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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写的《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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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2-10 21:02:4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自言自语(一)

我经常想的问题是如何去死,一如我从未想过怎么活着
想明天的事情耗费了太多今天的时间
当明天成为当下,未来的道路就成了栓在脖子上的绳索
牵着我四处溜达

有一些人与我一样,有一些则大不相同
不同的人组成这个国家的人民
差异促进消费,饥饿和劳动提升了幸福的指数

所以,水果超市里收费的女青年也可能是一个画家
但公园静坐的老者绝不是寓言里的圣人
他不思考天边的晚霞如何映红晚年的生活
他活在此刻,在钟表不停旋转的巨大晕眩里

所以人群最终在街道的尽头分散成傍晚的星空
各自点亮家中的油灯。把电都节省下来送给困难的远亲
把粮食搂在怀里酿成好梦,这一点他们和我完全相同


自言自语(二)

我的人民,此刻,你们在烈日下汗流浃背的活着
太阳普照饥饿也照耀吃饱了的幸福
劳动是最美好的事情,预示着晚上的餐桌有了丰富的意义
预示着过了今天就剩下享乐和美满
一切梦想都实现了。可惜啊!我才高八斗却还在诗歌里呻吟
学富五车却没有一辆汽车

这么说吧,我和我的妻子一夜无话
没有交流才显得彼此熟悉和了解
她知道我还活着并且为了生活奋斗,夜晚我写诗
听着她细细的呼吸,似乎梦里,我还在搬动身体向外走去
累了,她就给我端一碗清水
可惜缺少一架古老的木质织布机
再也不能复原古代的场景

我的人民,此刻,你们是否一样想到了远处的风景
燕子来来回回射箭把树立里的飞虫变成了粮食
属于我们的粮食还在地里,还缺少更多的雨水和日照
日历也没有翻到最后一页

我在想我们最大的不同可能就在于
我在写诗的时候,把自己从人群中抽出来
挂在岁月的一面墙上,剥离饥饿和贫困
让自己显得很清白。写诗是因为语言需要流淌
在不同的耳朵里形成不同的岛屿
(泥沙俱下,剩下的都是沉积……)

我的人民啊,其实我也是你们中间的一部分
另一部分走上了危险的道路。道路是生活的一部分
另一部分是责任。责任驱赶着我们追逐物质
力量等于欲望,而欲望点燃了大火
我在一场大火里和你们一起融化
我彻底染上了你们的底色

我的人民,只有在一张纸上
我才成为主宰那些黑色字块的上帝



自言自语(三)

太阳不停放毒,让大地昏昏无力
我多想跑到一条河里
假装成鱼,等那个老渔夫划着小船
把酒洒在傍晚的渔火里

这样,我就可以和他共享一片安静
听风缓慢地搬动着水面
看星星在河底提炼散碎的银子
和他一起唱一首凉快的小调
然后就那么睡了
睡在一条鱼慵懒不可上钩的梦里

太阳,你从我身上挤出的汗水
已经足有一条河那么多了
就像我们从岁月里挤时间
每个人挤出一条命
然后折腾着过完一辈子
抛开黑夜与白天不谈
我们何尝不是太阳
被我们暴晒的粮食和土地
多么渴望安静地度过一本日历

可是没有,太阳必须在夏天的时候
用热度上升天空
让我们的劳动站在生活的前列
我们排着队出生
排着队长大
然后排着队领取一份口粮
以免老去的过程里
缺少了对饥饿的体会

老了,太阳就降下了半旗
那时候是棉衣的天下,是四处点燃篝火的时候
是土地在交出粮食之后继续交出树林的时候
是一切变成灰烬而热量被我们饮尽的时候
是时候了

太阳,当你躲进西边那座大山的背后
我愿你像我的妻子一样
依偎着我,睡去
发表于 2010-12-11 12:19:1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这两天忙死。
发表于 2010-12-13 08:51:43 | 显示全部楼层
肾好,肾好
我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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