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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斥卑污者妄言,转贴《“奇文”嗑耍》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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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锦江 发表于 2017-8-18 09:02:1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用户1562790867按语】驳斥卑污者妄言,转贴《“奇文”嗑耍》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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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文”嗑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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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南蜉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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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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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盛夏,诗虫义君、邛崃牯牛先后从微信转来同一篇文字,不约而同称它为“奇文”。看了,觉得该文“奇”就“奇”在卑劣,无耻。遂想“嗑”掉它斯文的外壳,“嗑”出它虚伪的真相,故有本文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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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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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文”出处:
《XX社区.YY论坛》。
时间:
2017年8月7日。
原文:
几位先生高见看了
作者 社区代表
几位先生高见看了,最早用斗大红字写在大街上的叫《文居故里爱情城》我与城关镇领导说,爱情已成灾了,还在鼓吹古镇是爱情城。不知是哪位花花公子干的好事,后来,花巨资做的广告牌取消了。卓文君私奔的码头,改为夜奔码头,把邛崃吹成私奔成风的古城,是对古城的极大侮辱。原作协领导,几乎是朦胧诗作者,除了他们自已懂外,任何人都看不懂。现在又成立一个作家协会,原来的是谁搞垮的,一位朋友说,有人要他参加,但要交两百元会费,他说交钱我就不参加。听说,成立大会那天,是农民作家买单,我知他在打工,並非富翁,为什么那些富翁不出钱。作家协会成立,事前我们不知道,成立了我们才知道。十多年前,作家协会开会,我不是作家,但代表社区去参加,我受宠若惊,省作协书记宋玉鹏是校友,他和宣传部长还表杨了我们。领导说,只要在邛崃报上发表过文章的都可入会,我信以为真,把几个知名诗人介绍会,哪知领导发气说,我这个地方又不是群众组织,弄那么多人来。一个都不批。这几个人后来多数出了专辑,在省,成都市都得过大奖,作协看不起格律诗,由来已久,自然不会让这些人参加。李老师说得好啊,我们伙在一起好耍,混时间,什么作家,书画家,金奖银奖,专家教授,多如牛毛,有钱人买来抬高身价,我们当个老百性,有饭吃就行了。
跟帖:
ZZ:受托照发。因原文无题目和作者名,题目和作者是小编借用的。
零時差的拥有:有我觉得你真的有点烦人,自认为自己好像高人一等,很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很了解邛崃的历史文化,整天都在这个论坛里评头论足,如果你觉得它哪里有错,或者偏离历史,再或者有造假之嫌,那请你去相关部门发表你的高见,去论证你口里所说的不一样,那样或许你的确是一个忧心于邛崃文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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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他文字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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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那段“原文”,从“文人相敬”的角度讲,本质上猪狗不如,是一篇无论人品还是文品都很低劣的文字,本不值得恶心,但如今它藏头藏尾现身于网,说明它有人欣赏,虽然散发恶臭,却有市场,这就需要消毒,撕开它画皮,现出它鬼样,同时也踢踢其他那些暗藏在背后得意奸笑的阴区区嘴脸!
“原文”虽然不长,却处处隐含险恶用心,即卑污,又下作,于我而言,真可谓“可口可乐”,即想,要用喜怒笑骂的方式去“嗑”它,“嗑”它个淋漓尽致,不亦乐乎!
先嗑它的文字水平。
原文只有一个段落, 500多字,其中,“自己”写成了“自已”,“老百姓”写成了“老百性”,仅以“我们老百姓自己”最常见、最常用、最不可能出差错的用词和汉字而言,文中就出现了两个错别词,两个错别字,可见这位作者的文字水平,是相当“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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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他高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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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几位先生高见看了,最早用斗大红字写在大街上的叫《文居故里爱情城》。我与城关镇领导说,爱情已成灾了,还在鼓吹古镇是爱情城。不知是哪位花花公子干的好事,后来,花巨资做的广告牌取消了。
嗑文:
看清楚!这位作者身怀高能量,一经“我与城关镇领导说”,“后来,花巨资做的广告牌取消了”,这是一位社会贤达啊!他的话,“城关镇领导”一听,“花巨资做的广告牌”就拜拜了。
参考资料:
《今日邛崃》2004年3月上旬B刊曾刊发杨然《关于“文化邛崃”的断想》一文,以唐朝诗人聂夷中《古别离》“欲别牵郎衣,问郎游何处?不恨归来迟,莫向临邛去”为引子,发表他的意见,摘要如下——
   上面是一首唐代诗人写下的五言诗,距今已经一千多年了。读来却如昨日写的,意思也很明了:一个女子临别前依依牵着郎君的衣,千担心万叮嘱,首先关心的是“问郎游何处”,她不在乎回来迟了,而是在乎给郎君明确指出千万“莫向临邛去”。
   问题恰恰也就出在这里。中国之大,无奇不有,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人杰地灵的风景名胜数不胜数,为什么偏偏“莫向临邛去”?临邛怎么了?临邛有老虎?临邛穷山恶水?不,恰恰相反,临邛乃古代妇女最害怕也最向往的地方,是中国历代爱情自由的象征。卓文君之美,引起了天下女性的嫉妒,美就美在敢爱敢为,多才多艺,也美在她自身也是美女。临邛因此成为一种标志,让天下女人都生怕自己的老公到临邛去。中国成千上万任何地方郎君都可以游玩,甚至回来晚了也不恨郎君,但是若是去了临邛,郎君就可能回不来了。
这就是我们临邛在古代中国的定位。这个定位一直定到现代,仍然没有任何地方能够取代,也取代不了。临邛成了中国古代爱情文化的一个基因。在中国古代,如果说牛郎织女是神话,许仙白蛇是传奇,梁山伯与祝英台是悲剧,那么,卓文君与司马相如作为活生生的才子佳人,则是自由爱情的喜剧。因此在古人眼里,临邛是一座看得见摸得着的爱城,实实在在,可嗅可闻。把文化邛崃定位在爱情文化的基因上,是历史的必然。卓文君是邛崃自古以来最大最响亮最持久也最有价值的名片,魅力四射,将中国最圆满的才子佳人喜剧一锤定音。
爱情文化作为一种文化基因,千百年来一直潜入邛崃人民物质生活与精神生活的底层,根深蒂固,与发达的邛崃饮食文化、酒文化、茶文化和邛窑文化一起,使邛崃享有“天府南来第一州”和“临邛自古称繁庶”的美誉。因此,避开爱情文化去空谈文化邛崃,是不正常的。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是精神。我在参加“邛崃精神”大讨论时,就引进了爱情文化作为话题主体。我也仔细阅读了其他人有关“邛崃精神”的言论,虽然大家都是好意,但是所谈之处往往偏题,把什么开拓啦创新啦这些公共旗帜当成了自己的东西,这是不对的。邛崃的专利自古以来就以爱情文化为前驱,影响全国,形成深厚的积淀,这在许多古代诗词中就可以看得出来:
   茂陵多病后,尚爱卓文君。(唐.杜甫)
   云疑作赋客,月似听琴人。(唐.卢照邻)
   美酒成都堪送老,当垆仍是卓文君。(唐.李商隐)
   ……
可见我们邛崃自古以来在全国的影响,首推爱情。而开拓、创新、敢于拼搏、谦虚好学等等,这些全国通用的美好字眼,不是邛崃独家所有,把它们统称为邛崃精神,就流于形式了。而爱情文化却是邛崃自古以来的特产,它在历史长河中引起的向往与激情,早已在古代诗词中被广泛传颂。本文引用的一些诗句,只是其中的几朵浪花。
(杨然《关于“文化邛崃”的断想》摘要到此为止)
在这篇文章里,杨然明确提出了他的建议:“邛崃作为‘爱城’,也应该在全国响亮。把邛崃打造成一座爱城、恋城、情人之城,让《邛崃恋歌》像《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一样,也在天下闻名,不是已有很好的基础了吗?”
杨然的建议,仅是他个人之见。
“奇文”所谓“不知是哪位花花公子干的好事”,指的是“最早用斗大红字写在大街上的叫《文居故里爱情城》”,那个“花巨资做的广告牌”。按照“奇文”行文逻辑,好像经他“与城关镇领导”一说,“爱情城”就倒掉了。
我想,他哪有那么神通广大的能耐!“文化邛崃”的定位,“城关镇领导”就能拍板吗?
真是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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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他高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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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卓文君私奔的码头,改为夜奔码头,把邛崃吹成私奔成风的古城,是对古城的极大侮辱。
嗑文:
“是对古城的极大侮辱”,好大的罪名哟!就像前面“花花公子”帽子一样,狗血喷人,脱口而出。“文革”惯了的人,随便对人扣帽子、打棍子是他们的拿手好戏,在这方面,他们倒是名副其实的高手。
诗人陈炜先生,2014年1月被邛崃市全社会创先争优活动办公室授予“邛崃市优秀文化人才”称号(荣获这个称号的,包括杨然、陈瑞生等诗人、书画家、作家在内,共10人),现任邛崃市作家协会副主席。
“私奔码头”是陈炜先生对“文化邛崃”思考的个人之见,落得一个“是对古城的极大侮辱”罪名,像前面“哪位花花公子干的好事”一样,其根源,不外乎“私奔码头”如“爱情城”一样,深深剌痛了“思想境界”像太监一样高高在上、自以为写“格律诗”就高于一切、理所当然就应该享用一切的“正人君子”的心。
所以,“是对古城的极大侮辱”罪名结论胡乱一出,连同前面那顶“花花公子”帽子随便一扣,结出“奇文”的“丰硕成果”,便是这个窝囊废“奇文”作者活在这个世上最大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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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原作协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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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原作协领导,几乎是朦胧诗作者,除了他们自己懂外,任何人都看不懂。
嗑文:
说得如此卑鄙、下贱,只有蝇鼠之辈,才说得出口!
先看“原作协领导”。
原来的邛崃市作家协会成立于2001年6月。邛崃市委宣传部呈报的作协班子成员建议名单方案中,理事长(法人代表)是一位儿童文学作家。而邛崃市委的批复是,由杨然担任理事长。
班子成员:理事长(1人)杨然、副理事长(8人)韩作成(常务)、黄霞、王德云、李旭癸、杨炳文、席永君、杜卫平、王茂楠、秘书长(1人)陈瑞生、副秘书长(5人)何承洪(常务)、傅学祥、何洁民、冯成双、黄静,总共15人。
原来的邛崃市作家协会,在2003-2005年间,连续三年被评为“四川省文学工作先进单位”。
杨然于2006年6月向邛崃市委宣传部提出辞职,建议“由年轻、实干的同志担任邛崃市作协理事长”,并由秘书长负责日常工作活动。之后11年间,杨然没再出面组织邛崃市作协相关工作活动。
邛崃“文坛”,存在着“作协不作”之类的言论,在10多年间邛崃市委宣传部、市文联的数个场合上,杨然都坦承“自己是一个不称职的市作协理事长”,一直重申辞职,坚持建议“由年轻、实干的同志担任邛崃市作协法人代表”,直到新的邛崃市作协成立,才算了结。
“原作协领导,几乎是朦胧诗作者”,“几乎是”,大概指百分之七、八十及以上吧。事实是,原邛崃市作协“领导”,如果从秘书长算起,理事长1人、副理事长8人、秘书长1人,共10人,其中写诗的有杨然、席永君、杜卫平、陈瑞生,共4人,只占40%,根本谈不上“几乎是”。“奇文”作者可能平时下作惯了,瞎说成为家常便饭,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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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嗑“朦胧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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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原作协领导,几乎是朦胧诗作者,除了他们自己懂外,任何人都看不懂。
嗑文:
貌似很有文化,很有水平,实则疯狗一条!
现代诗歌,有人读不懂,不等于别人读不懂。这种时候了,还有人把这个当高人招牌,除非神经病。
他一个人或他们几个人数十人上百上千上万人读不懂,即不重要,也不需要,无所谓。
诗人在乎的,是那些愿意读、喜欢读、读得懂并且爱读诗人作品的人们。“嗑”文至此,去《作家网》查看了一下,在《首页.好书推荐》栏,《杨然2本年度诗选出版》阅读率为56万1067人次。
而“原文”作者,却丧心病狂代表“任何人”, 大言不惭宣布“都看不懂”,发神经发到他脱壳里的蛆窝深处、陷在他胡言乱语的心坎茅坑中央,还趾高气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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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举一例:杨然。
1982年至今,从他24岁开始,杨然先后在中国大陆《星星》、《诗刊》、《绿风》、《诗潮》、《当代诗歌》、《诗神》、《诗歌报》、《诗林》、《大型诗丛》、《青年文学》、《作品》、《作家》、《江南》、《芙蓉》、《萌芽》、《山花》、《青年作家》、《草原》、《飞天》、《滇池》、《星火》、新加坡《五月诗刊》、《文学半年刊》、香港《当代诗坛》、菲律宾《世界日报.龙诗刊》、《联合日报.万象诗刊》、美国《一行》、台湾《葡萄园》、《台湾时报》、《自由时报》、《笠》、《心脏》、《八十二年诗选》、美洲《新大陆》、德国《欧华导报》、瑞士.苏黎世《当代汉诗》等海内外400多家华语书报刊发表以诗歌为主的作品2000多件。
一个乡村教师的诗歌,如果“除了他们自己懂外,任何人都看不懂”,办得到吗?
由此可见,所谓“原作协领导,几乎是朦胧诗作者,除了他们自己懂外,任何人都看不懂”,完全彻底纯属一个劣等疯子的胡说八道,只有卑污之人,才有如此卑劣言论。
一个蝇鼠之辈,还自我感觉清高得不得了的了不得,枉自长有一张会吃饭的嘴,想乱咬谁,就乱咬谁,行得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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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新作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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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现在又成立一个作家协会,原来的是谁搞垮的,一位朋友说,有人要他参加,但要交两百元会费,他说交钱我就不参加。
嗑文:
搞垮作家协会?说得好凶哦!
一个打胡乱说惯了的人,误以为邛崃市作家协会是一个实体,就像国有企业或集体企业一样,被“搞垮”了,罪名大得很啊!
没有经费,没有场地,更没有编制,这就是原来的邛崃市作家协会。“搞垮”了什么?
至于入会缴纳会费,按《章程》办事,没什么不妥。
能不能入会,入不入会,入会后缴不缴纳会费,一个属于资质问题,另一个属于自愿问题,第三个属于自觉问题,都正常得很。
不正常的是,“现在又成立一个作家协会,原来的是谁搞垮的”?
高人误以为作家协会是个实体,很有钱,入了会,有“享头”。若要他“出血”,咋可能呢?“说交钱我就不参加”,随他的自愿,也罢。
“搞垮”原来的邛崃作家协会,“搞”在哪里?“垮”又在哪里?一个社团组织,开不开展工作,组不组织活动,一看有没有作品(这是最重要的一条),二看有没有场地,三看有没有经费,四看有没有报刊阵地,五看有没有自愿者和热心人,如果仅仅为了聚一聚,互相吹捧,你是“泰斗”,他是“文豪”,还有“圣人”、“高手”等等、等等,酒儿喝得呼儿嗨哟,烟儿抽得云里雾里,茶儿吹得花气飘香,好一派“文学发达”景象!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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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举一例:杨然。
杨然辞职不干原来的邛崃作家协会“领导”,跟他“古怪性格”有关。其中一个“古怪性格”,便是“躲酒局,逃饭局,喜欢回家独饮”,不喜欢跟“门槛汉儿们”鬼混一起,宁愿自生自灭,勇于儿来独往。
这,并没有影响杨然成为一个诗人。
杨然先后加入四川省(1986)、成都市(1995)、邛崃市(2001)和中国(2003)作家协会。
加入成都市作家协会,被聘任为诗歌工作委员会主任,连任三届至今,22年了,“吃香的、喝辣的”想也没想,反倒付出了许多。因为热爱诗歌,先后自己出资编辑、印行《芙蓉锦》第4期《“5.12”大地震诗歌专号》、第6期《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一辑、第7期《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二辑、第10期《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第三辑、第11期《第三届青海湖国际诗歌节作品选辑》、第12期《芙蓉锦江论坛诗选》第一辑、第13期《芙蓉锦江生命意识诗歌作品选》专辑、第14期《“新诗百年·长诗100首”纪念号》、第15期《成都诗歌论坛随笔选》纪念辑,共8期大型诗刊。
杨然喜欢为诗歌做事,不喜欢鬼混。
杨然对“大言不惭对别人吃一嘴、厚着脸皮对别人喝一台”的那些“文人墨客”深恶痛绝,“躲酒局,逃饭局,喜欢回家独饮”成为他的生活习性。到了外地,也从不去麻烦和打扰当地的文朋诗友。
邛崃“现在又成立一个作家协会”,聘任杨然当顾问。
“搞垮”言论,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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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富翁不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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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听说,成立大会那天,是农民作家买单,我知他在打工,並非富翁,为什么那些富翁不出钱。
嗑文:
说起来真是把斯文人的脸丢尽了,骨质里一副讨口子相,一辈子也改不了。
所谓“为什么那些富翁不出钱”,是什么意思?
写格律诗,就想当然等别人敬礼、请吃请喝,理所当然?
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实际上,只有“丧家之犬”才会情不自禁自然而然脱口而出这样的话来:“为什么那些富翁不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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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举一例:成都市作家协会诗歌工作委员会。
没有办公地点,没有专职工作人员,没有经费,从1996年2月成立至今(2017年8月),21年零半年里,没有任何拨款、划款,一分钱也没有,更没有编制,全靠22位诗人组成的“成都市作家协会诗歌工作委员会”团队,自己想办法筹集资金,开展工作活动——
诗歌活动(据不完全统计):
先后举办“成都市情人节诗歌朗诵会”、“成都市黑龙潭诗会”、“成都市诗歌圆桌会议”、“成都市草原诗会”、“邛崃静池别墅成都诗歌工作会”、“成都市古溶洞探幽诗会”、“青年诗人王敏作品讨论会”、“成都市重阳节诗会”、“成都市圣诞通宵狂欢诗会”、“成都诗歌沙龙活动”、“彭州丹景山成都诗歌工作会议”、“成都梦露咖啡中秋诗歌朗诵会”、“《中国•成都诗选》首发式”、“新津宝资山成都诗歌工作会议”、“青年诗人叶舟作品讨论”、“邛崃天台山成都20年诗歌奖评奖会”、“成都市梨花沟诗会”、“双流华夏度假村成都诗歌工作主任会”、“新鸿达杯好诗大奖赛”、“青年诗人郑兴明作品讨论会”、“成都地区青年诗人座谈会”、“青年诗人王国平作品讨论会”、《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沫若艺术院成都诗歌委员会主任会议”、“沫若艺术学院《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版主会议”、“成都市《走进诗意平乐》笔会”、 “成都市10家获奖诗人夜游平乐”笔会、成都市“仲夏之夜•诗意大观”诗歌笔会、2008草堂人日“诗圣杯”原创诗歌大奖赛、“首届《芙蓉锦江九人诗选》笔会(邛崃)”、《芙蓉锦江.诗生活网》论坛、“芙蓉锦江桃花诗会”、“芙蓉锦江油菜花诗会”等。
诗歌报刊、诗歌专辑(据不完全统计):
先后编办、印行《文化生活报》总共37期、《成都晚报.新歌向着蓝天唱——“草原诗会”作品选》、《青年作家.“诗歌圆桌会议”诗论19篇》、《中国•成都诗选》、《文坛轻骑》“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特辑”、《通途》“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专辑”、《金立•诗林》“《芙蓉锦江•成都诗歌论坛》专辑”、《统一之家》“《成都诗歌论坛抗震救灾作品选》专辑”、《大众阅读报》“四川《芙蓉锦江》诗歌选”、《中国诗歌》“《民刊联展.芙蓉锦江诗刊》作品”、《黄河诗报》“中国当代诗群回顾与年度大展《芙蓉锦江诗群》”、《大风诗刊》头题“《芙蓉锦江》诗刊主编诗歌”、《作品》“《民间诗刊档案.中国民刊<芙蓉锦江>史料》”、《诗人研究丛刊》以及大型诗刊《芙蓉锦江》总共17期等。
自己热爱的诗歌事业,自己想办法去做,甚至自己掏腰包,去解决经费问题,使诗歌有了“家园感”,多好!
让那些“饿昏了的”、一心只想“吃别人”、“喝别人”的所谓“文人”,离远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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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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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作家协会成立,事前我们不知道,成立了我们才知道。十多年前,作家协会开会,我不是作家,但代表社区去参加,我受宠若惊,省作协书记宋玉鹏是校友,他和宣传部长还表扬了我们。领导说,只要在邛崃报上发表过文章的都可入会,我信以为真,把几个知名诗人介绍会,哪知领导发气说,我这个地方又不是群众组织,弄那么多人来。一个都不批。
嗑文:
“原文”后面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作协看不起格律诗,由来已久,自然不会让这些人参加”。
哦,原来是写格律诗的。
第一,写格律诗的并不等于就是作家;第二,写格律诗的并不等于就是作协的当然会员、必然会员;第三,作家协会开成立大会,与通不通知、通告或通报写格律诗的“我们”,不存在任何必须关系,这沒有不排斥其中有资格参会者,也有写格律诗的。
至于他或他所在的“我们”的“格律诗”是什么货色,沒见过,没有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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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会问题。
按照《章程》。加入作家协会肯定是要具备一定条件的。“原文”所谓“领导说,只要在邛崃报上发表过文章的都可入会,我信以为真,把几个知名诗人介绍会,哪知领导发气说,我这个地方又不是群众组织,弄那么多人来。一个都不批”,这话里的“领导”,不知何人,何指,“只要在邛崃报上发表过文章的都可入会”这句“领导”的话,肯定没有白纸黑字出现在《邛崃市作家协会章程》里面,所以,“领导发气说,我这个地方又不是群众组织,弄那么多人来。一个都不批”,如果是真的,只要符合《章程》规定,那有啥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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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扬问题。
“受宠若惊”,当然不仅是“十多年前,作家协会开会,我不是作家,但代表社区去参加”,还有后面那句“省作协书记宋玉鹏是校友,他和宣传部长还表扬了我们”。
说得好体面哟!
一个是“省作协书记”,而且是“校友”,一个是“宣传部长”,“还表扬了我们”,给人的感觉是,小小邛崃市作协算个啥?省作协的一号人物、市委宣传部的一号人物,都“表扬了我们”,你们还敢“猫起不理”吗?而且,跟省作协一号人物还是“校友”,有“人情关系”,说得起话,你们还敢乱来吗?
典型的媚态,一副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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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省作协领导的表扬,只要沒有进入他的作代会、全委会等正式场合讲话或相关总结、报告、决议、决定等等,也没有形成《作家文汇》等报刊文稿上面的白纸黑字,那么,这种表扬,不说一次,就算天天进行,也只当“空了吹”,没有实质意义;不说省作协领导,就算比他还要大、更大、更更大的作协领导,也只当“口头表扬而已”,沒必要信以为真,更不应该拿到死无对证的场合来,吹牛自夸,狐假虎威,哄哪个哦!
也相信领导们的表扬是真实的。如果是冲着写格律诗来的,那也多半是表扬他们坚守古体诗词阵地,耐得住寂寞,不为浮世金钱至上风气所动,称赞他们精神可嘉等等。而绝不会表扬他们“写格律诗,好!写格律诗可以高于一切,可以代表一切,可以否定一切,也可以代表任何人,作协开会,事先必须通知你们,你们是作协的当然代表,敢不邀请你们!写格律诗,可以随吃随喝,哪个富翁敢不给你们出钱”等等,肯定不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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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诗人,是有自尊的,没有狂妄感,更没有那副“穷头饿痨”的奴才相。
杨然在乡下教书,写诗,先后应邀参加《星星》中秋诗会、《诗刊》第9届青春诗会、《诗歌报月刊》第3届金秋诗会、第3届青海湖国际诗歌节、第1、2、3届“中国田园诗歌节”,先后被《青年文学》、《诗刊》、《国际汉语诗坛》、《新诗界》等“全国性诗歌期刊”列为“卓有成就的青年诗人”、“中国20世纪80-90年代重要诗人”,成为《青年文学》封面人物,中国诗歌学会《中国诗人》首席诗人。
一个乡村教师的诗歌,如果“除了他们自己懂外,任何人都看不懂”,办得到吗?
杨然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当“邛崃市作协领导”,而且几年后就提出辞职,没再组织开展相关工作活动,但这并没有影响他写诗、为诗歌做事。1995年至今(2017年),22年来,杨然三次连选连任成都市作协副主席、被聘为诗歌工作委员会主任。1997年至今(2017年),20年来,杨然四次连选连任四川省作家协会全省委员会委员。
靠的是什么?是作品。
一个乡村教师的诗歌,如果“除了他们自己懂外,任何人都看不懂”,办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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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出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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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这几个人后来多数出了专辑,在省,成都市都得过大奖,作协看不起格律诗,由来已久,自然不会让这些人参加。
嗑文:
别说写格律诗,就算写一切,总得作品说了算,而不是嘴巴说了算。作品在高人那里,谁见过谁才有发言权。没有见过,那就肯定无可奉告。用不着拿它来对付作家协会,自欺欺人。
既然是写格律诗的,就拿出写格律诗的体面来,更没必要失格,跑到外面去当“丧家之犬”。说明什么呢?最终只能说明自己的所谓“格律诗”,究竟是什么货色,多少人知道,有没有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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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专辑?
书名是什么?哪家出版社?作者是谁?
如果是刊物出的专辑,哪家刊物?
《中国诗词》这类书刊,榜上有名吗?
如果只是内部交流,自己刊印,那无所谓,哪怕“他们”天天出,也没用,因为那是“他们”自己的货色。如果纯属吹牛,那跟江湖骗子沒有两样。
且举一例,也是杨然。
迄今为止,杨然的《黑土地》、《遥远的约会》、《寻找一座铜像》、《雪声》、《千年之后》、《杨然短诗选》(中英文对照版)、《麦色青青》、《在春天我把眼睛画在风筝上》、《那片星座就要升起》、《回澜之诗》等诗集,已先后由文化艺术出版社、巴蜀书社、中国文联出版社、四川民族出版社、重庆出版社、香港银河出版社、作家出版社、文汇出版社和四川文艺出版社出版。
迄今为止,杨然150多首诗歌作品先后入选《诗选刊》、《中国·四川新时期诗选》、《中国·星星四十年诗选》(1957—1997)、《当代青年爱情诗选》、《玉门石油诗选》、《1986年诗选》、《青年诗选》(1985—1986)、《1987年全国诗歌报刊集萃》、《诗歌报十年精华》、《中国当代青年诗人自荐代表作选》、《1988年诗选》、《1989年全国诗歌报刊集萃》、《绿风诗刊100期集萃》、《星星抒情诗精选》(1979—1989)、《世界华文新诗总鉴》(1991—1995卷)、《中国·成都诗选》、《1998中国诗歌精选》、《新中国五十年诗选》、《建国五十年四川文学作品选》、《中国现代咏母诗选》、(台湾)《八十二年诗选》、《20世纪汉语诗选》、《中国青少年朗诵诗选》、《中国新诗300首》、《2000中国诗歌精选》、《2000年度最佳大学生作品》、《2001年中国诗歌精选》、《20世纪中国新诗选》(1917—2000中英对照本)、《中国诗选》(2000—2002)、《中国新诗白皮书1999—2002》、《翻过那座山》(义务教育课程标准实验教科书语文自读课本七年级上册)、《节日朗诵诗选》、《中国星星五十年诗选》、《玉垒百家诗选》、《中国当代诗人笔下的罗江》、《世外桃花——桃花诗三百首》、《采诗锦城东》、《非主流诗歌第一卷》、《第三条道路影像》、《元写作》、《五人诗选》、《中国新诗年鉴年度诗选(卷一)》、《四川诗歌地图》、《新世纪成都诗选》、《中国乡村诗选》、《中国.成都“汶川大地震”诗歌选》、《乘以三》、《杨雄故里海棠红》、《当前26个诗群代表作精选》、《大诗歌2010卷》、《百年新诗百种解读》、《红色经典作品朗诵》、《现当代诗人咏成都》、《中国当代流派诗选》、《第三届青海湖国际诗歌节诗人作品集》、《文学成都2010-2011》、《历代名家吟咏黄龙溪诗歌选》、《延安文学200期作品选诗歌卷》、《中国地学诗歌双年选》(2011-2012)、《丛林七子诗集》、《中国诗书画印》、《地铁4号诗歌坊精粹》、《四川新世纪诗歌选》、《当代著名诗人作家手书》、《当代方阵.经典短诗》、《中华美文.新诗读本》、《当代千人诗歌.实力卷》、《中国教师诗选》、《百年诗经·中国新诗300首》(1917—2016)等100多种诗选本。
一个乡村教师的诗歌,如果“除了他们自己懂外,任何人都看不懂”,办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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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得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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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这几个人后来多数出了专辑,在省,成都市都得过大奖,作协看不起格律诗,由来已久,自然不会让这些人参加。
嗑文:
获奖?
获什么奖?哪个颁发的?获奖者是谁?
    “在省,成都市都得过大奖”,四川省的大奖,成都市的大奖,如果指权威性的、有合法资质的、是奖诗歌类的,那就应该是“四川省文学奖”、“成都市金芙蓉文学奖”之类,那才是真正的大奖。其他奖,只要不是省文联、省作协、成都市委、市政府组织评奖的,就没资格冒充“省”、“成都市”的“大奖”,其他奖而已,没必要哄人!
如果只是无资质之小人奖、乌合奖,耍门槛汉儿回来喝广广,那不要紧,哪怕他们天天得,也都等于圈圈!
用不着挥舞“省,成都市都得过大奖”这个江湖上卖打药式的旗帜,招摇过市,纯属下作之举,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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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举一例:杨然获奖。
杨然的诗歌,先后荣获《绿风》首届诗歌奔马奖、《星星》第三届作品创作奖、成都市金芙蓉文学奖、四川省文学奖、《青年文学》第三届创作奖以及《诗神》、《诗刊》、《诗歌月刊》、《诗潮》、《诗林》等刊诗奖,共计70多项。
应成都市委、市政府、市委宣传部、市文联聘请,杨然先后担任“成都市第四届金芙蓉文学奖”(1997年10月)、“成都市第五届金芙蓉文学奖”(2001年1月)、“成都市2001年度最佳文学奖”(2002年4月)和“成都市第六届金芙蓉文学奖”(2003年10月)评委。
一个乡村教师的诗歌,如果“除了他们自己懂外,任何人都看不懂”,办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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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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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李老师说得好啊,我们伙在一起好耍,混时间,什么作家,书画家,金奖银奖,专家教授,多如牛毛,有钱人买来抬高身价,我们当个老百姓,有饭吃就行了。
嗑文:
以“老百姓”自居,以“平民”为荣,为旗帜,在高手如林的清高界,同样也是多如牛毛。
如果摹仿鲁迅先生的“推背图”方法,去举一反三、融会贯通一下,你会发现,这种人,也许内心深处压根底儿想要的东西,远远不是“我们当个老百姓,有饭吃就行了”那么襒脱。
这篇“奇文”不长,五百多字,落脚点为“有饭吃就行了”,好一副隐士模样。即如此,每天饱嗝一打,知足,不就得了?问题在于前面处处乱咬,咬“爱情城”,咬“花花公子”,咬“私奔码头”,咬“原作协领导”,咬“朦胧诗”,咬“作家协会”,咬“富翁不出钱”,咬“领导发气”,咬“作协看不起格律诗”,咬“作家、书画家”,咬“金奖银奖,专家教授”,通咬,疯咬,这就是“有饭吃”?这就是“就行了?”
这篇“奇文”,虽然未署名,无地址,但也透出了作者的两个身份信息,一是写“格律诗”的,二是曾经“受宠若惊”当过参加“作家协会开会”的“社区代表”。如果按他以“任何人都看不懂”的口气来否定“朦胧诗”的身份来推断,则应该是“任何人的代表”,“全国代表”,“全球代表”;如果“任何人”还包括外星人,则应该是“全宇宙代表”。这么大个大人物,短短五百多字的“奇文”里,就装了那么多可以“咬”的内容,起码至少是代表了“任何人”,仅仅“有饭吃就行了”,能满足吗?填得饱吗?这么会咬,能咬,敢咬,一个“有饭吃就行了”的“老百姓”,做得到吗?做得出来吗?
所谓“老百姓”,是相对于“当官的”、“当老板的”或“有钱人”来说的,他们对作家、书画家、教授、作家协会等,怀有朴素感情,不会凭白无故冒鬼火、动肝火、发酸气、散臭味,假清高什么呀!
“奇文”最后几句话里面的“我们”,是想表明,以“李老师”等组成的“伙在一起好耍,混时间”的人,是有“道德情操”的,根本没把“多如牛毛”的“什么作家,书画家,金奖银奖,专家教授”卡在眼里。
其实,作为真正的老百姓,哪里会死死盯住那些“作家、书画家、金奖银奖、专家教授”?他或他们“盯住”的,更多的是那些柴米油盐酱醋茶、衣食住行以及国家大事、国际新闻等等,念念不忘“作家协会”、“原作协领导”、“省作协书记”、“宣传部长”等等,哪个“有饭吃就行了”的“老百姓”会这么“好耍,混时间”?
说穿了,同样是写诗,人各有志。写现代诗的,与写古体诗、近体诗的,“井水不犯河水”,正常得很。“朦胧诗”诗人对胡言乱语的人们,对他们读不读“朦胧诗”,读得懂与读不懂,历来的态度就是:不重要,也不需要。
同样是写诗,对待诗歌阵地,其态度和行为,也是有区别的。在处理“爱好诗歌”与“付出”的关系方面,有人自己筹资甚至自己掏腰包出诗歌书报刊,也有人渴望“富翁出钱”“习惯当讨口子”,泾渭分明得很!
还有人,说大话说起瘾了,当“抖耸狗”当出“职业病”了,自以为是这世上写什么的高人,跷起脚杆等别人请他喝酒,如鲁迅先生写的,以为会写点什么,早晨就会有人送来牛奶和面包,或者世上只剩一个他喜欢的女子,外加一个卖烧饼的老头,真正的“老百姓”啊,哪里会这么“好耍”?
确实有过那么一个写“格律诗”的,出了本集子,就到处打电话,喊别人买,并且还由夫人出面,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那又算什么本事?
确实有那么一个写什么的“高手”,说起喝酒,也不管别人是不是请他,沾了客人的光,被客人礼貌招呼去,居然,高高在上坐下来,伸出油逛逛的手,大嚼特嚼,弄得满嘴油噜噜的,好像别人真的把他崇拜得五体投地,该吃该喝!
什么“老百姓”?“蒋总统”下野后,也会说“我是一介平民”,“文革旗手”爱以“我是小小老百姓”自称,其实,这些 “百姓”啊“平民”啊,都是幌子,跟“我们”内心深处切切实实在意的那些“高、大、全”或者“高、富、贵”的东西,毫不沾边,咋又可能真正“知足”啊?
“有饭吃就行了”,在当今社会,吃饭对“我们”而言,应该早就不存在问题。即如此,那还在文中纠结那些与“有饭吃就行了”风马牛不相及的这个那个干吗?吃饱啦?胀昏啦?
归根结蒂,他在短短数百字里疯咬、乱咬了那么多与“有饭吃就行了”不相干的现象。说穿了,其实就是一个窝囊废,蹦什么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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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嗑一下“平民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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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嗑耍”,所以本文在“嗑”完“老百姓”后,顺带“嗑”一下“平民诗人”。虽然,这个“平民诗人”与上面那个“奇文”作者、那个“格律诗”“老百姓”,没有瓜葛,但他们的行为,却“殊途同归”,所以,顺带也“嗑”一下。
这也跟前面所谓“有饭吃就行了”的“我们当个老百姓”的“我们”一样,是个口是心非的“正人君子”。他平时以“平民诗人”为旗帜,很瞧不起“当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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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举一例:喝酒。
2004年盛夏某一天,“一桌人”的朋友在都江堰参加当地一个文学活动,会议安排有晚餐。为了避开那个令人讨厌的“平民诗人”,大家悄悄约好,溜出宾馆,去了车站附近一个饭店。
为什么讨厌他?很简单,平时他爱蹦起“省城来的文学编辑”面孔,“欧”起“自然就是你们区县作者的文学期刊领导”资格,每到一处,“呼朋唤友”要吃要喝,脸皮之厚,非常理所当然,从来没有客气过。
“一桌人”的朋友去了都江堰车站附近饭店,准备共饮。“平民诗人”闻讯后,一个电话又一个电话,打到东道主负责接待的小王那里,刨根问底反复追问“在哪里喝酒嘛”、“究竟在哪里嘛”,小王没有法子,只好如实告诉了他。
他连忙打的赶到。“一桌人”虽然刚刚开始动筷子,见他来了,只好草草收场,买单了结,兵分两路,一批朋友去了岷江边夜饮,另一批朋友去了杨柳街夜啤。
“平民诗人”脸皮真厚,继续追问小王,打的赶到杨柳街来,刚刚开怀畅饮的几个朋友,见他到了,兴致全无,只好结账,“打道回府”回到玉垒山下的宾馆,早早歇息。
“一桌人”躲他,不愿意跟他共饮。而他感觉之好,误以为这些场合,应该有他的份。
哪里是那回事?
“一桌人”厌恶他,为什么?只因为他平时为人处世假眉假眼惯了,大家看穿了他,不想跟他在一起,就这么简单!
就是这个所谓的“平民诗人”,一遇到诗歌或文学场合开会,他总是往主席台上钻。一遇到合影,他总是朝最中间位置去稳稳当当站起,想当“领导”简直是想得鬼心慌了。什么“平民诗人”,骨质里压根儿就是个“官迷”,只不过他没有当上罢了!
一个虚伪的“脓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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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嗑一下牯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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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牯牛是陈炜先生的网名。
“奇文”及其他类似贴子,在某论坛上“言论自由”,得意得很。
这给提出“私奔码头”一说的牯牛先生带来了舆论,负面的。
他的感叹是:“不过,换个思路来看,某论坛又的确为老牛贮藏了几座粪堆,现在俺老牛还没精力,待秋凉之后,寻思一下,是用蓝翔挖挖机去挖、还是牛B牌掘盾机去掏、抑或学董存瑞用炸药包去炸,总之不能学放牛娃用夹夹去捡牛,哪多没场景感,别人借刀杀人,老牛要借机吸粉(这句是实话)”,很是“喷痰”。
最近,他在某个群里以某个“治丧门委员会”的名义,贴出了《千古牯牛!》一文。
“丧门”,古代占卜时的星象名词,为四柱神煞之一,与披麻、吊客同为不吉之神。
他现在“现爬相”了。他写道:“现在老牛咋变得疑神疑鬼的”,甚至开始“交待后事”了:“丧事从简,直接丢到牛滚凼!切记”,“灵堂挽联:生得牛逼,死得牛粪!横批:千古牯牛!”
他立下了“遗言”:“老牛之后牛子牛孙,为祖考生不逢时,虽勤劳一生,终无建树;为人善良,但无好报。唯平生耕田吃草(注:干谷草)、望月悟道,幸于邛州之南某坛为尔等积牛粪若干,切记,此乃犀牛粪,有包治百病、 起死回生、返老还童之功效, 尔等可专一经营此‘牯牛牌犀牛速效救心丹’(已注册、受商标法保护), 保尔等一生取之不竭,随取随用”云云。
我想,他牯牛先生其实也在用喜怒笑骂的形式,在“回敬”那些道貌岸然的“高手”和“正人君子”们。
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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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完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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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而言之,“奇文”不署名,无地址,纯属“虾爬行为”。聒不知耻,酸脸之厚,从道德文章角度去看,通篇乱说,纯属下作,真正卑鄙!
自以为是什么“格律诗”高人,而骨质里,至多不过是一个玩弄笔墨的“门槛汉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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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8月15日下午15:58写成于对面邻楼老人仙逝出殡鞭炮声中
(2017年8月15日发布于《芙蓉锦江经典》新浪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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