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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于军读诗之一四六  (阅读55次)



杨于军读诗之一四六 
——从诗人和翻译而非文学评论角度的阅读
 
 
早晨

 
李琬
 
 
“不能让光渗进来!”
地堡的导师嘱咐我们。年复一年,
我们把死蜥蜴的枯萎皮肤
剪成窗纸,贴在高处,
黑暗的甲胄是另一种教堂玫瑰窗。
 
不可能有人来审查我们。
但今年,地堡出现了新房间,
蜥蜴却不够用了。
“必须寻找新的。”可是
怎么也找不到,只有一条壁虎,
连它的舌头也是绿的。

我害怕我必须杀死它,害怕一切活着
而必须因我死去的事物,
因此突然惊醒,在汗水中,
绿色像一只壁虎从后面追上我。 
 
 
杨于军英文翻译
 
没有听说过李琬,也没有读过这么怪异的诗。
像读爱伦·坡、卡夫卡、博尔赫斯,感觉陌生、惶惑、无法进入。
 
地堡,究竟在哪个地层?究竟是什么样的生存环境?那么断然拒绝光。
 
也许,这只是诗人的一个梦魇。竟蔓延到早晨。
 
首先,导师这个角色非常可疑。
然后,蜥蜴,这种小型爬行动物,竟然和人类共存,但只是作为装饰或者纪念。
而新增房间,导致壁虎也无法幸免。
 
更加诡异的是,诗人说“我害怕我必须杀死它,害怕一切活着
而必须因我死去的事物,”
 
这是怎样的心理状态?让“我”害怕绿色,梦见自己被绿色追赶,醒来就已经被追上。
害怕,已经穿过了梦境和现实的界限。
 
我想,身处在自然的食物链上,人类的存活要以很多生物的消亡为代价,这个漫长而残酷的过程在我们有意无意中进行,还要继续,甚至不断升级,因为普通的饮食不能满足某些人的贪欲,他们正把目光转向我们可能超出我们想象的地方,也许部分正转向人类本身。
 
总有人要死于他人的想象,他人的信仰,他人的情感——喜怒哀乐、仇怨妒鄙。
 
人类的残酷记录,有史以来并不少见。
 
好在“我”良心未泯,所以她害怕。只要有所畏惧,就还有希望。
 
 
杨于军英文翻译
 
Early Morning
 
Dont let in the light
We are warned by supervisor in the bunker. Year after year
We cut the withered skin
Of dead lizards into window paper, paste it high
Dark armor is another kind of rose window
 
Nobody is to check on us
But this year, new rooms appear here
We become short of lizards
New ones must be searched for, yet
Nothing is found but a gecko
Even the tough of which is green

I’m afraid I have to kill it, afraid of all
That are living and are dying because of me
Suddenly awoken, I’m in sweat
Green is chasing after me like a gec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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