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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西作家克莱瑞斯-丽斯派克特随笔几则 (阅读2552次)



生日


1

-- 明天,我就要10岁了。我打算好好利用我九岁的最后一天。 -- 这孩子停顿了一下啊,然后带着点忧伤说: -- 妈妈,我的灵魂还不到10岁。 -- 那么它几岁? -- 只有8岁。 -- 别担心,那它就该那样。 -- 可我想我们应该按灵魂的年龄算我们的岁数。那样人们就会说:那家伙死在20岁。而那家伙死的时候,有个70岁的身体。


2

我们开始唱歌,然后停下来说话: -- 我唱歌是为了庆祝我的生日。可是,妈妈,我还没有好好享受我10年的存在呢。 --不,你享受了。 -- 不,没有,我不是说享受做了什么事情,做这个或那个。我是说我还没有真正很快乐。怎么了?出什么错了?为什么你看起来很悲伤? -- 我没有悲伤。过来让我给你一个吻。 -- 看到了?难道我不是说你在悲伤?你难道没注意到你吻了我多少次?当一个人亲另一个人那么多次的时候,那是因为她很悲伤。



因为他们没有分心


一起出去散步是有最温柔的极度欢喜,你感受那种欢乐觉得喉咙干得要死并意识到你那么吃惊自己的嘴是大大张着:它们呼吸着期待前面的空气,而有这种饥渴正是它们自己的水。他们走过一条有一条街道,说这话笑着;他么说话笑好给那最温柔的极度欢乐他们饥渴的欢乐以实质和重量。因为交通和人群,他们有时会相触,而当他们相触的时候——饥渴是恩典,而水和水是黑暗的美——当他们相触时他们的水灿艳,在惊奇中他们的喉咙变得愈加干渴。发现他们在一起真让他们惊叹!


直到一切自身转变成否定。当他们各自渴望自己的欢乐时每一样都将自身转变成否定。他们开始了那错误的伟大舞蹈。不合时宜的词语的庆典。他寻找却不能看见;她没有看见他没有看见,在那时也在那里的她。在那时他也在那里的他。一切都开始错,街道上尘嚣漫漫,他们错的越多,越是肃然地渴望,没有微笑。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他们一直太在意,仅仅是因为他们没有足够分心。仅仅是因为突然变得苛刻顽固,他们想要拥有他们已经拥有的。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要命名什么;因为他们想要成为;他们所是。除非一个分了心他们才会了解而电话没有响;有必要走出去等要到达的信,而等电话最终响起的时候,等待的荒地已经掉线了。所有这一切,这一切,都因为他们没有分心。



二月的一个夜晚


我发誓,相信我——客厅在暗中——可音乐却召唤我到中心,房间的中心——整个房间在暗中变黑——我在暗中——我感到不管多黑,房间都是明亮的——我在恐惧中避难——就像我一直从你在你自己里避难一样——我找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除了这黑房间充满了一个人在极度黑暗中感受到的明亮——而我在这怪异的光的中间颤抖着——相信我,尽管我不能解释——有种东西完美而微妙——似乎我从没有见过一朵花——或者我是一朵花——而那里有一只蜜蜂——一只因恐惧惊慌失措不能动弹的蜜蜂——在这是一朵花的黑暗的光令人屏息的恩典面前——而这多花在那非常可爱的蜜蜂前恐惧惊慌失措不能动弹——相信我,因为即使我不能相信——即使我不知道一只惊恐的的活着的蜜蜂会要从一朵花的黑暗的生命中要什么——可是相信我——这房间充满了一种穿透的微笑——一个致命的仪式已经实现——而那被认为是恐惧的不是恐惧——那是白从影子中显现——没有证据保留——我什么都不能向你保证——我是我的唯一证据。



保罗•克利


要是我看克利的“有黄鸟的风景”太久,我就永远不能回来了。勇气和懦弱不停交相做戏。我被这一可能没法弥补挽救的情景吓坏了,这可能甚至是一个自由的情景。从监牢栏杆看出去的习惯,看的时候,双手抓着栏杆的舒适。监狱提供了保护,栏杆支撑了我的手。然后我意识到自由只是给少数被选择的。又一次,勇气和懦弱构成了一个没完没了的游戏:我的勇气,完全可能的,吓坏了我。因为我知道我的勇气是可能的。于是我开始想在疯人中有些人是不疯的。事实是任何真正实现的可能性都不是为了被理解。你越想解释,你的勇气越抛弃你,你越发现自己在问:有黄鸟的风景什么都不要。至少我在盘算自由会是什么样。正是这个让栏杆的保护变得不可忍受;这监牢的舒适击打我的脸。所有我曾忍受的——只是为了不自由……





translated from "The Foreign Leg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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