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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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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0-10 10:06:3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微笑夜雨

在雨中没有雪的位置。
她只要片刻倾诉的权利。
她用数不清的软弱、软弱,
表达着绝对......你的无数耳朵里,
沈阳在咆哮,像一枚炮弹,
纠正着你的价值观。

落下吧!分分秒秒。
你要,你要——

你要外形与表皮,
你要世界是一场冰冷的哀悼。



当我读到自己的诗

当我读到自己的诗,感觉那是欺骗,
没有勇气读下去,我一生为之努力的是谎言。

是的,我活着,看起来正直,用私念写诗,
爱女人如同爱一座城市。

我已经举过白旗。剩余的时间里,
我给它穿一件外衣。

现在一面旗帜在行走,
代替我,指着我的嘴。

我闭上眼睛。谎言滋养谎言。
去吧,不要说是我。



像百叶窗,像井

如果那些鸟儿、爬虫、灰沉沉的梗茎,
能分清什么是软弱,什么是力量,
并且原谅沉默的头骨——
我无忧无虑地散步,摸着
一枚硬币——一面是菊花,
一面是小写的数字一,它有些磨损,
但不妨碍相互生成——我是在
用它们写诗——一会是软弱,一会是力量。
一会是别的,叫不出名字。像百叶窗,像井。



写于子夜

我已知道生命不在于
有没有遗憾,而是你怎样
过完它。你可能写诗,成为诗人;
可能深爱过一个女人。生活会
与之相伴,无论怎样,都是一生。

你会烦恼,岁月偷走了你的美丽,
还有活力。你在持续的低沉时
感到命运不可捉摸:
喜剧发芽时,悲剧偶尔会
嫁接在上面。

说来可笑,我其实一直为贫穷所困,
写这首诗时,夜已深沉。
我刚刚交完房租,再无余钱,
但我知道,明天会过去。
我会挨着明天,挤着它,
给自己一个位置。

只要还能呼吸,就不要放弃。
当然,如果有必须自杀的理由,我也赞同自杀。

所有的荣光,都将褪色。
时髦的都将归于普通和灰尘。
如果你是诗人,请记得这句话:
尽可能的保持自我的纯正
和尝试赞美这残缺的世界。

这是两位大诗人的语言,
他们都已抵达或正在走向终点。



失去

我知道,什么都会失去。
甚至这些哀苦,也会燃烧。
我放下笔,也放下秘密。
我不再为隐喻发言,
也不做失去的邻居。

我剩下的不多了。除了
巧妙地和你约会,
哼一支熟悉的歌。

是哪条路向我走来,
并放缓脚步。
我身上诞生过的美,向它敞开。


仿卡瓦菲斯

但愿我还能做你的孩子。
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
我的行为和态度,
过于古怪和亲密。
不能发声,我只能用灰烬告之:
我作出多大努力才走到这里。
你不必担心我是谁,
不必设置障碍。
你只去看一眼新生的墓碑,
就会记起我的样貌,我是谁。


孤单

我知道,生命是孤单的。
每一个生命都孤单来去。
来,不知道为什么?去,不知道去哪里?
鸟儿拍着翅膀,不知道明天
在树上还是在空中。

明天多么易得,人人拥有它。
在前面,树林在呼叫;
后面,柏油路追赶着,
一直超过你,可能奔向死亡。

那么多神秘的名字,等着你变弱。
在你看不见时,填着简单的表格。



老年

我知道爱在哪里。
这片土地,诞生过什么美。
今天消失了,为什么没有声息。
我看见秩序如何巧妙地
在我们身上布下阴影,
那没什么用,却是必须。
就像这张桌子,会有
一只杯子的立足之处。
阳光,会照着一个目标。
日子很快碎裂,又露出
清新的模样。剩下的爱
让你的眼皮跳动。但——
不要默哀,悲伤不允许操控。



祭母

墓碑上刻着你的名字:王淑清。
生前很少使用,现在
它是你骨骼的标签,我祭拜之所。
你有一个无能的儿子。无论你
怎样爱他,都不能改变他的一生。
他的命运像你一样:屈辱、不甘,
也将归于土。你的一生没有秘密。
无能的母亲和儿子,在雨后的山丘,
低声交谈,走向归属。


悲伤

我没有悲伤。即使灾难也不能让我悲伤。
我冷漠地度过日与夜,再次醒来,
还是没有悲伤。
我的身体被欢乐放大,到了尽头;
悲伤被拦截下来,只能陶醉。

我愿意相信我是悲伤的敌人。
我不能侮辱悲伤——
如果我回去,重燃与悲伤斗争的勇气。


富士工人歌

别担心,爱情还在履历表中等待。
只要几个字,你就有了家。
地址会代替你旅行。夜的尽头,
你的房子比你更孤独,一直在寡居。

你什么都拥有。记忆的文件夹里,
美妙的裸照比你光得更隐蔽,
更懂得平衡。你刻意培养的
与虚无的友谊,总是很有效。

就像它接见过你,同时,
也向你敞开过虚无之门。
你对希望的看法是正确的,
绝望总是比它更晚一点抵达。

如果非要加入定义的行列,
你是打工者,这是一首打工诗。
重要的不是明天你在哪里,而是
添好每一张表格,工作到忘我。



生活

这些天,偶尔想起亲人,
渐渐稀少的朋友,生活
并未成为向导,而是成为
破坏者和执法者,它
使我成为废物,像巨大的
苍蝇拍敲着鼓点,毫不掩饰
对美好生命的垂涎。


自我

我不是诗人。我是分行作家。
懒惰使我追求气息,而非叙事。
体味迷人。依赖体味
我吸引过几只蚊子。而因为腔调,
和我争吵的人很多。死去的有卡佛,
活着的有桑克。尽可能的保持
内心的神秘。像沈方
和内心赛跑时浑身是劲。
我依赖的分行里,有一行的名字叫
黄灿然,有一行的名字叫孙文波。
蒋浩帮助你时,就像一艘船
划过你的手指。舒丹丹的面具迷人。
我现在还在想:是不是把那面具
戴在自己脸上。阿米亥在我这儿
写下一行字:一个字到另一个字
没有距离,只有沧桑。
雅各泰说我知道。那是他唯一的
腔调。臧棣是语言的魔法师。
在他手里,语言是怎么转变的,
你永远猜不出。我是现在才迷上柏桦。
他说:我要。然而我什么也不能给他。
我想问韦白:做悲伤的代言人
难道不累吗? 亚当·扎加耶夫斯基
还活着,在马桶上看报。
大概是这样:每一个自我里
都能找到与它同在的事物。
有时候是人。

发表于 2010-10-2 20:35:54 | 显示全部楼层

节日愉快!兄弟。

节日愉快!兄弟。少喝,多休息……

 楼主| 发表于 2010-10-3 06:56:30 | 显示全部楼层

全部修改完毕.

全部修改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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