖”首开网络道德沦丧之先例,口水写作、化名吹捧、破口大骂、脏话连篇、声色犬马、露癖卖乖、性交乱伦,无所不用其极,让读者大倒胃口。这样严重毒害诗歌形象的事件在网络上日夜都在发生,但我们善良正直的诗人却普遍怯场,对此熟视无睹、禁若寒蝉,有的甚至直接成了帮凶,编刊出报时眉来眼去、照选不误,为的是结交权贵,讨个便宜、卖个乖,以图相互取暖。这种冷漠、粘糊的表现非常可悲加无耻。

    二、回顾历史:由神到仙到仕到民,诗人地位一路走低

    历史是位慈祥的老人,也是一位任人随意打扮的大花脸,让后来者懵懂度日,只知表征不及其余,使后来者一开始就因歧读误判而“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以为只有帝王将相,才子佳人、风花雪月,对诗歌的作用看得太过神圣,仿佛诗人真能成为人类的拯救者、裁决者、立法者(雪莱),或把诗歌写作看得太随意,以为诗歌就是谁都可以握笔涂鸦的玩意,是谁都可以把玩的古董。
    文学艺术经历了经(圣经、古兰经、佛经)时代,远古神话时代(中国以盘古、女娲、伏羲为原型),史诗时代(古希腊《荷马史诗》),经卷时代(《诗经》),中国春秋战国时代的百家争鸣时代(孔子、老子、墨子、庄子),中国唐诗宋词的辉煌时代(诗仙李白、诗圣杜甫),欧洲文艺复兴巨人迭出的时代(意大利但丁《神曲》、达•芬奇、拉斐尔),到五四新文学运动风起云涌时代(鲁迅、胡适),朦胧诗逆世狂热百废待兴时代(北岛),第三代诗歌运动时代(海子)到如今的大败读者胃口网络时代,可说是匪益所思。究其发展脉博,我们会清楚地看到一个从高到低的巨大的抛物线,诗人的身份经历了由诸神到先知、至德者、智慧的化身到启蒙家到旗手到反叛者,及至普通人、另类的变化过程。“学而优则仕”成为文人千百年来的奇异梦想与伟大抱负的游戏规则,但这个梦越来越虚无缥缈,遥不可及。当新千年的曙光到来时,诗人的地位还在不断下滑,诗人成了枪手、疯子、怪物、流氓、无产阶级、贱民与魔鬼等等。大众不断拿诗人说事,诗人的地位跌至最底谷,成了群众发泄愤怒情绪与无聊牢骚的靶心。我们把目光拉近一点,也看到同样的变化:朦胧诗时代,诗人因喊出了“我不相信”、“高尚是高尚者的通行证,卑鄙是卑鄙者的墓志铭”、“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用她去寻找光明”等成为是人民的代言人,大众为诗歌而狂欢,仿佛找到了解救心灵疾病的药方,华夏大地一片诗歌的海洋;1999年出现的“盘峰论剑”,知识分子写作、民间写作为了话语权而群起而攻之,中国诗人内部出现严重的分裂,人格出现危机(尽管有第三条道路诗人勇敢地站出来对此进行无情的批判),人民成了旁观者,静观其变;再到梨花事件,诗人成了人民恶搞的对象,到处都是人民在拿诗人开涮,诗人站在被告席上,接受人名的严厉审判。20多年来,诗人由朦胧诗时代“人民的代言人”到内部纷争时“人民作为旁观者”,再到现在诗人成了“人民搞笑的对象”,诗人形象一路被人民消解,可说是一落千丈。当代诗歌确实出了严重的问题与道德缺陷,诗歌写作成了原罪,诗人的身份出现严重认同危机。
    中国诗歌的狂欢时代过去了,诗人靠相互吹捧取暖的时代过去了,诗人的单行本时代也许一去不复返了,在如此是非颠倒的险恶时代,奢谈诗歌简直可耻,诗歌已经进入衰败的谷底。
    但发生在近年来的诗歌现象并非坏事,把诗坛的本来面目呈现给大众总比遮遮掩、文过饰非、打肿脸充膀子要可爱得多。恶搞事件的及时出现比晚来要好,我相信中国诗人在这个时候必然有一次巨大的反思,痛定思痛,诗人的觉醒必然带来个人才华与群体智慧的喷发与创新,一场新的诗歌革命必将伴随着诗人身份的认同危机而出现,并引发真正意义上的当代汉语诗歌的伟大复兴。这副重担落在谁的肩上呢?

    三、第三条道路:重建中国当代诗歌的主流价值

    不讲道德,诗人何惧?不要承担,诗人何为?不讲清算,何以为诗?不讲敬畏,何来神圣?不讲重构,中国诗歌怎能伟大复兴?这就是一个第三条道路诗人的追问。鸟瞰整个诗坛,面对轰轰烈烈的恶搞事件,只有第三条道路诗人勇敢地站出来,旗帜鲜明地反对知识分子的洋家浜与民间写作的土匪气,对下半身、垃圾派等肮脏的诗歌与无耻的诗人抽筋剥皮,进行连续不断的有力批判,我们的目的就是不能让一小撮人玷污了神圣的诗神,败坏了读者的胃口,诗人应该在关键时刻勇敢地承担,无论是道德,还是诗意。口语诗的提出是个非常值得玩味的事情,仿佛历史的车轮又回到百年前的新文化运动白话诗时代,诗人没长进,还在为平民化语言张狂不休,以为口语诗才是诗歌的出路与康庄大道,仿佛找到了人类解放的诀窍,这样低智商的写作,取消门槛与难度的写作这几年风靡全国:报刊在大量刊发,评论家在为之叫好,初学者在不断复制。
    第三条道路有着比任何一个诗歌流派更为开放清醒的思维,她剔除了知识分子写作与民间写作的偏激行为,肌体里有着强大的来自中华文化最本体的解毒功能,自觉抵制、化解来自外在与内心的妖魔,恢复当代诗歌的主流与核心价值,提倡健康向上的精神追求,是春秋时代“坚持己我、尊崇他者、相互兼容”的集大成者,盛唐诗歌“忧国济世、匡扶正义”的直接继承者,是“道德与良知”的承担者,是战时的投枪匕首,是和平时代的信鸽与天使,自由的化身。
    第三条道路认为,必须对目前的混乱诗坛来一次猛烈的清算,诗人们必须从新上路。也就是新千年到来的一瞬间,诗人应该有所承担,恢复诗歌的神圣使命。因此,我们必须对近几年来发生在中国大地上的一切丑陋的诗歌现象进行清算,不管打着怎样冠冕堂皇的大旗、具有巧取豪夺的本事,对割裂了精神主体与内涵、露出把柄与漏洞、一味强调肉欲与本能、声色犬马的“下半身”之徒与“向下、崇低与嗜丑”等臭名昭著的垃圾派歪理邪说进行彻底的清算,对那些下三烂的欺世盗名者进行无情的批判,用犀利的刀切割具有露阴癖的邪恶把柄、解剖淫秽的漏洞,彻底清扫龌龊肮脏的垃圾与下体污水,让那些沾沾自喜的拿无聊当有趣的垃圾虫从华夏大地蒸发,还中国诗坛一个干干净净、神清气爽、多元共生的环境。
    在这个价值失恒、精神失度、诗美失落、诗坛失据、诗人失格的时代,唯有恢复并重建诗歌的主流价值,才能使中国当代诗歌绝处逢生,使诗人成为时代的先驱者、立言人。诗人们既捕捉心灵深处的悸动,又关照大千世界的万千气象;既要以满腔讴歌巨变的世界,肩负起时代、人民、社会赋予的神圣使命,又要为真理与正义承担起道德的良知与苦难;既高举争议之剑指向丑陋与邪恶,又把带露的玫瑰献给纯洁的爱人,为弱小者带去关怀与福音。让笔底春秋磅礴大气、细腻灵动、探幽烛微,恰如自由的精灵展翅飞翔。
    物极必反,否极兵遣将泰来。尽管技术主义甚嚣尘上,物质财富日益丰沛,庞大的金元帝国使我们获得高度自觉的现实享乐,生活的艺术化与艺术的生活化暧昧地拥抱在一起。但人类最终还得回到心灵,解决心灵的去留问题,每个时代都有自己时代的苦难与不平,都有雄心勃勃的诗人向宏大抒情与叙述的追求与对终极目标、永恒价值冲刺的野心与壮志,这是谁也不能阻挡的历史潮流。这个时候,坚持“独立、多元、传承、建设、提升”等核心价值的第三条道路,必须承担起神圣的使命,诗人经由“神—仙—贱民”的错厄、惊悸与难堪后,通过恢复真人写作、诚实的写作、智慧的写作、灵性的写作,本真的写作,将“诗人已死、诗歌已死”的缪论钉死在耻辱柱上,呼唤并重构中国当代诗歌的主流价值,中国诗歌将再一次形成异彩纷呈、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

    四、第三条道路关键词:“独立、多元、传承、建设、提升”

    独立。一个宽泛的老掉牙的词,如今,我只抽取其中的精义来讲:独立就是要求每位诗人必须具备个我的思想与品格,精辟的见解与功到自然成的手艺,就是特立独行的品行。在众声喧哗、苟且偷安、黄钟尽毁、瓦钵雷鸣的中国当代诗界,独立更应弘扬更高层面的诗歌精神,诗人更需独自担当起新世纪赋予的神圣使命,写出高标的无愧于时代的优秀文本来,只有独立生命体验的诗歌才是最具有永恒的生命力。我看到的知识分子除了西方话语权的二道贩子的身份坚不可摧外,他们枉顾黄天厚土,不屑于为中国人写诗,他们的面孔是如此模糊,你可以在他们身上轻易找到布罗茨基、博尔赫斯、里尔克、帕斯、庞德、艾略特、叶芝等等的影子、身段、表情、嗓子、步态与翻版。“知识分子写作,片面追求知识和技艺,徒具形式感。实际上,这是另一种奴性写作,一种阉割状态的诗歌。”(林贤治)。民间分子只知道一味向下,把人性的丑恶与奴性撕裂开来,丧失了作为诗人的基本道德诉求。他们无异于街头巷尾的恶霸、地皮、流氓、无赖、小偷、下三烂等等,干尽偷鸡摸狗、打家劫舍的勾当,是道德败坏者的直接帮凶,民间分子的徒子徒孙——下半身与垃圾派更是过之而无不及。第三条道路诗人必须与所有正义者一起勇敢担当。“至德者不和于俗,成大功者不谋于众”,2000多年前的声音还如雷灌耳,这是多么大的“独立”精神。
    多元。与独立相对称,多元绝对能获得广泛的认同与赞誉,不论在政治、经济、社会、哲学还是文学艺术领域,多元已成为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定律,因为,多元就是对他者的尊重,符合艺术发展的客观规律。在第三条道路这里,为什么不断地提到多元呢,因为刚刚过去的20世纪就是在知识分子与民间两大阵营的结对撕杀、火并的硝烟弥漫中谢幕的,我们感到两大阵营的无耻,诗歌的悲哀。第三条道路必须站起来一声断喝,彻底打破二元对立的格局,还诗界以本来面目。作为中国当代诗歌的超流派——第三条道路,我曾提到一个十分关键但往往被人忽略的概念:几乎所有的诗歌流派都具有排他性,表现得小气、自闭,以为兄弟几个抱成一团,相互取暖热身就能独霸一方?唯有第三条道路向所有优秀诗人无限地敞开,我们的目的在于消弥知识分子与民间写作两大阵营造成的巨大裂痕,唤醒他们中的沉睡者,使其觉悟。在回答戈多对第三条道路流派的质疑时,我说,流派就是谋略,好比现代战争,如果仅凭个人的勇猛、威武,往往会遭遇立刻毙命的危险,这与现代企业讲品牌战略如出一撤,诗人也要讲谋略,我们把第三条道路流派经营得风生水起,合纵联横,使之成为诗歌流派品牌,再利用整体优势攻城略地,从而可以达到出奇制胜的功效。
    在第三条道路的旗帜下,汇聚着多种风格的诗人。庞清明的《南方乡镇》系列组诗表现发生在改革开放前沿以珠三角、长三角为背景的农村城市化、农民市民化的波澜壮阔的时代画卷、其间的阵痛与惊奇,南方乡镇甚至是一个大于南方的概念,因为前者有所附丽,而后者往往陷入假大空的境地;凸凹的诗歌呈现的是一种凹凸文本、对意象及标点的运用达到驾轻就熟的程度,而且是常写常新、活力无限;莫非的《词与物》显示了对事物不经意的细节把握,词与物的相互转换与对接,技巧化解于无痕,具有向大师冲刺的劲道;树才的诗看起来简单、明了,其实孕育着作者对人生的磨练、对意境的深度锤炼;安琪的狂放与肆无忌惮不但是才情的过剩、也是生命力的象征;老巢的视野总是多侧面全方位的,他的导演视野给中国诗歌带来更丰富的精神内涵;杨然有着巨大的肺活量,他的诗歌呈现出不断流变的风格,他是当代诗歌界的“巴尔扎克”;不轻易出手、有着严谨文风的批评家胡亮,他内心世界的斑斓是一般人所难以企及的;马莉的金色十四行正越来越纯粹,并与她的随笔、绘画形成三位一体的经典文本;十品的长诗《时间与水》显示了宏大的视野与抒情的活力,他是50年代出生具有现代性与经典性的诗人之一;林童尽管暂时退出了第三条道路,但他从未在诗歌批评界缺席,他的春秋笔法不时掀起诗坛巨大浪花;朱子庆把诗歌艺术与朗诵有机地结合起来,充满智慧的舌头更是人见人爱。席永君、冉冉、子梵梅、车前子、马永波、刘川、林忠成、刘文旋、远观、飞沙、丁乂、衣水、方惘然、玄鱼、陆华军、楚中剑、赵思运、李霞、秦池、红杏、愚木、野松、蒋楠、颜广明、戈多、蓝紫、陈静、鲜娅、而隐、冰儿、孙慧峰、梅依然等诗人各自显示了实力。这些诗人走的都是独立自主的道路,共同规范于第三条道路,写着个性纷呈的诗歌。
    传承。这是当初第三条道路猛批知识分子与民间写作的关键之一,两者均在传承上出了问题。前者不知不觉间充当了西方文化在中国的买办角色,不管是西川还是臧棣、不管是欧阳关江河还是王家新,这些诗人供奉的都是西方的神主,屁股翘得蛮高一路朝拜,割裂于中国本土的脐带。于坚本质上是西方理论的走卒,但他十分聪明,角色转化得非常乖巧,非要把自己弄到民间写作的大位,以至于一个简单的道理,在他那里就玄而又玄。民间写作里的闹得特凶的伊沙,他的《车过黄河》之类,我真的为他们难过,别以为黄河母亲这下就在他的一泡尿中消解了,其实这只能说明他的低能与无趣,他扮演了小丑与滑稽者角色,让我等不耻。徐江的《杂事诗》,真奶奶的是智障者才拿得出手的东西,正所谓取其糟粕,去其精华。早在5年前,树才的《单独者》出版(单独者的先见之明);凸凹提出“脱掉衣服的写作”(严肃而不淫逸);胡亮认为诗人应提倡“从身上掉下一块肉的写作”(追求痛感与诚实);我也提出了诗歌三段论:“诗歌是隐者的艺术”、“诗歌是被阅读的艺术”、“诗歌应充满神性的光芒,以此烛照人类迂回前进的脚步”。再回过头来看看两大阵营几位大腕的观点,什么“诗到语言为止”(等于没说),什么“诗歌是一种慢”(完全是以偏概全,背离诗歌的本质),什么“朗诵是诗歌的断头台”(他自己仿佛是诗歌法官,要把其他诗人来定死罪)。我以为,正是“民间”这个词害了一帮跟班,以至演变出下半身、垃圾派这样的怪胎,我相信不用我们来清除,他们自己很快就会成为笑柄而被人民与历史清扫。第三条道路经树才、莫非、车前子提出,再由林童、庞清明、凸凹、胡亮、老巢、马莉、安琪、十品、杨然、斯如、李祖德、玄鱼、林忠成、愚木、林韵然、刘彩虹、远观、赵四、楚中剑、野松、罗铖、方惘然、秦池、杨雄、杨青云、聆听、黄仲金、舒雨湖、笑面猴等等诗人、批评家近八年的接力与薪火传承及张放、蓝棣之、张清华、洪子诚、伍方斐、耿占春、任芙康、陈思和、翟永明、柏桦、钟鸣、王寅、李青松、谭五昌、刘小平等大学教授、报刊主编、著名诗人的激励,尽管遭遇了外界的激烈批判与内部的质疑甚至分裂,依然临风不倒且风华正茂。我们为远去的背影而悲愤,也为志同道合的新人的加盟而惊喜。第三条道路还需要传承什么呢?就是博大精深的儒家文化,就是积极入世的精神,就是对假丑恶的批判。就是淡泊明志、宁静致远的老庄哲学,就是“达则兼救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就是“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的精神,重现中华文明绚烂的经典与辉煌历史。
    建设。建设的对立面就是破坏,中国历史往往是战争初定、新朝将立之时就是大举破坏之时,就是一把火把前朝历史文物焚毁,给社会带来严重的后果,火光熊熊处满目凋弊、青黄不接、一片废墟,惨不忍睹。中国诗界仿佛也秉持这儿股歪风邪气,不断有人要PS旧社会、旧世纪、旧文人,PS朦胧诗、第三代,PS知识分子,因为他们是臭老九,这种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行为,完全违背了艺术的规律,是第三条道路诗人所不耻的,因为第三条道路在革新的同时更提倡建设的力量,批判的同时提倡传承的力量,需要担当起历史赋予的神圣使命,为中国当代诗歌添砖加瓦,开路搭桥。知识分子充满书本与技术的傲慢与偏见,民间分子充满奴性与肉欲的放荡,而第三条道路回归宽广与无限。
    这里我想提提中间代。中间代与第三条道路有着许多共同的基因,他们都有独立的多元的包容的特质,中间代里的许多诗人同时走的也是第三条道路,这一点大家心照不宣。但中间代以时间段为划分,活生生地把一批50年代后期、70年代前期的实力派诗人给划掉了,这就是第三条道路有别于中间代而呈现出来的优越性。中间代说的是沉淀在某个时间段的实力诗人群体,而第三条道路却跳开了这个陷阱,把目光放得更远,因为第三条道路是敞开的。但我看到中间代首倡导者安琪正在做这方面的补救工作,这是值得欣慰的。
    2006年12月下旬,杨然、凸凹、莫非、树才、胡亮、席永君、丁乂与我等第三条道路重要诗人参加“走进诗意平乐”(邛崃)大型诗会,与第三代诗人柏桦,非非主将蒋蓝、何小竹、袁勇、小安、陈小蘩,存在主义诗人陶春、刘泽球等谈到各个流派、各代诗人之间的交流、批评与良性互动的问题,使我感到四川诗人豪迈的性情与宽广的胸怀,成都打造中国诗歌之都的良好风气与底气。
    提升。知识分子并未立足中土面向脚下的人民,他们选择了一条向西天取经的不归路,民间写作一路向下,直到啃土,尘埃飞扬,选择的是一条面向黄泉的不归路,他们都得了严重的偏头症而不知悔改。当我看到一股崇洋媚外的力量使读者迈向精神的步空与民族的虚无,一股媚俗低级的力量不断又使读者精神滑坡、成为稻草人、墙头芦苇的时候,中国人遭遇有史以来最大的精神危机,金钱的力量无时无刻不在鲸吞着人的心灵,使人异化为物的奴隶。第三条道路诗人必须高举信念的大旗,关键时刻必须勇敢承担,通过宏大叙事与探幽烛微,提升中国人的精神层面。
    如果说真正的诗人都是知识分子,而知识分子是民间的一部分,那末,每位诗人最后都将回归第三条道路。而“独立、多元、传承、建设、提升”几个关键词,正呼应了中国当代诗歌的主流价值,使诗歌重新回到真人的写作,回到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既有海纳百川的气势,又有推陈出新的勇气,使诗歌世界呈现出“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景象。在中国政治、经济、社会体制全面改革开放的宏观形势下,中国文学、特别是中国当代诗歌正迎来百年不遇的黄金时岁月,必将伴随着朝阳的升起而呈现云蒸霞蔚的万千气象,最终实现笔者的梦想:在不久的将来,“三道分子”必将成为《中华词典》内的一个新词条,第三条道路成为中国当代诗歌的康庄大道。
(本贴于2007-01-15 在《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发表)

【林童1篇】

《网络时代的长诗现象探测》

尚建国的长诗《命运》研讨会,具有很重要的象征意义。11月时,我曾与洪烛就长诗进行过探讨,谈到了几代诗人长诗写作的情况。在本文中,我想以在谈到这些诗人的长诗时,重点放在网络时代的长诗,或者说21世纪初的长诗。限于篇幅,我只对长诗现象进行探测,而对具体的长诗留待于个体论,或有待于其他人的讨论,因此,这次我只是抛砖引玉。
    一、 1980-1990年代:朦胧派诗人与第三代诗人的长诗写作
朦胧派诗人的长诗写作,给我留下较深印象的是北岛与杨炼。现在谈论北岛的时候,人们记住的恐怕仍然是他的短诗,比如《回答》。虽然他的长诗《白日梦》曾在《人民文学》刊发,并没有引起重视。杨炼成为朦胧诗派的代表诗人,则是因为他的长诗写作。但是,除了他最初的《诺日朗》外,后来的《半坡》《大雁塔》等长诗,虽然作者浇灌了激情与思考,但因为当时受文化寻根热的影响,这些文化诗,一方面因受作者文化底蕴的局限,另方面作者陷入了观念的漩涡,虽形成了杨炼的特色,但抽掉他的激情之后,还是太过苍白。
    在谈到海子与骆一禾时,很容易想到海子的长诗《太阳和七部书》,骆一禾的长诗《世界的血》。从年龄上看,二人并不属于朦胧诗一代,但他们的心和血脉仍然与朦胧诗的写作方向与审美倾向相通。从承续来看,黑大春可算是最后的朦胧派诗人。在外部环境上,或许正是受文化寻根热的影响,在诗歌环境上,却是因为杨炼的文化诗的影响,激发了海子的雄心。他所掀起的麦地狂潮,就是将这一路诗风发展到了极致。同样,海子或骆一禾的长诗野心和诗歌观念与他们的知识储备和人生经验还不具备处理这类穷天地人之际长诗的能力。虽然他们耗尽青春的激情甚至热血,但心智不够。我总觉得,长诗的写作,心智才是第一位的,激情有更好,没有也可以。要不然,激情断消,而心智跟不上,问题就大。长诗是需要思考的,并且既是个人命运的真实预兆或展现,也是对时代风云变幻的抒写与把握,二者有机地结合。
    以上谈到的,也可以称之1980年代的长诗现象。
    在第三代诗人那里,可能是由于巴蜀文化的奇妙,使得80年代的欧阳江河、廖亦武、宋渠宋炜等也加入到文化诗的合唱之中。周伦佑的长诗,如《自由方块》,更多地是注重实验性质,并以此来验证非非主义的理论。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文化寻根,只不过杨炼欧阳江阳等人在寻找远古文明,周伦佑要找到前文化时代。到了90年代,似乎只有欧阳江河和周伦佑转型了。第三代诗人的长诗写作,如果在80年代的话,同样也存在前面提到的情况。总体看来,第三代诗人在进入90年代以后,更多地考虑处理日常事务,这不适合长诗;也可能由于海子等人长诗写作的失败,给了他们重新审视长诗的写作,加上社会的转型,很多人都远离了诗歌,更不要说静心写长诗了。西川与于坚的长诗写作,是最有特色的。西川的《致敬》等,长于知识与冥思;于坚的长诗《零档案》,写得触目惊心,但研究的价值大于诗本身的价值。不论从阅读,还是从诗与诗人心灵的关系,都非常缺失。
    二、 网络时代:中间代诗人与70后诗人的长诗现象
长诗并不是考验一个诗人的激情,而是取决于诗人的心智,它需要诗人的综合能力。进入21世纪之后,也是诗人成为网络游侠之后,我们看长诗的写作呈现出良好的写作态势。
    最先引起关注并引发大讨论的是伊沙的《唐》。伊沙以“唐诗三百首”作为参照,你可以说他是在解构唐诗,也可以说他是在建构自己心目中的唐诗。《唐》的成败得失还可继续探讨,但可以看出,在当代诗人古典诗歌传统全面缺失的情况下,标榜本土化策略的伊沙是如何从古典诗歌里吸取营养的,而作为反传统非常激烈的先锋诗人,又如何在认真思考和处理传统与先锋的关系。在这个关系上,伊沙无疑为那些口头先锋诗人树立了榜样。无论是长诗短诗,引起争论,本身就说明了它具有非同一般的品质。
    安琪曾有一个长诗写作阶段,因她结集为《任性》而被评论家称为“任性时期”。但我所讨论的长诗,显然不是指像《任性》《九寨沟》这种类型,而是她的《轮回碑》。如果仅仅把它看作是安琪的诗歌实验,那只是看到了表象。非常明显的互文性只是这部长诗的艺术特征之一。我所看重的是作者对整个艺术结构的把握能力,更着重于她在如何抒写自己的诗歌史以及心灵史。一个女诗人对自己及时代的言说能力让我吃惊。要知道,在当下诗界女性写作带着普遍性的小资小农小情结而喋喋不休的语境下,安琪诗歌令人眼花缭乱的冲击力是其他女诗人所不及的,尽管她也喜欢喋喋不休。
    我曾点评过老巢的《空着》。一般情况下,诗人的转型期作品很容易失败。但老巢从一个纯粹的抒情诗人转为心智型诗人,却没有探索期。《空着》即是他最为个体性的收获,在老巢诗歌山脉中,是一座突兀而起的山峰。
    莫非的《苏拔》系列还处在未完成之中,我不知道他最后会定为何名,只好暂定。莫非在90年代就写了不少长诗,那种怀才不遇式的焦躁与渴望被了解认知的情绪非常浓厚。在诗学上,他与第三代有很多相通之处,最典型的是把诗看作词与物的关系。《苏拔》却有着大彻大悟后的从容与淡定。你可以看作这是写给苏拔的情诗,我更愿意把苏拔看作与诗人关系对等的诗神。
    周瑟瑟的《中关村的乌鸦》中那只乌鸦,从不同的角度与方向观察着有着特殊色彩和象征意味的中关村,它既是观察家,也是思考者。它在思考诗人在IT时代或IT世界生存的依据和存在的价值。
庞清明在《南方乡镇》中,更多地运用了照相机的写实功能,以批判的眼光看待南方乡镇的发展变化,但作者与诗歌有很大的游离性,即他的身心还远远没溶解到南方乡镇之中。
    可以形成比较的是洪烛的《西域》,这是超大型长诗,已写到4000行,还没有完成。写西域的诗,亦即所谓新边塞诗,很容易出现两个问题。一是长期生活在边塞的诗人,很可能陷入“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迷境,在我所看到的这方面的诗,大多为呈现或复制,我看不到诗人与之有什么血肉关系;一是外地诗人的走马观花,留下了不过是“到此一游”的记号。洪烛的《西域》却不同,他把自己深化在西域之中。注意,西域不仅仅是地理概念,更重要的是文化概念,而且不是断裂或业已消失的文化,而是仍在流淌着新鲜血液的文化。我在读到洪烛的《西域》时,给我的感受是,洪烛虽然以诗立名,但他以前的诗即使都不可不要了,就凭《西域》,足以让他作为诗人的身份而存在。
    在未完成上,徐江的《杂事诗》同样值得关注。在我这次所论及的长诗中,《杂事诗》真是体现出“杂”的特点。从长诗的结构或组织方式看,各首诗之间的联系并不十分紧密,随意性比较大。
    当然,我也要论及我的《破碎的偶像》。我在一篇文章中说;有了《破碎的偶像》,2005年的写作可以无悔矣!不久前在民刊《第三说》上重读的时候,我更发现,那是我灵魂发生激变时期的作品,我的人生命运就在这部长诗之中。它在网上也引起过很大的争论,不少人至今仍无法接受它的表达方式。
    作为1950年代末出生的诗人,马莉也可算作中间代诗人,她的《金色十四行》也是未完成,但从她已有的作品看,无疑是这个时代最具规模和特色的十四行诗。
    在1970年代出生的诗人中,海啸的《海啸三部曲》和墓草的《葵花宝典》是在两个不同的向度上展开的,但在将个人命运与时代特色的把握上,都是很有特点的长诗。海啸注重感动,墓草呈现撕裂。
    三、网络时代长诗的特点
    之所以称为长诗现象,是因为它们有着共同的特征:一、这些长诗都出现在21世纪以来的网络时代,其传播方式不完全依靠纸媒,更多地,或写出来后是依靠网络,并得到认同或消解;二、都不是靠激情写作,而是心智写作;三、在结构上,也可以算是组诗,但与一般意义上的组诗不同,即各首诗之间有着亲密的内在逻辑关系,每首诗可以单独看,基本上有各自的主题,但它们只是宏伟建筑下的各个有机体,共同组成一个建筑物或建筑群;四、它们都是思考的产物,不仅能看到诗人的命运,而且能看到诗人如何把握时代并对时代言说;五、它们都是诗人标志性的建筑,即长诗就是诗人的代表作,甚至代表着诗人的最高成就;六、这才真正可以看作是将现代主义与后现代主义融会贯通在诗人的血液之中,而不再是停留在技术的模仿之上,形成了具有中国血汁的现代主义或后现代主义诗歌。七、它们预示着中国诗歌向着成熟的方向成长着,并暗示了中国诗歌的“命运”。
    由于受阅读视野和诗学立场的限制,还有更多的长诗有待于发现和认识。我的计划是,在2007年,用刊物做一个关于长诗的大展,已同《伯乐》主编夏子华先生达成了共识。这样,可以将分散的长诗集中展示,好让人们对长诗有一个更直观的了解和把握。
(本贴于2006-12-22 在《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发表)

【愚木1篇】

解读蒋楠的长诗《贼风》

在阅读蒋楠《贼风》这首长诗时,我不得不面对诗人营造的大量的奇异具象以及所使用的医学术语。它们仿佛是一连串有待破译的密码,占据着我的内心。我尽可能调动全部的心智,对它们解读,从而探寻诗歌背后所隐藏的诗人真正的用意。
“贼风邪气伤人也,令人病焉。”长诗开篇之前,诗人引用了《内经.灵枢第五十八》中的一句话,道出了贼风的危害性。同时,指出这股贼风“是对国学和国粹的无知,更是对中医和中医文化的践踏!”,从而表达出 “博大精深的中医理论,会被一股蓄谋已久的“贼风”刮倒吗?!”的忧患意识。
现实生活中的蒋楠,是一名职业医生,诊断和医治疾病是其天职。然而,面对因“整体信用缺失的危机”所造成的“时代中风”,从医生的职业角度出发,蒋楠进行了诊断,确诊出社会上的这股贼风,不是来源于病患者的生理原因,而是发源于社会深层的心理因素。这一发现,便有了治愈这些疾病的条件。蒋楠以其渊博的中医学知识、身临其境的经历,写就如下的诗句:

“顺手取下神农氏挂在
悬崖上的药锄和背篼
煎好麻沸散,举起
华佗开颅的斧头
我为一个欺世盗名的时代
望闻问切”

接着,蒋楠写道:“网络垂钓者拿起沽名的渔杆/以斯芬克斯之秘为诱饵/钩住了民族的劣根性//贫血的大脑抬起帕金森的枪炮/瞄准了七级浮屠上的瑰宝/打碎中西医一脉相承的衣钵/文明历史的脚步抽搐不已”。真不愧为一名优秀的医生,了了数句,直指病之根源。
现实生活中的蒋楠,又是一位才华横溢的诗人。火山一样积聚已久的能量,一旦喷发,思绪就如脱缰的野马,他以丰富的想象,通贯长虹的气势,洋洒近二百行,铸就出这首优秀的诗歌作品。
在《贼风》这首长诗里,通过多种象征形式的组接,我们隐隐地感觉到在其诗歌背后隐藏着一种更深邃的东西。
“梨花教试图让诗歌神圣的光芒/一夜之间普渡众生/而扒光了就伤风的诗人/挣脱了意象的桎梏/却无法挣脱现实的牢笼/词语的下半身彻底阳痿”。
文化的荒漠,良知和责任的丧失,将是对人类自身最大的伤害。并预言:这一股贼风过后: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这样的一派景象“向东的河流里/漂浮着伤寒和温病的船只””贼风过处,向东的河流里/漂浮着伤寒和温病的船只”、“贼风过处,向西的河流里/流行鼠疫、HIV、非典和禽流感”。
诗人以其犀利的文字,深度的隐喻,对这股贼风进行了有力的鞭鞑。提出中医学理论是人类长期同病魔作斗争的经验总结,并以中医为象征,对这股贼风进行彻底清算:“犀利的牛角、嫩白的黄芪/摇起千秋谋臣的双橹/诡异的虫草之王引领草木的佐使/直捣瘟神的老巢”、“生物疫苗和人的意志/凝聚成铁壁铜墙狙击”、“两条河流/在岁月的交叉点偶合/合久必分的阵痛/分久必合的快感/汹涌。征服、甄陶的力量/锤炼双剑合壁的神奇”。
在诗的结尾,诗人施以浪漫的表现手法:

“我力排众议,从杏林奇葩里
摘下天地的大美,裹藏
安宫牛黄丸的锦囊,走进了
这帮高烧不退的人”

体现出诗人面对这股贼风,横眉冷对、视死如归的精神,令人徒增敬佩之情。
蒋楠的《贼风》是一首具有布莱的玄学特征的“深度意象”的长诗。凭借隐喻的手法,对事物(意象)进行远距离拼接,以一种异乎寻常的张力,使诗歌进入事物的核心,进入内心的超验时刻。同时,诱导我们进入蒋楠的内心世界,留下深深的思考。正如布莱所说的一句话:“诗表现的是我们正要开始思考的东西,我们还没有思考的思想。”
2006.11.16.初稿(本贴于2006-11-16 在《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发表)

【杨然3篇】

《激情燃烧的况璃诗歌》

诗人况璃现在出现在我们面前。这是一位正在上升的诗人,用一句成语来形容他,叫做“熊熊燃烧”;或者用一句影视上很流行的话来形容他,叫做“激情燃烧”。燃烧,是一个诗人灵感爆发处在高潮期的最好比喻。这是一个诗人一生中最为重要也最为神秘的时期。错过这个时期,或者面对这个时期而深深怀疑自己,举步不前,一个诗人就可能昙花一现。而抓住这个时机,有意让自己放纵爆发,汪洋肆意,就可能创作出自己一生中最为得意的诗歌作品。当然,会有人把这种“燃烧”称为“疯狂”。在诗歌圈外,快活的一部分人认为“诗人是疯子”。而“况璃的诗歌燃烧”远比“诗人是疯子”还要走得远,这对诗人来说,应该引以为骄傲。我很喜欢《大师与疯子对话》这篇报道,说的是洛杉矶美术馆举行了一次别开生面的名为“平行视野”的画展,“把达利、杜布菲、欧登柏格等本世纪国际大师的作品,与一群同样具有狂野创造力,却被世俗之人冠之以精神病、怪癣、灵媒等头衔的所谓‘化外’画作一起展出,供人欣赏比较。这项破天荒的展览,随即引起广泛的注意,西班牙、瑞士、日本的美术馆都已预约把全套作品运往展出,展期也已安排妥当。”同样的,诗人的灵感爆发和“诗歌燃烧”也跟“平行视野”画展相仿,它只能是“大师与疯子对话”才能定位的特殊的人类精神世界的独特拓展与语言创造,因此,“无可否认,化外艺术家的魅力与艺术家本身往往染有悲剧色彩的身世之间,常常有密切的关系。他们与生俱来的怪癣习性状态,又与近代基于潜意识的心理分析理论契合,并可视为创造天才与疯狂本为一物之两面又一个有力的证据。”(据《中国时报》)因而,我欣赏诗人的“疯狂”或“燃烧”。这在我的诗歌创作生涯中有着惊人的相似体验。我最重要的诗歌创作“燃烧”既“灵感高峰”有三个时期,它们分别是“寻找一座铜像”时期、“千年之后”时期和“梦幻情歌”时期。处在那种时期的我,其精神、思想、感情和理念状态事后往往都是“不可思议”的、“无法理喻”的甚至干脆就是“不可理解”的,每天深陷在疯狂的语言、意象和韵律情景之中而不能自拔。这种情景,只能用“燃烧”二字才能形容。
况璃现在是个非常幸运也非常幸福的诗人,他栽花成荫,诗如雨下,接连出版了《心灵映像》和《一秒钟的地球和一生的村庄》等诗集,真是一气呵成,遍地桃花。这位正在燃烧的诗人像一只浴火而出的诗歌凤凰,《从宇宙到地球,从天上到人间的迹象》,无不投映出他狂热而理性的诗歌光影,“自感既有对人文的关怀、地域的赞美,又有对空间、对灵魂的个体生命感应;既有对自然至灵空审美的勇敢涉足和不懈追求,又有对纷乱复杂的社会的理性认知和个体生命的无奈反映。自然生命与宇宙生命的矛盾冲突处,便是我诗歌感的迸发处。‘天人合一’是诗人灵空中的境界。现实的生命个体渺小而脆弱,生活迫于无奈,诗人因此而痛苦,而备受精神煎熬,只得走进内心,进行灵魂炼狱。人的境界也是精神修炼的境界,诗人作为个体的人不是异类,但诗人的灵魂绝非凡人。”(况璃语),如此,他开始熊熊燃烧,他正在熊熊燃烧,而且把他的诗歌燃烧得光芒四射。
燃烧的本质是诗人灵感突发所引起的诗歌创作带有周期性的特殊表现,它导致的结果是诗人一系列非凡作品的惊人问世。这个问世,常常是诗人自己也未曾预料的。燃,烧起火焰,引火点着;烧,使东西着火,用火或发热的东西使物品起变化。而诗人况璃的燃烧是灵魂的驱动,是想象的驶骋,是诗歌韵律与语言重组的词汇张扬,是诗人独自领悟到和感悟到的特殊意象的彰显,“深入万事万物,肉眼看不见的世界,灵魂都看见了。在审美意识、思想体系和精神世界,灵魂显示出至高无上的自由价值。在灵魂和世界之间,发生着一切诗歌故事。”(引自杨然《诗歌:灵魂倾述的最佳载体》)就不难理解况璃在他最重要的诗歌创作时期所表现出来的火山般的情绪和瀑布的倾泻了,“抒情,意象,韵律,结构与解构,黑色幽默与反讽,音乐般的飘逸感,建筑般的凝重感,绘画般的展开与伸延感,星星般的折射与暗示,烈舞般的跳跃与煽动”(杨然语),这一切的一切,对况璃而言,都成为必然。在这里,我要借用《最著名和最费解的诗人》一文中的一句话来形容他的燃烧:“他机智幽默、抽象深邃,他创作的大量用词费解、意象纷乱的诗歌通常远离我们所熟悉的生活经验”,但这并不影响他成为我们成都当前最重要的一个新诗人的定向趋势。
这种燃烧其实是诗人高迈诗歌艺术成熟殿堂的奇特征兆。“诗人的灵空里还潜藏着对艺术精准的感悟,既有唯美的追求,又有超越哲学的心智认知和把握,使之实现‘人合一’写诗是诗人修炼后挤出的灵魂汁液,不管别的生命个体是否接受,她就是一个灵魂的影子,精神的存在,也可隽立不朽,亦可随时烟消云散,这很自然,自然得就像自然界的一切存在和一切毁灭一样”(况璃语)。我在《朦胧感觉:被历史卷叠的平乐》中读到了他的激情,那激情显示出他笔底的智性:“花斑鱼及其后裔们从古至今嗡嘤乱窜/搭载着寒武季遗承的古老基因/至今还与野鸭们(不知是驯养还是野生)/展开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众多的花斑鱼窜来/啄穿河道,将白沫河的基质吹成/泡沫,被年轮滚碾着,凝为/至今尚难辨认的化石”。说实话,虽然我们当时有几十位诗人都在平乐游荡,但从况璃的笔下流出如此奇丽的诗句,在我,是始料不及的。这位诗人独特的历史视线里浮现出来的舒卷意象只有他也只能由他才能表达。他的激情带有深度的理性色彩,同时又被狡黠的童话意念所掩盖,从而使人在表象上不能轻易察觉到这一点。
在《意象感觉:平乐与时尚达成了默契》中,我们被诗人的机灵所感染:“一个小镇却集千年固淀之大成/将大千格调编制为U盘/每一条小巷溢出的古汁都可/注满白沫河,以至将临邛充盈凸起/让这个板块躁动难安//掬一捧白沫的水涂抹成色/折叠入锦,可使囊中浓厚/再滤出一块过往葱笼间的风,使之成为境界/伸手便可拽住千年的韵脚”。诗人诗性的狡黠还在于,他把似古非古、似超前非超前的语言同自己纯属现代诗语的风格融在了一起,使人觉得他的诗一半在古代,一半在未来,而吟诗者却稳稳当当立足于现代。这是况璃诗歌激情熊熊燃烧的一个显著特点。
在《超然感觉:时间施展伎俩与心灵交涉》中,我们可以继续领教况璃诗歌激情的聪慧和灵性闪烁:“一个开心的节点灿然展开/一个星光之夜,抚摸了平乐的身躯/总有那么些激情长驻心间”。这可能是他第一次公开他为什么人到中年竟然像一个刚刚涉足诗坛的孩子的秘密所在,对事物深入细致的观察和对生活细节的无所不至的好奇,总归于自己“总有那么些激情长驻心间”。这首诗所描绘的场景,我跟其他几十个诗人同样在场,但在我们笔下却没有出现如此细腻的感知,这种与古人同时也与今人通天达地的心有灵犀:“孔明灯熏黑了那晚的夜空/一段活着的传说交付给今人来演绎/生动的味道在所有人的心里/次弟蜂涌//时间施展所有的伎俩与生命交涉/临邛的长相在驿动的情愫间哗变,此刻/一种澄色的瞬息在眼前滑落,并站立为岁月/让所有的岁月分割为朝夕,所有的心灵/戳穿它的伎俩,以至期盼回应/擦亮历史的感伤/这是一个滚动着滔滔冥想的夜晚/人们的日子将不再沦为泡沫/所有的诗句将不再从孔明灯里殆落”。这应该是当时我们所有在场诗人的忻愿,在表达这些美好、顽固、坚贞而恒久的忻愿的诗篇中,况璃的角度最为独到。
况璃诗歌的激情燃烧在他的近作《遥寄故乡四題》中表现尤为突出,也尤为奇特。这是一种诗性的静态燃烧和诗意的智能燃烧,满腹的经验、经历感慨、思念、怀旧、亲情乃至最初的恋情、童年趣事或者如烟往事、远逝的亲切事物、熟悉并且永久依恋的情景、农耕故里的恒定之美等等,无不水到渠成、呼之欲出,用他诗歌中的话说,叫做“感悟如禅”:“或青垅或炊烟或草垛或柴门/倒数时空。旧日图景。相思如韵/乡间意趣盎然,往事颤动似铅/梦觉高翘。溅满流年。时空灌注心智/感悟如禅”(《故乡:旧时意象》)。在我看来,正是这种“感悟如禅”,成为况璃诗歌激情燃烧的成熟标志。这个标志的定语就是前面我写出的那句“诗性的静态燃烧和诗意的智能燃烧”。这种燃烧是非凡的,它概括并孕育出了诗人由于中国古诗和现代中外诗歌的无尽薰陶而形成的诗歌语言功能,运用于表达因而能得心应手,顺乎自然,致使我们在悦意的阅读快感中能从中重新体悟那些诗经、乐府、唐诗、宋词、元曲和汉语新诗所带来的诗情画意和生活、生命与生存价值的再度审美:“或雾霭或小桥或流水或人家/万千流萤,灿如幽浮,幻若愿景/月光似洗。有如乳汁交融/淌入旧时潜流,旋即追梦出行/乡情了无涯,滴泉似罄”。在这些诗句中,我们再度享受了中国古诗和新诗以及词和曲所综合的那种“语言中的语言”和“文学中的文学”的阅读美感与快感。这种阅读美感和快感在他的《遥寄故乡四題》中比比皆是。我们知道,芬兰诗人艾.梅里卢奥托的诗,以注重语言的音乐性和对内心世界的探索见长。其实况璃也是这样,他近期的诗歌作品无不体现出他对“诗歌音乐性”的着迷、刻意追求和认真探讨。这是诗人“心灵燃烧”在客观对应与主观感悟相碰撞的“音响符号”结晶,因此他的近期诗歌作品常常使我们不知不觉进入一种“优美小令”的境地,在温馨中回味那些意想不到但又无比亲切的“伤感情怀”。美国《商业周刊》日前报道,“全球变暖已经成为人类面临的一大难题,给人类造成很大经济损失。气温上升造成害虫迅速蔓延,冰川融化,使非洲的动植物生长,季缩短。”这跟况璃的诗歌燃烧现象形成鲜明对比,因为我们非常欢迎类似况璃诗歌这种“诗歌变暖”现象,它带给我们的是精神、情思与诗美的辉映、照耀和薰陶。
况璃善于制作他心目中的诗歌意象,这种创造性的诗歌劳动是很个性的:“老牛与农人,游走在景象里/一个农人将牛赶走/一头老牛将田赶走/一个季节被赶走/一年被赶走/赶走了多年岁月,也不知/农人增收。欠收”(《故乡:农人与牛的传唱》)叫人读了,无不为之动容。而最叫人动容的在于:“农人老了,牛也老了/农人死了,牛也死了/农人的儿子赶着牛的儿子/田里依旧长满庄禾/牛儿在长满庄禾的田埂上/啃着不多的青草/农人来了将它赶回圈里/所有的农人与牛有了密不可分的关系/几千年下来,农人与牛结成的不仅仅是/亲戚”。应该说,这是一种很普遍也很珍贵的“中国情绪”,况璃把它传唱为“喜剧中的悲歌”和“悲剧中的欢乐”,最重要的一条,是靠了他灵敏的诗歌构图触觉。在这个意义上讲,况璃是个“靠感觉为生”的诗人,这在他的《故乡:与玩伴夜游》尤为显现:“那个夜晚,约了东墙玩伴/约了黄灿灿的月光闯去,夜幕升帐/脚丫搅动清晖,童心滴入山梁/蛙唱。虫鸣。碰醒露珠,敲响/一路铃铛。田虾闪亮。庄禾拔节/一路跳荡在滋味盎然的田埂之上”。他的歌曲功夫很深,这使他在自己的诗歌结构中不知不觉就潜移默化进了歌谣基因,读着读着他的诗,有时候竟然情不自禁有了轻轻吟唱的冲动。他在《故乡:朦胧感觉》中出色地表现了他这种诗人的“靠感觉为生”的独特本能:“日子沉淀如汁,淌进梦里/诗人像鹭鸶,捕捞每个昔日/那是被意象蛀空的日子,四维景象/那是山野稚嫩与我的稚嫩重叠的往事/无为空间/那是一种奢望与企盼的绝对飘浮的/时空之舟/那是另一频段与想象嫁接的浪人之旅/那是一种五维空间难以触摸的逝散之波/那时全息之壑带动时间简史描述下的/另一时隧/就这样,时空逝去了,驱策着心灵之旅/就这样,光阴滚过了,榨干了年轻生命之浆/像覆水难收,时空岂能倒流/就在现实的时段里,打量/幼年、童年、少年、青年的自我/哦,是我非我。询问时空——/生我为谁?”诗人的这种感觉承载了神秘东方文化最核心的部分,对人生的终级关怀、对时光、宇宙、自我的怀疑、否定和肯定,使我们再度回归“天人合一”,想起古代伟大诗人屈原的长诗《天问》:“日月安属?列星安存?”“夜光何德?死则又育?厥利维何,而顾菟在腹?”想起李白《把酒问月》:“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我们还可以想起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和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这所有询问,最根源的仍然要数“询问时空——/生我为谁?”这是古今诗人问天问地而问得最深远的根本,而诗人况璃是在他的故乡找到这种永恒感觉的。
在这里,需要指出的是,况璃不仅是一位激情燃烧的诗人,而且还是一位出色的诗歌活动家。燎原最近在一次诗歌对话中谈到了“另外一位,凸凹,近段时间名字的曝光率比较高,组织策划了许多诗歌活动,在成都地区非常活跃。”(引自胡亮《威海对话:昌耀·第三条道路·四川诗歌》)凸凹对成都诗歌创作和诗歌活动所作的非凡组织和贡献是有目共睹的,这种有目共睹仅就“中国桃花诗村”这个成都诗歌重镇而言,其实还有一位诗人可以相提并论,这就是况璃。我从最近成都频繁的诗歌活动中常常读到他们两个诗人的身影,正是他们两人——凸凹和况璃,长期处于这些成都诗歌活动的主体和主导位置,在诗人中受到广泛尊重。最近在国内产生了不小影响、在龙泉驿区举办的“中国诗歌万里行·走进桃花诗村”大型活动暨中国乡村诗歌节,就是他们的最新杰作。这是诗歌的另一种激情燃烧,燃烧的是自己,却把光明和温暖带给了别人。从这个意义上讲,况璃的诗歌激情不仅是属于他自己的,也是属于大家的。我在《读一首好诗,读许多好诗》中写过这样几句话:“恰恰正是阳春三月,川西坝子一望无际的油菜花开得正是声情并茂的时候,  大自然的激情与肥沃土地的内心正处于自由自在充分表达的热烈状态,满目粉粉红红雪雪白白的桃花李花梨花杏花们那娇艳欲滴的灵魂之恋那明媚皎好的精神欢爱无不呼之欲出。”这种感觉,在龙泉驿桃花山尤其如此,“阳光达到熨烫肤色的温暖之巅,满目桃色蒸腾欲飞”(杨然《龙泉桃花山游记》),“蜂涌而至的游人,漫山遍野的桃花/这轰轰烈烈的情调,这冷冷静静的燃烧/该吐露的,都吐露了/该公开的,都公开了/阳春三月的情侣,比任何季节都多/都来看桃花,都来看——/将要美丽、正在美丽,已经美丽的自己/过去,现在、未来永久依恋的面容/当绿叶还在畏缩,躲在休眠之中/这激情自己、浪漫自己、喜悦自己的/层层叠叠娇美鳞嫩的面容/便自己照耀自己,自己辉映自己/自己欣赏自己、自己陶醉自己/在成都龙泉山又纷纷开了/都是突如袭采的初恋,都是突如袭来的爱情”(引自诗作《桃花》)。这种桃花现在已经成了成都诗歌景观和人文景观里的奇观,这从最近我手头业已得到的《遍地桃花》《采诗锦城东:大面铺到龙泉湖》《世外桃花》《中国桃花诗村》《天下客家》《桃花故里掌故》《桃花故里农民诗选》以及《文坛轻骑》等等书刊可以得到部分直接或间接的证明。而这些近期成都诗歌的大型文本,无不是由况璃和凸凹直接负责主编、编辑和出版的。现在,我要告诉大家,今后到了龙泉驿桃花山,你所看见的漫山遍野激情燃烧的桃花已经不仅仅是桃花,里面还有眼下正在腾腾欲飞的况璃的诗歌。
《中国人口报》有一篇很有趣的文章,标题叫做《能用心灵力量煮熟食物的人》,说的是41岁的牙买加人奥里佛克勒在200名科学家面前,用心灵力量将放在手心里的一块牛排与红薯烧熟,并溶化了两大块结冰的牛油和煮熟了10多只鸡蛋。法国通灵学研究会的专家菲勒史德说,克勒能发出一种肉眼看不见的热力,足以烧熟食物.奇怪的是食物只是放在他的手上煮熟,他的双手并未受到丝毫损伤。这篇报道使我想到况璃的诗歌燃烧,“况璃能用心灵力量煮熟他的诗歌”,这可不是什么天方夜谭,而是诗歌创作的必然规律。诗歌只有依靠“心灵的力量”才能完成他日思梦想的“语言归宿”。在这里,我想用“哈雷彗星核爆发”这一天文奇观来比喻“况璃诗歌燃烧”的奇特性和悦意感。据英国《自然》杂志报道,哈雷彗星的彗核业已爆发形成—个直径至少为30万公里的光团,现在位于土星轨道以外很远的空间。而在我们成都诗歌的上空,“况璃诗歌”因为它必然的“燃烧”也带来了一场独特的“诗歌爆发”现象,这是值得庆幸的好事。
激情燃烧,况璃诗歌。
杨然2007/06/22/于斜江村(本文于2007年发表于《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

《诗人的隐语生活》

在职业场上,胡仁泽是个循规蹈矩的勤政者,跟我们周边兢兢业业的公务员别无二致,从红尘滚滚中走来,放之四海而皆准,称职,优秀,OK,然后转身离去,消失在茫茫人海。人生就这么繁忙、充实、克隆而定格。但是关起门来,当他与纸笔、书本和键盘处在一起,就成了一个诗人。这个诗人在文字的笼罩下,独创了一个属于自己的隐语世界。在语言的国度,那些隐喻和暗示成为他手中的武器,使他在意象思维和想象思维的诗歌江湖上得以生存。他把内心的秘密隐情、思考的细微变幻、瞬间的精神体验以及不便明说的情欲希翼等等,都一股脑儿地交给了语言,交给了那些分行语句下此起彼伏的暗喻和转喻,将原本可以直白、露骨、单刀直入的平面叙述对象,转化为柔软、含蓄、半藏半露的空间意象。他过着一个诗人纯然独到的隐语生活,津津有味,词语成为他最大的庇护,诗章由此开花结果。他的诗集《顺着墨水流淌的河》已经出版,还牵头召开青白江、新都等地诗人一年一度的“冬至诗会”,印行诗歌民刊《屏风》,在网络上开通他们的“诗歌论坛”。这个诗人巧妙、轻快、纯粹而又时有变幻,在现代诗的创作大海闪烁一些时隐时现的明丽浪花,他把自己最新这本诗集命名为《孤独的人有天助》。
一如我们阅读印象所感知和阅读经验所预期的那样,这本诗集所展示的篇章,诗如其人和人如其诗已然融为一体,使我们平视到了诗人的真实和本质,内视到了诗人的沉静与温馨,直观和内察都没有违背我们已有和已知的胡仁泽诗歌的内涵与方向。没有大动干戈的火爆煽情,没有浩茫无止的辞藻堆砌,有的,只是诗人自在自生的那些平实、那些瞬间、那些意义,它们成为诗人精神世界的一部分,亲切,可信,时有美感,犹有共鸣。他把自己最温柔的一部分托付给了诗歌,使我们从中读到了他的敏感、他的隐衷、他的顿悟和惬意。隐语诗篇成为他最有代表性的作品展示,也是他把握得最好的诗歌技能。《孤独的人有天助》这首诗就是典型例子。从标题上看,天助,含有天意、听天由命、同时又有人帮助的意思。而在诗的表达上,内容与标题却有诗人精心讲究的距离,原本一个走投无路的人,上天让他有了个得救的机遇,但他阴差阳错,刚好错过。这首诗,在时间上有了玄机,在空间上有了悬念,他把最想说的东西隐藏了起来,因而留给读者的空间就免不了会注入一些带有先天性的歧义理解,这正是“隐语诗歌”要达到的阅读效果。也许胡仁泽很在乎这首诗,把它的标题直接引用为诗集的名字。在我看来,这不是他最好的诗,很可能是个写作实验。我更愿意继续谈谈他的其他诗篇。
开门见山,我们碰到了《词语:姑娘》:“仿佛一块冰糖在炽热中/化为一只形似马匹的糖影/仿佛留在路的拐弯处/一串足音  黏来蝴蝶的翅香/浓与淡在飞越中变幻”。“糖影”这个词显然是胡仁泽创造的,甜而流动,虚而有质感,一个似有实无的意象。“翅香”也如此,揉和了飞翔、鲜花和年轻的成份,它们都是“姑娘”很好的词意涵盖和延伸。这段诗,很能说明胡仁泽诗歌的个性和特点,在词语上自有创意,词与词之间富有粘性,最大限度地发挥了文字密度在情理内涵上的拓展意义,独到,自赏,自以为是,富于想象,具有美感。这是他诗歌隐语生活的一大表象,自乐,滋润,善于独享。
在他的诗篇中,《时间的灰烬》值得关注。灰烬,触目惊心的一个词,落在时间头上,该是何等有意识。这个词让人联想到诸多往事和逝者,一些记忆死灰复燃,一些尘埃重新浮起。胡仁泽就生活在这样纯粹的诗歌意象中,不为物惑,不为他感,完全沉迷于自己构建的词语世界和感知境地,语言只不过在这里为他帮了些小忙,略为揭示了一些他那隐秘而深邃的心迹。而这,正是他诗歌中最让人惊奇和关注的所在。因此我们读到了这些句子:“真正意义上的灰烬,现在已很少”,“简单的星空看上去并不拥挤,稀稀疏疏”,“如一汪湖水等待/一只春天的鸭子拨开水面”,“一道流星朝着看不见尽头的湖奔去”,“比花瓣坠地的声音还轻,无迹可寻”,至此,我们能不伤感于“一片花瓣在长出,还有一片花瓣在坠落”吗?
日常经验在他的笔下也能化腐朽为神奇。《一个人突然在大街上奔跑》有这样一些意念展示:“没有像小偷模样的人等他去抓/没有像撒娇的恋人等他去哄骗/没有像仇人模样的人等他复仇/没有像无端等他奔去相会的人”。他给我们复现了这些场景:“你的目光/像擦灰一样,将陶瓷般的店铺个个擦遍/对于新陶瓷,你显然要多用点力/突然,一个人在大街奔跑起来/速度很快,将沾在瓷面的灰雾/扯去一块。”这样的情形,肯定会在日常生活中有所发生,更多的可能,是在影视场景中发生。如果在诗歌中发生,说明诗人已经了然到了什么,“速度很快,将沾在瓷面的灰雾扯去一块”,这显然已经超出了日常经验。诗人最重要的发现在于:“两只鹰的影子,在陶瓷上掠过”,诗人为“一个人突然在大街上奔跑”赋予了只有胡仁泽才能够赋予的诗歌意义,它不是诠释,也不是注脚,而是一种心态的细腻深化,是一种精神的深度揭示,直至“谜底被右巷的行人拿走”,你还在天空的某一角落期待着什么,展望着什么。这就是胡仁泽诗歌的隐语力量。
纯粹的个人感受和个人空间,在胡仁泽诗篇里多次出现,《银灰色的锡或纪念》、《加速到什么程度才能跟上你》、《无法说出谋杀者》、《他说:授人以柄吧》等等,都是这方面的代表作品。我们来看他的《碎片》。显然,这是他臆想的产物,诗人多经历过这种虚幻,“完整的冥王星四处游走”,“天庭的秘密与苍白暴露无遗”,读这首诗,你完全被诗人的虚幻所牵引,天上地下,梦里梦外,一个小小的“碎片”折射出诸多宇宙事物,它们其实都是早已在诗人内心散乱已久的东西,经验已久即印象已久,稍有词语提示,它们就聚合成诗,“完整的瓷器它看不见自己的血/没有伤口和疼痛”,“在水到渠成的银波之河里/碎片汹涌而去,欢歌四起”。这就是胡仁泽在诗歌创作中用得不露声色的一种方法,聚散成诗,由碎合整,体现出诗人在他的精神层面已拥有相当的从容和自信。
诗人的个人空间对他人而言,肯定是可有可无的,无所谓的,不在意的,《你开始整理自己》就是如此。“戳穿了一件衣裳,你掐指计算/冬至诗会在哪一天”,“烧毁十首诗稿,捐出一百本书/剪短头发/拆掉墙角不用的木凳”,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却最具个人化。诗人自己可能不经意,但肯定却在意,“与实用主义结婚/再离婚,梦幻主义把一支笔/藏入米坛子”,他把自己坐标于现实与梦幻之间,我行我素,我写我诗,“仔细抹平米的表面,看上去/像是一面镜子”,这就是诗人的隐语生活,貌似零碎,细致,实则大为考究,多有深意。
主体上看,胡仁泽是智性写作的诗人。叙事格调融合了抒情成份,显露出诗人的自在与自立。他走的是一条平实、细腻而又明丽的诗歌路子,忠实于自己的感知与经验,构建的是自己的诗意语境,表述源于自身,抒发归于自然,因此他的诗歌创作带有原本性,在现代诗多元化写作的今天,自有其存在价值,也有其阅读意义,这是毫无疑问的,前程尚远,可资期待。
杨然2009年8月20日于和风庭园(本文于2008年发表于《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

《通灵万物的诗性使者》

逝亡者,当这三个汉字在《芙蓉锦江》论坛上出现时,引起了我的注意。从字面上讲,这应该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历经沧桑,苦渡此岸,在这“生者与死者平分时间”的空间里,至少已是领悟了慈悲为怀,珍惜今生,面向来世。谁也没有想到这是一个年仅20刚刚出头的诗人的笔名,她叫史芳娜。她的诗歌纯然是与世隔绝的产物,跟我们熟知的经济社会无关,她写的完全是她个人创世纪的东西。在这里,她诗歌的与世隔绝是大隐意义上的与世隔绝,换成另外的话说,从低处讲是与世无争,从高处讲是与世相融。作为一个诗人,一般意义上讲,总得有个艺术思想与之对接。而在史芳娜,我们还找不到哪家哪派诗歌观念与她对应。这是一个纯粹的诗人,不仅如此,从她的诗歌理念、表达形式和内容来看,这是一个唯一诗人,一个元诗人,我把她称之为“通灵万物的诗性使者”。
在这里,我要怀着深切的感激之情,感谢她为《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提供了一系列别俱一格的奇异诗作和诗性随笔。在我们《芙蓉锦江》诗刊,仅有的几次版面破例,只给了三个诗人,一个是莫非,一个是哑石,还有一个就是这个年纪轻轻的史芳娜,而且对史芳娜的版面破例是两次,一次是第三期她的300行长诗《第九种生物》,占了大16开7个版面,另一次是第六期《芙蓉锦江九人诗选》她的《弹响诗琴》《随手笔记》《走出第一天日记》三首长诗,占了大16开17个版面,诗歌行数达1800行。《芙蓉锦江》之所以不惜版面隆重推出她的作品,是因为她的作品闪耀着国内诗人罕见的思想之光。本文要谈的,都是她在《芙蓉锦江》诗刊和论坛上的作品。
第一次接触她的作品,我就深切感受到她文字的高度自由,松驶自如,行文自在,即无传统章法可循,也无西方技巧可鉴,这是新一类诗人在网络写作上的重大征兆。而史芳娜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思想,在我们这个思潮已不是思潮、艺术已不是艺术、即没有英雄也没有思想家的年代,她的诗歌如同空穴来风,纯属无中生有,在一片石器般的网络诗歌中独自发出她自生自灭但却坚定不移的青铜光辉。她的《呼唤“大诗”和“大诗人”出现》一经在《芙蓉锦江》论坛上贴出,即使我一见如故,在芸芸势利的诗歌交际圈中,找到了从未蒙面的知音,同时也第一次面对这位“通灵万物的诗性使者”的思考:“诗歌最终去了哪里?这是一个大问题。就我个人的见解,诗歌来于万物,最终又回归万物。我的这种解释是:人,诗人,只是对诗歌的一个记录者,虽然是人、尤其是诗人提出诗歌之名份,可以说这是人的作为,是人类的应该的作为,谁叫人类是大灵性而有文字的生命,谁叫人类在这个世间上从一种可爱的意义上说,是人类在真正的见识,或者说是感知以及显现生的意义,用行动,惟有的行动,独特的大美好的行动。” 这样的诗歌观念对我来说真可谓闻所未闻,诗人把诗与万物在人的作用下了作了记录安排,这跟聂鲁达的主张“把一切变成诗”在诗歌功能的意义上殊途同归,但她更看重于万物,看重于人之生命与生存在诗歌意义上的价值。从这个意义上讲,她成为万物在诗歌上的代言人,与之对等的是,同时她也成了诗歌在万物界的代言人,原因非常简单,正是她首先提出了“诗歌来于万物,最终又回归万物”这一命题,而她文体诗行的“逝氏”创作又正是这双重代言的深度体现。“逝”,是“来”的必然,同时又是“归”的必然,她以“逝亡者”的姿态自由穿行于诗歌、万物与人的生命和生存之间,她成为“逝者之舞”的第一主角。
我最先读到的逝亡者诗歌是《致绝迹的生物》:“你们绝迹了/在时间的逝亡之中/你们一个一个/直到你们一种类绝迹/你们绝迹了/在时间的逝亡之中/你们一种一种/直到很多种绝迹/你们绝迹了”,“我没有见过你们/我的思绪也没有见过你们/我的传说/我的孕育”,“它们都没有见过你们/你们绝迹了/我想念你们”。这首浩荡如瀑的长诗使我暗猜她取名“逝亡者”的根源。这支赞美诗挽歌是唱给全人类听的。这当然是我们人类的悲哀,因为按照人类现在的贪婪速度和欲望进度,赞美诗将留给伟大的生命“逝氏”,而挽歌则早晚要落到我们自己的头顶。诗人的悲切来自深度,冥冥之中似乎从诞生之日起就拥有这种悲切的密码、这种生命万物怜悯的基因,这是史芳娜区别其他现代诗人最重要的精神特征,她诗歌的哲学因素和审美价值都奠基于此。歌德曾经说过:“真正的诗人生来就对世界有认识,无须有很多经验和感性接触就可以进行描绘。”他以拜伦为例,“世界对于拜伦是通体透明的,他可以凭预感去描绘。”(引自爱克曼辑录《歌德谈话录》,人民文学出版社1978年9月出版)年轻的史芳娜正是如此,她对“逝氏”生物世界的观照更多凭的是直觉:“我是不知道你们有多少个/我是不知道你们有多少种/我想念你们/我是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死的/我是不知道你们是在什么年龄死的/我想念你们/我的独一无二的想念/我的占据心底最深处的想念/我的清纯的想念/我的爱的以及情的想念/你们绝迹了——/在我的心中/你们依然活着”。从“我想念你们”到“你们依然活着”,直至“我爱你们”、“我感恩于你们”,诗人成为“逝氏”当中的一分子,她一往情深赞美“逝氏”之死,因为正是它们的死带来了我们今日的生,“你们是活着的/你们就活在我的身体里/我的身体里的肉,血,骨髓,以及其它/是你们组成的”,诗人以赞美之音超越悲切之泣,别忘了这是写给“绝迹的生物”们的,整个长诗从容自述,娓娓道来如诉亲情,这使我对史芳娜这个新诗人非凡的“逝氏”思想有了初步认识。
毫无疑问,从《物种的起源》到《昆虫记》,甚至到格林的《动物史话》小册子,我们读到了多少生物生命的微妙与奇观,我读到了鸽子、猪、狗、牛、羊、马、海豚、大象等等动物在记忆、亲情与通人性等方面的灵性。我曾在我的《麦粒境界》感觉到了这种微妙:“我的眼睛闪烁在水里/悠悠沉浮黑甲虫/肤色散布在空气中”“我的呼吸飞扬在尘埃”“而在黑甲虫眼里/我,该是何等高大的鬼神?而在太阳眼里/我又是显微镜下的细菌/银河系眼里太阳是麦粒/而在宇宙眼里银河系是蚂蚁”,“我安宁了/我小,有生命比我更小/我大,有世界比我更大”。在佚名的《动物智力不比人低》一文中,我甚至读到了猩猩懂得手势和电脑、鸽子记忆惊人、狗懂得人类的事。在法国《问题》周刊《雌性动物的性爱》一文中,我读读到了它们的“优胜劣汰”、“高明的母狮”、“雄性篇”,读到了“雄性动物吸引雌性的方式:尊重对方!雄性动物还向人类证明:为了能够交配,它们准备做任何事情”,读到了“雄性的力量与狡猾”。这样的阅读在《海底世界》最为丰富,我曾经为之感动得写下了长诗《生命,生命》:“我是细微的  是眼睛显微的眼睛/我在水底,火里与风中,浮游/唱小小卵子、精子、细胞,不知不觉/裂变,海中和陨石中的有机分子/无孔不入也无处不在,演变生命的万种万代”,诗中出现了恐龙、彗星、鸡蛋、百脚虫、千叶草、万花露、群狮、斑马、雄猩猩、雌虎、海马、袋鼠、驼鸟、大象、比目鱼、戴太阳镜的鱼、眼鱼、四眼鱼、羽毛鱼、印鱼、扁鲹鱼、杂技鱼、恋爱鱼、吃铁鸟、耕田鸟、笑鸟、钟鸟、发光鸟、戴胜鸟、裸体鸟、八音鸟、向导鸟、盲蛇、飞蛇、火蛇、电蛇、复仇蛇、长寿蛇、深水蛇、双头蛇、蜡烛蛇、看门蛇、渡蛇等等生命奇观,使我“渴望超人,在这亿万万时空有十双万能的手和眼睛/透视旋转的黑洞,我能够超人,当生命一代代远去/我影子般向宇宙放射精神,去高度概括完成的生命”。对诗人王国平来说,“雪花是有灵魂的”,而对“逝氏”掌门诗人史芳娜来说,万物都是有灵魂的,它们生存于“永恒”之中。我曾在给诗人朱巧玲的信中谈到了时下尤其是网络时代“无数‘瞬间诗歌’诞生,极少有‘永恒诗歌’问世”这一问题,我把同样是在网络时代的诗人史芳娜的诗歌创作归纳入“永恒诗歌”范畴。我在英国《新科学家》周刊《生命的最伟大发明》读到了“多细胞”:“多细胞这项创新令生命从单细胞变成了奇妙的综合体。这项进展如此非凡,至少经历了16次不同的进化。动物,陆地植物、真菌和藻类都参与其中。”“数十亿年来,细胞一直是联合部队。甚至细菌也能做到这一点,它们采用立体组合和劳动分工的形式,形成复杂的群落。”“它们形成了永久性的群落,特定的细胞专门从事各项特定工作,例如营养或排泄,而且步调非常协调。”“单细胞生命无论在单位体积内生物量上还是物种数量上都远远超过了多细胞生命。因此我们可以说,单细胞生命是最成功的,但多细胞生命是最美丽、最神奇的。”我们知道,细胞最伟大的意义在于牺牲自我,这样就可以形成生命的永久性循环,使生命周而复始,一代接一代传承。老一代的生命把时间和空间让位给新一代生命,使它们永无休止地孕育、繁衍、生长,这就是“永恒”。中国成语“落叶归根”是这种生命大悟与极度喜悦的生动缩写,老去的生命让自己的血液、细胞、分子重新组合到新生命的再生之中,中国最古老的世界观即“人之长生不老”在这种“传宗接代”进程中得以功德圆满,这就是“永恒”。
史芳娜的诗歌创作即是灵魂诗歌创作,也是永恒诗歌创作。“一个人的灵魂抵得上整个的宇宙”,这句话是谁说的,已不得而知,乌纳穆诺在他的《生命的悲剧意识》一书中对这句话作了提醒:“请留意,他说的是人类的灵魂!而不是人类的生命,不是属此尘世的生命。一个越是不承认灵魂,也就是说不相信他个人的具体的意识的不朽性,那么,他会更加夸张这个可怜而又虚幻的尘世的生命价值。”在这里我有个提醒,在本文,在涉及生命、灵魂、永恒等话题时,凡我引用乌纳穆诺的话,均出自他这本《生命的悲剧意识》(上海文学杂志社学术资料,内部发行)。我耳边再次响起朱利安.巴伯的话:“我们生命的每一瞬间实际上都是永恒的。”他认为:“时间并不存在。”他对“绝对的静谧很适合”,“确信南纽因顿静止的和谐会越过地平线,延伸到整个宇宙。在巴伯看来,此刻以及此刻存在的一切---他自己、他的美国客人、地球、地球以外的一切,直到最遥远的星系---都永恒不变。没有过去,没有将来。实际上,时间和运动只不过是幻觉。在巴伯的宇宙中,每个生命个体经历的每一刻---生、死,以及生与死之间的每件事---都永远存在。巴伯说:‘我们生命的每一瞬间实际上都是永恒的。’”史芳娜在《我的诗观》中深度彻悟了生命和灵魂的永恒与诗歌创作的血缘关系,这使她成为这种永恒诗歌与灵魂诗歌在中国现代诗创作历程上的元诗人,或者说是我们这个时代灵魂永恒诗歌生命体的一个元细胞。“人总有寻求永恒生命的向往,也由于这份渴望的鞭策,人才可以有所作为,而为人类的文化开创新的层面。然而,我们必须认定‘永恒’并不是指时间意义上的无限长度,因为人毕竟是无法超越这种物理、形躯的限制,而真正与时间同一长短,所谓‘永恒’应该是指生命的极度充实与完满这一境界而言,如此,其余的各种辩说终成第二义。”(乌纳穆诺《生命的悲剧意识》《译序》)史芳娜通灵万物的“逝氏”诗歌创作正是她“生命的极度充实与完满”的最好的符号表达。她在《我的诗观》中写道:

我一直认为,人类是由其它生物的精华生成。
人类的一滴血,就有上千种生物的血液组合而成。
一滴血,它很少,然而,和万物相联系。
我,人类,渺小,个体,深爱万物。
我发现,记录,不是一个原创者,万物在我原创之前已经把一切展现。
我只是有自己的一种欣赏,发现,记录。
万物 ,也包括人类,因此,我也深爱人类。
我自己就是一个人类。
我希望我们任何一个生物,任何一种生物活着:
美好,幸福,情感,平等,友爱,和平共处。
任何一个种类从今天起也不会因为谁伤害了谁而灭绝。
在这个世界上,我以一个人类的身份,以一颗只是生物的心,这么希望,这么祝愿。
······
我活着,我陪伴它们。
在我陪伴它们之前,它们已经生育呵护我的祖先多时。
我活着,有它们,我幸福极了。
有动物,有植物,微生物,一切地球上的活者;
有月亮,太阳,一切宇宙之中的天体;
在宇宙之外的活者,我也这样相信着。
我的渺小,我很清楚,但是,我从未放在心上。
我深爱它们,我爱恋它们。
我欣赏,时时刻刻发现,并且记录。
可以说,这是我的活法。
真的。
我已经陷进去了!
我庆幸被生育,我真的庆幸能够明白我应该怎么活着!
现在说来,这是诗观由来。
或者说,它不只是属于我和诗人的。
······

她的诗观跟她的诗歌一样,行文无拘,挥写坦荡,再次让我们领略了她的文字风格,心领手到,原创性写作不受任何流派制约,全凭自己的内心感悟,我想起了鲁迅的一句诗:“心事浩茫连广宇”,正是这样,胸怀万物,以微观的身份融入宏观之中,使她的灵魂在每个生物现象中都有回声,她的身影成为万事万物的组成部分,她的心灵已与生命万物血肉相连。她在《我们亲爱的诗歌》中“呼唤大诗人,呼唤大诗”,进一步深化了她这通灵万物的诗性认知:“这是一个时代对生物界的一种现今精神内涵大责任感的最新注解,可以说这种大责任感,是一种身为万物之中的人,灵性而有文字的人,的必须的付出,无条件的付出。这种事业是一个人,一个大自然之中的万物之中的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个生命的必须作为,只要你进入了。这是一个时代对人对万物大未来大命运的一种热血性的沉思、创新、追问、探索、延伸、以及一切美好之类的名目的超然的、最新见识的、最真感受的、最体现心中所有的爱以及所有的情的,所有的大美好的,大贡献的一系列的大责任感的负出,的必须的作为、的进行、的推动,、的开启、的集结性质和中心位置。” 她成为这个时代通灵万物的诗性使者,代言于万物,诗意表达于万物,她对这种使者的使命做了很好的阐述:“可以这样说,这种‘可爱’是大自然,是大生物界里的众生对一种生命力的希望,对一种生命线的圈合。诗歌是通过‘人’这个以‘诗人’命名的人的记录者的记载,我认为一切美好原本存在,诗人只是去发现,依使命感,严肃感,责任感,的记录和发行。只要是美好之作,在人之中发行,不分任何国内国外,不分人种,不分语言,不分一切了。如果真的有外星生命的存在,也应该是不存在天体不同的一说的,让它们也知道,也喜欢,也传唱。一切生命,一切天体,生之相联,密不可分,这是个体生之始。诗歌,万物知道,不只是人,或者说人之中的诗人。诗歌,万物懂得,不只是人,或者说人之中的诗人。前面说了诗人只是发现者,记录者,依使命感,严肃感,责任感,的记录和发行。让诗歌来于万物,回归万物。”
《第九种生物》是我在《芙蓉锦江》为她编发的第一首长诗。随笔格调是她诗歌在文本表象上的最大特征,有人把它称为书信体或日志体诗歌,甚至干脆把它归类于所谓散文诗。但我把它归类入诗。这种风格台湾诗人商禽已有先例,例如他的名篇《长颈鹿》:“那个年青的狱卒发觉囚犯们每次体格检查时身长的逐月增加都是在脖子之后,他报告典狱长说:‘长官,窗子太高了!’而他得到的回答却是:‘不,他们在瞻望岁月。’/仁慈的年青狱卒,不识岁月的容颜,不知岁月的籍贯,不明岁月的行踪;乃夜夜往动物园中,到长颈鹿栏下,去梭巡,去守候。”商禽的诗多是短章,散文味浓烈,而史芳娜的诗往往浩荡如瀑,日志味彰显,商禽的诗是句长章短,史芳娜的诗是句短章长。《第九种生物》就有300多行,感觉上更像一种现代赋歌,不受任何现代诗歌文本规范约束,从而在表达上获得一种诗人的绝对自由,跟网络诗坛上热闹的“梨花诗”现象相比,构成非凡的另类诗歌风景。这种日志体长诗从另一个侧面显示出诗人内心汹涌的灵思与奔流的情意。如果说商禽的诗在于诗味浓缩、意趣精致和文字密度高,那么,史芳娜的诗显然在于博大精深、君临红尘和面向永恒。奥德嘉认为:“生命是包藏有千万名称的‘真实’”,所以伴随着生命的空无与悲痛,生命也可以是一无限的‘嬉游的欢愉精神’。生命是一个谜,它可以是痛苦的、狂喜的,也可以是欢乐的、悲愁的,更可以是其他的种种思想和精神。”齐克果说:诗是知识之前的幻象;而宗教则是知识产生之后的幻象。在诗与宗教之间,生活的世俗智慧玩弄着它的喜剧。任何一个人,如果他不曾生活在诗歌当中或者宗教当中,那么,他是一个傻子。”(纺自齐克果《何谓真理?》)史芳娜把浩荡的生命意识与诗歌的永恒意向融为一体,有一种M.韦伯所说的“把人对于世界的紧张感减轻到绝对的最低限度”的创作倾向,试读《第九种生物》几个片段:

9、远古时代,这是一个部落的神,谁幻想出来的,它是一个诗人,还是一个画家,现实中,有很多种生物,谁也没有见过,把它们我称做第九种生物。
10、和一个生物相拥在一起,是的,它有怀抱,我也有胸襟,它不伤害我,我也不伤害它,我们就这么相拥,一直的相拥,进入生物的生活······
13、这么说吧!人类之中的:贫困者,你们认为非人者,等一切人们、动物中、植物中、微生物中、其它之中、只要是你认为不配生活的生命啊!
16、在第九种生物界里,恐龙是在欢乐的生活着的,它们没有灭绝,我和它们就美好的在一起呢!在聚会里,它们也唱歌,它们也跳舞呢。
22、是的,它就在地球上的任何一个角落里,你也可以说它无处不在,它就是这样的,它无处不在,任何一种生物,任何一个生物,都可以加入,也可以这么说。
29、第九种生物界,在你的心里、明白里、希望里、前景里,它在你的纯洁里、情爱里、祝福里、它在你的和平共处里,和一切生命微笑生活里……

毫无疑问,《第九种生物》是史芳娜在诗歌上创举,跟《致绝迹的生物》一样,她独创了一个崭新“逝氏”生命大千世界, 她在诗中跟万物一起,上天入地,无孔不入,成为一种诗歌在生命界的不朽标志。乌纳穆诺说过:“上帝的存在就是从灵魂的不朽里推演出来的,而不是从上帝的存在里推演出灵魂的不朽。”“上帝提供了不朽。”同样地,史芳娜在她的诗歌中向我们提供了“逝氏”的不朽,无论是生命界的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在她看来都是同一个层面。中国古代的生命观是追求长生不老,而西方认定的是灵魂的永恒。这永恒,表面上的意义即是指时间上的无始无终,又是指空间上的无边无际,但对个体生命而言,它更确切的含义应该是前面提到过的“生命的极度充实与完满”。史芳娜用她的诗歌面向她“生命的极度充实与完满”。乌纳穆诺说:“我是一个人,我不能把其他的人看成是陌生人”。在史芳娜的诗歌世界,所有的生物对她来说都是自己的,她在《第九种生物》中为她直觉和预感到的生命大界歌咏不止,回荡反复,用人们常说的话来形容,可谓真正的荡气回肠,淋漓尽致。这个诗人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全新的纯粹诗歌中的生命大界,通灵于万物,诗性于永远。她最著名的友情表达就是“祝福到永远”,她是一个属于所有生命生物的诗人。诗人写道:

31、第九种生物,它们本身是一个美好,从它们的身心里又生出许多美好;可以说,它们祝愿美好无处不在,它们希望美好万古长存,它们美好生活。
39、有一种自由自在,第九种生物应用它,它生活,它就这么生活,这些生命们,它们没有过早的出生在世间,是的,这种生命,没有过早的出生。
49、时间,在之前,在之后,在一个又一个时代里,生活着生命。在地球上生命是活着,它应该拥有自然之生,同样这样拥有哦!
57、它属于怎么样的处处呢?地球,太阳,银河,宇宙,是的,它属于处处,它爱护你,融入你,陪伴你,微笑你,绝对不伤害你。
67、帮助它们,爱护它们,死亡到来了,也可以为它们——代替它们死去,是的,它们不能再灭绝了,灭绝的生物还少么?代替逝亡者。
72、有一天,有一个人告诉另一个人,有一个人,它只是一个人,而另一个人,它是第九种生物,有一个人说:有一种生物快灭绝了,只剩一个。另一个人说:希望代替它们死亡。
81、情爱。第九种生物运用情和爱,对于人物,植物,动物,微生物,是的对于其它也一样,它就是这样对于一种又一种生物,你说它。
97、其它,它们也不只是泛称的第九种生物,第一种也是,第二种第无数种也是,在这里,我称它们为第九种生物,是因为,我是一个记录者。
100、雨来了,淋湿了你的衣服,也淋湿了第九种生物的衣服,在夏天里,你一定也和第九种生物一样充满欢欣吧!

乌纳穆诺说过:“人之所以异于其他的动物,说在于他能够保卫死者而不把死者交给疏忽的大地之母;他是一个能够保卫死者的动物。”“就像刚脱离大地子宫的血气一样,发现自己必须面对世界并且知道自己是跟世界有区别的,因此,意识必须会欲拥有另外的生命,而不是拥有这个世界而已。”在这个意义上讲,史芳娜的诗歌创作在自觉的意义上特立独行,对等于“宗教不只是人类寻求灵魂不朽的唯一慰藉,它更应该有对于人类所怀的‘终极关怀’——佛教的‘大乘’义,耶稣的‘受难’精神”,构建着自己永生永世的“逝氏”诗歌世界,为我们提供了灵魂不朽的另一种途径,这就是诗歌的途径,基尔凯郭尔认为:“个人在今天正被大众的人所消灭。”“人类正直接面对着虚无。”(引自卡尔.雅斯贝斯《时代的精神状态》)。在当代中国诗歌界,史芳娜是个孤独者,因为她的语言方式是反传统的,在存在方式上显然反报刊,反书籍,因为一首浩浩荡荡的长诗对现代人来说存在着巨大的阅读困难,现代人更忙的事情是挣钱,是及时享受和行乐,贪图利润的书商和报刊经营者显然不愿意把等同于“时间就是金钱”的宝贵版面用来刊登长达数百行上千行的“逝氏”诗歌,我曾经亲身经历了诸多所谓“纯文学”的期刊是如何将诗歌驱逐出门,但是这一切诗歌孤独的客观外因无法阻止一个诗人迈向灵魂永恒的追求步伐。史芳娜在《我们亲爱的诗歌》中写道:“我知道,我流泪了,这眼泪是红色的,人们称之为:血泪。我知道,我的眼睛里所流淌出的红色的泪水,是的,就是它;它也流泪了,它流淌出的是它自己的心的碎片、心的挣扎、心的呼唤、心的哭诉”。诗人认为:“现代诗歌和古老的诗歌一样,是诗人们的智慧的精华产物,人们应该接受,不应该抛弃以及扼杀。当然诗人们也应该做到自己的诗歌名副其实的是自己智慧的精华产物。”诗人在所谓“诗歌不景气”的社会环境里没有放弃自己的写作理想,她在诗集《一个叫做逝亡者的生物》中的《总前言:活人说》中写道:“我是一个人,一个人。一个叫做逝亡者的生物说:写者是人,她有一定的自私,然而,你说她自私在了哪一方面呢?她希望万物好。活生生。永远。”如果说这是一种自私,那么,这应当是一种“诗歌的恒久性”的自私。斯宾诺莎认为:“每一个存有都努力保存它自己,而这种努力便是它真正的本质,并且包孕在无限的时间里。而灵魂,有时以清晰明白的观念出现,有时候则暧昧混沌,然而,它总是意欲在它的个体里以无尽的努力坚持它自己,并且也意识它自己的恒久性。”史芳娜所践行的,正是她“逝氏”诗歌意在倾力表达的“它真正的本质,并且包孕在无限的时间里”。
《地球村志》是她的另一部鸿篇巨制。她在《小序言》中写道:“现在,让我一个人类,来写地球村志,虽然不是一种合适,然而我的心里无比的兴奋流通在身体和灵魂之间。”这篇《小序言》其实是一首长诗,体现了她一贯的创作风格:“蓝天下,白云飘。/舞起,歌也飘。/生活情景,画幅动容。/浪花一种一种,/水,血,泪,情,/凝结在一起,/在一起,浪花归来,/又流去,/如同生命,走了,也来了,/一些又一些/一代又一代/一种又一种/它们没有灭绝种类,/就这样/生活/······”一贯的思绪,一贯的情怀,贯穿着她生命不朽的诗性意识,这些意识对现代诗人来说应该都并不陌生。在《屋形我》中,诗人“告诉马拉美,我是终极之书的一部份。/从何时起呢?那是一个什么时间?/时空和阳光或者收藏。/在这一个时间上,我开始颤抖。/从身体,到灵魂,梦想和前途颤抖,/不是惧怕。”“我是屋的形式。/在现实里,也在虚幻里。/我在生活着。/你也是我,你是另一个我。/它也是我,它是一个动物。”中西方文化的交流打破了思想在认识世界上的桎梏,存在、虚无、恒久、怀疑、否定、解构、轮回、宿命等等命题在现代诗中自如穿行,本质上表达的仍然是人类意识在各个领域的普遍性,尤其在流派如林门户繁多的现代诗界,文化意识和生命意识更加注重自我的阐述,注重内心的“瞬间经验”和风格上“个性话语”。歌德说过:“作家如果满足于一般,任何人都可以照样摹仿;但是如果写出个别特殊,旁人就无法摹仿,因为没有亲身体验过。你也用不着担心个别特殊引不起同情共鸣。每种人物性格,不管多么个别特殊,每一件描绘出来的东西,从顽石到人,都有些普遍性;因此各种现象都经常出现,世间没有任何东西只出现一次。” (引自爱克曼辑录《歌德谈话录》)《地球村志》里面的诗歌,每一首都是史芳娜的“个别特殊”,因而任何诗人都“无法摹仿”。但却使人读之有种久别重逢的感觉,曾似相知的感觉,这正是其中的“普遍性”在起作用。
复踏是史芳娜诗歌在语言上不可避免的征象。作为崇尚精练、倡导“练字”、“精句”、“字眼”、“诗眼”、“一字之诗”的国风派传统诗歌,复踏是他们的天敌。这种纯粹的钻牛角尖式的精练倡导不知误导了多少轻信他们的诗人,使他们的思想被形式扼杀,他们的情感枯死于拘泥,他们原有的诗歌天赋或者灵感天性胎死腹中,从此在不温不火的精练诗歌的象牙塔里蒙混一生。其实,翻开我们最古老的《诗经》,诗三百之首篇《关雎》就是一首复踏之诗,它的“窈窕淑女”在短短20行里出现了4次,复踏率为20%,按照练句派原理,早就该删掉3次。当然,这样一删,精是精了,练也练了,但是《关雎》的整体诗感就遭到了彻底的破坏。按照练字派的诗学,现代人的电报和手机上的短信最符合他们的诗之美学,这当然要闹笑话。在现代诗中,我们可以举出许多格调优美语言复踏的诗作,如傅仇的《夜景》,它的“好一个醉人的童话般的夜景。/好一个迷人的安静的海洋”两句诗,在30行诗里重复了5遍,复踏率为17%;台湾诗人纪弦的名篇《你的名字》,在短短18行里,有15行出现了“你的名字”,复踏率为83%,但是这首优美奇异的爱情诗读起来一点也不累赘,反而很叫人惬意、舒适。李钢的奇异诗作《在远方》,在35行诗里有14行出现了“在远方”,复踏率为40%,但是并不影响“他把古人的爱情生活写得很美 ,很迷人,令人神往”。席永君的诗《几种古代的花鸟鱼虫》,反复吟唱“几种古代的草木鱼虫”,“我始终只有几个朋友”,如咏歌谣,富于复踏美的诗结构,给读者带来了崭新的阅读快感。当代汉语诗歌大师严力先生,在他20行的《还给我》一诗中,“还给我”一共出现在16行,复踏率为80%,但是“貌似简单的诗歌手法,却概括了太多的诗歌内涵”, 因而成为“这首诗不可替代的魅力所在”,成为“严力诗歌语言的典范之作”。这些优美的复踏之诗,如果叫练字派诗家去评判,它们至少要被他们枪毙10次。我认为,语言的复踏最根本的存在之源在于服从内心,服从内心表达的需要,感情的倾述,意念的阐释,思想境界的再度呈现,深度美感的回旋递进,这些,都需要语言的复踏。在音乐中也是如此,最著名的古典乐曲《蓝色多瑙河》、前苏联在世界最著名的《祖国进行曲》等等,都是音乐上复踏旋律的典范。我个人写诗以来一直对“精练诗说”不屑一顾,我浩浩荡荡的长诗《千年之后》《二零五八年》《诗人杨然走进他的幻想城》等等,都是反精练的复踏之作。在史芳娜的《地球村志》,语言上的复踏跟她的《致绝迹的生物》《第九种生物》等等作品一脉相承,折射出她内心的浩荡、胸怀的宽广、在通灵万物的诗性表达上有种与生俱来的“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天地苍茫感,她的孤独的宇宙中更加孤独,她完全沉迷在她的语言长河中而孜孜不倦,在那里开辟着她的万物诗界而情思万种。
史芳娜诗歌语言的复踏根植于她表述内涵的宽广、深厚、复杂、动荡、从宏观到微观的循环往复、从主观到客观的周而复始,应合着她万物生命世界生生不息一脉相承永生永世的精神意念,这种复踏绝不是字面上或者音韵上的简单的重复,而是基于诗歌意境由近及远的递次拓展、思想阐释由浅入深的分层洞开,情感倾诉由表及里的回旋咏叹,以及完成表达它们的过程需要,由低至高或者自上而下,诗人开辟和创造的诗歌世界是那样情波万里、包罗万象、思绪万千,语言的复踏由不得她,而是诗歌内涵表达的需要所决定,诗歌内在旋律的反复呈现所牵引。在《地球村志》里,《史桥村》描绘的是她个人生存的真实环境,同时也是她的臆想环境:“朋友,你无论从那一个方向,都可以进入史桥村”,她这样定义道:“你先抬左脚,你还是先抬右脚,你的双脚,总要和史桥村的尘土相亲相爱的啊!”“你的心,外心,是的,史桥村外,你的心是谁的?/来了史桥村,你的心,就是内心,所谓内心,它归万物所有。”这首浩浩荡荡的长诗从四季到内外、从精神到物质、从田野到井市,全景式地表现了诗人生息不止的栖居地,“充满友爱,和平,平等,幸福,生活。”“你也可以听,都可以听,谁都可以听,万物共享。/因为心很自由。”体现出诗人“万物共享”“它们将永不覆灭”的诗性主题。这首《史桥村》的另一个特点是引用了许多诗人的诗句入诗,从另一个侧面映证了她深入万事万物的诗性在诗人精神领域的某种普遍性。《物的人》表现的“是一个家庭”,确切地说,是“一个家庭”里面的一个“她”:“是谁为我选择了这个家庭呢?/是造物主吗?是人类的造物主,是的,先不管它叫做什么名字。一定是它相中了我。”“我,生活在一个人类的家庭里。/我是一个人‘她’一个人类的‘她’。/我这一生,人类也认定了,我只是一个‘她’。”在这里,我找到了诗人对“逝氏”命名的根源:“时间的诞生,也正是时间的逝亡。我生活着,然而,我也是生活在村子里啊!生活在村子里,我是一个病人,村人这样说,我也这样认为。我是一个精神分裂的病人,也只有这样,我才生活的开心,我才能够实现一些生活的幸福、乐趣、梦想,我也才能够做一些天人合一,或者说物化的,以及一切是人是物,非人非物的,完整于生物界的事情。”在诗里,诗人完成了从“人”到“物”的转换,从“她”到“它”。这是一种全面的转换,全方位的转换,物我同归,天人合一,“这是一个我完整的一部份,她热爱全人类,她自己也是一个人类。她生活在人类之中,她做着一个真正的人类应该做的事情。”从无形到有形,从大到小,“她有人生的理想,她有一颗坚定追求理想的心。”“在那个本我、真我、超我、自然我的心里,她认定一个真正的人类的规则时,她是一个合格的人类。”这个通灵万物的微小生命终于领悟了“生活的理想的境界里的生命”:“它生活在万物中”,“她”和“它”合二为一,深切体验到“永不死亡的生物/是绿”。“她”完成了从生到死、有夫有孩子的一个“她”的全过程,成为“逝氏”永生不灭的一部分,“我的不了了之的生死,居然又拉长了他们的欲望链”:“这时,刮来风。/人的风。/尸体的风。/另一种风。风……”诗人在无边无际中走完作为“物的人”的一生。生命在这里以死完成另一种生。
《地球村志》里的《陪伴者》采取了跟《史桥村》类似的方式,在诗中再次引用了当代许多诗人的诗句作为她诗作的节点,“热爱幻想的人,我深知,你只会拿出身体的一半嫁给现实”,她以臧棣的诗句为起点,先后引用翟永明、梁小斌、刘半农、郑愁予、济慈、史蒂文斯、冯至、狄更生等几十位诗人的句子,结构出她精神生活某个层面的《陪伴者》:“现在,告诉你,朋友,你正在和生物在一起。”“你认可自己是人,你也应该认可自己是物。/你认可自己是人,你应该认可物是生命。/你认可自己是生活者,你也应该认可物是生活者。”诗人发现“物与物之间/相亲相爱。/其实,人和物的距离,比人和人,比物和物的距离更近。/在此,我说融在一起,无距离。/真心性,口吐语。/我坐在这里并非偶然。”诗人觉悟到“和万物我们在一起。/有一种缘份,穿越人之外。/这缘份,是最本质的缘份,距人最近。”诗人就这样结构着她诗歌里的《陪伴者》,“不分人,物,地区,它和国家。/这是生活,要让,和平,友爱,平等,幸福充满其中。”她念念不忘的依然是她的“逝氏”:“灭绝的生物呀!/现在,我悼念你们,默哀一生。/用一生的时间,为你们默哀。/请记下,我以一个人的形式的忏悔,/以一个物的心灵的祝福。”这位通灵万物的诗性使者在创造着她的不朽,诗的不朽,意念的不朽。乌纳穆诺说过:“人必须否认必须拒绝的死亡,应该是那属于灵魂的死亡。”“灵魂,不朽的灵魂——至少,是我们相信并且期望可以永存的灵魂。”诗人史芳娜在她浩浩荡荡的诗中即在创造同时也在预示这种灵魂的不朽,这个创造应验着乌纳穆诺所说的“灵魂的不朽这个问题预示着整个人类种族的未来。”乌纳穆诺认为人们会从康德的《实践理性批判》中看出这样一个事实:“上帝的存在就是从灵魂的不朽里推演出来的,而不是从上帝的存在里推演出灵魂的不朽。”因而“引导我们走向一个道德上的假定,而在目的论或末世论的秩序上使得灵魂的不朽成为必要,并且为了支持这一份不朽,上帝才被引进。”而史芳娜引进的,是天人合一的不朽:“在任何一个地方,我高叫/万物相联系。/生,死,我从不顾及/除去默哀,让灵魂——/请其出马,高叫一生/这是我的,第一灵魂。”这个灵魂认定于“生活,无极限。/生命,无界限”,因而也认命于“我,总是认为我是物/是哪一种呢?/我就从未确定了。/是动物,植物,微生物/是哪一种其中之一/更加希望是灭绝的一种/做它们的后代/当知更鸟飞来时,如果我不再活着。” 《陪伴者》让我们沉浮于她创设的“阳光,物。空气,物。/水,物。微笑,物”境界,树立起这样一个信念:“你最好是物,而且又是一个好物/你可以不是一个最大的物种/你可以不是一个最小的物种的祖先/你必须是一个好物”,这样与万物共生,生命不止。我们知道,对乌纳穆诺而言,人类生存的最大问题就是生命的悲剧意识:在人类生存的情境当中,总有许多无法解决的悲愁苦难,也总有许多无法超度的恶行不义,“既然生命是一场悲剧,一场持续不断的挣扎,其中没有任何胜算或者是任何胜算的希望,那么,生命便是矛盾。”他说:“人。有血有肉的人:他诞生、受苦、并且死亡——最主要的就是他会死;他要吃、喝、玩、睡、思考、以及行使意志;他能够听,能够看——这些才是我兄弟,真正的兄弟。”对诗人史芳娜而言,人必须与万物同生长,灵魂才会有永生的前程:“陪伴者/美好的壮观,最大的壮观/最大的完美无缺/就是/珍惜,爱护:/友爱,和平,平等,幸福,生活/永恒/和万物在一起/永无伤害/永无战争/永无灭绝。”《地球村志》里面的其他长诗《物人论》《第九种生物》《嫁给谁》《我是它们的红娘》,跟《史桥村》和《陪伴者》一起相交辉映,其中《嫁给谁》和《我是它们的红娘》是形式特别的抒情体诗剧,它们从人到物,从天到地,从人性到诗性,从人情到剧情,将一个渺小的人与一个巨大的物融为一体,成为永恒的一部分,彼此永不分离。
史芳娜杰出的诗歌创作是独一无二的,别具一格的,不可替代的,浩如烟海,漫无边际,《永恒的河流之歌》、《大标签》、《时空钟》、《精神泪》、《关系碑》、《村子里》、《逝氏圆舞曲》等等,都是荡气回肠的大气之作。这个诗人“拥有两个痛苦三个追求居住在半颗尘土里。现以流浪为生,又有四个流浪,一为肉体流浪、二为灵魂流浪、三为风云流浪、四为众生流浪。此小小之女,好‘静世界’。喜爱和擅长观赏有与无的中间地带,欣然为此外命名‘第三家’。发诗文多篇于大陆美国澳门杂志。去岁印有诗集一本,无流传,但身心皆宠爱,身心内众微小生灵亦无不叹止者。现容身清华大学,常与自清先生雕像和一多先生雕像谈诗,夜晚多依它们二位做个好梦”(引自《史芳娜简介》),她最近在《芙蓉锦江九人诗选》发表的长诗《弹响诗琴》,语言的自由度更加成熟,达到了一种完全忘他的境地,使她成为“它”的身份得到进一步淋漓尽致发挥:“荒原,这是一种最不存在的地方/从进入它的时刻开始,我就失去了/我。高加索,这俄罗斯的山脉/大自然的一个孩子,我去过了/我只是一个最小的孩子”。她成为我们陌生而她无比熟悉的“它”:“我,这是一种最不存在的物质/它时隐时现,它时小时大/它时老时少,它时瘦时胖/它时人时鬼,它一些时间/是什么,又不是什么”。这位通灵亦即泛灵的独特诗人运用原本苍白无力的文字创建了一座属于她的生命谜宫、诗的圣殿、万物永生的神奇大同,那里面有“崇拜太阳的仪式”、“狂热的个体”、“一种神秘的气流”、“来自远古时代的风”,但她深切领悟到“人体就是一种最不存在的物质”,她开始有所发现:“我的发现来自于它的动作中/所表现出来的最深层次的意义/一个记忆印在叶上,风吹动叶,沙沙的/响声和叶的一个边缘,开始幻想/可以知道,它们的灵性或者说和我一样/或者说超然于我”。记忆、幻想、灵性,这些都是属于灵魂的东西,诗人以它们为生,栖于它们的“深隧”之中,“自己的幻觉中的最神奇和神秘的/思索”,我想起乌纳穆诺说过“一个人的灵魂抵得上整个宇宙”,正是这样,史芳娜在用灵魂创造她的诗歌生物王国,“我!我!我!永远是我!”某些读者可能会叫道:“然而,你究竟是谁?”我将以伟大的欧伯曼的话作为回答:“对于宇宙而言,我是微小不足道的;而对我自己,却是一切。” 我们“都希望能够不死,并且,这种对于不朽的渴望乃就是我们真正的本质。”乌纳穆诺还说过:“一个人之所以走入哲学思索的领域,或许是为了顺从生命,或许是为了替生命寻求某些终极性”,“凡是属于生命的事物都是反理性的,而不只是非理性的;同样的,凡是理性的事物都是反生命的,这就是生命悲剧的根源。”我以为,乌纳穆诺的话可以用来作为一把打开史芳娜诗歌生物王国的钥匙,因为史芳娜的诗歌世界是我们都不曾看见过的、都不曾遇到过的、甚至是都不曾想到过的,“它”成为中国现代诗歌最为神奇的一个特殊符号,“它”是史芳娜的化身,“它”成为史芳娜的信仰,而“信仰就是相信我们不曾见过的事物”,“人类就像一个充满祈愿意的少女,渴望生命并且渴望爱情,她把她的日子纺织成串串的梦幻、希望,并且永不止息地盼望她那永恒的、命中注定的情人能够到来。而他,在她一开始的时候,在她记忆所及的最遥远的过去、在她还在摇篮的时光里,就已经注定是她的情人了。他将与她生活在一起并且与她共同走向无止境的未来,越过她所企望的未来的境域、越过死亡的墓穴。”(乌纳穆诺语)史芳娜正是这样,她的“它”正是“她那永恒的、命中注定的情人”,这个“情人”就是她的“逝氏”天国,说到语言为止,这个“情人”就是她的诗歌。
《弹响诗琴》使我想起了但丁的《神曲》。诗人自由游荡于她自己创造的万物诗歌境地,在那里呼唤、凝望,体验着“这是哪一个时代的沉寂”,“陶醉在狂想里”,设想着“奇迹般的理想”:“花香,四散的花香,这庞大的躯身之中/充满荒凉,殉葬的它,是否可以/取代荒凉的存在”。诗人在那里“弹唱”:“从我的躯壳到灵魂到一切”,“一个时代,在它的骨髓里/依然生活着”。这位默默无闻的诗人在默默无名中创造着伟大的诗歌,给我们带来了《神曲》般的再度相逢。歌德曾经告诫过:“切莫迁就旁人的要求,要始终按照自己的心意写下去。”(引自爱克曼辑录《歌德谈话录》),史芳娜正是这样一位“始终按照自己的心意写下去”的诗人,她的《弹响诗琴》奥妙无穷,不属于当代中国任何诗歌门户或流派,而只属于史芳娜,一个万物诗歌王国的开拓者和创立者。这位另类诗歌创作的领主使我想到了一个成都小说界的另类,他叫麦家,以悬念小说闻名。他说:“本身我就是个生活在幻想中的人,我这个人在性格上很不合群,谁都知道,我在成都只跟少数的人来往, 我更多的是生活在内心中。这个内心还不是真实的内心,而是幻想出来的内心。一个读者去看小说,并不是想在小说中寻找现实,或者说,就  是在寻找现实,肯定也是心理现实,而不是生活的现实。我想人们不管是亲近艺术,不管是看小说,还是看话剧、看电影,都是想让自己变得轻盈一点,暂时地摆脱一下内心很重的感觉。” (引自麦家《解密麦家从悬念入手》)史芳娜生活她独创的诗歌世界,因此她的通灵幻想跟物欲横流的社会一点也不合拍,跟金钱至上的社会一点也不沾边,她独立在她的诗歌艺术天堂,在那里开辟着她自己的诗歌伊甸园,在那里与万物同生共存,日复一日不断丰富深刻而又敏感着一个“逝亡者”的内心。乌纳穆诺说过:“寄生在较高等动物肠内的寄生虫”,“对它们而言,形象和声音世界是不存在的。如果它们能拥有些许的意识,并且考虑到它们所寄生的动物相信有一个声音和形象世界这件事实,它们必然会把这种信仰认为是想象力的挥霍。”对当代中国许多诗歌读者而言,史芳娜是陌生的,尤其是她语言铺张意肆意情境的诗歌风格,很可能会被一些精致的诗人和节制的读者打入“想象力的挥霍”另册。但于我,却获得了无穷的诗歌阅读快感。“就我而言,读一本诗集的过程,往往就是沉浸一个诗人的过程。尤其在国内,仅有的几个神交已久的诗人圈内,这种阅读越是持久,越就融入自己的诗歌世界,成为互相照耀的精神星座,从此闪烁在我的阅读历程和审美记忆之中。这样的诗人,我指得出的有:廖亦武、林珂、义海、李龙炳、探花、史芳娜等等”(引自杨然《行吟在蓝色湖畔的永恒情诗》)。史芳娜成为我心灵选择的一个诗人,归根于她高迈深远的诗歌独创。
这位上升中的诗人年纪很轻,以其非凡的诗歌魅力开始引人注目,北京诗人安琪最近在《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说“小史值得期待”,这个信号实属罕见,因为安琪是个很高超的诗人,不轻易对一个诗人发出这样的评议。史芳娜说她“最近在读中外的哲学、政治、经济、文学、传记、和其它一些我认为对于我的思考有用的书籍。我进入了大思考阶段。有时候无法形容的痛苦,可是,似乎我必须要经历这些一样。这时,也可以说我淡化了诗人的‘身份’,也可以说我是把我诗人的‘身份’推到了几乎是无比宽广的领域。我只是一个生命,应该永远服务于生命!未来的文人我窃以为若是只心忧祖国和人民,太小而不完善,应当心怀世界的全人类和万物”,“我只是生命,天生不只是人类的女儿,我是万物的孩子,为了一个大于人类之中的友爱、和平、平等、自由、幸福美满的生命界,我会为此负出我的一切。我不是我的,我不是人类的,我是万物的。我很渺小,但我一生钟爱它们!”她的诗歌正在践行着她的人生理念,这位通灵万物的诗性使者使我看见了中国当代和未来诗歌陌生而又伟大的曙光。在此深深祝福她。
杨然2008年11月12日写成于斜江村(本文曾于2008年发表于《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

发表于 2014-4-16 11:04:10 | 显示全部楼层
【收藏152】《芙蓉锦江》第15期【编后语】

01、编完本期,正值川西平原春暖花开好光景,我的心早已飞进了窗外油菜花田地。可惜油菜花已开到了尽头。而在路边村头,梨花桃花们皆已绽放。我需要出去走走,但我又不敢在外面耽误得太久。
02、内心的恐慌来自“我在冉中的倒计时”。手里捧着的,已经是“吃57岁饭”的饭碗了。前年我就向局领导表示,像我这大把年龄,还在校长位置上干活,真的是“快要成为一个笑话”了。希望给我安排一个轻的活路,但是局领导并没有同意。这样,我又干了两年。今年,我是无论如何也要离开这把校长交椅,让年轻的同志去干。局领导基本上同意了。如是,我开始筹划离开冉中的事宜。
03、冉中给我提供了诸多编辑《芙蓉锦江》的条件,对此,我是感激不尽的。离开冉中进城后,这些诸多好的条件自然消失。城里的小区像个旅馆,各住各的房间,各做各的事,没有左邻右舍的友情,更没有包括邮寄、打印等等在内的诸多条件。因此,我必须充分利用我现在还在冉中的分分秒秒,多为《芙蓉锦江》做点事情。虽然“车到山前必有路”,但在城里后,《芙蓉锦江》究竟如何重新启步,在我,确确实实还是一个未知数。
04、编辑事务一如既往,无须謷述。但有一点说明:从第九期开始,一些诗人在论坛留下作品并被《芙蓉锦江》发表后,再也不见踪影。作为民刊,《芙蓉锦江》无法给作者计发稿酬,仅有样刊奉送。那些再也不见踪影的诗人,《芙蓉锦江》连样刊也无法奉送他们。久而久之,形成心病,仿佛欠下永远也无法还清的债务。所以从本期开始,凡是在论坛上用网名留下的作品,如果没有留下确切的地址,我一般不再选用其作品。原因很简单,我不愿意再欠下新的“债务”。
05、“九人诗选”编到第七辑了。渭波、王晓忠、何均、罗唐生是《芙蓉锦江》论坛的老朋友了,诗都写得好,自成人选,顺理成章。刘兴聪、周冬梅、孙其安、杨平、安文海来自凸凹、黄仲金、洋滔等诗人推荐以及诗人自荐。洋滔并非《芙蓉锦江》编委,但他热情洋溢,所推荐的诗人诗也不错,故而入选。
06、迄今为止,“九人诗选”中来自《芙蓉锦江》同仁凸凹、王国平、黄仲金、胡亮、李龙炳、张凤霞、重庆子衣、胡仁泽等推荐的诗人,有诸多我并不认识,而且迄今也无来往。我在这里唠叨这个,是想说明:“九人诗选”非我一人之事。推荐也罢,自荐也罢,入选也罢,总得由诗歌站出来说话。“集中火力发表诗人的长诗或组诗”,是“九人诗选”唯一的初衷,其他想法都不成立。
07、以“杨然独资出版”方式印行《芙蓉锦江》,是个无奈之举。主要是苦于没有时间外出化缘。包括本期在内业已印行的15期《芙蓉锦江》,第1期为彭毅、文旦赞助出版,第2期为平乐政府赞助出版,第3期为彭毅和大观政府赞助出版,第5期为凸凹、王国平、杜甫草堂赞助出版,第8期为野松赞助出版,第9期为文旦赞助出版,其9余期,均为杨然独资出版。“赞助出版”主要解决印刷费用,“独资出版”解决所有费用,除印刷费外,还有邮资、运费等等开支。
08、针对“杨然独资出版”《芙蓉锦江》,有人在论坛发贴说我“钱多得没处花了!”他也许并不知道,每周在冉义,我和培培主要都在学校伙食团就餐,跟全校师生吃着一模一样的饭菜。生活简单,但很充实。去年12月24日,在成都锦里与叶浪、龚学敏、彭毅、王国平等诗人一起吃火锅时,我告诉他们:“我每年有四五个月的工资花在了《芙蓉锦江》身上,确实没时间外出化缘啊!”
09、梨花桃花又开了。四川新津的“梨花溪”,远近闻名,距离冉义驱车不到一小时。培培哪天就说起要去看梨花,我也想去慌了。诗人凸凹所在的成都龙泉驿区,那里的桃花更是名声在外。我们,同样是想去慌了。漫山遍野,繁花如霞似雪,正是漫游春季浮世图的好时机。本期编辑告一段落。等第14期出厂后,花它一两个月陆陆续续将它们邮寄出去,这期,就可以下厂了,出厂日期预计在五月。届时,再见。
杨然2014-03-20记于斜江村



发表于 2014-4-22 14:05:34 | 显示全部楼层
记录这么详细,杨然校长辛苦了,问好您!
发表于 2014-5-13 13:59:29 | 显示全部楼层
特质、厚重,很有史料价值!问好!
发表于 2015-11-10 13:36:48 | 显示全部楼层
史料很详尽,,很宝贵,,杨然老师辛苦,,
发表于 2015-11-12 16:38:17 | 显示全部楼层
中国民刊《芙蓉锦江》史料(一)

【作品观察】
作为一个诗歌群体主阵地,《芙蓉锦江》自创刊之日起,就主张“诗歌创作的多元、自由、个性、平等与尊重”,“秉承诗歌的包容性”,以“好诗至上”为共同信仰,面向“天下诗歌”(杨然语),保持“中国诗歌最低处”的本真姿态(凸凹语),遵循“为中国诗歌造血”的宗旨(蒋蓝语),哪怕“在寂寞中前行”,也要“深入的思考和理性的表达”,“用涌动的诗情抒写自己的真实的内心”(黄仲金语),沿着“厚重、理想、包容、坚持与品质”方向,“把诗人的优秀作品展示给诗歌中国”(王国平语),因而集合着“多流派、多向度”的诗歌作品,在“品质、灵性、诗学”的建设道路上能够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聚集成一个有影响的诗人与诗歌群体。
1、民刊名称:《芙蓉锦江》。
2、创刊地点:四川省成都市。日常编办地点为四川省邛崃市冉义中学(乡镇学校)。
3、创刊号出版时间:2006年12月。
4、出刊形式:不定期出刊。
5、办刊理念:好诗至上,为中国诗歌造血。
6、创刊人:杨然、凸凹、王国平、周世通。
7、《芙蓉锦江》主要同仁:杨然、凸凹、王国平、周世通、黄仲金、胡亮、树才、席永君、蒋蓝、朱晓剑、李龙炳、朱巧玲、郑小琼、探花、重庆子衣、王学东、北塔、梁雪波、陈小蘩、子梵梅、史芳娜、杜荣辉、莫卧儿、张凤霞、兰紫野萍、舒雨湖、水晶花、白鹤林、胡应鹏、龚锦明、陈国瑛、何燕子、愚木、邱绪胜、汤巧巧、詹义君、谭宁君、远观、朱光明、刘兴聪、何均、王晓忠
【《芙蓉锦江》理念】
《芙蓉锦江》以诗人思想研究、学术探讨、艺术价值、诗歌史料收藏为主,即在体裁上以诗歌随笔为主,诗歌作品重在经典,力求在全国诗歌报刊中独树一帜,走自己的路,不与其他诗歌报刊混同。
2006年深秋,杨然为《芙蓉锦江》撰写了《创刊词》:“我跟凸凹王国平丁乂们一起,为诗歌做事,把我们的诗刊以锦江命名,只为了传承一种精神,那些诗歌本能所离不了的真实思想与感情,那些自我、人性、心灵和与世抗衡的自由表达,从诗歌出发,又归宿诗歌,如此,我们愿意把事做得像模像样。”办刊的理念和宗旨非常明确,这就是“愿《芙蓉锦江》和《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成为天下诗人之家”,“传承着成都接纳天下诗人造访的包容性”,“凸凹说:‘这里是中国诗歌最低处。百川汇流,有容乃大’”,“《芙蓉锦江》从成都出发,在中国扎根,用蒋蓝的话说,叫做‘成都,为中国诗歌造血’”。
2011年深秋,《芙蓉锦江》第11期出版,黄仲金撰写了卷首语《在寂寞中前行》,道出了诗歌民刊办刊的坚持、坚守和坚韧。这跟诗歌的处境有关,也跟诗歌的创作有关。“诗,本就应该在寂寞中成熟。在寂寞中,才有深入的思考和理性的表达。‘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用涌动的诗情抒写自己的真实的内心,而不是把诗作为帮闲的工具,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诗。”诗的本质、诗人的本质、诗刊的本质,于“在寂寞中前行”的状态中找到了交汇点和平衡点。他对诗人、诗歌与诗刊的寂寞保持着一种平实的态度,“《芙蓉锦江》已在寂寞中坚持了五年,不易”,“诗人理应寂寞”。他对《芙蓉锦江•九人诗选》作了评价:“以推出新人为主,在这里做一个集中展示,意为秉承《芙蓉锦江》‘中国诗歌最低处’‘为中国诗歌造血’的办刊理念,汇涓涓诗歌细流,造新鲜诗歌血液。”这位集网络、诗、书、画大成于一身的诗人,一直是《芙蓉锦江》的办刊技术支撑人,跟《芙蓉锦江》一起,同甘共苦,“在寂寞的路上,仍有人在坚持”,“只有自己,才是自己的救诗主,让我们在寂寞中继续前行”。
【《芙蓉锦江》含义】
芙蓉:成都市市花。锦江:从成都市区穿城而过的主要河流,也叫府南河。
《芙蓉锦江》创刊后,凸凹撰写了《芙蓉锦江是什么》一文,作为《编后手记》刊登出来,同时发表于论坛。凸凹从古到今,由自然表象到历史内涵,对“芙蓉锦江”作了美好的描述,阐释了《芙蓉锦江》的存在意义和诗歌精神,写道:“《芙蓉锦江》附着了芙蓉、锦江和芙蓉锦江三者的全部特质,是对三者充分理解、尊重、认同后的诗意呈现。”“作为纸质装订,《芙蓉锦江》是一本大型诗刊,一个诗歌巨型高端平台”,并被杨然、席永君、蒋蓝、况璃、王国平、丁乂、胡亮、朱晓剑、韩俊、晓曲、陈薇、周渝霞、胡应鹏、凸凹等人“描绘了肖像”。“作为网络论坛,《芙蓉锦江》是周而复始的民主围坐,是门槛最矮的诗歌展厅,是诗歌的底部——它居于诗歌的最低处,像大海居于所有江河的最低处。它于2006年秋天由一位叫杨然的诗人设置、开通。”“作为一个诗象存在,它是所有流派、圈子外边的生态环境和美丽风景——他们总是扒开窗户将它了望、想象,并开门出行。”他深情地欢呼:“大型诗刊《芙蓉锦江》创刊号横空出世了。它的兼容、宏阔和纳天容地的姿态,印证了蒋蓝献给该刊的口号:‘成都,为中国诗歌造血’”。《芙蓉锦江》迈开了“天下诗人之家”第一步。
2007年8月,《芙蓉锦江》第三期出版,王国平为之写了卷首语《我们为什么怀揣芙蓉锦江》,文中赞美“《芙蓉锦江》的创刊号横空出世,让成都乃至更加广袤的区域,在丙戍年的暮冬一下子阳光密布、诗意横溢、芙蓉花的芬芳和锦江水的洁白在斑驳的文字间盛开、流淌、跳跃和向低处聚拢。”这位70后诗人用诗一样的语言描绘了《芙蓉锦江》的“现在进行式”:“它仿佛要告诉我们,一个盛大的春天正在开路的锦江与夹道的芙蓉中直抵成都,直抵大地与内心。”卷首语对《芙蓉锦江》的办刊性质和方向进行了肯定:“它一贯的厚重、理想、包容、坚持与品质不容任何人小视”。庄严地说出了“我们为什么怀揣芙蓉锦江”的理由:“仅仅是为了把成都诗人的优秀作品展示给诗歌中国?仅仅是为了把中国诗人的优秀作品聚集在成都!或许,这就是我们创办《芙蓉锦江》的重要原因”。
王国平对成都情有独钟:“成都是一座曾经书写了中国诗歌史上历次辉煌的城市,可以说,它是中国诗歌的造血库,它一直在为中国的诗歌默默地造血。中国诗歌的每一次重大事件都有成都诗人的身影和声音。我甚至认为,没有成都诗人参与的诗歌运动是不完整的,诗人们是带着遗憾谢幕的。而对远道而来的诗人来说,成都不仅是他们啸傲长街的酒店,打马观花的驿站,更是诗人们的加油站,它更重要的意义在于为中国的诗人提速。”他对《芙蓉锦江》的期待是非常高的。面对“这个中国诗歌版图最辽阔、最雄浑、最大气、最宽容和最重要的区域却没有一个支撑它的平台”现实,他“希望每一个爱诗的人都能做一个幸福的人:写更多的好诗,读更多的好诗”,“希望每一个爱诗的人从今天起。面朝成都,芙蓉锦江”。
【《芙蓉锦江》品质与道路】
【1】初创
《芙蓉锦江》作为一张诗刊的面孔,最早出现在成都市作协诗歌委员会工作计划中,是2006年7月份的事。杨然在计划中写道:“写诗是指写好诗,做事是指为诗歌委员会做事”,“始终奉行‘好诗至上,和谐做事’的宗旨”,列出的第4项工作是“编辑、出版诗歌工作委员会会刊《芙蓉锦江诗刊》(民刊型):由杨然、凸凹、席永君、王国平、蒋蓝等诗人组成;实行栏目主持人制,如《诗歌地理》主持人为凸凹,《古今诗人在成都》主持人为王国平,《好诗品读》主持人为杨然,以及《成都诗歌经典》等等,可由席永君、蒋蓝等诗人分别作栏目主持人。三五年后,各栏目亦可独立编印成书。”自此,《芙蓉锦江》开始走上自筹经费办刊的诗歌民刊之路。
【2】分工
2006年10月14日,杨然在成都龙泉驿郭沫若艺术学院召集“诗歌委员会工作会议”, 凸凹、席永君、王国平、况璃、彭毅、蒋蓝、周世通、陈国瑛等诗人到会,商量《芙蓉锦江》创刊事宜,具体讨论、通过了出刊时间、栏目设置、出资者、编辑出版等事项,主编为杨然、凸凹,副主编为王国平、周世通,编委由席永君、况璃、蒋蓝、周渝霞、胡仁泽、张凤霞、谭宁君、杨光和、吴雪峰、陈国瑛、刘涛、李龙炳、陈小蘩、游复民等诗人组成,创刊号执行主编、副主编由彭毅、文旦担任(他们二位是创刊号的赞助人),美编为黄仲金。确定了“栏目分工”:《成都新诗人》主持人彭毅、王国平,《论坛作品选》主持人凸凹,《好诗品读》主持人杨然、文旦,《成都诗歌的脸》主持人席永君、况璃,《成都女诗人》主持人周世通,《四川诗人闯天下》主持人蒋蓝、凸凹,《古今诗人在成都》主持人王国平,《诗歌地理》主持人凸凹,《诗信人生》主持人杨然,《成都版图——区市县诗歌集束》主持人席永君、魏平,《中国诗界》主持人黄仲金。
【3】创刊
2006年第四季度,《芙蓉锦江》创刊号编辑活动如火如荼进行着。杨然负责召集,凸凹担任了统稿工作。王国平、周世通、蒋蓝、树才、胡亮、席永君、于小哩、野松、朱晓剑、周渝霞、阳光和、陈薇等都有栏目组稿,两位赞助者彭毅、文旦担任了执行主编和副主编。重要的是要找到版式设计人。凸凹在论坛上发布了招聘消息。《芙蓉锦江》非常荣幸,因为找到了黄仲金。黄仲金对电脑精通,对诗、书、画的艺术探索和创作有着独到见解和成果,支撑起了《芙蓉锦江》的版式设计。一本厚厚的诗歌民刊,在2007年新年到来之际,横空出世。
【4】驷马桥.平原或者峰峦
《驷马桥.平原或者峰峦》为《芙蓉锦江》的高端诗歌栏目,由杨然、凸凹主持,前几期编选时皆以4位诗人入选为准,后来人数有所突破。与之平行的栏目还有杨然主持的《桂冠诗人》和《神仙树.无冕诗人》,以及《芙蓉锦江》的《本刊推荐》栏目,它们与凸凹主持的《筹边楼•诗人地理》一起,成为《芙蓉锦江》的诗歌重镇。
在创刊号上,杨然主持的《桂冠诗人》栏目发表何小竹、余怒、子梵梅、凸凹4位人作品,
第2期,凸凹主持的《驷马桥.平原或者峰峦》栏目发表莫非、哑石、雷平阳、臧棣4位诗人作品,杨然主持的《神仙树.无冕诗人》栏目发表吴雪峰、子梵梅、紫衣、孙慧峰4位诗人作品。
第3期,杨然主持的《驷马桥•平原或者峰峦》栏目发表探花、刘春、郑小琼、王国平4位诗人作品,《神仙树.无冕诗人》栏目发表杨晓芸、子梵梅、阿翔、董辑、姜红伟、逝亡者6位诗人作品。
在第3期,由《芙蓉锦江》以《本刊推荐》主持了一期《双子星座》栏目,发表北塔、朱巧玲的诗以及屠岸关于北塔的随笔。
第5期,凸凹主持的《平原或者峰峦》栏目发表孙文波、南鸥、王敏、孙文4位诗人作品,杨然主持的《无冕诗人》栏目发表林忠成、野松、龙照峰3位诗人作品。
第8期,《驷马桥.平原或者峰峦》栏目发表蒋蓝、树才、周世通、黄仲金、朱晓剑、文旦、彭毅、胡亮8位诗人作品。
第8期,《芙蓉锦江》主持了一期《望江楼.本刊推荐》栏目,发表野松的诗以及朱子庆关于野松的随笔。
第9期,《九眼桥.平原或者峰峦》发表凸凹、晓音、刘春、安琪、子梵梅、董辑、林忠成、洪烛、马永波9位诗人作品。
【5】胡亮元批评
从创刊号到第5期,胡亮主持了四期《三星堆.元批评》栏目,先后推出7位诗人的创作历程及诗性评价,笔力透彻,视角锐利,显示出一位青年诗评家卓尔不群的雄厚实力。他对7位诗人的评介独特到位,剖析准确:“树才:在灰烬中拨旺暗火的冥想者”,“十品:意象与意象群设计的集成者”,安琪“《像杜拉斯一样生活》:主情与用典”,“杨然:‘幻灭’母题的传薪者”,老巢“《空着》:理性与非理性的‘杂色织锦’”,子梵梅“《从内部逐渐减慢》:阐释与过度阐释”,“车前子:对‘语言’纠缠不休的游戏者”,让这些诗人的诗歌魅力透过真相的诠释在世人面前显现出来,使昏昏沉沉的郁闷诗坛听见了非同凡响的金石之音。印证了子梵梅对胡亮“看见与被看见”的印象标识,成为这位青年诗评家“行迹、思想与表达”的一部分结晶。他卓越的诗性评论光芒照耀在更加辽阔的诗歌天地,他主持的《元批评》栏目成为《芙蓉锦江》水准最高的经典文本。
另外,胡亮还在第3期主持了《浣花溪.诗歌自由谈》栏目,推出了燎原《泛滥的解构与冷清的建构》、张清华《“道路的前面还是道路”》、刘春《是什么在背后、》余宏超《绝望的颤栗》、发星《四川,中国当代现代诗歌的重镇》等当代诗歌评论界重要文本,对《芙蓉锦江》诗性品质的张扬起到了非常实在的作用。
【6】蒋蓝诗性随笔
从创刊号到第五期,蒋蓝主持了四期《皇城坝.诗性随笔》栏目,先后推出张清华、白郎、陈小蘩、龚伟、甲子、蒋蓝、祝勇、白桦、玄武、沙爽、向燕、郭春燕、维生、张闳、王开林、王冰、肖铁等16位诗人、诗评家的诗性文章,凸显出蒋蓝在诗歌创作上倡导思想自由的鲜明个性和着力于诗性剖析而非仅仅停留于诗意鉴赏的诗歌评论艺术主张。16位诗人、诗评家的诗性文章思维敏锐,见解独到,有着各自坚定的艺术立场和向度明确的诗学内涵,如《张清华随笔》、龚伟《从棋局与囚室里折射出来的光》、蒋蓝《黑豹之夜》、祝勇《西藏:远方的上方》、白桦《点燃色彩的诗人》、玄武《妖娆的清纯》、张闳《搬起萨特砸自己的脚》等文章,放射出漫漫诗歌长夜诱人驻足思考的星座清辉,牵引诗歌的思索力向外指向无限星空的无止境探索,向内直达内心深处最微妙最深奥的人性本质。蒋蓝对《芙蓉锦江》的贡献是思想性的,同时也是艺术性的。这位非非主义的独特诗人是《芙蓉锦江》最好的一路同行者。
【7】树才翻译诗
从创刊号到第5期,树才主持了四期《红照壁.外国诗》栏目,先后推出树才翻译的《于勒•苏佩维埃尔诗选》、《拉杜尔图潘:我毕生的诗篇(选译)》、《普雷维尔》和徐爽翻译的《蓬热诗选》四位法国诗人作品,并同步刊载树才撰写的《谦卑的:苏佩维埃尔》、《拉杜尔图潘:“我只信你的神恩”》、《普雷维尔:最受大众欢迎的诗人》等随笔,评介这些法国诗人的艺术特色、作品影响和诗歌精神,成为《芙蓉锦江》别具一格的诗歌栏目。2008年4月16日,树才参与联系和策划的、由法国驻华大使馆等机构主办的“诗人的春天在中国”在成都“易园”举行,《芙蓉锦江》编委席永君、周世通、王国平、蒋蓝、彭毅、李龙炳、张凤霞、朱晓剑、胡仁泽与成都诗人柏桦、石光华、何小竹、杨黎、小安、吉木狼格、黎正光、史幼波、杨远宏、王敏、陈小蘩、刘涛、吴克勤、蒋荣、尚仲敏、杨文康、龚静染、文迪、羌人六、杜荣辉、北京诗人苏非舒、老巢及全国各地其他诗人一起,应邀参会,成为中法诗人交流的一次盛会。《芙蓉锦江》编委杨然、凸凹参与了活动的协办工作。作为双重语言的艺术创作,树才的法语诗歌翻译作品特具影响,超出了国界,为中法文化交流做出了特殊贡献,荣获法国骑士勋章。
【8】凸凹诗人地理
从创刊号起,凸凹主持了四期《筹边楼•诗人地理》,先后发表柏桦、伊沙、肖平、杨志学、张哮、张中信、田一坡、袁勇、独化、谭五昌、杨克、吴勇、曾蒙、张选虹、印子君、李晃、南北、袁伟、张立群、金黄的老虎、天界、三米深、安遇、杨黎、阿翔、谢冕、蓝棣之、盛红、文林、祁人、唐再、泥石流、默默、海啸、黄礼孩、南鸥、李清泉、庞清明、徐甲子、十品、李元胜以及《行云》诗社亚缩、杨然、《晨》诗社陈瑞生、席永君、《玉垒》诗群刘春、王国平、文佳君、马明林、王培、桃花诗村况璃、李兵、印子君、张远虹、陈国瑛、凸凹、《女书诗社》小安、刘涛、张凤霞、《屏风》诗刊李龙炳、黄啸、黄元祥、易杉、胡仁泽、《桂湖》诗社谭宁君、晓曲、周抗、《鱼凫》诗社陈志超、周萍、杜荣辉、游复民、《通途》方阵秦风、西雅、陈菁梅、陈薇、吴雪峰等诗人的诗歌随笔和诗歌作品。凸凹还主持了一期《诗人地理•地震诗之思》栏目,发表王家新、洪烛、周瓒3位诗人对“地震诗”的独到思考文章。《诗人地理》是凸凹在《芙蓉锦江》的品牌栏目,是本刊的诗歌重镇之一。
    本刊另一个诗歌重镇是凸凹主持的《南丝路•石内风云》栏目,共两期,先后发表马永波、刘川、杨晓芸、张选虹、阿角、野川、祁国、宋渠、宋炜、向以鲜、林忠成、龙克、潘洗尘、曾蒙、卢卫平、游太平、草树、冉仲景的诗歌作品。这两个栏目代表了当今中国现代诗歌的中坚力量,显示出凸凹编辑诗歌的品味和方向,跟他本人一致,崇尚诗歌的艺术高端,追求诗歌的探索异境,给《芙蓉锦江》的诗歌魅力增添了无限风光。
【9】席永君当代诗歌的脸
从创刊号到第5期,席永君主持了四期《当代诗歌的脸》栏目,先后推出马莉《金色十四行》、《陈小蘩自选诗》、柏桦《水绘仙侣》、蓝蓝《诗十首》四位诗人重量级作品,并同步刊载郎生《马莉火焰的形状》、龚盖雄《中国女性文学与陈小蘩的诗歌》、余夏云《挽留与招魂》、蓝蓝《那颗不想占有也不寻求胜利的心》、孟原《怀抱白银的抒情者》、陈亚平《诗歌的灵魂自传》等诗歌随笔,使栏目内涵凝重,阅读意义彰显,成为《芙蓉锦江》最具特色的栏目文本。柏桦评价席永君是一位“安静的诗人”,具有充满智性的诗歌造诣,他是《芙蓉锦江》最有才华的同路诗人。
另外,从创刊号起,席永君主持了四期《天涯石•成都诗人》栏目,先后发表史幼波、李兵、白桦、西坎、王国平、席永君、石鸣、甲子、华秋、焦虎三、魏建林、况璃、张选虹、文旦、骆中、李龙炳、康晓蓉、印子君、林元亨、王苑青等20位诗人的作品,在高层面上呈现了当代成都诗歌创作的水准。成都是中国现代诗歌重镇,《天涯石•成都诗人》只是其中一个缩影。
【10】王国平影响百年中国新诗史的成都诗人
从创刊号起,王国平主持过三期《都江堰•影响百年中国新诗史的成都诗人》栏目,发表刀客《成都的泰戈尔》、《印度洋上的浪漫过客》、《古朴诗人的音乐之路》等随笔,分别评介中国新诗先驱、著名诗人叶伯和以及诗人周太玄、王光祈的作品,使人们对新诗百年历程中成都诗人的作用有了新的认识,具有重要的新诗史料价值。
【11】黄仲金画配诗
从第2期开始,黄仲金主持了三期《金沙之眼.画配诗》栏目,分别发表黄仲金、马莉、魏克的诗画、杨然为黄仲金的诗配画和黄仲金为严力的画配诗。黄仲金是诗人,也是画家和书法家,同时还是网络高手。自古以来,汉语诗歌与绘画、书法就有天然联系,灵犀相通,黄仲金的《画配诗》栏目丰富了《芙蓉锦江》的艺术内涵,成为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他是《芙蓉锦江》的重要编辑,一直与《芙蓉锦江》同行。
【12】杨然好诗品读
从创刊号起,杨然主持了三期《抚琴台.好诗品读》栏目,发表杨然对海内外一些华语诗歌的品读和赏析,体现出杨然对现代诗歌一贯的“好诗至上”态度,在汉语诗歌这个大千世界中,人不分海内海外,诗不分长短大小,凡是有好境界、好意境的诗歌,总会得到人们不断的阅读和欣赏,经得起时间的检验。在这方面,一首诗的好与不好,流派宣言、理论主张和创作观念是无法取代作品自身的品质和水准的。最后站出来能为诗人说话的,唯有作品本身,而非其他言论。三期《好诗品读》先后赏析了林亨秦、大仙、郑愁予、北岛、严力、南子、林珂、向明、陈煌、白荻、席永君、洛夫、李钢、楚楚、梁钺、梁小斌、顾城、纪弦、高准、张枣、张小静、尹丽川、杨唤、小安、叶文福、赵丽华、痖弦、小引、凸凹、兰紫野萍、陆俏梅、蒋楠、二毛、沙飞、梁小斌、林子、洛夫、骆中、木桦、南子、水晶珠链、李亚伟、探花、希尼尔等44位诗人作品,成为《芙蓉锦江》的特色栏目。
【13】周世通四川诗人闯天下
从创刊号起,周世通主持了三期《四川诗人闯天下》栏目,先后发表林童、庞清明、颜广明、蒋楠、侯平章、许强、张守刚、欧阳江河、李亚伟、孙文波、晓音、莫卧儿、李长空、马也、蒋明等诗人的作品,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四川诗人在川外诗歌创作的情形和风貌。周世通是《芙蓉锦江》的创刊编辑之一,对四川文坛、第三条道路等等界位的诗人都很熟悉,在其编辑的栏目中展示的诗歌作品有着五彩缤纷的艺术特征。
另外,周世通还主持了一期《散花楼•锦江女诗人》栏目,发表陈国瑛、陈薇、彭惠、于小哩、张凤霞、张华6位成都女诗人的作品,像一个美丽的窗口,使人从中窥见成都诗歌的别有洞天。
【14】朱晓剑诗坛纪事
从创刊号到第5期,朱晓剑主持了四期《字库塔•诗坛纪事》栏目,分别从《文本》、《事件》、《批评》和《奖项》四个视角对当今中国诗坛进行广角度纪事性报道,成为《芙蓉锦江》诗歌创作与探索可读性很强的文本资料,具有重要的参考意义。这位年轻的书评家来自河南,对成都诗歌活动情有独钟,分别为《芙蓉锦江》诗人撰写了《瞧,凸凹的舒服》、《都江堰的山水》(写王国平)、《刀锋上的大鸟》(写蒋蓝)、《从唐诗中走来的诗人》(写杨然)、《道家的风骨》(写席永君)、《丁乂,或周世通》和《在时间之水中》(写杜荣辉)等随笔和评论,以及《喝酒的袁勇》、《走在第三条道路上》等随笔,独树一帜,成为《芙蓉锦江》的收藏文本。
【15】新诗人、女诗人、中国诗歌最低处及其他
在《芙蓉锦江》的编辑出版过程中,先后出现过一些各具特色的栏目,刊载诗人的诗歌和随笔,值得记取:
在创刊号上,王国平主持了一期《新诗人》栏目,发表秦风、李龙炳、仲彦、曹东4位诗人作品。
从创刊号起,周渝霞、杨光和主持过三期《城门洞.旷野诗行.诗事如烟》栏目,先后发表韩晓红、周渝霞、霁虹、冉仲义、陈攀峰、雨萧、陶佳桂、杨光和8位诗人的诗歌或随笔。
在创刊号上,陈薇主持过一期《琴台径•女诗人》栏目,发表尔雅、西娃、尘埃一子、舞曼西楼、淼、猪头萱6位诗人作品。
从创刊号起,杨然、文旦主持过三期《小磨房.诗路尘缘》栏目,发表杨然的随笔。
在第2期,胡仁泽主持过一期《薛涛井畔.女诗人专辑》栏目,发表安琪、宋晓杰、桃子、凉夜、李云、杨荞宁、许岚、于小哩、吴春萍9位诗人作品。后来发现,许岚不是女诗人,一笑。
在第2期,李龙炳主持过一期《清虚阁.中国诗歌最低处》栏目,发表文旦的诗和杨然、李龙炳、陈建有关文旦其诗其人的随笔。
在第3期,王国平主持过一期《清虚阁.中国诗歌最低处》栏目,发表彭毅、易老火的诗和王国平、紫瀑有关彭毅、易老火其诗其人的随笔。
在第3期,姚菲、王国平主持了一期《杜甫草堂“地震诗”朗诵会作品选》栏目,发表张新泉、张寄波、朱晓剑、羊子、王国平、牛放、龙郁、魏建林、陈维锦、叶浪、苏善生、柏桦12位诗人作品。
【16】诗人之碑
在第8期,《芙蓉锦江》开辟《衣冠庙.诗人之碑》栏目,发表《陆恒玉的诗》以及寒江醉舟的文章,纪念这位英年早逝的诗人。陆恒玉是《芙蓉锦江》在论坛上认识的诗人,《芙蓉锦江》的编委们都与他无一面之交,仅仅凭了诗歌,大家相识一场。对于他的远行,唯有通过诗歌,可资永远记取。
在第10期,《芙蓉锦江》设有《诗人之碑.游复民》栏目,发表《游复民诗歌选》以及李龙炳、张凤霞、阳光、四川阿修、文佳君、晓曲、邱绪胜、杜荣辉、凸凹、舟歌、周渝霞、光和、谭宁君、王圣、杨然15位诗人的纪念诗文。游复民是《芙蓉锦江》编委,主持成都温江地区《鱼凫诗刊》,对推动成都地区的诗歌创作卓有贡献。对于他的英年早逝,大家深感痛惜。愿《诗人之碑.游复民》永远纪念这位平实的四川诗人。
【17】论坛诗选
《论坛诗选》是《芙蓉锦江》阵容最庞大的诗歌群体,前五年主要来自2006年10月至2011年8月3日乐趣园《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2011年8月17日起,来自《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是《芙蓉锦江》“天下诗歌”的主阵地。
在创刊号上,于小哩、王国平主持了《版主高地•成都诗歌论坛版主作品选》栏目,发表彭毅、况璃、胡应鹏、绿人树、黄仲金、蒋楠、野松、韩俊、晓曲、举人家的书童、吴雪峰、丁乂12位诗人的诗。作为论坛版主专辑,仅这一期。
在创刊号上,野松主持了《坛外风云》栏目,发表四川老实人、安琪、玄鱼、海勇、高峰、宋国斌、周承强、林溪、罗琳、叶丹、周海明、野松、天淡云闲、知闲、陆华军、边子、李浔、湖南白沙18位诗人作品。此后,野松因忙于镇乡党政工作,辞去论坛副版主,《坛外风云》也仅办了这一期。
在创刊号上,王国平主持了《锦江涟涟》栏目,发表廋西鸿、刘泽球、龙郁、冷月女孩、刘建华、聂难、杨佩彰、李剑啸、张世明、张瑞、馨儿、萧艾、萧萧、常建世、张小刀-寒崴、白主黑客、惠建宁、河东、田春雨、陈亦权、胡淑君、申红梅、黄琴、旱子、杜荣辉、暮红、轻舟碧痕、王纪金、罗松明、黑部落、瑾梅、武陵狼、刘勇、俞伟远、鹏子、有子同车、九月、艾力、繁欣、缪立士、杭广、胡雄伯、舒雨湖、惠诗钦、欧阳疯、海南、杨岁虎、浅色孤独、林西、文香燕乔、三米深、何均、李晓泉、岚天、麦岸、斯厚人、饭后散步、古石、张铧、秋水竹林、雪鹰、信吾、陈炜、叶英德、北残、三色堇、笑石、世界监狱、光头笑脸、东海飘雪、岳鹏、张敬梓、陈尤光、向迅、含君、冰言、郝茂军、王羿、孟博、汪抒、倪金才、稻田守望者、指冷笙箫寒、沉戈、羌人六、松林湾、骆中、巴山石头、兰妮、蒋明、我家老猫、师永平、王树彬、王晓忠、李尚城、李黑、韩甫、黑马、肖原、董书明、野萍、千山鸿、泡沫树、渭波、何佐平、李跃平、漆宇勤、力比多、一路开花、惠妹、木刺、孙光利、古道西风、许礼荣、韩永恒、高峰、听雨不闻风、吴德彦、悦来、原散羊、胡仁泽、蓝色的石头、林雅琴、乐思蜀、仝莓、作夜西风、一堆垃圾、鲁绪刚、桃都别园、陈衍强、衣水、刘诚、陶春133位诗人作品,创下单个栏目诗人最多记录。
在创刊号上,魏平主持了《友情链接:第三条道路》栏目,发表北魏、老巢、莫非、汪文勤、何弗、王谢飞絮、林忠成、简简柔风、探花、云外野鹤、梅笛、荫子、严家威、陈静、夕林、梅影三叠、秦池、夕婉、方惘然、干天全、歌兰、朱子庆、李南、远观、兰紫野萍、蓝紫、愚木、刘俊升、楚中剑等29位诗人的诗歌和随笔。
在第2期,杨然主持《合江亭.友情链接》栏目,由陶春、刘泽球担任责任编辑,发表《存在诗歌》陶春、谢银恩、曾令勇、李龙炳、朱杰、华未眠、刘泽球7位诗人作品,由发星、胡应鹏担任责任编辑,发表《独立诗歌》发星、梦亦非、阿索拉毅、鲁娟、湄子、胡应鹏、郑小琼、吉狄兆林、阿卓务林、沙也、霁虹、俄狄小丰、阿库乌雾、吴若海14位诗人作品。
在第2期,杨然主持《百花潭.论坛诗选》栏目,发表瘦西鸿、蒋楠、刘诚、松林湾、知闲、伍俊华、王新旻、骆中、结习已空花不住、林童、蒋明、颜广明、含君、武陵狼、仲诗文、野松、侯平章、陆恒玉、光头笑脸、胡有琪、北陵王、张铧、张守刚、刘勇、愚木、王谢飞絮、南岩、周小佳、法真、萧艾、慕白、汪抒、楚中剑、桃都别园、翠微无学、姜了、舒雨湖、单翅鸟、陈衍强、郭杰、易老火、杨黎、四川老实人、樵野44位诗人作品。
在第3期,彭毅主持《望江楼.芙蓉锦江论坛诗选》栏目,发表舟歌、郑兴明、重庆子衣、溪边芳草、文香燕乔、鲁川、鲜娅、游复民8位诗人作品。
在第5期,彭毅主持《芙蓉锦江论坛诗选》栏目,发表楚午、安科、孙子兵、詹义君、梁鹏、郭兴军、黎正光7位诗人作品及黎正光随笔《创作“汉语诗章”的艺术追求》。
在第12期,《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诗选》第一辑出版,分四个板块,《新诗在线》发表安文海、北城、蔡交俊、苍巷的风、曹守旭、陈建正、刀刀、凡妮、管一、河西苦雨、槐蓝言白、黄蜂、开县林立、寇宝昌、蓝枫林湾、李继宗、刘频、刘世军、绿木、杨平、墨舞、木须行、蒲力刚刚、琪轩、水弦、谭丽琼、驮城一朵云、万宽、无鱼清水、西泠弋人、薛松爽、杨俊富、朱光明、竹风松语、卢光辉、张华梅、王东照、左右、青小衣39位诗人的作品,《百家在线》发表沉戈、白沙、迪拜、姜了、克文、刘炜、流泉、龙照峰、缪立士、聂难、庞清明、凭栏望北、普州寒冰、樵野、商郁、施德善、十品、时东兵、唐军林、天马长嘶、听雨不闻风、玩偶、王克金、王晓忠、渭波、西厍、雪鹰、远方有佳人、张守刚、仲彦、周春庭、邹伟华、作二、孙慧峰34位诗人的作品,《四川在线》发表丁乂、胡亮、陈宗华、何均、胡有琪、金指尖、林宗申、魅俪、彭州漓源诗人、谭宁君、桃都别园、魏建林、吴春萍、武陵狼、晓曲、许岚、雪馨、雨晓荷、张敬梓、指冷笙箫寒、朱晓剑21位诗人的作品,《九人在线》发表凸凹、黄仲金、朱巧玲、蒋楠、水晶花、愚木、重庆子衣、何燕子、邱绪胜、杨然10位诗人的作品。
在第13期,《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诗选》第2辑出版,分四个板块,《新诗在线》发表阿名、暴虎冯河、锄木、大藏、东方、方启华、高野、海贼王、黄天赐、剑方、剑语、姜华、蓝晓宇、雷明强、冷铜声、李俊杰、李庆贺、李在兵、绿木、梅苑飞雪、木萧萧、木子、偶尔、蒲力刚刚、钱雪冰、秦时月、琴琴、囚肉、全垒打、瘦水、水弦、谭斌康、唐绪东、图书拥百城、文古、西玛珈旺、星儿叶子、哑柳、叶舒展、叶子、一念之间、驭城一朵云、张铧、张键、朱江、作二、丁香、孙其安48位诗人作品,《百家在线》发表安文海、蔡交俊、沉戈、池新可、独竞天涯、冯朝军、河西苦雨、槐蓝言白、蒋书余、开县林立、克文、寇宝昌、老镜、李元业、刘频、刘世军、刘炜、罗唐生、梅梅、缪立士、南北、聂难、漆宇勤、陕南瘦竹、商郁、时东兵、唐军林、王克金、王晓忠、无鱼清水、西厍、谢观荣、谢紫妮、许礼荣、杨骥、易老火、云南张礼、云外野鹤、知闲、周春庭、朱士炼、竹风松语、左右43位诗人作品,《四川在线》发表曹东、曹守旭、陈宗华、何均、胡有琪、金指尖、龙水蓉、麦田守望者杨平、其然、水墨真人、桃都别园、天马长嘶、晓曲、许岚、雪馨、岳客行、张敬梓17位诗人作品,《九人在线》发表凸凹、黄仲金、何燕子、梁雪波、舒雨湖、重庆子衣、杨然7位诗人作品。
在第15期,《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诗选》第3辑出版,分四个板块,《新诗在线》发表苏扬、谭红霞、唐天晓、何青龙、苦海、卞云飞、程志强、窗户、埂夫、李俊杰、李庆贺、李天怡、刘忠伟、路志宽、默坚、南京洛白、欧宜准、濮建镇、秋水墨韵、沈明贤、史迅、孙成龙、土元、萧肃、闫明秀、沿河、杨本旻、余燕双、雨人、张兹旭、钟远景、周炜才32位诗人作品,《百家在线》发表墓草、庞清明、北野、向天笑、左右、西厍、仲彦、非马、沉戈、独竟天涯、杜文辉、河西苦雨、槐蓝言白、姜华、开县林立、寇宝昌、刘世军、聂难、漆宇勤、钱雪冰、秦时月、芮雍瑾、水弦、孙启泉、谭斌康、唐军林、无鱼清水、吴丽水、星儿叶子、许礼荣、易老火、周春庭、朱士炼、竹风松语、殷晓媛35位诗人作品,《四川在线》发表李娜、金指尖、胡有琪、黎大杰、李永才、落花飞雪、偶尔、凭栏望北、其然、石红樱、唐绪东、桃都别园、文佳君、晓曲、杏林春早、许岚、尤佳、岳客行、朱爱民、竹栀杼19位诗人作品,《九人在线》发表凸凹、黄仲金、梁雪波、林忠成、重庆子衣、魅俪、陈祉伊、朱光明、何燕子、舒雨湖、杨然11位诗人作品。
【18】论坛随笔
《芙蓉锦江》重视诗人的诗歌随笔,从创刊号起,不定期选发其中一些作品,对了解诗人的创作思想和诗歌精神,有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在创刊号上,魏平主持的《创刊号友情链接:第三条道路》栏目,发表了朱子庆、李南、远观、兰紫野萍、蓝紫、愚木、刘俊升、楚中剑8位诗人的随笔。
在第2期《刊中刊.走进诗意平乐》栏目中,发表了朱晓剑、顾平、绿人树、杨光和、陈炜、杨然6位诗人的随笔。
在第3期《“仲夏之梦.诗意大观”作品专辑》栏目中,发表了朱晓剑、杨然的随笔。
在第7期《窄巷子.芙蓉锦江诗人印记》栏目中,发表了柏桦、陈建功、师永平、朱晓剑、重庆子衣5位诗人的随笔。
在第10期《窄巷子.九人印记》栏目中,发表了钱刚、蒋楠、张清华、陶春、杨然、谢银恩6位诗人的随笔以及黄仲金诗集《与蚂蚁的默契》研讨发言摘要。
在第12期《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随笔•第一辑》栏目中,发表了王国平、朱晓剑、蒋楠、野松、愚木、庞清明、杨然7位诗人的随笔以及凸凹执笔的一篇《芙蓉锦江随笔》。
在第15期《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随笔选》纪念辑栏目中,发表胡亮、张立群、蒋蓝、蒋楠、寒山石、蔡宁、玄鱼、袁勇、庞清明、林童、愚木、杨然12位诗人随笔。
【19】特刊和刊中刊
《芙蓉锦江》最有影响的特刊是“地震诗”专号、“九人诗选”和“青海湖国际诗歌节作品专辑”,它们另有专文提及。此外,《芙蓉锦江》还编辑了以下特刊和刊中刊:
在第2期,杨然、凸凹、邓蔚主持《刊中刊.走进诗意平乐》栏目,发表晓曲、胡仁泽、陈国瑛、陈薇、桃都别园、文佳君、举人家的书童、袁勇、陶春、杨然、林雅琴、印子君、朱晓剑、刘泽球、秦风、况璃、安遇、刘俊升、韩俊、周渝霞、况璃、荫子、陈炜、黄仲金、彭毅、杨吉成、浪雨、杜荣辉、周世通、张凤霞、席永君、凸凹、朱晓剑、顾平、绿人树、杨光和等36位诗人诗歌和随笔。
在第3期,杨然、姚菲主持《首届“杜甫杯”赛诗会作品选》栏目,发表松林湾、韩俊、桃都别园、晓曲、绿人树、文旦、周渝霞、许岚、洪光、姜了、杜荣辉、远方有佳人、野松、何均、李长空、张世明、陈炜、樵野、曾执、王永强、高原、黄寇蓉、蒋宗翰、朱晓剑、杨然等25位诗人诗歌和随笔。
在第3期,王国平、柴林主持《“仲夏之梦.诗意大观”作品专辑》栏目,发表柴林、王国平、周世通、张凤霞、文林、张远虹、桃都别园、晓曲、兔子在春天、红线女、许岚、杨光和、泥石流、浪雨、谭宁君、周敏、黄仲金、况璃、席永君、凸凹、朱晓剑、杨然等22位诗人诗歌和随笔。
在第5期,姚菲、王国平主持《第二届“诗圣杯”赛诗会作品选》栏目,发表北荒、杜荣辉、张之、桃都别园、王文海、周承强、张口、仲彦、逝亡者、谭宁君、七夜木犀、许岚、举人家的书童、羌人六14位诗人作品。
第8期为《芙蓉锦江诗人专号》,分为6个板块,《驷马桥.平原或者峰峦》发表8位诗人的作品,《望江楼.本刊推荐》发表野松的诗和朱子庆随笔,《宽巷子.新锐诗人11家》发表知闲、北残、仲彦、邱绪胜、韩俊、时东兵、光头笑脸、碧杨树、曹必胜、张口、许岚的诗,《筹边楼.诗人地理》发表《行云》诗社2人、《晨》诗社2人、《玉垒》诗群4人、《桃花诗村》6人、《女书诗社》3人、《屏风》诗刊5人、《桂湖》诗社4人、《鱼凫》诗社4人、《通途》方阵5人作品,《衣冠庙.诗人之碑》发表2人作品,《窄苍子.芙蓉锦江诗人印记》发表柏桦、陈建功、师永平、朱晓剑、重庆子衣5位诗随笔。
第9期为《“我的一首诗”专号》,分为9个板块,《九眼桥.平原或者峰峦》发表9人作品,《芙蓉锦江.我的一首诗》发表朱巧玲、重庆子衣、杜荣辉、黄仲金、朱晓剑、况璃、舒雨湖、邱绪胜、游复民、谭宁君、许岚、许礼荣、胡有琪、光头笑脸、晓曲、张口、龙水蓉、陈炜、武陵狼、缪立士、张敬梓、余子愚、王晓琴、野松、杨然25位诗人作品,《诗人地理.我的代表作》发表李龙炳、水晶花、吴乙一、黄尚宁、迪拜、渭波、王垄、罗逢春、张凡修、杨光、未白、邬云、沉戈、高源、流泉、李有明、西厍、李剑啸、玩偶、西雅、乐思蜀21位诗人作品,《观景台.我的难忘之作》发表唐军林、吴小虫、王世清、卢锐锋、许军、甘文良、文香燕乔、利英鹏、周承强、古岛、寒山石、许星、古石、梁雪波、雷小沙、雨金、许烟华、秦海、荫子、陶斯人也、沉戈、王彦明、北礁、周大强、徐赋、刘韶星、黑眼睛27位诗人作品,《浣花溪.处女作及其他》玉上烟、苗红年、何均、王维恒、王海云、东方之林、陈庆生、梅花驿、湮雨朦朦、静夫、雪蛟、李长空、梦特芳丹、穆桂荣、林宗申、褚矗、陈宗华、葛筱强、铁心、纪才、朱士炼、山桃花、杨维松、马永平、黄涌、金洋、曾吉和、拂晓清风、向曦、于祥腾、梅雪、毕子祥、海灵草、诗浮图34位诗人作品,《城门洞.广汉七星阁》发表陈修元、张华彬、周道模、肖肖、吴云金、黄艳、包芙蓉7位诗人作品,《望江楼.人行道诗歌展示》发表胡马、李兵、卢枣、张哮、张卫东5位诗人作品,《宽巷子.芙蓉锦江诗人印记》发表王国平、况璃、张步伐、晓曲、羌人六、郭兴军、舟歌、龚锦明、游复民9位诗人诗歌和随笔,《字库塔.芙蓉锦江纪事》发表芙蓉锦江随笔。
第14期出版《芙蓉锦江生命意识诗歌作品选》专辑,发表张立群、杨克、苏历铭、周瑟瑟、张后、谭延桐、林童、愚木、玩偶、朱巧玲、莫卧儿、蒋楠12位诗人作品。
【20】青海湖国际诗歌节专辑
应吉狄马加邀请,《芙蓉锦江》主编杨然、凸凹于8月7日至12日出席第三届青海湖国际诗歌节。2011年10月,《芙蓉锦江》2011年第1期(总第11期)出版,其中“第三届青海湖国际诗歌节作品选辑”为重点栏目,发表北岛、多多、吉狄马加、任洪渊、欧阳江河、西川、耿占春、伊沙、韩东、树才、宋琳、晓音、周占林、安琪、敬文东、潇潇、胡续冬、路也、古筝、霍俊明、贺中、凸凹、托马斯.温茨洛瓦、让-巴帕蒂斯特.帕拉、高桥睦郎、约翰•威尔金森、洛恩.温克勒、赛义德•顾德、哈维尔•贝约、彼得•鲍尔高维茨、山姆.汉密尔、安赫尔.拉瓦耶.迪奥斯、埃尔南.布拉沃.巴雷拉、柳博斯科•扎哈列夫、迈卡.拉吉.沙马.曼朱、马莱克.瓦夫什凯维奇、罗喜德、阿多尼斯、尼古拉.莱亚胡、阿卜拉.阿赫迈德、若耶斯•哈纳•萨马维、马格努斯.威廉-乌尔松、彼得.坎托尔、欧德嘉、加里•克兰、塞尔吉奥•梅戴罗斯、吉格.莱恩、罗伯特.阿利法诺、梅丹理、徐贞敏、杨然等中外诗人作品,成为《芙蓉锦江》诗歌一大奇观。
发表于 2015-11-12 16:42:51 | 显示全部楼层
中国民刊《芙蓉锦江》史料(二)

【21】地震诗专号
2008年6月16日:《芙蓉锦江》总第4期(2008年第1期)出版。本期为“我们都是汶川人——纪念‘5.12’大地震诗歌专号”,发表海内外240位诗人作品。
“5.12”地震发生后,凸凹于5月13日9时45分在《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发布了《提议:诗人们用诗记下“5.12”震灾》帖子。这是中国召集“地震诗”的第一声。《诗生活通讯社》于5月22以《成都<芙蓉锦江>“我们都是汶川人”特大专号征稿》为题,综合报道了“成都大型诗刊《芙蓉锦江》第4期拟在‘诗人地理’刊发‘5.12:被大地震击的诗’特稿,后由于来稿踊跃,故改为出特大专号”。
“地震诗专号”是《芙蓉锦江》第一本特刊,于5月下旬编辑完成,6月16日问世,立即引发了诸多正面影响。现摘录部分网络反应文字如下:
张步伐(诗人):一本值得珍藏的集子!
西北龙(诗人):设计的很有新意。肃穆大方!
蔡宁(诗人):灾难荡涤我们的灵魂!提起——共同为四川祈福!
姜静玮(诗人):阵容庞大,全面展示!
陶斯人也(诗人):提一下!厚重的祭奠。
刘诚(诗人):大策划、大手笔!
姜红伟(诗人):非常好,设计独特,看得出费了很多工夫,辛苦了。
杨青云(诗人):《芙蓉锦江》“我们都是汶川人”诗歌专号名家压阵咄咄逼人。除了感谢只有多写诗歌。
郭杰(诗人):的确值得永久珍藏!
陶春(诗人):祝贺这特大灾难的历史语言见证!
无月楼(诗人,即张智):我已收到大刊,非常棒,谢谢啊!
北野(诗人):已经收到,漂亮庄重的诗刊,出乎意料地好,谢杨然、凸凹两兄。
姜静玮(诗人):书收到了,第一感觉只有四个字:太安逸了!书精美,大气!
孙光利(诗人):收到诗刊,排版精细,厚重大气,当细读。
黄劲松(诗人):《芙蓉锦江》收到,大气厚重,是废墟上矗立的一座诗歌丰碑!凝聚人心,鼓舞民众。
朱巧玲(诗人):收到样刊,做得精美和大气,质地上乘。
余子愚(诗人):收到样刊,很有史料价值,问好杨然以及各位成都诗人!
庄之谐(诗人):今天已经收到诗刊,印制精美。
衣草(诗人):诗刊收到,大气、精美、凝重。当细心学习。
毛激流(诗人):热烈祝贺诗歌集的出版,我们在诗歌中坚强。
蔡启发(诗人):诗歌专号阵容强势——祝贺!
九寨沟文学论坛:祝贺所有入选的作者和朋友,加精关注。
西厍(诗人):精美厚重的刊物,绝对胜过很多所谓的官刊!
陈宗华(诗人):在高考还在禁诗的今天,我坚定地向您致以诗歌的敬礼!
何均(诗人):你的辛劳,诗歌会铭记的,人们会铭记的!
关于这期《芙蓉锦江》“地震诗专号”的价值和意义,杨然在《编后记》中这样写道:“这是一个超越了流派理念亦即创作价值观的诗歌集合。当我一首诗、一首诗地阅读每一个诗人的作品时,许多我熟悉他而他不一定熟悉我的诗人带着他们赤诚的心和真情的诗句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遭遇这样的诗歌奇观:一夜之间,许多的诗歌旗帜、宣言、理论、立场、界限、代沟、拒绝或否定、不妥协或唯我独诗等等,都隐忍而暂时向诗歌舞台退后,而在‘汶川大地震’这一特定的历史一瞬间喷薄而出,用最原始的‘诗言志’方式表达他们心中的悲情和思想,‘汶川’成了中国现代诗人第一次拥有的公共符号,从最简单的热爱生命,到最复杂的热爱祖国,我们这本《芙蓉锦江》仅仅是这片‘汶川诗歌’大海的一股细流。在我的阅读记忆和写诗经历中,中国诗人如此短的时间内不约而同直面同一个“现实主义”主题,中国诗歌如此短的时间内千载难逢‘同一首歌’,‘ 汶川’是第一个。”
凸凹在《诗歌的乱世:黔驴技穷,还是履过薄冰——散议被5.12震得五花八门的中国诗歌及其走向》一文中写道:“‘凸凹在《芙蓉锦江》论坛《提议:诗人们用诗记下“5.12”震灾》时,可能并没有预料到会有那么多作品雪片飞来,原定放在《诗人地理》空间小了’(杨然《编后记》)。当面对《提议》贴4000多次的点击数及论坛上和我俩邮箱中400余人的稿件,杨然在采纳了我变专栏为专号的建议后,他遂策划本期为‘我们都是汶川人’主题,并决定独资7000元编印。杨然的动作,在全国‘地震诗专刊’纷纷出笼的情势中,为成都诗刊撑起了面子。”
编辑、出版《芙蓉锦江》“地震诗专号”以后,杨然开始主编成都市文联“地震诗选”。在《简谈成都“地震诗选”》一文中,杨然有如下表述:
成都“地震诗选”的创意灵感直接来源于铺天盖地的“地震诗歌”,目的在于及时收集和展示这些千载难逢突然爆发的珍贵文字,跟“地震诗歌”的产生一样,带有先天的自发性。“地震诗歌”的文字归属主体上不在于创作,而在于记录和表述,在内涵上更多地属于群体性爆发的“民意表达”。
“5.12”汶川大地震发生后,使表面平静的诗歌天象突然新星群体意外大爆发,《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上的“地震诗歌”很快像雪花般飞来,成为诗歌创作现象上一个罕见的奇观。中国诗歌网络上首家《提议:诗人们用诗记下“5.12”震灾》贴子,由诗人凸凹张挂在《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上,它在“5.12”地震发生不到一天之内就在诗歌的生命意识上做出了第一反应,这个反应的结晶后来汇集成《芙蓉锦江》“地震诗专号”。这本诗歌民刊聚集了240位当代诗人的“地震诗歌”。
中国民间汉语诗歌力量非常雄厚,但它们平时都很隐蔽,潜伏在人们内心,不轻易发作。但是一旦遇到重大社会事件或自然灾变,它们就会爆发出来,成为一种绝对自发性的、不需要任何组织和召唤的“民意之音”,铺天盖地,谁也不能阻挡。它们的作者绝大多数都不是诗人,它们是一种千载难逢的“自发诗歌”和“民意诗歌”,在数量上可以千万计,而且都完全发自作者内心。成都的“5.12”“地震诗歌”也如此,所不同的是,它们的发表阵地不再是街头和广场,而是网络。这在载体上,是一个显著的区分标志。
“地震诗歌”这种“集体悲情”大面积爆发的现象,在中国现代诗歌史上实属罕见,可以说是屈指一数,只有1976年清明节悼念周总理的“天安门广场诗歌”可以与之相提。这是一种无法预料、更不可以期待而且一旦发生就永不再来的诗歌现象。大自然的灾难时有发生,可以肯定地说,今后无论遇到怎样的大灾大难,人们不可能再会像“5.12地震”那样,让诗歌一瞬间铺天盖地而来,这种现象再也不可能发生。因此,“地震诗歌”对整个社会而言,是一个唯一性现象。
“天安门广场清明节诗歌”作为一种“社会悲情”的大面积爆发,使压抑中的人们唯有选择诗歌才有说话的机会,而且只有诗歌才能把话说得最快、最直接、也最好。当悲情终于在胸间聚集了力量,承载它们的诗歌在“清明节”找到了火山口,一场全民性的诗歌现象得以爆发。这就是历史上的“四五诗歌”。“5.12地震诗歌”的出现,它们的机遇和命运跟“清明节诗歌”完全一样,也只能爆发一次。它们的作者有许多也不是诗人,作为大自然灾难面前的“集体悲情”,在用诗歌表达的机会上也只有一次。从那以后,无论今后人们会遇到怎么样的地震,潮水般汹涌而出的诗歌现象是不可能再来的了。有的只是局部的、少量的诗歌。所以我说,“地震诗歌”的“史”的意义远远超过了它的“诗”的意义。
“成都地震诗选”于2006年6月13日编成,取名为《废墟上的人性光芒》,后改名为《请让我为你点亮一盏烛光》。由于题材敏感,在时间上一再后延。2009年,该书终于由四川美术出版社得以出版。实际问世时间已在“5.12”地震周年之后,多少减弱了该书的影响力。但仍然获得了诸多正面评价。
【22】九人诗选
《九人诗选》是《芙蓉锦江》的特刊形式。本着“集中推出诗人的组诗、长诗”构想,从第6期开始,《芙蓉锦江》推出了《九人诗选》第一辑,入选杨然、凸凹、席永君、陈小蘩、子梵梅、李龙炳、黄啸、史芳娜、羌人六等诗人的组诗和长诗。第二辑入选诗人王国平、黄仲金、探花、向以鲜、朱巧玲、郑小琼、重庆子衣、愚木、杜荣辉,第三辑入选诗人莫卧儿、林忠成、兰紫野萍、舒雨湖、钱刚、水晶花、印子君、张丹、白鹤林,第四辑入选诗人胡应鹏、张凤霞、蒋楠、赵亦潇、邱绪胜、陈国瑛、何燕子、易杉、王学东,第五辑入选诗人北塔、张哮、汤巧巧、龚锦明、陈祉伊、胡仁泽、月亮、詹义君、梁雪波。第六辑一位邀请诗人未寄稿,入选孙慧峰、李成恩、谭宁君、远观、桑眉、朱光明、魅俪、樵野八位诗人作品。第七辑入选诗人渭波、王晓忠、刘兴聪、何均、杨平、孙其安、安文海、周冬梅、罗唐生。每期《九人诗选》办刊经费和邮资均由杨然承担。参与推荐入选诗人和编辑工作的有杨然、凸凹、王国平、黄仲金、李龙炳、重庆子衣、张凤霞等诗人。《九人诗选》成为《芙蓉锦江》的重点诗歌栏目,引起广泛关注,产生了重要影响。
【出刊要目】
【第1期】2006年12月。《芙蓉锦江》创刊号(2006年第1期)问世。作者人数:285。大16开,正文245页。发表杨然《创刊词》、《桂冠诗人》何小竹、余怒、子梵梅、凸凹、《诗性随笔》张清华、白郎、陈小蘩、龚伟、甲子、蒋蓝、《外国诗》于勒•苏佩维埃尔、《元批评》胡亮、树才、十品、安琪、《当代诗歌的脸》马莉、郎生、《诗人地理》柏桦、伊沙、肖平、杨志学、张哮、袁勇、独化、谭五昌、杨克、吴勇、曾蒙、张选虹、印子君、李晃、南北、张立群、杨黎、阿翔、《成都诗人》史幼波、李兵、白桦、西坎、王国平、席永君、《版主高地》彭毅、况璃、胡应鹏、绿人树、黄仲金、蒋楠、野松、韩俊、晓曲、举人家的书童、吴雪峰、丁乂、《锦江女诗人》陈国瑛、陈薇、彭惠、于小哩、张凤霞、张华、《坛外风云》四川老实人、玄鱼、周承强、林溪、野松、知闲、陆华军、李浔、湖南白沙、《锦江涟涟》廋西鸿、刘泽球、龙郁、聂难、李剑啸、张世明、萧艾、萧萧、常建世、惠建宁、陈亦权、旱子、杜荣辉、瑾梅、武陵狼、俞伟远、缪立士、舒雨湖、惠诗钦、杨岁虎、文香燕乔、三米深、何均、雪鹰、陈炜、北残、三色堇、光头笑脸、岳鹏、张敬梓、向迅、含君、郝茂军、汪抒、沉戈、羌人六、松林湾、骆中、蒋明、师永平、韩甫、野萍、渭波、力比多、孙光利、古道西风、许礼荣、听雨不闻风、吴德彦、胡仁泽、林雅琴、乐思蜀、仝莓、鲁绪刚、桃都别园、陈衍强、衣水、刘诚、陶春、《四川诗人闯天下》林童、庞清明、颜广明、蒋楠、侯平章、许强、张守刚、《新诗人》秦风、李龙炳、仲彦、曹东、《友情链接》北魏、老巢、莫非、汪文勤、何弗、王谢飞絮、林忠成、简简柔风、探花、云外野鹤、梅笛、荫子、严家威、陈静、夕林、梅影三叠、秦池、夕婉、方惘然、干天全、歌兰、朱子庆、李南、远观、兰紫野萍、蓝紫、愚木、刘俊升、楚中剑、《异域诗行》韩晓红、周渝霞、《如烟诗事》阳光和、《女诗人》尔雅、西娃、尘埃一子、舞曼西楼、淼、猪头萱、《都江堰•影响百年中国新诗史的成都诗人》刀客、叶伯和、《诗坛纪事》朱晓剑、《诗路尘缘》杨然、《好诗品读》林亨秦、大仙、郑愁予、北岛、严力、南子、林珂、向明、陈煌、白荻、杨然、席永君、洛夫、李钢、楚楚、梁钺、梁小斌、顾城、凸凹《编后手记》等285位诗人作品。本期由彭毅、文旦赞助出版。
【第2期】2007年3月。《芙蓉锦江》总第2期(2007年第1期)出版。作者人数:182。大16开,正文288页。发表蒋蓝《刊首语》、《平原或者峰峦》莫非、哑石、雷平阳、臧棣、《诗性随笔》陈小蘩、祝勇、白桦、玄武、沙爽、蒋蓝、《外国诗》拉杜尔图潘、树才、《元批评》胡亮、杨然、老巢、子梵梅、《当代诗歌的脸》陈小蘩、龚盖雄、《诗人地理》谢冕、蓝棣之、盛红、文林、祁人、唐再、泥石流、默默、《画配诗》杨然、黄仲金、《存在诗歌》陶春、谢银恩、曾令勇、李龙炳、朱杰、华未眠、刘泽球、《独立诗歌》发星、梦亦非、阿索拉毅、鲁娟、湄子、胡应鹏、郑小琼、吉狄兆林、阿卓务林、沙也、霁虹、俄狄小丰、阿库乌雾、吴若海、《论坛诗选》瘦西鸿、蒋楠、刘诚、松林湾、知闲、伍俊华、王新旻、骆中、结习已空花不住、林童、蒋明、颜广明、含君、武陵狼、仲诗文、野松、侯平章、陆恒玉、光头笑脸、胡有琪、北陵王、张铧、张守刚、刘勇、愚木、王谢飞絮、南岩、周小佳、法真、萧艾、慕白、汪抒、楚中剑、桃都别园、翠微无学、姜了、舒雨湖、单翅鸟 、陈衍强、郭杰、易老火、杨黎、四川老实人、樵野、《女诗人》安琪、宋晓杰、桃子、凉夜、李云、杨荞宁、吴春萍、许岚、于小哩、《成都诗人》石鸣、甲子、华秋、焦虎三、魏建林、《无冕诗人》吴雪峰、子梵梅、紫衣、孙慧峰、《旷野诗行》霁虹、冉仲义、《中国诗歌最低处》文旦、李龙炳、陈建、《诗坛纪事》朱晓剑、《石内风云》马永波、刘川、杨晓芸、张选虹、阿角、野川、祁国、宋渠、宋炜、《走进诗意平乐》晓曲、胡仁泽、陈国瑛、陈薇、桃都别园、文佳君、举人家的书童、袁勇、陶春、林雅琴、印子君、朱晓剑、刘泽球、秦风、况璃、安遇、刘俊升、韩俊、周渝霞、况璃、荫子、陈炜、黄仲金、彭毅、杨吉成、浪雨、杜荣辉、周世通、张凤霞、席永君、凸凹、朱晓剑、顾平、绿人树、杨光和、《诗路尘缘》杨然、《好诗品读》纪弦、高准、张枣、张小静、尹丽川、杨唤、小安、叶文福、赵丽华、痖弦、小引、凸凹、兰紫野萍、陆俏梅、蒋楠、二毛、杨然《编后记》等诗人作品。本期由平乐政府赞助出版。
【第3期】2007年9月。《芙蓉锦江》总第3期(2007年第2期)出版。作者人数:135。大16开,正文277页。发表王国平《卷首语》、《平原或者峰峦》探花、刘春、郑小琼、王国平、《当代诗歌的脸》柏桦、余夏云、《诗性随笔》向燕、郭春燕、维生、张闳、王开林、《外国诗》普雷维尔、树才、《元批评》胡亮、车前子、白雪、《诗人地理》海啸、黄礼孩、流石流、南鸥、李清泉、庞清明、徐甲子、十品、李元胜、魏平、《成都诗人》况璃、张选虹、文旦、骆中、李龙炳、《四川诗人闯天下》欧阳江河、李亚伟、孙文波、晓音、莫卧儿、《石内风云》向以鲜、林忠成、龙克、潘洗尘、曾蒙、卢卫平、游太平、草树、冉仲景、《诗歌自由谈》燎原、张清华、刘春、余宏超、发星、《无冕诗人》杨晓芸、子梵梅、阿翔、董辑、姜红伟、逝亡者、《诗配画》严力、黄仲金、《论坛诗选》舟歌、郑兴明、重庆子衣、溪边芳草、文香燕乔、鲁川、鲜娅、游复民、《中国诗歌最低处》彭毅、易老火、《旷野诗行.诗事如烟》陈攀峰、西萧、周渝霞、陶佳桂、杨光和、《都江堰•影响百年中国新诗史的成都诗人》刀客、周太玄、《好诗品读》沙飞、梁小斌、林子、洛夫、骆中、木桦、南子、水晶珠链、郑愁予、李亚伟、探花、希尼尔、《诗路尘缘》杨然、《诗坛纪事》朱晓剑、《首届“杜甫杯”赛诗会作品选》松林湾、韩俊、桃都别园、晓曲、绿人树、文旦、周渝霞、许岚、洪光、姜了、杜荣辉、远方有佳人、野松、何均、李长空、张世明、陈炜、樵野、曾执、王永强、高原、黄寇蓉、蒋宗翰、朱晓剑、《仲夏之梦.诗意大观》柴林、周世通、张凤霞、文林、张远虹、晓曲、兔子在春天、红线女、泥石流、浪雨、谭宁君、周敏、况璃、席永君、杨然《编后记》等诗人作品。本期由大观政府和杜甫草堂赞助出版。
【第4期】2008年6月16日。《芙蓉锦江》总第4期(2008年第1期)出版。本期为“我们都是汶川人——纪念‘5.12’大地震诗歌专号”, 作者人数:240。大16开,正文128页。发表胡亮《卷首语》、《人性的嵮峰时》王小妮、徐敬亚、王家新、林雪、马知遥、郁葱、赵思运、程宝林、刘春、苏历铭、桑克、郑小琼、洪烛、安琪、候马、李轻松、老巢、南鸥、伊沙、何小竹、江菲、潘洗尘、凸凹、杨然、陈亚平、《芙蓉锦江的疼痛》王国平、杜荣辉、蒋楠、张凤霞、陈薇、瘦西鸿、陈国瑛、韩俊、胡仁泽、举人家的书童、羌人六、松林湾、桃都别园、陈炜、光头笑脸、兔子在春天、晓曲、阳光和、一威、荫子、周渝霞、野松、周世通、况璃、愚木、许岚、《大地上的哀歌》北野、徐甲子、野川、张后、胡岱、林忠成、庞清明、阿北、碧杨树、草树、陈星光、陈宗华、单翅鸟、风的声音、符力、涵秋语、候平章、胡马、刘大国、清风寒月、汤云明、陶斯人也、赵学成、周大强、图兰者清、衣水、余子愚、张作梗、知闲、龚盖雄、《泪雨中的思绪》蒋蓝、姜桦、董辑、谷禾、姜红伟、龙克、中岛、黄吉元、玩偶、渭波、姜静玮、金国旗、李长空、李飞骏、李满强、刘付云、陆承、吕宏友、孟祥忠、清荷碧叶、晴宝儿、邱胜绪、商希恒、石雨祥、莞君、王晓琴、王雨烟、王政、向天笑、杨青云、野麦子飘、一箪、张世明、仲彦、重庆子衣、庄之谐、子艾、玄鱼、熊焱、阿卓务林、《废墟下的花朵》大卫、阿华、白鸦、蔡宁、陈亚、池凌云、高作苦、黑马、胡有琪、黄种酷、计会、姜了、卡慕唯拉、李林寒、李跃平、刘世军、弥赛亚、穆冰北雪、庞非、秦城诗客、荣荣、王文海、西厍、鲜娅、相逢一笑紫陌、向阳、许烟华、易春旺、张步伐、张铧、钟达贵、左岸年华、王新旻、李龙炳、孙慧峰、《我们都是汶川人》龚学敏、朱巧玲、祁国、冰木草、旱子、谢银恩、北残、常建世、大南山隐士、何剑声、惠建宁、剑熔、姜维彬、郎毛、鲁川、陆承蔚、马东旭、毛激流、木易沉香、申万仓、时东兵、宋烈毅、宋世安、孙光利、孙梧、孙子兵、我是古井、喜红、夏雨、鲜圣、邢剑君、许礼荣、颜郁、悠悠白兰、潇潇、苍耳、蒋书余、《国旗照耀的道路》干天全、南人、南岩、西北龙、刘泽球、保父、曹必胜、沉戈、陈亮、陈衍强、刺桐飞花、蝶雨馨兰、东方浩、甘文良、古道西风、谷频、黑骆驼、胡正勇、黄迪声、黄劲松、蒋明、乐家茂、乐思蜀、李少君、李永康、李云、鲁绪刚、罗国雄、马云飞、晴朗李寒、沈河、诗之剑、苏兰朵、唐成茂、文林、吴乙一、向迅、许强、夜来、衣草、易老火、俞伟远、郁雯、张侗、张守刚、钟礼椿、周承强、朱良德、作夜西风、力比多、黑子、漂泊客、犁庆、杨然《编后记》等240位诗人作品。本期由杨然独资出版。
(关于《芙蓉锦江》自筹资金的使用,“赞助出版”是指主要承担印刷费用,而“独资出版”是指承担所有费用,包括版式设计费、印刷费、运输费、邮寄费及其他开支等。下同)
【第5期】2008年8月。《芙蓉锦江》总第5期(2008年第2期)出版。作者人数:72。大16开,正文112页。发表杨然《卷首语》、《平原或者峰峦》孙文波、南鸥、王敏、孙文、《当代诗歌的脸》蓝蓝、孟原、陈亚平、《双子星座》北塔、屠岸、朱巧玲、《诗性随笔》王冰、龚伟、张闳、肖铁、祝勇、《外国诗》蓬热、徐爽、《元批评》子梵梅、胡亮、《地震诗之思》王家新、洪烛、周瓒、《成都诗人》康晓蓉、印子君、林元亨、王苑青、《无冕诗人》林忠成、野松、龙照峰、《四川诗人闯天下》李长空、林童、侯平章、庞清明、马也、蒋明、蒋楠、《诗配画》马莉、魏克、《论坛诗选》楚午、安科、孙子兵、詹义君、梁鹏、郭兴军、黎正光、《都江堰•影响百年中国新诗史的成都诗人》刀客、《第二届“诗圣杯”赛诗会作品选》北荒、杜荣辉、张之、桃都别园、王文海、周承强、张口、仲彦、逝亡者、谭宁君、七夜木犀、许岚、举人家的书童、羌人六、《杜甫草堂“地震诗”朗诵会作品选》张新泉、张寄波、朱晓剑、羊子、王国平、牛放、龙郁、魏建林、陈维锦、叶浪、苏善生、柏桦、《诗坛纪事》朱晓剑、杨然《编后记》等诗人作品。本期由彭毅、凸凹、王国平赞助出版。
【第6期】2008年9月。《芙蓉锦江》总第6期(2008年第3期)出版。本期为《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一辑。作者人数:9。大16开,正文128页。发表李龙炳、席永君、陈小蘩、黄啸、子梵梅、史芳娜、凸凹、羌人六、杨然等诗人作品。由杨然独资出版。
【第7期】2009年3月。《芙蓉锦江》总第7期(2009年第1期)出版。本期为《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二辑。作者人数:12。大16开,正文144页。发表杨然《卷首语》和《编后记》、《九人诗选作品》朱巧玲、郑小琼、王国平、探花、向以鲜、黄仲金、重庆子衣、杜荣辉,《芙蓉锦江三人行》席永君、杨然、史芳娜等诗人作品。由杨然独资出版。
【第8期】2009年6月。《芙蓉锦江》总第8期(2009年第2期)出版。本期为《芙蓉锦江诗人专号》。作者人数:63。大16开,正文144页。发表四川老实人《卷首语》、《平原或者峰峦》蒋蓝、树才、周世通、黄仲金、朱晓剑、文旦、彭毅、胡亮、《本刊推荐》野松、朱子庆、《新锐诗人》知闲、北残、仲彦、邱绪胜、韩俊、时东兵、光头笑脸、碧杨树、曹必胜、张口、许岚、《诗人地理》《行云》诗社亚缩、杨然、《晨》诗社陈瑞生、席永君、《玉垒》诗群刘春、王国平、文佳君、王培、《桃花诗村六人行》况璃、李兵、印子君、张远虹、陈国瑛、凸凹、《女书诗社》小安、刘涛、张凤霞、《屏风》诗刊李龙炳、黄啸、黄元祥、易杉、胡仁泽、《桂湖》诗社谭宁君、易杉、晓曲、周杭、《鱼凫》诗社陈志超、周萍、杜荣辉、游复民、《通途》诗歌方阵秦风、西雅、陈青梅、陈薇、吴雪峰,《诗人之碑》陆恒玉、寒江醉舟,《芙蓉锦江诗人印记》柏桦、陈建功、师永平、朱晓剑、重庆子衣、杨然《编后语》等诗人作品。本期由野松赞助出版。
【第9期】2010年4月。《芙蓉锦江》总第9期出版。本期为《“我的一首诗”专号》。作者人数:137。大16开,正文112页。发表重庆子衣《卷首语》、《九眼桥.平原或者峰峦》凸凹、晓音、刘春、安琪、子梵梅、董辑、林忠成、洪烛、马永波、《芙蓉锦江.我的一首诗》朱巧玲、重庆子衣、杜荣辉、黄仲金、朱晓剑、况璃、舒雨湖、邱绪胜、游复民、谭宁君、许岚、许礼荣、胡有琪、光头笑脸、晓曲、张口、龙水蓉、陈炜、武陵狼、缪立士、张敬梓、余子愚、王晓琴、野松、杨然、《诗人地理.我的代表作》李龙炳、水晶花、吴乙一、黄尚宁、迪拜、渭波、王垄、罗逢春、张凡修、杨光、未白、邬云、沉戈、高源、流泉、李有明、西厍、李剑啸、玩偶、西雅、乐思蜀、《观景台.我的难忘之作》唐军林、吴小虫、王世清、卢锐锋、许军、甘文良、文香燕乔、利英鹏、周承强、古岛、寒山石、许星、古石、梁雪波、雷小沙、雨金、许烟华、秦海、荫子、陶斯人也、沉戈、王彦明、北礁、周大强、徐赋、刘韶星、黑眼睛、《浣花溪.处女作及其他》玉上烟、苗红年、何均、王维恒、王海云、东方之林、陈庆生、梅花驿、湮雨朦朦、静夫、雪蛟、李长空、梦特芳丹、穆桂荣、林宗申、褚矗、陈宗华、葛筱强、铁心、纪才、朱士炼、山桃花、杨维松、马永平、黄涌、金洋、曾吉和、拂晓清风、向曦、于祥腾、梅雪、毕子祥、海灵草、诗浮图、《城门洞.广汉七星阁》陈修元、张华彬、周道模、肖肖、吴云金、黄艳、包芙蓉、《望江楼.人行道诗歌展示》胡马、李兵、卢枣、张哮、张卫东、《宽巷子.芙蓉锦江诗人印记》王国平、况璃、张步伐、晓曲、羌人六、郭兴军、舟歌、龚锦明、游复民、《字库塔.芙蓉锦江纪事》、杨然《编后语》等。本期由文旦赞助出版。
    【第10期】2010年8月。《芙蓉锦江》2010年第2期(总第10期)出版。本期为“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三辑。作者人数:36。大16开,正文176页。发表《卷首语》青鸟、《九人诗选》莫卧儿、林忠成、兰紫野萍、舒雨湖、钱刚、水晶花、印子君、张丹、白鹤林、《双桥子.长诗廊》羌人六、杨然、《窄巷子.九人印记》钱刚、蒋楠、张清华、陶春、杨然、谢银恩、黄仲金诗集《与蚂蚁的默契》研讨会、《芙蓉锦江.九人纪事》凸凹、黄仲金、子梵梅、朱巧玲、向以鲜、林忠成、莫卧儿、重庆子衣、印子君、杜荣辉、白鹤林、水晶花、杨然、《诗人之碑.游复民》游复民、李龙炳、张凤霞、阳光、四川阿修、文佳君、晓曲、邱绪胜、杜荣辉、凸凹、舟歌、周渝霞、光和、谭宁君、王圣、杨然、《代编后语》杨然等诗人作品。本期由杨然独资出版。
【第1 1期】2011年10月:《芙蓉锦江》2011年第1期(总第11期)出版。本期为“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四辑,“第三届青海湖国际诗歌节作品选辑”。 作者人数:60。大16开,正文192页。发表《卷首语》黄仲金、《九人诗选》胡应鹏、张凤霞、蒋楠、赵亦潇、邱绪胜、陈国瑛、何燕子、易杉、王学东、《芙蓉锦江三人行》黄仲金、朱巧玲、杨然、《青海湖国际诗歌节》北岛、多多、吉狄马加、任洪渊、欧阳江河、西川、耿占春、伊沙、韩东、树才、宋琳、晓音、周占林、安琪、敬文东、潇潇、胡续冬、路也、古筝、霍俊明、贺中、凸凹、托马斯.温茨洛瓦、让-巴帕蒂斯特.帕拉、高桥睦郎、约翰•威尔金森、洛恩.温克勒、赛义德•顾德、哈维尔•贝约、彼得•鲍尔高维茨、山姆.汉密尔、安赫尔.拉瓦耶.迪奥斯、埃尔南.布拉沃.巴雷拉、柳博斯科•扎哈列夫、迈卡.拉吉.沙马.曼朱、马莱克.瓦夫什凯维奇、罗喜德、阿多尼斯、尼古拉.莱亚胡、阿卜拉.阿赫迈德、若耶斯•哈纳•萨马维、马格努斯.威廉-乌尔松、彼得.坎托尔、欧德嘉、加里•克兰、塞尔吉奥•梅戴罗斯、吉格.莱恩、罗伯特.阿利法诺、梅丹理、徐贞敏、杨然、《编后语》杨然等诗人作品。本期由杨然独资出版。
【第12期】2012年7月:《芙蓉锦江》2012年第1期(总第12期)出版。本期为“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五辑、“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诗选”第一辑、“论坛随笔”第一辑。作者人数:114。大16开,正文240页。发表《卷首语》杨然、《九人诗选》北塔、张哮、汤巧巧、龚锦明、陈祉伊、胡仁泽、月亮、詹义君、梁雪波《论坛诗选》《新诗在线》安文海、北城、蔡交俊、苍巷的风、曹守旭、陈建正、刀刀、凡妮、管一、河西苦雨、槐蓝言白、黄蜂、开县林立、寇宝昌、蓝枫林湾、李继宗、刘频、刘世军、绿木、麦田守望者杨平、墨舞、木须行、蒲力刚刚、琪轩、水弦、谭丽琼、驮城一朵云、万宽、无鱼清水、西泠弋人、薛松爽、杨俊富、朱光明、竹风松语、卢光辉、张华梅、王东照、左右、青小衣、《百家在线》沉戈、白沙、迪拜、姜了、克文、刘炜、流泉、龙照峰、缪立士、聂难、庞清明、凭栏望北、普州寒冰、樵野、商郁、施德善、十品、时东兵、唐军林、天马长嘶、听雨不闻风、玩偶、王克金、王晓忠、渭波、西厍、雪鹰、远方有佳人、张守刚、仲彦、周春庭、邹伟华、作二、孙慧峰、《四川在线》丁乂、胡亮、陈宗华、何均、胡有琪、金指尖、林宗申、魅俪、彭州漓源诗人、谭宁君、桃都别园、魏建林、吴春萍、武陵狼、晓曲、许岚、雪馨、雨晓荷、张敬梓、指冷笙箫寒、朱晓剑、《九人在线》凸凹、黄仲金、朱巧玲、蒋楠、水晶花、愚木、重庆子衣、何燕子、邱绪胜、杨然、《论坛随笔》王国平、朱晓剑、蒋楠、野松、愚木、庞清明、杨然、芙蓉锦江(凸凹执笔)等诗人作品。本期由杨然独资出版。
【第13期】2013年5月。《芙蓉锦江》总第13期出版。本期为“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六辑、“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诗选”第二辑、“芙蓉锦江生命意识诗歌作品选”专辑。作者人数:135。大16开,正文232页。发表《卷首语》杨然、《九人诗选》孙慧峰、李成恩、谭宁君、远观、桑眉、魅俪、朱光明、樵野、《新诗在线》阿名、暴虎冯河、锄木、大藏、东方、方启华、高野、海贼王、黄天赐、剑方、剑语、姜华、蓝晓宇、雷明强、冷铜声、李俊杰、李庆贺、李在兵、绿木、梅苑飞雪、木萧萧、木子、偶尔、蒲力刚刚、钱雪冰、秦时月、琴琴、囚肉、全垒打、瘦水、水弦、谭斌康、唐绪东、图书拥百城、文古、西玛珈旺、星儿叶子、哑柳、叶舒展、叶子、一念之间、驭城一朵云、张铧、张键、朱江、作二、丁香、孙其安、《百家在线》安文海、蔡交俊、沉戈、池新可、独竞天涯、冯朝军、河西苦雨、槐蓝言白、蒋书余、开县林立、克文、寇宝昌、老镜、李元业、刘频、刘世军、刘炜、罗唐生、梅梅、缪立士、南北、聂难、漆宇勤、陕南瘦竹、商郁、时东兵、唐军林、王克金、王晓忠、无鱼清水、西厍、谢观荣、谢紫妮、许礼荣、杨骥、易老火、云南张礼、云外野鹤、知闲、周春庭、朱士炼、竹风松语、左右、《四川在线》曹东、曹守旭、陈宗华、何均、胡有琪、金指尖、龙水蓉、麦田守望者杨平、其然、水墨真人、桃都别园、天马长嘶、晓曲、许岚、雪馨、岳客行、张敬梓、《九人在线》凸凹、黄仲金、何燕子、梁雪波、舒雨湖、重庆子衣、杨然、《生命意识诗歌作品选》张立群、杨克、苏历铭、周瑟瑟、张后、谭延桐、林童、愚木、玩偶、朱巧玲、莫卧儿、蒋楠、《蓉锦江书讯》、《代编后语》杨然共135位诗人作品。本期由杨然独资出版。
【第14期】2014年3月。《芙蓉锦江》2014年第1期(总第14期)出版。本期为《“新诗百年•长诗100首”纪念号》。作者人数:114。大16开,正文216页。发表《卷首语》杨然、《20世纪 20年代》郭沫若、刘大白、周作人、闻一多、冯乃超、《20世纪30年代》徐志摩、何其芳、林徽因、艾青、《20世纪40年代》杜谷、郑敏、穆旦、陈辉、高兰、罗寄一、王佐良、唐祈、《20世纪50年代》方思、覃子豪、郑愁予、傅仇、林昭、流沙河、牛汉、蔡其矫、昌耀、绿原、洛夫、痖弦、《20世纪60年代》郭小川、罗门、余光中、食指、高凖、《20世纪70年代》淡莹、苏绍连、张错、根子、顾城、黄翔、芒克、北岛、黑大春、《20世纪80年代》江河、李钢、李小雨、骆耕野、舒婷、田晓青、夏宇、严力、杨炼、叶文福、翟永明、张枣、马丽华、柏桦、廖亦武、张新泉、海子、欧阳江河、于坚、李亚伟、胡冬、林珂、骆一禾、石光华、王家新、宋渠、宋炜、孙文波、王小妮、吕德安、毛翰、陈东东、《20世纪90年代》二毛、吴克勤、胡宽、西渡、席永君、杨克、杨然、陈克华、梁晓明、唐亚平、伊沙、道辉、闫妮、臧棣、大卫、沈浩波、《21世纪10年代》李龙炳、墓草、晓音、黄仲金、十品、方惘燃、林童、殷龙龙、子梵梅、凸凹、陈小蘩、史芳娜、曾蒙、郑小琼、林忠成、王国平、蒋楠、马雁、孙慧峰、王学东、邱绪胜、梁雪波、远观、朱巧玲共计114位诗人诗作164首。杨然独资出版。
【第15期】2014年4月。《芙蓉锦江》2014年第2期(总第15期)出版。本期为《“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诗选”第3辑》、《“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7辑》、《“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随笔选”纪念辑》。作者人数:118。大16开,正文240页。发表《卷首语》王学东、《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7辑渭波、王晓忠、刘兴聪、何均、杨平、孙其安、安文海、周冬梅、罗唐生、《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诗选》第3辑《新诗在线》苏扬、谭红霞、唐天晓、何青龙、苦海、卞云飞、程志强、窗户、埂夫、李俊杰、李庆贺、李天怡、刘忠伟、路志宽、默坚、南京洛白、欧宜准、濮建镇、秋水墨韵、沈明贤、史迅、孙成龙、土元、萧肃、闫明秀、沿河、杨本旻、余燕双、雨人、张兹旭、钟远景、周炜才、《百家在线》墓草、庞清明、北野、向天笑、左右、西厍、仲彦、非马、沉戈、独竟天涯、杜文辉、河西苦雨、槐蓝言白、姜华、开县林立、寇宝昌、刘世军、聂难、漆宇勤、钱雪冰、秦时月、芮雍瑾、水弦、孙启泉、谭斌康、唐军林、无鱼清水、吴丽水、星儿叶子、许礼荣、易老火、周春庭、朱士炼、竹风松语、殷晓媛、《四川在线》李娜、金指尖、胡有琪、黎大杰、李永才、落花飞雪、偶尔、凭栏望北、其然、石红樱、唐绪东、桃都别园、文佳君、晓曲、杏林春早、许岚、尤佳、岳客行、朱爱民、竹栀杼、《九人在线》凸凹、黄仲金、梁雪波、林忠成、重庆子衣、魅俪、陈祉伊、朱光明、何燕子、舒雨湖、杨然、《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随笔选》纪念辑胡亮、张立群、蒋蓝、蒋楠、寒山石、蔡宁、玄鱼、袁勇、庞清明、林童、愚木、杨然、《编后语》杨然共计118位诗人作品。杨然独资出版。
【活动及影响】
【1】2006年9月8日:由成都市杜甫草堂主办、成都诗歌委员会参与协办的“大家讲座”诗歌论坛在蓉举行,邀请余光中主讲,特邀流沙河作嘉宾。成都市新诗界、旧体诗词界以及诗歌评论界、诗歌编辑界200多位人士出席讲座。讲座嘉宾杨牧、张新泉、梁平、柏桦、杨然、王尔碑、杨远宏、冉云飞应邀上台发言。论坛对杜甫诗歌的现实主义深远价值和简洁精美的语言艺术作了进一步探讨,予以高度评价。《芙蓉锦江》同仁凸凹、王国平、周世通与聂作平、况璃、小安、南北、干天全、张放、黎正光、陈小蘩、朱晓剑、李龙炳、谭宁君、彭毅、杨光和、周渝霞曾鸣、刘涛、吴德彦、万萍、胡仁泽、徐文中、郑兴明、张宛、汪洋、姚成、陈国瑛、王方强、骆恒、吴德彦、魏建林、彭惠、文佳君、蒋明英等诗人应邀出席。
【2】2006年10月:《成都文艺》2006年第2期以《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开坛》为题,报道成都诗歌委员会近期工作情况。
【3】2006年11月6日至8日:都江堰市举办陈道谟从事文学创作活动七十周年座谈会,该会与都江堰市老年文学学术研讨会同步举行。诗人木斧、白航、王尔碑、李镜、沈重、聂作平、张大成、牛放、胡亮、周渝霞、杨光和、成都诗歌委员会《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凸凹、王国平、周世通等应邀参会。期间,杨然、凸凹、胡亮等商议了《芙蓉锦江》创办事宜。
【4】2006年11月25日:《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版主会议在龙泉驿沫若艺术学院举行,胡应鹏、韩俊、晓曲、周世通、陈薇、胡亮、陈国瑛、况璃、杨然、凸凹、王国平、席永君、蒋蓝、张阅、朱晓剑、谨梅、刘俊升、盛红、周渝霞、王忠明、刘安玉、张选虹、何昌勤等到会。确定《芙蓉锦江》创刊号栏目分工。
【5】2006年11月:由《芙蓉锦江》同仁凸凹执编、成都诗歌委员会参与编选的乡村诗选本《采诗锦城东:大面铺到龙泉湖》举行首发式。况璃、凸凹组稿在《文坛轻骑》杂志2006年第3期推出“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特辑”。
【6】2006年12月23至24日:由成都市作协、邛崃市平乐政府联办,成都诗歌委员会协办的“走进诗意平乐”笔会隆重举行。“平乐诗会”是成都诗歌委员会在《芙蓉锦江》创刊前夕举办的第一次诗人盛会。与会诗人游览了平乐古镇、秦汉驿道、芦沟、李家大院、花楸山等景区,参加了放河灯民俗活动。笔会以媒体、传播、新闻、出版、报刊、网络诗人为主,《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凸凹、王国平、周世通、胡亮、蒋蓝、席永君与来自北京、广东、川内各地的“第三条道路”诗人树才、莫非、庞清明、“非非主义”诗人何小竹、陈小蘩、小安、袁勇、“存在主义”诗人陶春、刘泽球、“非主流”诗人黄仲金、四川诗人柏桦、黎正光、刘安玉、牛放、成都诗人况璃、晓曲、林雅琴、印子君、彭毅、朱晓剑、张凤霞、周渝霞、杨光和、举人家的书童、卢泽明、秦风、陈国瑛、刘俊升、文佳君、徐甲子、胡宏、贾青等,共计50多位诗人一起,出席了本次诗会。
诗会的核心活动是三次诗歌座谈,杨然记载:“诗歌的价值、意义、审美进化、精神取向、自由度和广泛性、灵感基因和创作深度、网络、传媒、诗歌新闻与出版等等言论,成为与会诗人我行我素的广泛话题。在这里,没有领袖,只有地位平等的个体。树才说:‘要说领袖,大家都是领袖。’他说得真好。这么多不同流派不同群体以及独立自主自成一派的诗人聚到一起,非非主义、整体主义、生命体验、存在诗歌、第三条道路、汉语文学、元写作、神秘主义、东方文化、新的女性等等,求同存异,共享一片诗歌山林与天空。作为诗歌个体与群体甚或流派如何互不干涉而又平等相敬风雨同舟,我的本能理念是:大诗歌、大环境、大融合、大自由、大交流、大自我,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各自为阵但不相抵相毁,创造技艺但不朕即诗歌,统领潮流但不有你无我,坚守个性但不称王称霸,实现突围但不你死我活,相辅相成但不井底之蛙,引领风骚但不唯此唯大,率先前卫但不以我为皇,归根结蒂,诗歌存在与不朽,好诗传承与创新,最终都要相依相成殊途同归,形成新的诗经、新的乐府、新的唐诗、新的宋词、新的元曲、新的白话自由新诗。我们芙蓉锦江诗歌论坛若能立足于世,自当基于这种诗歌存在本能理念之基石。这次诗会,但愿能在这方面开个好头。”
这次诗会的标识成果是《芙蓉锦江》的《刊中刊.走进诗意平乐》,发表了与平乐古镇有关的晓曲、胡仁泽、陈薇、桃都别园、文佳君、举人家的书童、袁勇、陶春、杨然、林雅琴、印子君、朱晓剑、刘泽球、秦风、况璃、安遇、刘俊升、韩俊、周渝霞、荫子、陈炜、黄仲金、彭毅、杨吉成、浪雨、杜荣辉、周世通、张凤霞、席永君、凸凹等诗人的诗歌和朱晓剑、顾平、绿人树、杨光和、陈炜、杨然等诗人的随笔。
发表于 2015-11-12 16:47:13 | 显示全部楼层
中国民刊《芙蓉锦江》史料(三)

【活动及影响】
【7】2006年12月:吴雪峰组稿在《通途》杂志2006年第4期推出“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专辑”,在《诗歌部落》发表杨然、丁乂、林童、凸凹、王国平、晓曲、张选虹、若芷、杨通、野松、袁伟、彭毅、于小哩等诗人作品。
【8】2007年1月:《芙蓉锦江》入选发星《四川,中国当代现代诗歌的重镇——写给2006年的“四川民间现代诗歌大爆炸”》,文中写道:“历史在2006年深秋至隆冬这一时刻再次被巨大的自由之子们的暗流汇聚兴奋地燃醒。历史如我一般,是迎着凛冽的秋雨与冬寒热捧着这些巴蜀大地的精神纯灵们透明的心灵与朴质的梦幻。”“2006年12月,杨然、凸凹主编的《芙蓉锦江》创刊号推出……似乎这是一种暗和,也是一种凝结聚薪的齐喊;四川六大重要民刊在短短的数月间便形成一道‘爆炸’的诗墙。这样的时空密集,这样的诗人实力阵容,这样的大气与方向性、自由度、狂飙气……”“《芙蓉锦江》以成都为中心,向外延伸……。民刊地域性的根性行为,保证了‘进可攻,退可守’的收缩(弹性)意识,避免了无根(地域)的空泛,但必须注意向外大气地的延伸,以避免‘狭隘意识’的局限。”“杨然、凸凹主编的《芙蓉锦江》创刊号;特别是2006年6大民刊的群体杀出,使人感觉其势头有‘八十年代’的狂飙激荡之势。这是四川诗界的幸事,中国诗界的幸事。”
【9】2007年1月:《金立•诗林》推出由诗人野松组稿的《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专辑。专辑发表了杨然、王国平、松林湾、蒋明、野萍、野松、愚木、李跃平、举人家的书童、鲁绪刚、方惘燃、作夜西风、樵野、诗之剑、马兆印、况璃、胡亮、刘勇、萧艾、陈亮、张凤霞、渭波、鲜圣等23位诗人的作品。诗人楚中剑在网上发布消息:“《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宗旨是为中国诗歌造血,以敞开的胸怀吸纳和向外推荐四川及全国各地的优秀诗人,在情义的旗帜下团结了一大批真诚的诗人,影响正从享有诗歌之都的四川向神州大地幅射和扩展。”
【10】2007年1月14日:《芙蓉锦江》同仁蒋蓝、席永君、陈小蘩、杨然、凸凹、李龙炳、张哮、王国平、张凤霞、杨光和、周渝霞,与史幼波、骆中、焦虎三、张选虹、张卫东、胡马、刘俊升等来自各地的40多位诗人一起,应邀参加在成都时间简史大书坊内隆重举行的《存在十年诗文选》首发式。
【11】2007年1月19日:首次《芙蓉锦江》诗歌沙龙“坛友聚会”在成都里约咖啡举行,出席活动的诗人有张新泉、杨远宏、尚仲敏、小安、于小哩、朱晓剑、周渝霞、汪洋、张义先、彭毅、黄小雨、陈之秀等。
【12】2007年2月23日:由成都市杜甫草堂博物馆主办,成都市诗歌工作委员会协办的首届“杜甫杯”赛诗会暨“杜甫与当代诗歌”研讨会在草堂藏经楼内隆重举行。《芙蓉锦江》同仁王国平、席永君与柏桦、何小竹、孙文波、文迪、牛放、何永其、晓曲、冉云飞、朱晓剑、杨光和、张凤霞、周渝霞马明林、华秋、晓曲等近百位成都本土诗人作家汇聚一堂,在赛诗会中脱颖而出的佼佼者和成都市主要新闻媒体也参与了活动。
【13】2007年3月23至25日:为期3天的“中国诗歌万里行•走进桃花诗村”大型活动暨中国乡村诗歌节在龙泉驿区举行。《芙蓉锦江》诗刊协办了本次活动。参会诗人有:吉狄马加、叶延滨、舒婷、雷抒雁、李小雨、陈仲义、芒克、祁人、谭五昌、桑恒昌、梁平、杨牧、曹纪祖、张新泉、钟鸣、孙文波、杨远宏、李自国、靳晓静、盛红、鄢家发、邱易东、蒲建雄、聂作平、牛放、陶春、袁勇、向以鲜、文林、华未眠、举人家的书童、魏建林、况璃、张选虹、陈国瑛、周荫、任晓梅、刘俊升、韩俊、雨田等。参加活动的《芙蓉锦江》同仁有杨然、席永君、蒋蓝、周世通、王国平、朱晓剑、桃都别园等诗人。诗人况璃和《芙蓉锦江》同仁凸凹为本次活动实际组织者。
【14】2007年3月26日:杜甫草堂博物馆姚菲、谭暘、陈涛专程从成都到邛崃冉义,与杨然洽谈在《芙蓉锦江》开设《刊中刊.首届“杜甫杯”作品选》事宜。中国古代诗圣杜甫之伟大,古今中外早已公认。成都守着杜诗这个聚宝盆,无论史学、美学、评论、随笔乃至小说、戏剧、影视文学等等,无一莫是“广阔天地大有作为”。而在这个“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杜诗之乡,绝对不可缺席的正是诗歌。《刊中刊.首届“杜甫杯”作品选》集中火力推出这方面的新诗和随笔,目的在于隆重凸现开设“杜甫杯”的诗性意图,使其成为诗歌之都的一个品牌,形成长效机制。
【15】2007年5月:《芙蓉锦江》入选发星《当下重要民间诗刊扫描之一》,文中写道:“四川当下六大民刊(《非非》、《存在》、《独立》、《终点》、《人行道》、《芙蓉锦江》)在短短数月间聚集浮出水面,说明四川的民间诗歌的血脉仍在洪峰般狂泄。”
【16】2007年6月29日:由《星星》诗刊、成都市文联、成都市作协、成都市微型文学学会、成都市诗歌工作委员会联合承办的“况璃诗歌创作研讨会”,在座落于龙泉驿的沫若艺术院、巴金文学院隆重举行。《芙蓉锦江》同仁蒋蓝、席永君、凸凹、王国平、胡亮与吕汝伦、傅恒、梁平、王骏飞、李自国、靳晓静、牛放、杨吉成、杨宗林、王琦、何世平、章夫、章岚岚、罗开敏、汪绍君、赵艳艳、龚英杰、张放、干天全、李民、李清泉、徐传东、朱晓剑、陈瑞生、印子君、李拜天、熊盛荣、萧融、刘连青、刘俊升、曾鸣、盛红、刘晓双、张选虹、陈国瑛、荫子、任小梅、桃都别园、王华、李云、袁勇、陶春、韩俊、举人家的书童、周岑等诗人、作家一起参加研讨会。
【17】2007年7月:由胡仁泽主编的《屏风》总第八期(刊型第一期)出品,刊载了《芙蓉锦江》同仁李龙炳、凸凹、黄仲金、杨然与发星、黄元祥、易杉、哑石、张卫东、张选虹、金黄的老虎、黄啸等诗人的作品。《屏风》自创刊以来,坚持好诗主义,先后开辟“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作品选”等专辑,成功地举办“冬至诗会”等诗会活动。
【18】2007年7月21至22日:由成都市作家协会和邛崃市委宣传部举办的“获奖诗人夜游平乐”笔会活动在邛崃举行。《芙蓉锦江》同仁蒋蓝、周世通、凸凹、席永君、王国平与诗人张新泉、王尔碑、况璃、李龙炳、张凤霞、朱晓剑等参加活动。笔会期间,与会诗人夜游了平乐美景,参观了平乐民俗风情园“天工应物”景区和川西最大的清代古民居群李家大院,并乘竹船游览了两岸风光秀美的白沫江。《芙蓉锦江》主编杨然具体负责组织了本次活动。
【19】2007年8月4日至5日:由成都市作家协会诗歌工作委员会和都江堰大观镇联合举办的“初夏之梦.诗意大观”笔会在都江堰举行。“大观诗会”是《芙蓉锦江》承办的第二个诗歌盛会,杨然为本次诗会总策划,王国平是主要承办人。《芙蓉锦江》同仁凸凹、周世通、黄仲金、席永君、李龙炳、彭毅、文旦与柏桦、孙文波、文林、张世庆、况璃、牛放、羊子、余庆双、谭宁君、杨光和、蒲建雄、刘建华、何明江、马明林、包世红、小安、陈大华、文佳君、魏建林、秦风、许岚、瘦西红、唐一威、陈薇、晓曲、红线女、张凤霞、桃都别园、朱晓剑、兔子在春天、张选虹、祁明丽、边晓雪、周敏等,共计40多位诗人、作家,出席诗会。风景如画的大观,历史悠久,文化厚重。东汉末年,道教发祥于天国山麓;晚唐诗人唐求曾隐居于此;明末乱世,啸云挥剑于雪山之巅;康乾之治,佛光普照于青峰幽山。今逢盛世,诗人、作家参观千亩荷塘,感悟味江风情,体验大观之夜,朝觐普照禅院并访问了青峰书院,纷纷留下墨宝,表达对大观的热爱和喜欢。
诗会的标识成果是《“仲夏之梦.诗意大观”作品专辑》,发表了王国平、周世通、张凤霞、文林、张远虹、桃都别园、晓曲、兔子在春天、红线女、许岚、杨光和、泥石流、浪雨、谭宁君、周敏、黄仲金、况璃、席永君、凸凹、朱晓剑、杨然等诗人的诗歌和随笔。
【20】2007年8月:《芙蓉锦江》同仁凸凹、杨然获“第三条道路”八年诗歌奖。“第三条道路”八年诗歌奖由“第三条道路”论坛主办、北京《诗歌月刊》下半月刊、四川《芙蓉锦江》诗刊、四川《文坛轻骑》杂志、四川《元写作》集刊、广东《第三条道路》诗报协办。
【21】2007年10月23至25日:由成都市作家协会和《青年作家》杂志社主办、四川电视台峨嵋电影频道和建川博物馆承办的“2007成都诗人.安仁.建川博物馆聚落笔会”在四川省大邑县安仁古镇举行。笔会的宗旨是:研讨成都诗歌创作现状,展示成都诗人创作实力,结合建川博物馆,为成都诗人认识四川历史提供帮助。笔会期间,与会诗人、作家由建川博物馆安排,参观了该馆聚落中的抗战博物馆、不屈战俘馆、中国老兵手印广场、红色年代章钟印陈列馆、红色年代生活用品陈列馆、新中国瓷器陈列馆、中国壮士群雕广场、公馆群落博物馆,游览了安仁古街和刘氏地主庄园,举办了媒体见面会和诗歌茶话朗诵会。翟永明、柏桦、何小竹、石光华、吉木狼格、李亚伟、小安、陈小蘩、《青年作家》总编章夫、成都市作协副秘书长色波、《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凸凹、席永君等诗人、作家应邀参会。笔会特别邀请北京诗人周瓒、英国诗人帕斯卡尔•葩蒂到会。
【22】2007年10月:国际诗歌翻译研究中心(IPTRC)在《世界诗人》第48期《特别消息.SPECIAL.NEVS》为《芙蓉锦江》第3期发布了一则出版消息如下:中国著名诗人杨然、凸凹主编的《芙蓉锦江》大型诗刊总第3期已于2007年9月在成都出版,主要栏目有:卷首语、驷马桥•平原或者峰峦、太阳鸟•当代诗歌的脸、皇城坝•诗性随笔、红照壁•外国诗、三星堆•元批评、筹边楼•诗人地理、天涯石•成都诗人、四川诗人闯天下、南丝路•石内风云、浣花溪•诗歌自由谈、神仙树•无冕诗人、望江楼•论坛诗选、好诗品读、“仲夏之夜•诗意大观”作品选等。大16K,278页,印制豪华、精美,该刊系中国近年崛起的最具影响力的民办诗刊之一,对当下汉语诗歌有着相当精彩的展示。
【23】2007年:《芙蓉锦江》第1、2期的先后出版和相关活动的开展,引起了很大反响,受到了广泛赞誉,摘录部分文字如下:
子梵梅(诗人):芙蓉锦江收到,大气,集中有力,富有,向默默写作和公正编选的你们致敬!你们做的两期《芙蓉锦江》已经证明你们是一个办事业的群体,由衷敬佩!不管怎样,我这个读者与作者,会一直支持和关注锦江诗刊的。对四川大地人杰地灵深为向往,对埋头做实事、为诗歌献策献力献出财力的你们深为敬佩。
潘颂德(诗评家):贵刊大气,厚重,众多栏目使内容相当充实,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南北(诗人):热烈祝贺创刊号问世。无论编者队伍和作者队伍,都可以称得上阵容雄伟。一定能一炮打响,震动诗坛。
许岚(诗人):生长在天府之国,注定是幸福的!在诗歌的石阶上攀缘,注定是快乐的!
啸河(诗人):2006中国诗歌厚礼,祝贺!
远观(诗人):四川成都,自古天府之国,其诗人是名家中心。
宋世安(诗人):祝贺。大气昂然。
仲彦(诗人):感谢国平及所有关心这本书并为这本书付出巨大心血和汗水的主编、编辑及诗人。
聂难(诗人):刊物收到!从未见过如此大型的诗歌集,兼时代与包容与名家,异彩纷呈,堪称前无古人。祝越办越好,让举国上下为之喝彩,老幼皆之,家喻户晓。
林忠成(诗人):难得有这样开阔、大气的刊物。
安琪(诗人):本期在栏目上多了成都地名,很好的设计。
王谢飞絮(诗人):第二期已经收到,确实比第一期有很大的进步,《芙蓉锦江》立足于四川,放眼全世界,既有本地域性,又有世界级的襟怀,这条方针走对了,里面佳作不断,像陈小繁、莫非、雷平阳、胡亮等的,是我见过民刊中做的最好的,让我等很受用啊。不久我会专门写一篇随笔来谈看完这2本《芙蓉锦江》感受的,看完这两本总让我有想去四川的冲动,坚持不懈的做下去,我相信在当代诗歌史总会有这本诗歌刊物的一席之地的。
愚木(诗人):相对1期的火热,2期封面有一种恬静的感觉!
阿卓务林(诗人):《芙蓉锦江》今天收到,非常大气,所以特来帖稿。非常漂亮,太棒了。
张立群(诗评家):今天《芙蓉锦江》两期收到,在老罗家谈许久,很是感动!常联系!另为了刊物的影响,我个人建议在《诗生活》的“诗通社消息”上发发消息,大家知道,了解范围更广吧,个人想法,仅供参考!
单翅鸟(诗人):今天上午收到刊物,很好,无论是物理上的还是精神上的。看了你的编后记,才知道其中甘苦。主持民刊是件不容易的事情,既有资金上的运筹的难度,有时也要作一些现实的让步,更可能还费力不讨好,好在大家都是为了诗歌,而不是为了讨好而来。最后说一句,老师辛苦了,向《芙蓉锦江》全体编委致敬。
林茶居(诗人):当我收到第2期《芙蓉锦江》诗刊的时候,我有些发愣:大16开本,煌煌288码,近50万字。加上第1期的246码,这其间有多少灵魂的奔忙和对诗歌的热诚!作为中国当代诗歌发展的重大现象,诗歌民刊一直生生不息、新新顿起,在中国大地上的各个角落呼应着中国当代诗歌的风声鹤唳、跌宕起伏、柳暗花明。它展示的不仅仅是诗人的文字与思想,更安顿着诗人的灵魂与苦痛。那些真正的诗歌民刊,都浸淫着诗人内心的孤绝感、挣扎感及其更深处的精神使命感。我还来不及细看杨然他们的《芙蓉锦江》,还无法细说我的感受,但这种书册本身的厚重已足够让我心生感慨。我越来越强烈地经受着某种办刊冲动的撞击。
庞清明(诗人)在《第三条道路:重建中国当代诗歌的主流价值》一文中指出:2006年12月下旬,杨然、凸凹、莫非、树才、胡亮、席永君、丁乂与我等第三条道路重要诗人参加“走进诗意平乐”(邛崃)大型诗会,与第三代诗人柏桦,非非主将蒋蓝、何小竹、袁勇、小安、陈小蘩,存在主义诗人陶春、刘泽球等谈到各个流派、各代诗人之间的交流、批评与良性互动的问题,使我感到四川诗人豪迈的性情与宽广的胸怀,成都打造中国诗歌之都的良好风气与底气。
刘春(诗人):接到《芙蓉锦江》今年第一期,非常欢喜。这是一份很厚重的刊物,里面有很多好诗。一些栏目也很好。总之,蔚为大观,值得收藏。
阿翔(诗人):《芙蓉锦江》第1期和第2期我是分别在世中人家和安琪那里才取到。而我上次在《诗歌月刊》做的第4期民刊专号早已完成,之前我还没有收到《芙蓉锦江》这刊物呢,真是可惜。看了《芙蓉锦江》,办得挺好。
发星(诗人):寄来的两刊《芙蓉锦江》收阅,谢谢你的苦心。你的《芙蓉锦江》横空出世,我如看到上世纪八十年代那火血狂飙的你仍然宝刀未老。除了敬佩与尊敬外,我希望如封面写“成都,为中国诗歌造血”,希望不久的将来,你及你的朋友们刮起的风成为整个四川甚至全国诗潮的一个引燃点。
【24】2008年1月:《大西北诗刊》第四期推出《芙蓉锦江诗歌专辑》,发表凸凹、林忠成、许岚、晓曲、桃都别园、野松、李龙炳、于小哩、张凤霞、陈薇、四川老实人、黄仲金、探花、兰紫野萍、杨然等诗人作品。
【25】2008年1月:柏桦、席永君主编的《在爆炸的星空下——新世纪成都诗选》由巴蜀出版社《新世纪成都文学丛书》出版,《芙蓉锦江》同仁杜荣辉、蒋蓝、李龙炳、凸凹、王国平、席永君、杨然、张凤霞与阿紫、柏桦、陈小蘩、陈子弘、何小竹、吉木狼格、李亚伟、黎正光、马松、欧阳江河、石光华、史幼波、宋炜、孙文波、唐丹鸿、吴克勤、吴勇、向以鲜、小安、哑石、杨黎、翟永明、张选虹、钟鸣等50位当代成都诗人的诗歌入选。
【26】2008年1月16日:由国际诗歌翻译研究中心、《世界诗人》(混语版)杂志社主办的2007年度国际最佳诗人、翻译家、评论家、汉学家和诗刊、诗选暨2008年度诺贝尔文学候选人评选揭晓,由杨然、凸凹主编的[中国]《芙蓉锦江》与多米尼科•德菲力斯主编的[意大利]《POMEZIA-NOTIZIE》、白汉伊主编的[韩国]《韩国的月光》一起被评为“国际最佳诗刊”。
【27】2008年2月12日:2008草堂人日“诗圣杯”原创诗歌大奖赛颁奖活动在杜甫草堂的大雅堂举行。本次活动共收到96位诗人的353件作品。经过《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凸凹、席永君、王国平、、周世通与诗人柏桦、何小竹、况璃等评委认真评选,最终有杨建华、黑马、杜荣辉、谭宁君、许岚等22位诗人获奖。《芙蓉锦江》同仁彭毅、游复明、张凤霞、李龙炳与诗人王尔碑、张新泉、孙文波、文林、张加百、羊子、胡仁泽、杨光和、周渝霞、郑兴明、蒋明英、陶佳桂、魏建林、张选虹、汪洋、万萍、周汝贵、张宛、陈维锦、刘安祥、骆恒、黄啸、徐文中、文佳君、杨七林,获奖作者羌人六、举人家的书童等近百名诗人、作家出席了颁奖活动。活动组织者:姚菲、杨然、谭暘、王国平。《芙蓉锦江》诗刊协办了本次活动。
【28】2008年3月:况璃、凸凹编选的汉英版《又见桃花红——中国乡村诗选》由四川出版集团四川美术出版社出版,选发了《芙蓉锦江》同仁王国平、凸凹、杨然、羌人六、周世通、树才、胡亮、席永君、桃都别园、蒋蓝与小海、于坚、干天全、马莉、牛放、王家新、白连春、伊沙、刘俊升、印子君、向以鲜、孙文波、安琪、衣水、西川、何小竹、余光中、况璃、宋渠、宋炜、张选虹、张新泉、李元胜、李亚伟、李自国、李拜天、杨克、苏历铭、阿翔、陆苏、陈国瑛、陈瑞生、庞清明、林忠成、果果、欧阳江河、南北、南鸥、哑石、姚成、柏桦、洛夫、洪烛、荫子、赵思运、徐甲子、海子、莫非、梁平、曾鸣、焦虎三、舒婷、靳晓静、瘦西鸿、臧棣、谭五昌等77位诗人的作品。
【29】2008年3月17日至18日:由《诗刊》、《星星》主办的第二届“罗江诗歌节”在四川德阳举行,《芙蓉锦江》同仁杨然、胡亮、李龙炳、凸凹、周世通、成都诗人李亚伟、况璃、二毛与全国各地50多名诗人、作家芒克、潘洗尘、江菲、江一郎、路也、田禾、张枣,叶延滨、梁平、李自国、杜小蓉、靳晓静、雨田、曹纪祖、瘦西鸿、李拜天、干海兵、熊炎、杨晓芸等出席。
【30】2008年3月26日:《四川日报》与成都市龙泉驿区委宣传部联袂举行的“桃花生活方式”中国乡村诗大赛颁奖仪式在中国桃花诗村2008中国乡村诗歌节上隆重举行。《芙蓉锦江》同仁凸凹、蒋蓝、杨然、席永君、周世通、王国平、朱晓剑、羌人六与诗人、作家况璃、章夫、干海兵、肃融、曾鸣、雷康、陈修元、聂作平、牛放、张选虹、印子君、石兴普、黄远流、魏建林、干天全、李民、曹东等60余人出席。
【31】2008年4月16日:由法国驻华大使馆、法国驻成都总领事馆主办、四川省四季天一文化有限公司协办的“诗人的春天在中国”在成都“易园”举行,法国演员雅克•博纳菲、诗人雅克•达拉斯、法国文化官员一行数人到会,《芙蓉锦江》同仁席永君、周世通、王国平、蒋蓝、李龙炳、张凤霞、朱晓剑、彭毅、羌人六、成都诗人柏桦、何小竹、石光华、杨黎、小安、吉木狼格、黎正光、陈小蘩、刘涛、史幼波、杨远宏、王敏、吴克勤、蒋荣、尚仲敏、杨文康、胡仁泽、龚静染、文迪、杜荣辉、北京诗人苏非舒、老巢等应邀参会。《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凸凹参与了活动的协办工作。
【32】2008年5月:由况璃、蒋蓝、凸凹编辑的《2006—2007中国诗歌双年选》由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选发了《芙蓉锦江》同仁蒋蓝、树才、凸凹、王国平、杨然、李龙炳与阿翔、阿紫、安琪、北岛、柏桦、陈小蘩、陈东东、何小竹、华未眠、黄礼孩、吉木狼格、焦虎三、蓝野、兰马、雷平阳、李亚伟、刘春、刘川、刘涛、刘泽球、莫非、马莉、南鸥、欧阳江河、孙文波、桑克、孙磊、史幼波、瘦西鸿、世宾、孙文、谭延桐、王家新、王小妮、小海、肖开愚、哑石、杨邪、杨勇、杨晓芸、姚成、印子君、雨田、曾令勇、翟永明、张卫东、张修林、郑小琼、钟鸣、周瓒等67位当代诗人作品以及《诗评》、《诗性随笔》等作品。
【33】2008年5月11日:由成都《女书诗社》组织的“五月玫瑰诗会”在成都临水苑举行,参会女诗人有王尔碑、刘涛、杨光和、汪洋、张凤霞、小安、陈小蘩、周渝霞、张义先、万萍等,《芙蓉锦江》同仁杨然、何小竹、杜荣辉、李龙炳、彭毅、王国平、游复民、文旦、成都诗人杨黎、吉木狼格、魏建林、黎正光、张大成等应邀出席。
【34】2008年5月:《芙蓉锦江》引起张清华《闪电的和恒常的——民间诗刊》关注,文中写道:“《芙蓉锦江诗刊(纪念“五•一二”大地震诗歌专号》,总第四期,杨然、凸凹主编。轻型纸印刷,设计讲究。”“对于五月份发生的特殊的重大事件,民刊也在第一时间作出了反应——我至少读到了三种民刊的“五‘一二”地震诗歌专号:《诗歌与人》、《芙蓉锦江》、《打工诗人》,共发表了三百四十余位诗人作品。”
【35】2008年6月:《芙蓉锦江》引起马忠《震灾中的诗魂》关注,文中写道:“一场因地震引发的‘全民皆诗’,诗人集体“走上前线”的热潮席卷了神州大地。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诗作从人们的心底涌现出来,而且在各种各样的媒体上发表出来。……《诗歌与人》(广东)、《芙蓉锦江》(四川)、《陌生诗刊》(江苏)、《诗天空》(美国)等多家报刊都在第一时间出了抗震救灾诗歌专号或专辑,有的虽然不做专版,但也给了诗歌以相当多的版面,甚至是破天荒地刊登诗歌题材。”
【36】2008年6月14日:以“见证与传承优秀的诗歌文化”为主题的“文化遗产日•大型诗歌朗诵会”在杜甫草堂藏经楼隆重举行。本次诗会由共青团成都市委、成都市文化局主办,成都诗歌委员会和杜甫草堂博物馆承办。《芙蓉锦江》同仁蒋蓝、朱晓剑、李龙炳、彭毅、张凤霞、桃都别园与张新泉、张小平、张寄波、牛放、殷波、王毅、小安、阳光和、魏建林、况璃、晓曲、杜荣辉、羊子、胡仁泽、马明林、胡马、陈维锦、苏善生、叶浪、何世平、吴鸿、印子君、李永康、周渝霞、汪洋、万萍、德国著名作家马山等近百名诗人、作家出席。谭暘、《芙蓉锦江》同仁王国平、谭宁君参与活动组织。
【37】2008年6月。由凸凹组稿的《青年作家》第6期“地震特刊”发表王小妮、苏历铭、伊沙、马知遥、瘦西鸿、杨然、大卫、王家新、赵思运、洪烛、谷禾、何小竹、潘洗尘、徐甲子、潇潇、徐敬亚、王国平、安琪、刘春、郑小琼、干天全、凸凹等当代中国27位知名诗人作品。
【38】2008年6月:吴雪峰主编的《通途》总第66期《诗歌部落》发表《芙蓉锦江》同仁周世通、杨然、桃都别园、王国平与吴春萍等成都诗人作品。
【39】2008年6月:游复民、陈志超、杜荣辉编辑的《鱼凫诗刊》第四期《抗震救灾.我们在一起》发表《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凸凹、王国平、周世通、张凤霞与刘滨、阳光、周渝霞、陈国瑛、魏建林、胡仁泽、干天全、蒋林欣等40多位诗人作品。
【40】2008年6月:《芙蓉锦江》同仁羌人六主持的《成都诗歌论坛抗震救灾作品选》专辑在杜荣辉主编的《统一之家》总第76期刊登,发表《芙蓉锦江》同仁凸凹、王国平、杨然、张凤霞、羌人六与胡马、黑马、庞非、东方浩、晓曲、南岩、刘春、林忠成、胡仁泽、殷波、佚名等20多位诗人作品。
【41】2008年8月5日:翟永明“白夜”开业十周年庆典在成都窄巷子举行。“白夜”是著名的成都现代诗人聚集地,来自全国各地的诗人周瓒、欧阳江河、贾樟柯、李陀、文迪、华秋、雨田、杨晓芸、胡应鹏、罗铖等,与成都诗人石光华、吴克勤、杨黎、刘涛、小安、吉木狼格、李亚伟、龚静染、蒋荣、秦风、张义先、杨文康、竖、钟鸣、柏桦、王镜、王敏、陈小蘩等出席庆典。翟永明在庆典上朗诵了她的诗歌作品。《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凸凹应邀出席。
【42】2008年9月20日:首届《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笔会在邛崃举行,第一屈“九人诗选”诗人李龙炳、席永君、黄啸、凸凹、羌人六、杨然、第二届“九人诗选”诗人王国平、杜荣辉以及诗人胡亮、易杉参加了笔会。
【43】2008年9月21日:《诗生活通讯社》以“《芙蓉锦江》推出《九人诗选》”报道:近日,成都大型诗刊《芙蓉锦江》2008年第3期(总第6期)推出了一年一期的年度“九人诗选”。2008年9月20日在邛崃召开的编务会上,杨然、凸凹、胡亮、席永君、李龙炳、王国平、羌人六、黄啸、易杉、杜荣辉等纷纷推荐了明年人选。报道公布了“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目录”(杨然独资出版)。
【44】2008年9月:《芙蓉锦江》入选李怡、王学东《新的情绪、新的空间与新的道路——改革开放三十年的四川诗歌》,文中写道:“地下的民刊活动也走向多种力量的整合倾向”,“他们对成都地域、自我、惟一、文本的固守,却让我们从反面看到了现代情绪合奏这样一个不可避免的现代诗歌现实的状态。特别是最近著名的诗歌民刊《芙蓉锦江》,虽说是‘成都诗歌论坛’,但其实正如杨然在其创刊词中所说的一样是‘天下诗歌论坛’,‘ 传承着成都接纳天下诗人造访的包容性’。从他们所选的诗人以及诗歌作品,我们可以更清晰看到现在民刊汇聚各种势力的生存状况。”
【45】2008年10月:《芙蓉锦江》引起野鬼(张智)《“改革开放30年中国民间诗歌报刊备忘”民刊收藏家系列访谈录——答姜红伟问》关注,文中写道:“到现在为止,你大约收藏了多少种民间诗歌报刊?请详细列举50种以上。你认为改革开放30年来,中国最有影响的民间诗歌报刊有哪些?请列举30种。”“到目前为止,还真没有仔细清点过,粗略估计有300多种吧。譬如:《今天》(北京)、《非非》(四川)、《一行》(美国)……《芙蓉锦江》(四川)、《独立》(四川)……等等。”
【46】2008年11月28至29日:由《屏风诗刊》主办的“2008年冬至诗会”在青白江举行,本次诗会主要邀请《芙蓉锦江》诗人参加,王国平、杨光和、张凤霞、羌人六、游复民、杜荣辉、哑石、黄啸、易杉、黄元祥、胡仁泽、余庆双、李龙炳等诗人到会。
【47】2008年12月3日至4日:成都市文联“2008《成都文艺》温江笔会”在柳城举行,《芙蓉锦江》同仁杨然、游复民、王国平、席永君、张凤霞、谭宁君、李龙炳、杜荣辉、谭宁君以及成都地区诗人作家况璃、傅厚蓉、陈瑞生、果果、陈树文、杨光和、白郎、骆恒、胡仁泽、郑兴明、张卫东、晓曲、李永康等出席。
【48】2009年1月31日:由成都市草堂博物馆和成都诗歌委员会联合举办的一年一度的草堂“人日”诗歌朗诵会,在杜甫草堂大雅堂广场举行。《芙蓉锦江》同仁王国平、游复民、谭宁君、朱晓剑、李龙炳、张凤霞与老诗人白航、沈重、成都诗人聂作平、张卫东、阳光和、文雪、汪洋、张义先、刘涛、周渝霞、易杉、许岚、魏建林、唐龙、周汝贵、牛放、胡仁泽、陈志超、晓曲、黄啸等共50余人出席。诗友们争相朗诵了现代诗人的佳作。
【49】2009年2月28至3月1日:由《四川文学》、江油市作家协会等单位举办的“2009农科村海棠诗会”在四川郫县友爱镇举行,《芙蓉锦江》论坛诗人王国平、周世通、蒋蓝、杨然、吴雪峰、瘦西鸿、胡应鹏等与李海洲、李加健、雨田、蒋雪峰、曾鸣、聂作平、熊焱、吕历、李杰、刘强、杨通、康晓蓉、罗铖、银莲、王蓉、棱子、蒋晓青、周文琴等来自全省各地的50位诗人作家应邀出席。
【50】2009年4月:由《芙蓉锦江》同仁杨然主编的《请让我为你点亮一盏烛光——中国.成都“汶川大地震”诗歌选》由四川美术出版社出版,发表杨吉成《序》、《开卷篇:成都感受汶川大地震》哑石、凸凹、徐甲子、陈小蘩、席永君、张凤霞、胡岱、朱晓剑、陈薇、韩俊、邱胜绪、吴克勤、晓曲、蒋林欣、周渝霞、胡仁泽、举人家的书童、候平章、许岚、荫子、黑子、一威、张义先、结习已空花不住、马明林、牛放、吴德彦、王小阁、馨文、杨吉成、舟歌、何小竹、郑兴明、文佳君、杨然、刘建华、周世通、《日月篇.废墟上的人性光芒》林雪、郑小琼、小安、蒋蓝、赵思运、王国平、老巢、玄鱼、干天全、瘦西鸿、朱巧玲、刘泽球、董辑、蒋林欣、姜红伟、陈国瑛、胡马、陈小蘩、羌人六、桃都别园、兔子在春天、文旦、习修鹏、杨海涵、况璃、李永康、张守刚、张宛、周渝霞、杨然、黎正光、《招魂篇:大地上的黑色哀歌》南鸥、杨然、刘春、桑克、陈小蘩、焦虎三、凸凹、小安、苏兰朵、朱巧玲、胡马、南岩、西北龙、伊沙、龙克、羌人六、周渝霞、衣水、余子愚、凭栏望北、舟歌、侯平章、黎杰、彭毅、谢银恩、韩俊、玩偶、兔子在春天、黑骆驼、荫子、野松、我是古井、鲁绪刚、王学东、阳光和、王方强、谭宁君、熊胜荣、龚盖雄、《天下篇:我们都是汶川人》马知遥、苏历铭、祁国、安琪、江菲、苍耳、姜红伟、蒋楠、旱子、北残、常建世、大南山隐士、何剑声、剑熔、姜维彬、桃都别园、郎毛、鲁川、陆承蔚、马东旭、毛激流、木易沉香、申万仓、时东兵、宋烈毅、宋世安、孙光利、孙子兵、喜红、夏雨、鲜圣、邢剑君、许礼荣、颜郁、悠悠白兰、潇潇、文林、陈维锦、周渝霞、羊子、龚学敏、《儿女篇:大地的摇篮曲》陈小蘩、凸凹、顾平、张凤霞、胡有琪、松林湾、阳光和、胡正勇、李龙炳、熊焱、谭宁君、魏建林、游复民、力比多、林童、杨然、席永君、《英雄篇:国旗照耀的道路》大卫、程宝林、洪烛、伊沙、洋滔、杜荣辉、姜红伟、胡仁泽、王敏、光头笑脸、黄迪声、黄劲松、蒋明、乐思蜀、诗之剑、许强、易老火、周承强、漂泊客、陈小蘩、叶浪、殷波、张宛、舟歌、周渝霞、愚木、印子君、龙郁、张寄波、杨宗林、黎光成、刘燕、杨吉成、张新泉、川师大新星诗社、蒋书余、杨然《编后记》等166位诗人作品,作品容量达515页。席永君、凸凹、王国平参加编辑工作。本书部分作者将稿费捐给灾区,经市文联经办,转交灾区生活困难的诗人作家。
【51】2009年5月28日端午节:第四届中国乡村诗歌节暨端午千人诵《离骚》活动在成都客家古镇洛带江西会馆广场隆重举行。上午十点半举行的开幕式上,诗人们和近万游客观看了四川音乐学院表演的“千人诵《离骚》”、歌曲、舞蹈等节目,朗诵了诗歌。本次活动由四川省作家协会、成都市文联、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政府主办,成都诗歌委员会等单位承办。参加开幕式的有《芙蓉锦江》同仁凸凹、杨然、王国平、蒋蓝、席永君、周世通、彭毅、张凤霞、胡亮、李龙炳、朱晓剑及诗人、作家柏桦、孙文波、曹继祖、杨吉成、龚学敏、哑石、况璃、刘晓双、靳晓静、杨明照、牛放、李永康、向以鲜、李兵、张选虹、印子君、杨光和、汪洋、周渝霞、李霜烙、魏亦、吴雪峰、魏建林、胡马、胡仁泽、荫子、陈国瑛、李云、果果、杜荣辉、黎正光等。开幕式后,诗人们兴游了洛带古镇,并在广东会馆开展了诗歌座谈。
【52】2009年6月13日:由成都诗歌委员会主办的“书写时代,见证灾区巨变”采风诗会在葛仙山镇熙玉村的“缤纷四季•百花园”度假村举行。《芙蓉锦江》同仁王国平、游复民、李龙炳、胡仁泽与省、市作家、诗人意西泽仁、杨远宏、牛放、陈修元、张华彬、谭宁君、易杉、马及时、汪浩、杜荣辉等参加了诗会。诗人作了激情发言。下午的诗歌朗诵及研讨活动在向日葵的激情拥抱中举行。
【53】2009年9月3日:“成都市文联2009年地震题材作品研讨会”在都江堰举行,讨论纪实作品集《现在的我们》、散文作品集《震中一日》和诗歌作品集《请让我为你点亮一盏烛光》。作为《请让我为你点亮一盏烛光》的主编,《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在研讨会上作了发言,主要介绍了“成都地震诗选”的创意、策划和编辑情况。诗人龚学敏、牛放等在发言中,对“成都地震诗选”的编辑出版给予了充分肯定。《芙蓉锦江》同仁王国平与孙建军、何小竹、刘涛、马及时、马明林等诗人与省、市作家、评论家一起出席了会议。
【54】2009年10月16日:《大众阅读报》总第457期《社团撷英》专版发表“四川《芙蓉锦江》诗歌选”,发表杨然、凸凹、朱巧玲诗歌作品。
【55】2009年11月13日:“花重锦官城•首届成都文艺双年展”在成都沙湾国际会展中心举行。《芙蓉锦江》同仁李龙炳、杨然、凸凹、王国平、周世通与柏桦、翟永明、李亚伟、何小竹、杨黎、吉木狼格、刘涛、小安、陈小蘩、黎正光、王敏、况璃、印子君等诗人诗集被列入文学作品展示。
【56】2010年1月16日:由“白夜酒吧”主办的“王敏诗歌朗诵会”在成都举行。《芙蓉锦江》同仁杨然、王国平、彭毅、李龙炳、文旦、席永君、游复民、张凤霞与成都诗人吉木狼格、石光华、唐旭、小安、吴克勤、万萍、杨黎、刘涛、杨文康、蒋荣、龚静染、黄啸、易杉、汪洋、吴德彦、舟歌、周渝霞、杨光和、许岚、徐文中、张义先等应邀出席。
【57】2010年3月13日:由“白夜酒吧”主办的“石光华专场诗歌朗诵会” 在成都举行。《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席永君、杨光和与各地诗人何小竹、万萍、汪洋、小安、杨黎、色波、卢泽民、二毛、吴克勤、李亚伟、离、赵野、莫瓦、默默、尚仲敏、马小兵、徐蕊蕊、乌青、文康、蒋荣、龚静染、李侃、文迪、中茂、吉木狼格、张义先、刘涛、秦风、张小静、宋渠等应邀出席。
【58】2010年3月22日:《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凸凹、黄仲金当选为“2010中国十大最佳男诗人”。这项活动由海南网远观访谈录、访谈中国网、中国《城市印象》旅游杂志、汉网、文化中国网、中国国际产业文化网、80后之窗、中国西部开发网、长三角新闻网、甘肃在线网、中华教育在线、朝闻天下网、一诺知客网、天津在线、品牌通新闻网、风云资讯榜、河北企业新闻网等联合支持举办。另七位当选诗人为李拜天、庞清明、周瑟瑟、周心树、林志强、齐宗弟、阿翔,数十家媒体将继续关注这些诗人的写作动态。
【59】2010年3月25日:由四川省作协、成都市文联、《星星》等单位联办的“栖诗意大地,当田园市民,做城市农夫——中国第四届乡村诗歌节.春华秋实‘上山下乡’启动活动”在成都龙泉山举行。《芙蓉锦江》同仁杨然、蒋蓝同张新泉、梁平、聂作平等五位诗人一起被列为“中国桃花诗村”首批“田园市民”。《芙蓉锦江》同仁席永君、李龙炳、周世通、王国平与省市诗人、作家一起在“诗意田园林”认树、种树。陶春、吴雪峰、张选虹、曹纪祖、龚学敏、瘦西鸿、靳晓静、印子君、向以鲜、魏建林、果果等近百位作家、诗人到会。“中国桃花诗村”荣誉村支书为况璃,荣誉村长为《芙蓉锦江》同仁凸凹。
【60】2010年4月17日:《诗生活通讯社》以“《芙蓉锦江》‘我的一首诗’专号出刊”为题报道:由文旦赞助的《芙蓉锦江》“我的一首诗”专号(2010年第1期,总第9期)日前出刊。报道公布了《芙蓉锦江》“我的一首诗”专号目录。
【61】2010年9月:人民文学出版社《中国诗歌》第9卷在《民刊联展》栏目头题发表《芙蓉锦江诗刊》作品,凸凹《大碗茶》、刘春《草坪油菜花》、林忠成《列车经过城市》、游复民《龙王乡,一个人与粮食有恩》入选,这些作品均选自《芙蓉锦江》2010年第1期。
【62】2010年9月:由《芙蓉锦江》同仁凸凹组编的《成都诗歌》(2010)在《中国地方诗歌通讯》网店展出,集中展示了成都诗人翟永明《周末与几位忙人共饮》、《哑石的诗》、《何小竹的诗》、《文莱的诗》、《董晓静的诗》、《龚学敏的诗》、张新泉《侧面像》、《逸薇的诗》、《凌仕江的诗》、《况璃的诗》、《张选虹的诗》、《秦风的诗》、《杨黎的诗》、《文林的诗》、《干海兵的诗》、《陈亚平的诗》、《孟原的诗》、《聂作平的诗》、吴勇《两个地方》、马雁《采花贼的地图》、《吴克勒的诗》、《文康的诗》、《胡马的诗》、《张卫东的诗》、《宋渠的诗》、张哮《离自己很近》、李亚伟《河西走廊抒情》、柏桦《身体十章》、《钟鸣的诗》、陈小繁《空城之约》、离《月光使我们相互看见》、《小安的诗》、刘涛《涛声阵阵》、《杨远宏的诗》等诗歌作品,“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如梦所遇》、《凸凹的诗》、蒋蓝《回忆为时间上釉》、《印子君的诗》、李龙炳《龙王乡》、席永君《吟咏成都》、王国平《操琴的人》等诗歌作品同时展出。
   【63】 2010年9月3日:《诗生活通讯社》以“《芙蓉锦江》第三次推出‘九人诗选’”报道:近日出刊的成都《芙蓉锦江》2010年第2期(总第10期)推出了“芙蓉锦江九人诗选”,这是该刊第三次推出“九人诗选”。本期由杨然独资出版。报道公布了《芙蓉锦江》2010年第2期目录。
【64】2010年10月22日:由中国经济出版社、大公报出版有限公司联合出版的《黄河诗报》总12期“中国当代诗群回顾与年度大展”在《芙蓉锦江诗群》栏目发表了杨然、王国平、黄仲金、水晶花、蒋楠、野松、唐毅、愚木、朱晓剑、印子君、杜荣辉、羌人六、袁智勇、何燕子、舟歌等诗人的作品。
【65】2011年1月:庄苓在《中国诗歌的民间记忆:刨去丑闻是亮光》一文中指出:乐趣园整改致数百家诗歌论坛被迫关闭,成为网络诗歌回归常态的象征性事件。自2000年以来,依托乐趣园提供的平台,诗歌论坛从无到有,构成了一道最引人注目的诗歌风景。其中办得最好的,有诗选刊论坛(早期)、星星诗歌论坛(早期)、扬子鳄(刘春)、诗江湖(南人)、他们(韩东)、或者(小引)、回归(野航)、第三条道路(庞清明)、非非评论(周伦佑)、北京评论(皮旦)、第三说(安琪)、第三极(刘诚)、芙蓉锦江(杨然)、存在论坛(陶春)、诗歌月刊论坛、天涯诗会等。这些诗歌论坛的存在和繁荣,为七零后、八零后、中间代、第三条道路、第三极神性写作、下半身和垃圾派的出场,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66】2011年2月:《第三极》第六卷发表《第三极》诗刊、第三极作家群落联合推选《2010年度中国诗歌十大事件》,其二为《乐趣园整改致数百家诗歌论坛被迫关闭,成为网络诗歌回归常态的象征性事件》,指出:“自2000年以来,依托乐趣园提供的平台,诗歌论坛从无到有,构成了一道最引人注目的诗歌风景。其中办得最好的,有诗选刊论坛(早期)、星星诗歌论坛(早期)、扬子鳄(刘春)、诗江湖(南人)、他们(韩东)、或者(小引)、回归(野航)、第三条道路(庞清明)、非非评论(周伦佑)、北京评论(皮旦)、第三说(安琪)、第三极(刘诚)、芙蓉锦江(杨然)、存在论坛(陶春)、诗歌月刊论坛、天涯诗会等。这些诗歌论坛的存在和繁荣,为七零后、八零后、中间代、第三条道路、第三极神性写作、下半身和垃圾派的出场,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67】2011年3月24日:第25届成都国际桃花节期间,龙泉举办“成都国际桃花节图文档案年代展”,展览对每届桃花节进行诗意解读。之后,展览永久在龙泉驿区档案馆展示,并出版展览画册。《芙蓉锦江》同仁分别参加了以下诗歌展出:1988年王国平《第二届桃花节》、1989年蒋楠《最动人的表情》、何小竹《1995年桃花节的消息》、1996年席永君《在龙泉》、2000年蒋蓝《回忆的坡度》、2010年杨然《桃诗》。《芙蓉锦江》诗刊同仁杨然、凸凹、王国平、周世通、蒋蓝、胡亮、席永君、李龙炳与诗人、作家张新泉、龚学敏、何小竹、徐文中、武夫安、马培松、魏建林、胡马、张卫东、徐甲子、况璃、聂作平、陈修元、张选虹、印子君、刘晓双一起,参加了第25届桃花节“看花观展走福道情道”活动。活动主持人为《芙蓉锦江》同仁凸凹。
发表于 2015-11-12 16:49:26 | 显示全部楼层
中国民刊《芙蓉锦江》史料(四)

【活动及影响】
【68】2011年2月:安徽宣城市《敬亭山》第1期“中国重诗歌专号”刊载《2010年中国十大诗歌事件》,其六为《乐趣网上百家诗歌论坛被关闭,折射当下尴尬的诗歌生态》,全文如下:成立于1999年的乐趣网是一个以论坛与博客为主的web2.0社区门户网站,其BBS论坛由于免费、开放、便捷等优点,近年来陆续有上百家诗歌群体或流派在上面申请开通了诗歌论坛,作为交流学习、传递讯息的集中地,其中比较活跃的有“非非评论”、“存在论坛”、“第三极”、“第三条道路”、“芙蓉锦江”等。长期以来这些诗歌论坛的存在对中国当代诗歌的发展建设起到了相当大的推动作用。但是在6月中下旬左右,乐趣网的诗歌论坛突然因故不能正常登陆,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8月3日,论坛又短暂恢复了运行,与之前不同的是所有贴子都要经过管理员审核才能发布。然而十多天后,各诗歌论坛再次无法登陆,据知情人透露,网站迫于压力,将对各诗歌论坛永久性关闭。
【69】2011年7月:《芙蓉锦江》同仁凸凹与诗人况璃主编的成都题材诗歌选本《诗歌带我回家——现当代诗人笔下的成都》由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发行。选本收入了冯至、臧克家、何其芳、方敬、杜谷、沙鸥、孔孚、余光中、任洪渊、张新泉、曲有源、杨牧、叶文福、叶延滨、黄亚洲、舒婷、梁平、于坚、雨田、石光华、孙文波、翟永明、汤养宗、靳晓静、肖开愚、胡冬、商震、况璃、苏历铭、何小竹、杨黎、宋氏兄弟、向以鲜、海子、小安、小海、潇潇、伊沙、洪烛、哑石、龚学敏、安琪、远人、阿翔、蒋浩、沈浩波、樊子、育邦、马雁与《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凸凹、席永君、树才、蒋蓝等162位诗人的226件作品。
【70】2011年8月7日至12日:应吉狄马加邀请,《芙蓉锦江》主编杨然、凸凹出席第三届青海湖国际诗歌节。来自世界各地55个国家和地区的200多位诗人参加了这个被誉为“世界一流,中国第一”的诗歌盛会。本届诗歌节的主题是“国际交流背景下各民族语言的差异性和诗歌翻译的创造性”。中国诗人北岛、屠岸、树才、任洪渊、伊沙、阿根廷诗人罗伯特•阿利法诺、日本诗人高桥睦郎、德国诗人顾彬、法国诗人让-巴帕蒂斯特.帕拉、美国诗人保罗.尼尔森、韩国女诗人罗喜德、古巴诗人赫苏斯.大卫.库尔贝洛、澳大利亚诗人欧阳昱、秘鲁诗人安赫尔.拉瓦耶.迪奥斯、希腊诗人康斯坦提夫.乔治亚迪斯、摩洛哥诗人法蒂哈.莫奇德等200多位中外诗人在“高峰文化论坛”发言,阐述他们的理论和观点,受到热烈欢迎。立陶宛诗人托马斯•温茨洛瓦荣获本届诗歌节金藏羚羊国际诗歌奖获,颁奖仪式在美丽的青海湖举行。诗歌还举办了6场中外诗人参加的诗歌朗诵会。
【71】2011年10月15日至18日:由四川省都江堰市委宣传部、市文联、市广电局主办、都江堰市玉垒诗歌学会承办的“都江堰灾后重建新貌巡礼暨玉垒诗歌学会成立25周年笔会”在都江堰举行,《芙蓉锦江》同任杨然、凸凹、王国平、成都诗歌委员会谭宁君、晓曲、杜荣辉、阳光和与来自海内外的孙琴安、白航、王尔碑、木斧、牛放、刘滨、陈修元、蓝晓梅、白鹤林、色波、许岚、杨剑冰、陈大华、棱子、张贵全、聂作平等诗人一起,作为邀请嘉宾,出席了本次笔会。
【72】2011年11月15日:云南《都市时报》副刊《大手笔》发表《芙蓉锦江》主编凸凹组诗《弃词恋,或颓废癖》和杨然组诗《如梦所遇》,以《西南诗歌联展》第三期方式予以展示。
【73】2011年12月2日:《百度百科》公布《芙蓉锦江》辞典:
《芙蓉锦江》诗刊于2006年在四川成都创刊,由曾经参加青春诗会的四川诗人杨然,凸凹发起,主要创办者与参与者有杨然,凸凹,王国平,周世通,黄仲金,邱绪胜,四川老实人,野松、陈薇、晓曲、胡亮,重庆子衣等等。此诗刊开本大气恢宏,视野高阔,每期容量极大,最多时一期曾刊发200多位诗人作品。目前已办到了第十期。每期发行量在五百册左右。2006年同期在乐趣园开办芙蓉锦江论坛,至去年乐趣园关闭。最近,又重新在诗生活网站开设芙蓉锦江论坛,继续结合一边办论坛,一边办纸刊的方向,发展《芙蓉锦江》诗刊。
《芙蓉锦江》诗刊从成都出发,在中国扎根,为成都,为中国诗歌造血。我们把诗刊以锦江命名,只是为了传承一种精神,那些诗歌本能所离不了的真实思想与感情,那些自我、人性、心灵和与世抗衡的自由表达,都可从诗歌出发,又归宿于诗歌。我们需要宏扬这样的精神。《芙蓉锦江》诗刊是中国诗歌的最低处,我们希望立足于锦江之畔,本着百川汇流,有容乃大,传承接纳,包容创新的办刊理念,旨在不断挖掘诗歌新人,鼓励成熟的诗歌创作者,努力保存并为中国诗歌,输送新鲜的血液。
在《芙蓉锦江》诗刊办刊六年的过程中,开展过首届“杜甫杯”诗歌大赛,举办过“仲夏之梦.诗意大观”的诗会活动,以九人诗选的方式,推举过全国各地的优秀诗人,举办过“纪念汶川大地震”的专刊诗会,还出过“我的一首诗”诗歌专辑,呈现诗人的成名作,打造诗人一首诗的精品意识。每一期《芙蓉锦江》诗刊,都将以特殊的办刊风格,推出流派纷呈的诗人作品,为中国诗歌造血。
【74】2012年3月1日:重庆市永川区作协《大风诗刊》2012年春季号《全国民间诗刊(报)主编诗歌大展》(上)头题推出“《芙蓉锦江》诗刊主编杨然诗歌”《梦见天上的云都是一些雕塑》《梦见朱先树的信》二首。该刊在《编者语》中指出:“这次大展阵容庞大,异彩纷呈,不仅展示了作为民刊的领头人不同的作品,而且展示了他们各自的姿态、创造力和进取精神。可以这样说,中国诗坛的当今,如果没有他们对诗歌的执着追求,没有他们对诗歌事业的无私奉献,不难想象,中国诗坛当是另一个样子。正因为如此,我们生发了把他们推向前台,一展风采的想法。”
【75】2012年3月22日:《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凸凹、王国平、李龙炳、何小竹、席永君与孙建军、张选虹、陈小繁、向以鲜、刘晓双、宋渠等诗人作家一起,应邀出席“第26届中国.成都国际桃花节——‘书香龙泉.艺术洛带’读书节”。
【76】2012年3月:诗《芙蓉锦江诗刊主编杨然诗歌》由《大风诗刊》2012年春季号《全国民间诗刊(报)主编诗歌大展》(上)头题发表。
【77】2012年4月29日:拉萨诗院成立仪式在雪域圣城隆重举行。诗院成立的目的主要为了加强藏汉诗歌及藏汉文化的深入交流,为海内外各民族诗人提供一个纯粹诗歌艺术交流的平台。郑敏、食指发来贺信。诗院由谭五昌任特聘院长,田勇任院长,郑敏、屠岸 、谢冕、吴思敬、罗门、蓉子任顾问。食指、梁小斌、李小雨、树才、莫非、贺中、李少君、子川、龚学敏、田禾、陆健、宋琳、侯马、洪烛、阿尔丁夫•翼人、曲近、刘立云、王明韵、潇潇、马莉、晓音、尚仲敏、祁人、鲁若迪基、谷禾、潘洗尘、周亚平、安琪、林雪、周瑟瑟、海啸、桑克、莱耳、郁郁、刘川、黄礼孩、阳飏、古马、叶舟、谭延桐、刘春、发星、傅天虹、白灵、方明及《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凸凹等被聘为拉萨诗院创作委员会委员。陈超、燎原、张清华、罗振亚、刘福春、陈旭光、蒋登科、高兴、李笠、杨志学、北塔、杨四平、向卫国、朱子庆、世宾、梦亦非、赵思运、霍俊明、胡亮、李犁、许德民、张智等被聘为拉萨诗院学术委员会委员。周占林、李秀珊、郭思思等被聘为常务理事,林茶居、牛放等被聘为理事。
【78】2012年6月30日:《诗生活》以“《芙蓉锦江》‘诗生活网论坛诗选’第一辑出版”报道:近日,《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诗选》第1辑出版,分成《新诗在线》、《百家在线》、《四川在线》、《九人在线》几个板块,发表了105位论坛诗人的数百件诗歌作品。与此同时,该刊《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5辑和《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随笔》第1辑也同步合刊出版。
  据《2010年中国十大诗歌事件》中报道:该刊原论坛为《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曾经在“乐趣园”网站“申请开通了诗歌论坛,作为交流学习、传递讯息的集中地”,“比较活跃”,“为七零后、八零后、中间代、第三条道路、第三极神性写作”等诗歌写作,“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对中国当代诗歌的发展建设起到了相当大的推动作用”。后来,该论坛因故关闭。
  2011年8月17日,《芙蓉锦江》论坛在《诗生活》网站重新开通,宣称:“我们没有新的口号,依然是6年前原有论坛开通时宣称的那些内容:‘欢迎诗人以此为平台,本着平等、尊重、交流的原则,在此发布诗歌作品、诗歌随笔、诗歌评论、诗歌典故、诗歌史料、诗歌记事等等,欢迎批评,坚拒骂贴’”,继续秉承“成都诗歌的包容性”,面向“天下诗歌”(杨然语),保持“中国诗歌最低处”姿态(凸凹语),遵循“为中国诗歌造血”宗旨(蒋蓝语),沿着“厚重、理想、包容、坚持与品质”方向,“把诗人的优秀作品展示给诗歌中国”(王国平语),故而论坛人气渐旺,影响渐涨,成为《芙蓉锦江》诗刊主阵地。截至本稿发布之时止,《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开通不到一年的时间,该论坛《芙蓉锦江档案库》登录点击数已达33470人次,《芙蓉锦江诗歌作品库》登录点击数已达42079人次。
报道公布了《芙蓉锦江》2012年第1期(总第12期)目录(杨然独资出版)。
【79】2012年11月:“第三条道路”五年诗歌奖(2008——2012)奖项揭晓。《芙蓉锦江》主编凸凹因“为第三条道路诗歌冲锋陷阵的诗人,有着尖锐的爆发力和宽广的禀赋,成为第三条道路诗歌流派广义写作之中最为稳健而持久的诗歌中坚”与诗人南鸥、安琪一起荣获“第三条道路诗人先锋奖”,《芙蓉锦江》“九人诗选”诗人郑小琼、林忠成因“近五年来一直活跃在中国诗歌现场,代表第三条道路无限可能的拓荒者,为第三条道路的发展和方向带来崭新的气象,具有巨大潜力的新锐青年诗人”与诗人远观一起荣获“第三条道路诗人新锐奖”,《芙蓉锦江》创刊编委、诗人胡亮、树才、《芙蓉锦江》主编杨然因“为第三条道路诗歌的文本评论以及文学历史写下了光辉而具有推动的一笔。直接将第三条道路的写作意识以及写作主旨提高到一个深层次之上,堪称第三条道路发展的主要理论建构者”荣获“第三条道路诗人评论奖”。
【80】2012年12月:由成都市文联编辑、四川师范大学电子出版社出版的《文学成都2010-2011》,在《诗歌》栏目中,入选《芙蓉锦江》编委作品三首,分别是:杨然《梦见洪水滔天》、李龙炳《乌云的乌托邦》、凸凹《小人书,或成长事》。《芙蓉锦江》同路诗人陈小蘩《与世隔绝的村庄阐述:灵魂的呓语》、曹东《春天,在黄龙溪》同时入选。
【81】2012年12月:入选王学东《成都:“诗”在大地上的居所——2010—2011年度成都新诗述评》,在《面向全国的成都诗歌民刊》单元中,《芙蓉锦江》位列第一。文中写道:“在成都地区,有一批由成都本土诗人主持,立足成都,但又不局限于成都,而是面向全围,乃至面向世界敞开胸怀,致力于建立中国诗歌秩序的诗歌民刊。《芙蓉锦江》、《玉垒》、《鱼凫》等,是其中比较重要的几种。”文章对《芙蓉锦江》作了以下表述:
《芙蓉锦江》诗刊是成都市作家协会诗歌工作委员会的会刊,创办于2006年,到2011年已出版了11期。杨然、凸凹任主编,王国平、周世通、黄仲金、彭毅、文旦等先后任执行主编或副主编。她试图将成都诗人、成都诗歌一网打尽,向整个汉语世界展示成都诗歌的实力和胸怀。《芙蓉锦江》诗刊是“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的纸刊,是诗人间的交流平台,成都市作家协会诗歌工作委员会的信息载体。《芙蓉锦江》诗刊又秉承“天下诗歌”之理念,具有问鼎中原的诗学野心。主张诗歌多元、自由,诗人友爱、尊重,倡导好诗主义,避免唯我独诗,欢迎平等交流,共同推进现代诗创作,把诗刊办成“天下诗人之家”。《芙蓉锦江》诗刊以“中国诗歌最低处”为口号,力图成为中国诗歌的最后堡垒。
自创刊以来,《芙蓉锦江》诗刊先后开辟《平原或者峰峦》、《无冕诗人》、《当代诗歌的脸》、《诗人地理》、《四川诗人闯天下》、《影响百年中国新诗史的成都诗人》、《论坛诗选》、《九人诗选》、《成都诗人》、《画配诗》、《石内风云》、《双子星座》、《诗人之碑》、《诗性随笔》、《外国诗》、《元批评》、《诗坛纪事》、《芙蓉锦江诗人印记》、《芙蓉锦江纪事》等栏目。编辑、出版了“创刊号”、“走进诗意平乐”、“诗意大观”、“纪念‘5•12’大地震诗歌专号”、“九人诗选”、“芙蓉锦江诗人”、“新锐诗人11家”、“我的一首诗”、“第三届青海湖国际诗歌节作品选辑”等诗歌专号,展示了他们特有的诗学视野。在2010—2011年《芙蓉锦江》诗刊出刊三期。2010年《芙蓉锦江》诗刊总第9期出刊,为《“我的一首诗”专号》,收入一百多位诗人的诗歌。2010年8月《芙蓉锦江》总第10期出刊,为《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三辑》。2011年《芙蓉锦江》总第11期出刊,为《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四辑》和《第三届青海湖国际诗歌节•作品选辑》。《芙蓉锦江》团结了众多成都诗人,推出了相当多的优秀诗作,为当代汉语诗歌的发展做出了积极贡献。
【82】2013年3月19日:在《诗刊》、《星星》等单位举办的“2013中国•罗江诗歌节”期间,由四川省作家协会主办的“四川省首届十大青年诗人”颁奖仪式在诗乡罗江县举行,《芙蓉锦江九人诗选》诗人李龙炳、莫卧儿、白鹤林3人榜上有名。
【83】2013年3月20日:成都市龙泉驿区 “第八届乡村诗歌节.桃文化论坛”在龙泉驿桃花故里举行,《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席永君、朱晓剑、印子君与来自成都、广汉、双流、龙泉驿等地的诗人、作家刘小双、何小竹、况璃、徐文中、向以鲜、张选虹、聂作平、盛红、白郎、陈修元、刘小平等应邀出席。活动由《芙蓉锦江》同仁凸凹主持并作主题发言。
【84】2013年4月25日:《诗生活》以“《芙蓉锦江》‘诗生活网论坛诗选’第二辑出版”为题报道:近日,《芙蓉锦江》“诗生活网论坛诗选”第二辑出版,分《新诗在线》、《百家在线》、《四川在线》、《九人在线》4个板块发表115位论坛诗人作品。《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六辑和《芙蓉锦江生命意识诗歌作品选》专辑同刊发表,分别发表8位和12位诗人作品。本期《芙蓉锦江》作者总量达到135人,杨然撰写了《卷首语》和《代编后语》。
《九人诗选》是《芙蓉锦江》重要栏目,本期“遍插茱萸少一人”,缘于被邀请的一位诗人未能携稿赴约所致。《芙蓉锦江生命意识诗歌作品选》原定出期专号,缘于经济所迫,未能如愿,并且一拖再拖,延至本期仅以专辑形式发表,自有苦衷。但愿诗歌不朽,艺术永存,《芙蓉锦江》在来年的编辑道路上一帆风顺。
报道公布了《芙蓉锦江》2013年第1期(总第13期)目录(杨然独资出版)。
【85】2013年7月:由先锋民刊《我们》年选评定的2013年《我们》诗歌奖与《我们》诗歌文本奖揭晓。2013《我们》诗歌奖获得者为安琪,2013《我们》诗歌文本奖得主为《芙蓉锦江》同仁凸凹、杨然。《我们》是一本诗歌年选,每年选取当年先锋诗人的优秀作品。《我们》诗歌奖与《我们》诗歌文本奖的入选者皆来自当年的《我们》年选的入选诗人。访谈中国网、80后之窗网、车夫网、主流网、芭厘时尚网已对2013年《我们》诗歌奖与《我们》诗歌文本奖作出报道。
【86】2013年8月:著名诗评家孙琴安在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中国诗歌三十年——当今诗人群落》一书《成都其他诗人》单元中,赞誉了《芙蓉锦江》编辑,写道:“杨然,1958年生于成都,以一人之力,创办并负责《芙蓉锦江》诗刊的编辑印行,又曾任成都市作协副主席、邛崃市作协理事长。因为这些原因,他自然要与众多诗人交往,但他却从不参加各种思潮流派,只是埋头写自己的诗。”属于“成都还有许多活跃而又值得一提的重要诗人”之一。
【87】2013年10月:《芙蓉锦江九人诗选》诗人李成恩《过西域》、林忠成《大海图像》、凸凹《沙坡头,或黄河上的羊皮筏》、印子君《大地》、白鹤林《后山》、杨然《黑土地》、重庆子衣《抚仙湖的爱恋》、愚木《水缘》、《水恋》、北塔《北邙山》9位诗人作品入选羊城晚报出版社《中国地学诗歌双年选》(2011-2012)。
【88】2013年11月30日:《2013年中国年度十佳诗歌民刊揭晓》。文化界网讯:由文化界网联合海南网、80后之窗网、贵州网、东方视窗网、三亚网、新米网、黔东南信息港网、车夫网、非主流网、长江日报汉网等多家网媒评选的2013年中国年度十佳诗歌民刊揭晓,《抵达》、《诗东西》、《大西北诗刊》、《诗建设》、《活塞诗刊》、《大象诗志》、《我们》诗歌年选、《西风带》诗画刊、《大别山诗刊》、《芙蓉锦江诗刊》等十家刊物选本获得此殊荣。这些民刊选本将继续得到网站媒体的关注。
【89】2013年12月21日至24日:由成都市文联、成都市作协、青年作家杂志社等单位组织的2013年“文学名家看成都”采风调研活动在成都举行。来自中国作协、中国诗歌学会、《诗刊》、文学报、文艺报、《外国文学》、《青年文学》、《人民文学》、人民文学出版社的高洪波、叶延滨、梁平、高兴、李笠、娜夜、朱林等15位作家诗人参加活动,《芙蓉锦江》同仁杨然、王国平等6位成都作家、诗人随团采风,凸凹出席座谈会。
【90】2013年12月:《芙蓉锦江》总第13期5位诗人作品入选《诗刊》2013年12月下半月刊《2013年度诗选》,分别是:杨克《额尔古纳的白杨》、林童《桃花坞》、莫卧儿《午睡的民工》、寓木《石头上的菊花已经腐朽》、孙慧峰《手上的针眼》。
【91】2014年3月10日:《诗生活》以“《芙蓉锦江》推出‘新诗百年•长诗100首’纪念号”为题报道《芙蓉锦江》第14期出版:
近日,《芙蓉锦江》2014年第1期(总第14期)推出“新诗百年•长诗100首”纪念号。该刊分别以《20世纪 20年代》至《21世纪10年代》9个年代为栏目,入选“新诗百年”以来不同时期的114位诗人的长诗作品164首。诗人杨然在《卷首语》指出:长诗,只能是、必须是、也永远是“长歌当哭,登高望远”的产物。在这里,“长”,代表诗歌体裁的“大”;“哭”,代表人类的喜怒哀乐、情思渲泄和精神释放;“高”与“远”,代表作品境界的深沉、广阔和高远。新诗百年,中国诗人创作了多少长诗,用“不计其数”来形容,绝不为过。长诗作为新诗的一个创作层面,跟短诗创作层面一样,千草万花,风光无限。
杨然认为,《芙蓉锦江》纪念新诗百年,其出版“新诗百年•长诗100首”纪念号的意义在于:这也是一次《芙蓉锦江》的“登高望远”,在多长诗中与诗人一起“长歌当哭”,获得诸多思想、感情、意象、幻象、梦想和精神“快感”,仅仅用“艺术享受”这四个字来概括,是远远不够的。天地虽小,诗歌为大,这世界有多少诗人在阅读长诗,在创作长诗,在欣赏长诗,在传播长诗,新诗百年,不可能是个终点,而肯定是一个无法预测的开端。
报道公布了《芙蓉锦江》2014年第1期(总第14期)目录(“新诗百年•长诗100首”纪念号,杨然独资出版)。
【92】2014年4月8日:《诗生活》以“《芙蓉锦江》推出第3辑‘诗生活网论坛诗选’”为题报道《芙蓉锦江》第15期出版:
近日,《芙蓉锦江》推出第3辑“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诗选”,分为《新诗在线》、《百家在线》、《四川在线》、《九人在线》四个栏目,选发了96位诗人的作品。“九人诗选”是《芙蓉锦江》的品牌栏目之一,本期,同步出版了“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7辑。作为对《芙蓉锦江》“老论坛”的纪念,本期还出版了“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随笔选”纪念辑,选发了12位诗人的随笔。
这家先后被 国际诗歌翻译研究中心评定为“国际最佳诗刊”和文化界网评定为“中国十佳诗歌民刊”的纯诗歌刊物,一直秉承“中国诗歌最低处”“为中国诗歌造血”的办刊宗旨,坚守诗歌阵地,无怨无悔。王学东在《卷首语》中指出:《芙蓉锦江》“主张诗歌多元、自由,诗人友爱、尊重,倡导好诗主义,避免唯我独诗,欢迎平等交流,共同推进现代诗创作,把诗刊办成‘天下诗人之家’。《芙蓉锦江》诗刊以‘中国诗歌最低处’为口号,力图成为中国诗歌的最后堡垒。”“《芙蓉锦江》团结了众多成都诗人,推出了相当多的优秀诗作,为当代汉语诗歌的发展做出了积极贡献。”
本期为诗人杨然“独资出版”的第9本《芙蓉锦江》诗刊。杨然的行为受到诗人的广泛称赞。渭波指出:“这年月,像杨然兄这样始终怀有一颗诗心并为诗人朋友们做实事的诗人不多了。我深深地敬爱杨然诗兄!”杨七林说:“独资出刊实属不易,这是对诗歌痴迷和坚守的表现,感动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杨平指出:“每次看见杨然兄为《芙蓉锦江》各期撰写的前言,或后语,就不胜感动,一个以诗歌为信仰,为生命,一个为诗歌清贫的诗人、校长、信徒,值得所有爱诗的人尊重,致敬!”风行域内写道:“热读编后语,一个字:好!清晰,充分,温暖,真挚!民刊不易,需要付出很多,还不一定得到理解。读后,我是很感动的,出版了十五期,这是对诗歌的一个很大贡献,推动了诗歌的发展与进步!热爱诗歌,让诗友们汇聚在一起,成为一支在‘振兴诗歌’大旗引领下,冲锋陷阵、勇往直前的诗军团!”李俊杰说:“独资出刊实属不易,这是对诗歌痴迷和坚守的表现。”许礼荣写道:“现在,一本诗歌刊物发展十分困难,不说编辑选稿需要大量的精力,而且经费也是刊物发展的必要条件,杨老师每年能拿出自己4-5个月的工资,堪称对诗歌和诗歌刊物的一种倾力奉献。也许有的人不解,也许有的人感慨,也许有的人望而却步。为了诗歌,诗人是清贫的,诗人是执着的,诗人是义无反顾不懈地追求的。让我们多一份理解和支持,多一份爱心和真诚,共同维护诗歌的发展。”
报道公布了《芙蓉锦江》诗刊2014年第2期(总第15期)目录(杨然独资出版)。
【93】2014年12月31日:由80后之窗网、贵州网等46家网站主办协办的2014年中国十大诗歌民刊评选结果揭晓:《中国诗》、《中国小诗》、《芙蓉锦江诗刊》、《黄山诗学》、《大别山诗刊》、《我们》、《活塞》、《凤凰》、《独立》、《审视》最终入选。
【94】2014年12月31日:截至2014年底,到《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芙蓉锦江>档案库》的查看人数为98455人次,回复为190人次;到《芙蓉锦江诗歌作品库》的查看人数为150819人次,回复为373人次。
【95】2015年1月5日:诗人远观在《2014年中国诗歌十大民刊评选之际答记者问》回答“2014年中国诗歌十大民刊评选影响度有多大?”指出:我觉得这个影响很大,这次参与的民刊多,那么推荐和快递的民间诗歌刊物我也看了,组委会也看了。《中国诗》、《中国小诗》、《芙蓉锦江诗刊》、《黄山诗学》、《大别山诗刊》、《我们》、《活塞》、《凤凰》、《独立》、《审视》最终入选,可以说除了本身的参与之外,的确这些刊物做的不错,从印刷质量到诗歌质量都说得过去,最基本得出发点就是这个刊物印刷质量和诗歌质量不错,第二个就是连续性,这样才能说明刊物的审美度和广域度。这次活动公告在中国诗歌流派网,诗生活网,源流中文网都有过发帖,甚至在80后之窗网、贵州网都发了新闻。另外诗歌QQ群发了45家,可以说受众诗人群体达几万人。可以说很多诗人都知道,所以很快民刊快递来了,推荐民刊的也来了。这个影响首先是公认的,其次发布之后,45家网络新闻媒体同时报道。这个可以说是其他诗歌活动无法比拟的,更是无法超越的。
回答“你认为民刊已经进入历史了吗?”指出:我觉得已经走进了历史。我认为的民刊就是指个人主办或者半民刊,就是不在全国发行范围之内的。甚至可以这么说,都是一个阵地。那么有了这个阵地就很好。你比如今年的十大诗歌民刊,《芙蓉锦江诗刊》地域度很强,很厚重,甚至比任何官办的刊物更厚重,《独立》的民族气息很重。《我们》的先锋意识很强,《黄山诗学》地域性很重,但是质量都很好。《中国小诗》、《中国诗》这些民刊杂志都很稳定,但是已经把很多诗人都融入了进去,而且做得有滋有味,这个很难得。《大别山诗刊》做得活动多,诗歌也很棒。碧宇主编做得很好。其他刊物被推荐得好,也很有各自的味道。《活塞》、《凤凰》、《审视》也很有味道。
【96】2015年1月9日:中国艺术家基金福建联络处、福建省作家企业家联谊会、福建土楼诗人村企业驻榕办事处在福建大梦山艺术馆举行揭牌仪式后,将为各位艺术家做工作室小牌,第一批共计54人。顾问包括谢冕、孙绍振等诗人、诗评家。文学方面,《芙蓉锦江》编委、《芙蓉锦江九人诗选》诗人杨然、凸凹、黄仲金、蒋蓝、北塔、远观、罗唐生7人入选。
【97】2015年1月13日:《诗生活网.诗通讯社》报道《邛崃市教育学会诗歌研究室特聘首批客座诗人》:共22名,主要来自《芙蓉锦江》编委和《芙蓉锦江九人诗选》诗人,他们是:凸凹、王国平、周世通、黄仲金、席永君、蒋蓝、北塔、王学东、莫卧儿、重庆子衣、刘涛、李龙炳、朱巧玲、庞清明、林忠成、远观、邱绪胜、朱晓剑、罗唐生、陈瑞生、刘兴聪、詹义君,其中10位《芙蓉锦江》编委,16位《芙蓉锦江九人诗选》诗人。邛崃市教育学会诗歌研究室主任为《芙蓉锦江》主编杨然。
【98】2015年3月17至18日:“中国第五届采茶节邛崃夹关分会场诗画名家采风活动”在邛举办。《芙蓉锦江》编委、《芙蓉锦江九人诗选》诗人杨然、凸凹、王国平、朱晓剑、文旦、李龙炳、杜荣辉、谭宁君、詹义君与诗人况璃、郑兴明、周渝霞、刘涛及省、市著名画家、书法家、摄影家应邀参加。
【99】2015年9月9日:截至今日,到《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芙蓉锦江》第15期目录”的查看人数为96923人次,回复为105人次。到《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芙蓉锦江>档案库》的查看人数为305900人次,回复为191人次;到《芙蓉锦江诗歌作品库》的查看人数为431496人次,回复为375人次。
【《芙蓉锦江》网络活动】
1、开坛
《芙蓉锦江》作为一家诗刊的名字,最早出现在2006年9月9日。那天,杨然撰写了“成都诗歌论坛《芙蓉锦江》开坛了”一文,为她的网络阵地鸣锣开道:“论坛欢迎诗人以此为平台,本着平等、尊重、交流的原则,在此发布诗歌作品、诗歌随笔、诗歌评论、诗歌典故、诗歌史料、诗歌记事等等,欢迎批评,坚拒骂贴。”“成都成都,诗歌之都。成都诗歌底气之足,为全国之最。成都现代诗人在全国的影响,举足轻重,左右着中国新诗向着现代和后现代发展的方向,是全国著名的现代诗歌重镇”,“成都诗歌论坛《芙蓉锦江》是诗人间的交流平台,也是成都市作家协会诗歌工作委员会的信息载体。欢迎诗人在此作客、在此逗留、在此观光、在此诗意栖居!”由于请福建诗人探花设计论坛的过程花费了一些时间,论坛真正开坛的日子是10月1日,版主杨然,副版主凸凹、王国平、周世通。
2、开坛第一月
2006年10月是《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开坛的第一个月。杨然在《斑竹手记》中记载:“梦想已久的论坛终于开通。探花在治疗老腰的困境下利用国庆节弄好了论坛,第一个道贺的自然是他,他在国庆节的晚上祝贺‘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开通。当天贴子有探花《祝贺开坛,发三首》、乐趣园《关注赵丽华诗歌事件》。”
开坛后,迅速引起反响。福建诗人探花第一个《祝贺开坛》,梁平发贴《兄弟们,道贺了》,之后,登坛道贺者络绎不绝,“存在主义”诗人陶春《祝贺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红火》、羌人六《 咱四川人的坛子啊》、窈窕深谷《带诗几首祝贺成都诗歌论坛开张》、浪行天下《带篇刚写关于汤养宗的评论来贺开坛》、张建新《携诗祝贺开坛》、韩永恒《诗歌拜坛》、《祝贺开坛,巴中--鲜圣》、楚中剑《问候一声》、蒋明《投一组家乡的论坛》、“第三条道路”诗人知闲、渭波、林童、黄仲金、陈衍强、野松、衣水、黑驼骆、庞清明、玄鱼、和慧平、蒋楠、胡亮、楚中剑、方惘燃、乐思蜀、十品、旱子、简简柔风、师永平、汪抒、郭杰、林溪、愚木、舒雨湖、“存在主义”诗人刘泽球、“打工诗人”许强、成都诗人晓曲、韩俊、朱晓剑、李敢、杜荣辉、于小哩、谭宁君、胡仁泽、王国平、陈薇、举人家的书童、秦风、骆中、张选虹、彭毅、吴雪峰、川内外诗人冯磊、松林湾、孙光利、周承强、时东兵、含君、张世明、蓝紫、王晓忠、兰轩、庞白、杨本民、张铧、黑白、习修鹏、聂难、孙启泉、甘文良、王新旻、颜广明、王志国、鲜圣、古道西风、张敬梓、沉戈、郎启波、杨正顺、唐以洪、仝莓、九江王静、萧艾、舒雪、杭广、孙梧、鲁川、阿昕、悦来、鲁绪刚、姚春光、蔡宁、啸河、力比多、千山鸿、池沫树、许礼荣、仲彦、王文海、诗之剑、李黑、虞文浪、信吾、袁伟、黑马、苍虞、寒山石、张铧、杨通、海蓝、常龙云、蒋明、洲河、法真、沈明贤、倪金才、指冷笙箫寒、牛放、郝茂军、岳鹏、彭惠、缪立士、王世清、吴春萍、啸河、常建世、江淳、孙慧峰、胡应鹏、林雅琴、张守刚、鱼嘴、易老火、李岸、刘诚、岚天、结习已空花不在(张哮)、罗晗、桃都别园、王文海、俞伟远、惠建宁、千山鸿、杨海龙、文香燕乔、曹大鹏、向德晴、王沛君、风戈、苍虞、洲河、作二等,纷纷登坛祝贺。
这个论坛给诗人间的交流提供了很好的平台。当月登录者多达308人,访问量剧增。开坛第十天,凸凹发贴“大贺一下!乐趣园排名:《芙蓉锦江》总排第三,诗坛第一!”论坛人气之旺,发贴量达到了高峰。
当月重要贴子有:凸凹《中原八记》、蒋楠《城市的灰色记忆》、丁乂《红军走过的地方》、于小哩《晒月亮》、王新旻《现代禅诗选》、《十品带来诗五首》、蔡宁《当下诗坛需要一盏审美共识的聚光灯》、凸凹《先锋诗人今何在》、杨然《冉义的第二个月亮中秋》、孙慧峰《孔子出关》、林童《北漂诗篇:大风还未吹来》、存在陶春《驾车驶进旷野》、吴雪峰《从散落民间到集合》、结习已空花不在《用诗歌解读一座城市》等。
3、乐趣园论坛
《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由杨然创意、探花设计,于2006年10月1日在“乐趣园”开通,杨然、凸凹、王国平、周世通任开坛版主,野松、黄仲金、桃都别园、愚木、羌人六、重庆子衣等先后任副版主,于小哩、胡应鹏、韩俊、绿人树、晓曲、陈薇、许岚、邱绪胜等先后任值班版主,胡亮、瘦西鸿、蒋楠等先后任金牌评论,论坛秉承“成都诗歌的包容性”,面向“天下诗歌”,故而人气渐旺,影响渐涨,成为《芙蓉锦江》诗刊主阵地。
开坛数年,登录、访问者累计已达上万人次,柏桦、何小竹、安琪、郑小琼、子梵梅、陈小蘩、朱巧玲、十品、张哮、袁勇、南北、曾蒙、杨黎、阿翔、孙慧峰、孙文波、林童、庞清明、林忠成、莫卧儿、史芳娜、刘诚、陶春、刘泽球、渭波、况璃、陈衍强、颜广明、许强、张守刚、水晶花、杜荣辉、舒雨湖、陈国瑛、兰紫野萍、何燕子、白鹤林、梁雪波、龙克、姜红伟、阿北、余子愚、寒山石、胡马、张选虹、印子君、彭毅、文旦、陈宗华、瑾梅、武陵狼、何均、光头笑脸、岳鹏、张敬梓、松林湾、骆中、吴德彦、林雅琴、举人家的书童、吴雪峰、荫子、刘俊升、泥石流、胡有琪、彭惠、易老火、吴春萍、魏建林、文佳君、陈炜、兔子在春天、红线女、谭宁君、舟歌、张步伐、龙水蓉、詹义君、林宗申、聂难、李剑啸、张世明、常建世、旱子、缪立士、文香燕乔、俞伟远、北残、向迅、含君、郝茂军、指冷笙箫寒、沉戈、我家老猫、师永平、王晓忠、许礼荣、孙光利、金黄的老虎、乐思蜀、四川老实人、玄鱼、周承强、知闲、远观、楚中剑、仲诗文、南岩、汪抒、法真、慕白、郭杰、樵野、鲜娅、远方有佳人、李长空、玩偶、李满强、吕宏友、商希恒、向天笑、杨青云、野麦子飘、张铧、钟达贵、左岸年华、申万仓、时东兵、宋烈毅、宋世安、孙子兵、曹必胜、陆承蔚、马东旭、翠微无学、姜了、黑骆驼、黄迪声、蒋明、漂泊客、寒江醉舟、陆恒玉、王晓琴、鲁绪刚、袁伟、云外野鹤、王谢飞絮、周小佳、听雨不闻风、悦来、古道西风、萧艾、惠建宁、雪鹰、龙照峰、陈星光、单翅鸟、符力、刘大国、汤云明、陈亦权、黑部落、杭广、惠诗钦、杨岁虎、三色堇、笑石、倪金才、何佐平、李跃平、原散羊、仝莓、作夜西风、浪雨、姜静玮、刘付云、陆承、晴宝儿、石雨祥、庄之谐、白鸦、高作苦、刘世军、西厍、毛激流、木易沉香、孙梧、蒋书余、罗国雄、沈河、楚午、安科、梁鹏、郭兴军、张之、王文海、张口、迪拜、王垄、张凡修、唐军林、吴小虫、王世清、卢锐锋、雨金、湮雨朦朦、静夫、梦特芳丹、纪才、杨维松、诗浮图、仲彦等众多诗人汇集论坛,论坛运行有声有色,一步步迈向“天下诗人之家”之愿景,成为中国当代诗歌论坛一大重镇。
从2010年8月3日开始,“乐趣园网站”“迫于压力,将对各诗歌论坛永久性关闭”,《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随之也关门闭户。《敬亭山》“中国重诗歌专号”在《2010年中国十大诗歌事件》中报道:“成立于1999年的乐趣网是一个以论坛与博客为主的web2.0社区门户网站,其BBS论坛由于免费、开放、便捷等优点,近年来陆续有上百家诗歌群体或流派在上面申请开通了诗歌论坛,作为交流学习、传递讯息的集中地,其中比较活跃的有‘非非评论’、‘存在论坛’、‘第三极’、‘第三条道路’、‘芙蓉锦江’等。长期以来这些诗歌论坛的存在对中国当代诗歌的发展建设起到了相当大的推动作用。” 在《第三极》诗刊、第三极作家群落联合推选的《2010年度中国诗歌十大事件》之二《乐趣园整改致数百家诗歌论坛被迫关闭,成为网络诗歌回归常态的象征性事件》中,也有类似的报道:“自2000年以来,依托乐趣园提供的平台,诗歌论坛从无到有,构成了一道最引人注目的诗歌风景。”“其中办得最好的,有诗选刊论坛(早期)、星星诗歌论坛(早期)、扬子鳄(刘春)、诗江湖(南人)、他们(韩东)、或者(小引)、回归(野航)、第三条道路(庞清明)、非非评论(周伦佑)、北京评论(皮旦)、第三说(安琪)、第三极(刘诚)、芙蓉锦江(杨然)、存在论坛(陶春)、诗歌月刊论坛、天涯诗会等。这些诗歌论坛的存在和繁荣,为七零后、八零后、中间代、第三条道路、第三极神性写作、下半身和垃圾派的出场,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4、新浪博客
《芙蓉锦江》于2008年10月29日(以第一篇博文发布时间为准)开通新浪博客《芙蓉锦江经典》。户主名:芙蓉锦江。迄今已布博文402篇。博客访问上万人次。
网址:http://blog.sina.com.cn/frjjjd
5、诗生活网论坛
《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是《芙蓉锦江》诗刊现有论坛,于2011年8月17日在《诗生活》网站开通。群主:杨然、凸凹。副群主:王国平、黄仲金、重庆子衣、邱绪胜。驻站诗人:胡亮、周世通、林忠成、莫卧儿、朱巧玲、胡应鹏、白鹤林、张凤霞、印子君、蒋楠、野松、探花、愚木、羌人六、朱晓剑、晓曲、水晶花、杜荣辉、何燕子、舒雨湖、林宗申、兰紫野萍、蒋明、吴春萍、韩俊、许岚、姜红伟、武陵狼、樵野、瘦西鸿、谭宁君、舟歌、龙照峰、玩偶、聂难、白沙、雨晓荷、西域、孙慧峰、魏建林、西厍……纸刊编委:杨然、凸凹、王国平、周世通、黄仲金、胡亮、树才、席永君、蒋蓝、朱晓剑、彭毅、李龙炳、文旦、张凤霞、胡仁泽、愚木、羌人六、重庆子衣、桃都别园、邱绪胜。现有论坛开通后,没有新的口号,依然是6年前原有论坛开通时宣称的那些内容:“欢迎诗人以此为平台,本着平等、尊重、交流的原则,在此发布诗歌作品、诗歌随笔、诗歌评论、诗歌典故、诗歌史料、诗歌记事等等,欢迎批评,坚拒骂贴”。《芙蓉锦江》以该论坛为主阵地,分成《新诗在线》、《百家在线》、《四川在线》、《九人在线》几个板块,编选《论坛诗选》,刊载诗人作品。另外还开辟有《论坛随笔》栏目,选载论坛诗人的非诗作品。网址:
http://bbs.poemlife.com/forum.ph ... on=list&fid=116
6、微博
《芙蓉锦江》于2011年7月19日开通微博,博文登录时间为2012年12月6日,微博文正式发布时间为2014年6月2日。迄今已发布微博文148篇,图片769张。
发表于 2015-11-12 16:50:58 | 显示全部楼层
中国民刊《芙蓉锦江》史料(《作品》展示稿约资料之一)

【作品观察】
作为一个诗歌群体主阵地,《芙蓉锦江》自创刊之日起,就主张“诗歌创作的多元、自由、个性、平等与尊重”,“秉承诗歌的包容性”,以“好诗至上”为共同信仰,面向“天下诗歌”(杨然语),保持“中国诗歌最低处”的本真姿态(凸凹语),遵循“为中国诗歌造血”的宗旨(蒋蓝语),哪怕“在寂寞中前行”,也要“深入的思考和理性的表达”,“用涌动的诗情抒写自己的真实的内心”(黄仲金语),沿着“厚重、理想、包容、坚持与品质”方向,“把诗人的优秀作品展示给诗歌中国”(王国平语),因而集合着“多流派、多向度”的诗歌作品,在“品质、灵性、诗学”的建设道路上能够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聚集成一个有影响的诗人与诗歌群体。
1、民刊名称:《芙蓉锦江》。
2、创刊地点:四川省成都市。日常编办地点为四川省邛崃市冉义中学(乡镇学校)。
3、创刊号出版时间:2006年12月。
4、出刊形式:不定期出刊。
5、办刊理念:好诗至上,为中国诗歌造血。
6、创刊人:杨然、凸凹。
7、《芙蓉锦江》主要同仁:杨然、凸凹、王国平、周世通、黄仲金、胡亮、树才、席永君、蒋蓝、李龙炳、朱巧玲、重庆子衣、王学东、舒雨湖、邱绪胜、远观、朱晓剑
【《芙蓉锦江》理念】
《芙蓉锦江》以诗人思想研究、学术探讨、艺术价值、诗歌史料收藏为主,即在体裁上以诗歌随笔为主,诗歌作品重在经典,力求在全国诗歌报刊中独树一帜,走自己的路,不与其他诗歌报刊混同。
2006年深秋,杨然为《芙蓉锦江》撰写了《创刊词》:“我跟凸凹王国平丁乂们一起,为诗歌做事,把我们的诗刊以锦江命名,只为了传承一种精神,那些诗歌本能所离不了的真实思想与感情,那些自我、人性、心灵和与世抗衡的自由表达,从诗歌出发,又归宿诗歌,如此,我们愿意把事做得像模像样。”办刊的理念和宗旨非常明确,这就是“愿《芙蓉锦江》和《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成为天下诗人之家”,“传承着成都接纳天下诗人造访的包容性”,“凸凹说:‘这里是中国诗歌最低处。百川汇流,有容乃大’”,“《芙蓉锦江》从成都出发,在中国扎根,用蒋蓝的话说,叫做‘成都,为中国诗歌造血’”。
2011年深秋,《芙蓉锦江》第11期出版,黄仲金撰写了卷首语《在寂寞中前行》,道出了诗歌民刊办刊的坚持、坚守和坚韧。这跟诗歌的处境有关,也跟诗歌的创作有关。“诗,本就应该在寂寞中成熟。在寂寞中,才有深入的思考和理性的表达。‘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用涌动的诗情抒写自己的真实的内心,而不是把诗作为帮闲的工具,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诗。”诗的本质、诗人的本质、诗刊的本质,于“在寂寞中前行”的状态中找到了交汇点和平衡点。他对诗人、诗歌与诗刊的寂寞保持着一种平实的态度,“《芙蓉锦江》已在寂寞中坚持了五年,不易”,“诗人理应寂寞”。他对《芙蓉锦江•九人诗选》作了评价:“以推出新人为主,在这里做一个集中展示,意为秉承《芙蓉锦江》‘中国诗歌最低处’‘为中国诗歌造血’的办刊理念,汇涓涓诗歌细流,造新鲜诗歌血液。”这位集网络、诗、书、画大成于一身的诗人,一直是《芙蓉锦江》的办刊技术支撑人,跟《芙蓉锦江》一起,同甘共苦,“在寂寞的路上,仍有人在坚持”,“只有自己,才是自己的救诗主,让我们在寂寞中继续前行”。
【《芙蓉锦江》含义】
芙蓉:成都市市花。锦江:从成都市区穿城而过的主要河流,也叫府南河。
《芙蓉锦江》创刊后,凸凹撰写了《芙蓉锦江是什么》一文,作为《编后手记》刊登出来,同时发表于论坛。凸凹从古到今,由自然表象到历史内涵,对“芙蓉锦江”作了美好的描述,阐释了《芙蓉锦江》的存在意义和诗歌精神,写道:“《芙蓉锦江》附着了芙蓉、锦江和芙蓉锦江三者的全部特质,是对三者充分理解、尊重、认同后的诗意呈现。”“作为纸质装订,《芙蓉锦江》是一本大型诗刊,一个诗歌巨型高端平台”,并被杨然、席永君、蒋蓝、况璃、王国平、丁乂、胡亮、朱晓剑、凸凹等人“描绘了肖像”。“作为网络论坛,《芙蓉锦江》是周而复始的民主围坐,是门槛最矮的诗歌展厅,是诗歌的底部——它居于诗歌的最低处,像大海居于所有江河的最低处。它于2006年秋天由一位叫杨然的诗人设置、开通。”“作为一个诗象存在,它是所有流派、圈子外边的生态环境和美丽风景——他们总是扒开窗户将它了望、想象,并开门出行。”他深情地欢呼:“大型诗刊《芙蓉锦江》创刊号横空出世了。它的兼容、宏阔和纳天容地的姿态,印证了蒋蓝献给该刊的口号:‘成都,为中国诗歌造血’”。《芙蓉锦江》迈开了“天下诗人之家”第一步。
2007年8月,《芙蓉锦江》第三期出版,王国平为之写了卷首语《我们为什么怀揣芙蓉锦江》,文中赞美“《芙蓉锦江》的创刊号横空出世,让成都乃至更加广袤的区域,在丙戍年的暮冬一下子阳光密布、诗意横溢、芙蓉花的芬芳和锦江水的洁白在斑驳的文字间盛开、流淌、跳跃和向低处聚拢。”这位70后诗人用诗一样的语言描绘了《芙蓉锦江》的“现在进行式”:“它仿佛要告诉我们,一个盛大的春天正在开路的锦江与夹道的芙蓉中直抵成都,直抵大地与内心。”卷首语对《芙蓉锦江》的办刊性质和方向进行了肯定:“它一贯的厚重、理想、包容、坚持与品质不容任何人小视”。庄严地说出了“我们为什么怀揣芙蓉锦江”的理由:“仅仅是为了把成都诗人的优秀作品展示给诗歌中国?仅仅是为了把中国诗人的优秀作品聚集在成都!或许,这就是我们创办《芙蓉锦江》的重要原因”。
王国平对成都情有独钟:“成都是一座曾经书写了中国诗歌史上历次辉煌的城市,可以说,它是中国诗歌的造血库,它一直在为中国的诗歌默默地造血。中国诗歌的每一次重大事件都有成都诗人的身影和声音。我甚至认为,没有成都诗人参与的诗歌运动是不完整的,诗人们是带着遗憾谢幕的。而对远道而来的诗人来说,成都不仅是他们啸傲长街的酒店,打马观花的驿站,更是诗人们的加油站,它更重要的意义在于为中国的诗人提速。”他对《芙蓉锦江》的期待是非常高的。面对“这个中国诗歌版图最辽阔、最雄浑、最大气、最宽容和最重要的区域却没有一个支撑它的平台”现实,他“希望每一个爱诗的人都能做一个幸福的人:写更多的好诗,读更多的好诗”,“希望每一个爱诗的人从今天起。面朝成都,芙蓉锦江”。
【《芙蓉锦江》品质与道路】
【1】初创
《芙蓉锦江》作为一张诗刊的面孔,最早出现在成都市作协诗歌委员会工作计划中,是2006年7月份的事。杨然在计划中写道:“写诗是指写好诗,做事是指为诗歌委员会做事”,“始终奉行‘好诗至上,和谐做事’的宗旨”,列出的第4项工作是“编辑、出版诗歌工作委员会会刊《芙蓉锦江诗刊》(民刊型):由杨然、凸凹、席永君、王国平、蒋蓝等诗人组成;实行栏目主持人制,如《诗歌地理》主持人为凸凹,《古今诗人在成都》主持人为王国平,《好诗品读》主持人为杨然,以及《成都诗歌经典》等等,可由席永君、蒋蓝等诗人分别作栏目主持人。三五年后,各栏目亦可独立编印成书。”自此,《芙蓉锦江》开始走上自筹经费办刊的诗歌民刊之路。
【2】创刊
2006年第四季度,《芙蓉锦江》创刊号编辑活动如火如荼进行着。杨然负责召集,凸凹担任了统稿工作。王国平、周世通、蒋蓝、树才、胡亮、席永君、于小哩、野松、朱晓剑、周渝霞、阳光和、陈薇等都有栏目组稿,两位赞助者彭毅、文旦担任了执行主编和副主编。重要的是要找到版式设计人。凸凹在论坛上发布了招聘消息。《芙蓉锦江》非常荣幸,因为找到了黄仲金。黄仲金对电脑精通,对诗、书、画的艺术探索和创作有着独到见解和成果,支撑起了《芙蓉锦江》的版式设计。一本厚厚的诗歌民刊,在2007年新年到来之际,横空出世。
【3】驷马桥.平原或者峰峦
《驷马桥.平原或者峰峦》为《芙蓉锦江》的高端诗歌栏目,由杨然、凸凹主持,前几期编选时皆以4位诗人入选为准,后来人数有所突破。与之平行的栏目还有杨然主持的《桂冠诗人》和《神仙树.无冕诗人》,以及《芙蓉锦江》的《本刊推荐》栏目,它们与凸凹主持的《筹边楼•诗人地理》一起,成为《芙蓉锦江》的诗歌重镇。
在创刊号上,杨然主持的《桂冠诗人》栏目发表何小竹、余怒、子梵梅、凸凹4位人作品。
第2期,凸凹主持的《驷马桥.平原或者峰峦》栏目发表莫非、哑石、雷平阳、臧棣4位诗人作品,杨然主持的《神仙树.无冕诗人》栏目发表吴雪峰、子梵梅、紫衣、孙慧峰4位诗人作品。
第3期,杨然主持的《驷马桥•平原或者峰峦》栏目发表探花、刘春、郑小琼、王国平4位诗人作品,《神仙树.无冕诗人》栏目发表杨晓芸、子梵梅、阿翔、董辑、姜红伟、逝亡者6位诗人作品。
在第3期,由《芙蓉锦江》以《本刊推荐》主持了一期《双子星座》栏目,发表北塔、朱巧玲的诗以及屠岸关于北塔的随笔。
第5期,凸凹主持的《平原或者峰峦》栏目发表孙文波、南鸥、王敏、孙文4位诗人作品,杨然主持的《无冕诗人》栏目发表林忠成、野松、龙照峰3位诗人作品。
第8期,《驷马桥.平原或者峰峦》栏目发表蒋蓝、树才、周世通、黄仲金、朱晓剑、文旦、彭毅、胡亮8位诗人作品。
第8期,《芙蓉锦江》主持了一期《望江楼.本刊推荐》栏目,发表野松的诗以及朱子庆关于野松的随笔。
第9期,《九眼桥.平原或者峰峦》发表凸凹、晓音、刘春、安琪、子梵梅、董辑、林忠成、洪烛、马永波9位诗人作品。
【4】胡亮元批评
从创刊号到第5期,胡亮主持了四期《三星堆.元批评》栏目,先后推出7位诗人的创作历程及诗性评价,笔力透彻,视角锐利,显示出一位青年诗评家卓尔不群的雄厚实力。他对7位诗人的评介独特到位,剖析准确:“树才:在灰烬中拨旺暗火的冥想者”,“十品:意象与意象群设计的集成者”,安琪“《像杜拉斯一样生活》:主情与用典”,“杨然:‘幻灭’母题的传薪者”,老巢“《空着》:理性与非理性的‘杂色织锦’”,子梵梅“《从内部逐渐减慢》:阐释与过度阐释”,“车前子:对‘语言’纠缠不休的游戏者”,让这些诗人的诗歌魅力透过真相的诠释在世人面前显现出来,使昏昏沉沉的郁闷诗坛听见了非同凡响的金石之音。印证了子梵梅对胡亮“看见与被看见”的印象标识,成为这位青年诗评家“行迹、思想与表达”的一部分结晶。他卓越的诗性评论光芒照耀在更加辽阔的诗歌天地,他主持的《元批评》栏目成为《芙蓉锦江》水准最高的经典文本。
另外,胡亮还在第3期主持了《浣花溪.诗歌自由谈》栏目,推出了燎原《泛滥的解构与冷清的建构》、张清华《“道路的前面还是道路”》、刘春《是什么在背后、》余宏超《绝望的颤栗》、发星《四川,中国当代现代诗歌的重镇》等当代诗歌评论界重要文本,对《芙蓉锦江》诗性品质的张扬起到了非常实在的作用。
【5】蒋蓝诗性随笔
从创刊号到第五期,蒋蓝主持了四期《皇城坝.诗性随笔》栏目,先后推出张清华、白郎、陈小蘩、龚伟、甲子、蒋蓝、祝勇、白桦、玄武、沙爽、向燕、郭春燕、维生、张闳、王开林、王冰、肖铁等16位诗人、诗评家的诗性文章,凸显出蒋蓝在诗歌创作上倡导思想自由的鲜明个性和着力于诗性剖析而非仅仅停留于诗意鉴赏的诗歌评论艺术主张。16位诗人、诗评家的诗性文章思维敏锐,见解独到,有着各自坚定的艺术立场和向度明确的诗学内涵,如《张清华随笔》、龚伟《从棋局与囚室里折射出来的光》、蒋蓝《黑豹之夜》、祝勇《西藏:远方的上方》、白桦《点燃色彩的诗人》、玄武《妖娆的清纯》、张闳《搬起萨特砸自己的脚》等文章,放射出漫漫诗歌长夜诱人驻足思考的星座清辉,牵引诗歌的思索力向外指向无限星空的无止境探索,向内直达内心深处最微妙最深奥的人性本质。蒋蓝对《芙蓉锦江》的贡献是思想性的,同时也是艺术性的。这位非非主义的独特诗人是《芙蓉锦江》最好的一路同行者。
【6】树才翻译诗
从创刊号到第5期,树才主持了四期《红照壁.外国诗》栏目,先后推出树才翻译的《于勒•苏佩维埃尔诗选》、《拉杜尔图潘:我毕生的诗篇(选译)》、《普雷维尔》和徐爽翻译的《蓬热诗选》四位法国诗人作品,并同步刊载树才撰写的《谦卑的:苏佩维埃尔》、《拉杜尔图潘:“我只信你的神恩”》、《普雷维尔:最受大众欢迎的诗人》等随笔,评介这些法国诗人的艺术特色、作品影响和诗歌精神,成为《芙蓉锦江》别具一格的诗歌栏目。2008年4月16日,树才参与联系和策划的、由法国驻华大使馆等机构主办的“诗人的春天在中国”在成都“易园”举行,《芙蓉锦江》编委席永君、周世通、王国平、蒋蓝、彭毅、李龙炳、张凤霞、朱晓剑、胡仁泽与成都诗人柏桦、石光华、何小竹、杨黎、小安、吉木狼格、黎正光、史幼波、杨远宏、王敏、陈小蘩、刘涛、吴克勤、蒋荣、尚仲敏、杨文康、龚静染、文迪、羌人六、杜荣辉、北京诗人苏非舒、老巢及全国各地其他诗人一起,应邀参会,成为中法诗人交流的一次盛会。《芙蓉锦江》编委杨然、凸凹参与了活动的协办工作。作为双重语言的艺术创作,树才的法语诗歌翻译作品特具影响,超出了国界,为中法文化交流做出了特殊贡献,荣获法国骑士勋章。
【7】凸凹诗人地理
从创刊号起,凸凹主持了四期《筹边楼•诗人地理》,先后发表柏桦、伊沙、肖平、杨志学、张哮、张中信、田一坡、袁勇、独化、谭五昌、杨克、吴勇、曾蒙、张选虹、印子君、李晃、南北、袁伟、张立群、金黄的老虎、天界、三米深、安遇、杨黎、阿翔、谢冕、蓝棣之、盛红、文林、祁人、唐再、泥石流、默默、海啸、黄礼孩、南鸥、李清泉、庞清明、徐甲子、十品、李元胜以及《行云》诗社亚缩、杨然、《晨》诗社陈瑞生、席永君、《玉垒》诗群刘春、王国平、文佳君、马明林、王培、桃花诗村况璃、李兵、印子君、张远虹、陈国瑛、凸凹、《女书诗社》小安、刘涛、张凤霞、《屏风》诗刊李龙炳、黄啸、黄元祥、易杉、胡仁泽、《桂湖》诗社谭宁君、晓曲、周抗、《鱼凫》诗社陈志超、周萍、杜荣辉、游复民、《通途》方阵秦风、西雅、陈菁梅、陈薇、吴雪峰等诗人的诗歌随笔和诗歌作品。凸凹还主持了一期《诗人地理•地震诗之思》栏目,发表王家新、洪烛、周瓒3位诗人对“地震诗”的独到思考文章。《诗人地理》是凸凹在《芙蓉锦江》的品牌栏目,是本刊的诗歌重镇之一。
    本刊另一个诗歌重镇是凸凹主持的《南丝路•石内风云》栏目,共两期,先后发表马永波、刘川、杨晓芸、张选虹、阿角、野川、祁国、宋渠、宋炜、向以鲜、林忠成、龙克、潘洗尘、曾蒙、卢卫平、游太平、草树、冉仲景的诗歌作品。这两个栏目代表了当今中国现代诗歌的中坚力量,显示出凸凹编辑诗歌的品味和方向,跟他本人一致,崇尚诗歌的艺术高端,追求诗歌的探索异境,给《芙蓉锦江》的诗歌魅力增添了无限风光。
【8】席永君当代诗歌的脸
从创刊号到第5期,席永君主持了四期《当代诗歌的脸》栏目,先后推出马莉《金色十四行》、《陈小蘩自选诗》、柏桦《水绘仙侣》、蓝蓝《诗十首》四位诗人重量级作品,并同步刊载郎生《马莉火焰的形状》、龚盖雄《中国女性文学与陈小蘩的诗歌》、余夏云《挽留与招魂》、蓝蓝《那颗不想占有也不寻求胜利的心》、孟原《怀抱白银的抒情者》、陈亚平《诗歌的灵魂自传》等诗歌随笔,使栏目内涵凝重,阅读意义彰显,成为《芙蓉锦江》最具特色的栏目文本。柏桦评价席永君是一位“安静的诗人”,具有充满智性的诗歌造诣,他是《芙蓉锦江》最有才华的同路诗人。
另外,从创刊号起,席永君主持了四期《天涯石•成都诗人》栏目,先后发表史幼波、李兵、白桦、西坎、王国平、席永君、石鸣、甲子、华秋、焦虎三、魏建林、况璃、张选虹、文旦、骆中、李龙炳、康晓蓉、印子君、林元亨、王苑青等20位诗人的作品,在高层面上呈现了当代成都诗歌创作的水准。成都是中国现代诗歌重镇,《天涯石•成都诗人》只是其中一个缩影。
【9】王国平影响百年中国新诗史的成都诗人
从创刊号起,王国平主持过三期《都江堰•影响百年中国新诗史的成都诗人》栏目,发表刀客《成都的泰戈尔》、《印度洋上的浪漫过客》、《古朴诗人的音乐之路》等随笔,分别评介中国新诗先驱、著名诗人叶伯和以及诗人周太玄、王光祈的作品,使人们对新诗百年历程中成都诗人的作用有了新的认识,具有重要的新诗史料价值。
【10】黄仲金画配诗
从第2期开始,黄仲金主持了三期《金沙之眼.画配诗》栏目,分别发表黄仲金、马莉、魏克的诗画、杨然为黄仲金的诗配画和黄仲金为严力的画配诗。黄仲金是诗人,也是画家和书法家,同时还是网络高手。自古以来,汉语诗歌与绘画、书法就有天然联系,灵犀相通,黄仲金的《画配诗》栏目丰富了《芙蓉锦江》的艺术内涵,成为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他是《芙蓉锦江》的重要编辑,一直与《芙蓉锦江》同行。
【11】杨然好诗品读
从创刊号起,杨然主持了三期《抚琴台.好诗品读》栏目,发表杨然对海内外一些华语诗歌的品读和赏析,体现出杨然对现代诗歌一贯的“好诗至上”态度,在汉语诗歌这个大千世界中,人不分海内海外,诗不分长短大小,凡是有好境界、好意境的诗歌,总会得到人们不断的阅读和欣赏,经得起时间的检验。在这方面,一首诗的好与不好,流派宣言、理论主张和创作观念是无法取代作品自身的品质和水准的。最后站出来能为诗人说话的,唯有作品本身,而非其他言论。三期《好诗品读》先后赏析了林亨秦、大仙、郑愁予、北岛、严力、南子、林珂、向明、陈煌、白荻、席永君、洛夫、李钢、楚楚、梁钺、梁小斌、顾城、纪弦、高准、张枣、张小静、尹丽川、杨唤、小安、叶文福、赵丽华、痖弦、小引、凸凹、兰紫野萍、陆俏梅、蒋楠、二毛、沙飞、梁小斌、林子、洛夫、骆中、木桦、南子、水晶珠链、李亚伟、探花、希尼尔等44位诗人作品,成为《芙蓉锦江》的特色栏目。
【12】周世通四川诗人闯天下
从创刊号起,周世通主持了三期《四川诗人闯天下》栏目,先后发表林童、庞清明、颜广明、蒋楠、侯平章、许强、张守刚、欧阳江河、李亚伟、孙文波、晓音、莫卧儿、李长空、马也、蒋明等诗人的作品,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四川诗人在川外诗歌创作的情形和风貌。周世通是《芙蓉锦江》的创刊编辑之一,对四川文坛、第三条道路等等界位的诗人都很熟悉,在其编辑的栏目中展示的诗歌作品有着五彩缤纷的艺术特征。
另外,周世通还主持了一期《散花楼•锦江女诗人》栏目,发表陈国瑛、陈薇、彭惠、于小哩、张凤霞、张华6位成都女诗人的作品,像一个美丽的窗口,使人从中窥见成都诗歌的别有洞天。
【13】朱晓剑诗坛纪事
从创刊号到第5期,朱晓剑主持了四期《字库塔•诗坛纪事》栏目,分别从《文本》、《事件》、《批评》和《奖项》四个视角对当今中国诗坛进行广角度纪事性报道,成为《芙蓉锦江》诗歌创作与探索可读性很强的文本资料,具有重要的参考意义。这位年轻的书评家来自河南,对成都诗歌活动情有独钟,分别为《芙蓉锦江》诗人撰写了《瞧,凸凹的舒服》、《都江堰的山水》(写王国平)、《刀锋上的大鸟》(写蒋蓝)、《从唐诗中走来的诗人》(写杨然)、《道家的风骨》(写席永君)、《丁乂,或周世通》和《在时间之水中》(写杜荣辉)等随笔和评论,以及《喝酒的袁勇》、《走在第三条道路上》等随笔,独树一帜,成为《芙蓉锦江》的收藏文本。
【14】新诗人、女诗人、中国诗歌最低处及其他
在《芙蓉锦江》的编辑出版过程中,先后出现过一些各具特色的栏目,刊载诗人的诗歌和随笔,值得记取:
在创刊号上,王国平主持了一期《新诗人》栏目,发表秦风、李龙炳、仲彦、曹东4位诗人作品。
从创刊号起,周渝霞、杨光和主持过三期《城门洞.旷野诗行.诗事如烟》栏目,先后发表韩晓红、周渝霞、霁虹、冉仲义、陈攀峰、雨萧、陶佳桂、杨光和8位诗人的诗歌或随笔。
在创刊号上,陈薇主持过一期《琴台径•女诗人》栏目,发表尔雅、西娃、尘埃一子、舞曼西楼、淼、猪头萱6位诗人作品。
从创刊号起,杨然、文旦主持过三期《小磨房.诗路尘缘》栏目,发表杨然的随笔。
在第2期,胡仁泽主持过一期《薛涛井畔.女诗人专辑》栏目,发表安琪、宋晓杰、桃子、凉夜、李云、杨荞宁、许岚、于小哩、吴春萍9位诗人作品。后来发现,许岚不是女诗人,一笑。
在第2期,李龙炳主持过一期《清虚阁.中国诗歌最低处》栏目,发表文旦的诗和杨然、李龙炳、陈建有关文旦其诗其人的随笔。
在第3期,王国平主持过一期《清虚阁.中国诗歌最低处》栏目,发表彭毅、易老火的诗和王国平、紫瀑有关彭毅、易老火其诗其人的随笔。
在第3期,姚菲、王国平主持了一期《杜甫草堂“地震诗”朗诵会作品选》栏目,发表张新泉、张寄波、朱晓剑、羊子、王国平、牛放、龙郁、魏建林、陈维锦、叶浪、苏善生、柏桦12位诗人作品。
【15】论坛诗选
《论坛诗选》是《芙蓉锦江》阵容最庞大的诗歌群体,前五年主要来自2006年10月至2011年8月3日乐趣园《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2011年8月17日起,来自《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是《芙蓉锦江》“天下诗歌”的主阵地。
在创刊号上,于小哩、王国平主持了《版主高地•成都诗歌论坛版主作品选》栏目,发表彭毅、况璃、胡应鹏、绿人树、黄仲金、蒋楠、野松、韩俊、晓曲、举人家的书童、吴雪峰、丁乂12位诗人的诗。作为论坛版主专辑,仅这一期。
在创刊号上,野松主持了《坛外风云》栏目,发表四川老实人、安琪、玄鱼、海勇、高峰、宋国斌、周承强、林溪、罗琳、叶丹、周海明、野松、天淡云闲、知闲、陆华军、边子、李浔、湖南白沙18位诗人作品。此后,野松因忙于镇乡党政工作,辞去论坛副版主,《坛外风云》也仅办了这一期。
在创刊号上,王国平主持了《锦江涟涟》栏目,发表廋西鸿、刘泽球、龙郁、冷月女孩、刘建华、聂难、杨佩彰、李剑啸、张世明、张瑞、馨儿、萧艾、萧萧、常建世、张小刀-寒崴、白主黑客、惠建宁、河东、田春雨、陈亦权、胡淑君、申红梅、黄琴、旱子、杜荣辉、暮红、轻舟碧痕、王纪金、罗松明、黑部落、瑾梅、武陵狼、刘勇、俞伟远、鹏子、有子同车、九月、艾力、繁欣、缪立士、杭广、胡雄伯、舒雨湖、惠诗钦、欧阳疯、海南、杨岁虎、浅色孤独、林西、文香燕乔、三米深、何均、李晓泉、岚天、麦岸、斯厚人、饭后散步、古石、张铧、秋水竹林、雪鹰、信吾、陈炜、叶英德、北残、三色堇、笑石、世界监狱、光头笑脸、东海飘雪、岳鹏、张敬梓、陈尤光、向迅、含君、冰言、郝茂军、王羿、孟博、汪抒、倪金才、稻田守望者、指冷笙箫寒、沉戈、羌人六、松林湾、骆中、巴山石头、兰妮、蒋明、我家老猫、师永平、王树彬、王晓忠、李尚城、李黑、韩甫、黑马、肖原、董书明、野萍、千山鸿、泡沫树、渭波、何佐平、李跃平、漆宇勤、力比多、一路开花、惠妹、木刺、孙光利、古道西风、许礼荣、韩永恒、高峰、听雨不闻风、吴德彦、悦来、原散羊、胡仁泽、蓝色的石头、林雅琴、乐思蜀、仝莓、作夜西风、一堆垃圾、鲁绪刚、桃都别园、陈衍强、衣水、刘诚、陶春133位诗人作品,创下单个栏目诗人最多记录。
在创刊号上,魏平主持了《友情链接:第三条道路》栏目,发表北魏、老巢、莫非、汪文勤、何弗、王谢飞絮、林忠成、简简柔风、探花、云外野鹤、梅笛、荫子、严家威、陈静、夕林、梅影三叠、秦池、夕婉、方惘然、干天全、歌兰、朱子庆、李南、远观、兰紫野萍、蓝紫、愚木、刘俊升、楚中剑等29位诗人的诗歌和随笔。
在第2期,杨然主持《合江亭.友情链接》栏目,由陶春、刘泽球担任责任编辑,发表《存在诗歌》陶春、谢银恩、曾令勇、李龙炳、朱杰、华未眠、刘泽球7位诗人作品,由发星、胡应鹏担任责任编辑,发表《独立诗歌》发星、梦亦非、阿索拉毅、鲁娟、湄子、胡应鹏、郑小琼、吉狄兆林、阿卓务林、沙也、霁虹、俄狄小丰、阿库乌雾、吴若海14位诗人作品。
在第2期,杨然主持《百花潭.论坛诗选》栏目,发表瘦西鸿、蒋楠、刘诚、松林湾、知闲、伍俊华、王新旻、骆中、结习已空花不住、林童、蒋明、颜广明、含君、武陵狼、仲诗文、野松、侯平章、陆恒玉、光头笑脸、胡有琪、北陵王、张铧、张守刚、刘勇、愚木、王谢飞絮、南岩、周小佳、法真、萧艾、慕白、汪抒、楚中剑、桃都别园、翠微无学、姜了、舒雨湖、单翅鸟、陈衍强、郭杰、易老火、杨黎、四川老实人、樵野44位诗人作品。
在第3期,彭毅主持《望江楼.芙蓉锦江论坛诗选》栏目,发表舟歌、郑兴明、重庆子衣、溪边芳草、文香燕乔、鲁川、鲜娅、游复民8位诗人作品。
在第5期,彭毅主持《芙蓉锦江论坛诗选》栏目,发表楚午、安科、孙子兵、詹义君、梁鹏、郭兴军、黎正光7位诗人作品及黎正光随笔《创作“汉语诗章”的艺术追求》。
在第12期,《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诗选》第一辑出版,分四个板块,《新诗在线》发表安文海、北城、蔡交俊、苍巷的风、曹守旭、陈建正、刀刀、凡妮、管一、河西苦雨、槐蓝言白、黄蜂、开县林立、寇宝昌、蓝枫林湾、李继宗、刘频、刘世军、绿木、杨平、墨舞、木须行、蒲力刚刚、琪轩、水弦、谭丽琼、驮城一朵云、万宽、无鱼清水、西泠弋人、薛松爽、杨俊富、朱光明、竹风松语、卢光辉、张华梅、王东照、左右、青小衣39位诗人的作品,《百家在线》发表沉戈、白沙、迪拜、姜了、克文、刘炜、流泉、龙照峰、缪立士、聂难、庞清明、凭栏望北、普州寒冰、樵野、商郁、施德善、十品、时东兵、唐军林、天马长嘶、听雨不闻风、玩偶、王克金、王晓忠、渭波、西厍、雪鹰、远方有佳人、张守刚、仲彦、周春庭、邹伟华、作二、孙慧峰34位诗人的作品,《四川在线》发表丁乂、胡亮、陈宗华、何均、胡有琪、金指尖、林宗申、魅俪、彭州漓源诗人、谭宁君、桃都别园、魏建林、吴春萍、武陵狼、晓曲、许岚、雪馨、雨晓荷、张敬梓、指冷笙箫寒、朱晓剑21位诗人的作品,《九人在线》发表凸凹、黄仲金、朱巧玲、蒋楠、水晶花、愚木、重庆子衣、何燕子、邱绪胜、杨然10位诗人的作品。
在第13期,《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诗选》第2辑出版,分四个板块,《新诗在线》发表阿名、暴虎冯河、锄木、大藏、东方、方启华、高野、海贼王、黄天赐、剑方、剑语、姜华、蓝晓宇、雷明强、冷铜声、李俊杰、李庆贺、李在兵、绿木、梅苑飞雪、木萧萧、木子、偶尔、蒲力刚刚、钱雪冰、秦时月、琴琴、囚肉、全垒打、瘦水、水弦、谭斌康、唐绪东、图书拥百城、文古、西玛珈旺、星儿叶子、哑柳、叶舒展、叶子、一念之间、驭城一朵云、张铧、张键、朱江、作二、丁香、孙其安48位诗人作品,《百家在线》发表安文海、蔡交俊、沉戈、池新可、独竞天涯、冯朝军、河西苦雨、槐蓝言白、蒋书余、开县林立、克文、寇宝昌、老镜、李元业、刘频、刘世军、刘炜、罗唐生、梅梅、缪立士、南北、聂难、漆宇勤、陕南瘦竹、商郁、时东兵、唐军林、王克金、王晓忠、无鱼清水、西厍、谢观荣、谢紫妮、许礼荣、杨骥、易老火、云南张礼、云外野鹤、知闲、周春庭、朱士炼、竹风松语、左右43位诗人作品,《四川在线》发表曹东、曹守旭、陈宗华、何均、胡有琪、金指尖、龙水蓉、麦田守望者杨平、其然、水墨真人、桃都别园、天马长嘶、晓曲、许岚、雪馨、岳客行、张敬梓17位诗人作品,《九人在线》发表凸凹、黄仲金、何燕子、梁雪波、舒雨湖、重庆子衣、杨然7位诗人作品。
在第15期,《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诗选》第3辑出版,分四个板块,《新诗在线》发表苏扬、谭红霞、唐天晓、何青龙、苦海、卞云飞、程志强、窗户、埂夫、李俊杰、李庆贺、李天怡、刘忠伟、路志宽、默坚、南京洛白、欧宜准、濮建镇、秋水墨韵、沈明贤、史迅、孙成龙、土元、萧肃、闫明秀、沿河、杨本旻、余燕双、雨人、张兹旭、钟远景、周炜才32位诗人作品,《百家在线》发表墓草、庞清明、北野、向天笑、左右、西厍、仲彦、非马、沉戈、独竟天涯、杜文辉、河西苦雨、槐蓝言白、姜华、开县林立、寇宝昌、刘世军、聂难、漆宇勤、钱雪冰、秦时月、芮雍瑾、水弦、孙启泉、谭斌康、唐军林、无鱼清水、吴丽水、星儿叶子、许礼荣、易老火、周春庭、朱士炼、竹风松语、殷晓媛35位诗人作品,《四川在线》发表李娜、金指尖、胡有琪、黎大杰、李永才、落花飞雪、偶尔、凭栏望北、其然、石红樱、唐绪东、桃都别园、文佳君、晓曲、杏林春早、许岚、尤佳、岳客行、朱爱民、竹栀杼19位诗人作品,《九人在线》发表凸凹、黄仲金、梁雪波、林忠成、重庆子衣、魅俪、陈祉伊、朱光明、何燕子、舒雨湖、杨然11位诗人作品。
【16】论坛随笔
《芙蓉锦江》重视诗人的诗歌随笔,从创刊号起,不定期选发其中一些作品,对了解诗人的创作思想和诗歌精神,有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在创刊号上,魏平主持的《创刊号友情链接:第三条道路》栏目,发表了朱子庆、李南、远观、兰紫野萍、蓝紫、愚木、刘俊升、楚中剑8位诗人的随笔。
在第2期《刊中刊.走进诗意平乐》栏目中,发表了朱晓剑、顾平、绿人树、杨光和、陈炜、杨然6位诗人的随笔。
在第3期《“仲夏之梦.诗意大观”作品专辑》栏目中,发表了朱晓剑、杨然的随笔。
在第7期《窄巷子.芙蓉锦江诗人印记》栏目中,发表了柏桦、陈建功、师永平、朱晓剑、重庆子衣5位诗人的随笔。
在第10期《窄巷子.九人印记》栏目中,发表了钱刚、蒋楠、张清华、陶春、杨然、谢银恩6位诗人的随笔以及黄仲金诗集《与蚂蚁的默契》研讨发言摘要。
在第12期《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随笔•第一辑》栏目中,发表了王国平、朱晓剑、蒋楠、野松、愚木、庞清明、杨然7位诗人的随笔以及凸凹执笔的一篇《芙蓉锦江随笔》。
在第15期《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随笔选》纪念辑栏目中,发表胡亮、张立群、蒋蓝、蒋楠、寒山石、蔡宁、玄鱼、袁勇、庞清明、林童、愚木、杨然12位诗人随笔。
【17】特刊和刊中刊
《芙蓉锦江》最有影响的特刊是“地震诗”专号、“九人诗选”和“青海湖国际诗歌节作品专辑”,它们另有专文提及。此外,《芙蓉锦江》还编辑了以下特刊和刊中刊:
在第2期,杨然、凸凹、邓蔚主持《刊中刊.走进诗意平乐》栏目,发表晓曲、胡仁泽、陈国瑛、陈薇、桃都别园、文佳君、举人家的书童、袁勇、陶春、杨然、林雅琴、印子君、朱晓剑、刘泽球、秦风、况璃、安遇、刘俊升、韩俊、周渝霞、况璃、荫子、陈炜、黄仲金、彭毅、杨吉成、浪雨、杜荣辉、周世通、张凤霞、席永君、凸凹、朱晓剑、顾平、绿人树、杨光和等36位诗人诗歌和随笔。
在第3期,杨然、姚菲主持《首届“杜甫杯”赛诗会作品选》栏目,发表松林湾、韩俊、桃都别园、晓曲、绿人树、文旦、周渝霞、许岚、洪光、姜了、杜荣辉、远方有佳人、野松、何均、李长空、张世明、陈炜、樵野、曾执、王永强、高原、黄寇蓉、蒋宗翰、朱晓剑、杨然等25位诗人诗歌和随笔。
在第3期,王国平、柴林主持《“仲夏之梦.诗意大观”作品专辑》栏目,发表柴林、王国平、周世通、张凤霞、文林、张远虹、桃都别园、晓曲、兔子在春天、红线女、许岚、杨光和、泥石流、浪雨、谭宁君、周敏、黄仲金、况璃、席永君、凸凹、朱晓剑、杨然等22位诗人诗歌和随笔。
在第5期,姚菲、王国平主持《第二届“诗圣杯”赛诗会作品选》栏目,发表北荒、杜荣辉、张之、桃都别园、王文海、周承强、张口、仲彦、逝亡者、谭宁君、七夜木犀、许岚、举人家的书童、羌人六14位诗人作品。
第8期为《芙蓉锦江诗人专号》,分为6个板块,《驷马桥.平原或者峰峦》发表8位诗人的作品,《望江楼.本刊推荐》发表野松的诗和朱子庆随笔,《宽巷子.新锐诗人11家》发表知闲、北残、仲彦、邱绪胜、韩俊、时东兵、光头笑脸、碧杨树、曹必胜、张口、许岚的诗,《筹边楼.诗人地理》发表《行云》诗社2人、《晨》诗社2人、《玉垒》诗群4人、《桃花诗村》6人、《女书诗社》3人、《屏风》诗刊5人、《桂湖》诗社4人、《鱼凫》诗社4人、《通途》方阵5人作品,《衣冠庙.诗人之碑》发表2人作品,《窄苍子.芙蓉锦江诗人印记》发表柏桦、陈建功、师永平、朱晓剑、重庆子衣5位诗随笔。
第9期为《“我的一首诗”专号》,分为9个板块,《九眼桥.平原或者峰峦》发表9人作品,《芙蓉锦江.我的一首诗》发表朱巧玲、重庆子衣、杜荣辉、黄仲金、朱晓剑、况璃、舒雨湖、邱绪胜、游复民、谭宁君、许岚、许礼荣、胡有琪、光头笑脸、晓曲、张口、龙水蓉、陈炜、武陵狼、缪立士、张敬梓、余子愚、王晓琴、野松、杨然25位诗人作品,《诗人地理.我的代表作》发表李龙炳、水晶花、吴乙一、黄尚宁、迪拜、渭波、王垄、罗逢春、张凡修、杨光、未白、邬云、沉戈、高源、流泉、李有明、西厍、李剑啸、玩偶、西雅、乐思蜀21位诗人作品,《观景台.我的难忘之作》发表唐军林、吴小虫、王世清、卢锐锋、许军、甘文良、文香燕乔、利英鹏、周承强、古岛、寒山石、许星、古石、梁雪波、雷小沙、雨金、许烟华、秦海、荫子、陶斯人也、沉戈、王彦明、北礁、周大强、徐赋、刘韶星、黑眼睛27位诗人作品,《浣花溪.处女作及其他》玉上烟、苗红年、何均、王维恒、王海云、东方之林、陈庆生、梅花驿、湮雨朦朦、静夫、雪蛟、李长空、梦特芳丹、穆桂荣、林宗申、褚矗、陈宗华、葛筱强、铁心、纪才、朱士炼、山桃花、杨维松、马永平、黄涌、金洋、曾吉和、拂晓清风、向曦、于祥腾、梅雪、毕子祥、海灵草、诗浮图34位诗人作品,《城门洞.广汉七星阁》发表陈修元、张华彬、周道模、肖肖、吴云金、黄艳、包芙蓉7位诗人作品,《望江楼.人行道诗歌展示》发表胡马、李兵、卢枣、张哮、张卫东5位诗人作品,《宽巷子.芙蓉锦江诗人印记》发表王国平、况璃、张步伐、晓曲、羌人六、郭兴军、舟歌、龚锦明、游复民9位诗人诗歌和随笔,《字库塔.芙蓉锦江纪事》发表芙蓉锦江随笔。
第14期出版《芙蓉锦江生命意识诗歌作品选》专辑,发表张立群、杨克、苏历铭、周瑟瑟、张后、谭延桐、林童、愚木、玩偶、朱巧玲、莫卧儿、蒋楠12位诗人作品。
发表于 2015-11-12 16:52:33 | 显示全部楼层
中国民刊《芙蓉锦江》史料(《作品》展示稿约资料之二)

【18】青海湖国际诗歌节专辑
应吉狄马加邀请,《芙蓉锦江》主编杨然、凸凹于8月7日至12日出席第三届青海湖国际诗歌节。2011年10月,《芙蓉锦江》2011年第1期(总第11期)出版,其中“第三届青海湖国际诗歌节作品选辑”为重点栏目,发表北岛、多多、吉狄马加、任洪渊、欧阳江河、西川、耿占春、伊沙、韩东、树才、宋琳、晓音、周占林、安琪、敬文东、潇潇、胡续冬、路也、古筝、霍俊明、贺中、凸凹、托马斯.温茨洛瓦、让-巴帕蒂斯特.帕拉、高桥睦郎、约翰•威尔金森、洛恩.温克勒、赛义德•顾德、哈维尔•贝约、彼得•鲍尔高维茨、山姆.汉密尔、安赫尔.拉瓦耶.迪奥斯、埃尔南.布拉沃.巴雷拉、柳博斯科•扎哈列夫、迈卡.拉吉.沙马.曼朱、马莱克.瓦夫什凯维奇、罗喜德、阿多尼斯、尼古拉.莱亚胡、阿卜拉.阿赫迈德、若耶斯•哈纳•萨马维、马格努斯.威廉-乌尔松、彼得.坎托尔、欧德嘉、加里•克兰、塞尔吉奥•梅戴罗斯、吉格.莱恩、罗伯特.阿利法诺、梅丹理、徐贞敏、杨然等中外诗人作品,成为《芙蓉锦江》诗歌一大奇观。
【19】地震诗专号
2008年6月16日:《芙蓉锦江》总第4期(2008年第1期)出版。本期为“我们都是汶川人——纪念‘5.12’大地震诗歌专号”,发表海内外240位诗人作品。
“5.12”地震发生后,凸凹于5月13日9时45分在《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发布了《提议:诗人们用诗记下“5.12”震灾》帖子。这是中国召集“地震诗”的第一声。《诗生活通讯社》于5月22以《成都<芙蓉锦江>“我们都是汶川人”特大专号征稿》为题,综合报道了“成都大型诗刊《芙蓉锦江》第4期拟在‘诗人地理’刊发‘5.12:被大地震击的诗’特稿,后由于来稿踊跃,故改为出特大专号”。
“地震诗专号”是《芙蓉锦江》第一本特刊,于5月下旬编辑完成,6月16日问世,立即引发了诸多正面影响。现摘录部分网络反应文字如下:
张步伐(诗人):一本值得珍藏的集子!
西北龙(诗人):设计的很有新意。肃穆大方!
蔡宁(诗人):灾难荡涤我们的灵魂!提起——共同为四川祈福!
姜静玮(诗人):阵容庞大,全面展示!
陶斯人也(诗人):提一下!厚重的祭奠。
刘诚(诗人):大策划、大手笔!
姜红伟(诗人):非常好,设计独特,看得出费了很多工夫,辛苦了。
杨青云(诗人):《芙蓉锦江》“我们都是汶川人”诗歌专号名家压阵咄咄逼人。除了感谢只有多写诗歌。
郭杰(诗人):的确值得永久珍藏!
陶春(诗人):祝贺这特大灾难的历史语言见证!
无月楼(诗人,即张智):我已收到大刊,非常棒,谢谢啊!
北野(诗人):已经收到,漂亮庄重的诗刊,出乎意料地好,谢杨然、凸凹两兄。
姜静玮(诗人):书收到了,第一感觉只有四个字:太安逸了!书精美,大气!
孙光利(诗人):收到诗刊,排版精细,厚重大气,当细读。
黄劲松(诗人):《芙蓉锦江》收到,大气厚重,是废墟上矗立的一座诗歌丰碑!凝聚人心,鼓舞民众。
朱巧玲(诗人):收到样刊,做得精美和大气,质地上乘。
余子愚(诗人):收到样刊,很有史料价值,问好杨然以及各位成都诗人!
庄之谐(诗人):今天已经收到诗刊,印制精美。
衣草(诗人):诗刊收到,大气、精美、凝重。当细心学习。
毛激流(诗人):热烈祝贺诗歌集的出版,我们在诗歌中坚强。
蔡启发(诗人):诗歌专号阵容强势——祝贺!
九寨沟文学论坛:祝贺所有入选的作者和朋友,加精关注。
西厍(诗人):精美厚重的刊物,绝对胜过很多所谓的官刊!
陈宗华(诗人):在高考还在禁诗的今天,我坚定地向您致以诗歌的敬礼!
何均(诗人):你的辛劳,诗歌会铭记的,人们会铭记的!
关于这期《芙蓉锦江》“地震诗专号”的价值和意义,杨然在《编后记》中这样写道:“这是一个超越了流派理念亦即创作价值观的诗歌集合。当我一首诗、一首诗地阅读每一个诗人的作品时,许多我熟悉他而他不一定熟悉我的诗人带着他们赤诚的心和真情的诗句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遭遇这样的诗歌奇观:一夜之间,许多的诗歌旗帜、宣言、理论、立场、界限、代沟、拒绝或否定、不妥协或唯我独诗等等,都隐忍而暂时向诗歌舞台退后,而在‘汶川大地震’这一特定的历史一瞬间喷薄而出,用最原始的‘诗言志’方式表达他们心中的悲情和思想,‘汶川’成了中国现代诗人第一次拥有的公共符号,从最简单的热爱生命,到最复杂的热爱祖国,我们这本《芙蓉锦江》仅仅是这片‘汶川诗歌’大海的一股细流。在我的阅读记忆和写诗经历中,中国诗人如此短的时间内不约而同直面同一个“现实主义”主题,中国诗歌如此短的时间内千载难逢‘同一首歌’,‘ 汶川’是第一个。”
凸凹在《诗歌的乱世:黔驴技穷,还是履过薄冰——散议被5.12震得五花八门的中国诗歌及其走向》一文中写道:“‘凸凹在《芙蓉锦江》论坛《提议:诗人们用诗记下“5.12”震灾》时,可能并没有预料到会有那么多作品雪片飞来,原定放在《诗人地理》空间小了’(杨然《编后记》)。当面对《提议》贴4000多次的点击数及论坛上和我俩邮箱中400余人的稿件,杨然在采纳了我变专栏为专号的建议后,他遂策划本期为‘我们都是汶川人’主题,并决定独资7000元编印。杨然的动作,在全国‘地震诗专刊’纷纷出笼的情势中,为成都诗刊撑起了面子。”
编辑、出版《芙蓉锦江》“地震诗专号”以后,杨然开始主编成都市文联“地震诗选”。在《简谈成都“地震诗选”》一文中,杨然有如下表述:
成都“地震诗选”的创意灵感直接来源于铺天盖地的“地震诗歌”,目的在于及时收集和展示这些千载难逢突然爆发的珍贵文字,跟“地震诗歌”的产生一样,带有先天的自发性。“地震诗歌”的文字归属主体上不在于创作,而在于记录和表述,在内涵上更多地属于群体性爆发的“民意表达”。
“5.12”汶川大地震发生后,使表面平静的诗歌天象突然新星群体意外大爆发,《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上的“地震诗歌”很快像雪花般飞来,成为诗歌创作现象上一个罕见的奇观。中国诗歌网络上首家《提议:诗人们用诗记下“5.12”震灾》贴子,由诗人凸凹张挂在《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上,它在“5.12”地震发生不到一天之内就在诗歌的生命意识上做出了第一反应,这个反应的结晶后来汇集成《芙蓉锦江》“地震诗专号”。这本诗歌民刊聚集了240位当代诗人的“地震诗歌”。
中国民间汉语诗歌力量非常雄厚,但它们平时都很隐蔽,潜伏在人们内心,不轻易发作。但是一旦遇到重大社会事件或自然灾变,它们就会爆发出来,成为一种绝对自发性的、不需要任何组织和召唤的“民意之音”,铺天盖地,谁也不能阻挡。它们的作者绝大多数都不是诗人,它们是一种千载难逢的“自发诗歌”和“民意诗歌”,在数量上可以千万计,而且都完全发自作者内心。成都的“5.12”“地震诗歌”也如此,所不同的是,它们的发表阵地不再是街头和广场,而是网络。这在载体上,是一个显著的区分标志。
“地震诗歌”这种“集体悲情”大面积爆发的现象,在中国现代诗歌史上实属罕见,可以说是屈指一数,只有1976年清明节悼念周总理的“天安门广场诗歌”可以与之相提。这是一种无法预料、更不可以期待而且一旦发生就永不再来的诗歌现象。大自然的灾难时有发生,可以肯定地说,今后无论遇到怎样的大灾大难,人们不可能再会像“5.12地震”那样,让诗歌一瞬间铺天盖地而来,这种现象再也不可能发生。因此,“地震诗歌”对整个社会而言,是一个唯一性现象。
“天安门广场清明节诗歌”作为一种“社会悲情”的大面积爆发,使压抑中的人们唯有选择诗歌才有说话的机会,而且只有诗歌才能把话说得最快、最直接、也最好。当悲情终于在胸间聚集了力量,承载它们的诗歌在“清明节”找到了火山口,一场全民性的诗歌现象得以爆发。这就是历史上的“四五诗歌”。“5.12地震诗歌”的出现,它们的机遇和命运跟“清明节诗歌”完全一样,也只能爆发一次。它们的作者有许多也不是诗人,作为大自然灾难面前的“集体悲情”,在用诗歌表达的机会上也只有一次。从那以后,无论今后人们会遇到怎么样的地震,潮水般汹涌而出的诗歌现象是不可能再来的了。有的只是局部的、少量的诗歌。所以我说,“地震诗歌”的“史”的意义远远超过了它的“诗”的意义。
“成都地震诗选”于2006年6月13日编成,取名为《废墟上的人性光芒》,后改名为《请让我为你点亮一盏烛光》。由于题材敏感,在时间上一再后延。2009年,该书终于由四川美术出版社得以出版。实际问世时间已在“5.12”地震周年之后,多少减弱了该书的影响力。但仍然获得了诸多正面评价。
【20】九人诗选
《九人诗选》是《芙蓉锦江》的特刊形式。本着“集中推出诗人的组诗、长诗”构想,从第6期开始,《芙蓉锦江》推出了《九人诗选》第一辑,入选杨然、凸凹、席永君、陈小蘩、子梵梅、李龙炳、黄啸、史芳娜、羌人六等诗人的组诗和长诗。第二辑入选诗人王国平、黄仲金、探花、向以鲜、朱巧玲、郑小琼、重庆子衣、愚木、杜荣辉,第三辑入选诗人莫卧儿、林忠成、兰紫野萍、舒雨湖、钱刚、水晶花、印子君、张丹、白鹤林,第四辑入选诗人胡应鹏、张凤霞、蒋楠、赵亦潇、邱绪胜、陈国瑛、何燕子、易杉、王学东,第五辑入选诗人北塔、张哮、汤巧巧、龚锦明、陈祉伊、胡仁泽、月亮、詹义君、梁雪波。第六辑一位邀请诗人未寄稿,入选孙慧峰、李成恩、谭宁君、远观、桑眉、朱光明、魅俪、樵野八位诗人作品。第七辑入选诗人渭波、王晓忠、刘兴聪、何均、杨平、孙其安、安文海、周冬梅、罗唐生。每期《九人诗选》办刊经费和邮资均由杨然承担。参与推荐入选诗人和编辑工作的有杨然、凸凹、王国平、黄仲金、李龙炳、重庆子衣、张凤霞等诗人。《九人诗选》成为《芙蓉锦江》的重点诗歌栏目,引起广泛关注,产生了重要影响。
【出刊要目】
【第1期】2006年12月。《芙蓉锦江》创刊号(2006年第1期)问世。作者人数:285。大16开,正文245页。开设《创刊词》、《桂冠诗人》、《诗性随笔》、《外国诗》、《元批评》、《当代诗歌的脸》、《诗人地理》、《成都诗人》、《版主高地》、《锦江女诗人》、《坛外风云》、《锦江涟涟》、《四川诗人闯天下》、《新诗人》、《友情链接》、《异域诗行》、《如烟诗事》、《女诗人》、《都江堰•影响百年中国新诗史的成都诗人》、《诗坛纪事》、《诗路尘缘》、《好诗品读》、《编后手记》23个栏目。本期由彭毅、文旦赞助出版。
【第2期】2007年3月。《芙蓉锦江》总第2期(2007年第1期)出版。作者人数:182。大16开,正文288页。开设《刊首语》、《平原或者峰峦》、《诗性随笔》、《外国诗》、《元批评》、《当代诗歌的脸》、《诗人地理》、《画配诗》、《存在诗歌》、《独立诗歌》、《论坛诗选》、《女诗人》、《成都诗人》、《无冕诗人》、《旷野诗行》、《中国诗歌最低处》、《诗坛纪事》、《石内风云》、《走进诗意平乐》、《诗路尘缘》、《好诗品读》、《编后记》22个栏目。本期由平乐政府赞助出版。
【第3期】2007年9月。《芙蓉锦江》总第3期(2007年第2期)出版。作者人数:135。大16开,正文277页。开设《卷首语》、《平原或者峰峦》、《当代诗歌的脸》、《诗性随笔》、《外国诗》、《元批评》、《诗人地理》、《成都诗人》、《四川诗人闯天下》、《石内风云》、《诗歌自由谈》、《无冕诗人》、《诗配画》、《论坛诗选》、《中国诗歌最低处》、《旷野诗行.诗事如烟》、《都江堰•影响百年中国新诗史的成都诗人》、《好诗品读》、《诗路尘缘》、《诗坛纪事》、《首届“杜甫杯”赛诗会作品选》、《仲夏之梦.诗意大观》、《编后记》23个栏目。本期由大观政府和杜甫草堂赞助出版。
【第4期】 2008年6月16日。《芙蓉锦江》总第4期(2008年第1期)出版。本期为“我们都是汶川人——纪念‘5.12’大地震诗歌专号”, 作者人数:240。大16开,正文128页。开设《卷首语》、《人性的嵮峰时》、《芙蓉锦江的疼痛》、《大地上的哀歌》、《泪雨中的思绪》、《废墟下的花朵》、《我们都是汶川人》、《国旗照耀的道路》、《编后记》9个栏目。本期由杨然独资出版。
(关于《芙蓉锦江》自筹资金的使用,“赞助出版”是指主要承担印刷费用,而“独资出版”是指承担所有费用,包括版式设计费、印刷费、运输费、邮寄费及其他开支等。下同)
【第5期】2008年8月。《芙蓉锦江》总第5期(2008年第2期)出版。作者人数:72。大16开,正文112页。开设《卷首语》、《平原或者峰峦》、《当代诗歌的脸》、《双子星座》、《诗性随笔》、《外国诗》、《元批评》、《地震诗之思》、《成都诗人》、《无冕诗人》、《四川诗人闯天下》、《诗配画》、《论坛诗选》、《都江堰•影响百年中国新诗史的成都诗人》、《第二届“诗圣杯”赛诗会作品选》、《杜甫草堂“地震诗”朗诵会作品选》、《诗坛纪事》、《编后记》18个栏目。本期由彭毅、凸凹、王国平赞助出版。
【第6期】2008年9月。《芙蓉锦江》总第6期(2008年第3期)出版。本期为《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一辑。作者人数:9。大16开,正文128页。开设《九人诗选》1个栏目。本期由杨然独资出版。
【第7期】2009年3月。《芙蓉锦江》总第7期(2009年第1期)出版。本期为《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二辑。作者人数:12。大16开,正文144页。开设《卷首语》、《九人诗选作品》、《芙蓉锦江三人行》、《编后记》4个栏目。本期由杨然独资出版。
【第8期】2009年6月。《芙蓉锦江》总第8期(2009年第2期)出版。本期为《芙蓉锦江诗人专号》。作者人数:63。大16开,正文144页。开设《卷首语》、《平原或者峰峦》、《本刊推荐》、《新锐诗人》、《诗人地理》(包括《行云》、《晨》、《玉垒》、《桃花诗村六人行》、《女书诗社》、《屏风》、《桂湖》、《鱼凫》、《通途》9个诗社)、《诗人之碑》、《芙蓉锦江诗人印记》、《编后语》8个栏目。本期由野松赞助出版。
【第9期】2010年4月。《芙蓉锦江》总第9期出版。本期为《“我的一首诗”专号》。作者人数:137。大16开,正文112页。开设《卷首语》、《九眼桥.平原或者峰峦》、《芙蓉锦江.我的一首诗》、《诗人地理.我的代表作》、《观景台.我的难忘之作》、《浣花溪.处女作及其他》、《城门洞.广汉七星阁》、《望江楼.人行道诗歌展示》、《宽巷子.芙蓉锦江诗人印记》、《字库塔.芙蓉锦江纪事》、《编后语》11个栏目。本期由文旦赞助出版。
    【第10期】2010年8月。《芙蓉锦江》2010年第2期(总第10期)出版。本期为“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三辑。作者人数:36。大16开,正文176页。开设《卷首语》、《九人诗选》、《双桥子.长诗廊》、《窄巷子.九人印记》、《与蚂蚁的默契》研讨会、《芙蓉锦江.九人纪事》、《诗人之碑.游复民》、《代编后语》8个栏目。本期由杨然独资出版。
【第11期】2011年10月:《芙蓉锦江》2011年第1期(总第11期)出版。本期为“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四辑,“第三届青海湖国际诗歌节作品选辑”。 作者人数:60。大16开,正文192页。开设《卷首语》、《九人诗选》、《芙蓉锦江三人行》、《青海湖国际诗歌节作品选》、《编后语》5个栏目。本期由杨然独资出版。
【第12期】2012年7月:《芙蓉锦江》2012年第1期(总第12期)出版。本期为“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五辑、“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诗选”第一辑、“论坛随笔”第一辑。作者人数:114。大16开,正文240页。开设《卷首语》、《九人诗选》、《论坛诗选》(包括《新诗在线》、《百家在线》、《四川在线》、《九人在线》4个子栏目)、《论坛随笔》7个栏目。本期由杨然独资出版。
【第13期】2013年5月。《芙蓉锦江》总第13期出版。本期为“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六辑、“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诗选”第二辑、“芙蓉锦江生命意识诗歌作品选”专辑。作者人数:135。大16开,正文232页。开设《卷首语》、《九人诗选》、《新诗在线》、《百家在线》、《四川在线》、《九人在线》、《生命意识诗歌作品选》、《芙蓉锦江书讯》、《代编后语》9个栏目。本期由杨然独资出版。
【第14期】2014年3月。《芙蓉锦江》2014年第1期(总第14期)出版。本期为《“新诗百年•长诗100首”纪念号》。作者人数:114。大16开,正文216页。开设《卷首语》、《20世纪 20年代》、《20世纪30年代》、《20世纪40年代》、《20世纪50年代》、《20世纪60年代》、《20世纪70年代》、《20世纪80年代》、《20世纪90年代》、《21世纪10年代》10个栏目。本期杨然独资出版。
【第15期】2014年4月。《芙蓉锦江》2014年第2期(总第15期)出版。本期为《“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诗选”第3辑》、《“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7辑》、《“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随笔选”纪念辑》。作者人数:118。大16开,正文240页。开设《卷首语》、《芙蓉锦江九人诗选》、《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诗选》第3辑《新诗在线》、《百家在线》、《四川在线》、《九人在线》、《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随笔选》、《编后语》8个栏目。本期杨然独资出版。
【活动及影响】
【1】2006年9月8日:由成都市杜甫草堂主办、成都诗歌委员会参与协办的“大家讲座”诗歌论坛在蓉举行,邀请余光中主讲,特邀流沙河作嘉宾。讲座嘉宾杨牧、张新泉、梁平、柏桦、杨然、王尔碑、杨远宏、冉云飞应邀上台发言。《芙蓉锦江》同仁凸凹、王国平、周世通与聂作平、况璃、小安、干天全、张放、黎正光、陈小蘩、朱晓剑、李龙炳、曾鸣、刘涛等成都市诗歌界200多位人士应邀出席。
【2】2006年10月:《成都文艺》2006年第2期以《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开坛》为题,报道成都诗歌委员会近期工作情况。
【3】2006年11月6日至8日:都江堰市举办陈道谟从事文学创作活动七十周年座谈会暨老年文学学术研讨会。木斧、白航、王尔碑、沈重、聂作平、张大成、牛放、《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凸凹、王国平、周世通等50多位诗人应邀参会。期间,杨然、凸凹等商议了《芙蓉锦江》创办事宜。
【4】2006年11月25日:《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版主会议在龙泉驿沫若艺术学院举行,杨然、凸凹、王国平、席永君、蒋蓝、胡应鹏、韩俊、晓曲、周世通、陈薇、胡亮、陈国瑛、况璃、朱晓剑、周渝霞、张选虹等40多位诗人到会。会议确定了《芙蓉锦江》创刊号栏目分工。
【5】2006年11月:由《芙蓉锦江》同仁凸凹执编的乡村诗选本《采诗锦城东:大面铺到龙泉湖》举行首发式。况璃、凸凹组稿在《文坛轻骑》杂志2006年第3期推出“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特辑”。
【6】2006年12月23至24日:由成都市作协举办的“走进诗意平乐”笔会隆重举行。“平乐诗会”是《芙蓉锦江》承办的第一个诗人盛会,以媒体、传播、新闻、出版、报刊、网络诗人为主,《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凸凹、王国平、周世通、胡亮、蒋蓝、席永君,与来自北京、广东、川内各地的“第三条道路”诗人树才、莫非、庞清明、“非非主义”诗人何小竹、陈小蘩、小安、袁勇、“存在主义”诗人陶春、刘泽球、“非主流”诗人黄仲金、四川诗人柏桦、黎正光、牛放、成都诗人况璃、晓曲、朱晓剑、张凤霞、徐甲子、贾青等,共计50多位诗人出席了本次诗会。
【7】2006年12月:吴雪峰组稿在《通途》杂志2006年第4期推出“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专辑”,在《诗歌部落》发表杨然、丁乂、林童、凸凹、王国平、晓曲、张选虹、若芷、杨通、野松、袁伟、彭毅、于小哩等诗人作品。
【8】2007年1月:《芙蓉锦江》入选发星《四川,中国当代现代诗歌的重镇——写给2006年的“四川民间现代诗歌大爆炸”》,文中写道:“杨然、凸凹主编的《芙蓉锦江》创刊号;特别是2006年6大民刊的群体杀出,使人感觉其势头有‘八十年代’的狂飙激荡之势。这是四川诗界的幸事,中国诗界的幸事。”
【9】2007年1月:《金立•诗林》推出由诗人野松组稿的《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专辑。专辑发表了杨然、王国平、松林湾、蒋明、野萍、野松、愚木、李跃平、举人家的书童、鲁绪刚、方惘燃、作夜西风、樵野、诗之剑、马兆印、况璃、胡亮、刘勇、萧艾、陈亮、张凤霞、渭波、鲜圣等23位诗人的作品。诗人楚中剑在网上发布消息:“《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宗旨是为中国诗歌造血,以敞开的胸怀吸纳和向外推荐四川及全国各地的优秀诗人,在情义的旗帜下团结了一大批真诚的诗人,影响正从享有诗歌之都的四川向神州大地幅射和扩展。”
【10】2007年1月14日:《芙蓉锦江》同仁蒋蓝、席永君、陈小蘩、杨然、凸凹、李龙炳、王国平、张凤霞,与史幼波、骆中、焦虎三、张哮、张选虹、张卫东、胡马、杨光和、周渝霞、刘俊升等来自各地的40多位诗人一起,应邀参加在成都时间简史大书坊内隆重举行的《存在十年诗文选》首发式。
【11】2007年1月19日:首次《芙蓉锦江》诗歌沙龙“坛友聚会”在成都里约咖啡举行,出席活动的诗人有张新泉、杨远宏、尚仲敏、小安、于小哩、朱晓剑、周渝霞、汪洋、张义先、彭毅、黄小雨、陈之秀等。
【12】2007年2月23日:由成都市杜甫草堂博物馆主办,成都市诗歌工作委员会协办的首届“杜甫杯”赛诗会暨“杜甫与当代诗歌”研讨会在草堂藏经楼内隆重举行。《芙蓉锦江》同仁王国平、席永君、朱晓剑、杨光和、张凤霞、周渝霞与柏桦、何小竹、孙文波、文迪、牛放、晓曲、冉云飞、马明林、华秋、晓曲等90多位成都本土诗人作家汇聚一堂,在赛诗会中脱颖而出的佼佼者和成都市主要新闻媒体也参与了活动。
【13】2007年3月23至25日:为期3天的“中国诗歌万里行•走进桃花诗村”大型活动暨中国乡村诗歌节在龙泉驿区举行。《芙蓉锦江》诗刊协办了本次活动。吉狄马加、叶延滨、舒婷、雷抒雁、李小雨、陈仲义、芒克、祁人、谭五昌、桑恒昌、梁平、杨牧、曹纪祖、张新泉、钟鸣、孙文波、杨远宏、李自国、靳晓静、鄢家发、聂作平、牛放、陶春、袁勇、向以鲜、雨田、《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席永君、蒋蓝、周世通、王国平、朱晓剑、桃都别园等来自全国各地100多位诗人、作家出席。诗人况璃和《芙蓉锦江》同仁凸凹为本次活动实际组织者。
【14】2007年3月26日:杜甫草堂博物馆姚菲、谭暘、陈涛专程从成都到邛崃冉义,与杨然洽谈在《芙蓉锦江》开设《刊中刊.首届“杜甫杯”作品选》事宜,目的在于隆重凸现开设“杜甫杯”的诗性意图,使其成为诗歌之都的一个品牌,形成长效机制。
【15】2007年5月:《芙蓉锦江》入选发星《当下重要民间诗刊扫描之一》,文中写道:“四川当下六大民刊(《非非》、《存在》、《独立》、《终点》、《人行道》、《芙蓉锦江》)在短短数月间聚集浮出水面,说明四川的民间诗歌的血脉仍在洪峰般狂泄。”
【16】2007年6月29日:由《星星》诗刊、成都市文联联合承办的“况璃诗歌创作研讨会”,在座落于龙泉驿的沫若艺术院、巴金文学院隆重举行。《芙蓉锦江》同仁蒋蓝、席永君、凸凹、王国平、胡亮、桃都别园、朱晓剑与傅恒、梁平、李自国、靳晓静、牛放、何世平、章夫、张放、干天全、陈瑞生、熊盛荣、萧融、曾鸣、张选虹、陈国瑛、袁勇、陶春等100多位诗人、作家出席。
【17】2007年7月:由胡仁泽主编的《屏风》总第八期(刊型第一期)出品,刊载了《芙蓉锦江》同仁李龙炳、凸凹、黄仲金、杨然与发星、黄元祥、易杉、哑石、张卫东、张选虹、金黄的老虎、黄啸等诗人的作品。《屏风》自创刊以来,坚持好诗主义,先后开辟“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作品选”等专辑,成功举办“冬至诗会”。
【18】2007年7月21至22日:由成都市作家协会和邛崃市委宣传部举办的“获奖诗人夜游平乐”笔会活动在邛崃举行。《芙蓉锦江》同仁蒋蓝、周世通、凸凹、席永君、王国平、李龙炳、张凤霞、朱晓剑与诗人张新泉、王尔碑、况璃等参加活动。《芙蓉锦江》主编杨然组织了本次活动。
【19】2007年8月4日至5日:由成都市作家协会举办的“初夏之梦.诗意大观”笔会在都江堰举行。“大观诗会”是《芙蓉锦江》承办的第二个诗歌盛会,《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凸凹、周世通、黄仲金、席永君、李龙炳、彭毅、张凤霞、桃都别园、朱晓剑、文旦,与来自各地的柏桦、孙文波、文林、况璃、牛放、羊子、谭宁君、杨光和、蒲建雄、马明林、小安、陈大华、文佳君、魏建林、秦风、许岚、瘦西红、陈薇、晓曲、红线女、张选虹、边凌雪等,共计40多位诗人、作家出席。王国平为本次活动组织者。
【20】2007年8月:《芙蓉锦江》同仁凸凹、杨然获“第三条道路”八年诗歌奖。“第三条道路”八年诗歌奖由“第三条道路”论坛主办、北京《诗歌月刊》下半月刊、四川《芙蓉锦江》诗刊、四川《文坛轻骑》杂志、四川《元写作》集刊、广东《第三条道路》诗报协办。
【21】2007年10月23至25日:由成都市作家协会和《青年作家》杂志社主办、四川电视台峨嵋电影频道和建川博物馆承办的“2007成都诗人.安仁.建川博物馆聚落笔会”在四川省大邑县安仁古镇举行。翟永明、柏桦、何小竹、石光华、吉木狼格、李亚伟、小安、陈小蘩、《青年作家》总编章夫、成都市作协副秘书长色波、《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凸凹、席永君等诗人、作家应邀参会。笔会特别邀请北京诗人周瓒、英国诗人帕斯卡尔•葩蒂到会。
【22】2007年10月:国际诗歌翻译研究中心(IPTRC)在《世界诗人》第48期发布《特别消息.SPECIAL.NEVS》如下:中国著名诗人杨然、凸凹主编的《芙蓉锦江》大型诗刊总第3期已于2007年9月在成都出版,主要栏目有:卷首语、驷马桥•平原或者峰峦、太阳鸟•当代诗歌的脸、皇城坝•诗性随笔、红照壁•外国诗、三星堆•元批评、筹边楼•诗人地理、天涯石•成都诗人、四川诗人闯天下、南丝路•石内风云、浣花溪•诗歌自由谈、神仙树•无冕诗人、望江楼•论坛诗选、好诗品读、“仲夏之夜•诗意大观”作品选等。大16K,278页,印制豪华、精美,该刊系中国近年崛起的最具影响力的民办诗刊之一,对当下汉语诗歌有着相当精彩的展示。
【23】2007年:《芙蓉锦江》第1、2期的先后出版和相关活动的开展,引起了很大反响,受到了广泛赞誉,摘录部分文字如下:
子梵梅(诗人):芙蓉锦江收到,大气,集中有力,富有,向默默写作和公正编选的你们致敬!你们做的两期《芙蓉锦江》已经证明你们是一个办事业的群体,由衷敬佩!不管怎样,我这个读者与作者,会一直支持和关注锦江诗刊的。对四川大地人杰地灵深为向往,对埋头做实事、为诗歌献策献力献出财力的你们深为敬佩。
潘颂德(诗评家):贵刊大气,厚重,众多栏目使内容相当充实,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南北(诗人):热烈祝贺创刊号问世。无论编者队伍和作者队伍,都可以称得上阵容雄伟。一定能一炮打响,震动诗坛。
许岚(诗人):生长在天府之国,注定是幸福的!在诗歌的石阶上攀缘,注定是快乐的!
啸河(诗人):2006中国诗歌厚礼,祝贺!
远观(诗人):四川成都,自古天府之国,其诗人是名家中心。
宋世安(诗人):祝贺。大气昂然。
仲彦(诗人):感谢国平及所有关心这本书并为这本书付出巨大心血和汗水的主编、编辑及诗人。
聂难(诗人):刊物收到!从未见过如此大型的诗歌集,兼时代与包容与名家,异彩纷呈,堪称前无古人。祝越办越好,让举国上下为之喝彩,老幼皆之,家喻户晓。
林忠成(诗人):难得有这样开阔、大气的刊物。
安琪(诗人):本期在栏目上多了成都地名,很好的设计。
王谢飞絮(诗人):第二期已经收到,确实比第一期有很大的进步,《芙蓉锦江》立足于四川,放眼全世界,既有本地域性,又有世界级的襟怀,这条方针走对了,里面佳作不断,像陈小繁、莫非、雷平阳、胡亮等的,是我见过民刊中做的最好的,让我等很受用啊。不久我会专门写一篇随笔来谈看完这2本《芙蓉锦江》感受的,看完这两本总让我有想去四川的冲动,坚持不懈的做下去,我相信在当代诗歌史总会有这本诗歌刊物的一席之地的。
愚木(诗人):相对1期的火热,2期封面有一种恬静的感觉!
阿卓务林(诗人):《芙蓉锦江》今天收到,非常大气,所以特来帖稿。非常漂亮,太棒了。
张立群(诗评家):今天《芙蓉锦江》两期收到,在老罗家谈许久,很是感动!常联系!另为了刊物的影响,我个人建议在《诗生活》的“诗通社消息”上发发消息,大家知道,了解范围更广吧,个人想法,仅供参考!
单翅鸟(诗人):今天上午收到刊物,很好,无论是物理上的还是精神上的。看了你的编后记,才知道其中甘苦。主持民刊是件不容易的事情,既有资金上的运筹的难度,有时也要作一些现实的让步,更可能还费力不讨好,好在大家都是为了诗歌,而不是为了讨好而来。最后说一句,老师辛苦了,向《芙蓉锦江》全体编委致敬。
林茶居(诗人):当我收到第2期《芙蓉锦江》诗刊的时候,我有些发愣:大16开本,煌煌288码,近50万字。加上第1期的246码,这其间有多少灵魂的奔忙和对诗歌的热诚!作为中国当代诗歌发展的重大现象,诗歌民刊一直生生不息、新新顿起,在中国大地上的各个角落呼应着中国当代诗歌的风声鹤唳、跌宕起伏、柳暗花明。它展示的不仅仅是诗人的文字与思想,更安顿着诗人的灵魂与苦痛。那些真正的诗歌民刊,都浸淫着诗人内心的孤绝感、挣扎感及其更深处的精神使命感。我还来不及细看杨然他们的《芙蓉锦江》,还无法细说我的感受,但这种书册本身的厚重已足够让我心生感慨。我越来越强烈地经受着某种办刊冲动的撞击。
庞清明(诗人)在《第三条道路:重建中国当代诗歌的主流价值》一文中指出:2006年12月下旬,杨然、凸凹、莫非、树才、胡亮、席永君、丁乂与我等第三条道路重要诗人参加“走进诗意平乐”(邛崃)大型诗会,与第三代诗人柏桦,非非主将蒋蓝、何小竹、袁勇、小安、陈小蘩,存在主义诗人陶春、刘泽球等谈到各个流派、各代诗人之间的交流、批评与良性互动的问题,使我感到四川诗人豪迈的性情与宽广的胸怀,成都打造中国诗歌之都的良好风气与底气。
刘春(诗人):接到《芙蓉锦江》今年第一期,非常欢喜。这是一份很厚重的刊物,里面有很多好诗。一些栏目也很好。总之,蔚为大观,值得收藏。
阿翔(诗人):《芙蓉锦江》第1期和第2期我是分别在世中人家和安琪那里才取到。而我上次在《诗歌月刊》做的第4期民刊专号早已完成,之前我还没有收到《芙蓉锦江》这刊物呢,真是可惜。看了《芙蓉锦江》,办得挺好。
发星(诗人):寄来的两刊《芙蓉锦江》收阅,谢谢你的苦心。你的《芙蓉锦江》横空出世,我如看到上世纪八十年代那火血狂飙的你仍然宝刀未老。除了敬佩与尊敬外,我希望如封面写“成都,为中国诗歌造血”,希望不久的将来,你及你的朋友们刮起的风成为整个四川甚至全国诗潮的一个引燃点。
【24】2008年1月:《大西北诗刊》第四期推出《芙蓉锦江诗歌专辑》,发表凸凹、林忠成、许岚、晓曲、桃都别园、野松、李龙炳、于小哩、张凤霞、陈薇、四川老实人、黄仲金、探花、兰紫野萍、杨然等诗人作品。
【25】2008年1月:柏桦、席永君主编的《在爆炸的星空下——新世纪成都诗选》由巴蜀出版社《新世纪成都文学丛书》出版,《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凸凹、王国平、席永君、蒋蓝、李龙炳、杜荣辉、张凤霞与阿紫、柏桦、陈小蘩、陈子弘、何小竹、吉木狼格、李亚伟、黎正光、马松、欧阳江河、石光华、史幼波、宋炜、孙文波、唐丹鸿、吴克勤、吴勇、向以鲜、小安、哑石、杨黎、翟永明、张选虹、钟鸣等50位当代成都诗人的诗歌入选。
【26】2008年1月16日:由国际诗歌翻译研究中心、《世界诗人》(混语版)杂志社主办的2007年度国际最佳诗人、翻译家、评论家、汉学家和诗刊、诗选暨2008年度诺贝尔文学候选人评选揭晓,由杨然、凸凹主编的[中国]《芙蓉锦江》与多米尼科•德菲力斯主编的[意大利]《POMEZIA-NOTIZIE》、白汉伊主编的[韩国]《韩国的月光》一起被评为“2007年度国际最佳诗刊”。
【27】2008年2月12日:2008草堂人日“诗圣杯”原创诗歌大奖赛颁奖活动在杜甫草堂的大雅堂举行。本次活动共收到96位诗人的353件作品。经过《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凸凹、席永君、王国平、周世通与诗人柏桦、何小竹、况璃等评委认真评选,最终有杨建华、黑马、杜荣辉、谭宁君、许岚等22位诗人获奖。《芙蓉锦江》同仁彭毅、游复明、张凤霞、李龙炳与王尔碑、张新泉、孙文波、文林、张加百、羊子、胡仁泽、杨光和、周渝霞、郑兴明、蒋明英、陶佳桂、魏建林、张选虹、汪洋、万萍、周汝贵、张宛、陈维锦、刘安祥、骆恒、黄啸、徐文中、文佳君、杨七林、获奖作者羌人六、举人家的书童等90多位诗人、作家出席了颁奖活动。《芙蓉锦江》诗刊协办了本次活动。
【28】2008年3月:况璃、凸凹编选的汉英版《又见桃花红——中国乡村诗选》由四川出版集团四川美术出版社出版,选发了《芙蓉锦江》同仁王国平、凸凹、杨然、羌人六、周世通、树才、胡亮、席永君、桃都别园、蒋蓝与小海、于坚、干天全、马莉、牛放、王家新、白连春、伊沙、刘俊升、印子君、向以鲜、孙文波、安琪、衣水、西川、何小竹、余光中、况璃、宋渠、宋炜、张选虹、张新泉、李元胜、李亚伟、李自国、李拜天、杨克、苏历铭、阿翔、陆苏、陈国瑛、陈瑞生、庞清明、林忠成、果果、欧阳江河、南北、南鸥、哑石、柏桦、洛夫、洪烛、赵思运、海子、莫非、梁平、曾鸣、舒婷、靳晓静、瘦西鸿、臧棣、谭五昌等77位诗人的作品。
【29】2008年3月17日至18日:由《诗刊》、《星星》主办的第二届“罗江诗歌节”在四川德阳举行,《芙蓉锦江》同仁杨然、胡亮、李龙炳、凸凹、周世通与全国各地50多名诗人、作家芒克、潘洗尘、江菲、江一郎、路也、田禾、张枣,叶延滨、梁平、李亚伟、况璃、李自国、杜小蓉、靳晓静、雨田、曹纪祖、瘦西鸿、李拜天、干海兵、熊炎、杨晓芸等应邀出席。
【30】2008年3月26日:《四川日报》“桃花生活方式”中国乡村诗大赛颁奖仪式在中国桃花诗村隆重举行。《芙蓉锦江》同仁凸凹、蒋蓝、杨然、席永君、周世通、王国平、朱晓剑、羌人六与诗人、作家况璃、章夫、干海兵、肃融、曾鸣、雷康、聂作平、牛放、张选虹、魏建林、干天全、曹东等60余人出席。
【31】2008年4月16日:由法国驻华大使馆主办的“诗人的春天在中国”在成都“易园”举行,法国演员雅克•博纳菲、诗人雅克•达拉斯、法国文化官员一行数人到会,《芙蓉锦江》同仁席永君、周世通、王国平、蒋蓝、李龙炳、张凤霞、朱晓剑、彭毅、羌人六与柏桦、何小竹、石光华、杨黎、小安、吉木狼格、黎正光、陈小蘩、刘涛、史幼波、杨远宏、王敏、吴克勤、蒋荣、尚仲敏、杨文康、胡仁泽、龚静染、文迪、杜荣辉、苏非舒、老巢等全国各地60多位诗人应邀参会。《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凸凹参与了活动的协办工作。
【32】2008年5月:由况璃、蒋蓝、凸凹编辑的《2006—2007中国诗歌双年选》由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选发了《芙蓉锦江》同仁蒋蓝、树才、凸凹、王国平、杨然、李龙炳与阿翔、阿紫、安琪、北岛、柏桦、陈小蘩、陈东东、何小竹、华未眠、黄礼孩、吉木狼格、蓝野、兰马、雷平阳、李亚伟、刘春、刘川、刘涛、刘泽球、莫非、马莉、南鸥、欧阳江河、孙文波、桑克、孙磊、史幼波、瘦西鸿、世宾、孙文、谭延桐、王家新、王小妮、小海、肖开愚、哑石、杨邪、杨勇、杨晓芸、翟永明、张卫东、张修林、郑小琼、钟鸣、周瓒等67位当代诗人作品以及《诗评》、《诗性随笔》等作品。
【33】2008年5月11日:由成都《女书诗社》组织的“五月玫瑰诗会”在成都临水苑举行,参会女诗人有王尔碑、刘涛、杨光和、汪洋、张凤霞、小安、陈小蘩、周渝霞、张义先、万萍等,《芙蓉锦江》同仁杨然、何小竹、杜荣辉、李龙炳、彭毅、王国平、游复民、文旦与各地诗人杨黎、吉木狼格、魏建林、黎正光、张大成等应邀出席。
【34】2008年5月:《芙蓉锦江》引起张清华《闪电的和恒常的——民间诗刊》关注,文中写道:“《芙蓉锦江诗刊(纪念“五•一二”大地震诗歌专号》,总第四期,杨然、凸凹主编。轻型纸印刷,设计讲究。”“对于五月份发生的特殊的重大事件,民刊也在第一时间作出了反应——我至少读到了三种民刊的“五‘一二”地震诗歌专号:《诗歌与人》、《芙蓉锦江》、《打工诗人》,共发表了三百四十余位诗人作品。”
【35】2008年6月:《芙蓉锦江》引起马忠《震灾中的诗魂》关注,文中写道:“一场因地震引发的‘全民皆诗’,诗人集体“走上前线”的热潮席卷了神州大地。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诗作从人们的心底涌现出来,而且在各种各样的媒体上发表出来。……《诗歌与人》(广东)、《芙蓉锦江》(四川)、《陌生诗刊》(江苏)、《诗天空》(美国)等多家报刊都在第一时间出了抗震救灾诗歌专号或专辑,有的虽然不做专版,但也给了诗歌以相当多的版面,甚至是破天荒地刊登诗歌题材。”
【36】2008年6月14日:以“见证与传承优秀的诗歌文化”为主题的“文化遗产日•大型诗歌朗诵会”在杜甫草堂藏经楼隆重举行。《芙蓉锦江》同仁蒋蓝、朱晓剑、李龙炳、彭毅、张凤霞、桃都别园与张新泉、张寄波、牛放、殷波、小安、况璃、晓曲、杜荣辉、羊子、胡仁泽、马明林、胡马、陈维锦、苏善生、叶浪、德国著名作家马山等90多位诗人、作家出席。杜甫草堂谭暘、《芙蓉锦江》同仁王国平、谭宁君参与活动组织。
【37】2008年6月。由凸凹组稿的《青年作家》第6期“地震特刊”发表《芙蓉锦江》同仁杨然、王国平、凸凹与王小妮、苏历铭、伊沙、马知遥、瘦西鸿、大卫、王家新、赵思运、洪烛、谷禾、何小竹、潘洗尘、徐甲子、潇潇、徐敬亚、安琪、刘春、郑小琼、干天全等当代中国27位知名诗人作品。
【38】2008年6月:吴雪峰主编的《通途》总第66期《诗歌部落》发表《芙蓉锦江》同仁周世通、杨然、桃都别园、王国平与吴春萍等诗人作品。
【39】2008年6月:游复民、陈志超、杜荣辉编辑的《鱼凫诗刊》第四期《抗震救灾.我们在一起》发表《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凸凹、王国平、周世通、张凤霞与刘滨、阳光、周渝霞、陈国瑛、魏建林、胡仁泽、干天全、蒋林欣等40多位诗人作品。
【40】2008年6月:《芙蓉锦江》同仁羌人六主持的《成都诗歌论坛抗震救灾作品选》专辑在杜荣辉主编的《统一之家》总第76期刊登,发表《芙蓉锦江》同仁凸凹、王国平、杨然、张凤霞、羌人六与胡马、黑马、庞非、东方浩、晓曲、南岩、刘春、林忠成、胡仁泽、殷波、佚名等20多位诗人作品。
【41】2008年8月5日:翟永明“白夜”开业十周年庆典在成都窄巷子举行。《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凸凹应邀出席。“白夜”是著名的成都现代诗人聚集地,周瓒、欧阳江河、杨晓芸、石光华、吴克勤、杨黎、刘涛、小安、吉木狼格、李亚伟、钟鸣、柏桦、王敏、陈小蘩等60多位来自全国各地的诗人出席庆典。
【42】2008年9月20日:首届《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笔会在邛崃举行,第一辑“九人诗选”诗人李龙炳、席永君、黄啸、凸凹、羌人六、杨然、第二辑“九人诗选”诗人王国平、杜荣辉以及诗人胡亮、易杉参加了笔会。
【43】2008年9月21日:《诗生活通讯社》以“《芙蓉锦江》推出《九人诗选》”报道:近日,成都大型诗刊《芙蓉锦江》2008年第3期(总第6期)推出了一年一期的年度“九人诗选”。报道公布了“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目录”。
【44】2008年9月:《芙蓉锦江》入选李怡、王学东《新的情绪、新的空间与新的道路——改革开放三十年的四川诗歌》,文中写道:“地下的民刊活动也走向多种力量的整合倾向”,“他们对成都地域、自我、惟一、文本的固守,却让我们从反面看到了现代情绪合奏这样一个不可避免的现代诗歌现实的状态。特别是最近著名的诗歌民刊《芙蓉锦江》,虽说是‘成都诗歌论坛’,但其实正如杨然在其创刊词中所说的一样是‘天下诗歌论坛’,‘ 传承着成都接纳天下诗人造访的包容性’。从他们所选的诗人以及诗歌作品,我们可以更清晰看到现在民刊汇聚各种势力的生存状况。”
发表于 2015-11-12 16:53:35 | 显示全部楼层
中国民刊《芙蓉锦江》史料(《作品》展示稿约资料之三)

【活动及影响】
【45】2008年10月:《芙蓉锦江》引起野鬼(张智)《“改革开放30年中国民间诗歌报刊备忘”民刊收藏家系列访谈录——答姜红伟问》关注,文中写道:“到现在为止,你大约收藏了多少种民间诗歌报刊?请详细列举50种以上。你认为改革开放30年来,中国最有影响的民间诗歌报刊有哪些?请列举30种。”“到目前为止,还真没有仔细清点过,粗略估计有300多种吧。譬如:《今天》(北京)、《非非》(四川)、《一行》(美国)……《芙蓉锦江》(四川)、《独立》(四川)……等等。”
【46】2008年11月28至29日:由《屏风诗刊》主办的“2008年冬至诗会”在青白江举行,本次诗会主要邀请《芙蓉锦江》诗人参加,《芙蓉锦江》同仁王国平、杨光和、张凤霞、羌人六、游复民、李龙炳与杜荣辉、哑石、黄啸、易杉、黄元祥、胡仁泽、余庆双等诗人到会。
【47】2008年12月3日至4日:成都市文联“2008《成都文艺》温江笔会”在柳城举行,《芙蓉锦江》同仁杨然、游复民、王国平、席永君、张凤霞、李龙炳以及成都地区诗人作家况璃、傅厚蓉、陈瑞生、杜荣辉、谭宁君、果果、陈树文、杨光和、白郎、骆恒、胡仁泽、郑兴明、张卫东、晓曲、李永康等40多人出席。
【48】2009年1月31日:由成都市草堂博物馆和成都诗歌委员会联合举办的一年一度的草堂“人日”诗歌朗诵会,在杜甫草堂大雅堂广场举行。《芙蓉锦江》同仁王国平、游复民、朱晓剑、李龙炳、周渝霞、谭宁君、张凤霞与老诗人白航、沈重、各地诗人聂作平、张卫东、阳光和、文雪、汪洋、张义先、刘涛、易杉、许岚、魏建林、周汝贵、牛放、胡仁泽、陈志超、晓曲、黄啸等共50余人出席。
【49】2009年2月28至3月1日:由《四川文学》、江油市作家协会等单位举办的“2009农科村海棠诗会”在四川郫县友爱镇举行,《芙蓉锦江》论坛诗人杨然、王国平、周世通、蒋蓝、吴雪峰、瘦西鸿、胡应鹏与来自省内外各地的李海洲、李加健、雨田、蒋雪峰、曾鸣、聂作平、熊焱、吕历、杨通、康晓蓉、罗铖、银莲、王蓉、棱子、蒋晓青、周文琴等50位诗人作家应邀出席。
【50】2009年4月:由《芙蓉锦江》同仁杨然主编的《请让我为你点亮一盏烛光——中国.成都“汶川大地震”诗歌选》由四川美术出版社出版,作品容量达515页,发表海内外166位诗人作品。本书部分作者将稿费捐给了灾区。
【51】2009年5月28日端午节:由四川省作家协会、成都市文联主办的第四届中国乡村诗歌节暨端午千人诵《离骚》活动在成都客家古镇洛带江西会馆广场隆重举行。《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凸凹、王国平、蒋蓝、席永君、周世通、彭毅、张凤霞、胡亮、李龙炳、朱晓剑与来自各地的诗人、作家柏桦、孙文波、曹继祖、龚学敏、哑石、况璃、刘晓双、靳晓静、杨明照、牛放、向以鲜、吴雪峰、黎正光等共计100多人出席。
【52】2009年6月13日:由成都诗歌委员会主办的“书写时代,见证灾区巨变”采风诗会在葛仙山举行。《芙蓉锦江》同仁王国平、游复民、李龙炳、胡仁泽与省、市作家、诗人意西泽仁、杨远宏、牛放、陈修元、张华彬、谭宁君、易杉、马及时、汪浩、杜荣辉等参加了诗会。
【53】2009年9月3日:“成都市文联2009年地震题材作品研讨会”在都江堰举行。作为《请让我为你点亮一盏烛光》的主编,《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在研讨会上作了发言,主要介绍了“成都地震诗选”的创意、策划和编辑情况。《芙蓉锦江》同仁何小竹、王国平与孙建军、刘涛、马及时、马明林等30多位省、市作家、评论家出席。
【54】2009年10月16日:《大众阅读报》总第457期《社团撷英》专版发表“四川《芙蓉锦江》诗歌选”,发表杨然、凸凹、朱巧玲诗歌作品。
【55】2009年11月13日:“花重锦官城•首届成都文艺双年展”在成都沙湾国际会展中心举行。《芙蓉锦江》同仁李龙炳、杨然、凸凹、王国平、周世通与柏桦、翟永明、李亚伟、何小竹、杨黎、吉木狼格、刘涛、小安、陈小蘩、黎正光、王敏、况璃等诗人诗集被列入文学作品展示。
【56】2010年1月16日:由“白夜酒吧”主办的“王敏诗歌朗诵会”在成都举行。《芙蓉锦江》同仁杨然、王国平、彭毅、李龙炳、文旦、席永君、游复民、张凤霞与各地诗人吉木狼格、石光华、小安、吴克勤、杨黎、刘涛、杨文康、蒋荣、龚静染、黄啸、易杉、汪洋、吴德彦、舟歌、周渝霞、杨光和、许岚、徐文中、张义先等共计80多人应邀出席。
【57】2010年3月13日:由“白夜酒吧”主办的“石光华专场诗歌朗诵会” 在成都举行。《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席永君、杨光和与各地诗人何小竹、小安、杨黎、色波、卢泽民、二毛、吴克勤、李亚伟、离、赵野、莫瓦、默默、尚仲敏、马小兵、徐蕊蕊、乌青、文康、蒋荣、龚静染、李侃、文迪、中茂、吉木狼格、张义先、刘涛、秦风、张小静、宋渠等共计60多人应邀出席。
【58】2010年3月22日:《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凸凹、黄仲金当选为“2010中国十大最佳男诗人”。这项活动由海南网远观访谈录、访谈中国网、中国《城市印象》旅游杂志、汉网、文化中国网、中国国际产业文化网、80后之窗、中国西部开发网、长三角新闻网、甘肃在线网、中华教育在线、朝闻天下网、一诺知客网、天津在线、品牌通新闻网、风云资讯榜、河北企业新闻网等联合支持举办。另七位当选诗人为李拜天、庞清明、周瑟瑟、周心树、林志强、齐宗弟、阿翔,数十家媒体将继续关注这些诗人的写作动态。
【59】2010年3月25日:由四川省作协、成都市文联、《星星》等单位联办的“栖诗意大地,当田园市民,做城市农夫——中国第四届乡村诗歌节.春华秋实‘上山下乡’启动活动”在成都龙泉山举行。《芙蓉锦江》同仁杨然、蒋蓝同张新泉、梁平、聂作平等五位诗人一起被列为“中国桃花诗村”首批“田园市民”。《芙蓉锦江》同仁席永君、李龙炳、周世通、王国平与省市诗人、作家一起在“诗意田园林”认树、种树。陶春、吴雪峰、张选虹、曹纪祖、龚学敏、瘦西鸿、靳晓静、印子君、向以鲜、魏建林等90多位作家、诗人到会。“中国桃花诗村”荣誉村支书为况璃,荣誉村长为《芙蓉锦江》同仁凸凹。
【60】2010年4月17日:《诗生活通讯社》以“《芙蓉锦江》‘我的一首诗’专号出刊”为题报道:由文旦赞助的《芙蓉锦江》“我的一首诗”专号(2010年第1期,总第9期)日前出刊。报道公布了《芙蓉锦江》“我的一首诗”专号目录。
【61】2010年9月:人民文学出版社《中国诗歌》第9卷在《民刊联展》栏目头题发表《芙蓉锦江诗刊》作品,凸凹《大碗茶》、刘春《草坪油菜花》、林忠成《列车经过城市》、游复民《龙王乡,一个人与粮食有恩》入选,这些作品均选自《芙蓉锦江》2010年第1期。
【62】2010年9月:由《芙蓉锦江》同仁凸凹组编的《成都诗歌》(2010)在《中国地方诗歌通讯》网店展出,“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如梦所遇》、《凸凹的诗》、蒋蓝《回忆为时间上釉》、李龙炳《龙王乡》、席永君《吟咏成都》、王国平《操琴的人》等诗歌作品与翟永明、哑石、何小竹、文莱、董晓静、龚学敏、张新泉、逸薇、凌仕江、况璃、张选虹、杨黎、陈亚平、孟原、聂作平、吴勇、马雁、吴克勒、文康、胡马、张卫东、宋渠、张哮、李亚伟、柏桦、钟鸣、陈小繁、离、小安、刘涛、杨远宏等40多位诗人作品一同集中展示
   【63】 2010年9月3日:《诗生活通讯社》以“《芙蓉锦江》第三次推出‘九人诗选’”报道:近日出刊的成都《芙蓉锦江》2010年第2期(总第10期)推出了“芙蓉锦江九人诗选”,这是该刊第三次推出“九人诗选”。报道公布了《芙蓉锦江》2010年第2期目录。
【64】2010年10月22日:由中国经济出版社、大公报出版有限公司联合出版的《黄河诗报》总12期“中国当代诗群回顾与年度大展”在《芙蓉锦江诗群》栏目发表了杨然、王国平、黄仲金、水晶花、蒋楠、野松、唐毅、愚木、朱晓剑、印子君、杜荣辉、羌人六、袁智勇、何燕子、舟歌等诗人的作品。
【65】2011年2月:《第三极》第六卷发表《第三极》诗刊、第三极作家群落联合推选《2010年度中国诗歌十大事件》,其二为《乐趣园整改致数百家诗歌论坛被迫关闭,成为网络诗歌回归常态的象征性事件》,指出:“自2000年以来,依托乐趣园提供的平台,诗歌论坛从无到有,构成了一道最引人注目的诗歌风景。其中办得最好的,有诗选刊论坛(早期)、星星诗歌论坛(早期)、扬子鳄(刘春)、诗江湖(南人)、他们(韩东)、或者(小引)、回归(野航)、第三条道路(庞清明)、非非评论(周伦佑)、北京评论(皮旦)、第三说(安琪)、第三极(刘诚)、芙蓉锦江(杨然)、存在论坛(陶春)、诗歌月刊论坛、天涯诗会等。这些诗歌论坛的存在和繁荣,为七零后、八零后、中间代、第三条道路、第三极神性写作、下半身和垃圾派的出场,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66】2011年3月24日:第25届成都国际桃花节期间,龙泉举办“成都国际桃花节图文档案年代展”,《芙蓉锦江》同仁和论坛诗人王国平、蒋楠、何小竹、席永君、蒋蓝、杨然作品参加展出。《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凸凹、王国平、周世通、蒋蓝、胡亮、席永君、李龙炳与来自各地的诗人、作家张新泉、龚学敏、何小竹、胡马、张卫东、徐甲子、况璃、聂作平、陈修元、张选虹、印子君、刘晓双等,共计40多人参加活动。活动主持人为《芙蓉锦江》同仁凸凹。
【67】2011年2月:《敬亭山》第1期“中国重诗歌专号”刊载《2010年中国十大诗歌事件》,其六为《乐趣网上百家诗歌论坛被关闭,折射当下尴尬的诗歌生态》,指出:成立于1999年的乐趣网是一个以论坛与博客为主的社区门户网站,近年来陆续有上百家诗歌群体或流派在上面申请开通了诗歌论坛,作为交流学习、传递讯息的集中地,其中比较活跃的有“非非评论”、“存在论坛”、“第三极”、“第三条道路”、“芙蓉锦江”等。长期以来这些诗歌论坛的存在对中国当代诗歌的发展建设起到了相当大的推动作用。
【68】2011年7月:《芙蓉锦江》同仁凸凹与诗人况璃主编的成都题材诗歌选本《诗歌带我回家——现当代诗人笔下的成都》由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发行。选本收入了冯至、臧克家、何其芳、方敬、杜谷、沙鸥、孔孚、余光中、任洪渊、张新泉、曲有源、杨牧、叶文福、叶延滨、黄亚洲、舒婷、梁平、于坚、雨田、石光华、孙文波、翟永明、汤养宗、靳晓静、肖开愚、胡冬、商震、况璃、苏历铭、何小竹、杨黎、宋氏兄弟、向以鲜、海子、小安、小海、潇潇、伊沙、洪烛、哑石、龚学敏、安琪、远人、阿翔、蒋浩、沈浩波、樊子、育邦、马雁与《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凸凹、席永君、树才、蒋蓝等162位诗人的226件作品。
【69】2011年8月7日至12日:应吉狄马加邀请,《芙蓉锦江》主编杨然、凸凹出席第三届青海湖国际诗歌节。北岛、屠岸、树才、任洪渊、伊沙、阿根廷诗人罗伯特•阿利法诺、日本诗人高桥睦郎、德国诗人顾彬、法国诗人让-巴帕蒂斯特.帕拉、美国诗人保罗.尼尔森、韩国女诗人罗喜德、古巴诗人赫苏斯.大卫.库尔贝洛、澳大利亚诗人欧阳昱、秘鲁诗人安赫尔.拉瓦耶.迪奥斯、希腊诗人康斯坦提夫.乔治亚迪斯、摩洛哥诗人法蒂哈.莫奇德等来自世界各地55个国家和地区的200多位诗人参加了这个被誉为“世界一流,中国第一”的诗歌盛会。
【70】2011年10月15日至18日:由四川省都江堰市委宣传部主办、都江堰市玉垒诗歌学会承办的“都江堰灾后重建新貌巡礼暨玉垒诗歌学会成立25周年笔会”在都江堰举行,《芙蓉锦江》同任杨然、凸凹、王国平与来自各地的孙琴安、白航、王尔碑、木斧、牛放、刘滨、陈修元、蓝晓梅、白鹤林、色波、许岚、杨剑冰、陈大华、棱子、张贵全、聂作平、谭宁君、晓曲、杜荣辉、阳光和等50多位诗人出席了本次笔会。
【71】2011年11月15日:云南《都市时报》副刊《大手笔》发表《芙蓉锦江》主编凸凹组诗《弃词恋,或颓废癖》和杨然组诗《如梦所遇》,以《西南诗歌联展》第三期方式予以展示。
【72】2011年12月2日:《百度百科》公布《芙蓉锦江》辞条,指出:《芙蓉锦江》诗刊于2006年在四川成都创刊,由曾经参加青春诗会的四川诗人杨然,凸凹发起,主要创办者与参与者有杨然、凸凹、王国平、周世通、黄仲金、邱绪胜、野松、胡亮、重庆子衣等。此诗刊开本大气恢宏,视野高阔,每期容量极大,最多时一期曾刊发200多位诗人作品。《芙蓉锦江》诗刊从成都出发,在中国扎根,为成都,为中国诗歌造血。
【73】2012年3月1日:重庆市永川区作协《大风诗刊》2012年春季号《全国民间诗刊(报)主编诗歌大展》(上)头题推出“《芙蓉锦江》诗刊主编杨然诗歌”《梦见天上的云都是一些雕塑》《梦见朱先树的信》二首。该刊在《编者语》中指出:“这次大展阵容庞大,异彩纷呈,不仅展示了作为民刊的领头人不同的作品,而且展示了他们各自的姿态、创造力和进取精神。可以这样说,中国诗坛的当今,如果没有他们对诗歌的执着追求,没有他们对诗歌事业的无私奉献,不难想象,中国诗坛当是另一个样子。正因为如此,我们生发了把他们推向前台,一展风采的想法。”
【74】2012年3月22日:《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凸凹、王国平、李龙炳、何小竹、席永君与孙建军、张选虹、陈小繁、向以鲜、刘晓双、宋渠等诗人作家一起,应邀出席“第26届中国.成都国际桃花节——‘书香龙泉.艺术洛带’读书节”。
【75】2012年3月:诗《芙蓉锦江诗刊主编杨然诗歌》由《大风诗刊》2012年春季号《全国民间诗刊(报)主编诗歌大展》(上)头题发表。
【76】2012年4月29日:拉萨诗院成立仪式在雪域圣城隆重举行。郑敏、食指发来贺信。诗院由谭五昌任特聘院长,田勇任院长,郑敏、屠岸 、谢冕、吴思敬、罗门、蓉子任顾问。食指、梁小斌、李小雨、树才、莫非、贺中、李少君、子川、龚学敏、田禾、陆健、宋琳、侯马、洪烛、阿尔丁夫•翼人、曲近、刘立云、王明韵、潇潇、马莉、晓音、尚仲敏、祁人、鲁若迪基、谷禾、潘洗尘、周亚平、安琪、林雪、周瑟瑟、海啸、桑克、莱耳、郁郁、刘川、黄礼孩、阳飏、古马、叶舟、谭延桐、刘春、发星、傅天虹、白灵、方明及《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凸凹等被聘为拉萨诗院创作委员会委员。陈超、燎原、张清华、罗振亚、刘福春、陈旭光、蒋登科、高兴、李笠、杨志学、北塔、杨四平、向卫国、朱子庆、世宾、梦亦非、赵思运、霍俊明、胡亮、李犁、许德民、张智等被聘为拉萨诗院学术委员会委员。周占林、李秀珊、郭思思等被聘为常务理事,林茶居、牛放等被聘为理事。
【77】2012年6月30日:《诗生活》以“《芙蓉锦江》‘诗生活网论坛诗选’第一辑出版”报道:近日,《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诗选》第1辑出版,分成《新诗在线》、《百家在线》、《四川在线》、《九人在线》几个板块,发表了105位论坛诗人的数百件诗歌作品。与此同时,该刊《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5辑和《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随笔》第1辑也同步合刊出版。报道公布了《芙蓉锦江》2012年第1期(总第12期)目录。
【78】2012年11月:“第三条道路”五年诗歌奖(2008——2012)奖项揭晓。《芙蓉锦江》主编凸凹因“为第三条道路诗歌冲锋陷阵的诗人,有着尖锐的爆发力和宽广的禀赋,成为第三条道路诗歌流派广义写作之中最为稳健而持久的诗歌中坚”与诗人南鸥、安琪一起荣获“第三条道路诗人先锋奖”,《芙蓉锦江》“九人诗选”诗人郑小琼、林忠成因“近五年来一直活跃在中国诗歌现场,代表第三条道路无限可能的拓荒者,为第三条道路的发展和方向带来崭新的气象,具有巨大潜力的新锐青年诗人”与诗人远观一起荣获“第三条道路诗人新锐奖”,《芙蓉锦江》创刊编委、诗人胡亮、树才、《芙蓉锦江》主编杨然因“为第三条道路诗歌的文本评论以及文学历史写下了光辉而具有推动的一笔。直接将第三条道路的写作意识以及写作主旨提高到一个深层次之上,堪称第三条道路发展的主要理论建构者”荣获“第三条道路诗人评论奖”。
【79】2012年12月:由成都市文联编辑、四川师范大学电子出版社出版的《文学成都2010-2011》,在《诗歌》栏目中,入选《芙蓉锦江》编委作品三首,分别是:杨然《梦见洪水滔天》、李龙炳《乌云的乌托邦》、凸凹《小人书,或成长事》。《芙蓉锦江》同路诗人陈小蘩《与世隔绝的村庄阐述:灵魂的呓语》、曹东《春天,在黄龙溪》同时入选。
【80】2012年12月:入选王学东《成都:“诗”在大地上的居所——2010—2011年度成都新诗述评》,在《面向全国的成都诗歌民刊》单元中,《芙蓉锦江》位列第一。文中写道:“在成都地区,有一批由成都本土诗人主持,立足成都,但又不局限于成都,而是面向全围,乃至面向世界敞开胸怀,致力于建立中国诗歌秩序的诗歌民刊。《芙蓉锦江》、《玉垒》、《鱼凫》等,是其中比较重要的几种。”
文章指出:《芙蓉锦江》诗刊是成都市作家协会诗歌工作委员会的会刊,创办于2006年,她试图将成都诗人、成都诗歌一网打尽,向整个汉语世界展示成都诗歌的实力和胸怀。《芙蓉锦江》诗刊是“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的纸刊,是诗人间的交流平台,成都市作家协会诗歌工作委员会的信息载体。《芙蓉锦江》诗刊又秉承“天下诗歌”之理念,主张诗歌多元、自由,诗人友爱、尊重,倡导好诗主义,避免唯我独诗,欢迎平等交流,共同推进现代诗创作,把诗刊办成“天下诗人之家”。《芙蓉锦江》诗刊以“中国诗歌最低处”为口号,力图成为中国诗歌的最后堡垒。《芙蓉锦江》团结了众多成都诗人,推出了相当多的优秀诗作,为当代汉语诗歌的发展做出了积极贡献。
【81】2013年3月19日:在《诗刊》、《星星》等单位举办的“2013中国•罗江诗歌节”期间,由四川省作家协会主办的“四川省首届十大青年诗人”颁奖仪式在诗乡罗江县举行,《芙蓉锦江九人诗选》诗人李龙炳、莫卧儿、白鹤林3人榜上有名。
【82】2013年3月20日:成都市龙泉驿区 “第八届乡村诗歌节.桃文化论坛”在龙泉驿桃花故里举行,《芙蓉锦江》同仁杨然、席永君、朱晓剑、印子君与来自成都、广汉、双流、龙泉驿等地的诗人、作家刘小双、何小竹、况璃、徐文中、向以鲜、张选虹、聂作平、盛红、白郎、陈修元、刘小平等应邀出席。活动由《芙蓉锦江》同仁凸凹主持。
【83】2013年4月25日:《诗生活》以“《芙蓉锦江》‘诗生活网论坛诗选’第二辑出版”为题报道:近日,《芙蓉锦江》“诗生活网论坛诗选”第二辑出版,分《新诗在线》、《百家在线》、《四川在线》、《九人在线》4个板块发表115位论坛诗人作品。《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六辑和《芙蓉锦江生命意识诗歌作品选》专辑同刊发表,分别发表8位和12位诗人作品。本期《芙蓉锦江》作者总量达到135人,杨然撰写了《卷首语》和《代编后语》。报道公布了《芙蓉锦江》2013年第1期(总第13期)目录。
【84】2013年7月:由先锋民刊《我们》年选评定的2013年《我们》诗歌奖与《我们》诗歌文本奖揭晓。2013《我们》诗歌奖获得者为安琪,2013《我们》诗歌文本奖得主为《芙蓉锦江》同仁凸凹、杨然。《我们》是一本诗歌年选,每年选取当年先锋诗人的优秀作品。《我们》诗歌奖与《我们》诗歌文本奖的入选者皆来自当年的《我们》年选的入选诗人。访谈中国网、80后之窗网、车夫网、主流网、芭厘时尚网已对2013年《我们》诗歌奖与《我们》诗歌文本奖作出报道。
【85】2013年8月:著名诗评家孙琴安在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中国诗歌三十年——当今诗人群落》一书《成都其他诗人》单元中,赞誉了《芙蓉锦江》编辑,写道:“杨然,1958年生于成都,以一人之力,创办并负责《芙蓉锦江》诗刊的编辑印行,又曾任成都市作协副主席、邛崃市作协理事长。因为这些原因,他自然要与众多诗人交往,但他却从不参加各种思潮流派,只是埋头写自己的诗。”属于“成都还有许多活跃而又值得一提的重要诗人”之一。
【86】2013年10月:《芙蓉锦江九人诗选》诗人李成恩《过西域》、林忠成《大海图像》、凸凹《沙坡头,或黄河上的羊皮筏》、印子君《大地》、白鹤林《后山》、杨然《黑土地》、重庆子衣《抚仙湖的爱恋》、愚木《水缘》、《水恋》、北塔《北邙山》9位诗人作品入选羊城晚报出版社《中国地学诗歌双年选》(2011-2012)。
【87】2013年12月21日至24日:由成都市文联等单位组织的2013年“文学名家看成都”采风调研活动在成都举行。来自中国作协、中国诗歌学会、《诗刊》、文学报、文艺报、《外国文学》、《青年文学》、《人民文学》、人民文学出版社的高洪波、叶延滨、梁平、高兴、李笠、娜夜、朱林等15位作家诗人参加活动,《芙蓉锦江》同仁杨然、王国平等6位成都作家、诗人随团采风,凸凹出席座谈会。
【88】2013年12月:《芙蓉锦江》总第13期5位诗人作品入选《诗刊》2013年12月下半月刊《2013年度诗选》,分别是:杨克《额尔古纳的白杨》、林童《桃花坞》、莫卧儿《午睡的民工》、寓木《石头上的菊花已经腐朽》、孙慧峰《手上的针眼》。
【89】2014年3月10日:《诗生活》以“《芙蓉锦江》推出‘新诗百年•长诗100首’纪念号”为题报道《芙蓉锦江》第14期出版:该刊分别以《20世纪 20年代》至《21世纪10年代》9个年代为栏目,入选“新诗百年”以来不同时期的114位诗人的长诗作品164首。诗人杨然在《卷首语》指出:长诗,只能是、必须是、也永远是“长歌当哭,登高望远”的产物。《芙蓉锦江》纪念新诗百年,其出版“新诗百年•长诗100首”纪念号的意义在于:这也是一次《芙蓉锦江》的“登高望远”,在多长诗中与诗人一起“长歌当哭”,获得诸多思想、感情、意象、幻象、梦想和精神“快感”,仅仅用“艺术享受”这四个字来概括,是远远不够的。天地虽小,诗歌为大,这世界有多少诗人在阅读长诗,在创作长诗,在欣赏长诗,在传播长诗,新诗百年,不可能是个终点,而肯定是一个无法预测的开端。报道公布了《芙蓉锦江》2014年第1期(总第14期)目录。
【90】2014年4月8日:《诗生活》以“《芙蓉锦江》推出第3辑‘诗生活网论坛诗选’”为题报道《芙蓉锦江》第15期出版:分为《新诗在线》、《百家在线》、《四川在线》、《九人在线》四个栏目,选发了96位诗人的作品。“九人诗选”是《芙蓉锦江》的品牌栏目之一,本期,同步出版了“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7辑。作为对《芙蓉锦江》“老论坛”的纪念,本期还出版了“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随笔选”纪念辑,选发了12位诗人的随笔。这家先后被 国际诗歌翻译研究中心评定为“国际最佳诗刊”和文化界网评定为“中国十佳诗歌民刊”的纯诗歌刊物,一直秉承“中国诗歌最低处”“为中国诗歌造血”的办刊宗旨,坚守诗歌阵地,无怨无悔。本期为诗人杨然“独资出版”的第9本《芙蓉锦江》诗刊。杨然的行为受到诗人的广泛称赞。报道公布了《芙蓉锦江》诗刊2014年第2期(总第15期)目录。
【91】2014年12月31日:由文化界网联合海南网、80后之窗网、贵州网、东方视窗网、三亚网、新米网、黔东南信息港网、车夫网、非主流网、长江日报汉网等多家网媒评选的《2013年中国年度十佳诗歌民刊》揭晓,《抵达》、《诗东西》、《大西北诗刊》、《诗建设》、《活塞诗刊》、《大象诗志》、《我们》诗歌年选、《西风带》诗画刊、《大别山诗刊》、《芙蓉锦江诗刊》等十家刊物选本获得此殊荣。
【92】2015年1月5日:诗人远观在《2014年中国诗歌十大民刊评选之际答记者问》回答“2014年中国诗歌十大民刊评选影响度有多大?”指出:我觉得这个影响很大,这次参与的民刊多,那么推荐和快递的民间诗歌刊物我也看了,组委会也看了。“十大民刊”(《芙蓉锦江诗刊》等)最终入选,可以说除了本身的参与之外,的确这些刊物做的不错,从印刷质量到诗歌质量都说得过去,最基本得出发点就是这个刊物印刷质量和诗歌质量不错,第二个就是连续性,这样才能说明刊物的审美度和广域度。这次活动受众诗人群体达几万人。可以说很多诗人都知道,所以很快民刊快递来了,推荐民刊的也来了。这个影响首先是公认的,其次发布之后,45家网络新闻媒体同时报道。这个可以说是其他诗歌活动无法比拟的,更是无法超越的。
回答“你认为民刊已经进入历史了吗?”指出:我觉得已经走进了历史。我认为的民刊就是指个人主办或者半民刊,就是不在全国发行范围之内的。甚至可以这么说,都是一个阵地。那么有了这个阵地就很好。你比如今年的十大诗歌民刊,《芙蓉锦江诗刊》地域度很强,很厚重,甚至比任何官办的刊物更厚重,《独立》的民族气息很重。《我们》的先锋意识很强,《黄山诗学》地域性很重,但是质量都很好。《中国小诗》、《中国诗》这些民刊杂志都很稳定,但是已经把很多诗人都融入了进去,而且做得有滋有味,这个很难得。《大别山诗刊》做得活动多,诗歌也很棒。碧宇主编做得很好。其他刊物被推荐得好,也很有各自的味道。《活塞》、《凤凰》、《审视》也很有味道。
【93】2015年1月9日:中国艺术家基金福建联络处等单位在福建大梦山艺术馆举行揭牌仪式后,将为各位艺术家做工作室小牌,第一批共计54人。顾问包括谢冕、孙绍振等诗人、诗评家。文学方面,《芙蓉锦江》编委、《芙蓉锦江九人诗选》诗人杨然、凸凹、黄仲金、蒋蓝、北塔、远观、罗唐生7人入选。
【94】2015年1月13日:《诗生活网.诗通讯社》报道《邛崃市教育学会诗歌研究室特聘首批客座诗人》:共22名,他们是凸凹、王国平、周世通、黄仲金、席永君、蒋蓝、北塔、王学东、莫卧儿、重庆子衣、刘涛、李龙炳、朱巧玲、庞清明、林忠成、远观、邱绪胜、朱晓剑、罗唐生、陈瑞生、刘兴聪、詹义君,其中10位《芙蓉锦江》编委,16位《芙蓉锦江九人诗选》诗人。邛崃市教育学会诗歌研究室主任为《芙蓉锦江》主编杨然。
【95】2015年3月17至18日:“中国第五届采茶节邛崃夹关分会场诗画名家采风活动”在邛举办。《芙蓉锦江》编委、《芙蓉锦江九人诗选》诗人杨然、凸凹、王国平、朱晓剑、文旦、李龙炳、杜荣辉、谭宁君、詹义君与诗人况璃、郑兴明、周渝霞、刘涛及省、市著名画家、书法家、摄影家应邀参加。
【《芙蓉锦江》网络活动】
【1】开坛
《芙蓉锦江》作为一家诗刊的名字,最早出现在2006年9月9日。那天,杨然撰写了“成都诗歌论坛《芙蓉锦江》开坛了”一文,为她的网络阵地鸣锣开道:“论坛欢迎诗人以此为平台,本着平等、尊重、交流的原则,在此发布诗歌作品、诗歌随笔、诗歌评论、诗歌典故、诗歌史料、诗歌记事等等,欢迎批评,坚拒骂贴。”“成都成都,诗歌之都。成都诗歌底气之足,为全国之最。成都现代诗人在全国的影响,举足轻重,左右着中国新诗向着现代和后现代发展的方向,是全国著名的现代诗歌重镇”,“成都诗歌论坛《芙蓉锦江》是诗人间的交流平台,也是成都市作家协会诗歌工作委员会的信息载体。欢迎诗人在此作客、在此逗留、在此观光、在此诗意栖居!”由于请福建诗人探花设计论坛的过程花费了一些时间,论坛真正开坛的日子是10月1日,版主杨然,副版主凸凹、王国平、周世通。
【2】开坛第一月
2006年10月是《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开坛的第一个月。杨然在《斑竹手记》中记载:“梦想已久的论坛终于开通。探花在治疗老腰的困境下利用国庆节弄好了论坛,第一个道贺的自然是他,他在国庆节的晚上祝贺‘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开通。当天贴子有探花《祝贺开坛,发三首》、乐趣园《关注赵丽华诗歌事件》。”
开坛后,迅速引起反响。福建诗人探花第一个《祝贺开坛》,梁平发贴《兄弟们,道贺了》,之后,登坛道贺者络绎不绝,“存在主义”诗人陶春《祝贺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红火》、羌人六《 咱四川人的坛子啊》、窈窕深谷《带诗几首祝贺成都诗歌论坛开张》、浪行天下《带篇刚写关于汤养宗的评论来贺开坛》、张建新《携诗祝贺开坛》、韩永恒《诗歌拜坛》、《祝贺开坛,巴中--鲜圣》、楚中剑《问候一声》、蒋明《投一组家乡的论坛》、“第三条道路”诗人知闲、渭波、林童、黄仲金、陈衍强、野松、衣水、黑驼骆、庞清明、玄鱼、和慧平、蒋楠、胡亮、楚中剑、方惘燃、乐思蜀、十品、旱子、简简柔风、师永平、汪抒、郭杰、林溪、愚木、舒雨湖、“存在主义”诗人刘泽球、“打工诗人”许强、成都诗人晓曲、韩俊、朱晓剑、李敢、杜荣辉、于小哩、谭宁君、胡仁泽、王国平、陈薇、举人家的书童、秦风、骆中、张选虹、彭毅、吴雪峰、川内外诗人冯磊、松林湾、孙光利、周承强、时东兵、含君、张世明、蓝紫、王晓忠、兰轩、庞白、杨本民、张铧、黑白、习修鹏、聂难、孙启泉、甘文良、王新旻、颜广明、王志国、鲜圣、古道西风、张敬梓、沉戈、郎启波、杨正顺、唐以洪、仝莓、九江王静、萧艾、舒雪、杭广、孙梧、鲁川、阿昕、悦来、鲁绪刚、姚春光、蔡宁、啸河、力比多、千山鸿、池沫树、许礼荣、仲彦、王文海、诗之剑、李黑、虞文浪、信吾、袁伟、黑马、苍虞、寒山石、张铧、杨通、海蓝、常龙云、蒋明、洲河、法真、沈明贤、倪金才、指冷笙箫寒、牛放、郝茂军、岳鹏、彭惠、缪立士、王世清、吴春萍、啸河、常建世、江淳、孙慧峰、胡应鹏、林雅琴、张守刚、鱼嘴、易老火、李岸、刘诚、岚天、结习已空花不在(张哮)、罗晗、桃都别园、王文海、俞伟远、惠建宁、千山鸿、杨海龙、文香燕乔、曹大鹏、向德晴、王沛君、风戈、苍虞、洲河、作二等,纷纷登坛祝贺。
这个论坛给诗人间的交流提供了很好的平台。当月登录者多达308人,访问量剧增。开坛第十天,凸凹发贴“大贺一下!乐趣园排名:《芙蓉锦江》总排第三,诗坛第一!”论坛人气之旺,发贴量达到了高峰。
当月重要贴子有:凸凹《中原八记》、蒋楠《城市的灰色记忆》、丁乂《红军走过的地方》、于小哩《晒月亮》、王新旻《现代禅诗选》、《十品带来诗五首》、蔡宁《当下诗坛需要一盏审美共识的聚光灯》、凸凹《先锋诗人今何在》、杨然《冉义的第二个月亮中秋》、孙慧峰《孔子出关》、林童《北漂诗篇:大风还未吹来》、存在陶春《驾车驶进旷野》、吴雪峰《从散落民间到集合》、结习已空花不在《用诗歌解读一座城市》等。
【3】乐趣园论坛
《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由杨然创意、探花设计,于2006年10月1日在“乐趣园”开通,杨然、凸凹、王国平、周世通任开坛版主,野松、黄仲金、桃都别园、愚木、羌人六、重庆子衣等先后任副版主,于小哩、胡应鹏、韩俊、绿人树、晓曲、陈薇、许岚、邱绪胜等先后任值班版主,胡亮、瘦西鸿、蒋楠等先后任金牌评论,论坛秉承“成都诗歌的包容性”,面向“天下诗歌”,故而人气渐旺,影响渐涨,成为《芙蓉锦江》诗刊主阵地。
开坛数年,登录、访问者累计已达上万人次,柏桦、何小竹、安琪、郑小琼、子梵梅、陈小蘩、朱巧玲、十品、张哮、袁勇、南北、曾蒙、杨黎、阿翔、孙慧峰、孙文波、林童、庞清明、林忠成、莫卧儿、史芳娜、刘诚、陶春、刘泽球、渭波、况璃、陈衍强、颜广明、许强、张守刚、水晶花、杜荣辉、舒雨湖、陈国瑛、兰紫野萍、何燕子、白鹤林、梁雪波、龙克、姜红伟、阿北、余子愚、寒山石、胡马、张选虹、印子君、彭毅、文旦、陈宗华、瑾梅、武陵狼、何均、光头笑脸、岳鹏、张敬梓、松林湾、骆中、吴德彦、林雅琴、举人家的书童、吴雪峰、荫子、刘俊升、泥石流、胡有琪、彭惠、易老火、吴春萍、魏建林、文佳君、陈炜、兔子在春天、红线女、谭宁君、舟歌、张步伐、龙水蓉、詹义君、林宗申、聂难、李剑啸、张世明、常建世、旱子、缪立士、文香燕乔、俞伟远、北残、向迅、含君、郝茂军、指冷笙箫寒、沉戈、我家老猫、师永平、王晓忠、许礼荣、孙光利、金黄的老虎、乐思蜀、四川老实人、玄鱼、周承强、知闲、远观、楚中剑、仲诗文、南岩、汪抒、法真、慕白、郭杰、樵野、鲜娅、远方有佳人、李长空、玩偶、李满强、吕宏友、商希恒、向天笑、杨青云、野麦子飘、张铧、钟达贵、左岸年华、申万仓、时东兵、宋烈毅、宋世安、孙子兵、曹必胜、陆承蔚、马东旭、翠微无学、姜了、黑骆驼、黄迪声、蒋明、漂泊客、寒江醉舟、陆恒玉、王晓琴、鲁绪刚、袁伟、云外野鹤、王谢飞絮、周小佳、听雨不闻风、悦来、古道西风、萧艾、惠建宁、雪鹰、龙照峰、陈星光、单翅鸟、符力、刘大国、汤云明、陈亦权、黑部落、杭广、惠诗钦、杨岁虎、三色堇、笑石、倪金才、何佐平、李跃平、原散羊、仝莓、作夜西风、浪雨、姜静玮、刘付云、陆承、晴宝儿、石雨祥、庄之谐、白鸦、高作苦、刘世军、西厍、毛激流、木易沉香、孙梧、蒋书余、罗国雄、沈河、楚午、安科、梁鹏、郭兴军、张之、王文海、张口、迪拜、王垄、张凡修、唐军林、吴小虫、王世清、卢锐锋、雨金、湮雨朦朦、静夫、梦特芳丹、纪才、杨维松、诗浮图、仲彦等众多诗人汇集论坛,论坛运行有声有色,一步步迈向“天下诗人之家”之愿景,成为中国当代诗歌论坛一大重镇。
从2010年8月3日开始,“乐趣园网站”“迫于压力,将对各诗歌论坛永久性关闭”,《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随之也关门闭户。
【4】新浪博客
《芙蓉锦江》于2008年10月29日(以第一篇博文发布时间为准)开通新浪博客《芙蓉锦江经典》。户主名:芙蓉锦江。迄今已布博文402篇。博客访问上万人次。
网址:http://blog.sina.com.cn/frjjjd
【5】诗生活网论坛
《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是《芙蓉锦江》诗刊现有论坛,于2011年8月17日在《诗生活》网站开通。群主:杨然、凸凹。副群主:王国平、黄仲金、重庆子衣、邱绪胜。驻站诗人:胡亮、周世通、林忠成、莫卧儿、朱巧玲、胡应鹏、白鹤林、张凤霞、印子君、蒋楠、野松、探花、愚木、羌人六、朱晓剑、晓曲、水晶花、杜荣辉、何燕子、舒雨湖、林宗申、兰紫野萍、蒋明、吴春萍、韩俊、许岚、姜红伟、武陵狼、樵野、瘦西鸿、谭宁君、舟歌、龙照峰、玩偶、聂难、白沙、雨晓荷、西域、孙慧峰、魏建林、西厍……纸刊编委:杨然、凸凹、王国平、周世通、黄仲金、胡亮、树才、席永君、蒋蓝、朱晓剑、彭毅、李龙炳、文旦、张凤霞、胡仁泽、愚木、羌人六、重庆子衣、桃都别园、邱绪胜。现有论坛开通后,没有新的口号,依然是6年前原有论坛开通时宣称的那些内容:“欢迎诗人以此为平台,本着平等、尊重、交流的原则,在此发布诗歌作品、诗歌随笔、诗歌评论、诗歌典故、诗歌史料、诗歌记事等等,欢迎批评,坚拒骂贴”。《芙蓉锦江》以该论坛为主阵地,分成《新诗在线》、《百家在线》、《四川在线》、《九人在线》几个板块,编选《论坛诗选》,刊载诗人作品。另外还开辟有《论坛随笔》栏目,选载论坛诗人的非诗作品。网址:
http://bbs.poemlife.com/forum.ph ... on=list&fid=116
【6】微博
《芙蓉锦江》于2011年7月19日开通微博,博文登录时间为2012年12月6日,微博文正式发布时间为2014年6月2日。迄今已发布微博文148篇,图片769张。
【7】诗生活网论坛影响
截至2015年9月9日,到《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芙蓉锦江》第15期目录”的查看人数为96923人次,回复为105人次。到《诗生活网.芙蓉锦江论坛》《<芙蓉锦江>档案库》的查看人数为305900人次,回复为191人次;到《芙蓉锦江诗歌作品库》的查看人数为431496人次,回复为375人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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