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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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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7-27 06:56: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乌托邦  一
    那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我第一次大面积的接触人。确切说应该是文艺男青和文艺女青。当时物质匮乏,每个人都衣不遮体,但是因为世界大战杀死了那些坏分子,保存下来的都是风花雪月和让人怦然心动的东西,因此我们都很骄傲。虽然没有出类拔萃的作品,但是糊里糊涂的骄傲着,以为自己像焰火一样能带给人灿烂。今天我已经将当时的作品全都删除掉了,在乌托邦我们有这种能力,就是当你对自己以前的行为或者作品不满意,你可以删除,另换一张面孔。如果你故意做错了事,又不想负责,有意把事情弄得条理混乱,让人看不清,也可以改头换面。所以你每天看到的人可能都不相同,这个人可能是一个新人,他把过去的痕迹都抹杀了。很少有人对自己的昨天满意,除非你正在追求一个女孩,两个人恋奸情热。
    大战后的风景让人惊恐,我是说在蜗牛城。人们把道路铺到蜗牛山下,方便交通,可我觉得那像假肢,没准那天蜗牛山会站起来走进城里,我觉得这不是假设或玩笑。
    为了改变人们对乌托邦的依赖,事实已经很清楚了,每天都有人做坏事,成为那些被杀死的坏分子中的一份子。只要第二天稍稍惭愧,换一下容貌,那么做坏事多少让人心安理得。乌托邦决定更名为蜗牛城,虽然很早以前人们就把乌托邦称为蜗牛城了,可是文件真正发下来的时候人们知道:即使在心里想到乌托邦三个字都有可能触犯法律。
    乌托邦以前的法律也是法律。当然,你说它是白纸黑字、百度和谷歌都能搜索到的东西也可以。像我们搜索“蜗牛山的怪兽”几个字,就会看到图片,像猫又像狗的样子。两只大耳朵,中间是两颗突出的獠牙。有商家看到有利可图,特意制造出怪兽玩偶,结果热销,拯救了一大批失去工作的男人和女人。以前生活在乌托邦的人只听说过法律,现在却能看到很多穿着制服的人在街上巡逻,专门偷听别人的谈话;偶尔也有人拿着听诊器,在你的心口一摁,听你在想什么。因此听诊器的销量剧增,人手一份,仿佛每个人都是便衣,每个人的内心都揣揣不安:做坏事要负责了。
    文艺男青和文艺女青对这件事情的认识是最清楚的。毕竟大家都是搞文字的人,法律、条例都是文字的一种,关键是哪种文字。就像大家都说扎西是搞文字的人,可你不知道扎西是搞哪种文字,搞的好不好?他可能写诗、小说,也可能就是写公文的;每天坐在办公桌后面,上面确然放着打印后的稿件。扎西也莫测高深,不声张、不主义,近视的眼睛后面是他如石灰一样的大脑。谁能准确说出那就是石灰而不是其他别的东西呢?



    我们还是说说乌托邦吧。
    乌托邦其实是我杜撰的,它原本就叫蜗牛城。可是如果我不杜撰你不会对一只蜗牛有任何兴趣,我也不会,能够杜撰一座城市的历史是我的本事。所以关于蜗牛城的历史我们也是在杜撰与现实中并行的,这也与古风相符,就像演义与历史,伴随着我们走过的匆匆岁月。
    如果有人问我,为什么有乌托邦?我会说空虚。我几乎逢人就问,你知道空虚吗?如果他知道,我们就走进空虚里了。可是最近总有人问我,你知道空虚吗?弄得我一楞。觉得这句话里藏着无限机锋。我们自我感觉良好得太久了。
    那天,其实就是今天(但是无可否认,我们都是活在那天里的人),瑞宾说,空虚就是乌托邦。我忽然大哭起来。我不能允许他把我的城市变成空虚。那些可爱的花啊草啊鱼啊,全都不存在了。我的缤纷的城市重新成为一只蜗牛爬在平原上。可是瑞宾用手指着说你看,你看,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就看见一只火红的大圆球从蜗牛的背上跳起来了,它发出的光芒将蜗牛映的五光十色,我才知道瑞宾原来是有魔法的人,我是和有魔法的人做朋友的。
    那天,瑞宾的意思是城市不能这样存在了。这种存在方式太久了,如果不改变,我们都会死去;而惟一的拯救的办法就是毁掉城市原来的样子。他说我们应该去找夜来、振宇、孙艳丽、小跳跳、谷,我们几个人,可以毁掉城市原来的样子,让它变成我们想要的模样。他也说他要去找瑞宾,因为真正的瑞宾不是他,他只是瑞宾的幻影。
    我相信瑞宾的话,我也相信蜗牛城最新的法律。可能有人会觉得奇怪,我竟然能在两种不同的状态中生存。其实这没什么可奇怪的,你不能否定世界上有两种或者三种以上的目光,他们看事情的方法和角度不同,就会有不同的印象。我只是一个人,可是在不同的人眼里,我就会有不同的表象。有人说扎西是生活在蜗牛城里,也有人说扎西是生活在谎言和童话里;那不矛盾,矛盾的是光线照进他们眼睛里的距离,那产生了差异。
    文艺男青和文艺女青对这件事有另一种见解。他们认为世界大战后很多人受到惊吓,产生了幻觉。毕竟,炮弹轰炸在我们的生活上,很多金科玉律都升天了,现在剩下的,是苟延残喘的理想与现实交织的坏东西。新的法律,也是为了把这些坏东西变成好东西。就是说我们可能是坏人了,现在要变成好人,只能依靠法律。
    我觉得应该相信瑞宾的话,所以我就到办公桌后面去了,他负责找夜来、振宇、孙艳丽、小跳跳、谷几个人,我负责编写怎么把蜗牛城原来的样子毁掉的报告,第一件事当然是从研究法律做起。
    我觉得法律真是把人性分析到纤维里了。很细很细的一根线换成法律,就是无数的条文,一个字一个字紧紧挨着,像人性的细胞。甚至用放大镜也分辨不清的人性,被法律一条条列出来,分成很多章节。一个细胞,被很多文字分析、辨别,最后强制定性。就像我们说,看,那是乌龟,它就不可能是别的什么了。每个人,都是天生的法官,具有给他人定性的能力。如果一个人真的被很多人定性为是一只乌龟,他就没法否定,他只能藏进草丛里或者水洼里,庆幸自己不被人发现。当我想把这个发现告诉瑞宾时,他已经出发去找其他几个人了。



    像瑞宾所说,他只是瑞宾的幻影,所以他寻找的人中也包括自己。他出发那天恰好是冬天。这句话可能有毛病,可是瑞宾认为这句话完全正确。没有比冬天能更好的形容那一天。而且,大战后的气候发生了变化,冬天已经不能代表四季中的一季。四季已经不存在了,只有一天一天,我们的日历中也明明白白这样写着,可是很多人不觉得。





发表于 2010-7-27 08:58:28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坚持下去。。。

好。坚持下去。。。
 楼主| 发表于 2010-9-20 11:43:23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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