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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06年7月读王梦灵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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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7-27 20:21: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这家伙换了个名字,发了首同题,不知道是干嘛。晓寒说下点刀削面吧。还真难下,同题里有很多水,有云里雾里的花哨的水,有石头缝里的之乎者也的水,也有注水猪肉里的水,也有无病呻吟的氯化钠瓶里的水,还有挖条沟说是清泉里流出来的水,当然还有森林里的枝叶间的水。这个野渡沉尸的《水》,倒是值得品味,当然一些腐肉也得割掉,反正是无人认领的尸体,用下刀他也感觉不到疼。

  水就是水。液体。性质稳定。
  具有梦幻的形体。
  它有时候,会轻轻流向嘴唇,
  粘去一个人的渴,像他的身体
  和冰冷的生灵挤在一起,
  它们是粘性的,生长在暗绿的
  苔藓植物中,或者在落叶阔叶林
  针叶林中跳跃。有时,迷乱地一笑
  露出女性的小腰。
  
  ——《水》
  
  我们先来看第一句,“水就是水”,是的,水就是水,它是一种“液体”,而且状态比较稳定。第二句的重心,就是“液体”二字的进一步阐释。也就是说这种形体总是以流动的形式进入我们的嘴唇。这就是第三句的意思,而结果呢就是使一个人的渴意得到缓解。下面是一个比喻句,比较费解得慢慢读。解决了这个比喻句,那么下面就都迎刃而解了。先找出主语,本体是“水”和“渴”,喻体根据行文的需要是前后倒置的“身体”和“生灵”。水为生灵,身体为渴,严格说这不是比喻句,而只是个比拟句。身体也不是身体,而只是说喉管,以身体代喉管,又是反向的比拟。如说生之肤发,受之于父母,就是以肤发代之身体。清楚了,身体不是说身体,而是说喉管,甚至更准确地说,指的是喉管的内壁,那么第六行的粘性一词就清楚是怎么来的了。很自然,喉管是长条形的,当然也可以直接写成后面的小腰了。但如果就那样写去,则显得太过抽象了,所以作者先回马一枪,把内脏的器官先给形象化,外化——给你一个身体的透视的空间,我们的身体就是一座森林,是暗绿的,有苔藓,也有阔叶林和针叶林,而流入的水在其中“跳跃”。而有时候呢,水是以血液流动的形式从喉管走遍全身的,也是长条形的,就像女人的小蛮腰,迷乱迷乱地可爱。
  粗粗梳理完毕,是属于结构主义的读法。现在该换种方式下刀了,下面是解构主义的,把刚才架构起来的来个螺丝零部件的拆卸。首先,各位看官请跟着我,往上面回放,去看下第一行和第二行,仔细看,会发现,内在的张力是很强的。“液体。性质稳定”,这句的重心不在液体,而在“稳定”二字,而下面一句的重心则在“梦幻”,也就是说水的性质是稳定的,但其形状却是变化着的。第一句和第二句连起来读,会发现,第二句是“液体”的展开,而“性质稳定”如一块水中的石头,稳稳地座落在水中,而水流从一句和二句之间成一瀑布的落差,就这么哗啦啦地留下去了。当然了,这里也可以来点形式主义的进一步添油加醋,说第一句是瀑布口,第二句是瀑布,第三句就是下面的潭,溢出的部分流呀流的就流成了小溪——入口就是那嘴唇。其次,请注意“暗绿”一词,而身体内脏却是红色的,这个反差,是人体与自然界的反差。反差之中书其同。其三,请关注人称,身体作者给予的是一个男性的,而水却是女性的。“迷乱”来自于渴意。其四,需要来个大跳跃的关联,前面的是“冰冷”,而后方是“一笑”也就是说难得“一笑”的。这有两处的过渡可以证明——“有时”。那么这时候的水已经不再简单的水了,而是意识当中的渴意。这就是作者在写作时隐藏的第一人称的抒写者,他在观察、体悟的时候,以第三人称的面目在克制着行文和水的流向。只是让它在“有时”得以显现,而作者又故意说那是“迷乱”的。
  现在,再回过头来,我们重新读整个篇章,那么会发现它是有原型的,它的原型就是女性是水,而男性是土——苔藓和树林都根植于土壤。水与身体的结合是水与土的粘合和重塑。而这首诗歌由于题目的侧重,所以背景显得很阴沉,所以在诗歌中没有出现“光线”,或者说亮眼的“迷乱地一笑”也是阴性的。
  接着再过一遍,现在用语言学结合科学来找下毛病。那么,显然“性质”两个字不是太精确,用化学的术语的话应该叫“分子结构”。从物体的“它”过渡到“她”后,强行用了个“粘”字露出了用力过猛的痕迹,用“粘”来表述渴意,破坏了水的柔软性。也跟下面的“粘性”的粘起了冲突。相反,另一处不是处于重复,而是出于不统一,一处用了“有时候”,一处是“有时”。虽是细节,但可以看出作者在细微处有些草率了。然仍不失为一佳作也,故刀削面一碗,以快各位看官朵颐。
  
  2006.7.31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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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7-29 12:06:44 | 显示全部楼层
水,女人。
发表于 2011-7-29 12:08:39 | 显示全部楼层
就象女人一样,水大部分是纯净美好的。{:4_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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