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生活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查看: 17493|回复: 12
收起左侧

[札记] 镜边读写:春天在三百米内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1-7-23 14:44: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无锡鼓燊 于 2011-8-5 09:22 编辑

又见老刀,难免激动……

O(∩_∩)O



                                                ■ ■■  镜边读写:春天在三百米内
  

  
  1,美感
  
  气温有所抬高。进入四月,身体的各款零件都被暗示到这点。我惊讶于树木返青的速度,连同青草、水边苔藓。新的一轮户外生涯在召唤肉体。像一个个回答那样干脆,女人打冬衣里抽出身子,作局部的裸露,含蓄又直接。我看到她们的腿和胳膊,看到锁骨弯巧、足踝纤细,忍不住想:美,正是这样一件东西。青草的肌肤艳绿,她们的肌肤洁白,放到一起,多相称。植物没衣物裹体,思想不需要外衣,唯有春日暖阳下的女人们与之相像。这里,我可没有偏心眼。说到男人,请他们卸掉冬衣的同时,也卸去裹住他们肉身的另一些衣物:利润,名誉,地位和连篇谎言。只保留一点儿情欲即可。有了这点情欲,春天才具诱惑力。是的,在每年春季,美感正是这样一桩事物。
  
  
  2,下雨了
  
  下雨了,没想到。我走在去往隐秀桥的路上。两旁绿树团簇,高的是香樟、白玉兰、冬青和松柏,矮的是灌木丛,还有些竹子,栀子花,金丝桃,女贞和金边黄杨。雨点疏朗,植物们的绿色浓淡有别,而空气湿润,过往车辆慢吞吞的,行人几乎没有。我感到愉悦,故意放慢了步伐。这是一年中最好的天气。我没带伞,因为出门时天色尚好。没带伞又有啥关系?雨点掉在我鼻尖,掉在脸颊和我露出袖管的手掌心,真亲切,像多年不见的好友突然出现。自在着呢,一个人在下雨天随意地走。我从中找到乐趣,忘了身处何地。雨还落到那些枝叶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两旁植物们持续用颤抖表示感激,一种整体的颤抖,在容易被我们忽略的地方发生着。整个城市都沉入这种颤抖。大家都听到了吗?
  
  
  3,孤独难以模仿
  
  “多年后,站在行刑队面前时,奥雷良诺•布恩迪亚上校想必会记起父亲领他去看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孤独难以模仿,何况是百年间的独孤。当它在,它才有。多年之后,租界时代的上海滩再次被提及,文革期间的街景再次被忆及……。一种心境,一段奢华,一类荒凉,一组荒诞,被文字或摄像头反复回忆着。谁健忘?谁恋旧?谁,真正孤独?我走过一片又一片建筑工地、拆迁工地、市政改建工地,走过老街旧宅和过渡性绿地,走在十年前走过的沥青路面上,走过人群。多年后,我今天之所见所想会被谁记起?这种大建设,热火朝天式的重复建设、短视行为,在多年后将出现在多少文字中、影片里?而春天不问因果。春天意味着:要么孤独,要么行动。她来了,我却不知所措。
  
  
  4,午后的弧影
  
  《午后的弧影》
  
  农舍周围的树木
  是深青色。
  阳光,停在三五个行人头顶。
  一条小路追上他们,
  又甩向远方,显得神秘。
  
  感觉到
  春日午后流水似的寂寞了。
  我左颊生凉,记起
  另外一些日子,另外一些人,
  
  和另外的场景。
  ——那里有我
  因过分眷恋生活而爱上的孤独。
  也有一排桥栏于静谧中
  投放在河面的灰色弧影。
  2011,4,14
  
  
  5,明亮的静态
  
  午觉结束,恰三点又一刻。临窗作远瞰,日光一律照在建筑物西壁。明亮的静态,其中有数不清的窗户,全静着,静在远远近近高高低低处,静得叫我不忍喻之为眼睛。总之,数量殊为可观。十楼之上,可隐闻空中风紧,传递低吼,而眼中树们静止,一团一团,深绿浅绿,皆以朝西那侧承接照耀,衬托着屋舍。地面,树影们不动。世界整个儿是旧的,为何我每日看到它的新——局部的改良?比如这会儿,午后某刻,它的静态。平静但是热烈。上边,浮云狭长,通体鱼鳞状,泊在碧蓝的天间。浮云与下界的各式屋顶有个距离,凝视过去,颇生情趣,一轻一重,相得益彰,仿佛萨皮娜与特雷莎之于托马斯,仿佛字句与稻粱之于我。再远一点,则群山肃立,清晰度极高,想来空中障物都给长风吹散了吧。头茅峰,二茅峰,三茅峰,都来到眼前,暗青色,有起伏,凝重的轮廓。老景物了,不看也罢。可是不看这些,还有什么值得看?于是站定,继续,视线随山势起伏,流向黄昏……
  
  
  6,显与隐
  
  写作是桩极暴露的事,居家度日则相反。显与隐,皆出于需要。人间四月天,花红,柳绿,水澄澈,万种物类发力,是需要。到腊月,水落石出,草枯见泥,大自然敛形,是需要。百年不过一瞬,显与隐,轮回里的节奏。写作是件泄密的事,不那样不足以找对节拍,抵达痛快。如是而观:写作,是孤独者的裸相。
  
  
  7,面对1.2公分厚的玻璃茶几
  
  面对1.2公分厚的玻璃茶几,我很后悔把那些错综复杂弄得更乱。现在,我被宣布为无形,在问题的最初,领到遗忘和轻蔑。也许是它们干的:谵妄,僭越,忘我或执著。存在上述可能,而更大的疑问还在途中,在接近中。在它占据我大脑前,谁把庄生的蝴蝶翻到了第30页?谁的冥思,与广场上空的钟声不谋而合?为证实那人的胃口,我必须,从一堆残留的面包屑、苹果皮着手。镜面那貌似严谨的光滑面的里层,仍藏着谁模糊的身影,以及数声闪电般的轻咳?这是春夜,没有月色。这是一年中最令人神伤的时候。经过观察我猜测,他离开前确实忘了打扫空气里的分针。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了回到躯壳,回到白天的形状,我还得再脱一次衣服,并拿清醒和黑暗漱口。我这么干了:把自己剥光,躺回黑暗(我发觉黑比白更容易打发)。随之而来的答案颠覆了问题。我看着我回到花园,拾阶上去,掏钥匙,开门,进屋。我的脚印与残留空气里的分针完全吻合。我找不到诗歌的卵巢和子宫,只能来到客厅。广场上空钟声响时我坐下来,翻书,削苹果,吃面包,好像我还咳了三声……。我停在那里,使劲地想着:我在哪里?在做什么?为什么?
  
  
  8,谁在找钥匙?
  
  我熟知肉身,就像屋的四壁听惯了开门声关门声。门环只是摆设,一种修饰。有时又这样:大门白天关闭,夜半敞开。——有时我不了解自己就像刚出门就把钥匙忘在了屋内。到底谁是那个,常在开门声关门声里找钥匙的人?
  
  
  9,东大池,白沙泉
  
  由东而北再折向西,嶂山桃花山惠山龙山和莲花山,迤逦连绵,朝南箍出空地一块,便是这山谷了。山谷的入口略收缩,紧挨大池路,有俩自然村落镶在路与谷的接壤处,是梁巷和贾湾。十余年间,这儿新建与改建并施,楼舍渐渐稠密,规模可观。建筑物多以白而长的瓷砖修饰外墙,一栋栋,一排排,列在青山绿水间,煞是好看。山谷内,道路一如既往的白,鸟鸣啁啾,一仍其脆。朝里走,沿途有古木,有广场,有池塘,有废弃已久的厂房若干。再北面点,有军营一座,军营后边是打靶场,空旷,平整。打靶场北,则是惠山龙山的南麓了,草木葱茏,渐陡渐高。自去年早春搬来附近居住后,我常到这儿散步,更新肺部空气,变换眼前景致。不算远,以步当尺略计,约千余米路程,刚好给肠胃运营添把劲。中国传统文化,历来与山水结善缘,我初次探勘此地就不免动容,大作回归传统的嘘吁。当时,夏日黄昏,广场内老妪三十余,列起方队随乐声曼舞;边上老翁们藤椅内安坐,蒲扇加茶壶;顽童们溜着旱冰耍成一片;数对中年夫妇池塘边踱步,臂弯缠绕;而周围山影重重,绿水涓涓,知了声被阵阵凉意裹挟……那场面亲切,像明清世俗小说中插图的现代版。此地古称“东大池”,别名“小桃园”,现在依旧。明代万历年间,本乡人施策厌倦了肮脏的仕途生涯,以太仆寺卿乞归故里,在祖先施武墓之左建大池别墅,筑望湖合,结茅大池山谷。施策大概是开发东大池的第一人,山居生活助人清净,他写下《东大池》诗曰:“草堂栖隐北山阿,三月春寒未试罗。绕径松杉林气合,满庭竹叶雨声多。苍台路滑人稀到,白昼窗虚鸟自过。住世却求清净理,不妨寂寞入烟萝。”施策居住东大池30年,悠游山林,闲来吟咏,著《崇正文选》12卷及《励庵诗集》等,明天启元年他在此地故世,享年81岁。常年住这种地方,不长寿才怪呢。之后,到1918年,无锡实业家陆培之也来此地筑别墅,理水、广种桃柳、挖白沙泉,开辟“小桃源”景点。白沙泉泉眼在莲花山山麓东侧,聚群山暗泉,终年清冽而盈足。不知其早年模样,而今卧于一山间公路中央,颇为显眼,但似乎不很安全,因为每日都有百姓来此取水饮用。现代官僚规划城市,远不及古人,这也算得一例。可是在中国,为何规划城市总不是专家说了算,非得那些庸俗官僚点头了才算呢?中国国情?唉,如此借口真扯淡。言归正传,说白沙泉。每天来取水的百姓总也有数百之众,工具五花八门,什么形状什么大小的桶都有,而泉水盈足,管够,并不因此见竭。水味凉爽甘美,当然胜过自来水,这是大自然恩赐之物,泡茶最美,拿来做饭做菜,也不赖。取水者中,远涉数十里过来的人,居然不在少数。我受他们启发,全盘接受,去农贸市场花7元人民币购白铁皮吊桶一只,26元买50斤容量塑料方桶一个,从此转变饮水习惯。从此散步取水两不误,不亦乐乎。昨晚友人来寒舍作访,当然新茶与白沙泉伺候着,偏他是个老茶客,嘴刁得很,一杯下肚,眉眼斜挑:“茶叶凑合,但水不一般,”不等话音落地,他脑袋微转向我家净水机,无疑,那上面倒立着一桶水,“啥牌子的?”他问。“白沙牌,”我答,“但市面上没有,厂家在那……”说罢,我右手食指遥遥指向客厅以北,春日夜色中那群山的方向。
  
  
  10,这里的四月
  
  《这里的四月》
  
  四月把众生欢爱中的队列
  带来眼前。
  一年中那特殊的时辰到了。
  
  什么东西在不断敲打着地面,
  不断地敲出新绿、
  馨香、心跳、辛劳和信念?
  
  诚然,对生命恒久的恐惧依旧在。
  但这一刻,万物团结:雌的
  和雄的,男人,女人,所有。
  
  一生中难免要遇到这一刻。
  爱,是食粮。只要你专心寻找,
  她就会有……
  
  仿佛每年四月我们才能偿还,
  仿佛每年四月我们仍要欠下。
  仿佛不经敲打就没有生与死的对称。
  2011,4,20
  
  
  11,这里的月色
  
  《这里的月色》
  
  下半夜清净,
  月色白,
  而她睡着时的模样天真,
  让我想起童年:
  
  那些池塘,树木,蚯蚓,
  午后静悄悄的操场和院子,
  窗户前闪过,亮晶晶。
  
  这里的月色缺少智慧,
  也没储藏
  人世的尘埃和空无。
  
  月光只是
  照着我女人的睡眠,
  没新意,更没动机。
  我想起童年是因为实在忍不住。
  2011,4,21
  
  
  12,穿黑色裙裾的女子
  
  《穿黑色裙裾的女子》
  
  随后,谈话声稀落下去。
  他们围住穿黑色裙裾的女子,
  喝酒而且幻想。
  还有剧烈的香气倾泻,
  忽然使时间露出裂痕。
  还有,黑夜终究需要怎样的等待
  才能抵达“忘我”?
  附近仍有些新鲜事在发生吗?
  边幻想边喝着酒,等候颓废
  再度以你不认同的方式来支配你。
  这时,街的另一头,
  晚间欢爱后的男女几乎全睡了。
  2011,4,23
  
  
  13,寻找日常的信与感
  
  关注身边的事物,细心观察它们。因为它们较虚构来得可靠,更真实可信,也更可感。而我要的正是这些“信”与“感”。它们在“琐碎”这件外衣内自有一种常态。
  
    
  14,暴风雨来袭
  
  子夜。暴风雨来袭。屋外世界,像有一只巨拳在狂舞。惊心动魄的一刻,频有闪电裂开黑暗,刺眼的亮。我还没睡,我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传说当年仓颉造字时,有鬼夜哭,因为文字一经产生,则天地间的秘密从此消失殆尽。今夜的情形仿佛当年。秘密存在于天地间,也在人心内。秘密一经泄露,其势必如暴风雨来袭,惊心而含着刺眼的亮。
   (以上14条,4月)
  
  
  15,以围棋之功看山水
  
  闲来读些前人笔记、随札,不拘哪一朝的,无功用目的,惟愿多知道些事而已。清人郭柏苍的《竹间十日话》序言中说:“开卷有益,后人以一日之功可闻前人十日之话,胜于闲坐围棋挥汗观剧矣。计一生闲坐围棋挥汗观剧,不止十日也。苍生平不围棋不观剧,以围棋之功看山水,坐者未起,游者归矣。以观剧之功看杂著,半晌已数十事矣。”这话说得有余味,开卷有益之类先不提,老话了。单“以围棋之功看山水,坐者未起,游者归矣”这句就很别致,如何?真乃有别于旁人的养静法。无独有偶,熊十力平生亦喜爱长时间凝望自然。熊十力曾说:“余平生于读书外,总有散步山野,望云气、看飞鸟之时机,惟促处都市乃大苦耳,然亦时于庭院中苍茫望天也。”养静即养专注力,万气归宗,心无旁骛,把自身搁到专注之物上。剔除浮躁的一种良方。而道家僧家还有养气法,或面壁静坐,或结跏趺坐吐纳,或站桩调息,显然比“以围棋之功看山水”又要枯燥得多,若比起现代的各种娱乐来,更只剩一个“苦”字可应对。然而,养静与养气可抵达养生,可增做事效率。
   (2011,5,4)
  
  
  16,梅毒的隐喻
  
  各式疾病中,与性、快乐、道德、痛苦和才华同时扯上关系的,好像只有梅毒。它从轻率而极度的快乐中来,之后开始损害身体并时时带来道德压力。“古代诗人向酒里找灵感,近代欧美诗人都从鸦片里得灵感。梅毒在遗传上产生白痴、疯狂和残疾,但据说也能刺激天才。”钱钟书在《围城》里借方鸿渐之嘴大发怪论,并非没有出处——福楼拜、尼采、莫泊桑、贝多芬、波德莱尔、乔伊斯、梵高、爱因斯坦、王尔德、哥伦布、舒伯特、舒曼……们的身体,都曾收养过梅毒,这疾病,甚至还出没于林肯、列宁、希特勒、英国亨利八世、沙皇伊凡四世、清朝同治帝的肉身。因有上述名人们代言,这疾病,不惹人侧目才真算稀奇呢。它给他们分出“之前”与“之后”两个阶段,倘对他们两个阶段上的作品或作为细加分辨,自会有不同认识。
  一只安全套的缺失所引发的倾斜,隐性而巨大。肉欲世界、精神世界与艺术世界的交界处,可有同一把标尺?
  ——莫泊桑为梅毒礼赞:“我得了梅毒!终于!真的是梅毒!优美的梅毒,我得了梅毒,我觉得很骄傲!”
  ——波德莱尔为梅毒辩护:“我们每个人的血液里都有共和精神,就像我们所有人骨头里都有梅毒一样。我们都已经被染上了民主思想,就像我们都染上梅毒病体一样。”
  ——福楼拜只剩下叹息(不知这叹息内有无悔意?):“快乐就像梅毒,太快就得到,并且损害你的身体。”
  ——贝多芬呢,因梅毒而致耳疾,深受折磨,三十出头便写下海利根施塔特遗书:“……二十八岁上,我已不得不看破一切,这不是容易的,保持这种态度,在一个艺术家比别人更难。”
  快乐短促,苦痛持久,而生活与创作仍要继续。但发生之后,一切大不一样。像被某样东西隐喻过了?尼采从西尔斯玛丽亚写信给奥弗贝克诉苦说:“我在热那亚这几年,即使是为了征服自我,也不是任何人能忍受的。所以,亲爱的朋友,‘我体内的暴君’,这无情的暴君,这次我也要征服自制力(关于我肉体的折磨,其时间之久、程度之严重与变化之繁复,我敢说无人能及;而我精神上所遭受的折磨也与肉体不相上下?)。”
  至此,我不禁要问:梅毒何物?竟与这么多文化精英、这么多有头脑有智慧者扯上干系。兴许,在我设问之初方向就错了。难道该这样问:爱情、性、快乐与创作与迅捷流逝中的时间该如何分配?或者:如何区分创作过程中的激情和身体内部的原始激情?
  奈保尔在获诺奖后公开向媒体表示:“我要感谢妓女……我无法去追求其他的女人,因为这耗费时间。如果你想引诱一个女人,如果你的婚姻在各方面都不如意,你就无法决定这样去追求,这需要很多天,很多星期的时间,这等于是放弃事业。”嚯,真有点儿振聋发聩的味道呢。
  这里,可别指望我拿道德去评判衡量上边这些人。道德何物?随随便便就能作假、就能蒙蔽大众双眼的东西。梅毒的隐喻,仿佛正是道德(伪道德?)的隐喻:一种病体,各人各看法。
  (2011,5,15)
  
  
  17,未完成稿,放着……
  
  清晰而且清醒。依赖沉思,
  人与词语互为工具的世界仿佛更具体。
  我经常看得多,想得慢,
  用矛盾论,审美而且审察肉身之苦。
  
  从自然风物那儿借来许多,好看的或者
  短暂的。每天水流动,枯荣暗转。
  每天,事物自觉与我们发生关系,
  事物不说话,但不停地搬动词语。
  
  我在其中,你,他她他们也躲不掉。
  被各种元音辅音束缚而且鞭打,
  而且认识到,现实的一天里还有着
  更大的可能性。更纯粹的生活在召唤诗歌。
  
  日复一日,衰老加疲倦非我们所愿,
  同等境况在不同景物里。。。
       ………… 


  

发表于 2011-7-23 14:50:1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传灯 于 2011-7-23 14:51 编辑

好东西!!!老道我想绑架你:)
 楼主| 发表于 2011-7-23 15:06:52 | 显示全部楼层
问好施兄!

发表于 2011-7-23 15:14:41 | 显示全部楼层
赞一个
发表于 2011-7-23 15:30:00 | 显示全部楼层
孤独的家伙,其实有好东西
发表于 2011-7-24 11:36:07 | 显示全部楼层
好,顶一下
发表于 2011-7-24 11:45:27 | 显示全部楼层
这里的月色。足够好。
发表于 2011-7-24 11:46:59 | 显示全部楼层
午后的弧影。足够好。
 楼主| 发表于 2011-7-24 20:44:41 | 显示全部楼层
龚纯兄这么说,我便愈发惭愧辽。
谢谢大家捧场,

^_^

夏安!



发表于 2011-7-26 09:39:26 | 显示全部楼层
老鼓东西里散发出来的思考,是自然流出来的,难得的不做作。几年不见,诗越发耐看了 。老施,你绑到宝了。
发表于 2011-8-1 18:48:18 | 显示全部楼层
很好的思考。
发表于 2011-8-2 11:33:5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炎阳 于 2011-8-2 11:36 编辑

他没有认真整理让文本圆润,但是留下来了更多的信息。
发表于 2011-8-4 20:25:17 | 显示全部楼层
弧影很好
月色的末节似有可无

手机版|诗生活网 ( 粤ICP备18148997号 )

GMT+8, 2021-9-24 17:42 , Processed in 0.052042 second(s), 12 queries , Gzip On, File On.

Powered by Discuz! X3.4

Copyright © 2001-2021, Tencent Cloud.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