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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洼村后那段焦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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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9-17 18:37: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张杰 于 2014-2-13 23:13 编辑

《下洼村后那段焦枝线》
         


傍晚,从蓝星的中心展现
我们在下洼村后的铁道边坐下
你从怀中掏出一瓶宝丰,笑着
朝远处的铁桥和伏牛山晃了晃
火车,从广阔菜地边缘,白星般
升起,一群麻野鹊哄然惊散,
我把头轻放在雪亮的钢轨上,一半
是想谛听钢铁之虎的碎步
一半是我们和胆量所设的赌局
在冲上铁桥的刹那,铁兽
闷吼了一声,火车司机似乎看到了
钢轨上的一颗黑豆,刺眼的车灯
恐怖而惊疑,他再次向我们发出
最后的洪亮警告,那一刻,你把我
拽回到路基外的碎石堆上,火车
喷着浓烟震撼驰过,风,把你的
长发揉乱,满贴于脸,我们会心一笑
在跌颤轰鸣里,默数着黑棺材
一节节飞去,你把最后一口酒喝干
朝猛兽的铁屁股抛去,巨大咆哮里
传来一声卑微的瓶碎,我们相扶着
走过铁桥,溶入星光、信号灯,和
远方县城灯火组合的豫西夜中——


                2005.9.水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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